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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有那个能耐便好了,你也就不会总是没个正经样了。”梓瑶将他垂到面前的发丝挽好,抚上他左脸的五个指印,轻笑道,“你这个样子也挺好看的,以后我没事就给你扇上几耳光,好好地调教调教你。”
“等伤养好了,为夫任你随意调教。”景离揽上她的纤腰,“调教之前先给几个甜头怎么样?反正现在无事可做,我还能用你给我的甜头止止痛。”
“我真的被你打败了。”梓瑶好笑又好气地对他道,“你根本不是来这里冒险,而是到这里来了个血魔教总坛两日游。落宣他们在外面打得不可开交,你却在密室要什么甜头,我对你已经无言了。”
“我倒是想要出去打一架,但是你肯定不愿让我去,既然如此,我就只能找其它事做了。”景离正准备抬起手,就被梓瑶给按住了。
“说了尽量别用手的,总这么活动会扯到伤口。”梓瑶自觉地往前坐了些,“我实在觉得对不住落宣和苏寻,还有容岚和夕语两个人。明明是我让他们一起来,结果我却躲在这里,让他们在前方杀敌。”
景离将头埋到她的颈窝处,“落宣和苏寻是自找麻烦,不用理他们,容岚和夕语是我的手下,你就是不让他们来,他们也会自己跑过来的。你应该觉得对不住的人是你的相公,不但把我给踹下床,喝醉酒了还要动手打我,今日又这般不懂疼惜我。”
“听你这么说,反倒是我做错事了?”梓瑶把他的头给拉出来,“现在就先给你甜头,回去后再给你苦头,让你搞明白到底谁有错。”
她话音刚落,就低下头吻上了他。虽然说话时的语气,还有之前的那些个举动都不算温柔的,但是这一吻却极尽缠绵,让景离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成亲前的那些日子,娘子还是那般顺从可人,从来不会对他又打又骂。
“发什么呆呢!”梓瑶不满地分开了两人胶合的唇瓣,“你说的让我给你甜头的,现在给你了,你又开始发起了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耍我很好玩是不是?”
“瞎说什么呢!哪里有耍你?”景离轻声笑了起来,“我只是在想,以前都是我拿捏你,如今都是你拿捏我,你为什么这么快就骑到我的头上去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梓瑶戳了戳他左脸上的手指印,“是不是还想让我给你扇一巴掌?”
景离示意她把头低下来,咬着她的唇瓣含糊地道,“等到为夫养好伤后,一定要重振夫纲,不能让你再嚣张下去了,不然日后真的是镇不住你了。”
梓瑶本想跟他理论一番,但是唇舌被他封住,只得选择作罢。在吻不断加深之时,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全部都归零,以此来稳住自己的心神。
她知道今日有一些失态。在他受了伤的情况下,她不但没有关切地对他,甚至还对他又打又骂的。可是如果不这么做,她的心里面会一直不安,即便他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还是觉得很不安。
只有听到他戏弄的话语,看到他无谓的神情,不断埋怨他,不断责怪他,又不断关心他,这么矛盾地对待他,才会觉得好受一些,才会真正地认识到,他没有发生什么事,并且还很好地活着。
景离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不顾她之前的叮嘱,紧紧地搂住她的腰,让她与自己紧密地贴合。同时双手也钻进了她的衣裙里,在她的腰身上游走,不安分地撩拨着她。
千舞找到了盘龙印,兴高采烈地向外室走去,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看到了靠在一侧石壁,忘情忘到了九重天上的两个人。
按常理来说,作为一个久经风月的女子,作为花惜楼屹立不倒的大花魁,靠吸食男子的阳精过活的花精,见到这样的场面应该是见怪不怪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千舞竟是顿时羞红了脸,并且猛地转过身去,不敢看那两人一眼。只不住地假意咳嗽,想要引起那两人的注意。
梓瑶听到千舞的咳嗽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推开景离,却被他死死地钳住,怎么也不肯放开她。她怕不小心伤到他,只能够小力地挣扎,不想他吃准了这点,死活都不让她离开。正在她准备狠下心,给他再来上一巴掌之际,就听到外面落宣的惊叫。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我在外面拼死拼活,命都快没了,你们两个却给我在这里亲亲我我的,找死是不是!”落宣大步走进外室,伸手就要把梓瑶扯过来。
景离直接左手一挥,打开了落宣伸过来的手,然后不舍地放开了梓瑶,看着她慌乱地站起身来。
“景离!让你尽量不要用手,你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是不是?”梓瑶理了理自己的衣裙,捂着滚烫的小脸斥责道,“你怎么每次都是蹬鼻子上脸的!”
“他如果不是蹬鼻子上脸,他的名字就不叫景离了。”落宣走到他的身旁,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别装虚弱了,快给我起来,盘龙印找到了没有?”
千舞听到了落宣的声音,这才又转过了身来,晃了晃手里面的盘龙印,“已经找到了,在我这。”
景离见到后,并没有立即站起身,而是扭头看向梓瑶,“娘子,我起不来了,你扶我一把。”
梓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也像落宣那样子,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别给我装模作样的,快点自己起来。”
“你们全都是趁人之危,等我伤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景离叹着气自己站起身,牵着梓瑶走到落宣跟前,“是不是真的?”
落宣拿着那盘龙印看了好半天,最后点了点头道,“是真的,这玩意儿不可能造假。”
“那你就帮我收着吧!”景离没有伸手接下他递过来的盘龙印,“放在你身上的东西,没有人可以抢得走。”
“还算你聪明,知道让我替你保管。”落宣没有拒绝,直接把盘龙印放进自己的怀中,“戚戎那家伙不太好对付,容岚和夕语已先走一步,下山去接应容铭了。”
梓瑶听到落宣这话,轻蹙着眉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有没有跟你一起来?”
落宣摇摇头,“他本欲跟着我过来,但见到圣姑似是中了毒,便先去照看圣姑了,没有追着我。”
他说完之后,面色显得有些凝重,“小瑶瑶,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对圣姑她动用了灵力?”
“你怎么知道我有灵力的?”梓瑶没有回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他。
她穿越到这里之后,只有景离和千舞两个人知道她身上带的有灵力,即便落宣曾和清远大师学习过捉妖,她也未曾告诉过他这件事。
“这个问题我日后会回答你的。”落宣严肃地看着她,“你先告诉我,圣姑的身上是不是被你注入了灵力?”
梓瑶见景离示意她可以说出来,于是轻轻嗯了一声,“我实在是气得急了,想到她对景离做了那些事,一时间没有忍耐住,给她下了万蚁噬骨之痛。”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你会忍不住呢?早知道就提前给你提一个醒了。”落宣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下怕是要麻烦了。”
“麻烦了?有什么麻烦?”梓瑶又突然想起爷爷的那些个叮嘱,不知怎么的,心里也觉得有一些不安,“我是不是不能够这么做?”
“你做都做了,也没有什么能不能够的。”落宣拍了拍她的肩,“放心吧!虽然有麻烦,但问题不大,交给我处理就好了。但你必须要记住了,日后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切不可对凡人动用灵力。”
“我记住了。”梓瑶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落宣看了一眼洞外,又看了一眼内室,然后对景离道,“戚戎应该等上一阵才会跟过来,容铭他们也不会那么快赶到这。我们不如就先把密室里的宝物都查看一遍,看有无什么有用的东西,顺带捞回去。”
“我就知道你跟着来这里没有安好心。”景离让千舞到洞窟外面守候着,“若是见到有人来了,立即知会我们一声。”
梓瑶见落宣的神色恢复了正常,稍稍放下心,但心里还是有点不安稳。
景离让落宣先进去,然后转过身捏了捏梓瑶的小脸,“你那么做是为哥哥出气?”
“我不是打不赢素月,但左右不过刺上她几剑,让她受一些皮肉的痛苦。和你之前受过的苦比起来,完全是微不足道的。”
梓瑶这会儿没了刚才的气势,低埋着头道,“她说教主对你用刑,还废了你的武功。我想到之前她对你使坏,你之所以会来这里,也是因为被她偷走盘龙印。因此我一气之下,想多给她一些罪受,就没有在意爷爷的叮嘱,对她动用了灵力。”
“原来娘子还是疼惜我的。”景离早知道她会这么做的原因,但还是想要听她说一遍,“你今日一副悍妇的模样,我真的以为你不爱我了。”
“景离!算我求求你了!我跪下来求求你了!你能不能等到回去之后,再好好地和小瑶瑶讲情话?”落宣又折返了回来,无奈地抬手抚着额,“我心目中的那一个冷心冷情的瑾王去哪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儿女情长的傻男人?”
梓瑶忍不住笑出声,“他就是这么个德行,冷心冷情都是做给其他人看的,不过是端着个架子。”
“你倒是把我吃透了。”景离又将落宣赶了进去,拉着她的手轻声道,“动用灵力这件事情,既然落宣说不算大问题,你就不要放在心上。反正他说了由他来处理,你只需把麻烦丢给他就好。等我们离开天玑崖,等我把伤都养好了,我一定兑现之前的承诺,带着你好好地游山玩水。”
“素月说我总是躲在你们的身后,现在看起来真的是这样。”梓瑶有些自责地道,“本来是想出个风头,占一占上风,没想到最后还给落宣他惹上了麻烦。”
景离听后轻笑一声,“这一点你就更加无须担忧。落宣为你做任何事都是自愿的,你不用对他感到愧疚自责。”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梓瑶随他走进内室,不解地问他,“而且落宣他为什么知道我带有灵力?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哥哥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景离见落宣正专心致志地挑着宝物,用传音入密对梓瑶说道,“你听到之后就当不知道。”
“什么小秘密?”梓瑶也用传音入密与他交流着,“快点告诉我吧!”
景离指了指背对着他们的落宣,“他是小赤狐,你梦里面的小赤狐。”
梓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想了好一会儿,才突然间转过脑子,震惊地睁大了眼睛,语气很是不可思议,“他真的是小赤狐吗?”
“虽然很多事还没弄清楚,不过如果没有猜错,他应该是来找你报恩的。”景离对她眨了眨眼,“所以你只需安心地把所有麻烦交给他,他会很乐意帮你的忙的。”
“你们俩又在讲什么悄悄话?”落宣感觉到身后的视线,转过身幽幽地说道,“难不成是在讲我的坏话?”
“没有,没有,你继续忙你的。”梓瑶慌忙摆了摆手,目光却还是落在他身上,怎么都无法把他和那只小赤狐联系在一起。
“瑶儿也看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宝物?”景离拉她走到那些宝物跟前,“这里都是戚戎搜刮来的好东西,若是有喜欢的,你直接拿走就好了。”
梓瑶扭头瞪了瞪他,“听你这口气,好像密室里的宝物都是你家的一样。”
“天玑崖很快就要变成花暝宫的地盘了,所以这密室里面的东西当然是我的。”景离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你是宫主夫人,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你尽管放心地拿吧!”
“还说我没有安好心,我看没有安好心的人是你还差不多。”落宣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个布袋子,一边挑选宝物,一边朝布袋子里面扔,“我就知道你不会只想要拿到盘龙印,原来是想把整个天玑崖都据为己有,你的胃口也太大了,我实在是甘拜下风。”
“落庄主你就别再发什么牢骚了,抓紧时间装宝贝吧!”景离背靠着石壁,浅笑着道,“一会儿容铭他们来了,你可是什么东西都带不出去的。”
落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立即加快了,“你们花暝宫的人全都是强盗!比山贼都还要可恶!”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梓瑶走到景离身旁,见他面色有些苍白,担忧地看着他,“你有没有哪不舒服?”
她说着就转过头去问落宣,“落宣,你有把雪灵丹给带上吗?”
落宣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顺手扔给她,“我现在整个是你的随身空间了。”
梓瑶又想起梦里的那只小赤狐,好笑地打量了他一番,缓着声音道,“我说了我自己拿着就好了,你偏偏不让,还嫌我笨手笨脚的,要把瓷瓶给摔坏了。”
“瑶儿喂。”景离见她把雪灵丹摊在手心里,立即主动张开了嘴。
“你们俩一个来游玩,一个来打劫,我倒是显得多余了,只会给你们添麻烦。”梓瑶把丹药塞进他嘴里,“要不要吃两粒?好得快一些。”
“一粒就够了。”景离摇摇头,“哥哥不过是皮肉伤,丹田都还是好好的,戚戎根本就没那个能耐废我的武功。”
“你是全天下最无敌的人,没有人能够制服你,除了你拿捏别人,就没有人能拿捏你。”梓瑶歪着脑袋对他道,“你再这么下去,说不定直接升仙了。”
落宣听到梓瑶这话,半开玩笑地道,“他是应该找个日子升仙了。”
“要不要我送你们三个人一起上西天?”落宣的话音刚落下,外室就传来戚戎的声音,“你们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这样的情况下,还在我的密室里面扯闲话。看来我之前还是太过于手软了,没有对你们使一些狠招,让你们以为,我就只有这么一点能耐。”
景离见千舞都没有能够把戚戎拦住,不由地警惕了起来,将梓瑶掩到自己的身后,“戚教主能耐本就不算大,何必在这虚张声势。”
“瑾王似乎从来都是嘴上不饶人,特别是对我。”戚戎向前迈了两步,定定地看着梓瑶道,“梓瑶,看在你娘亲的面子上,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识趣地跟我走,乖乖做我的教主夫人,要么陪着你这个短命的夫君,到地下做一对亡命的鸳鸯。一刻钟的时间,你好好考虑。”
“不需要任何的时间考虑。我绝对不会做你的教主夫人的,你就死心吧!”梓瑶用余光瞟见石壁的缝隙中,像是有一条小小的巴蛇,悄悄捏了捏景离的手。
落宣也注意到了那条巴蛇,趁着戚戎的注意力在那两个人身上,不着痕迹地移动到了石壁旁边。
那条小巴蛇见他过来了,用尾巴划过石壁上的一处凸起,似乎在示意他触摸这里,接着便钻进缝隙中,消失不见了。
其实直接和戚戎打一架,完事之后离开密室是最简单的,但是落宣总觉得,那条小巴蛇在此时出现,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像是要告诉他们些什么,又像是想要救他们,总之并没有坏心思。
他这么想着,就用传音入密让景离和梓瑶靠过来,然后侧转过身子,挡住了那一块凸起,同时伸手抚上那个地方。
“你们以为这个密室没什么机关,以为我没有为这个密室费什么心思。”戚戎用脚蹭了一下地面,“只要我踩下设好的机关,你们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逃离这里。”
他见三人都退到了一侧的石壁,很是轻蔑地笑道,“那里面没有任何的出口,你们除了被困死在这里,没有任何的办法能够逃出来。识相的,就给我乖乖地跪下,把该说的话都跟我说清楚,不要再在我的跟前耍什么花样。”
“戚教主,说你自负你还真是自负。”落宣缓缓地开了口,“你以为这座天玑崖,就真的是你血魔教的地盘吗?你难道不知道,这山崖还有其它的主人吗?”
“你什么意思?”戚戎察觉到不对劲,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但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落宣用力按下石壁上面的凸起,下一刻,整个石壁就突然间转动,显现出了一条通道。三人见状,立即闪身进入通道里面,而石壁也在瞬间闭合上,将急速冲来的戚戎挡在了外面。
正文 第79章 重振夫纲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在山崖里面会有这样一条通道?”梓瑶和景离手牵手,在落宣身后缓步向前行,“那条小巴蛇也只是出现了一下,之后就再见不到了。”
“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按理说类似这样的山崖,不可能有如此奇怪的通道。”落宣边说话,边探查着脚下的路,“你们两个小心一点,这路是倾斜向下的,不要滑倒了。”
通道里面漆黑一片,没有一丁点的光亮。他们三人的内力虽深厚,身处这样的环境中,也只能是瞎子摸路,凭着感觉走。
梓瑶听到了落宣的话后,紧紧抓着景离的手,“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不适?”
“都说了我没什么事,不用担心我。”景离的语调十分之轻松,“若实在不行,我就变成一条小蛇钻到你怀里,让你揣着我。”
梓瑶笑了笑,但仍是紧紧抓着他,“那你下辈子投胎时,记得跟阎王爷求情,让他把你变成一条小巴蛇。”
落宣渐渐放慢脚步,不满地对着两人道,“我说你们俩,给我正经些,不准再东拉西扯的。这都还没走出去呢!就开始打情骂俏了。”
“这怎么是打情骂俏?落庄主,你莫不是看我们不顺眼?”景离赶上他的脚步,“我们好像没招惹过你吧?”
“你们俩日日都在招惹我,欺负我是孤家寡人,身边没个伴。”落宣半开玩笑地道,“你注意脚下。若是摔着了,我可不管你。”
“你不管我没有关系,有瑶儿管就可以了。”景离抬头看向顶上,“落庄主,你身上有火折子吗?”
“如果有的话,我肯定一早就拿出来了,怎么还会在这里面摸黑?你的脑子何时变得这么愚蠢了?”落宣轻嗤道,“也不知这道通到哪里去,走了大半日也没走到头。”
梓瑶摸了摸一侧的石壁,“这一条通道应该是很早之前就有了,而且还是有意挖的,石壁全都经过打磨。”
“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