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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后三尺外还立有一黑衣男子,俯首拱手,态度极为恭敬。方才的问话,就是出自他口。
这问话还未等红袍男子回答,那娇媚女子便抢先:“青言,这种事还用问吗?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夜城南有多难缠!就知道缠着五皇兄不放手……真不知道倾姨怎么会有她这样一个女儿!”
男子停下了笔,满意地瞧着桌上的作品,手却是又从桌角上拿起一封信,递与黑衣男子:“青言,将此信交于城昭手上。至于王妃一行人,万万不可怠慢。若郡主问起本王,就说本王需静养,不宜接见贵客。”
顿了顿,见青言下去了,又转向那少女:“永宁,你再不回去母后该急了。”永宁——当今皇后的幺女,排行第七的司马师清,永宁公主。
听司马师苍这样说,永宁撅撅嘴:“五皇兄就想赶我走……”一脸的不甘心。
红袍男子——镇远王司马师苍无奈地摇摇头,轻笑:“为兄不赶你走。若你真想留在这儿,嗯……正好,不久后就是圣花节,众人都要进宫,独留你五皇兄我在府中养伤甚为寥落。既然你要留,就留到圣花节后吧。”
司马师苍轻笑着看着永宁的嘴撅得更高了,圣花节是一个盛节,祈求花神赐福,保全年风调雨顺,还可佑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小妮子很在意这个节日,必不会错过。
“哼!”永宁公主狠狠地瞪着司马师苍:“算你狠!”上次圣花节,花仙子是永宜,这次自己准备充分,定不会输给永宜。
见永宁很不开心的样子,司马师苍转移话题:“皇奶奶的生辰礼物你可备好了?”
永宁公主听了不断点头:“这是自然。我令人打造了昆仑玉一百零八颗,我在其中八粒上面刻了字,拼成了一串佛珠。”说着,好奇地看着司马师苍:“五皇兄,你又打算送什么?”
上次皇奶奶生辰,五皇兄只是送了一支戏班子,可却逗得皇奶奶老泪纵横,又哭又笑,直夸谁送的礼都没五皇兄送的好。啧啧……当时大皇兄那个眼红啊……黎贵妃那个脸青啊……记忆犹新啊!
司马师苍听了永宁的话,从百宝格上取下一只青玉盒子,巴掌大小,并无精致的做工纹样,连盒子本身都不是规则的矩形模样。盒盖上有一个图纹,但也只是几条线粗劣地勾画而出,没有丝毫精美可言。
永宁扑闪着大眼:“五皇兄,这是……”好奇之心,显而易见。司马师苍微微一笑,在永宁期待的目光下,缓缓地突出了两个字:“秘密。”永宁公主怔了一下,气得跳脚,不平地喊:“五皇兄你又耍我!我要去告诉太子哥哥!”
司马师苍点了点头,十分正经地回道:“去吧,二哥说他已为你寻得几个良配。”
永宁公主嘟起嘴,皱着眉:“你们就欺负我,还良配呢……不过,说到这个良配,五皇兄,你怎么看夜城南?”提出这个问题时,永宁眼中闪着一抹极为明显的嫌恶。
司马师苍面无变化,眼波微微一荡:“她是倾姨唯一的女儿,城昭唯一的妹妹。”
正当两人相谈正欢之时,青言闪身而入,拱手禀报:“爷,城亲王妃等人自然离去。信已送到督兵大人手中。”
司马师苍只是听了点了点头,什么也没多说。倒是永宁公主嘴快有些不可思议,怎么那么快?
“那夜城南没有死缠烂打?”青言摇了摇头,有些迟疑,看着仍在醮墨作画,丝毫不感兴趣的司马师苍,才回了句:“城亲王妃说了,怎么样也要亲眼看看王爷才放心,不然心中担忧。”
听得青言此话,司马师苍和永宁公主眼中都出现一抹暖意,倾姨对他们三兄妹一向很好。“但城南郡主说……”永宁公主睁大眼睛,等着青言的下文。
“郡主她说爷重伤需静养,不宜叨扰。十日后自会见到,不必……不必太过忧心。王妃犹豫了一会儿,也便同意了。永宁公主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微张了嘴,这……“怎么可能?莫非,莫非……她是装的,欲迎还拒?”
司马师苍倒是没有什么意外表情,手上的画依旧行云流水,接连不断。
☆、断袖
永宁公主听了青言的话,似不信般,仔细地问:“青言你可发现她刻意假装之处?”
青言眼中也有疑惑,他早便观察过了,城南郡主人很真,不会是假装的。“城南郡主言行见皆是有礼,寻不到半分错处。只是……”
青言停了下来,瞧着自家依旧是风轻云淡,挥笔间洒脱从容的王爷,有些不大好开口。他不明白,纵使以往城南郡主再怎么刁难无礼,也没说出这种话,怎的现在有礼了,却说出那种话。
永宁不耐烦:“只是?只是什么?”
“只是……”青言朝着司马师苍看了一眼,才缓缓道:“在属下将信交给督兵大人时说是您给的,城南郡主远远的,说了一句……一句……这……”青言还是有些说不出口。
司马师苍见此轻挑了眉,能将青言逼成这模样,也是稀奇了,遂轻声道:“说吧。”
青言又抬眼看着他家爷,见他依旧自作自画不为所动的模样,嘴角抽了一抽,低头:“郡主说‘难怪,原来是,是。。。。。。断袖。’”
断袖?断袖!司马师苍好看的眉抖了一下,手中的笔也顿了下来,风轻云淡的高人模样终是消失不见。
永宁公主怔了好一会儿,才噗嗤地笑了出来:“哈哈哈,断袖。。。。。。五皇兄是断袖?看吧,我就说你和夜督兵太过亲近了你不信,呵。。。。。。这下信了吧!哈哈哈。。。。。。不行了,我得告诉太子哥哥去。。。。。。”听了永宁的话,司马师苍原本就青了的脸更沉了断袖,他哪里像断袖了?
青言见永宁笑得开心,也是想笑了,爷平日里是平淡儒雅了些,阳刚之气不外露,可怎么也不至被认成断袖啊。可今天,青言看着司马师苍不断变化的脸色,还真是想笑上一笑。
司马师苍看着青言的模样,心下也明白了几分。
搁了笔,抖了抖袖袍,声线懒懒:“青言,陪爷去去练功房,练练拳脚,松松筋骨。”青言面皮抽了抽,爷您想出气要找对人啊,找自己也太不公平了吧。他家爷,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险啊!
墨砚池中,城南灯下抄书。一份《孙子兵法》,一份《大悲咒》。
不日便是镇远王的庆功宴一番溜须拍马送礼物是少不了的。自己三个月前才来,这段时间除了生病就是养病,现在准备什么贵礼已经来不及了。倒不如抄两本书出来,趁着现在还没忘。
镇远王是武将,传闻他极喜兵法,年不过十五便阅尽天下兵书。
送他这书不会错,只是,这礼物怎么会要自己来备,不应该是王府送吗。
庆功宴后不久便是太后生辰宴,自己身为孙女儿,礼物也不能少。素闻太后礼佛,一本新奇佛书,价值也不低了。
还好自己还能写个簪花小楷,不然也只有哭的份儿了。
又写好一张,城南满意地捏起来欣赏了一下,笑了笑,不错不错。
晓风从城南手中接过那张纸,劝道:“郡主,该歇了,您都写了两个时辰了。。。。。。”郡主的身子才好,不能劳累,当初太医的话,她都可还记得呢。
城南摇了摇头,又蘸了墨。才四个小时而已,想当年高考的时候,还常常整夜整夜地熬呢。“你们累了就下去歇了吧,不必等我。”
晓风晓雨摇头,齐声道:“奴婢们不累,奴婢陪着郡主。”城南笑笑,继续。又一个时辰,城南才写完了那《孙子兵法》。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打了个哈欠。好了,这下送镇远王的礼物搞定了。
说起镇远王,城南就想起了今儿早上的笑话,今儿去拜访镇远王,没见着人。都打算走了,却又见人送了一封信出来,直接就交给二哥哥了。远远地粗看了一眼,就见是粉红色信封,封口处的蜡漆是红心型的。这怎么能不让人怀疑,自己就嘟哝了一句,难怪,原来是断袖。本来嘛,城南郡主这么一个大美人他都不动心,原来是断袖啊。
可是,当自己说出这话时,二哥哥转过头看自己的眼神简直。。。。。。要吃人。
被他听见了。。。。。。后来才知道,粉红色信封是给同窗好友的信的标志,而心形蜡漆,完全是自己看错了,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圆形漆封。。。。。。只不过是被手遮了一角,自己才看错了。希望那个交信给二哥哥的人听不见,听不见。。。。。。就是听见了,也不要跟镇远王说。
回来的路上,小城西问自己了,什么是断袖,想着自己的答案,城南都汗滴滴的,断袖,就是喜欢穿断袖子的人。啊,天呐。。。。。。不管了,揉了揉额角,今儿就先歇了。
在墨砚池呆着,一晃十日而过,庆功宴也开始了。
早早地起了身,城南开始打扮了。一身郡主的宝蓝色宫服,彩蝶穿花纹,上襦色浅,下裙色深,似有水纹,色泽绚丽,阳光之下更显斑斓。紫缎束身,更显腰身玲珑。清丽只中还带娇媚,这是城南郡主该有的风格。
头上梳着简单流云髻,发上佩着几只黄玉发簪,缀着三枚彩珠,略显娇俏,又不失端庄。额间缀着一条额饰,是宫中所赐的彩玉兰的额坠,佩于额间,更显可人。嘴角含笑,笑而不露。眉间带喜,喜而不俗。看着镜子,城南轻叹,果真讨喜。
正想出门,却又想起一事,道:“晓风,将这黄玉发簪取下,佩那红珍珠发簪。”沈画云强调镇远王喜欢,定是希望自己在这节骨眼儿上戴着,她就如其所愿,她戴着!她倒要瞧瞧,谁能给她弄出什么幺蛾子。
出了墨砚池府门,就见大家已经等着了,忙下了台阶。
“城南等等。”城南止步回首,是二嫂嫂林素玉。城南笑笑:“嫂嫂有事儿?”这几日自己与二嫂嫂林素玉的关系好了不少,自己也将她身上的带麝香的东西连蒙带骗地弄了来。
这几日自己也没少下工夫,央着林素玉画了不少该识之人的画像给自己瞧,该认的人也认了个七七八八,宴会之上应不会太出丑。而林素玉因为怀了身子,王妃让她不必去凑那个热闹了,就呆在府中。
林素玉近前两步,凑到城南耳前,轻声道:“当心永宜,永乐,永宁几位公主,还有,水语郡主。”城南点了点头:“谢嫂嫂提醒。”林素玉笑着:“去吧。”
城南迈步,永宜,永乐,永宁,她记住了。
上了马车,身上挂着着打扮得像小玉女的小城西,那么多天了,小城西也不怕自己了,毕竟是小孩心性,不记仇。对面坐着王妃,也是美美的。不知这宫宴中,能不能见到未曾谋面的父王和大哥,应该是能的。
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皇宫。下了马车,城南就牵着小城西,城南身侧是二哥哥夜城昭,都跟在王妃身旁,王妃见此笑了笑。
人还挺多。才没走多远,就看见不远处有人招呼着了。看王妃现在的表情,依旧是波澜不惊。依着林素玉的画像,那应该是她的表姑母,宁王府的宁王妃。宁王妃的身旁站着个女子,明眸皓齿,眉眼清秀,却是一身红衣,艳丽有加。这按理儿就该是宁王府的水语郡主,苏莫羽了。二嫂嫂让自己当心她,总是有道理的。
刚走近,那水语郡主就向着王妃行礼了:“水语见过城亲王妃。”城亲王妃?她不该叫王妃表舅母才对吗?为何如此生分?
暂且没管,城南领着小城西行礼,同样生分:“城南见过宁王妃。”一个礼行得规规矩矩,看上去整个人温婉有礼。
宁王妃明显一愣,却很快反应过来:“城南不必多礼。”顿了顿,又夸道:“许久不见,城南温婉多了。看来花倾教了不少东西呢。”话虽如此,却是暗含讽刺。讽刺王妃没把自己教好,自己才会那般骄纵。
王妃淡淡一笑,回到:“哪里教了什么,倒是水语,又漂亮了不少。”水语郡主轻笑:“城亲王妃缪赞了。”笑着,却是看了城南一眼,眼中是理所当然和不屑之情,除此之外,还有着若有若无的敌意。这敌意。。。。。。来源何处?城南挑了挑眉,真是奇怪。
宁王妃也是笑笑,正想说点什么,却见她转了眼看向王妃身后,行半礼,微笑开口:“世元,你来了。”世元?她爹夜世元?王妃转身俯身行礼:“王爷。”城南也跟着夜城昭行礼:“给父王请安。”
那水语郡主也俯身:“见过王舅。”城南听了眼中都是疑惑,王舅,这称呼,区别对待?
王爷回道:“不必多礼。”声音淡漠,神色清冷木然。
看来,她父王是一个冷淡而又不会表达感情的人。王爷顿了顿,城南敏锐地发现王爷握住腰间剑柄的手紧了紧,听他问道:“阿倾,近来可好?”城南眼睛都瞪大了,这个问法,倒像是问熟人,却又不像是问妻子。
☆、红衣
“王爷,花倾。”一个与王爷差不多年纪的男子上前打招呼。
夜城昭也打招呼:“舅舅。”城南跟着行礼:“城南给舅舅请安。”
男子爽朗一笑:“许久不见,城南漂亮了。”城南微微一笑,落落大方:“舅舅莫要取笑城南,城南该得意了。”说着,看着王爷道:“是吧,父王?”
这尚书府大老爷眼睛一亮,南南今儿言行举止很得体啊,也没有穿镇远王穿的那种红衣。
王爷有些愣了,没有做声回答。
王妃眼睛一抬,看着王爷,有些介意的开口:“南南叫你,怎么不应?”
城南有些不可思议,王妃这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没这必要吧,太溺爱了……难怪这般的无所忌惮,有这么一个护短的娘,真是……够强。
见王爷想开口,城南有些怕,他不会是想训斥王妃吧?遂抢在前头“母妃,父王不应也正常,我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官架子吧。”
王妃听了倒是点了点头,瞥了王爷一眼:“对着自家人耍什么官威。”
城南嘴角一抽,不是吧,她是开玩笑的,王妃当真了?
夜城昭在一旁为自家父王鸣不平:“母妃,父王明明什么都没说,就被你和南南定了罪。”
城亲王一直搭在剑上的手又紧了紧,抿成直线的唇松了开来:“阿倾,这许久以来,过得可好?”
城南有些不解,他们是夫妻不是吗,怎么一见面倒像陌生人一般打招呼?
王妃听了眼中倒是泛起一丝苦意,刚欲点头,一旁的城南却是皱着眉抢着回答:“父王,每逢初春之季,母妃会旧疾复发,您,不知道吗?”那是旧疾唉,他们夫妻十来年了,王爷怎么会不知道?真是诡异。
王爷眉头皱得深深的,旧疾?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当年太医不是说阿倾身子强健,绝无顽疾的吗?
尚书府大老爷也是疑惑,旧疾?什么时候的事儿,未嫁之时,阿倾了一向很健康,从未生过什么大病。
王妃看着王爷皱得深深的眉,低了头:“没事的,哪有什么旧疾,一点小病而已。”
“小病?”城南不赞同地望着王妃,随即附和地点了点头:“的确是一点小病,不过是发病时胸口发闷,喘不过气,下不了床,吃不了饭,偶尔严重时吐一吐血罢了。很小很小的病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夜城昭听了就懵了:“南南,真的?你怎么不要说?”
“我以为,你们早就知道。”
城南说完还不满地轻声轻声低喃,用一个自以为就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为人夫的,为人兄的,为人子的,居然都这样。”
只是,在场之人无论那个都是修习武艺之辈,怎么会听不见?王爷当时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出来,眼中的复杂情绪显而易见。而那尚书府大老爷和夜城昭除了愧疚后就是浓重的担忧了。
王妃也只是看了王爷一眼,城南还是说出来了,罢了罢了,说不说都是一样的。淡然一笑,可城南就莫名看出了王妃的委屈和苦楚。
见王妃不管他人,兀自就走,城南就要去牵了城西走,可是小城西行完礼后就在一旁赏花,城南只得去拉了她来,刚回头,就见一个与夜城昭长得极为相似的男子冲了上来:“南南,母妃怎么了,刚才叫她也不应我。”城南想,这便该是大哥夜城寒了。
看他身旁另有一男子,一身皇袍,袍纹是四爪金龙,此人是太子。
城南先带着城西给太子行礼:“城南给太子请安。”
随即才望向夜城寒,这个问题,叫她怎么回答?自己不可能对他说,是被咱那无情的父王给气走的吧?况且还有一个太子在一旁,城南试着转移话题:“大哥,这……”
“这是摆官架子,耍官威。”见城南吞吐不定,小城西帮着她开了口,声音软糯,却带着正经的语气。城南听了嘴角抽了抽,方才她不是在一旁看花吗,怎么把这也学了来?
“摆官架子?耍官威?”太子十分感兴趣的重复着,俯身用一种极为和善的语气道:“谁教你的?”
见此,城南哭笑不得抚了抚额,就听小城西十分老实的承认了,:“是二姐姐说的。”被出卖了,真是……唉……这太子看上去是个再正经不过的人,怎么会问这个问题,令人费解。
太子微微挑眉,城南说的?她什么时候与庶妹相处得如此融洽了。而且,她今儿居然没穿五弟常穿的那种红袍,奇啊!
“让太子您见笑了。”没办法,先开口说这话,准没错。夜城寒也露出惊奇的眼光,南南什么时候变得文绉绉的了太不像她了。而且……“南南,你今日怎么没穿红衣?”夜城寒直接问了出来。
“怎么?”城南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那宝蓝色宫装,语气奇怪地问:“这衣裳不好看?不合礼制?”
夜城寒摇摇头,“你若参加宫宴,不是只穿红吗?这……”“不习惯了?”城南笑着接过,发挥自己扯鬼话不脸红本事,“哪里有人就穿红色的?前些日里看了一本书,上面说常着红裳者性情有异,便改了去。”
太子听见神色古怪地垂了眼,品着这几句话,难怪五弟脾性如此,恐怕真与那红裳有关。夜城寒盯着城南,她是在说镇远王吗?故意的?看起来又不像。
“常著红裳者性情妖异?嗯?”城南身后响起了充满磁性的声线。
城南有些疑惑地转了头,红,妖异的红。这是城南眼中充斥的颜色——很明丽。
像漫天堆积的如云朵般的成片成堆的红樱花,又如那火红太阳将落未落时洒满半边天时的火红霞光。这个人,好漂亮!可是,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