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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五胡乱华-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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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于君主的迹象已逐渐明显,如今我想把他杀掉,怎么样?”石鉴等人都说:“应当如此!”郑氏说:“当初在李城起兵时,如果没有石闵,岂能有今天?石闵有点居功自傲,应当对他有所宽纵,怎么能急急忙忙把他杀掉呢?” 
  这时石鉴借故外出,派宦官杨环迅速去把这一消息告诉石闵。石闵闻讯后就胁迫了李农及右卫将军王基密谋废黜石遵,派将军苏彦、周成率领披甲士兵三千人在南台把石遵捉拿起来。士兵们来到石遵的住处时,他正和妇人玩弹。他问周成说:“造反的是谁?”周成说:“义阳王石鉴应当立为继承人。”石遵说:“我尚且如此,石鉴又能支撑多长时间!”于是,在琨华殿将石遵杀掉了,同时杀了郑太后、张后、太子石衍、孟准、王鸾以及上光禄张斐。 
  石鉴即位,实行大赦。任命武兴公石闵为大将军,封为武德王。任命司空李农为大司马,同时统管尚书职事。任命郎为司空,秦州刺史刘群为尚书左仆射,侍中卢谌为中书监。 
  十二月后赵国主石鉴派乐平王石苞、中书令李松、殿中将军张才夜里去琨华殿攻打石闵、李农,没有成功,引起了宫中的混乱。石鉴很害怕,装作不知其事的样子,当夜就在西中华门杀掉了李松、张才,并杀了石苞。 
  龙骧将军孙伏都、刘铢等率领羯族士兵三千人埋伏在宫中叫做胡天的地方,也想诛杀石闵、李农。当时石鉴正在中台,孙伏都率领三十多人想进入中台挟持石鉴一起攻打石闵、李农。石鉴看见孙伏都捣毁了楼阁通道,便上前询问原因。听闻后也赞同杀石闵,却没有成功。 
  石闵、李农率领数千兵众捣毁金明门,进入中台。石鉴害怕石闵杀掉自己,急忙招来石闵、李农,开门接纳,并谎称孙伏都叛乱。于是石闵、李农前去攻打,斩杀了孙伏都等一大批人,以至于从凤阳门至琨华殿,横尸遍地,血流成渠。石闵还向内外宣布命令:六夷如果有胆敢拿起武器的,一律斩首!胡人中有的冲破关卡,有的翻越城墙,逃出来的不计其数。 
  公元三五0年正月,石闵宣布复姓冉,杀死羯赵皇帝石鉴,同时杀死石虎的三十八个孙子,尽灭石氏,一举灭掉了残暴不可一世的羯赵帝国。其后冉闵即皇帝位,尊母王氏为皇太后,立妻董氏为皇后,冉胤、冉明、冉裕三个儿子全都被封为王。以李农为太宰、领太尉、录尚书事,封齐王,其子皆封县公。年号永兴,国号大魏,史称冉魏。 
  冉闵下令邺都城门大开,凡六夷(匈奴、鲜卑、羯、氐、羌、巴氐)“与官同心者住,不同心者任所之”。一夜之间,方圆几百里的汉人,扶老携幼,全往邺城里面涌,而一直以邺城为老窝的羯胡及六夷外族,推车挑担,拼命往外跑。 
  冉闵意识到这些胡族终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始终是中原战乱不绝的祸根,便颁下《杀胡令》:“凡内外六夷胡人,敢持兵仗者斩,汉人斩一胡人首级送凤阳门者,文官进位三等,武职悉拜东门。”一时间,邺都城内汉人纷纷拿起武器追杀胡族,冉闵亲自带兵击杀邺城周围的胡人,三日内斩首二十余万,尸横遍野,同时冉闵还扬言要六胡退出中原,“各还本土”,否则就将其统统杀绝。 
                  第208章:洞悉历史的轨迹(2)
  我依然安静地待在他身边,虽然知道他很忙,却依然安静地等着,和他等这一年,等了好久……好久……心中忧喜皆半,因他的寿命也快到头了。 
  他只是痴痴地望着我不发一言,黑眸中那丝坚定我却看得清切,汉人,终于熬出头了…… 
  “天雪……”冉闵怔怔地看着我半天,终于打破沉默,眼中尽是思念和怅惘,给人以无限忧思和悲凉之感,目睫中有一抹灼灼的光,继而笑道,“你知道吗?我终于灭了石氏一族与羯人,相信我,很快所有胡人便会消失在我们汉人之地……到时,天下太平了,我们汉人重掌北方,可是……我不能陪你了。” 
  我笑颜渐开,心下却惊,不露痕迹道:“嗯,我知道,你忙吧,待你成功了,便是我们相守之日,我会等你的。我会一直等你……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行了。不管任何时候,魂亦相随这个承诺你一定要记得。” 
  “我不能立你为后,你会怪我吗?”他担忧地问,复而又笑道,“我知道你不会,你的心思只在我身上。那只不过是虚名罢了,我的天雪,永远不喜欢跟人争。” 
  “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我心酸地盯着他,侧过脸,拭着眼中逐渐涌上的眼泪道,“可不可以不要与慕容恪对战?真的不要与他对战。” 
  “你……”他脸色倏冷,欲言又止地盯着我,不安地问,“你怕他受伤,还是……怕我打不过他?若是怕我打不过他,尽管放心。你相公没有这么弱,慕容恪听闻从没败过,我倒想见识是否人如其名。” 
  “你明知道我担心的是你……又何必牵扯到他,我的心里只有你,一直只有你。别人想进半分也是枉然,你懂的,不是吗?我爱你……”我垂首,心下酸楚,又柔声道,“可不可以给我做幅画,我想要幸福、快乐地与你……” 
  “好……”他欣然答应,脸上有浅浅的弧度,又道,“一切都是按你所说,你说浚哲不需要封王,我也答应你了。现在请你按我所说,幸福地与我一同去做画,好吗?” 
  “好……现在的我会听你的,全部听你的。”我仰头,将快要溢出的泪送了回去,走上前,牵着他的手,含泪笑道,“冉闵,你要记住,若你死了。我也会魂魄相随,知道了吗?一定要记住。这世上曾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子钟情于你,为了你宁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伊天雪……”他深情唤我,凝视着我,却微微发怔,粲然一笑地轻抚我的脸颊道,“最爱哭鼻子的伊天雪,跟我在一起却拒绝任何封赐的伊天雪……为了我连性命都可以弃于不顾的伊天雪……还有……要对我魂魄相随的伊天雪……”他的泪亦随之坠落,声音越来越弱,自然而然缄了口,不再多说。 
  我柔情似水地依偎着他,依然微笑,眼中却泛出一抹悲凉,半天方迸出几字道:“我只求你平安……” 
  “相公。”董卿突然推开房门,虽然已是皇帝,她却显然叫皇上不顺口,而冉闵也未介意,目光依然盯着我问道:“怎么了,有何事?” 
  “各胡组成联军连番围攻,朝中大臣正等你去商议此事!”董卿依然温和道。 
  冉闵凝视她,微微发怔,良久良久,才深叹道:“宫中粮食都分给百姓了,现在无人耕作,百姓才是苦不堪言,宫中的女子,我全部下令释放,可是做好了?她们现今可有安身之所?” 
  “她们不愿离去……”董卿静静望着他,黑眸中掠过一丝迷惘,可是顷刻又被温和所占据,又对着我道,“天雪你真的不要封赐吗?浚哲也是冉家子孙,封王是迟早的事。” 
  我黯然摇头,笑道:“封王是一时的事,我所求的并非这些,只要相公安全便好。” 
  她见我如此坚定,也不多说,只是担忧地对冉闵道:“派人去东晋传话,希望同讨胡人的事,他们却不作回应。好似不愿与我们一同杀胡。大臣正在等着相公。东晋只是享受南方,根本无心夺回北方,也无顾汉人的惨死,不管相公做什么……我一定会支持你的,生也罢,死也罢,都是命!”董卿无波的眼眸终又蓄满了泪水,凝噎道,“若非胡人如此待汉人,又岂会成就今天的局面,现今不是胡人亡,便是汉人亡,相公……你一定要赶出胡人……” 
  “知道了……这就去!”冉闵神色如常地嘱咐着,又对我道,“我先走了,天雪。画像的事下次再说吧,记住了吗?等我回来再谈。”他放下酸楚,又叹道:“都是汉人呀,为何不愿呢?我当真不明白,现今所有的胡人共同征讨我,不过你放心,我会将他们全部赶出汉人领地。” 
  “相公……”董卿突然轻唤,怆然地盯着他,张口欲言,却终还是什么也没说,退了出去。我默然盯着她出去的背影,知在她心中,对冉闵亦是深爱呀! 
  冉闵面色阴郁地看着我,端然有忧色,悠悠道:“我走了,天雪……”这些话我知道,是最后的道别,以后的他,再也没有时间与我相聚了…… 
                  第209章:洞悉历史的轨迹(3)
  晋穆帝永和七年(辛亥,公元三五一年)冉闵率军于凌水河畔大败鲜卑燕军二十万。擒斩燕军七万余人,斩首上将以上三十余名,焚烧粮台二十万斛,夺鲜卑北燕郡县大小二十八城,冉闵威震中原。 
  挟胜利之势,突袭各路胡军,首战以汉骑三千夜破匈奴营,杀敌将数名,逐百里,斩匈奴首三万。再战以五千汉骑大破胡骑七万。三战以汉军七万加四万乞活义军破众胡联军三十余万。四战先败后胜以万人斩胡首四万。五战以汉军六万几乎全歼羌氐联军十余万。六战于邺城以两千汉骑,将远至而来的胡军七万打得溃不成军。 
  几番大战,打出了汉家铁骑的威风,汉人对胡人的仇恨彻底爆发!各地汉人纷纷起义响应,史载“无月不战,互为相攻”。一举光复山东、山西、河南、河北、陕西、甘肃、宁夏。匈奴、羌、氐等胡人势力被迫撤出中原。石遵、石鉴、石琨、石宠、石蟠被灭三族,羯族的主力军被完全消灭。羯人遭受灭族之灾! 
  迫于冉闵和诸路中原汉军的武力威胁,氐、羌、匈奴、鲜卑数百万人退出中土,各自返还陇西或河套草原一带原来生活的地方,一些胡族甚至从此迁回万里之外的中亚老家。在返迁的路上这些不同民族的胡族相互进攻对方,掠杀对方,抢食粮食,甚至人肉相食,能成功回去的人十个人中仅有两三人。 
  消息传来邺城,所有人都欢呼,只有我是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画师替我和冉闵各画了画像,是单凭他的想象而画。冉闵的画像挂在我房内,日夜重复看着,心却越来越凉。 
  “苏蔡,替我带浚哲到南方苏家。”我静静地嘱咐着他,一切总归是来了……除了交代身后事,我又能怎么样?于是我酸楚道,“还有这副他的画像,记得一并带走。” 
  “我不懂,他如今如此胜利。为何你却要我带他走?莫非他当真会死,那你呢?你不跟我一起走吗?”苏蔡声音微微地颤,既惊且忧,又焦急道,“跟我走,既然你知道这个朝廷会出事,请你跟我走,跟我走好不好?我无法看着你陪他殉葬。天雪……没有了他,你还有我啊!我会一直陪着你。” 
  “不行……”我声音微微颤动着,泪如泛滥的洪水滚滚落下,心痛道,“我要陪着他,不管怎么样,我都要陪着他。若他死了,我也要陪着他。可能也不会死,还能有一线希望的。只要去求慕容恪就可以了,到时候我一定会去求慕容恪。只要能救他,就算是求人那又算什么……” 
  “天雪,跟我走吧……”他细声如蚊,声音里却含有明显的失望与焦虑,“我们一起走,我会好好待你的孩子,一起走好不好?你就听我这一次吧,你不能死……真的不能死。” 
  “做不到,带浚哲走,不要管我!一定要保护他的安全,知道了吗?一定要保护好他。”我目光微转,正好对上那双幽深狭长的眸子,拉着他的手,泣不成声道,“记得吗,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他。一定要保护好他,不管出了什么事,他都是冉闵的孩子,一定要保护好他……一定要!” 
  他的泪水猝然坠下,怆然道:“那你呢?为何依然这么执迷不悟。明知道我爱你胜过自己,明知道你是我的一切,为何如此不珍惜自己啊?天雪,不要留在这里好不好?求求你了!” 
  “做不到!”我侧过脸,不敢再与他对视,如此深情的男人,叫我如何拒绝得了……为何独独是对我,爱情究竟有多伟大,我全然不知,只知道我这一生没有白活。怨过老天,也叹过命运,却发现我仍是幸福的。有三个男人曾对我痴迷深爱……即便是死,那又何妨? 
  他黯然拭泪,哽咽道:“那可不可以答应我,若能活着,便活着。不要一心求死,随时记住你还有个孩子,好吗?只需要答应我这个,我便会用尽全力保护你的孩子,也会在苏家一直等你……一直等,就算死也会等着你……天雪,你要答应我!” 
  “好……我让你等着我,一直等……我记得我还有个儿子,到时我会去找你的……这一次你真的回去苏家。否则我便等不到你了……知道吗?”我心痛难持地盯着他,薄唇微颤着,眼眶拭去的泪又再度蓄满,仿佛只要轻眨眼,便会泛滥坠落。 
  他攥紧我的柔荑,目光中亦蒙上淡淡的雾霭,眼神如寒潭,如深渊,却有炙人的热度及关怀之意:“好,这样我便放心了。是啊,我会一直等你……苏蔡这一生注定是为你伊天雪而活的。所以你要坚强地活下去,记住这世间还有个男人对你如此深情!” 
  “我记住了。你走吧,早些出宫,皇后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我黯然抽回手,酸楚地盯着他,紧紧捂着嘴……这是最后的离别了,这一次真的是最后的离别了…… 
  “你一定要来,一定要……我会时时刻刻在苏家等着你!”他认真地轻点头,语气里有着不容辩疑的坚持。 
  这一次,我没有去送孩子,因怕自己万分不舍。对苏蔡,我的确很残忍,残忍得似乎有些可怕。但是却非残忍不可。或许我是个自私的女人,对爱情执著。但爱情本身就是自私的,所以无论做什么,我都不会后悔…… 
  公元三五二年,冉闵将城中的军粮分给百姓,独自带领一万人马去河北定州征粮。燕国(鲜卑族)得到这一消息,急调二十万鲜卑骑兵南下,想乘机消灭因刚扫清中原而元气未复的冉魏政权。 
  冉闵被鲜卑慕容恪的十四万先头骑兵部队在常山包围,冉闵出击,以一万军力大败十四万慕容恪所领兵力,十战十胜。后来中计陷入鲜卑骑兵重围,冉闵突围东走二十余里,坐骑朱龙突然死亡,于是被赶上的前燕兵生擒。他的士兵仍然和敌人拼命,掩护随军的其他重要官员撤离战场,一直杀到最后一人…… 
  消息传来,宫里一片混乱。我六神无主地走动着,不知道能去何方,脑里只记住了刚传回的消息,他被抓了……当真被抓了,接下来便是被斩!慕容恪,我一定要找到你…… 
  董卿此时倒是镇定了许多,将我拉至房内,吩咐道:“天雪,你不要在外头乱跑。乖乖待在房里,我会想办法救相公的……知道了吗?现在城内一片混乱。” 
  “我要去见他,我当真要去见他,求求你,让我去见见他。我要出宫,送我出宫好不好……”我的泪,畜了满眼,终于缓缓地大滴坠落,忍了好久的泪,终于再也抑制不住的溃决了。 
  “天雪,你别这样……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出皇宫。现在只有皇宫安全些。”董卿眼中的泪亦落了下来,凄楚道,“兰灵当初将我嫁给他时,我对他是没有任何感情。只是嫁夫从夫罢了。他却从未让我委屈半分,直到后来……”她仿佛想起了许多伤心往事,泣不成声道,“直到后来我也爱上了他……为了他做任何事也觉得值得,就算是默默地待在他身边,不求任何回报,我亦是觉得高兴。” 
  “董卿……”我低喃地叫着她,任泪水汩汩流出,颤声道,“兰灵也是一直在盼他……你也是吧,其实我不应该与他在一起,害了两个女人……都是我不好,都怪我。若是没有我,你们怎么会这么可怜……都怨我。” 
  “不……一点儿也不怪你!”董卿黯然拭泪,手却微微发颤,牵强笑道:“其实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你会出现在相公身边。这或许是缘……你的到来,让他开心了不少。为你痴,为你累,为你笑,为你哭……他从没有为兰灵做过那些事,或许在他心中,你的确很重要……一个模子,他怎么单单喜欢你,爱你爱到骨子里去了……这是我想不通的。” 
  “他……以前待我不好……”我失落垂眸,又痴迷地喃语道,“第一次有男人敢打我……而我竟然不知道要还手。以前的我并非如此……对他,仿佛是一见钟情,但是我却知道……爱他,今生不悔。” 
  “是啊,爱他,今生不悔!”董卿拉着我的柔荑,深情道,“所以,你想去找他,对不对?所以你才会将浚哲送走,对不对?其实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相公其实有多爱你。”她眯着双眸,思绪了片刻,又道,“你失踪的那些年,他一直都在虐待自己,发了疯般的满大街找你,任何人都劝不住。兰灵问他,是不是没有你,他非死不可?他毫不犹豫地回她……他说没有你,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 
  “为什么你们都不跟我说……他说那几年,他依然很开心……”我的泪仿佛未干,此刻又溢满了双眸。原来那几年,他是如此过的。冉闵,你到底还瞒了我哪些事? 
  “你把孩子送走的时候,他也是很伤心。一直在书房抽打自己,可是我却劝不住。他说……他第二次打了你,所以他要打回自己……不能让自己对你那么狠。”她泪流满面地盯着我,嘶哑着嗓子问,“你知不知道他当真没有你不行,爱你……爱到不能理解的地步。就仿佛着了魔……” 
  我的心口处有一种沉沉的凝滞感,仿佛被闷捂住,跳得极缓极慢,痛苦地摇头道:“他真傻……那是我的错,不能怪他,他为什么一定要折磨自己?” 
  “若伤了你一分,他便折磨自己十分,这就是他对你的爱……令人骇然,也令人吃醋。”她轻轻拭泪,又自己懊恼道,“其实我也有嫉妒过你,为什么都是爱着他,唯有你可以这么幸运。得到了他至生至死的爱……天雪啊,你不应该遇到我,我是个坏女人,我一直在心里嫉妒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心中波澜跌宕,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哽咽道:“我不怪你……你嫉妒我,只是因为爱他太深,我又怎么会怪你。若是怪你,不如怪我自己任性。” 
  “你当真很任性……”她百感交集地哀叹道,“你不仅任性,而且也伤他很深。在没有你之前,他都没有如此伤痛过,任旁人看了都心疼。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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