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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来,我不来你是不是要由着外人把自己人打死!”老夫人生气地喊了起来,指着二夫人:“你看看她,她才是这么多年来孝顺你的人啊!”
晓风看着国公爷微微动容,心里暗道不妙,这老夫人真是个缠不清的。那边青木就上来了,给国公爷递上了一封信。
“国公爷,这是五皇子写给您的信,您务必当场看完。”青木说完就下去了。
国公爷疑惑地拆开信来看,越看脸越青,眼中尽是难以置信和怒气。看完信,抬眼朝着老夫人看去,眼神很冷,冷得让老夫人觉得害怕和陌生。
正巧,这时候去二夫人房间里面搜查蓇蓉花的人回来了,手里可不就拿着一包草药?随行来的王太医自觉上去验看:“和出现在五皇子府上的一样,确实是蓇蓉,制作年份也都差不多。”
国公爷真的很失望,他一直觉得他能娶到左相的嫡亲妹妹来做填房,是委屈了她的,所以一直以来都对她容忍有加,由着她折腾内院从不干预插手,就算知道她有些苛待大房,只要不是太过分,他都不曾说过什么。
甚至也有过将国公府爵位传给二房的想法,只是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信里面写的这些,没想枕边妻是这么一个心肠狠毒的人,连他看了都对这等手段感到恶寒。
老太太这一刻只觉得喉咙生烟,嘴唇干燥,说不出话来,只呐呐喊了声:“国公爷……”
“在我没写休书之前,赶紧滚回后院佛堂!”国公爷把信扔到了老夫人身上,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想起他死去的结发妻子在临死前拉着他的手嘱咐他要照顾好孩子,他就一阵的心疼。现在做了皇后的大女儿,从未回府省亲过,二女儿更是与国公府断绝了关系,大儿子……卧病了十来年,全是拜她所赐!百年之后,在地下他有什么脸面去见发妻!
这话说出来可了不得,满院子的人都被吓得不轻,休书?国公爷居然起了休妻的念头!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让国公爷大动肝火?罚了老夫人去后院佛堂念经,禁了足。
站在老夫人旁边的二老爷一时都没敢说话,又看了看他娘和媳妇的脸色,都是心如死灰的样子,心里知道恐怕已是不好,但凡有一点可以挣扎的余地,他娘都可以逆转乾坤,今儿这幅模样肯定是出大事了。
书信里到底写了什么?娘做什么事从不和他商量,总觉得后院事情不能让他操心,男子就应该专注朝堂,可是今儿怎么玩成了这样!二老爷捡起脚边的书信,一页一页的看,看完之后,原本想求情的心思彻底歇了下去。
老夫人看他儿子没说出来一句话,拿着那信纸的手一直在抖,就知道肯定是那些事暴露了,否则国公爷不会这样跟她说话。
老夫人身边的张妈妈见大事不好,忙扶着老夫人劝:“老夫人,走吧。”现在国公爷是在气头上,万万不能硬碰硬,说不定时间长了,等风头过去了,左相府的人再来给国公爷求求情,看在左相面子上,老夫人就能从佛堂出来了。
老夫人木木地转了身,由着张妈妈扶着她走。
地上跪着的二夫人慌了,老夫人是特地来保她的,她走了她怎么办!老夫人主导的那些腌臜事她都有份,如今老夫人都被国公爷禁足了,那她会是什么下场?!正想开口叫老夫人救命,二老爷的吼声就过来了:“还不快去佛堂和娘一起念佛祈福!”
二夫人连连点头,脸上眼泪都没来得及抹,爬起来就朝这老夫人那边赶去。禁足就禁足,总比被休了的好。
国公爷阴沉着脸:“要不是看在文瑶和文智的面上,国公府再留你不得!”
二夫人脚一软,险些没站住。
这是一个无期限的禁足?就这样雷声大雨点小,城南听了有些意外,抬眼看着晓雨。
晓雨摇头:“最后国公爷吩咐把老夫人和二夫人身边的心腹丫鬟婆子都打杀了,剩下的发配庄子的发配庄子,卖的卖,重新拨了人进去。”
孤立无援,想做什么没了爪牙想做什么都困难,都得顾忌,也只能乖乖地吃斋念佛了。
“最值得让人高兴的事就是老国公决定把爵位给了大老爷!”晓雨讲起来都笑眯眯的,“处理完这些事国公爷就去了书房,当时就把代表国公府爵位的印鉴给了大老爷大夫人送过去了。”
“以后国公府就是大老爷大夫人当家了!看这次二夫人还能不能出来欺负大夫人和郑三小姐。”说着又是一副得意模样。
晓风在旁边给泼冷水:“瞧把你给嘚瑟的,就像是你把老夫人二夫人禁足了一般,还不是靠得爷的那封信。”
晓雨朝着晓风呲牙,她知道靠的是那封信,不过她不也是出了力功不可没的嘛。
城南也想知道司马师苍到底是怎么样写的那封信,大概就是老夫人做的缺德事儿,只是若没证据,这也不好下论断国公爷也不会相信才对。
晚上城南就问了司马师苍:“相公你那封信写得很有技巧啊?”
“娘子说得对。”
司马师苍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回答也是懒懒的。
“你算到了老夫人会遭殃?所以写了天罗草这些事情对不对?”
“娘子说得对。”
城南听了两句说得对,眉头微挑:“你不是没什么证据的吗?”问完了自己回答:“哦,我知道了,你是借这个契机。国公爷在气头上,什么都会先信了一半!”
“娘子真聪明。”
得到表扬,城南满意地躺了下去,又拿着司马师苍的头发玩。
“相公,你说在和亲宴上我是不是能说说话应付下的?你去散播一下消息,就说我嗓子的伤有了气色,虽然话不成句,但是能吐出声音来,你说这样是不是很好?”
“嗯,娘子周到。”
“那是,”城南拿着司马师苍的头发绕来绕去,又黑又亮又长,有点想剪下来据为己有。
司马师苍捉住了作怪的小手,放在胸口:“娘子,睡觉了。”
一副很累的样子。
城南大发善心的没动,歪着头瞧他,暗暗猜测今天休沐他都去了哪儿,最后猜不着,睡下了。明天醒来再问他好了。
估计是有心事,睡得不深,天没亮城南就醒了。
见城南睁着眼睛,也是才醒的司马师苍蹙眉:“我吵着你了?还是你没睡好?”
城南摇头,手撑着身子半坐了起来:“昨晚睡早了,你昨儿怎么那么累?要不要我帮你更衣?”说着用手指着床边昨天晚上帮他找出来的朝服。
司马师苍把她又押回床上睡着:“你再睡会儿,要是无聊了为夫叫表妹来陪你。”
城南撇嘴:“人家有自己的事情,国公府正忙着呢。”
司马师苍自己穿了衣裳,回答她的问题:“你昨天晚上不是在问证据的事情吗?为夫昨儿去找证据了。”
“天罗草和蓇蓉花的来历?”城南听得眼睛发亮。
司马师苍见她模样好笑,穿好了衣服,伸手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娘子真聪明。”这两种草药都不是随意能找到的,拿着那蓇蓉花顺着线索就能逮到了人,证词拿到了手,老夫人这辈子就安心待在佛堂念经祈福吧。
城南知道,这下也不怕左相府的人会给国公爷施压了,证据确凿。老夫人是没有出来的希望了,至于二夫人,等到国公爷百年归去以后再说吧。
司马师苍穿了了朝服要出门,城南歪在床上目送他,临了门,司马师苍回头来了一句:“娘子,恐怕母妃是大有来头。”说完就出门走了。
留下城南发呆。发了呆之后是好奇得挠心挠肺的,话说一半是几个意思啊?!什么叫母妃是有来头的啊?尚书府大小姐,铁帽子的王妃?城南知道司马师苍说得肯定不是这些,转念一想,不在朝廷就在江湖了。
☆、小院
城南再睡不着,爬了起来想司马师苍那句话,忽然想到了主意,从柜子里取出鞭子,拿了笔墨开始画那条鞭子,画了半天却也画不清楚,只画出了一条麻绳,打井水的那种,还粗细不一。城南扶额,没办法,叫来了药灵。
“夫人,您怎么叫我来画?”药灵问完这话,看着城南桌上画废了的好几张纸,又看了桌上放在一边漂漂亮亮的鞭子,嘴角抽抽,不再问,上去拿了毛笔就画了起来。心里嘀咕,看夫人写字也不差,怎么倒是不会画画了,不就两笔的事儿啊。
城南就知道医生开处方是个神奇的技能,可以画得既抽象又意向,药灵也是个医生啊,说不定也是会的,看,这不就画得很不错?比她画的强多了,至少看起来是根有模有样的鞭子,神形俱备。
说到开处方,城南问药灵:“你有什么吃了可以让人声音沙哑的方子吗?”
药灵停笔,看着城南笑:“药早在天下无病宣告您嗓子出问题的时候已经备下了,方才爷已经吩咐我取出来了。”说完又开始画。
很快就画完,画笔搁了,把药和画纸都给了城南。
城南服下药,打开了画。她一会儿就拿着这画到各处酒楼的说书先生那儿打听,还就不信了,不靠他司马师苍还就半点都问不出什么来?
才计划着出去花月坊齐悦楼的瞧瞧看看,只吃过了早饭,就看见郑文诗来了,城南心想她这来得太快了,难不成司马师苍是先去她家要郑文诗来陪她才去上朝的?
郑文诗一开口城南就知道不是了。
“二表嫂,我是来谢谢你的。”
人家就是打算好了来找她的。
郑文诗拿了一个盒子,递给城南:“双面绣屏,刚好绣完。”
城南接过,有些欣喜。
吩咐下去收好了,那边郑文诗就上来拉着她的手:“二表嫂,我今天打算去鸿福寺还愿,我以前圣花节的时候许了愿,希望北园日子好转,父亲的身子好转,还有我娘少被老祖母责难,佛祖都帮着给实现了,我想去还愿,二表嫂你整日在这屋里带着也没意思,不如同我一道去吧?”
城南点头,看在她这双面绣的份上。只是怕就去不了各大酒楼打听了,也罢,也去寺庙兜一圈祈福也好。
见城南点头,郑文诗笑得更欢了。
打发了晓风晓雨去花月坊帮忙,城南就和郑文诗上了鸿福寺。
上完香,留着郑文诗去讨佛经,城南转身去了兰离离在鸿福寺的故居外,准备怀念怀念。这地方还留着不少兰离离用过的东西,虽然大都搬走了,但整体气息还是在的。既然都来了,不妨顺便瞧瞧。
只是没想到,到这儿的还不止她一个。
“镇远王妃。”
能这么叫她的,不多了。在天司,司马师苍虽被封王,但基本只是个好听的,封地和俸禄各种待遇还只是皇子的等级,一般就叫了皇子不改口。而外国的就不管了,既然封号是王爷,那就叫王爷了。眼前的人,正是天乾的宏王。
城南行了个礼。不是说这人去了闹旱灾的王崇城吗,怎么今儿出现在这里?
宏王今天一身黑袍,整个人都显得肃杀,一双鹰目看着小院:“镇远王妃是来缅怀故人的?”
城南打量这他,瞧见了他手中半握着的一只青玉哨子,顿了半晌,点头,清了嗓子,声音沙哑:“宏王,也是?”这声音不太好用,太沙,太哑,还粗犷。
宏王点头,把青玉哨子全握在手心去了。看着小院外围青青的竹林篱笆,眉间浓了神色,眼中思虑愈发沉了。
“不想,”城南也朝着那郁郁的竹林看去,两个字三个字的说话:“宏王也,是重情,之人。” 这句断得,像嗓子不好的人吧?
重情?宏王听得转了身,若是这话让她听到,又是好一阵嘲讽了。如果真是重情,他就现在不会出现在这里,而是在王崇。
“镇远王妃!”
城南蹙眉,转过身去,今儿怎么又来了个喊她镇远王妃的?还是跳脱戏谑的。
旁边两百米处山壁小路拐道上闪出一个人来,一身红衫的女子,抱着佩剑,倚在石壁上好像在对着她笑。
她,认识?
旁边的宏王错过身来,站到了城南那个能看见那女人的位置,一瞬间眼睛都睁大了。
“阿离?”眼神迷离,一声轻喃。
城南蹙眉,阿离?谁,莫非是兰离离,不对,宏王虽说念着兰离离的救命之恩,情深意重的,可那时候他们交情不深,兰离离也还披着“乌素雅”的皮,宏王是在叫谁,这个陌生女子名字里也有离?
那女子似乎是才看见宏王,站在原地半天也没挪步,好会儿,才是用了轻功飘了过来。
“宏王,认识?”城南觉得自己对眼前的女子确实是没印象的。
小姑娘近前来,眉目清秀,圆脸可爱。
不是她……吧?宏王疑惑地打量了她,摇了摇头:“不认识。”随即心思一起,反问了一句:“王妃的故人?”
城南正想说也不认识的,那边的圆脸女子就上来拉着她:“天王盖地虎,小鸡炖蘑菇。马甲刚穿出,你怎认不出?”
兰离离……这个马甲换得,身量比以往高出有些,以前看着非常精致小巧的人儿,今儿倒是变成了邻家小妹妹样,脸很圆,这是吃了多少?活脱脱让人想起了天山童姥。还有声音也没已经那么端正了,反倒变得软软糯糯的,这马甲换得彻底,道具齐全。
除了她兰离离,城南想不到还有谁这么张扬。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
“故友。”只得这样回答宏王。
“贵友名讳?”
“兰……”
“蓝采和!”
“what?”城南感觉被雷到。
圆脸的兰离离正经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宏王以前的确是知道兰离离这个名讳的。谁告诉他的,这个名字就兰离离和她知道,那自己肯定是没说过的,可除了自己不就是兰离离本人了?噫,他两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居然一点儿风声都没透露。
“这位姑娘是江湖中人?”
宏王依旧不依不饶地问,城南眼中闪过戏谑,抢在兰离离跟前:“唱戏说书的。”
不是说自己是蓝采和吗,男变女就先不说了,先乖乖去发扬光大一下蓝采和的快板说书的事业,就还差个花篮子,城南打量了一下她,想了一下她拿着花篮子去各大酒楼打快板说书的情形,差点笑出了声。
兰离离听了也没反驳,说书就说书吧,反正又不是没说过。
“敢问姑娘芳龄?”
“十六。”看着兰离离的装扮,城南随便报了个数。
“姑娘独自在外,何方人氏?”
何方人氏,这个问题就难住城南了,这个乱编的话很容易被查问题出来。
一连串的盘问兰离离已经是忍无可忍,冲着宏王:“你这人是调查户籍的?”
宏王不问了,抱拳告辞:“镇远王妃,蓝姑娘。小王要事在身,先走一步,告辞。”
滚吧滚吧。兰离离早就不耐烦,早知道他在这儿她就不会冒冒失失冲进来了,唉,出了皇宫安逸日子过多了,没想那么多。
城南行礼告别之后,走进了小院,把下人包括暗卫都留在了外面。
“你为什么又回来了?”城南挑眉看着圆脸兰离离,觉得有些讶异,按理儿她不是该离京城远远的么?
“干嘛这样的不欢迎我。”兰离离抱怨地说了这样一句,才开口解释:“我觉得其他地方的都太偏远,要啥没啥,过不习惯就回京城来过好日子了。”
城南笑了一声:“哦?我倒是听说前阵子在王崇城出了个了不得的奇女子,姓兰,我还以为是你呢?”
“嘿嘿”兰离离傻气一笑:“我……哎呀呀,”又是噘嘴了:“好吧好吧,就是为了躲太子爷回来的,没听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还有你啊,我听说你中了鸩酒的毒?嗓子哑了?”
然后瞧着城南面色,摇头:“你这可不像,我是一点儿都不相信你家那个会让你喝到鸩酒,护你像母鸡护小鸡崽子一样的,会让你中毒?笑话!”
城南听了这个比喻,额角直突突,转移话题:“你和宏王?约好的?”
“约好个屁,谁他么要和他约,是他像狗皮膏药似的赖在老娘身上不下来!”
一连串的粗口,城南默默离她远了:“宝贝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变了。”然后又加了句:“你这张脸说这种话,很违和的。”
“老……我是被逼的。”
城南又凑了上去:“被谁逼的?”
“生活是磨刀石,岁月荏苒,时光不在,优秀的人都是在磨刀石上磨砺出来的,或是磨出锋刃,或是磨平棱角。人总要学会跟环境妥协,或许是今天或许是明天,低头,是一种人生的阅历,抬头,是一种高傲的成长……他么的王崇城那群王八羔子还真以为老娘年幼可欺,看了老娘的舞,听了老娘的书还不想给钱,妈的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都觉得老娘是勾栏院名将随便就能打发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给这些王八蛋说些好听的他们能天天的开花!”
兰离离原本文艺版的台词,在城南“说人话”的注视下夭折了。
城南想起了坊间传言,关于王崇兰氏各种掏别人口袋里的银子赈灾的事情,和一群男人打交道,确实要强势些才成,可是这……咳。不评价。
城南伸出了手,朝着兰离离递过去:“来,王崇兰氏神医,把个脉。”
“还真有病啊?”兰离离手也搭了上去。
把了两只手的脉搏,过一会儿,兰离离眼神奇怪的看着城南,把手伸向了城南的头,手掌覆在了她的额头上。
城南瞧着兰离离的古怪眼神,心下也是有所了然,肯定她是探查出些什么来了。
“乖乖隆滴隆!”兰离离放下了手,一脸兴奋地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姑娘们还记得太子妃吗,一个耿直的苗疆人!
☆、小绿
城南瞧着兰离离的古怪眼神,心下也是有所了然,肯定她是探查出些什么来了。
“乖乖隆滴隆!”兰离离放下了手,一脸兴奋地看着她。
对兰离离奇怪的话城南也有了免疫 ,只是这表情也太过诡异,兴奋?活像见了撞大神一样。
“没想到,我居然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遇见蛊虫!我还以为这个时代没人养蛊的。”兰离离一脸的兴奋都压不下去。
城南听了一脸讶异,真么想到体内是蛊,她不会怀疑兰离离说这番话的真实性:“蛊?你是说断笑散吗?”
“你们叫它断笑散?得了吧,就一毛虫。”兰离离一脸不屑,还起那么个装逼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