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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古斯塔陷入了疑惑,他起身走到了诺维雅的面前,双眼深深的看着她。只见古斯塔的瞳孔由蓝色渐渐的变成了银色,慢慢的再变回了蓝色。
他看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气,退了几步,一旁的克里斯蒂娜马上上前。古斯塔叫着诺维雅,诺维雅才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古斯塔。他看上去很奇怪,不像刚刚那样友好,他好像被什么惊吓到了。
诺维雅担忧的问到:“你生病了吗?”
古斯塔蹲下身,蓝眸再次盯着她。随后古斯塔起了身,并抱歉的对诺维雅说到:“吃了晚餐,克里斯蒂娜会带你去你的房间,我要先离开了。”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一个高大修长的背影。
他可能真的生病了,诺维雅心想。她已经吃饱了,甚至是吃得肚子胀得厉害有些隐隐作痛了,于是她满意的离开了餐椅,虽然没有迟到心目中的大餐,可填饱了肚子她也高兴万分了。
克里斯蒂娜走了过来:“我将带你去你的房间。”
诺维雅跟着克里斯蒂娜离开了餐桌前,这次没有文特沃斯或者是古斯塔的帮助,她得一步一步走下台阶了,光想着这,她就迈不开脚步,加上她吃得太撑了。
见诺维雅没有跟上来,克里斯蒂娜转身安抚到:“你的房间就在旁边。”说着,她甜甜的笑了笑,诺维雅觉得她也不是那么讨厌了。于是,她慢悠悠的撑着肚子跟在了克里斯蒂娜的身后。
如克里斯蒂娜所说,诺维雅很快来到了她的房间,这是一间面积不大却很温馨的房间,她来到窗前,拉开窗帘,看到了夜空下蓝色更加耀眼的森林。当她把视线从窗外挪开时,只见克里斯蒂娜已经将烛台上的两只大蜡烛点上,房间里亮了许多。
诺维雅看到了房间里的粉色床铺,床幔上飘着丝带,这些她很喜欢。
点好了蜡烛,克里斯蒂娜准备离开向诺维雅说到:“就在这里休息吧,晚安。”克里斯蒂娜叮嘱之后离开了房间给诺维雅带上了房门。
克里斯蒂娜离开,诺维雅更加肆意,她下了床来到书桌前,拿起一本厚厚的羊皮书翻看起来,就着一旁的油灯,她能看清楚。可惜,上面的字她不认识,那不是英语。诺维雅只能不甘的将书放了回去。
她又来到衣柜前,这个衣柜非常大,有好几扇柜门。诺维雅开柜门,看见里面有一双短靴,金光闪闪的,她非常喜欢,迫不及待的伸手将短靴拿了出来,看样子,正和她的脚。她马上坐在地上将两只小脚塞了进去,刚刚合适,她高兴极了。
于是诺维雅穿着新靴子在房间里跑了好几圈,直到她觉得累了,才重重的趴在了床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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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冷月高挂夜空,巨浪拍打着尖锐的礁石,激起千层浪回。微风轻抚,伴着浅浅的咸湿味,一阵海风吹来。
树荫下,一个女孩正微微的喘着气,慢慢的恢复意识。她感到后背非常疼痛,无法直起身体,想让自己从地上起来,却使不上任何力气。
女孩是若拉。
她还没有睁开眼睛,因为她感到眼皮厚重得向灌了铅一样,怎么用力都无法睁开。疲惫,疼痛,麻木贯穿她的全身,她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意识也十分模糊。
努力挣扎多次后,若拉终于睁开了眼睛,趁着月色她看到了高大的树木在她上方,远远地。她知道自己正躺在地上。
双腿完全失去了知觉,若拉手掌触地,将她疼得刺骨的后背撑了起来,这耗费了她仅有的力气。身上的睡衣还湿漉漉的,拖鞋也不见了。若拉完全记不起自己为何在这么一个阴森冷风吹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还是在晚上。
她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拢了拢身上单薄的睡衣。夜风凉,即使身上的睡衣没有干透她还是拉了拉,就算感受不到温暖,也能让她觉得安心。随后,若拉伸手摸了摸她的双腿,用力的敲击几下后她才感受到疼痛,她松了一口气,她差点失去她的双腿。
这是什么地方?若拉脑袋里无数个疑问,可她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寻求帮助,否则凭她现在的处境,她不能自己离开这里。
若拉冲着小树林呼喊到:“救命!有人吗?帮帮我!”回应她的是一阵带着海味的夜风。
她想再寻求帮助,可她的后背疼得厉害,骨头里像是被针狠狠的刺进一样,疼痛难忍。若拉咬咬牙,一手撑着地,一手背到身后,她要探寻下她的后背是什么状况。当她把手伸到后背时,刚刚触碰到,若拉就觉得碰到了某种能散发疼痛的东西,她快速的收回了手。
伸手到眼前,因为没有明亮的灯光,若拉只能看到手心有颜色,她将手伸近鼻子边嗅了嗅,一股腥味扑进她的鼻子里,这种味道让若拉觉得恶心,她迅速在地上抹了抹,试图将手上的东西擦干净。
可这只是徒劳,她的手上沾满了泥土。她知道她的背后流血了,她受伤了。就这样坐在地上,冷风吹着,后背刺骨的疼着,双腿毫无知觉的搭在地上。若拉哭了,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害怕,是觉得孤单。
眼泪从若拉的眼里低落到她稚嫩的脸颊,她快速的伸手抹去,却将手上的泥土抹到了脸上。她把自己变成了花猫,在这个陌生地方。
若拉想起了她的亲生父亲告诉她的话:“若拉,你知道爸爸是怎么从战场上回来的吗?因为我不懂得放弃,也不会妥协,世上是没有命运的!爸爸希望你和爸爸一样,遇到困难的时候不放弃不妥协!还有,懂得忍耐痛苦。”
告诉她这些话的父亲却战死在战场,母亲詹妮弗带着她嫁给了比尔·费斯。
靠着父亲的那句懂得忍耐痛苦,她失去左眼的时候,她走过了那漫长而痛苦的岁月。此时,怎么能够放弃,不可以,也不允许!否则在天堂的父亲绝不会原谅她,她有什么资格告诉别人她是沃尔伯格的女儿。
若拉深呼吸几次,冲着陌生的一切大喊到:“救命!帮帮我!帮帮我!”她知道回应她的是虚无缥缈的一切,她没有放弃,而是试图撑起自己的双腿,她用力的拍打着毫无知觉的双腿,直到它们感受到疼痛,一次又一次!
渐渐的若拉的双腿恢复了知觉,她伸手给大腿按摩,可她的力气有限,加上她已经疲惫不堪,终于她再捏不动一毫,她毫无力气了。
不得已,若拉慢慢的闭上了双眼,或许她将在日出前死去。
迷迷糊糊之间,若拉的耳边响起了梭梭的声音,像是某种东西在移动,她也听不明白,不过这把她的倦意赶到了九霄云外,她马上来了精神。
“有人吗?救救我。。。”她依旧躺在地上,心里已经翻江倒海的幻想自己已经行走起来了,可事实上她没有任何任何力气起身,这几句呼叫声也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若拉一边竭尽全力的发出声音,一边睁眼朝声音的来源处侧头望去,树林里有什么亮光,一晃一晃的在移动,一旁的草木被拨弄得沙沙作响。
若拉只能看见一闪一闪的亮光,忽高忽低的,再别的,她已经睁不开眼。
那一定是什么东西,或许可以帮到自己,若拉虽然不能支配自己的身体,可意识很清醒,她再张了嘴准备继续呼救。
她听到了脚步声,非常轻,探索着向她走来,不管那东西是什么,她都必须强迫自己发出声音,再次睁开眼睛,那样她才能与人交流。
若拉缓缓的睁开疲惫的双眼,那个亮光离她越来越近,她看到了一双穿着破旧草鞋的脚正蹒跚着朝她走来。
“你还活着吗?”一个怯怯的老妇的声音传到了若拉的耳朵里,她没有听错,是人的声音,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有人来到她的身边。
这种欣喜的感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如果她还能继续活着,那这个来到她面前的老妇就是她的救命恩人,若拉内心充满了感激。
☆、Chapter 5
若拉将眼睛睁得更大,透过眼前强烈的亮光,看到了一位老妇正站在她面前,探头看着躺在地上的自己。若拉给了老妇肯定的眼神,并乞求:“救救我,行吗?”
站在若拉面前的老妇看上去有七八十岁的年纪,她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眼眶也凹陷得厉害,她的手里拿着一个磨得平滑的贝壳,贝壳正打开着,亮光正是从贝壳里散发出来。
老妇听到若拉微弱的声音,她将手里的贝壳靠近了若拉,这让若拉条件性的闭了闭眼,黑夜中这样的亮光让她不适。
老妇拿着贝壳在若拉身上四处查看了一番,随后她收起了贝壳,顿时仅剩的亮光消失掉了,黑夜再次光临。若拉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月色渐弱,她看不清老妇的模样,加上她只有一只眼睛,视野没有那么宽广。
忽然若拉感到她被人抱起,那力量并不强大,因为颤抖了几次,她才被抱起,随后她靠在了老妇佝偻的背上,这样的举动让她的后背痛得更厉害,她快要被分成两截了。不过她没有叫出声,强忍着钻心的疼痛,接受着老妇的帮助,至少她离开这个地方了。
父亲告诉她要学会忍耐痛苦,她要做到。
晃荡了好几次,若拉都差点掉到地上,揪心的痛感让她没有任何睡意,她几次开口与老妇交谈,都没有得到回复,也许老妇正专心带她离开,没有心思听她说话。
不知走了多久,若拉看到了屋舍,看到了窗户里发出的浅浅灯光,她终于放下了心。她想,她不会就此死去。
突然老妇停住了脚步,若拉靠在她背上听到了她急促的喘息声,她这样的年纪背她这个九岁的孩子,是一件吃力的事情。
若拉才发现她们到了一处栅门前,栅门紧闭,两旁的火把熊熊燃烧着。老妇或许想摸钥匙,若拉想着她可以帮忙,于是轻轻在老妇耳边耳语到:“您是需要钥匙吗?”
老妇一如既往的没有回答,若拉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想从老妇背上下来,可身体告诉她她做不到。
突然两个健壮的男子打开了栅门,手里拿着皮鞭的两位男子直接粗鲁的将若拉从老妇背上拉了下来,这样拉扯,若拉只觉得像被分尸一样。
若拉被一位开门的男子拽着,老妇则被另一位开门的男子拉到一旁,男子挥手舞鞭,抽打着年迈的老妇,老妇不敢吭声。
若拉吓坏了,救自己的老奶奶怎么经得起这番折磨,她不顾自己的疼痛,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下一秒就双腿失去力气的瘫倒在地,冲拽着自己的男子解释到:“你们为什么打她,她救了我!”
在若拉的世界里,帮助他人的人应该被嘉奖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鞭打。
鞭打老妇的男子没有停下动作,老妇本就破旧的衣衫更加单薄,若拉看到了她背上的新鲜的鞭痕。
拽着若拉的男子冲若拉不耐烦的吼道:“她私自带人回来,就该被惩罚,你以为我们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等你呢。”说完话,男子打了个哈欠。
老妇被鞭打得没有出一声,她只默默的看了一眼若拉,眼里带着同情,还有一丝悔意,她不该一时心软将若拉带回来。
在栅门前,老妇被抽打了十鞭之后,被那名男子带进了栅门,若拉也跟着另一名男子进了栅门,可是她没有跟上老妇的路,而是被男子带着往另一边而去。
若拉被男子带着到了一间黑幽幽的房间,房间里没有一盏灯,男子将若拉扔进了屋里,就关上们独自离开了。若拉靠在门口不敢动弹,她怕她的任何一个动作都会让她的后背痛得如蚂蚁咬那样难耐。
只有内心有鬼的人才会害怕黑夜,坦然的人即使在黑夜也会如白天一样能够看见事物,这是父亲告诉她的,她过去相信了,现在才发现这话是骗人的,骗骗她这个小孩而已。
靠着房门,若拉开始回想自己是怎么受伤的,可她想不起任何事情,她只记得他们正搬了新家,这是哪里,她是怎么来的,完全不记得了。
也许一切都得等到天亮来解释了,她可以问问别人这是哪里,她还要回家。
若拉完全睡不着,这间屋子从外面被锁住了,没有一个窗户,看不到任何外面的景象。她不知自己该干嘛,这样离开家,比尔和詹妮弗肯定会担心,如果让父母为自己担忧,这是她最不愿发生的事情,她得尽快回去才行。
靠在门前,四周死寂沉沉,若拉闭上眼,休息休息。
突然,她听到了重重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确切的说是离房门越来越近,她赶紧离开了房门,刚刚离开房门,房门就从外面被打开,刚刚那位带她来的男子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钥匙。
男子身旁站着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他看上去三十几岁,双眼怒目的瞪着若拉,还吹了吹他的络腮胡。
一旁开门的男子讨好的对身旁的络腮胡男子说到:“这就是那位被带回来的女孩,您看看。”男子的表情完全和刚刚变了个模样,没了在若拉面前的威风样,像个狗腿子一样讨好着男子。
满脸络腮胡的男子将若拉拉出了黑屋,就着墙壁上的油灯,仔细的打量起若拉,自言自语的嘀咕到:“麦普纳什么时候连这么小的女孩都不放过了?”
虽说是嘀咕,可距离不远的若拉和一旁带路的男子都听得明白。若拉虽听清楚了男子的话,却不明白她的意思,麦普纳是什么东西?听上去像个电子产品,或者是别的吧……若拉无心此事,而是准备向这位看上去是管事的男子解释。
她靠在墙边,撑着后背,礼貌的对男子说道:“先生,我无意冒犯,请不要伤害那位救我的人,明天我会回家去,不会打扰你们。”
若拉本想希望来到有人住的地方能有人为她看看后背的伤口,可如今的事态,这个愿望恐怕实现不了了,这里并不那么友好。
男子哈哈的嘲笑起来,他捋了捋下巴下一缕长长的胡子说道:“回家?小姑娘,不管你是因为犯了什么过错来到这里,你是不可能回家的了,好好在这奉献你的后半生吧!”
一旁带路的男子也奉承似的跟着笑到。
这位管事的男子名叫裘德,他见若拉一副云里雾里的表情露出同情的表情:“你叫什么名字?”
“若拉。”
“你不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吗?”
“不知道。”
“等麦普纳的委派书到了,我就会知道了,到这里来的人都声称自己无罪,可我看你,小小年纪竟然就做出大胆之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什么?”
“我看你年纪挺小,不如去挖通道吧,那活适合身形小的人去。”
“先生,您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明天起你就该去干活了!”说完,裘德向一旁的男子吩咐到:“她身上的伤简单处理一下,明天带她去深海通道!”
裘德吩咐完,带着倦意先行离开,剩下若拉和带路的男子。见裘德离开,带路的男子在若拉面前摆起架子,不慌不忙的带着若拉去处理伤口。
跟着男子的步伐,若拉走在小径上,四周的路灯上油灯还在工作,若拉来到来时见到的一排排井然有序的屋舍前,男子和一位守在屋舍前的男子交接之后,就将若拉交给了对方。
若拉随着另一位男子进了来时她看到的屋舍里,只是一开门,一股臭味就钻进了她的鼻子,这里外面看上去整整齐齐,里面却是一股恶臭。站在门口的若拉不敢迈步进去,味道太刺鼻。
站在门口若拉看到了面积不大的屋舍里住满了人,屋里没有床,地上全是地铺,首尾相接,她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找不到。一旁的男子也不愿干这差事,见若拉杵在门口,不悦的说道:“还不快进来!”
若拉才抬脚迈进了小屋,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张木桌前,上面摆满了七七八八的瓶瓶罐罐,带路的男子拿起一个白色透明小瓶不等若拉反应过来,就揭开瓶盖将白色粉末洒到了若拉的后背处。
“啊!!!”若拉痛得侧了身,远离了不耐烦的男子,对男子来说他只不过是安吩咐做事,早点结束他也好早些离开这臭气熏天的地方。
“赶紧过来!”男子厌烦的叫着,走到若拉面前,拉过了幼小的若拉,吓着她:“现在怕疼,以后你只能弯着腰走路的时候别后悔!”
若拉的后背已经被刚刚的药粉刺得麻木,她不敢看男子的表情,更不敢想将来真的后背出问题该怎么办。后悔也来不及,她鼓足了勇气,双手用力的握拳,走到了男子面前。
父亲说过,要懂得忍耐痛苦。
男子见若拉乖乖就范,立刻将药粉继续洒在她的后背上,若拉自己看不到后背的模样,男子却看得清清楚楚,上面血肉模糊,还有杂草泥土置于其中,难以分辨,更无法分离出来。
男子完成了任务留下一句:“你找个位置和他们睡在一起!”之后,便逃离了能熏死人的小屋。若拉本想按照男子的要求到一旁的群居处找个位置睡下,可她后背上了药,疼得厉害,又是睡在地上硬。邦。邦。的,她肯定无法入眠了。
于是,若拉只能靠墙而坐,稍作休息。
就在这时,若拉看到了翻身面向自己的老妇,她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因为只有她是白发苍苍的年纪,其他的人大多都是壮年或者中年。老妇无法入眠,回到群居屋,她给自己上了药,可毕竟是年迈的体质,她痛得无法安睡。
若拉见到老妇翻身露出痛苦的表情,又见她拉了拉单薄的被单,心中很是愧疚,老妇救了自己,却被抽得身体发颤,这样的年纪吃这样的苦,怎么能睡得着。
若拉慢慢起身,朝老妇走去,在屋里呆久了,若拉对刚刚进门时还觉得刺鼻的味道不再反感了,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呼呼大睡的人身旁,来到了老妇面前,因为地方太小,她无法蹲下,因为那地方只够她放下小脚丫。
“对不起,您好些了吗?”她的声音很小,因为一旁的地方全是呼呼大睡的人,她不想打扰他们。
老妇知道若拉来到了她的身旁,也听见了若拉的话,可她没有回答,而是翻身背朝若拉,装睡起来。
老妇的动作让若拉心里一阵酸楚,给别人带来了伤害,还能指望别人笑脸相迎吗?她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了老妇身旁,回到了墙边,靠墙而坐,只是她的视线一直在老妇身边徘徊,这虽然不能消除老妇的痛楚,至少能让若拉的愧疚之情好受一点。
就这样,若拉靠着粗厚的墙壁,看着老妇的背影,看着满屋倒头大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