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天一大早的,城南就听见院子外面吵吵闹闹的,不耐地皱了皱眉,还没起呢,谁那么吵吵啊?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了!不耐地唤道“晓风,晓雨!”
门外的晓风应声进门,郡主果然被吵醒了。“郡主,您醒了。”城南不满地嘟哝:“这是谁在外面吵吵?”晓风摇头:“不知道,但方才晓雨已经出去瞧了。”话音才落,那边晓雨就进了门,脚步急的,脸上还带着笑呢。
什么好事儿?还没等城南开口问,晓雨浸着笑意的话就出来了:“是未来姑爷送问名礼来了足足四十八抬呢!
”
城南原本还皱着眉赖在床上没完全清醒,听这话,一个激灵就翻身跳了起来,跟鲤鱼打挺似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晓雨,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问名礼来了?她不是做噩梦吧?不是三天后吗!
城南立马就掀了被子下了床,一面扯过衣服来穿一面向着梳妆台走去,口中还问:“我睡了几天?问名礼都送来了,她是不是把这三天都睡过去了?她已经议了亲单身生活那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啊,怎么就能睡过去呢?
晓风晓雨汗滴滴的,郡主她睡糊涂了吧?睡几天,就算郡主想,王妃也是不会允许的啊,一天三碗补汤,郡主那就能以睡觉逃过去呢!看着城南手忙脚乱的样子,晓风就回道:“郡主,您只睡了一个晚上。”
“啊?”城南愣了下,手上穿衣的动作都一下子顿住了,一个晚上?“那问名礼怎么就送来了?”这个问题问得充满了傻气。晓风晓雨摇头,不知道。
“今儿问名礼谁抬来的?”晓雨忙道:“是皇宫的内务府总管和镇远王府的白管家。”内务府总管,敢情还是皇宫里允许了的?
“司马师苍那家伙呢?”晓风晓雨又汗了,郡主怎么能这么称呼未来姑爷呢。城南也是汗颜,她们是她的丫鬟又不是司马师苍的丫鬟,怎么会知道?看来,她真是被气疯了。马上,她就去皇宫问问,他这是逼婚呢逼婚呢还是逼婚!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喜欢就提点意见撒~
☆、一丘之貉
王妃正在正屋里坐着,正听着周管家报那问名礼的详细礼单,就看见城南走了进来。南南可是很少起那么早的,不知今日怎么那么早,难道是问名礼的事儿?
城南一进来,就瞧见主座上的王爷了。还有王妃,周管家。城南先行了礼:“父王,母妃。”王妃还没等王爷说话,就先开口问了:“南南,今儿个怎么起那么早,不多歇会儿?”说着还从主座上走了下来,仔细盯着城南的脸瞧,城南上前扶着王妃回到主位:“母妃别瞧了,脸早好了。”司马师苍那药果真不错,一早起来脸上一点印都没了。身后的晓雨就直接说了:“王妃,未来姑爷的药可好了。”城南听了一眼就横了过去,晓雨撅了嘴,委委屈屈地低下了头。
王妃听了定定地看着城南,还真收了师苍的药呢。城南见了王妃那眼神,忙着转移话题:“母妃,我听说镇远王府抬问名礼来了?”吓了她一大跳,这不,才起那么早。王妃坐下了,点头,笑笑:“是内务府的王公公镇远王府的白管家抬来的,四十八抬,你周叔刚打点了回来。”
城南抬眼看着周管家,见他脸上虽无特别的笑意,不过那也是喜气洋洋的,可见那问名礼有多丰厚了。城南笑着道:“有劳周叔了。”周管家摇头:“郡主多礼了。”
城南转头,看着王爷王妃:“可是,父王,母妃,怎么会那么快?不是昨儿才抬了纳采礼来?”王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问题,王爷接了口:“师苍那孩子年纪不小了,又因为常年在军营,劳苦功高,向皇上求了恩典,尽快立妃,这才有了那庆功宴,而南南你的那兵书又深得他心,所以……太后和皇后都希望早日娶你进门。”王爷端起了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顿了顿,才皱着眉又道:“这个月的十五是圣花节,普天同庆。皇上的意思也是一样,希望在圣花节的前一天就把婚事给办了。”
城南听着前面,才弄明白为什么水语死活要自己的兵书,正腹诽司马师苍幺蛾子多呢,可又听了最后一句,城南就觉得自己心肌梗塞了,这个月十五?今儿是多少?今儿是初二呢!只有十七天,不只有十三天都不到了!完了,真的是要被气疯了,十五减二都算作十七了!
王妃看到城南失态的模样,不由得摇摇头,劝道:“也没什么的,镇远王府离这儿也不过半个时辰的距离,常回来就是了。”王妃才说完,那边王妃身边的张妈妈就进来了,身后跟着三个小丫鬟,三个小丫鬟手上都有一个托盘。
城南仔细瞧,左边第一个托的是一叠图纸,第二个托的是一匹金布,第三个托的是一匹红布。
张妈妈先行了礼,才道:“王妃,这是方才镇远王府的金氏交给奴婢的,给姑爷做衣裳的绸,还有衣服的样子,花纹。”
城南瞧着那两匹布和那一叠纸,不满了。还得给他绣衣服,凭什么呀!城南正在不服气不愿意呢,那边又来打击了。王妃开口:“南南嫁衣的布料可备好了?花样子画好了没?”张妈妈点头:“已经好了,就是王妃您看的那个,都已经给郡主送到屋里去了。”王妃点头,瞧着城南:“还有十来天,应该还来得及。”
来得及?城南听了想死的心都有了,哪里还来得及啊?司马师苍的两件,自己的大红嫁衣一件,而且,这些衣裳要怎么复杂就尽其所能的去复杂,而且,这三件衣裳,一件也不能假以人手,必须她自己一针一线的缝啊!十三天,以她的技艺,就算是不吃不喝一个月也完不成的有木有!
天啦,这可怎么办!婚期都定了。城南决定再挣扎一下,巴巴地看着王爷王妃,可怜兮兮:“父王,母妃,当真不能再延期?南南舍不得你们。”也不管肉不肉麻,城南能说的都说出来了。她真的不想那么早嫁,更重要的是,她真的不想没日没夜地绣衣裳。
王妃也叹了口气:“母妃会常去看你的。”王爷最先就看见城南瞪着那两匹布了。想了想,直说:“师苍的衣服,只做一件就行。”城南端起了茶盏,讪讪地低下了头,她的小心思被王爷瞧出来了。
王妃轻皱了眉,有些犹豫道:“这恐怕不合规矩吧?”不合规矩……城南嘴角抽抽,这桩婚事那里就合规矩了?王爷摇头:“无碍。剩的那件就等着过门再补上。”城南听了前面那两个字还直点头挺高兴的,没想到王爷又在后面来了这么一句。过门儿了做,她才不呢,过了门儿谁给她绣!
城南叹了口气,原本想去皇宫里问问,讨个公道的,但那个是太后皇后皇上的意思,那自己再去闹就没意思了。再想想那两件要有多复杂就有多复杂的衣裳……。城南咬着唇,站起来向王爷王妃行了退礼,回自个儿的院子,赶制衣裳。
正当城南在咬牙切齿穿针引线之时,镇远王府中的主子正在焚香煮茶。阶下的青言瞧着自家主子悠闲得不得了的模样,又联想到城南郡主忙得不可开交的模样,不禁微微摇了摇头。方才他从郡主的院子里撤出来时,还听见郡主骂爷的。
“怎么样,青言。我王府未来的女主人还行吧?”正想着呢,亭中焚香煮茶的主子就淡淡开口问了句话。青言点头,哪叫还行,那叫非常行。“爷眼光独到,选的王妃与您是天生一对,心思缜密。”简单来说,那就是一丘之貉,臭味相投。
司马师苍手中动作不断,倒是挑了挑眉:“此话何解?”青言拱手:“昨日郡主脸上的耳光是自己打的。”司马师苍点了点头,一点都不意外。要是那耳光是水语打的,她弄怕就不会那么好说话了。在那次红珍珠发簪之事她能掐自己把自己逼哭来看,如今用自己打耳光的手段来脱罪也正常。想来,她像脱的罪是推了水语郡主的罪,不过估摸着她也没那么无事生非地去推水语。
那边的青言肯定了他的想法:“水语郡主是自己故意摔倒,想借此陷害城南郡主,城南郡主是为了化被动为主动。”司马师苍点点头,果然如此。只是……“她脸上的伤如何了。”她昨儿下的那一手可比宴会上那一手重多了。
青言答道:“全好了。”爷将微香青玉膏都送出去了,不好才怪了。
司马师苍将煮好的茶舀出了来,:“你来之时,她在做什么。”青言低首,实话实说:“缝衣裳,骂爷您。”司马师苍一笑,骂他?还是一边缝衣裳一边骂他?依她的性子,这事儿还真有可能。
青言见司马师苍在笑,又继续:“郡主嫌婚期太早,说您逼婚。还说您老大不小了不成亲,连累正在年轻的她。”正在年轻?她哪里年轻了?都十五了。“你来时,青木可守在那儿了?”“是。”
“咦,青言,母后给你准备的圣花礼呢?送给哪个姑娘了?”青言听了他家爷这十分好奇的语气,脸一僵:“被郡主的丫鬟取走了。”“你不去要回来?”青言摇头:“属下也没有要送的人。”|司马师苍又故意取笑:“你是不是看上城南郡主那丫鬟了?要不要本王帮你娶回来?”青言站在一旁只是摇了一下头,不开口,不理会他这主子的调侃。
司马师苍又摇摇头,青言就是这样木木的,无趣。青木那小子就不同,有意思多了。
城南挑灯夜战,缝衣裳。她的大红嫁衣太繁琐了。还好晓风晓雨这两个丫头还肯为她缝上个一两针,可司马师苍的那件衣裳,她们就半分也不肯动手了。无奈,就只得自己一针一针地缝啊缝啊缝。
城南欲哭无泪,没人知道她在缝衣裳的时候在想什么。她缝得幸苦时,就想塞一条蛇在这衣服的夹层里去,让他穿!可是也就想想罢了,她哪敢啊,她要真这么做了,皇后不扒她一层皮才怪。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好那衣裳就只有一件,但已经绣了好几个时辰了。
城南将东西往绣篓子里一丢,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郡主累了?”晓风晓雨忙放下手上的绣活儿,准备去耳房弄些东西来服侍城南就寝。城南打了哈欠,揉了揉有些酸硬的脖颈,摇头:“你们两去睡吧,别管我了,我还得绣上一会儿。”不然,成亲那天她就只能穿只绣了一半的嫁衣。想着,城南又叹气了。
晓雨晓风连着摇头:“郡主说笑了,您都没睡呢,再者,郡主出嫁不仅要嫁衣,荷包手帕也是要一一备齐的。”
晓雨开始点了:“荷包绣房绣两百个,我和晓风一人还可以绣五十个,也才三百个呢。”更本就不够用啊。
☆、小黑小白
听了晓雨那话,城南又坐下来拿着嫁衣绣,又听晓风道:“对,郡主,这荷包才三百个,也不知道够不够用。就是这时间太紧了点,不然奴婢们都可以多绣些。”
听得这话,城南也道:“时间的确是紧了些,但三百个荷包已经够了吧。镇远王府里主子也不多,哪来那么多事儿,事儿少了,又哪里用得着那么多?”晓雨挠挠头:“这倒是,但是,听说镇远王常常去威国公府,有时还一住就是十天八天的。”
城南手中的针顿了顿,威国公府,皇后的娘家。
这倒是个怪事儿了,司马师苍放着好好的王府不住,倒是住在外祖父家里。若真是这般,那是非就多了去了,再者,还有皇宫这个不安生的地儿,说不准这三百个荷包还真不够。
“那就让绣房多绣些,你们一人绣三十个就好,时间太紧,你们不是还打算给我绣帕子的么?”
晓风听了,应道:“帕子也有的,绣房一百五十方,我和晓雨一人绣二十五方。”绣帕不同于荷包,绣帕是郡主自己用的,自然就得精细着点儿,凑足两百方,该是够郡主用些时日了。就是时间太赶了,也不知绣不绣得完。
城南点头,又道:“你们的活儿可以放放,有绣房,不会短了我的嫁妆的。晓雨,先给我去张妈妈那里打听打听威国公府的情况。”想来张妈妈是王妃身边的人,王妃和皇后又是手帕交,该知道的,张妈妈应该都知道。
晓雨点了点头,这是应该的。不过,绣活儿她是不会丢下的:“郡主,其实这几日我和晓风除了绣活就没别的事儿了,王妃派了两个丫鬟来接我两的活儿呢!”城南听了也是好奇:“派了两个丫鬟?”晓雨笑着答道:“人勤快着呢,也不多话,王妃让她俩来干活,让我两安心地给郡主备嫁妆。对了,那两个丫鬟还等着给郡主见礼呢,郡主要不要见见?”
城南只是笑笑,摇了摇头没回答。晓风瞪了晓雨一眼:“就你话多,想起一出是一出的。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要见也是明儿见啊!”晓雨撅了撅嘴,嘟哝道:“我这不是心急吗,她俩可都还没名儿呢!”
城南专注这大红嫁衣上的凤鸟认真地绣着,听了晓雨的话,随口问道:“母妃没给起名吗?”
晓雨摇头:“没呢,说是让郡主您给起。”城南轻勾嘴角,看着大凤鸟,来了句:“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嗯,想好了,就叫小黑小白吧。”
晓风晓雨瞪大了眼,惊讶:“啊?哦。”小黑,小白,这是厨房赵大娘家的两条狗的名字吧?郡主怎么会在吟了这么两句诗后起了这样的名呢?
城南没管两人的惊讶,放下了嫁衣,径直走到窗前,快速推开了窗,晓风晓雨可能没听见,可她清楚地听见了窗外有动静呢。
可是,城南皱了眉,什么都没有!难不成是她劳累过度,幻听了?犹豫着又拉上了窗。
窗外趴着的人松了口气,未来的五皇子妃还真不是一般的机敏!出于平时防止回马枪的习惯,他继续在墙上趴着,没有马上撤离。
“吱——”窗又开了,墙上的青木汗了,未来的五皇子妃真的还会杀回马枪!还好自己在这里藏着呢,不然还真被她一杀一个准。
屋里边的城南又关上了窗,看来是自己多疑了。揉了揉太阳穴,可能是累了,神经有点儿紧张。又回到床边坐下,拿着嫁衣继续绣。
那边的晓风晓雨眼巴巴地瞅着城南不放,城南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开口问:“怎么了?”
晓雨急忙回道:“郡主,那两个姐姐真的很漂亮呢。”叫小黑小白会不会不太好?后面句话她没敢说出来,毕竟,那郡主赐的名儿,就算是小猫小狗都得受着。可是,那俩丫鬟真的很好,应该取个好听的才是。
城南听了也只挑了眉,开玩笑地道:“漂亮?可有我漂亮不成。对了,她们是几等丫鬟?”
晓风笑笑:“她俩是一等大丫鬟,王妃屋里的。”晓雨应和,接着道:“听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呢。”
城南看着眼前两人,不由得问道:“她俩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了?这么为她们说话。”晓雨听了脸红了红,辩解道:“哪有,不过是瞧着她们做事勤快……”
城南翻了个白眼,长得好看,人又勤快讨喜,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综上所诉,她认为,这两个丫鬟不是普通的丫鬟,而是王妃给她挑的通房小妾。
可是,王妃就确定那么好的小妾不会把她这个正室给挤了?
城南想着,开始了脑补模式,一副画面清晰浮现,司马师苍左拥右抱,一边一个美艳小妾,而自己蹲在墙角,手里捧着一个窝窝头……想着却是笑了出来,她没觉着怎么悲凉,反倒觉得挺有喜感。
嗯,她的嫁妆定然不会少,绝不会沦落到啃窝窝头的地步的,至于那些个小妾,随她们去吧,爬到自己头上来的这种事,该是不至于的。
名字这事儿,小黑小白的确是开玩笑的,既然人长得好看,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叫美书美画吧,既直接又形象,多好!”
晓风晓雨听了直点头,比小黑小白好多了!
这厢镇远王府的主子还没睡,等着青木回来。
一边的青言看着在写书的主子,都写大半天了还没写完,中间还缺了一些呢,城南郡主这《兵法》很得爷的心啊!突然,耳边响起破风之声,青木回来了。
“爷!”刚进来,青木俯身行礼,可还没等司马师苍问话呢,就开始感慨了:“爷,您挑的皇子妃还真是没话说,属下都差点被发现了……”
司马师苍停了笔,看着青木,示意他往下说。
青木绘声绘色:“郡主那两个丫鬟让郡主给新来的两丫鬟起名,郡主当即吟了一首诗……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然后…。。。你们猜猜未来皇子妃因此起了个什么名?”
青言见青木那表情,就知道这名儿不会简单,回想了那诗,答道:“凤凰?”
青木笑了,摇了摇头。
“凤台,凰台?”摇头。
“吴草,吴花?”摇头。
“幽径?”摇头。
青言都猜得无语了,看着自家主子,不猜了。
司马师苍想着城南那古灵精怪样儿,往一个最古怪的地方猜:“衣冠,古丘?”
青言摇头后已然憋不住笑,这肯定猜不出来啊,自己在听了之后可是差点失足从屋顶落了下来呢,还差点被未来五皇子妃发现。
见青言无语地看着自己,青木笑着说出了谜底:“就知道没人猜得出来,是小黑小白。”
司马师苍听了后眉毛抖了抖,手也抖了抖,一张刚默好的纸,废了。青言嘴角抽抽,小黑小白,也亏这未来五皇子妃想得出来这么……“高雅”的名儿。
青木欣赏完两人表情,才缓缓道:“不过可惜,后来改了,美书,美画。”
青言点头,这名儿就正常多了。
司马师苍摇头,他这皇子妃太精怪了,看着那张毁了的纸,取开扔到一边,重写。又问了句:“你说你差点被发现?”
青木点头,一脸的佩服和惊讶:“在属下听见了小黑小白之后,差点失足从屋顶掉了下来,滑了一下,就贴墙上了,刚好就在郡主的窗边,当即郡主就推窗查看了,幸好窗一开就挡住属下了,没情况,郡主又关上了窗,不过立马又打开了,杀了一个回马枪呢,还好属下定力高,没动,不然一准被发现啊。”
青言听了只是摇头,定力高?定力高能从屋顶上摔下来?不过,这未来皇子妃当真机敏啊!青木动作肯定小,不过都被她发现了,而后还不放心的又推开窗看了一次,心思缜密。
司马师苍听了不惊讶不奇怪,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