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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直接倒地上,摆了个大字型,开始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天也就暗了。这两日事太多了,思绪太乱了。袁园觉得自己得扳着指头把一件件明了的事情数出来:第一,我穿来了一个自己不知道的朝代。第二,我穿在了一个自杀死去的王妃身上。第三,这王妃是个什么国的公主吧,偷了这个国家的宝物。第四,她有一个超级狼心狗肺的丈夫。
“第五,她本身就是一个狼心狗肺的女人。”一阵风吹过,还没有烧完的烛火一下灭了。
“对,对,”袁园急急扳下最后一根指头,可是又觉得不对啊,本能地问道“为何她是个狼心狗肺的女人呢?”才问完又觉得不对,这才反应过来,这牢房全黑了!一边哇哇大叫一边爬起来,背贴了一面墙吼道“谁!有种出来!这黑灯瞎火地。吓谁呢!”
可是却没了动静。这突然地全黑总要适应半晌,才不会伸手看不见五指。袁园不知道是今天自己的受的刺激太大,还是那王妃的鬼魂回来,总之,她瞄见了铁栏外的黑影。袁园吞了吞口水,不想让气氛过于诡异,小声道“第六呢?”
“第六,姐姐快快把衣服穿上。”黑影开口道,语气有些急。
袁园听着不像坏人,或者什么鬼魂的声音语气,着实松了一口气,马上接道“你是谁?”
“金玉,”那黑影答道,头稍稍朝向侧边“姐姐,莫要作弄小弟了,把衣服穿上了吧。”语气中竟然有些恳求。袁园在黑暗中模糊地辨认,那黑影应该背对着自己吧。
袁园似乎意识到了点什么,她缓缓站直了身子,交叉双手于胸前,笑道“穿好了。”
只见那黑影转了个身,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筒折子,一打开里面点点星火,引亮了狱烛。在狱烛点燃了那一霎那,袁园确定,她看见了一张瞬间红地跟猪肝一样的脸。她哈哈大笑起来,不管眼前这人是敌是友,此刻袁园觉得她还是穿过来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就像作弄了一个迂夫子一样。她一边抹眼泪,一边解释道“不是我不穿,是衣服都脏了,穿不了。”
那少年迅速偏过头去,将自己身上的斗篷解下扔了进来,嗓音发颤地说“快些穿上。”可是语气严厉了许多。
袁园见人家严肃了,自己也不好意思继续笑了,她识趣地捡起地上的斗篷,正准备披上的时候。只见那少年竟然侧身穿过了铁栏,冲了进来,他抛开斗篷,目不转睛地盯着袁园,怒火中烧,喝道“那些混账东西,下手不知轻重!。”
“你,你”袁园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比较淡定,但是内心的激动地有些泛滥了,这少年竟能这样穿过来!难道是传说中的缩骨功?!而且看起来不费吹灰之力。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一线生机,瞬间就被自己的想法感动地热泪盈眶,条件反射地双腿一软,往地上一跪,正酝酿着大侠,救小人一命之类的话。
少年大步一迈,一手把袁园从地上捞了起来,一手把地上的斗篷给她盖上。袁园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太过近距离地看到了他,苍白的脸有些泛红,薄唇微开,呼吸有点急促和梗塞。
采花贼?!第一个念头迅速从她脑海中飘过。但又被迅速地否定了,采花贼不会要求你把衣服穿上啊。
“你是我的谁?”袁园不禁问了出来。
人财
夜色深沉凝重,万籁俱寂。京中北处的一座清净小院,平日里,除了几个衣着华丽的随从经常出入其中,其他甚是平常。静王的封地在泪金河北的繁华之地晋秦,而加冠之前在京中的居所便是这座瓜藤满架的雅致小院。听说是当初静王妃喜爱吃北萧的萝桃,便在王府的后院架了个瓜果架子。
静王自今日游街回府就一直坐在水榭上的藤椅中,像尊像般纹丝不动。当他望见小池对岸的瓜果架,眼睛中掠过一抹深沉的乌云。
“王爷,人还没死,你就睹物思人呢”。爱妾青竹刚刚端着茶水上水榭,便看见静王如此沉静,料想是想到了王妃琪磷的事情,心中陡地泛起一阵酸楚。
突然间,乌云尽散,明亮而澄清。“青竹,何必和一个阶下囚争风吃醋?”他白皙的面庞,带着宠溺和笑意的眼神,嘴角微微上上翘:“看见你,本王便不会思念别人。”
青竹勉强地笑了笑,她放下手中的茶果盘,走过去侧坐于静王的双膝上,依偎在他的胸膛,嗔道:“那你命人拆掉那藤架,省得闹心。”还不等静王回答,她转过头,狠狠的吻上了他的唇,双臂换上他的肩,紧紧地搂着。吻得很负气,很伤心,很认真。
静王本抬手轻轻地推了一下,青竹却不愿松开。渐渐的,他开始回吻她的唇,有力的胳膊抱着她的细腰一揽,起身将她放在藤椅上,就像一个出涧的野兽,巡视着自己的领地。急骤地吻像雨点一样一下又一下地落在青竹的唇,脸颊,颈间。
青竹高兴的有些眩晕,之前的伤心事早抛之云后。可是,四肢瘫软的她,但却一把推开了正在解开自己裙摆的静王,小脸娇红,上气不接下去娇声道“王爷,不行……不行。”
静王理了理衣衫,笑道:“青竹,你要是再这样耍小性子,可是要为难死本王了。”
青竹一下扑进了静王怀中,撒娇道“青竹不敢。”继而又拉过静王的手,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眉眼温良,却有些娇羞,不敢抬头望他。
“青竹,你”静王早已经猜出八九分,却迟迟没有说出口。他低头望着怀中的佳人,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恰巧此时,一小厮从侧楼而上,弯腰道“启禀王爷,府外有人求见。”小厮早瞄见王爷和爱妾情意恰浓,料想王爷也没有心思见客,便自作主张也省去了来人的姓名来头。
哪料小厮刚禀完,一青衣男子便信步上了楼,路过小厮身旁时,他侧目谢道:“谢谢这位小兄弟带路。”一个红衣薄纱的妙龄女子紧跟其后。
静王转过身子来,看到青衣男子时候,略有惊讶,但是却没有谴人驱逐。青竹也是个精明的女子,见此情景,便欠了千下身子,柔声道:“妾身告退。”转身下了水榭。
那青衣男子半响不动,静王也没有答腔。两人久久地这样僵持着,突然间,静王长长地舒了有一口气,抬手朝身旁的木椅指道::“琪兄,你眼睛不好,又何必逞强呢。”
青衣男子挥手不让身旁的红衣女子搀扶,示意自己可以走过去坐下,事实也是如此,他扶袖于椅肩,正襟危坐道:“眼睛不好,但四年前送妹过门的时候,也曾坐过这水榭,与云兄把酒畅聊。找个座儿是不难”
听他这么一说,静王的神情缓和了许多,无奈道:“可惜再见已是两重天。”
这名青衣男子正是静王妃的亲大哥,琪昇。 北萧的宗南王,世袭北萧南部十二州,手握兵权,也算权倾一方。
“当年,磷儿被父王视为掌上明珠,却被封了公主作为休战的诚意,千里而来嫁于你为妻,”琪昇厉声道“为何不珍惜她?”
“她将我国国器盗走,至今下落不明。”静王挑眉道“应该是已经运到贵国了吧?”
“磷儿既然是为休战而来,她又何苦挑起战火?”琪昇反问道:“云兄如此聪明,为何看不透这出反间计?”
“那为何她还要畏罪自杀?”静王冷笑道。
琪昇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面色如土,艰难地从口中说出:“自杀?”
“琪兄大可放心,”静王斜了一眼琪昇,笑意浮上眼角,道“她还活着,她的生死她还做不了主。”
琪昇摇摇头,苦涩地问道:“可以畏罪自杀,为何不是以死明志?”
这句问得静王一时接不上,他拧着眉头,双唇紧闭。
琪昇见静王久不出声,接着道:“国器,战事,我不管。这次前来,不过是想和静王做个交易,只求我唯一的妹妹能够平安。”
静王这才回过神来,漠然道:“琪磷盗了国器,势必会让南北开战,如今局势已经是箭在弦上。小王不能放了她,不然我南陵就未战先输了。”
“静王也知南北紧张,我竟然敢单枪匹马前来,定然有十层把握,可否让我先说了你再定夺?”琪昇见静王没有开口回绝,只当他是答应了,所以继续道:“素闻南陵云静修贪财,求得的封地是南陵的富饶之都晋秦,拜的兄弟是南陵第一富金玉,今日我便将此女送于你,希望能救得舍妹一命。”
一直在琪昇身后的红衣女子飘然上前,双手交与胸前,低头欠身道:“王爷千岁。”
静王既不伸手扶她,也没有示意她可以起身了。他都没有正眼看过这名女子,而是转身慢慢道:“既然知道小王爱财,为何送女人?北萧送小王的女人太多了,实在承受不起。”语气中尽是傲慢。
“我自然知道你爱财,所以我才把此女送与静王爷,”琪昇一幅了然于胸的样子,既而道:“国器决计没有在我国,找不找得到是你们自己的事。不过我却把天下之富都交到了静王手中,接不接受那是你的事。”
静王似乎听出了什么苗头,皱眉道:“你怎么知道天下之富就能换取琪磷一命,小王本已衣食无忧,何苦卖国求财?若不是看在你我仍有几年情谊,恐怕这会儿,你和你妹已经一起在天牢了。”
“是不是衣食无优,静王自己最是清楚,当今南陵的皇上年幼,陵王常年镇西实掌兵权,已经蠢蠢欲动了,怕是南北未开战,南内已先乱。静王虽然占有富饶之地,又是摄政王,但纵然是将整个晋秦都抵出去,也挡不住陵王的铁马金戈。”琪昇不急,慢悠悠将静王的心腹之忧道出。
琪昇句句见血,说得静王无力还击。良久,静王叹气道:“四年前,是你送琪磷来。四年后,我完壁归故,如何?。”
一直面若冰霜的琪昇,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笑容。
“你且让你的人马只管去救琪磷,我这边自有吩咐。”静王侧头偏向红衣女子,轻道:“你随我来。”红衣女子点了点头,便随他下了水榭。
静王唤来心腹交代了几句,便和红衣女子进了房。不远处,青竹倚在果架旁,将这一切看得清楚,气得直跺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静王的书房并无待客之处,靠墙的书架都堆满了古籍,文案旁竖着一个檀木雕花的文玩架。两周点了宫蜡,但是却照不亮全屋,只能让人看得清书字。
静王进房后,便直接坐了下来,直勾勾地盯着红衣女子,但是却没有急着说话。红衣女子见静王没有询问,便欠身先道“小女宜玲,年芳十六,家乡是北萧鱼康。”
“给我看天下之富在哪里?”静王浅笑道:“本王不喜欢拐弯抹角。”
宜铃闻言刹时满脸通红,低头不语,半天不见动静。静王似乎明白了什么,又道:“既然琪昇已经把你送给本王,本王自会待你好。”
片刻,宜玲开始慢慢地解开自己的衣带,先是外纱再次是衣末是裳,一件件,一层层。剥去的是一个少女的羞涩,静王没有吭声,直到眼前的女子已经是□。
他站了起来,随手拿起一旁的宫烛,走到宜铃跟前,轻轻拿开宜玲护在胸前的双手,慢慢地一寸寸照亮少女的胴体。
而此刻,呈现在静王面前的不是少女的胴体,而是一幅凤凰的刺青,一直蜿蜒至其私密处。静王端详了很久,眉宇之间流露出惊叹,心道“凤凰的每一寸胫骨是路,凤羽是山,花纹是城镇,能想到如此绝妙的办法,也只有琪兄了。”至于天下之富在哪里,他饶有兴趣地望着宜岭。
宜铃被静王看得很不自然,她转过身去。虽然这样做是恩公世子的意思,不过身上的这刺青还是让她觉得很自己很难看。静王扳过她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本王觉得很美。”
处子
再说回天牢这边。
金玉被袁园那句你是我的谁,问来愣住了,心生疑惑:难道琪磷不认识我了?
袁园刚刚把“你是我的谁?”问出口,就马上后悔不已,心道这样问岂不是暴露了这个静王妃有问题,如此为王妃心疼的男人,想来应该和王妃关系匪浅啊。
谁料那小子比她反应还快,直接丢给袁园一个借口,问道:“莫不是姐姐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袁园一听他这样问道,便琢磨着自己应该把这谎话如何说圆呢。说失忆了当然最好,但是这样自己的人生岂不是任人摆布,这王妃不简单,她一死了之倒好,留下一堆孽债要自己来还。
沉思半刻,袁园慢慢道出“我割腕自杀不成,醒来便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了。”她伸出右手,那道疤虽然已经比之前淡了,但是却如深深烙下一般,不可能褪去。紧接着,她又道:“如今,这身子里,似乎是一个不相干的孤魂野鬼占着,我已不是我了。”袁园觉得似乎这样说,能尽可能地把自己和那个王妃划清界限。
金玉急急拉起袁园的手腕,仔细查看还有无大碍,满脸焦虑,责备道:“姐姐怎么做这样的傻事?难不成是不相信之前的约定了”咋一听这句似乎没有什么纰漏,可袁园仔细一想,既然自己都说失忆了,这金玉还提以前的什么约定,不摆明了套她的话。
袁园抽回手,冷言道:“这一口一个姐姐叫的倒是亲热,可是我说的话,你却不信。”
金玉见她这样说,面色有些冷峻,反问道:“你可还记得,刚刚我说的第六点?姐姐可是个狼心狗肺的人,不仅如此,还诡计多端,如果你想装失忆来撇清你我之间的事情,是否太自私呢?”
袁园暗道这小子跟狐狸似得,想地那么复杂,听他说什么你我之间的事情,看来这王妃不仅偷了国器,还真地偷了眼前这个汉子,穿在这样的强人身上,自己还真应付不来啊~,她叹道:“那你可还记得,第一,二,三,四,五条呢?”
金玉摇摇头,若有所思道:“你之前的说的话,倒是把我听糊涂了,似乎你是个局外人,悉数这你自己的事情。
“这样说,你还不明白吗?”袁园听他这样一说,便想到了自己才穿来几日,而之前的生活却恍如隔世,而在这个世上,自己也还是个局外人,不免伤感道:“因为没有了以前的记忆,便没有了根基,我在这世间飘零,找不到归宿。说起自己的以前的事情,也不过是像看着另外一个人的人生,这世上再无静王妃这人。”掺合这自己的感情,这段话倒是说的真情惬意。
金玉好像被她话打动了,半信半疑地盯着她,神色严肃看地袁园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可突然间,金玉却笑了,道:“忘了也罢。”
正当此时,金玉听见牢房外面有动静,似乎有人进来了,便道:“有人来了,我先行避避。姐姐稍安勿躁。”说完便飞身上了房梁,袁园瞧梁上君子的架势觉得好笑,却又憋着笑意,猜想应该是静王来摧残他老婆的身心来了。
可是来者却不是静王,而是心急如焚赶来救妹妹的琪昇。身后的北萧的高手挥剑斩锁,砰的一声,牢门便开了。
琪昇急冲冲地走了进去,但是牢房灯火太暗,他本来眼睛就不好使,只见一个模糊的黑影,却不是很真切,便朝那黑影伸出手,道:“磷儿,可是璘儿?”
袁园被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彻底搞懵了,这,这到底是唱的哪出戏?
“你,你又是谁?”袁园倒退几步,看这男子看人的模样,似乎他的眼睛有些看不见,心中生出几分怯意。
琪昇一听妹妹竟然不认识自己,更是心急,上前一步道:“磷儿?我是琪昇,你大哥啊!可看清了。”试着伸手想拉住眼前的黑影,却抓空了,一个蹒跚,险些摔倒在地。
袁园见他要倒地,便伸手扶住了他,见他眉眼中满是焦急忧伤,心道:看他样子,听他的说法,难道是王妃的大哥?便试探地叫了一声:“大哥?”
琪昇听见袁园叫他大哥了,想是磷儿从未吃过什么苦头,这牢狱之灾一定让她有些惊吓过度了,所以才问自己是谁,便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心痛道:“让磷儿受苦了,大哥这就带你走。”
这可进展太快了吧,先是来了个金玉要救自己,接着又来个大哥,看来这个偷东西偷男人的王妃倒是个香馍馍。袁园暗暗思量道:这金玉是个奸夫,跟着他前途暗淡,说不定还要亡命天涯。这王妃本身就是个什么北萧的公主,她大哥好歹也是个王爷,再怎么说大家是有血缘关系,看这大哥有些恋妹情结,自己定不会吃什么亏。”
“大哥,”袁园又甜甜地叫了一声,想先把失忆的事情说清楚,免得以后麻烦多,可下一句还没有出口呢,琪昇就举手示意先不要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随我离开这里,我们兄妹再慢慢叙。”
袁园突然想了此时,梁上还有位奸夫,便刻意大声地说道:“好,磷儿和大哥走。”心想:跟着大哥好啊,毕竟是血,金玉啊!虽然和你说了几句话,觉得你人不错,但是大家都一样不知根底,跟着不知根底的奸夫走,不如跟着不知根底的亲大哥走,保险系数更高。
金玉眼见到手的王妃,却被半路杀出的琪昇一行人带走,急地满头大汗,心道“这可如何是好,叫我怎么回去给主人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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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雅致秀气的小院,湮没在南陵京都的光华山脚下。院内有一片竹林,弯垂着伸到了院子外,里外的植被茂密,倒是很隐蔽。袁园一路跟着这位大哥和他的手下来到这里,这一路上既没有狱使,也没有追兵,不由得暗自感概道还是跟着大哥好啊!
琪昇刚到过厅,一名女子便从屋内迎了出来,对琪昇伏身道:“公子,你回来了。”一抬头,便望见了琪昇身后的袁园,惊喜道:“小姐!”袁园勉强地笑了笑,完全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
琪昇回头对袁园道:“想后几日回北萧,一路奔波。便把你未嫁时伺候你的婢女双儿一并带来,路上好有人照顾你。”
袁园见大哥这样说,便顺势接了下去道:“好的。大哥,可曾记得牢中,我说有事要和你说。”
“先不忙,”琪昇正色道:“你这一身脏累,不如让双儿带你先行沐浴,休息好了,明日再说也不迟。”
“不行!先说了再洗。”袁园头一偏,一口回绝琪昇的好意,道:“不说,我洗澡都不舒服。”
琪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