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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筑鸾回-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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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去别人家寄宿吧。”说罢拍响了床板:“要是怕还是过来跟我睡吧,睡在地上也容易着凉。”
  
  郑媱已经坐在了地上,后背滚下一层冷汗,躺下道:“不用,我睡地上就行了。”
  
  “也行,”屏风内扔了一卷铺盖过来:“好好睡,别胡思乱想,养足精神,明日我就告诉你怎么去抓九尾白狐。”
  
  将自己卷在铺盖里,郑媱怎么也睡不着,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不由好奇地与屏风里的人搭腔:“你说这里的人都死了,只剩下一户人家,就是你了对吗?”
  
  “对。”

  “那你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了多少年了,不觉得孤独和害怕吗?”
  
  良久,他轻叹一声,回:“孤独,所以想娶个妻子,生一堆娃娃了。。。。。。”
  
  郑媱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开始休憩。
  
  屏风内的人静静躺着,没有辗转反侧,却始终睁着眼睛,轻轻从袖中拿出玉玦,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玦来,喃喃自语道:“终于成双了是吗?”
  
  朦朦胧胧地,耳边似有窸窸窣窣的动静,郑媱翻了个身,恍惚间看见人影晃动,很快又被沉沉的意识压下。
  
  ——
   
  没有想到将江思藐的坟给刨了也毫无所获。那是一座假坟,用土培出了一个峰来,下面都是平地,连下棺的坑都没挖。曲伯尧在平地上来回踱了两周,没有发现机关,又将视线投至那块屹立不动的碑上。
  
  钟桓上前,小心禀道:“卫夫人刚刚传信说,宫中来信了。。。。。。”

  曲伯尧抬头望了眼林杈间的曦光,道:“留一些人暗伏在这附近,随时观察这里的动静。剩下的都撤回吧。”
    
  一觉醒来,郑媱发现自己正躺在榻上,惊坐而起,匆忙掀被,衣衫尚整齐,正诧异,一阵羹汤的香气忽然扑鼻。

  屏风外有人影晃动:“先出来洗簌,早上做了兰羹。”
  
  郑媱穿上鞋步出屏障,但见他端着一盆热气蒸蒸的水朝她走了过来。
  
  “我,我为什么会睡在你的榻上?”
  
  他放下热水,饶有兴味地盯着她笑:“我就知道你在心底里觊觎着我,想占我的便宜,昨晚你趁着我睡着了,自己偷偷摸摸地爬上来了,骑在我的身上压得我透不过气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幸亏我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宁死也不肯从了你!”
  
  “你胡说!”郑媱面色大囧。
  “信不信由你。”他拧起脸帕递给她道:“先擦擦你脸上的口水吧。”
  
  郑媱伸手在脸上摸了摸,哪里有什么口水,白了他一眼,接过脸帕狠狠擦了几擦。一拿开,又见他得意地笑着递来装有盐水的竹筒给她:“好好漱漱,美人有口臭真是一件特别煞春光的事儿。”
  
  郑媱气得说不出话,愠怒地接过,定定地对着竹筒里的水照了良久,确定脸上唇上没有什么异样,才漱起来。
  
  江思藐在案边坐下,朝她推来兰羹:“别磨蹭了,快吃,吃完再梳妆,不然要凉了。”
  
  郑媱也坐下:“你已经吃过了?”
  
  “是不是觉得一个人吃很孤单?”
  
  “不孤单。”郑媱埋头吃起来,一边吞咽一边问他:“你做的?”
  
  “难不成是鬼给你做的?”
  
  郑媱低笑:“可不是鬼做的嘛?”
  
  他瞪大了眼睛,却听她说:“人哪里会做的这么好吃?”心头一热,咧嘴冲她笑了起来。视线蓦然相接,定定地相互注视了一瞬,又各自移开了。
  
  对上她清冽水眸的一瞬,他只觉得心在胸腔内狂跳了几下,默默注视着垂首的她抱起陶碗舔光了兰羹,瞧见那一点朱红的小舌头轻轻卷动,忍不住滚了滚喉结。


33、沉沦
  
小楼吹彻玉笙寒
 
  宫廷
  
  穿窗而来的风撩起了芙蓉纱帐,帐角悬着一串铜铃,叮叮咚咚地碰撞起来,阮绣芸精神恹恹地苏醒,鼻端细碎的汗珠滚落,又闻不远处的玉楼笙歌起奏,呼唤宫娥阿兰,阿兰不见踪影,阮绣芸起身下榻欲去闭窗,却见窗外前几日开得正艳的红蔷薇已开始缤纷地落英。
  
  宫娥阿兰的声音从宫门处传来:“今日,贵妃娘娘给各个宫中都分有齐纨,水枝,你自己刚刚不也替你们主子领了,你现在凭什么抢我们主子分得的齐纨?”
  
  “凭什么?你们主子都进了冷宫了,还要这么明贵的齐纨做什么?裁来做衣裳穿在身上也没有人看,真是白白糟贱了。。。。。。”
  
  位分被降为昭华,阮绣芸住的地方无异于冷宫。主子一落魄,连服侍的宫娥都叫人瞧不起,连日来处处遭人欺压。阮绣芸一听这话,推门便朝宫门走去:“怎么回事?”
  
  阿兰卑微地低下头退至阮绣芸身侧,用细如蚊蚋的嗓音说道:“主子,水枝要抢贵妃分给主子的齐纨。”
  
  那名为水枝的宫娥见了阮绣芸也不见礼,却趾高气扬道:“能穿齐纨的,只有三夫人和皇后娘娘,虽无明文规定,但却是后宫默认的规矩了,难道阮昭华不知?”
  
  阮绣芸哂笑:“本宫只知道,现在是贵妃娘娘执掌后宫,贵妃娘娘既要给各个宫里分发齐纨,看样子是有意打破这个默认的规矩,而你们冯贵人怎么还不识好歹,却要墨守成规呢?”
  
  水枝一听,辩道:“每个宫里虽都领了齐纨,但除了贵妃娘娘和我们贵人,还有哪个宫的主子敢穿?奴婢这是为阮昭华好,阮昭华他日若穿着齐纨裁成的衣裳出去,冲撞了贵妃娘娘,可就更难翻身了。”
  
  话落就接来了一巴掌,水枝吃痛地捂住火辣辣的脸,愤愤难平:“昭华,你凭什么打人?”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只是个操贱役的奴婢,”阮绣芸道:“本宫再不济,身份也高于你这个操贱役的奴婢,你一个操贱役的奴婢用这种口气同本宫讲话,还有没有规矩,难道不该打?”
  
  水枝呜呜哭泣着跑了。
  
  阿兰瞥了一眼水枝消失的方向,说道:“主子,水枝回去一定会跟冯贵人告状。”
  
  “哼,”阮绣芸哼了一声,道:“那姓冯的能拿本宫怎么样?即使心里百般阴毒,面子上总要维持她一贯的好人做派的。”
  
  阿兰闻她的口气强硬,又见面上她往日忧心忡忡的神情一扫而空,不禁有些欢喜,趁势劝慰她说:“主子不要急躁忧心,往后日子还长着,不愁没有机会,主子的荣华还在后头呢,那冯贵人也没有得什么宠,不过就是侍了两回寝罢了,空顶着贵人的头衔纵容手底下的人仗势欺人。”
  
  刚拾了一级,阮绣芸足下一绊。

  “主子当心。”阿兰忙从旁扶住。

  阮绣芸突然怔愣,不要急躁忧心,她竟也这样说。怎么能不急,她却是有些急呢,前些日子,她的情绪可谓低到了谷底。
  
  也不知是不是某些人有心的,那日宫娥内侍们的议论恰好就让她听见了,他们议论说她的父亲阮明晖在狱中过得生不如死,被狱中的毒鼠一咬,得了失心疯。。。。。。她又遭降位,成了他一颗废弃的棋子,更加无法救父亲了。脑海里的思绪百转千回,突然万念俱灰,救不了父亲,她觉得再找不到活下去的勇气了,那个月光清皎的夜晚,一条白绫被抛上了梁,就在她蹬掉了椅杌煎熬挣扎时,一柄错刀透窗而来,白绫断裂,她吃痛地摔在地上,一抬头但见窗纸上透出一个轮廓来,看那冠形,好像是宫中的内侍。沉沉的音声透过窗纸灌入:“阮昭华,你难道就甘心这么死了?”
  
  “你是谁?”阮绣芸从地上爬起来,欲去开窗,窗子忽然被夜风撑开,她只看见一个穿着内侍玄服的男子高亢地背她而立,他的衣袂在夜风中猎猎地飘扬,他道:“相爷让我转告你,就这么死了,真的于事无补,难道你放弃救你父亲了吗?”
  
  阮绣芸泪盈于睫,哀道:“我没有办法了。如今,陛下专宠贵妃,根本不会想到还有我这个人。我对他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我只求你转告他,叫他念在昔日我为他做了一些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救我父亲一命。”
  
  “愚蠢,”他说,“这世上最难测的是君心,今日是陛下的心头儿好,明日说不定就是他的诏下亡魂。你当沉下心来,荣辱不兴才是。”
  
  “好难。。。。。。。”她想着想着,百感交集,哭出声来。
  他又说:“难?有人比你更难,不如想想贵妃。”
  
  “贵妃?”阮绣芸陡然止住哭泣,“虽是故人,却装作不认识我,贵妃必然在伪饰温顺,卧薪尝胆,她既不爱陛下,又与我从前相识,为何要陷我于此境地?”
  
  他说:“虽是你从前闺中密友,但贵妃却识破了你是相爷的人,贵妃痛恨相爷,因而要拔除你,但又顾念闺中旧情,因而没有取你性命。贵妃专宠,是因为贵妃怀的恨比你更重,因而无所不用其极。但贵妃有把柄在相爷手中,有朝一日,或许能与相爷联手。你现在可先亲近贵妃,但时机不成熟,还得提防着她一些。待时机成熟了,相爷会再通知你。最后,相爷说:你若死了你父亲也别想活了,你看着办吧。”说罢离窗而去。。。。。。
  
  “主子?主子?主子?”阿兰连唤了好几声,阮绣芸才从怔愣中回神。道:“进去为我上支钗吧,我要去见贵妃娘娘。”
  。。。。。。
  
  正伏案挑琴,宫娥细声来禀:“主子,阮昭华在外求见。”贵妃按住琴弦,默然片刻,道:“请。”
  
  少顷,阮绣芸拖着曳地的海棠红绣金绸裙袅袅婷婷地出现:“臣妾参见贵妃娘娘。”
  
  贵妃盯着她打量了一眼,屏退了所有下人,道:“阮昭华来见本宫何事?”
  
  阮绣芸热泪盈盈,凝视着她,情绪激动地开口唤了一声“阿姝。”恍如一柄锋利的刀子,陡然挑开结痂的伤口,划进她肉里去,剜出多余的腐肉来,贵妃面不改色,却笑道:“阮昭华这是糊涂了?本宫不叫阿姝。”
  
  阮绣芸却珊珊落泪,只不停地喊她:“阿姝。。。。。。阿姝。。。。。。阿姝。。。。。。”一声一声亲昵的阿姝将她的思绪拉回她们及笄的同年。
  
  贵妃漠然,面上渐渐现出倦怠神色,掌心嵌下指甲掐入的深印,夹杂着愠怒的音声渐拔渐高:“阮昭华是疯了么?张口就胡言乱语,敢对本宫这样无礼!”
  
  “阿姝,我不忍心看到你这样。。。。。。”阮绣芸仍是不依不饶地喊着她真实的名讳,且泣且诉:“我真想念当年那个明媚的阿姝。。。。。。”
  
  贵妃陡然起身,神情坚毅,高喊道:“来人——”却听得殿外的内侍扬长了尖细的声音高喊:“陛下驾到——”
  
  贵妃绕过阮绣芸,匆匆上前接驾。
  
  公孙戾入内,本没看见阮绣芸,待听得紧随在贵妃音后的一声“臣妾阮氏参见陛下”后才发现了阮绣芸。

  “都平身罢。”
  
  贵妃起了身,身后的阮绣芸也起了身,小心抬目去瞥公孙戾,恰接上公孙戾打量的目光。公孙戾只看见她眼底粲然的星辉,却如流星般随着她低首的举动逝去了。“你是阮昭华?”
  阮绣芸称是,回答时两靥飞霞,主动告退。
  
  公孙戾径直上前抱了贵妃,坐在凤榻上,提着她的腰叫她坐来膝上,动手除了她的外服和小衣,探入绫袴内捧住她的臀峰捏|弄,贵妃疼得娇哼了一声,连连推拒道:“陛下,臣妾今日身体不适。”
  
  公孙戾浓眉蹙起,面色陡然铁青,见她一脸不甚愉悦的神情,不由怒从中来,望着她怔忪的不知将视线聚在哪里的眼睛,默了片刻,忽然抄起她往内殿里走去。
  
  人被抛进了红绡帐内,脑袋撞上了玉枕,嗡嗡的响声回旋在脑中,还未歇去,身上陡然承重,公孙戾已经骑了上来。
  
  衣裳在他宽大的掌下瓦解成碎片,他低头咬住她白馥的香乳,常握兵器的粗糙的手掌已经摩着她娇嫩的肌肤一路往下探去,直探到花心,伸手插|进去粗暴地拨弄。
  
  贵妃的眉心惨淡地拧做一团,死死咬住牙关仍是呻|吟出了声。
  
  待底下湿成一片了,他弓起身来,悍然往前一耸,贵妃杏目蓦然一睁,痛楚地惊叫出声,他却像是醉了酒一般疯狂地抽动发泄,抽得筋疲力尽了才退出来。
  
  贵妃面色早成一片黯然的酡红,香汗透胸,张口大喘,还不待平复呼吸,人又被拉了起来。
  
  公孙戾将她摁倒,使她跪伏在榻上,两手拖住她的股,突然从后没入,贵妃又是一声凄厉地尖叫。
  
  “爱妃不是不快么?”公孙戾低头在她白璧般无瑕的背部狠狠咬出一口淤痧来:“朕就来叫爱妃快意。。。。。。”说罢加快了速度,似将她当成一匹烈马,骑上去就狂颠起来。
  
  郑姝咬出一口血腥,垂下眼帘,额前的汗液与泪珠混合着滑入微凉的被衾,不知任身后的男人宰割了多久,眼前一黑终于栽了下去。。。。。。


34、插花 
  
春归犹记插花人
    
  山中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一两声鸟鸣也极度悦耳。屋檐后数亩黄澄澄的菜花开得正艳,蜜蜂穿梭其中,嗡声不绝。
  
  郑媱伫立在香气袭人的院中,摊开一双雪白的手掌,蓝色的蝴蝶翩跹着落来掌心,郑媱不知不觉咧了红唇,露出雪白的贝齿,翩翩引袖旋转了起来。
  
  檐下那人长身玉立,衣裳的色泽与青翠的竹屋浑然一色,正盯着她打量得出神。
  
  郑媱一个旋转陡然接上他定定注视的眸光。唇角尚悬的一丝笑意全然僵在脸上,手一落,蓝蝶翩跹着飞走。
  
  款款下了阶梯,惊飞了栖息在阶上的一排排阔翼蝴蝶,他迈步朝郑媱走来。
  
  郑媱伫立不动,等待他走近。
  
  在距她两三步的地方停驻,他仍然近距离地注视着郑媱。
  
  却不知为何,每次被他盯着看时,总能被他盯得局促。郑媱刚要开口打破沉寂,他忽然举起一串子东西,看上去像是铁和铜铸成的。
  
  “这是什么?”
  
  “捕兽器。”他说,“给你抓九尾白狐用的。”说罢拉住她的手径直将她扯去屋檐后。
  
  他给她示范捕兽器该如何放置,又问她看清了没有。
  
  郑媱蹲下身尝试了几番,晓得如何使用之后,又听他道:“附近常有九尾白狐出没,你就把这些捕兽器设在这附近,不要跑太远了,免得遇上凶猛的豺狼虎豹和蟒蛇。若察觉到四周有危险,就吹竹叶发声。他摘下一片竹叶问她:“你会吹竹叶吧?”
  
  郑媱没有立刻接话。
  
  他有些纳闷,道:“你的吻还没被夺走?不该吧,我想吹竹叶应该就跟亲吻差不多,虽然我还没有亲过谁,你真的不会吹?”
  
  郑媱噗嗤一笑:“知道了。”夺过他手中的那一串子捕兽器,甩在肩上,转身就走。
  
  “喂——等一等。”他在后面扬长了声音喊她说:“捉到九尾白狐了记得回来叫我。”
  
  郑媱一路往前走,越过那条涓涓流淌的小溪,攀上两块大岩石,沿着一条山沟往上爬,很快就嗅到了狐狸身上的骚味。背后起了窸窸窣窣的动静,郑媱回头一看,九条雪白的尾巴摇晃着一闪就过去了。
  
  走过去俯下身四处寻觅,郑媱找到了一些狐狸脚印,在脚印最密集的地方下了一个捕兽器。附近做下标记后郑媱又辗转着去了另一个地方寻觅狐狸脚印。
  
  渐渐升高的日头挂上了树梢,才终于将所携的捕兽器下完了,郑媱擦擦汗往回走,不料走了一段距离,竟看见自己先前设下捕兽器的地方有九尾白狐上钩了,遂激动地跑了过去。
  
  九尾白狐缩成一团雪球,通体雪白得没有一丝杂色,澄净的、琉璃般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动,九条绒绒的尾巴摇晃着开屏的雀扇,郑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熟料九尾白狐忽然翘首,一下子咬住了她的脚踝不松。
  
  郑媱吃痛地呼出声来,任她如何挣脱,它的利齿却死死卡在她肉里不放,鲜血汩汩地渗出来,额间很快有汗珠沁出。
  
  一颗石子蓦然从身后飞来,一道血泼来面上,待睁开眼睛时,已见眼前的九尾白狐奄奄一息地仰在地上,脖颈处一个洞口正汩汩往外淌血。
  
  “我看看,”江思藐阔步走来蹲下,捉住她的脚踝察看了一眼,忽然低下头吮住出血的伤口。

  郑媱异道:“你这是做什么?”
  
  他抬头吐掉一口血,道:“九尾白狐的利齿有毒,被它咬伤了一时不致命,但若不及时清理毒物,将会头痛,浑身发热,脱水,严重者会死亡。”说罢又起身寻觅了一遭,拔来两株野蒿,放在嘴里嚼烂了敷在她脚踝的伤口,又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包扎处理完了,一抬眸,发现郑媱正在打量他。
  
  “感动是么?”他没心没肺地笑,眼里的东西却沉静的如同湖心的腐叶:“不如以身相许吧。”
  
  郑媱没说话,缩回目光,慢慢地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一个人影忽然蹿来了眼前,他背起她就走,动作麻利得待她上了背才反应过来:“我自己可以走。”

  “走到日薄西山么?”他说,“你是想看夕阳么,还想让我跟在你身后陪你一起看夕阳?”
  
  郑媱被堵得无话。被他背回了竹屋。
  
  他将她放在椅杌上,走出门去,不一会儿又抱了一堆花枝进来。

  花枝里有几株杜鹃几根兰卉,还有几条竹枝,几串红彤彤的枸杞子。郑媱纳闷地问:“你抱这么多花枝进来干什么?”
  
  “插花。”

  “插花?”
  
  他回:“从前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得过且过,现在屋子里多了个女人,没有诗情画意哪成呢?”咔咔——手中的银剪剪掉多余的枝叶花骨,朝她指了指:“不如你来插吧,我去生灶。”说罢抱来花枝放在案前,又拿来一个高颈白玉瓷,叮嘱她道:“不要插得太好看了,以后你走了,花蔫了,我插不来那样好看的花束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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