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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卫霜呢?”夏子轩急道。
“卫霜怎么了?慕容澈下旨的那些队伍是在路上出的事,谁个可以说那是卫霜下的手?难道他还能当场把卫霜推出去斩了?”夏大学士吹着胡须道,说完之后,想了一下,又道:“不对,慕容澈还真有可能,他现在都有些不正常了,你去跟韩子墨说,平王上殿没问题,卫霜就别去了。”
“我说爹啊,他们这是准备?”夏子轩做了个砍下去的手势低声道。
“跟你娘说,京城太热,媳妇姑娘们在庄子里呆着挺好,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回来。”夏大学士又端起了茶碗,喝了一口后,将那茶碗递给夏子轩道:“这些东西也给我收好了,今儿晚上就送出去。”
“爹,妹妹那边?”夏子轩小心的接过茶碗,瞅了眼那茶碗里的半碗茶,问道。
“交给韩子墨吧,他那人,还没有失信过。”夏大学士叹了口气道:“快点也好,如今宫里是魑魅魍魉,再呆下去,我怕你妹妹都保不住。”
☆、第221章 装死
往鎏金莲花铜香炉里放了一片香料,看着那带了清香味的白烟袅袅而起,清荷轻轻的将盖子盖上,手在那白烟上拂了拂,将香味往卧床那边拂了下,起身,轻轻的走至床榻边,看了看脸色苍白在睡梦中都拧着眉头很是不安的夏菡,抿了下唇,回头摸了下床头放置着的茶壶,见水已经微凉,拿了茶壶,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寝殿。
“我去吧。”外面守候着的小太监接过了茶壶轻道了一声,然后轻轻的走向茶水间。
清荷微叹了口气,扭头看了看偏殿厢房那边,那里,上次跟着德妃娘娘一起去的宫人都还躺在那边养病呢。
若不是那天她感了风寒,夏菡体贴她没让她去,还让青梅陪了她一起,那只怕她们二人现在也被吓得魄不附体,倒床不起了。
凌迟啊……
清荷微微闭了下眼,初夏的阳光灿烂耀眼,好似一点阴霾都留不下来一般,可是,就是在那正午时分,那些少女,那些前几日还在御花园里笑闹,还有几个不懂事的跟她吵了起来,那些生机勃勃的生命,就那样消失。
明明,只是被人利用而已……
虽然有些小野心……
小姐怎么受得了……
*
“小姐醒了?”青梅迈着细碎又急促的脚步,从回廊走了过来,见了清荷轻声问道。
清荷摇摇头,问道:“御医什么时候来?”
“说是皇上那边不好,御医要随时听候皇上传唤,无人有空。”青梅恨恨的道了一句,四下看看,低声道:“还好,有人给了这包药,说是专门安神的。”
“药?”清荷一挑眉,声音便微微大了些,道:“这也是能乱拿的嘛?”
“嘘!”青梅忙捂住她嘴,轻声道:“我的小祖宗,你叫什么?我还不知道这宫里什么都不能乱拿,这是人家送给丽妃娘娘的,从安山手里分给我的,我估摸着,是那位的人。”
“那怎么不通过小德子给我们?”清荷声音低了下来,仍是怀疑的道。
“皇后那天虽然没去,但是出了这事,皇上现在又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小德子怎么走得开身。”青梅轻声道:“刚路上碰见皇后銮驾往易嫔宫中而去,小德子头都不敢抬,不过,在他们那队人走远之时,做了个手势给我。”
看着青梅比划出来的那手势,清荷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
那是要她们做准备的手势。
可是,现在不光是德妃昏迷着,连几个贴身从夏家带进来的得力婢女都晕着,太监,她们又不敢相信。
“先熬药吧。”咬着牙,清荷轻声道。
*
已经进入夏季,太阳明晃晃的照着,佟皇后却无端的觉得身上发冷,看着那御花园里盛开的花丛,好似都带了一些阴冷之意。
明明是正午……
特意选了远离御湖的路,可是那些惨叫好似依然在耳边回响,佟皇后不觉闭了闭眼。
就算那谢美人有谋害皇上的嫌疑,可是不经过任何审讯就直接将人定罪,当场凌迟,这还不算,还让那些嫔妃们不准离开,现场观看……
佟皇后不觉打了个冷战,幸好那天她气不过谢太后那种公然挑衅的态度,不顾母亲所教的贤良淑德恭从太后的教导,装病没去,要不,她也是现在昏倒在床的那些人中之一了。
连丽妃那样坚强的人,都现在还没醒过来……
不过,谢太后最好就这么昏死过去吧,死老太婆!
“娘娘,德清宫到了。”小太监轻声道了一句后,凤舆就停了下来。
扶着小太监的手下了凤舆,看着面前那半开的宫门,佟皇后不觉暗叹口气。
父亲,您这样的选择,真的是对的嘛?
“皇后娘娘。”门口的女官施了个完全不到位的礼,道:“皇上口谕,他已经好多了,这边交给易嫔娘娘就可以了,请皇后娘娘多多照看那些个还没醒的嫔妃。”
“大胆!”佟皇后身边的太监历喝一声,见那女官不屑的瞟了他一眼,心中顿时大怒,刚欲上前,却被佟皇后抬手挡住。
“如此,既然皇上都说了,咱们便回去吧。”佟皇后淡淡的道,转身往凤舆走去,转身之时,脚步顿了一下,眼光扫过那女官旁边两个神情木讷的宫人,眉头不觉微蹙。
“娘娘?”太监唤了一声。
“走吧。”轻轻叹了一句,佟皇后上了凤舆。
队伍刚走动,背后的宫门就已经关上,太监怒而转头瞪了一眼那宫门。
“黎儿,去宣我母亲进宫。”佟皇后微闭了眼,轻声道。
“是。”旁边随行的宫女转身离去。
那些人非常奇怪,易嫔那个宫里的气氛都非常奇怪,能做出那种事的人,皇上还一味的偏袒着她,这样的人怎能为君?
而且,就算她坐在皇后的位置上,可是易嫔何尝将她放在眼里,一想起自己有可能跟谢美人一样的下场,佟皇后的脊背都是凉的。
不能束手待毙!
*
挑起窗纱,扫了眼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慕容澈,易烟轻抿了下唇,淡淡的笑了起来,坐在了靠窗的软榻上,让那初夏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接过绯儿端过来的茶碗,指甲套在水面上挑了下,拿着茶碗盖拂了拂那茶末,问道:“走了?”
“走了,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绯儿低头道。
“学乖了一点嘛,那小丫头。”易烟轻笑道,记得当初她刚换过来还没获得慕容澈的信任之时,那小丫头仗着贵妃的身份可没少给她小鞋穿。
不过几个月,这宫里就变了天,那小丫头多少还是知道点怕了?嗯,说不定,还想着忍一时之痛,反正她坐的是皇后的位置,外面还有佟家做支持,只要等到那天我失宠了……
抬眸看向慕容澈那青黑的脸,易烟笑得惬意,可惜啊,小丫头,只怕你的打算要失算啰。
慕容澈,再过一些时日,就已经完全成熟。
慕容家的直系血脉,可是打开界眼最好的祭品!
还得感谢慕容澈好男色,没有跟女子发生过关系,体内阳气没有被污,虽然恶心,也只能用他了。
真真可惜,慕容家延续千年,好的祭品选择还真不多,慕容玉本是最好的人选,结果跑了……
“还有一事,”见易烟笑得开心,绯儿走近了一些,低声道:“道门的人,已经和叶家接上了头。”
“叶家?”易烟眉毛一挑,问道。
“嗯,就是当年跟着慕容卿,后来去了南海那位的后裔。”绯儿停顿了下,道:“大人要你去一趟,他听说道门的人和叶家有了联系,好似非常高兴。”
“你是说叶秋?叶秋的后人嘛?”易烟指甲套抵在了下巴上,淡淡的笑了起来,道:“这可真是有趣了。”
“姑娘?”绯儿脸上露出了不解。
“绯儿,可还记得那句话?”手指轻点了下自己那吹弹得破的脸颊,带了些微的刺痛让她的笑容更带了一些诡异的神态,易烟笑道:“暗祭一出,浮尸千里,白骨成山,万骨成枯。”
绯儿神色一凛,见易烟眼中的玩味,低头道:“后面还有,阴阳倒转,万里河山,舍我其谁!”
“呵呵~”易烟轻笑两声,轻声吟了一遍,在舍我其谁上面重复了两次,然后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道:“你可知道,叶家也号称自己那叶秋传人之人是祭女,南海祭女~”
“她凭什么!姑娘才是大人看重之人!”绯儿怒道。
“行了,去准备准备,我们去拜见下大人。”
*
听竹宫位于后宫比较偏僻的位置,离了御湖有点距离,到御花园也有些距离,好处就是离出宫的西门比较近。
宫殿不大,却是种了满院的修竹,一湾活水从轻水河道引了进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鱼池,种了几株睡莲,锦鲤游弋在紫色的莲花下,让那鱼池虽然不大,却是自成风景。
安燃斜倚在躺椅上,手中无意识的丢一些鱼食下去,眼睛看着那些锦鲤在水中抢出各种水花和颜色,思绪却已经飘远。
“小姐!”旁边的宫女轻唤了一声,指着那站在她身后,好似将她头顶阳光都压了下去的男人道:“安侍卫来了。”
“啊?!”安燃抬头,见安山那样子估计就是站了有一会,要不是宫女出声,还不知道要陪她站多久。
你嗓子哑了手也断了?拍我一下会死啊!
安燃用口型对安山说道。
安山嘴角微翘,将手中拿着的药包递给她,用口型道:装死。
装死?
安燃惊讶的重复了下那口型,见安山点头,接过药包捏了捏,点点头,道:“什么时候?”
安山视线扫了下旁边伺候的宫人,被他视线一扫,几个宫人都退至院外守候在了几个通道口,空了小院出来。
安山转到了安燃面前蹲了下来,让她能轻易看到自己的口型,道:平王已经到了,明日会上殿,宫乱就在这几日,你明日就装死,明日慕容澈没有时间管你们,我可以先偷偷带你出去。
顿了一下,安山唇角浮出安定人心的笑容,道:安山拼死也要送你出去,然后,再也不会让你离开。
眼中浮起了淡淡的雾气,安燃缓缓低头,凑近了安山,在他惊讶之时,迅速凑到他唇上亲了一口,然后红着脸将头扭到一边,轻声道:“这次不准再骗我!要不,我先杀了你!”
安山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浮起了欣喜的笑容,将她的头扳过来,道:不会,若是不能救你出去,我陪你一起死。燃儿,这次,我绝对不放手,便是只有一日,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生死不离!
☆、第222章 南海铁军
东海在塘沽之处向大陆深凹进去,形成了一个大月牙形的海湾,太阳西沉,暮色渐重,一线白色从地平线处夹带了轰鸣声滚滚而来。
慕容朝站在海边礁石上,看着那一线白色浪潮后,在昏黄的天色中随着月色而来的白色帆影。
那是比浪潮更多更密的船群。
白色大帆上画着鲜红色的凤凰,被风吹鼓而起,在夜色中好似带着鸣叫展翅高飞,盘旋飞舞。
“来了!”林忠的声音里有着忍不住的激动。
南海凤凰舰队,南海甚至番外最强的舰队,搭载着十万铁军从海上过来。
神不知鬼不觉。
这就是为什么慕容晚对卫霜始终是不置可否的原因。
船队的船体积巨大,无法靠近内海,趁着潮汐而来,也只能停在离了海岸还有千米的距离,在那放下小船,送人上岸。
阳光已经完全消失,月亮明亮亮的挂在了天幕之上,满天繁星闪烁。
小船一只只的放了下来,不多时,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装满了身着红色轻甲士兵的小船,如同蚂蚁一般的布满了整个海面。
第一艘小船靠岸后,船上一个红色重甲的将领跳下了船,直冲到了礁石之下,单膝跪地道:“殿下,林希和猛虎营到了,咱们什么时候****娘的!”
“快点!快点!******,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又让猛虎抢头了!老大!殿下!老大!林真的蟒蛇营来了!”离了岸边还有一些距离,船上一个精瘦的汉子已经跳着脚叫道。
“吵什么!怕别人不知道嘛?咱们这是秘密行动!知道嘛?笨蛇!老大老大!不能叫老大?殿下老大!蜘蛛来了!”再后面的一条船上,一个矮小灵活的身影站在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身上大声叫唤道。
慕容朝微笑着,将手一挥。
海面上顿时安静下来。
小船靠岸后,士兵沉默的下船跑上岸集结成队伍,在礁石下单膝一跪,施礼完毕后,就跟在前面的队伍后面往上面的开阔地跑去,让位置给后面的人。
一条条的小船靠岸放下人后,又转回去大船接人,海面上船只络绎不绝,兵士的铁甲和兵器在月色星光下闪耀着冰寒的光芒。
除了兵器碰撞和铁甲摩擦的声音,再无一言。
慕容晚双手拢在了袖子里,看着那一腿踩在礁石上手撑在膝盖上注视着那些兵士们并且和他们微笑致意的男人,再看看那壮观的海面,嘴角翘起骄傲自豪的笑意。
这便是慕容朝,我的哥哥慕容朝!
卫霜的四十万大军算什么?这些兵士,哥哥从十三岁就开始和他们在一起,一个山寨一个山寨的夺得最强战士之名,收复了他们后,又集中在一起训练。
那些族老以为是林家山寨的威名,叶家以为是她那装神弄鬼让那些人敬畏。
放她娘的屁!
那是我哥哥,慕容朝一刀一枪用血肉拼来的。
看看这些人,看看这些人认的是谁?认的是你们那些腐朽的老家伙,还是那阴毒的女人!
哥哥,你有哪点不如卫霜?你有哪点不如那韩子墨?
一个只会敲着鼓在祭台上跳舞的祭女,有哪点值得你去敬佩?
“老大!”队伍上了三分之一,一个身形高大的身着红色重甲的男人带了两个扛着箱子的士兵上了岸,跟慕容朝施礼后,一个纵身上了礁石,道:“东西带了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林敬已经找好安置你们的地方,好好休息一夜,就要干仗了。”慕容朝笑道,转而看向了那个箱子。
用金漆描绘出了一只展翅傲然狂舞的火凤凰的箱子。
*
颤巍巍的敲了两下更鼓,少年缩着脖子从巷口偷偷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灰败大门,今日月色很好,可是那巷子里,那残破的北疆侯府却阴森森的,让他在巷口都觉得寒意浸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将身上衣服拢了拢,少年有些后悔没有听父亲所说多穿一点,想了想,转身往另外一边走去,边走边敲响了更鼓,口里叫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小子倒机灵。”从门缝看着少年走远,高个子男人吐了口吐沫道。
“饿了?”蹲在旁边地上的人递了一个大碗给他。
碗里是鲜红色的粘稠状物体。
一口将那碗东西喝干,高个子男人舌头舔了下嘴唇上沾着的物体,皱着眉头道:“天天喝这种,嘴巴里都快淡出鸟了,还是活人好吃!嗯,鲜嫩的少女味道可真好啊。”
地上那人双腿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张开着,双手撑在地上,脊背上鼓起了一个大包,听得他说话,抬了头起来,用一双突出来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道:“都一个多月了,你还记得呐?”
“那么好的味道,你不记得?”高个子男人斜瞥了他一眼,道。
“我没你那么挑食,能吃就好。”地上那人吃吃笑道。
“大人说,再过些日子,这满满一锅子的…”高个子双手一划,嘴里不觉流了口水出来,道:“血肉,就都是咱们的了,可先说好,鲜嫩的归我!”
“那你去那人类皇宫里吧,那里都是鲜嫩可口的,我嘛,有吃的就行。”地上之人说着,那突兀的眼瞳猛的一转,看向了院内。
一个穿着青色衣襟的男人小心的从残破的青石板路走了过来,见了这两个一个蹲一个趴门上的黑衣人,眼角不觉一抽,抱拳施礼道:“两位大人,柳大人请两位回去。”
哼了一声,高个子黑衣人放开了门,晃悠悠的往里面走,那地上之人一蹦一蹦的跟在了他身后。
待两人完全失去踪影,一个灰衣人从大门边的耳房颤巍巍的爬了出来,牙齿都在打着战,道:“吓死我了。”
青衣人瞪了他一眼,手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两人静静的再等了半晌,确定再无旁人,身边的阴冷散去一些,夜风也吹了起来后,才松了口气般的,青衣人坐在了门后的乱石上。
“三哥,我总觉得不对,你说祭女大人真能控制住他们?”灰衣人从腰间掏了一壶酒出来自己喝了一大口后递给了青衣人。
“一定能的!咱们祭女可是千年以前的真神转世!”青衣人一口喝干了酒壶里的酒,道:“千年前,若不是慕容卿那小子背信弃义,应该是咱们祭女君临天下!不过这次,慕容家也到头了,再有柳大人相助,何愁祭女大事不成?”
“是啊,柳大人他们无非是要些人肉,就这燕朝,现在死的人还不多了去了?将那些人给他们吃就可以了,到时候,咱们可就都是……”灰衣人和青衣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第223章 父亲
“这么开心?有什么好事?”一声清婉带了笑意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两人一怔,猛的跳了起来,当看见那推开大门的芊芊玉指上的指甲套时,又松了口气,猛的双膝着地,伏地唤道:“见过祭女大人!”
取下黑色兜帽,眼波在地上两人身上一转,易烟轻笑道:“起来吧,虽说是大事快成,但是也不能这么松懈才是。”
青衣人起身,半弓着身子跟在易烟身后往后院行去,边走边笑道:“有柳大人相助,等界眼打开,这世界就是您的了,咱们还有什么可怕的?”
“呵呵~”轻笑两声,易烟道:“哦,你真以为这么轻松?那个叫萧凌风的人可还活着,北海祭地的人也还在,要不,那些兽坑怎么被烧了个干净的?”
青衣人脸色不觉一僵脚步也一顿,忙又追上两步道:“羲和也说了,那韩子墨重伤就算救回来肯定也是实力大打折扣,那个萧凌风更是成了废物一个,我们在江南的人说,烧那个坑都是卫霜的人去做的,韩子墨和萧凌风都没有出面过,要不,他们怎么可能不来京城找慕容澈报仇,反而是去了江南?”
“说的也是。”易烟点点头,笑道:“那个我倒是有点佩服她,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