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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皇圣宠:兽妃大大大-火凤涅槃之战兽-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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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朝静静站在门外,手还僵在推门的姿态,低垂了眼帘看着脚下那片阴影,有风拂过,吹落桐花朵朵,雪白的桐花映着橘色的阳光,让那阴影晃动出了斑斓的碎影,一如他起伏的心绪。
    叮的一声,一道冰凌敲在他的手背上,让林朝打了一个激灵,抬头瞪了也站在了门边的慕容玉一眼,见他视线淡淡扫过自己手上拿着的油纸包,哼了一声,将油纸包打开。
    诱人的煎包香味随风悠悠从门缝里飘了进去。
    “啊!肉包肉包!我要吃肉包!”里面顿时传来欢快的叫声,让门外两人似乎都能看见那人顺着香味摇晃起来的尾巴。


  ☆、第163章 涌动


    京城今年的春天比往年来的更加美丽,一夜春雨之后,满山青翠,遍地花开。
    关外蛮族肆掠了一番后就被打走,江南之事传到京城也已经淡去了很多味道,不管外面风雨如何,这天子脚下的京城,总是比外面要风平静和一些,四月时节,桃李未谢,蔷薇已开,是京城最好的游春时节。
    安国侯安家在郊外有个庄子,此时正是桃李争艳风景最美的时候,安侯夫人便发了帖子,邀请了要好的梁家到庄子里踏春玩耍。
    一番见礼后,要姑娘们去园子里自行去玩耍,挥手让婆子丫鬟下去后,安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梁夫人知道安夫人是有话要说,但是一路上都想不明白,有什么重要事重要到不能在城里说,非要出到这个庄子里来。
    “姐姐,”四下看了一眼,仆从都在外面候着,离着的距离也不近,安夫人依然压低了声音道:“你,最近有可接到贤妃娘娘的消息?”
    梁夫人一愣,摇头道:“没有,就半月前,进宫去看过娘娘,怎么?”
    安夫人脸色沉凝,声音里带了压抑不住的愤怒,道:“燃儿前儿送了信出来,贤妃娘娘,因为御前失礼被皇上打入冷宫,后来燃儿和贵妃一同相求,皇上才改为禁足……半年……”
    “什么!”梁夫人怒而起身,又在安夫人挥手下坐了下来,压低了声音道:“那竖子竟敢如此!”
    “他以为皇位已经坐稳了,自然不需要像以前那样倚重于我们两家。”安夫人冷哼一声,道:“他如今宠幸的那个易家女,燃儿信里说那女子很是怪异,好似懂的巫蛊一般,从上月开始,皇上就经常去到那女子宫里鼓捣一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他为何罚我家澄儿!”梁夫人打断了安夫人的话,低声怒道。
    “那姓易的贱人在皇上面前诉说卫大将军的不是,说他妄杀无辜之人,将会替皇家带来天罚,唯有以卫大将军之性命祭奠,方能保住如今皇位上之人!那时,贵妃带着燃儿和贤妃等人正好去拜见皇上,在外面听得这话,贤妃娘娘当时就进殿呵斥于她,贤妃娘娘说卫霜为燕国大将军,皇上的肱骨之臣,在江南歼灭叛军那也是为了燕国的安定,为了清涤江南,那是造福百姓有利燕国的大好事,易美人一后宫女子竟然敢以巫蛊之说诬蔑皇上大将!”安夫人顿了下,道:“贤妃娘娘刚说到这里,皇上就大怒,说贤妃娘娘身在后宫居然也知道那么多前朝之事,是居心不良,当时就……”
    “竖子!澄儿说的那句不对?”拍着腿大怒的说了一句之后,梁夫人忽然哑了声,看着安夫人紧皱的眉头,带了迟疑和询问的道:“难道说,他是想,杀卫霜?”
    安夫人缓缓点头,低声道:“只怕是如此,他让你我两家儿郎进入漠北军,只怕是想夺卫霜的权!卫霜如今功高震主,漠北军只知有卫霜不知有皇上,现在他在江南的行事只怕也是违背了他的意思。”
    想起自家小儿现在还因为重伤躺关外小城里养伤,梁夫人的火气更大,怒道:“他是想借我们两家的手杀了卫霜,然后再来收拾我们吧?”
    安夫人摇摇头,心里将要说的话再度思量一番后,道:“不管他如何想,但是我们女儿不能这么跟他陪葬!姐姐,燃儿以前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要她不管那么多,只管生了皇子就好,可是,慕容澈他根本就没和燃儿同房过,他,喜欢的是男人!”
    “可真?”梁夫人再度惊得站了起来,想起几次问女儿为何一直没有孩子的消息,女儿当时脸上神色极为尴尬,自己还当她是害羞,如今想来,可不是害羞?这种事情,女儿如何说得出口?
    想着前院这时安侯也在跟梁候摊牌,安夫人叹了口气道:“还有件事,我听我家侯爷说,当初那个扶持慕容澈上位,为他血洗京城的那个年轻人,那个叫韩子墨的年轻人,在慕容澈登基之后,就派人前往暗杀,所以,后面才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了。”
    “韩子墨嘛?”梁夫人缓缓坐下,她当然记得这个人,当初还看中了他想要他做女婿,就算和慕容澈约定以女为妃之时,她也没想要送自己亲生女儿进宫,而是想着韩子墨立下如此大功一定能被封王拜侯,那时候将女儿嫁给他也不失为一桩喜事,可是后来韩子墨却没了消息,当她再问起之时,自家侯爷只是叹气要她不要再提此人,然后送了澄儿进宫。

    没想到啊没想到!
    *
    “如今皇上一门心思的想杀卫霜,漠北军四十万人,皇上已经拉拢住了卫斯,关外有你我两家的小将在里面,西北军正是最乱之时,兵部的任命刚刚下去,听说是皇上直接下令,连升了一个叫舒明昭的小将三级,接替吕青山之位,这人,只怕他也笼络到手了。”安侯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碗看着窗外丽色,缓缓道。
    “哼!”站在窗前的梁侯冷哼一声,背在身后的手捏紧成拳,骨节嘎吱作响,低声道:“他如此待我家澄儿,不就是威胁于我嘛?要我想清楚,我还有个女儿在他手上!”
    “梁兄,韩子墨……”将一块玉牌推至梁候面前,轻声道:“没死。”
    “什么?!”梁侯一惊,低头看着沿着桌案推过来的玉牌,看着那在灿烂春阳下发出幽幽青光的玉牌,道:“没死?”
    “不仅没死,韩子墨现在一心想要的,是慕容澈的命!”安侯眼神幽深看了梁侯一眼,道。
    “当年,果然是慕容澈派人暗杀于他嘛?”梁侯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呼出,道:“你我二人,当年是感韩子墨救命之恩才相助于他,他能得下京城登上皇位,更是靠着韩子墨当年血战京城,没想到,转眼就说他与萧家勾结,已经死在北海之地。如今,他又故技重施要取了卫霜性命!安兄,就算你我此次再次相助于他,难保下次不是你我满门!”
    安侯点头道:“我亦如是想。”
    “只是,就算我们不管女儿,那些朝廷上的大臣,那些老顽固……”
    “你还记得当年先帝去世得匆忙,随后大皇子就发难,然后被韩子墨直接武力夺权,所以谁都没有去探究先帝可有留下遗诏。”安侯淡淡一笑,道:“若是先帝是留有遗诏,而慕容澈秘而不宣,再有弑君的证据,你说,那些文人还会为他说话嘛?”
    “韩子墨有慕容澈弑君的证据?那为何他到现在才拿出来?”梁侯不解的问道,若是一早就拿出来,不就可以早早的拉慕容澈下来,他女儿也不用进宫了!
    安侯摇摇头,沉吟片刻后道:“韩子墨虽然勇猛,可是拥有四十万漠北军的卫霜一直是维护着慕容澈的,可是现在,慕容澈却要杀了卫霜!若是此事透露出去,只怕卫霜这个他最强的帮手就会成为最可怕的敌人。”
    “卫霜知道嘛?”梁侯问出声后自己也是一愣,是啊,他们知道慕容澈想杀卫霜,是丽妃从宫中传来的这个消息,那么卫霜自己知道嘛?他那个人,一向对慕容澈忠心耿耿,只怕根本没有想到慕容澈居然会对他下手吧?
    “卫霜征战四方常胜无敌,梁兄认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何况,”安侯淡淡一笑道:“他当初在北疆,可是一直在韩子墨的手下。”
    见梁侯皱眉,安侯又笑道:“不过梁兄,咱们老是跟着别人走,你不觉得很没意思嘛?”
    *
    挽了衣袖,看了院子里那丛修竹一眼,梅君悦挥毫,几笔之下,几杆墨竹便跃然纸上,微风拂过,仿似活过来般的摇曳着那几片翠叶。
    “相爷真是好笔力!”白衣女子拍手笑道。
    将笔一搁,梅君悦笑得清淡,一边净手,一边道:“怎么?易美人又有事了?”
    “相爷这话,好似姐姐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一般。”捂嘴轻笑,见梅君悦转身回房,白衣女子微微跺了下脚,跟了他进去。
    房门一关,白衣女子脸上的笑意便已经完全消失,冷冷的道:“相爷应该知道前日之事,那贤妃当着皇上的面呵斥我家姑娘,却只是被禁足半年而已!”
    “哦?”梅君悦悠悠然的坐在了摇椅上,抬眉笑道:“那你家姑娘还欲如何?”
    “相爷你也知道,如今皇上喜欢的是我家姑娘,更是要依靠着我家姑娘,那个贤妃胆敢如此冒犯我家姑娘,要让我们忍下这口气,可是不能。”白衣女子头微微上扬,傲然说道。
    依靠嘛?梅君悦细细思量了片刻,道:“你的意思是,你们若是对贤妃下手,要我想法子压下梁家?”
    白衣女子莞尔一笑,拍了下手掌,道:“我家姑娘倒是也不怕那什么梁家,只是不想皇上为难而已。”
    贤妃若是死的不明不白,梁家不跳起来才怪,如今慕容澈正是要借用安梁两家之力守住京城之时……
    梅君悦笑得意味深长的道:“我明白了,跟你家姑娘说,伺候好皇上,日后有她的好日子过!皇后之位,可还是空着的……”
    “如此,多谢相爷了,那,我也不打搅相爷,外面那副画,便送了绯儿可好?”白衣女子笑嘻嘻的道,见梅君悦微笑点头,高兴的转头出了门,拿了画案上的画,带了外面候着的随从一路张扬而去。


  ☆、第164章 真心所在


    “相爷?”转头看了一眼那扬长而去的人,老者端上了刚泡好的茶,低声轻轻唤了一声。
    那女子一点礼仪礼貌都不懂,相爷居然还对她容忍又有礼?
    “福伯,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所去的北疆祭地有一些很特殊的人嘛?”接过茶碗,梅君悦抿了一口,含着那茶香靠在了椅背上,淡淡的道:“这个女人,就是拥有布阵能力的阵师。”
    福伯一愣,低了头,躬身退了出去。
    *
    阵师……虽然和祭地的阵师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却也的确是阵师。
    原以为,离开那些早已经随着北疆城毁灭随着祭地被天火烧成了一片疆土,而总算从他生命里消失的人,又以这种形态出现在了他面前。
    东海祭女吗?那些故意借他的手到慕容澈身边之人……
    梅君悦唇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宫里的那个易美人已经换了人,那些跟进去的侍女也换了人,那些换进去的女人,不是止师就是阵师,而那个新换上的易美人,只怕才是那个真正的祭女,居然能领导这么些人的……祭女。
    轻轻摇着椅子,梅君悦微微闭上了眼。
    慕容澈以前对易美人很是不屑,后来因为卫嫔之事更是将她禁足,就是那个时候换的吧?大长公主回来之后换的。
    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慕容澈对那易美人开始感兴趣,进而开始宠幸甚至天天宿在她宫里?
    是了,是从他下决心要卫霜前往江南之时,在那之前,就算我再怎么劝,他也没想要卫霜的性命。
    可是,就在他开始宠幸易美人后,对卫霜的猜忌之心就重了,后来更是一门心思的想要他的命。
    本来卫霜病重,只要不动声色的在京城折腾他,就可以折腾死他,然后再给他大肆追封,这样,漠北军的军权就可以和平转接。
    但是现在这个样子……
    不知道今儿的密报送到他案头,慕容澈会是什么光景?
    他派去江南的鹰卫被卫霜全灭,可真是个让人吃惊的消息啊!
    *
    长安安王府。
    春风拂柳,沿着湖边开了一溜的鲜花,在那片鲜花后,有一片菜地,各式蔬菜已经长了有三寸高,看上去一片绿油油的,随风晃动出青葱的波浪。
    安王慕容竺蹲在了菜地里,小心的将一些蚯蚓给倒进地里,然后又拿着小铲子一个个的松土施肥。
    内侍紧张的看着那鲜花丛中的小路,听得外面有声响就赶紧探头看一下。
    “那么紧张做什么?清河不在,王妃现在还在睡觉呢。”慕容竺看了一眼自己那紧张得一头汗的老奴,笑道。
    “王爷……”内侍叹了口气,无奈的唤了一声。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慕容竺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看向了自己主院的方向,轻笑了一下,道:“常服啊,我,并不想坐上那个位置,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种种花养养菜,跟王妃两个琴瑟相和,日子过得快乐就行了。”
    “你能过得这么好,那是因为我姐姐帮你赚钱,老子帮你御敌!”花丛晃了一晃后,前面出现了一个长得比花漂亮,穿得比花鲜艳,一对桃花眼波光潋滟,却是一副超级臭脸的年轻人。
    *
    “啊!清河你回来了啊!累了吧?先来喝杯茶?”慕容竺脸色先是一僵,然后顿时堆起了如花般的笑脸,对内侍挥手示意。
    常服没有去端茶,而是在杨清河爆发之前,带了其余侍者全部……闪人了……
    慕容竺回头之时,四下就已经空寂寂一个人都没有,放下了召唤常服的手,保持着笑容道:“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兰州的事好了?”
    杨清河对菜地边的椅子上一坐,道:“你若是真什么事都不想管不想争,那我带着姐姐回家。”
    慕容竺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淡了下去,最后成了沉寂,半晌后,道:“清河,是你跟我说的,人要按照自己的心愿过日子,那才叫快活!而我最想过的生活,不过是和镜秋一起共赏春花秋月,白头到老而已。”
    “我不想做皇帝,若是做了皇帝,为了平衡各方势力必然要填充后宫,那样,镜秋一定很伤心。”慕容竺拂了拂衣袖,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坐下,端起了小几上放着的茶碗,抿了一口,道:“我也知道你要说什么,就算做了皇帝,也可以像千年前的开国太祖一般为了心爱之人空置后宫,可是,清河,我没那么大的能力,就算有你帮我,我也做不到不靠后宫来平衡前朝势力,我有自知自明。”
    “你是想我夸你对我姐姐情深一片嘛?”杨清河哼了一声道。
    慕容竺微微凑过去一点,低声道:“你也知道啊,你看,我现在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见杨清河依然不为所动的板着脸,慕容竺苦笑一下,道:“清河,你的确够强够聪明,镜秋赚的钱也让咱们富甲天下,但是,你真心以为这就可以得到天下了嘛?你在蓝田练的私兵,若是碰上漠北军,能支撑多久?而燕国其实早已经国库空虚,难道要用镜秋的私房钱去填充国库嘛?”
    “我知道,卫霜的确已经释放善意,只要有漠北军相助,咱们进京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随后呢?军权在人家手上,朝廷三公六部都在人家手上,咱们就一个傀儡而已。”慕容竺低垂了眼帘,道:“而且,卫霜现在可以背叛慕容澈,以后我们要是不如他意了,他也可以背叛我们。”
    “放屁!”杨清河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惊得慕容竺一下抬头,道:“我说的哪有错?”
    杨清河冷冷的看着他道:“卫霜替慕容澈立下汗马功劳,北方收回了那么大片的国土,让边关民众免于战乱,可是这样的忠臣,慕容澈却三番两次的想置他于死地!在你们眼里,是不是有用的时候就要拼命没用的时候让你死就要死,那才叫忠臣?”
    静静的看了他一会,慕容竺再度低垂下了眼帘,道:“清河,我们所受的帝王教育,就是要求我们这么看待臣子的。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想去做那种人,要真是做了皇帝,清河,你就不是现在我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小舅子,而是权势熏天,随时会威胁到我的外戚。”
    杨清河一下愣住,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许久才长长吁了一口气,道:“你倒还真敢说。”
    “是镜秋和你教我的,对自己亲密的人,在乎的人,一定要讲实话。”摩擦着已经冷掉的茶碗,慕容竺也长吁一口气,道:“清河,我,以前也是有野心的!我母亲是先帝元后,外家是当时京中第一名门,自小,我就是被当成太子培养。那时候,我的启蒙老师是我的外公,燕国第一大儒,我的舅舅们都是燕国鼎鼎有名的良臣,我母亲贤淑美貌,后宫女人没有一个比得上她,那时候,我记得父皇是极为喜爱母后的,夜夜都会宿在母后宫中。”
    面上带了悠然之意,慕容竺抿了口冷茶,道:“那时候,我以为我是这天下最幸福的孩子。除了外公舅舅们给我上课,父皇也带了我在身边教我,为君之道,驾驭臣子之道,那时候,我都是听着,并不是很懂,真正让我明白的,你知道是什么事嘛?”
    杨清河看着他,脸上神色已经完全平静下来,清静无波的道:“嘉庆七年,当年有人写了本诗集,书中诗句很多是讥讽当时朝政,痛骂当朝皇帝,当时左相秦子玉奏请先帝,将那士人以及印刷出版贩卖多达三百余人抓捕,并欲判他们满门抄斩,牵涉人等达到三千之巨!太傅莫岑礼部尚书莫元涵率朝官百余人并太学生在宣武门外跪请半日,求了先帝收回成命,赦免了众人,改死罪为流徙。”
    “是,就是这事。”慕容竺轻笑一声道:“这事让莫家声誉达到顶峰,可是,也让父皇视莫家为虎,随后,不到一年时间,我外祖大舅舅小舅舅连同我母后都暴毙而死,而和莫家联姻的我姨夫西北将军两湖巡按都离奇死亡,剩下的二舅舅也因为落马致残。你知道嘛?在我母后死后,我偷偷的躲在母后灵堂里哭的时候,那时候,我父皇一个人到了灵堂,他屏退了所有人,和母后说起了悄悄话,他说,外祖的毒是他下的,大舅舅出去查案被人暗杀是他纵容的,小舅舅与人争执被推下祭礼台摔死也是他指使人干的,他说,他喜欢母后,但是他不能留下一个可以推年幼皇子上位做傀儡连他都要退让三分的家族存在,为了断了这个根,他连我两个姨夫都没有放过。”
    “那年,我八岁,我死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后面父皇再叙说他其实很爱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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