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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珊想要避开,手却被那严帮主的手下给制住了,动弹不得。她心里不禁有些慌了,要是这被他抓回去,自己就完了。情急之下,又珊脱口道:“严帮主,我是七皇子殿下的人,你也敢碰吗?”
“呸!我去他的七皇子!他是沐齐的七皇子,到了息云还不如我这个土皇帝!哈哈哈……更何况,我早已听闻沐齐七皇子并无妻室,只有一位未婚妻子,就是沐齐的蓝郡主,不过早前因为涉及宫中眉贵人被杀一案被关进了天牢,现在还没放出来呢!你说你是你以为你就真是了啊!小娘们儿我告诉你!老子看的上你是你的福气,乖乖的跟了我,我还能让你当个帮主夫人,跟着红灼公子你他妈就是个妾!把她带走,帮主我今晚就要一度春宵。”严帮主说完还不忘在又珊的脸上摸了一把。
又珊觉得恶心反胃,眉紧紧的蹙起,心里不断的盘算着离开的计策和方法。眼看着自己就要被那些人给架上马车了。突然,横空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色衣袍的男子,几招就把擒着又珊手脚的人给击退了,然后一把拉过又珊护在身后。
“你们愣着干嘛?冲啊!本帮主的人岂容别人凭空夺走!去,给我杀了那个黑衣人!”严帮主一看事情有变,这个黑衣人是哪来的?他也来不及多想就让手下又冲上去与那黑衣人厮打,不管如何,眼下保住面子要紧,切不可让旁人看了自己的笑话了。
那些手下得了帮主的命令全部一涌而上,拔出佩剑就纷纷向那黑衣人刺去。黑衣人带着又珊左避右闪,躲开了所有的袭击。严震虎躲在一旁,本是想要伺机夺取又珊逃跑的,但无奈那黑衣人将又珊保护的很好,他寻不到一点的机会,只能继续观战。
黑衣人见人数众多,实在不宜久战,便抽出身上所带的佩剑,几下便把那些人全部打倒在地,但却并没有用剑杀了他们。严震虎见势头不对,便自己一人匆匆的逃跑了。那些手下见老大都跑了,也都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追去。
刚刚一直都是激斗,又珊并没有仔细看黑衣人的长相,现在事情结束了,又珊一看那黑衣人竟然发现他带了一张金色的面具!又珊觉得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走吧。”黑衣人对着又珊开口说道。然后率先往前走了。
又珊不解,这是要自己跟着他?又珊提着药匆匆的跟上,脑子里却还在回想自己到底是在哪儿见过他呢?意料之外的,黑衣人竟然带着又珊到了行馆门口。
“你怎么知道我……”又珊开口相问,再一看却发现眼前的人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这人武功可真高啊,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见了。可,自己还没谢谢他呢。
又珊提着药走进门,遇到了沈烈之。
“你出去了?”沈烈之看着又珊手上提着的药材问道。
“嗯。阿颜病了。对了,还有这事,我去煎药了。”又珊猛地想到阿颜还病着呢,便匆匆的提着药走了。
沈烈之看着远去的女子背影,松了一口气。一个黑衣人突然从天而降,低头恭敬的站在沈烈之的面前说道:“少主。”
“影,辛苦你了。你继续留在她身边。”
“是。”话音一落,黑衣人便又不见了,沈烈之身旁的窗棂上一道金光闪过。
又珊煎好了药后赶紧给阿颜送去,刚进了门,抬眼一看就见阿颜和桃夭两个人正抱在一起。又珊一惊,然后退了几步出来。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阿颜啜泣的声音传来。
“阿颜,事情已经过去了,没事了。那件事是我自己下的决定,与你无关,你别多想了,好好养病。”桃夭一手轻抚女子的后背,温言安慰她。
“不,是我,是我,都是我害了他们,都是我!根本就不是我原不原谅你的问题,是他们能不能原谅我啊。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辛苦啊……”阿颜趴在桃夭的肩头,梨花带雨的哭诉着。
“好了好了。别想了,什么事都没有,等会儿小又珊把药拿来,你喝了就好好睡一觉,没事了没事了。”桃夭安慰着她,然后扶着她躺下。
“你别走,你别走,你别走……”阿颜躺下后,紧张的拉住桃夭的手,不让他离开。
“好,我不走,你放轻松好不好?”桃夭继续温柔的抚慰。
又珊在外间听了一阵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便端着药走进去了。现在还是先调养好阿颜的身子要紧,待日后再问她吧。
桃夭见又珊进来了,接过她手里的药碗便给阿颜喂药。又珊过去帮忙把阿颜扶起来,然后阿颜便听话的一口一口喝掉了碗里的药。
又珊拿回空的药碗想要找桃夭出去谈一谈,但无奈阿颜拉着桃夭的手不让他走,又珊只好作罢,让桃夭现陪着她,而自己则先出去。
又珊从早上起来就一直在忙着给阿颜看诊抓药,现在停下来了便觉得有些饿。她便想要到行馆的厨房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吃的。经过沈烈之的房门的时候发现房门竟然是开的。出于好奇,她就往里看了一眼。
她大概的扫视了一眼屋里的事物,并没有发现沈烈之的踪影,难道说他不在?又珊想着看看屋子的另一边,刚转过头看另一处就看见了一双瞪大的眼睛。又珊吓了一跳,猛地退后了好几步。
门大开,沈烈之浅笑盈盈的从里面走出来,对着受了惊吓的又珊道:“娘子这是在做什么?看看为夫有没有金屋藏娇吗?为夫保证心里只有娘子一人。”
又珊本是好奇却被抓了个正着,觉得面子上有些下不来台,便想不理会他自己走人。
沈烈之也看出了又珊的窘迫,便不再逗弄她,跟在又珊的身后:“我饿了。好久没吃你做的红颜了,做给我吃好不好?”
“这里没地方做。”又珊没好气的回答,还为刚刚的事觉得有些尴尬。
“行馆的厨房可以外借的。我去借来,你做给我吃好不好?”沈烈之可怜兮兮的对着又珊说道,仿佛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在奢求主人的疼爱。
又珊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副样子,弄的好像是自己欺负了他一样。拿他没办法,便任由他跟着到了厨房。
又珊找了糯米、面粉和红枣出来,洗了手便开始给某人做吃的。沈烈之倒好,好端端的坐到了一边,支着一只手看着又珊忙来忙去。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又珊端着热气腾腾的红颜放到了某人面前。某人连筷子都不拿,干脆用手抓了一块就往嘴里塞。
“好烫啊,好烫。”沈烈之嘴里咬着红颜,含含糊糊的说着好烫却不肯把那红颜给吐出来。
又珊看着他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有没有人跟他抢,要不要那么着急?又珊也饿了,用筷子夹起一块红颜送进嘴里,软软糯糯的,让她想到了阿妈。她就从阿妈那里学会了做这一样吃食,做的味道却是与阿妈做的顶像的。不知阿妈现在还会不会做这糯米糕吃呢……
“又珊,我很想你……”正吃着红颜,沈烈之突然的一句话把又珊从思绪里拉了回来。他,刚刚说什么?
又珊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烈之,他却没看她,低了头继续啃着一块红颜,好像他刚刚根被没说过话似的。又珊看了他一会儿后也低头吃红颜,什么话也不说,但脸颊却悄悄的红了,还有心里,似乎有一股暖流悄悄流过。
桐阴月已西 第八十五章 序幕之曲(三)
吃了红颜之后,沈烈之就说犯困,自己回房睡觉去了,走的时候连看都没看又珊一眼。又珊看着他急忙离开的背影,偷偷的笑了,他这是……害羞?
又珊收拾好东西回房,阿颜已经睡熟了,桃夭正坐在床边守着她。又珊把没有吃完的红颜带了回来给桃夭吃。桃夭对着又珊笑笑,然后把一块红颜放进嘴里。
“小又珊做的糯米糕还是这么好吃,甜甜糯糯的。好久没吃到了,真是怀念啊。”桃夭吃完一块红颜后满足的对又珊说。
“师兄喜欢就好。你全部吃了吧,等阿颜醒了我再做给她吃。”
桃夭点点头,默默的吃完了盘子里的糕点。
“师兄,阿颜她……”
“别问了,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桃夭知道又珊也是关心他们,但那件事再提不会有什么好处,他便阻止了又珊的询问。
又珊懂了桃夭的意思,便缄默不再开口。
之后的几日,羊西城越来越热闹了,各方各地的人都纷纷赶来参加这个所谓的奇珍大会。加上本来就是在正月里,便显得羊西城内人潮涌动,分外的拥挤。
这一日,是在奇珍大会开始的前一天,羊西城内又开始下雪了。又珊看着窗外的雪花,若有所思。她还记得,那年也是大雪的天气,她和她的族人们遭遇了灭顶之灾,她和阿爸阿妈瑟缩的躲在地窖里,然后被火烧,被士兵追,吃野草树皮,住山洞,度过了惊心动魄的一年。她还以为她好不容易能不再担惊受怕了,却没想到一次禁忌术彻底改变了她的生活。都怪自己,她当时为什么就没有握住阿妈的手呢,为什么要自己去走那一步,不然也不会弄成现在这样。那一年也是新年,现在也是新年。算算,自己都好几年没有过过新年了呢。
“小又珊,你快出来看看!”又珊正在沉思,窗外响起了师兄桃夭的呼喊声。又珊披上大衣跑出去,只见桃夭站在雪地里朝自己挥手,而他的身旁立着一个非常可爱的雪人。
“你还记不记得你刚来那年,我们和师父一起过年,师兄就是搭了这样一个雪人送你的。”桃夭骄傲的向又珊展示身边的雪人。
又珊笑着点点头,她当然记得。那是她最快乐的一年新年了。在山上,和师父师兄一起过的新年,开心极了。她记得,她和师兄调皮,在雪里打仗,师父就站在屋檐下微笑着看着他们。后来师父也被他们拖了下来,弄的师父一身的雪渍。
“小又珊,你下山一年了,师兄看你真的是长大了不少,但笑容也没以前多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跟师兄说,要记得师兄永远都是你的好师兄,不管发生什么我一定是站在你这边的。知不知道?”桃夭微笑着对又珊说,还摸了摸又珊的头。
又珊使劲点了点头,努力控制不让泪水流出来。她当然知道了师兄是她来了这个世界之后第一个发现她,待她好的人。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她难过无助、伤心害怕的时候是师兄第一个发现了她,笑着朝自己伸出手对自己说:我带你回家……
沈烈之背手而立,站在不远处看着雪地里的两人。他看到了她眼里闪动的泪光,虽然不知道她之前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现在桃夭对她说了什么,但他却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心里的苦楚,他的心都不禁有些泛酸。又珊,又珊……
第二天就是众人翘首以待的奇珍大会了。前一晚,又珊他们似乎都没睡好,第二天都是略带疲惫的上了马车,前往奇珍大会召开的地方——飘摇阁。
飘摇阁,阁如其名,建立在羊西城最北边的一片湖面上,通体都由竹竿和茅草搭成,在一片寒风中如飘摇柳絮,摇摇欲坠。地保这么解释的时候,又珊以为这飘摇阁是个非常破旧的地方,心里还一度怀疑为什么那么隆重的奇珍大会要放在一个破地方里办,难道就不怕奇珍被别人轻易的夺走吗?
直到马车载着众人到了飘摇阁门口,又珊才发现是自己想当然了。并不是每间竹竿和茅草搭成的屋子都是十分简陋,风大点就能吹走的,比如,飘摇阁。
“不是说是竹竿和茅草搭成的吗?”阿颜也和又珊有着同样的困惑,不禁开口问了出来。眼前这屋子和那所谓的茅草屋相差的也太远了吧。虽说不及红瓦绿墙的大宅华丽,但比一般的平民小户大了不知几倍,也高档了不知几倍。
“是竹竿和茅草搭成的没错啊。不过,编制竹竿和茅草的都是金丝银线罢了。这飘摇阁是羊西城内首富赵员外的私有财产。听说这赵员外不仅是羊西城首富,即使在息云国内的富商中也是排得上名号的。他的私有财产不可能会有多寒酸的。”桃夭解释道。
“而且这飘摇阁得名如此并不是因为它十分简陋,风吹大点就能吹走,而是因为它的屋顶是由金丝捆扎了茅草而成的,茅草柔韧,在风中摆动,形态优美,恍若风中飘絮,才得此美名。”沈烈之补充说道。
“听说绝情谷? ? 谷主肖实与这赵员外私交甚好,所以才把这奇珍大会放到了这飘摇阁内举办。不问世事的绝情谷谷主突然召集了江湖各帮派召开奇珍大会,还要重新选出四海堂堂主,实在诡异。进去之后,大家务必小心处事,切勿徒惹事端。”桃夭嘱咐道。
之后桃夭和又珊、阿颜便伪装成了沈烈之的贴身随从,跟在他身后进了飘摇阁内。飘摇阁建在湖中心,四面环水,共有四个大门,外观看着有此像花礼月居住的莲心居,此次奇珍大会为了谨慎起见,只开放了南门一个大门。各个宾客皆需排队从南门进入。
“请出示邀清函。”到了门口,有两个守门人,负舞检阅宾客的邀请函。
沈烈之取出邀请函交给对方,对方接过仔细检阅了之后道:“请七皇子至阁内东厢房就坐,并请留下您的随身兵器。”
还要把兵器留在外面?看来这奇珍大会还真是谨慎啊。沈烈之随身并没有携带兵器,倒是桃夭,不得已只能把兵器放在外面。一行人这才进了飘摇阁。
飘摇阁内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放眼望去,整个大厅被划分成了六块,东南西北四个包厢,围着的是一块空地,已经铺上了红地毯,应该就是奇珍展示的地方,而入口处被单独划了一块空地,是方便宾客进入和离开的。刚刚那个守门人说是在东厢房,一行人便找过去。到了那里还有两个守门人守着东厢房的入口,再次检阅邀请函和宾客身份。确定无疑之后,沈烈之一行就被放行,进去了东厢房落座。其实,所谓的厢房不过就是独立隔开的一块区域罢了,并不是客栈里的那种有门有窗有墙的房间。
又珊坐下后大致看了看对面的和左右两边的厢房,构造几乎无异,都是用屏风隔开一块,放置些桌椅进去。而这个隔开用的屏风也只是隔开了厢房与厢房之间和厢房与入口处那块区域之间,其实各个厢房的内部构造在随意哪个地方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还真是有心了,内部划分成这样,既可以区分不同人的身份,又清晰无比,方便统一管理,更加不至于有人能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偷走或是抢走奇珍。”桃夭坐在一旁感叹。
又珊还发现他们所在的东厢房是最小的,对面的西厢房其次,北厢房和南厢房倒是相差无几。这厢房不都该一样大小的吗?等了一会儿,等到人差不多到齐的时候,又珊便解开了这个疑惑。原来这厢房的大小是取决于人数的多寡的。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各国受邀前来的皇室所在的厢房,人数较少,厢房自然便也相对较小。又珊一眼扫过去,还看到了几个熟人。息云的和孝公主息晚卿和乌桑的丞相上官折是一道进门的,进门的那一刻,又珊就认出他们来了。幸好今日出门,未免不便,她和阿颜都蒙了面纱。上官折和息晚卿应该没有看到她,即使看到了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上官折看上去比上一次见到的时像清减了不少,但一身儒雅之气却是未减分毫。息晚卿则是依旧蒙着个面纱,携着一身香气款款而来。上官折和息晚卿似手看见了坐在前排的沈烈之,朝着他们走过来。又珊不禁有些紧张,生怕他们认出来,也说不上是为什么。
“真难得,可以在这里见到七皇子殿下。”上官折率先开口。
沈烈之笑笑,不置可否。
“本宫早听闻沐齐七皇子骁勇善战,足智多谋,不费一兵一车就收服了沐齐东南国境外的蛮夷,心中对七皇子仰慕已久,今日一见果真是惊为天人。”息晚卿软糯的声音响起。
不知怎么的,又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偏过头不去看她,却还是止不住背脊上一股寒意徐徐而上。怎么了?自己与她并不熟识,本不该如此的啊。但脑子里却不听话的闪现了当日在无际涯边的事。那个时候,她到底是故意推了自己下去还是只是一时失手呢?
又珊的一时失措被上官折捕捉到了。他锐利的眼光扫视着沈烈之身边的两个女子,虽然蒙了面纱看不清楚容貌,但是……那股带着些微苦涩的药香味一下就钻进了自己的鼻子里。即使身旁有这样一位香公主,他还是立即就注意到了这股淡淡的药香。蓝又珊,她也来了……
又珊被上官折扫视了一番心里更为紧张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自己来。好不容易待那两人打完招呼去了他们自己的位置落座后,又珊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为什么你看到他会紧张?”身旁的沈烈之轻声问又珊。他刚刚就注意到了,又珊十分的紧张,甚至还有些汗从额上滑落下来。她与他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他想知道,很想知道!
又珊不知沈烈之指的是哪个他/她,刚想要开口解释,被厢房所包围的那块红地毯上走进了三个人,中间的那个不说话,开口就是一阵大笑。
桐阴月已西 第八十六章 一图千机
那人自顾自的一阵大笑,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了了过去。只见是个身着灰黑色大袍,留着一把大络腮胡子,手执一杆权杖的男人。
“他是谁?”阿颜开口问道。
“他叫肖鸣,是绝情谷的总管,相当于二当家。他手上拿的那柄权杖叫做六芒星杖,是绝情谷权力的象征,本是由谷主保管的,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他的手上。他身后的那两个人应该是他的手下。”桃夭向阿颜解释。
“在下肖鸣,是绝情谷的总管。今日奉谷主之命前来主持这奇珍大会。在此,在下敬谢各位英雄好汉的大驾光临。再过半盏茶的时间,奇珍大会就正式开始,在下会在一旁解释与说明各项流程,请各位好汉再稍等片刻。”那男子在中间大声说道。说完了,他又带着那两个人走了,之后又有人搬了张长桌放到那红地毯之上。
“为什么你看到他会紧张?”沈烈之显然并没有把心思放在所谓的奇珍大会上,而是咬着刚刚那件事不放,又问了一遍身旁的女子。
“之前在息云发生了一点事。”又珊想了想后开口道。
“什么事?”
“息云的政变你不会没有听说过。那场主位之争我被无辜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