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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郡主升王妃-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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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灵摸着扇子,一寸一寸观赏着:“郡主,我听说二十年前国公府大夫人的绣品就千金难求了呢。”
  姑娘家对这些都挺感兴趣,药灵看起来对这个也挺有兴趣。城南听了这话,越发觉得自己占到便宜了,明天一定要回礼才行。
  “咦?”药灵发出了更加惊讶的一声,眼睛都睁大了:“这扇子上的味道,好像不对!”
  

  ☆、头疼

  “咦?”药灵发出了更加惊讶的一声,眼睛都睁大了:“这扇子上的味道,好像不对!”
  “哪里不对?”听了药灵的话,城南心思沉了下来。
  药灵是她相公从天下无病请回来的,能在天下无病那边做事,医术应该是不容小觑的,既然她都说出了有问题,那就一定哪里不对。
  药灵小心地嗅了嗅,又将那把美人扇扇了两下带了风:“如果奴婢判断没错的话,这是行草的味道。”
  “行草?”没听过。大概又是什么奇怪的药了。
  药灵微扭眉,又不在意地摇起了扇子:“行草性凉,青汤里面有味吴茱萸,有些冲了,不过不太打紧,又不是吃了进去。”说着又抚了扇面:“不过大夫人为什么要在上面染上行草味儿?难不成是为了这行草的凉气。”说完又扇了两下感受感受有没有格外的凉气。
  城南用帕子拭了拭嘴角,是不是为了凉气她不知道,但若说是大夫人染的,那就不一定了,没听说过大夫人懂这些的。
  行草性凉,吴茱萸温中燥湿,有些相冲。
  敛眉深思了会儿,城南问道:“那川穹呢,是不是也相冲?”川穹也是辛温香燥的,在大老爷的药方子里面,这味药虽少,但也是顶重要的。
  药灵点了点头,眉目中有些讶异,似乎在为城南知道川穹而感到惊异:“川穹本来就是活血的,行草性凉,滞涩,是相冲的。”
  看来是不致于要人性命,但确实是要人吃苦头的,大老爷那身毒本来就血脉滞涩了,还加了这么一味行草,真是在要害处下手,无孔不入啊。
  城南简直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又喝了一口青汤压了压火气。想都不用想,大夫人肯定有给大老爷扇扇风的习惯,本来是多甜蜜的事,夫妻恩爱的,可这味行草一下来,整个人都犯恶心了,送的什么风,这就是送的催命符!
  偏大夫人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得多伤怀,好好的解□□被她一阵风差点给扇没了。
  半歪了下去,躺在小摇椅上,更头疼了。
  这种手段都使出来了,这背后的人未免太是瞎心肝了。
  药灵在旁边,看见了城南闭着眼揉太阳穴,忙将扇子递给了旁边的晓风,上前去帮着城南按摩,也是揉着头上穴位,带着试探问道:“郡主,会岐黄?”
  城南的神色放松了一些,果然是天下无病出来的,这手法可舒服了,听了这个问题,实话回了:“哪里会,不过是碰巧看过一本书罢了。”只背过几篇方子,半吊子,会的地方的确是精了,可是不会的地方还是一窍不通,比如青玉散,再比如行草,这些都是她不知道的。
  又舒服了些,城南夸她:“药灵姑娘这番手法真是巧得很,被你这揉了揉倒是舒服得多了。”似乎还嫌夸不够,又来:“吴茱萸味苦,药灵姑娘竟将其苦味都掩了去,我竟一点儿也没尝出来,实在是心灵手巧得很。”一般人不一定做得到的。
  城南手上按摩的手顿了一瞬,又接着按:“哪里,当不起郡主夸赞,只是因为那味药少罢了,还不足一钱,自然苦味儿不多。”
  城南笑笑,她自以为对药味儿香味儿的感知还算是敏锐的,可这青汤里面的药她还真没尝出个道道儿来,说明这药配得还是很有水平的,药灵还真是个可爱的姑娘,连个夸赞都这般的推辞。
  犹豫着坐起了身子,拿过扇子。这扇子的扇骨是碧玉色的,晶莹剔透流光熠熠,扇面还是绣的美人图,面料精致,可以看出是上好的绸子。
  做工考究的艺术品,她是该不该把这件事儿告诉大夫人呢?告诉了她,她心里定是会不舒服的,好好的给丈夫扇风,多体谅人,多贤惠温婉的事儿,可还差点儿害了人去,谁心里会不膈应?
  可要是不告诉她吧,这种事有一有二能应付,能被巧合地找了出来,那第三次呢?第四次呢?还得靠着自己警醒着点儿,直接从根源上消灾解难。
  想了想,城南还是歪了下去,斜斜躺在凉椅上,将扇子递给了药灵:“晓雨,你带着药灵姑娘,拿着这把扇子,帮我去一趟北园那边吧,就说我叫你过去的,顺便检查下她们家其他扇子。”
  晓雨领了命令,正转过身,城南又嘱咐过来了:“还是跟大夫人说清楚。”不管怎样,她总是该知道的,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大夫人是大老爷枕边人,有她防着些总是好些的。
  晓雨应了是又下去了。
  城南闭了眼睛,总觉得劳累起来,明明什么也没做。
  司马师苍回来时,便瞧见他夫人半躺在小摇椅上,眉上染了些倦色。
  便是夏间,夜风还是有些凉的。
  司马师苍摒退了想要上来行礼的丫鬟们,上前观摩着她,似乎是睡着了。
  站在摇椅面前,司马师苍的影子在月亮的照映下格外的浓,黑色影子投射在了城南的脸色,依旧未有察觉。
  “娘子……?”
  无应。该是睡着了。天还不算晚,司马师苍无奈的摇摇头,蜷缩在这小椅子里面,怎么会舒服?指不定明天就要哭着跟他说腰酸背疼了。
  上前从小摇椅上捞起了城南,又看着旁边还剩下的一口青汤,司马师苍眉间忽然就皱成了川字,大步迈开进屋,见怀中人儿眼睫颤了颤,脚步又迈得小了。
  还是醒了,城南挣了挣眼,有些迷糊:“相公,我还未洗漱。”
  司马师苍点了头:“嗯。”
  她听了简短回应,又安心地闭上了眼睛,还顺手攥紧了司马师苍的衣襟。
  把城南收拾好之后,就放她上了床。
  手却还抓着他衣襟,司马师苍哭笑不得,顿了顿,似乎城南感觉到了自己在软软的大床上了,为松了手,司马师苍把她的手放下。
  手中空了,她又睁了眼睛,眨了眨,瓮声瓮气:“相公,你吃晚饭了?”
  “吃过了。”
  得到回答后,人才闭上了眼睛,翻了身继续睡去了。司马师苍人回了书房,见了药灵,问起了今日府中之事,药灵一一说了。
  说到今天老夫人请了城南过去,司马师苍皱眉,难怪他娘子那么累,原来都是给他们折腾的。说到美人扇的事情,司马师苍眉皱的更深了,这些下人都是怎么当的,让他娘子费心费力的。
  “今日的青汤,夫人没有喝完。”司马师苍语气淡淡的,可神情算不上好。
  药灵嘴角抽了抽:“今日夫人心情不是很好。”依着将军的意思,不会是说,夫人不喝完汤这个责任,要算在她药灵头上吧?她能管着夫人多喝一口汤?她只是丫鬟!
  司马师苍可不管,反正天错地错不会是他夫人的错:“今后本王不希望看见。”
  药灵忙应下:“属下明白。”心里苦,这是她能控制得了的吗?早听见以前一些暗卫兄弟说,现在将军是个护妻的,她原本还有些怀疑的,可今天也是不得不信了。
  摒退了药灵,又拿出了一些宗卷,最近的局势是越发的乱了。
  王崇城还是旱了。虽然不严重,但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去,还是不容轻视的问题。国公府依旧是见不得舅舅好起来的,大皇子虽然对皇位有所觊觎,但还是知轻重辨是非的,没有跟别国勾搭的意思。
  城南的大姐姐有了身孕,孩子……想起今天和商九暮去查的事情,司马师苍的笔尖颤了颤。
  城南忙了那么久,最近都是些糟心事,知道这个她该是会高兴的。把写费了的纸扔了,若无其事地重写了一张。
  聂老将军已经准备进京了,就差一个契机,要是聂老将军能来控制局势,制衡一下大皇子,王崇城旱过后,基本就没有大皇子什么事情了。毕竟聂老将军在边关守着天临,现在天临实在翻不起什么大风浪了,把聂将军放在那里实在是大材小用了些。
  元戎也不知道什么想法,说是和盟,还送公主来,实在是让人不安,特别是大皇子,仅为了避开公主的和亲,竟然早早定下了正妃,也是一副避如蛇蝎,划清界限的态度。
  还有唐月依的孩子,这用得好是一把利器,用不好就是别人来杀自己的利器。
  元戎,天乾的人都在他们天司久待不回,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不知道被他们知道了多少去,确实让人担忧。
  至于眼下,那个吴妈妈看起来确实是有很大问题的,他该是要派人审审。
  “相公,我可以进来吗?”
  城南也只是象征性问问,出了声打了招呼就推门进了,手上端了一壶热茶,身上披了一件司马师苍的长袍。
  司马师苍抬了头,微扭了眉,却也放下了笔,起身去接了:“怎么来了,睡不着么?也不带个丫鬟,为夫看她们是越发地不像话了。”
  城南把那茶壶放下,给他换了茶水:“是我没让她们来的。果然你茶都凉了,也不让人换的。”
  她许是睡得早了些,半夜竟就醒了,见他人不在,书房灯还亮着,就起来找找,从床上起来有些冷,穿了他的袍子挡了挡风。想起他办公不喜下人随意走动,就亲自给他沏了热茶进去,泡了他爱喝的毛尖端上来。
  

  ☆、红包

  司马师苍见城南来给他探班,也不在继续做那些宗卷。
  城南给他倒了一杯茶,冒着热气。
  “这都三更天了,你做到这么晚有奖金么?”城南瞧了一眼书案上的宗卷,挑了眉:“怎么,王崇城还是旱了?严不严重?”要是严重了,朝廷是要派出官员去安抚的。
  司马师苍听了这问,顿了顿,方才道:“为夫和太子商量过了,一起去赈灾。”
  城南怔了怔,有这么严重?太子五皇子两兄弟一起上阵,疑惑问:“灾情很严重?”
  “倒不是,只是这关头,出不得差错。”自从太子妃离世,太子就一直心不在焉,就太子一人去,处不处理得了事情是一回事,自身安全还是一回事,他不放心。
  “那皇上能答应?大皇子他们能答应?”两个人去确实是保险的,可皇上那边看来,太过大材小用,只怕不会同意,还有大皇子那边就指着他们自乱阵脚破绽露出,巴不得太子出错,也不会接受。
  司马师苍摇头,这正是他担心的地方。今天上朝时提了提,看父皇口风,的确是不同意的,左相也是反对。但这场赈灾,太子是一定要去的。
  城南眼睛亮了亮:“相公相公,我有个主意,我可以跟着……”
  “想都别想,不行。”毫不留情地打断,想跟着他去赈灾,那外面多乱,灾民多危险,待在京城,好歹在父皇他们眼皮子底下,没人敢动她。
  城南憋住,眼巴巴地瞧着他相公,还没说完呢就直接给否了,他怎么这样。想着又憋不住了:“本来就是,你和太子去肯定不行的,你看,我和你去就行了,我还能给你出出主意,你和太子出去那京中不就无人了吗,这样还可以留太子坐镇京都,看着大皇子那群人。”
  听着他娘子的一番长篇大论,司马师苍放下喝了一口的茶,握住她抓在自己袖子上的手:“再说,不急。”说着拥住城南,出了书房:“说起京都,有一喜事,端亲王府要添丁了。”
  城南本来要让他给个痛快说法的,一听这话注意力马上就被转移了,端亲王府添丁,端静郡主不算,嫡次子还没正妻,就只能是世子了,那就是说夜城北,她大姐姐有孕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看来得送个礼庆贺庆贺才是,也不知道该送些什么,想来应该是要送些小孩子玩意儿好些的,端亲王府只有一个王妃,人口并不复杂,所以什么后院的肮脏事情都少,夜城北应该过得不差才是,胎儿的问题应该也是不用担心的。
  第二天城南就提着大包小包地去了端亲王府,来庆贺的人不少,城南来得是格外的早的,可也没王妃早,进去了就瞧见了王妃,王妃听说了夜城北怀了孩子,今儿赶紧就来瞧了她,城南进来时,正听见王妃在教夜城北注意事项,夜城北虽然看着害羞,也是听得认真的。
  见城南过来,夜城北起身接了:“二妹妹你来这么早。”
  城南上前一步扶着夜城北,调笑:“当然,我身为姨母,自然要来早早瞧这小侄儿。”
  夜城北手帕掩住嘴唇,轻轻笑了笑:“二妹妹你说什么呢,这孩子还要八个月才能生下,早着呢。”
  扶着夜城北坐下,城南先给屋里长辈行礼。屋子里人也不少,都是赶着来抱端亲王府大腿的,这下瞧见这两姐妹你来我往的,都心中感慨,果然城亲王府是个护短的,自家人就是自家人,关系好着呢。
  城南在进门那会儿就拿了一些买的虎头鞋小肚兜什么的给了收礼小厮,进了屋开始正式送礼,拿出了一个红包,递给城北:“大姐姐,本来想买些吃的给你送过来的,可是又不知道我这小侄儿有些什么忌口,我就直接送钱啦,有什么喜欢差丫鬟去买。”
  毕竟入口的东西是要小心着的,今天送补品的人不会少,她要直接送补品,端亲王府不一定敢让她大姐姐入口。
  坐在屋里的其他人看了这一幕直叹气,城南郡主还是有钱啊,那天世子妃出嫁,送钱可以理解成给世子妃撑腰,今儿这个纯粹是懒得买礼物了吧,保不齐还有炫富的成分在。
  王妃笑着直接说出来了:“南南你也太懒了,都不好好准备个礼儿。”话是这般说,可语气一点儿责怪都不带的。
  端亲王妃却也笑着摇头:“南南孩子心性,赤城之心。”要她说,也的确是送钱来得实际,这一屋子的补品,她还真不敢顺便给城北吃,万一吃出个什么好歹来,肠子不都得悔青了,这可是端亲王府的嫡长孙,万事都得小心为上。
  夜城北将那红包收好:“那我就代你侄儿谢谢你这个姨母了。”
  人家本家都不介意这行为,她们这些外人更没立场去嫌弃城南郡主不讲究了。
  下面人又提起了另一桩,有个官太太问起:“五皇子妃可是比世子妃先进门的,不知道有没有好消息?”
  城南朝着那夫人看去,白了一眼,会不会聊天?会不会聊天!
  王妃听了也微收了笑,瞧向了城南的肚子。
  城南瞧了嘴角有些抽,看肚子能看见啥,最近又胖了,小肚腩?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差的,明天补上

  ☆、红包(二)

  城南扭了身子,背对着,不让王妃盯着她瞧。
  端亲王妃打趣儿地瞧着城南,又接了话头给递台阶:“随缘的,该来的时候总会来。”
  城南顺梯子下了:“就是就是,急不来,随缘。”
  话题也就稍稍顺带一下她,不会儿又谈起了那家孩子聪明这家孩子美,还这家孩子健健康康从不生病,说得夜城北直念着要去给人家取经。
  间杂着还有人含沙射影地说着话,城南就听着,管她们怎么明秀暗撕,只要她们没把这沙子泼到她头上来,她就当木桩,都装听不懂就是了。
  陪着坐了好一会儿,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庆祝的人都来了个齐全,一大屋子人倒是喜气热闹。
  说话带刺的倒是越发明显了起来。没什么人来针对她,她倒是乐得瞧好戏。
  宁王妃果然是个不消停的,来道个喜,也得挑事儿。
  起头也没注意,什么时候都不缺抱大腿的人,现在就瞧见她朝着一个夫人开了口:“侍郎夫人谦虚了,水语哪像你口中那么完美无缺。”口中是这么说,眼中神情是很得意的。
  那侍郎夫人笑眯眯地,继续奉承:“水语郡主的优秀全天司谁人不知,和大皇子也是般配极的,郎才女貌,等郡主嫁进大皇子府,以后生出的孩子定也是人中龙凤。”
  这侍郎夫人是个厉害的,城南服气,拍人马屁直接拍三代,从宁王妃夸到宁王妃那个八字还没一撇的外孙。
  宁王妃听了倒是更开心了,转头朝着一个夫人道:“这是一定的,谢夫人,其实按理儿谢家千金应该早些进门的才是。”
  宁王妃这是什么意思,说水语先进门,地位稳着。
  跟别人这么说不觉得,也不担心谁来钻他牛角尖,可这不是别人啊,这是未来准大皇子妃的母亲,说这话不就是没把人放在眼里。
  城南跟着众人也朝着那谢夫人看去,谢夫人样貌并不出众,长得微有些丰腴,面目清秀,柳眉丹凤眼,发髻简单,装饰物就只一支玉簪惹眼些,一身浅青色褙子,蓝色云纹,看上去倒是有着温婉气质。
  那谢夫人放下手中茶盏,扬起淡淡的笑:“我倒是想着让华儿早些入主大皇子府,可我们家老太爷说了,这是要八抬大轿抬进去的,自然要依着规矩多准备准备些的。”
  城南差点笑出了声,不说其他的,就一个“规矩”二字,就能把宁王妃堵得死死地,水语是因为在大殿之上和大皇子有了亲密接触之后不得不娶的,严格点儿说起来是出格的事情,不合规矩的。
  后两词,一个“入主”,还加上一个“八抬大轿”,不得气死宁王妃,水语先进门又如何,入主的依旧是她们家谢华姑娘,那是正妻之位,是要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和水语郡主不一样,到时候水语一个侧妃还不得在谢华面前伏低做小?
  见势不对,那位侍郎夫人也没敢说话,这两位要是掐起来,她进去只有变炮灰的命。
  倒是个聪明的,城南嘴角扬起一抹笑,插了进去:“唉,说起来好可惜,当初水语可是要进五皇子府的……”没人敢来插嘴她来,谁叫宁王妃母女两当初要那般针对她的,现在能踩一脚为什么不踩?她就踩。
  听这话端亲王妃和王妃都装没听到,由着城南说。
  宁王妃听了脸色更差了:“我们家水语知书达理,和大皇子青梅竹马,打小就得贵妃娘娘的眼,奉旨成婚,从未想过进什么五皇子府。”
  要脸吗?从没想过?没想过你家水语还送司马师苍天蚕丝战衣?还和大皇子青梅竹马?那怎么不送大皇子?奉旨成婚就是规矩了?别自欺欺人了。
  显然宁王妃也是知道说不过去的,脸色依旧很差,还待开口,那边端亲王妃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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