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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手旁观呢!
“小姐,你的餐好了。”正当宁初澜鬼鬼祟祟地偷窥的时候,旁边的服务生不好意思地咳了咳才把她唤回来。
她道了句谢谢,再转头时发现萧零寂的眼神竟扫了过来,她吓得连忙把头一缩,由于动作幅度过大撞到了沙发上。好痛!宁初澜捂着脑袋,痛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但她也只能忍着,她可不想打草惊蛇。
这顿饭吃得异常纠结。因为宁初澜一面要盯着薛千佳和萧零寂,一面还要吃着盘里花了她六分之一工资买来的午餐,以至于他们都吃完了宁初澜还有大半没吃完,但为了追上他们,她也只能浪费粮食了!
设想一下这样一个场景:前面一对看似情侣的男女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后面却多了个鬼鬼祟祟的跟踪者是种什么情景。宁初澜现在就很好的诠释了这个场景,因为她动作太过明显,路人都对她报以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
“嘟嘟——”突然一阵刺耳的喇叭声,接着便是一个陌生的声音破口大骂:“喂你找死啊!没看到现在红灯吗!!”宁初澜愣了愣才环顾周围才发现她正在马路中央,而对面早已变成了红灯。
糟糕,她为了跟踪他们俩居然连路都没看,现在的她就这么突兀地站在马路中央,周围的车流刷刷从她身边开过。
她连说了两句抱歉,又退回到马路的另一边。不经意的抬头却发现薛千佳在对面对她招手。又被发现了!她懊恼地想。
等绿灯一过她就小跑过了马路,刚踏出人行道薛千佳就走了过来。
“初澜姐过马路要小心啊。”
原来刚才自己在马路上的窘态都被他们看到了。宁初澜有一瞬间的失态,但立刻挤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说:“我刚才在思考问题没注意红灯,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初澜姐要去哪里吗?”
宁初澜愣了愣,她总不能说是在跟踪他们吧。所以她随便扯了个谎:“我只是随便逛逛,难得的休息日,呆在家里太闷了。”
“我们正要去电影院呢,初澜姐不介意的话一起吧。”
宁初澜下意识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自己不就是为了跟踪他们来保护薛千佳的吗,现在她主动邀请那她更有理由呆在她身边了。
想到这,宁初澜抬头扬起一个阳光的笑脸:“好啊。”说完她还用余光瞥了瞥萧零寂,示意她的胜利。而后者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因为薛千佳很久没来电影院了,所以她要求看两场电影,宁初澜和萧零寂没有拒绝,任由她决定。不过这两场电影看得宁初澜极其的憋屈,因为都是感人的爱情片,薛千佳被感动得哭个不停,连续不断的抽泣声让宁初澜觉得有些心烦意乱。不过这都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的是她还往萧零寂身上蹭,一副要挂在他身上的样子。
她干嘛和萧零寂走那么近!他可是魔王啊,不过就是长了副好皮相才骗得薛千佳这种未经世事小女生在他身边打转,但只有宁初澜才知道他发起狠来她自己都不一定招架得住更别提薛千佳了,可以说薛千佳现在就是陪在一个披着温柔外衣的恶魔身边!
时间就这么在她纠结的情绪中一点点走过,直到出了电影院薛千佳才停止抽泣。她的两只眼睛肿的像两个粉色的水蜜桃,配上那楚楚可怜的眼神,那神情,甚是惹人怜。
“太感人了,男主角为了女主角竟然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这样的爱情太伟大了!”薛千佳还意犹未尽的说着剧情。
“小千找到你的男主角了吗?”萧零寂微笑地揉了揉薛千佳的头发,突然想起一千年前的神魔大战,那时的他不也般么??
一千年,漫长得他以为可以用时间来冲淡记忆,但那记忆却像长在他的骨子里一般,随着时间的推移竟如杂草般疯长。但是,似乎不是他所设想的结局呢。
欠他的,他要加倍讨回来。
“还没有……不过快了呢…”薛千佳小声地说着,脸红着低头绞着衣服。为了掩饰这害羞,她又抬头看着另一边的宁初澜,问道:“初澜姐,你觉得呢?”
“啊?”宁初澜正在出神的想着问题,没注意薛千佳的提问。
“电影啊,你觉得怎么样?”
这下换宁初澜愣住了。她光顾着盯着旁边的两个人忘记看剧情了,自然不知道电影的内容,更谈不上感动了。
“嗯……我觉得很好啊,主角演得很逼真,剧情生动形象,情节感人至深,语言特色突出,结局出人意料,的确是电影界不可多得的佳作。”情急之下她随便编了段话,说完她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嗯嗯,初澜姐体会真深刻。”
是你太好糊弄了。宁初澜舒了一口气,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
因为是9月中旬了,尽管天气还是那么炎热,但S市的天才7点多就黑了。他们一起吃了晚饭又逛了一会,薛千佳就被她爸爸的一个电话叫了回去,临走时她拜托萧零寂要把宁初澜安全送回家,毕竟晚上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
9月的夜晚,褪去了白天的燥热,那一丝微凉的夜风舒缓着这个城市的每一个人被白天太阳暴晒的心情,当然也包括这大街上一前一后走着的两个人。
“其实你没有看电影。”萧零寂突然开口,用的是肯定句。
“那又如何?”宁初澜头也不回,她才不在乎萧零寂是不是看穿了她对薛千佳的那番说辞。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和小千走那么近吗?”
闻言,宁初澜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站在离他一米开外的地方死死地盯着他。
“说。”简短而利落的发问。
萧零寂正准备上前,路灯突然“啪”的一声应声而碎,碎片如树叶片片,落在萧零寂的脚边。蓦地地面开始剧烈的抖动着,然而只是地面震动,旁边的树依旧完好的屹立着,没有一丝抖动的痕迹。“卡啦”地面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痕横亘在宁初澜和萧零寂中间。没有片刻犹豫,萧零寂立刻冲了上去一把抱住宁初澜,用手护住她的头,随即两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宁初澜一开始还纳闷,她以为是哪个调皮的孩子把路灯给打碎了,但是地面开始开裂,她隐约觉得有些不正常,哪里不正常又说不上来,好像冥冥之中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急速地攻击着他们。
“快跑!”萧零寂拉着宁初澜从地上起来,才刚离开刚才的地方身后便响起玻璃爆破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宁初澜边跑边问。
“我们遭遇袭击了。”
“还有人敢袭击你吗?”宁初澜始终怀疑这是萧零寂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削弱她的力量。
“砰——”他们每跑过一个路灯,路灯都以碎片结束它们的使命。
“那不是魔。”萧零寂肯定地说,自始自终他都没有嗅到一丝魔力的味道,空气中反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妖气。
宁初澜报以怀疑的态度,她想反驳着,直到一股妖气传入她的神经里,她才开始怀疑是妖。但是,这是人界,怎么会有妖呢?究竟是什么妖法力那么强大?
她突然停下脚步,掂量着她剩余的灵力,低头念了句口诀,随着地面裂开的痕迹一掌过去。但毕竟是那股灵力太弱了,没有丝毫杀伤力,裂痕的速度加快,眼看着就要到她的脚边,“砰”,裂痕戛然而止,不偏不倚,正好在她的脚边。
“喂,你干嘛不跑?”萧零寂冲了上来,一把拽住宁初澜的胳膊,“要不是我出手你就要掉进裂痕里了!”
“你到底保存了多少的魔力?”宁初澜直勾勾地盯着萧零寂。
“不多,穿越虚空之境需要付出同等的魔力,我已经所剩无几了。”萧零寂倒也不介意,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宁初澜。
宁初澜皱了皱眉头,那意思就是说她的力量也在穿越虚空之境的时候被削弱了,那为什么魔王和她一起穿越虚空之境,他的力量就得到保留而她的却所剩无几呢?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异常疑惑。
“你就不觉得奇怪,为什么在闹市区这整条街却都没人吗?”
闻言,宁初澜才开始注意这周围景象。
是的,他们所在的地方是S市的市中心,本应该是人来人往的步行街现在死一般的寂静,除了他们俩,没有一个人存在,也就是说,这根本就是敌人营造出来的一个幻境,他们掉入了幻境里。
“是幻境。”宁初澜恍然大悟。
“嗯。”萧零寂点了点头。
要想打破幻境就必须要找到幻境的突破口,否则他们会一辈子都被困在里面,永远都出不去。
“砰!”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他们身边传来。
宁初澜和萧零寂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约而同地说:“跑!”
作者有话要说: 冲榜冲榜,求多多的评论和收藏哦~~~~~
路漫漫其修远兮,宁初澜童鞋好好加油~~
☆、第六章 遇袭,来自未知
萧零寂和宁初澜分成两路,各自朝着与对方相反的方向跑去。很快,结果便显现出来,敌人明显是冲着宁初澜去的。
宁初澜一边躲避来自敌人的袭击,一边寻找着幻境的突破口。可恶!她握紧了拳头,若不是她灵力所剩无几又威力不足,她完全可以转身给对手来个漂亮的反击,哪会落得现在如此狼狈的境地!
“嘣”又一声爆破声在宁初澜的脚边响起,她咬紧牙关,一个腾空翻,跳到树上,“刷拉拉”树叶瞬间被点燃,宁初澜不得已又跳到地上,朝前狂奔而去。
地上裂痕地速度加快,袭击也越来越迅猛。宁初澜渐渐有点吃不消,她现在不过是凡人之躯,哪比得上还在天神之体。眼看着就要被追上,蓦地闯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身后“撕拉”的一声之后,再也没了动静。
“结束了。”萧零寂的声音从宁初澜的头顶传来,后者才意识到她现在正被萧零寂抱在怀里,便尴尬地起身离开。
四周又恢复了人来人往的热闹模样,霓虹灯立在路旁,丝毫没有一点被损伤的痕迹,看来他们是出了饭店就掉进了敌人设置的幻境里,但最惊讶的是他们俩都没发现不对劲,难道是日常的生活磨掉了他们的警惕性?
“对方的力量比我们强大。”萧零寂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
“但是这里是人界,出现比我们力量强大的,你不觉得奇怪吗?”宁初澜皱着眉头问。
“是很奇怪,而且敌人跑路也很快,明显就是有预谋的。不过令我最奇怪的是,“萧零寂转头看了看宁初澜,“敌人明显是冲着你去的,你这个天界的大将军到底得罪了什么妖?”
听罢,宁初澜开始思索起来。
按理说,她一千年没出过长思殿,是不可能得罪什么妖道的,但是一千年前的事,她就不太记得了。记忆好像就停止在那场神魔大战之前,关于那场大战的一切,她真的一点也记不起来,白歌玄告诉她是什么她就认定是什么,也没去过多怀疑,但是自从遇到萧零寂之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冥冥之中是和她所认为的事背道而驰的。
“喂,你去哪里?”宁初澜抬起头看到萧零寂已经走到离她五米开外的地方了。
“回家。”
“喂,你,等等我。”
“怎么?你要跟我回家吗?”萧零寂似笑非笑地对她说。
被对方说中了心事,宁初澜的脸有一瞬间的红,但很快便恢复正常,她冷冷地说道:“我是怕你逃走了。”
“你觉得凭我现在的能力能逃到哪去呢?”
“谁知道呢?”宁初澜抱着手冷冷地说,脚步却一刻不停地踱到萧零寂身边,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谁知道你还隐藏了多少的魔力打算摧毁这个世界呢?”
萧零寂耸耸肩不置可否,他知道他说的再多宁初澜也听不下去,索性随她去。不过从这次袭击中萧零寂看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首先这个世界不止他和宁初澜会法术,其次这个世界肯定有某个地方被打开了个缺口,如果能找到这个缺口,那么他们就能回去了。然而眼下最重要的一点是,敌人已经发现了他们,他们到底要怎样才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萧零寂往前走了一段路,发现宁初澜还在跟着他,隐约觉得有点不对,便回头问她:“你真的要跟我回家?”
“喂,你别误会……”宁初澜的目光有些闪烁,脸染上一丝绯红,呼吸也有点变得急促起来。
“你没事吧?”萧零寂皱了皱眉头,她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还是刚才在袭击中被击中了?
“虽然我真的很不想向你求助……”宁初澜小声嘟哝了一句,立刻抬高了一个八度,“我是为了这个世界才像你求助的!”
萧零寂正要伸出的手顿了顿,便猛地收了回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喂!”宁初澜见他走了慌忙地跑上去,拉住他的衣角,后者偏过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那个…我能不能…在你家…借住一个晚上?就一个晚上。”她越说越小声,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好像在说些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一样。
“为什么?”萧零寂挑了挑眉。
宁初澜心一横,闭着眼说:“天太晚没车,我家太远回不去,而且……我的背包丢了……”宁初澜实在是难以启齿,若不是身无分文她又何苦去求助于她的死敌呢?
其实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萧零寂想,嘴角却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
这是宁初澜第二次来萧零寂家了,第一次来的时候时间不对,没有看过萧零寂房子的布局,不过现在倒是可以仔细观察了。典型的两房两厅,一进去便是客厅,左手边是厨房和饭厅,右手边是两个房间,一目了然。装修风格简单利落,倒也符合他直爽的性格。
“你怎么住这么好的房子?”这话本来是宁初澜心里想的,却不小心说出了口。
“哦?你的言下之意就是你的房子很不好咯?”萧零寂听出了端倪,满眼促狭地看着她,那双会放电的丹凤眼盯得宁初澜很是不自在。
“与你何干?”她不客气地回击,越过他径直走到后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虽然我求助于你,但不代表我会承认欠你什么,我们现在是一根线上的蚂蚱。”即使虎落平阳也不能被犬欺,宁初澜先一步作了声明,她可不想说她欠魔王什么人情,要是传到天界她的脸面还往哪搁。
“扑哧”萧零寂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女人,就是这样倔强不肯服软,明明是她有求于自己现在反倒像他欠了她什么一样。
“笑什么!睡觉。”宁初澜将自己埋在沙发里,用小毛毯把自己的头盖住,不去看萧零寂,突然她像想到什么似的,坐起身对萧零寂说:“别妄想着偷袭我,虽然我没有了灵力,但是我的身手还在,所以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萧零寂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房间,还顺手帮宁初澜把客厅的灯给关了。
黑暗中宁初澜抱着被子躺在沙发上,和天花板来了个大眼瞪小眼。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和魔王共处一室,更没想过自己会住到他家来,好吧虽然只是暂住,但对于她,一个骄傲的天界大将军来说,这是无比糟糕的事。
但是其实他还不错,不是吗?心里突然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
宁初澜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转念一想,其实他长得还不错,待人接物很大方,为人也很有同情心。
但是他是魔王啊!心里另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反驳着。
对啊,他是魔,她是神,注定敌对。
啊啊啊,她在想些什么啊。宁初澜一拉毛毯盖住自己的头,勒令自己快睡觉,那些多余又纠结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一夜无梦。
才七点整,宁初澜就醒了,她简单地收拾了下就走了。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她的背包不见了,当务之急就是要找银行把她的银行卡给冻结了然后再重新办一张新的。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没把身份证带出来,不然又要重新办了。
坐在回程的早班公车上,宁初澜默默地叹了口气,她还是要想办法找到恢复灵力的办法,否则再遇到这样的袭击她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
刚走上楼梯,宁初澜就被坐在她家门口的一个身影吓了一跳,迅速进入了战斗状态,走近一看才发现,那竟然是薛千佳。
“小千?”
“唔……”薛千佳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揉了揉眼睛抬头看向来人,“初澜姐,我等你好久,你去哪了?”
“我……我去晨练了。”宁初澜立刻找了个好理由,她现在对着薛千佳说谎是越来越顺口了。
“这样啊,”薛千佳没发现任何异样,变宝似的从身后掏出一个白色的塑料袋,“上学路上刚好经过这里,想着初澜姐可能没吃早餐就买了点来。”
宁初澜露出难得一见的微笑,伸手抱了抱薛千佳。这样的爱心早餐,对于一个背包不见了又身无分文的人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谢谢。”
薛千佳有点受宠若惊,平时的宁初澜都是不善言谈,有点冷冷地样子,她都已经习惯了,所以今天见到这样的宁初澜,薛千佳还是小小地吃惊了一番。
“进屋吧,外面凉。”宁初澜说着从门口摆着的花盆里挖出一把钥匙,毫不费劲地就将门给打开了。幸好,她还懂得留一把钥匙在家门口的隐蔽处,不然连家都回不去。
薛千佳轻车熟路地走到了沙发上坐下,宁初澜张罗着给她倒水,薛千佳突然说了一句:“初澜姐,你和零寂哥哥很熟么?”
宁初澜倒水的手顿了顿,没有转头,说:“没有。”她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句谎言,好像对薛千佳她只剩谎言一般。
“这样啊,可是我总感觉你们就像是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一样……”薛千佳声音越来越小,咬着宁初澜递过来的杯子的边缘发呆。
“倒是你,最好不要和他走那么近。”宁初澜好心提醒,她真的不希望薛千佳有什么事。
“啊?”薛千佳闻言猛地抬起头,好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
“他不是个省油的灯。”
“奇怪,初澜姐你不是说和零寂哥哥不熟么?为什么又这么说,好像你很了解他一样。”不知道为什么,薛千佳听到宁初澜这么说萧零寂有点生气,语气也不觉冷了一分。
“直觉。”宁初澜依旧简短地吐出两个字,不做过多的解释。
“但是,我觉得他很好啊,从来不欺负我,而且还帮了我很多忙,我犯了很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