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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澜姐,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了,就去桥对面的未晚亭吧,他在那里等你。”
宁初澜惊讶地看着薛千佳,后者只是对她眨了眨眼。
“小千。”宁初澜拥抱了一下薛千佳,抓起包包就朝门口走去。
薛千佳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终于释然地笑了笑。
零寂哥哥,我们不能在一起,但是看着你找到你喜欢的人,你幸福,我也就满足了,这也是我所能为你做的事了。
宁初澜的心里此刻满满都是萧零寂的模样,她恨不得立刻就到桥对面,但是无奈脚上穿着一双硌脚的高跟鞋,阻拦着她前进的步伐。她一咬牙,将鞋子给脱了下来,赤着脚奔跑着。
天气微凉,雨丝微凉,扑在宁初澜的脸上冰冰凉凉的,但她的心却是温热的。
从咖啡厅到小桥的这段路很短,但是也很长,长到宁初澜花了好久的时间才能走到,就好像她和萧零寂之间的感情之路,走了很久很久,才看到桥头。
宁初澜气喘吁吁地到达了桥头,稍微整理了下心情,一步步走上桥。每走一步她在心里就回忆起她和萧零寂相处的点点滴滴,竟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她慢慢走过小桥,未晚亭就在桥的另一面。她老远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她早已看惯的身影。惯有的黑色装束,依旧是那样潇洒的背影,笔直地站在未晚亭里,和周围的景象十分和谐。
恍然间,画面转换成了另一番景象。周围没有了现代化的钢筋建筑,只剩下潺潺流水的小溪和徐徐而过的清风。
萧零寂不是一身的休闲装而是一身素雅的淡青色长袍,墨色的长发服帖地垂在身前。他背着手站在亭子里,抬起头看着旁边的风景,竟是无比的熟悉。
宁初澜有些看呆了,她无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竟然变成了古代女子的襦裙,她往旁边的小溪看去,垂坠的发丝大部分被绾成了小小的发髻盘在头上,剩下的少部分垂在胸前,一副未出阁的清丽模样。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水里的倒影,心里还有些恍惚。
突然萧零寂叫了她一声,她傻傻地抬起头看向他,后者站在亭子里对她伸出手,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温柔。他定定地注视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她很清楚地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宁初澜像着了魔一般朝着萧零寂走去,一步一步,朝着他们未晚的未来走去。她将自己的手交给萧零寂的那一刻心里竟希望时间停止在这永恒的一刻,她和她喜欢的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一起。
“在想什么?”萧零寂温柔的声音自宁初澜的耳畔响起,后者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眼前的景象又变回了她所熟悉的江滨公园的场景,仿佛刚才那个场景只是一个梦一样,她还以为自己穿越了。
手心传来熟悉的温度,宁初澜低头看了看她自己的右手,正被萧零寂的左手握着,而自己正站在他的左边,她的身高刚好到萧零寂的下巴,他只要微微低下头就能吻到她。
这个身高差,就好像那些小言里说的最佳情侣身高差,宁初澜不由得脸庞一阵发烫,别过脸说:“没、没什么。”
头顶传来萧零寂的一声轻笑,宁初澜不明白地抬头看了看他,这个角度看他很帅,就好像小言里那些多金帅气的男主角一样。她明白,她是他的女主角,就好像她才明白他是她的男主角一样。
曾经她也很羡慕旁人有那样好的恋情,但其实这份美好就在她身边,幸好她及时抓住了。
大概是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和萧零寂和平相处着,宁初澜有些别扭的不习惯,她想着找些话题来分心,便说:“那些话,是你教小千说的吧?”
萧零寂笑着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其实宁初澜也不需要问他,因为凭她所了解的薛千佳是不可能说得出那么高深的话来的,其中还涉及了天界和魔界的法则,她非那两界的人又怎会懂得其中的实际。唯一可能的就是那些话其实是萧零寂想对宁初澜说的,只不过借了薛千佳的口说出罢了。
只是萧零寂怎么就那么确定她会听得进薛千佳的话,这一点宁初澜有点纳闷。她不解地问:“你怎么就确定我会来。”
“你的心告诉我,你一定会来。”萧零寂有些神秘地说着。
宁初澜又是一愣,她的心?她的心怎么想萧零寂怎么会知道,难不成他会读心么?但就算会她也不会那么轻易让他读到的。
“傻瓜,别想了,或许是你忘了你曾经告诉过我的吧。”萧零寂揉了揉宁初澜的头发,就好像揉着薛千佳头发那样自然,思绪飘忽回到以前。
是啊,很久很久以前,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倾心于他,就好像他对她一见钟情一样。
宁初澜疑惑地看了萧零寂一眼,心里忽地释然。何必去在意那么多,何必去在意谁告诉的谁,反正她现在的心已经挂在了萧零寂的身上。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跪着也要走下去。
他们就像一对普通的恋人一样,共撑着一把大伞,慢慢走在雨中,听彼此诉说着彼此的生活。这种安心的感觉是宁初澜从来没想过的,尤其是这对象还是萧零寂,她曾经的敌人。
原来恋爱的感觉是这样甜蜜,整整一天,宁初澜都好像沉浸在蜜罐中一样。她可真没想到,萧零寂也会那么深情和温柔,这可真是颠覆了她之前对他的看法。
直到了晚上,宁初澜才带着这份好心情,哼着小曲儿走上楼梯,却在家门口遇到了白歌玄。后者有些狼狈地蹲在宁初澜的家门前,就好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宠物一样,看得宁初澜的心都酸了。
“歌玄,你怎么在这。”宁初澜也蹲了下去问他。
冷不防被白歌玄一把抱住,宁初澜猝不及防整个人扑在了他的怀里,双膝跪在了地上,磕得她生疼。
“歌、歌玄,你怎么了?”白歌玄抱得她很紧很紧,仿佛要揉碎了她融进他的身体一般。
宁初澜不禁皱眉,这样的白歌玄是她从未见过的,他不再是以前那副温润君子的模样,现在的他就好像一匹占有欲特别强的狮子,紧紧抓着他的猎物不放。
“能先放开我吗,你抱得我喘不过气了。”宁初澜推了推白歌玄,后者却纹丝不动。
“初澜,不要离开我可以吗?”白歌玄闷闷的声音自宁初澜的身后传来。
她抚摸着他的背脊,皱着眉头,空气中散发的异味告诉她,白歌玄喝酒了,而且还喝了不少。虽然她不知道所谓何事,但是作为朋友她还是有义务关心下他的。
“我在这里没离开你,先把我放开好吗?”她就像哄着个孩子一样哄着白歌玄。
到底是喝醉了,白歌玄听宁初澜柔声说着就将圈着她的手臂给放开了,但仍是抓着她的手不放,像极了个小孩子。
“你怎么喝酒了?”宁初澜看着白歌玄泛红的面颊皱着眉头,她只能将他收留在家了。
好在白歌玄算是合作,任由着宁初澜拉着他进了屋里。宁初澜把他弄上沙发,又张罗着拿湿毛巾给他擦脸。后者即使是闭着眼也在叫着她的名字,这让宁初澜有些忧心。
她已经好几天没找过白歌玄了,也不知道他这几天究竟经历了什么,况且她现在既然已经答应了萧零寂那与白歌玄也需要一定的距离。
虽然他们是好朋友,她不否认她曾经喜欢过他,但在现在看来,那喜欢无非是小女孩的依赖罢了,根本算不上是真正的喜欢。
真正的喜欢是要把自己的心交给对方,让对方随时能了解自己的想法,看到对方也能有欣喜之情,就好像《诗经》里说的那样:既见君子,我心则喜。她现在对萧零寂便是这种状况,因为她明白了自己的感情。
“初澜不要走,跟我回天界。”白歌玄在梦境中呓语了句,宁初澜听了只能默默叹气。
歌玄,我何尝不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呢?但你我注定是错过的,不管是时光的错过还是空间的错过,我和你注定只能做最好的朋友。
宁初澜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替白歌玄拉了毯子便走进卧室了。
一夜无梦。
醒来的时候白歌玄毫无意外地又不见了,毯子叠得整整齐齐地在沙发上,就好像没人来过一样。
宁初澜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走进厨房准备给自己弄份早餐,顺便给萧零寂弄一份爱心午餐,虽然是老熟人了,但是身份不同了,她也想学着小言里的体贴女友一样给自己的男朋友一点惊喜。
恋爱中的女人,总是跟傻瓜一样。
“咔嗒”门孔转动的声音,宁初澜警觉地竖起耳朵注意门边传来的动静,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后面。
她不记得有给过谁钥匙,如果是入室抢劫的劫匪,那就再好不过了,刚好她很久没打人了正好练练手。
门孔转动的同时宁初澜摆好了架势,“啪”门开了,宁初澜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没看清楚来人就一顿乱揍。
“哎哟,初澜,是我。”
熟悉中有点陌生的声音响起,宁初澜愣了一愣停下手里的动作,才发现,来人竟然是白歌玄。
白歌玄正可怜兮兮地捂着脑袋看着宁初澜,后者赶紧给他揉着脑袋,一顿给他道歉。
“我以为你走了。”宁初澜有些抱歉地说。
“我只是出去买早餐了。”白歌玄说着放下手里的塑料袋。
宁初澜有些囧了,她不知道说什么,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干脆就拆开塑料袋看着白歌玄买的早餐,毫不客气地坐在桌子旁吃了起来。
“初澜,昨晚我喝醉了,有些失态,真是抱歉。”白歌玄也坐在了宁初澜的旁边很自然地从塑料袋里拿出他的那份早餐。
“没事,我们是朋友嘛。”不知为什么,宁初澜对于这样的状态有些不自在,虽然他们不是第一次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吃着饭,但宁初澜知道白歌玄对她的心意后更加的不自在了。
“我们,真的只能是朋友吗?”白歌玄的声音有一瞬的低落。
“嗯?你说什么?”
“初澜,我没有正式跟你说过这句话,但是我现在要说。”白歌玄的表情变得十分的认真,他眼中流动的诚恳的光彩让宁初澜看着有些微愣。
“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萧某人,终于追到了宁童鞋,宁童鞋你终于承认你喜欢萧某人了吧?不管是前世的羁绊还是今生的缱绻,你们总会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的【亲妈我是爱你们的!】
☆、第三十三章 未来,她的选择
宁初澜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白歌玄。
虽然她不是不明白他对她的心意,毕竟在天界那么多年,她再怎么感情白痴也看得出来,但是这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真是,怎么听都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她最近一定是撞了桃花运,先是一个司墨,虽然说这家伙是别有居心的喜欢,但是他毕竟追求过她,接着是萧零寂,现在又来了个白歌玄,这是个什么节奏?
虽然她曾经以为自己喜欢的是白歌玄,但是现在才发现,那时候的喜欢不过是青梅竹马的相互依赖,不过是一个妹妹对哥哥的美好依恋,不过是曾经单纯的美好。
现在的她,早已不是还在天界时的小女孩了,经历了一千年的风雨洗礼,再单纯的女孩都会被时光磨成心思细腻的女人,她渐渐明白,感情的事,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只是她现在该怎么回答白歌玄的话呢,真是让她头疼。
“歌玄,我……”
没等宁初澜说完白歌玄就打断了她:“如果我让你现在跟我回天界,我立刻向天帝请赐婚,你愿意么?”
宁初澜只是看着白歌玄的眼睛,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她能说什么呢,谁又能来教她该怎么说呢?白歌玄不是不好,只是心里装下另一个人了,任何人都无法成为她的意愿了。
她明知道和萧零寂在一起要承受多大的风险,但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她。心里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将她牵引到萧零寂的身边,无论她去到哪,总能看到他的身影。
想到这里,宁初澜决定不想再让白歌玄干等了,她深吸了口气,说:“歌玄,很多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初澜我不要听你其他的话,你告诉我你愿不愿意。”白歌玄突然抓着宁初澜的手臂,瞳孔泛红看着她,后者被他甩得一愣一愣的,有些发懵却依旧是清醒的。
她必须拒绝白歌玄,不然对他,对她自己,还有萧零寂都是不公平的。
“歌玄,我不愿意。”宁初澜终究是一字一顿地将拒绝的话说了出口。
“我可以为你放弃很多很多,我可以请求呆在人界,我们也可以不回去的……”白歌玄的眼神有些慌乱,似乎是有些无法承受宁初澜的说法。
宁初澜被他抓着的手臂有些生疼,她想挣开却怎么也挣不开,她皱着眉头说:“对不起歌玄,即使是这样我也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为什么?”
“我……”看到白歌玄暗淡下去的眼神,宁初澜有些不忍心告诉他实情。
且不说她要说的事情是她已经有倾心之人了,就连提到魔王的名字,白歌玄都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这让宁初澜怎么说得出口。
“是因为他吗?魔王是吗?”白歌玄小声地说着。
“歌玄我想让你明白,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不用再等我了。”她咬咬牙将拒绝的话说了出口。
“是不是魔王?是不是萧零寂?昨天你们是不是去江滨公园约会了?”白歌玄发狠似地摇着宁初澜的肩膀。
但宁初澜很仔细地抓住了关键词,她有些不开心地说:“你跟踪我?”
“跟踪?呵,如果我跟踪出来是这个结果,那我宁愿我没有去。”
“你凭什么跟踪我?白歌玄,你以为你是我的谁?”
“凭什么?呵呵,”白歌玄就像头发疯的小兽一样,狠狠地盯着宁初澜,“就凭我爱你!”
“你这不叫爱知道吗!你这叫强迫!”宁初澜也顾不得什么,大喊起来。
“强迫?”白歌玄冷笑了一声,“那今天就强迫吧!”
他也顾不得宁初澜的反应,抓着她的肩膀往他的怀里靠,还要吻着宁初澜的脖子,恨不得给她戳上他独有的印记。
“放手,白歌玄你给我放手!”宁初澜反抗着,左右扭动都无效,对方强大的力量将她禁锢住。
“啪”挣扎中,宁初澜甩手给了白歌玄一巴掌,鲜红的掌印印在了白歌玄白皙的脸蛋上,格外的明显。
“他究竟哪点比我好?”白歌玄的脸偏向一边,并未转头过来,不解地问着宁初澜。
“在我心里,他哪里都比你好。”宁初澜冷酷无情的一句话,击碎了白歌玄仅有的信心。
原来他用千年的守护,也换不回他缺席的这几个月的时光么?还是说,前世早已注定的,今生无法改变的结局?
“但是他是魔,神魔不能在一起的,这是六界第一禁条,你不知道吗?”白歌玄的话让宁初澜有了一瞬的犹豫。
然而仅是一瞬的犹豫她便恢复正常:“我知道,但是那又如何?”
“不能跨界结合,这根本就是天理不容的。初澜,我不能看着你陷入这个漩涡里。”
“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你忘了你身为天界将军的职责了吗?你忘了你师父临死之前的惨状了吗?你忘了魔界之徒如何伤害我天界的子民了吗?这些你都忘了吗?”白歌玄大声地说着,似乎这样子就能将宁初澜的心给唤回来。
她没有忘,她怎么敢忘记,她怎么也不能忘了她师父古赫仙君临死之前让她快走的样子,她怎么也不能忘记南天门的门将倒下的身影,她怎么能忘记天帝托付给她的将军的职责,她怎么能忘,她都不能忘。
只是,只是她管不住自己的心,她管不住自己一颗心总想着萧零寂,管不住自己的脑子不去想他,管不住自己的感情不偏向他。就因为他们是站在彼此的对立面,他们就要错过是吗?
她已经错过了一个了,不想再错过。即使是刀山火海又如何,有你陪着,我总有勇气去闯。
“如果我愿意为了他放弃仙籍呢?”
“什么?”白歌玄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仿佛宁初澜在说着天外话一般。
“做神仙虽好,却总不及凡人的喜怒哀乐让我觉得自在,我总觉得我并不是属于天界的,只有在人界,我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宁初澜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但白歌玄终究是懂她的,从她的话里读出了些许不一样的意味。
“许多人渴望成为神,你却要放弃,为什么?萧零寂就值得你放弃你所拥有的吗?”
“与他无关,我已经厌倦了天界的生活了。”
“他就那么值得你去珍惜,你去爱吗?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与他之间并不像你所想的这样单纯,你还会如此吗?”白歌玄激动之下不小心说漏了什么,他赶紧住了口。
宁初澜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我不明白你指的是什么。”
“初澜,我不会让你陷入囹圄中的。”白歌玄没有回答宁初澜的问题,笃定地说着自己的话。
“我是不会回天界的,这天界将军的位置,不要也罢。”宁初澜也笃定地回答他。
打从她习惯人界的生活开始,她就已经做好了回不去的准备。现在突然让她回去,叫她怎么放得下这里的一切?
白歌玄似乎是有些放弃了,他明白,宁初澜的犟脾气,即使他说得再多也没用,唯有用一点计谋才能让她跟他回去了。
“我明白了,魔王真的对你很好吗?”
“真的很好。”
“我懂了,我懂了,”白歌玄有些颓败地重复说着,“对不起,今天的事……”
“没什么,我们还是朋友。”宁初澜打断白歌玄接下来的话,释怀地说了一句。
其实只要白歌玄理解了她,放弃追求她的想法,就算是给她最大的安慰了。
“那么,初澜,我先走了,再见。”白歌玄说完不给宁初澜任何反应的机会,一个人落寞地出了宁初澜家门。
宁初澜有些一头雾水,她这算是成功了么?不过,管它那么多呢,只要说服他放弃那个想法就好了。
她默默地收拾着桌子上的狼藉,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准备到时间上班了,她打扮了两下就抓起包包出门去了。
只是她没什么心思去打理奶茶店的事,白歌玄前后的态度差别让她觉得有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