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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转身朝着女皇露出一股温婉柔顺的笑容,踏着不紧不慢的小步子朝着殿门走去。
“呵,自作聪明的小家伙,利用完朕就逃了?以为这样就能逃得过朕的手掌心了?想都不要想,朕不会放过你的。”
不过,女皇倒也还算是喜欢这种感情里的追逐游戏。
至少在她没有厌倦二皇子这位小皇夫之前,她是能够允许二皇子做出一些没有超越她忍耐范围的事情,权当是哄着小皇夫玩好了,她顺便也增添些追逐的乐趣,省得日子无聊,没地方寻乐子去。
教房师傅们受伤的当晚,庚年殿的皇夫小主子就住进了当朝女皇的寝宫,与女皇分居两室。
入夜前,皇夫小主子揪着衣领而睡,把全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的,为了防止女皇半夜睡上他的床塌,就差拿绑带把腿脚捆并在一起了。
女皇坐在寝宫的偏阁里看着皇夫小主子在自己身上裹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棉衫,当即受惊不小,呛茶一口,咳得寝宫里负责伺候的奴才们满是惊慌,巾帕,漱口水,更换的衣衫,无一缺失的呈递到女皇的面前。
女皇接过巾帕擦干唇上的茶露,站起身,感叹涟涟的背着手儿优雅起步,未曾说过一言,身影渐去,留下皇夫小主子一人在偏阁里整夜思索着女皇呛咳的原因,久久难眠。
☆、强烈的表达方式
“皇上。。为什么会如此忍让着我咧?到底是什么原因嘛!难道是喜欢我的人?”
躺在塌上翻转着身子,毫无睡意。
二皇子实在想不出能够说服自己的原因,猛得从塌上坐起,瞅着桌面上的茶杯,揭起锦被下塌,倒了一满杯茶咕嘟咕嘟的喝下,困扰的不行。
宫窗外,暗夜里闪过的黑影滑飘出现,侧立在宫窗前,一枚手指大小的飞镖,系着纸卷的书信穿透窗纸,噗的射进宫阁里支撑殿房的木柱上,深陷进去半寸之深。
“噢!什么啊!”
眼前飞过一道白光,耳边撩过一阵迅疾快速的风,带起散在耳侧的几缕发丝,夹着户外传来的冷气,冰凉凉的,像被夜鬼触碰了的感觉,惊悚,吓人。
手中的茶杯不甚受惊嗖的掉落,二皇子反应极为迅速灵敏的下意识换了另外一只空闲的手在茶杯离地面只能伸得下手掌厚度的距离,贴着地面把茶接住,没有让茶杯的摔碰声,吸引到守在宫殿外的宫侍们。
“呼~”
长长的呼气,二皇子拿着茶杯蹲在地上,胸口起伏不停,受到惊吓的程度,足可以媲美减寿十年。
若不是认真学了几年功夫,今天晚上,他就非得栽到茶杯手里,露出马脚不可。
果然,在空闲的时候,多学一些有用的见识来增长下内心的素质涵养,还是比较好的。
类似现在,不就用上了?
站起身子,放好茶杯。
二皇子捶着紧急情况下蹲伏的腿膝,不经常运动,偶尔遇到件难度比较大的事情,还真是难得的费力气。
“大晚上的,不要害本宫闲着没事做来防你。要是没什么大事就来打扰本宫的睡眠,看本宫怎么收拾你们。”
不费吹灰之力的拔下陷入木柱上的镖身,二皇子认出飞镖的出处,来自暄昭夜府。
“难道是。。父亲派来的人到了?”
算算日子,他进宫也有整三天了。
按照脚程,跟在送亲队伍里的夜氏族人,应该也就几天到了。
二皇子怀着一些猜测打开镖柄上绑着的小型信卷,里面,是二皇子最熟悉不过的笔迹,属于他父亲的每个字体的竖向笔画上,都会带着一抹小勾的特殊书法体。
“凉儿,见信盼安。人已到,请勿忧。保重!!!”
非常简短的几个字,是二皇子父亲夜之初说话的典型风格。
二皇子看到信上面最后一个字的后面,居然加了三个感叹号,不禁思念起自己父亲平时十分含蓄的表达方式,一股源自亲情的温暖,瞬时填瑟心胸,迅速的扩大。
“这或许,是父亲最明显且强烈的表达方式了吧?”
信卷握在掌心揉成一小团丢进火盆里,二皇子注视着信卷在火盆里烧燃,直至化为灰烬,这才伸了伸适才急骤低下产生的腰部不适感,揉着腰脊躺回塌上,望着空白的床塌顶帐,默默失神。
夜府的护卫来了,那他在宫里的安危便不用愁了,自然也就不用担心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到别人来祸罪自己。
那他以后,不就可以活出自己想要过的那种人生了?
二皇子捂着唇瓣扯起被子盖上夜里受冻的身骨,在被子里笑的格外开心。
☆、做了一个很好的梦
次日醒来,二皇子睡到日上三杆自然醒,睁开眼眸,瞅瞅窗外的日光,二皇子忽然发现,在梦里,他好像一直笑着不停,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一点做皇子的威信都没有,好丢人的。
女皇早朝过后回到寝宫里,看到二皇子坐在塌上一个人傻乎乎的愣着,乐呵呵的笑着,不觉伸出食指点了下二皇子的额着,跟着二皇子也一起笑了起来。
“凉儿,在想什么呢?如此开心?”
一觉醒来,她的睡美人依然在睡,睡的很熟,很香。
她不忍让如此美丽的人儿从睡梦中醒来,就吩咐宫侍们,到了该醒的时辰不要叫醒二皇子。
哪曾想,她的美人儿一觉睡到她早朝结束,方才无声无息的醒来,还傻傻的笑着,笑得很可爱。
可爱中带着一点痴痴的迷恋。
像秋天里树上结下的成熟果子。
看起来那么粉妆玉砌。
雕刻得晶莹如玉。
水润润的感觉。
很能吸引着她的怀抱,不由自主的奔过去,想要把他搂在怀里,紧紧的,拥住,不想再放开。
“嗯?皇上?洛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梦初醒,醒来时,眼前的倩影已然转换成不同的面孔,惊了二皇子匆忙下塌,跪在地上给女皇行扣拜之礼。
“呵呵,繁文缛节,何须如此?以后见了,就都免了罢。”
二皇子迟来的礼仪,看在女皇的眼里,并没有二皇子意想之中的严肃。
女皇扶起二皇子坐在塌上,抚摸着二皇子睡得懒散的长发,柔声赞叹,似在自语说道:“朕的凉儿,真的很漂亮。比朕想象之中,还要美上几分。比朕记忆里的,还要聪明,拥有智慧。这么优秀的凉儿,竟是朕的皇夫,朕,应该心满意足了。”
“呃?”
女皇突来的话语,在二皇的分析里,那叫做‘告白’。
是女人向男人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
如此看来,女皇是爱着他的吗?
何时爱的?
他怎么不知道?
二皇子听着女皇回荡在耳畔里的话语,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露出傻傻可爱的笑容,脑袋里,空空的,白白的,雾茫茫的一片。
“没什么,朕说给自己听呢。凉儿还没有回答朕,在笑什么呢?朕一回到殿内,就听见你传至门外的笑声,朕也想听听,到底是什么有趣的事情,都把凉儿的笑声,招惹到门外去了?”
极度掩饰的眼神在女皇的脸上的停留不过眼皮动了一下的时间,女皇刻意的闪躲着二皇子的问话,转开话题说到最开始的疑问。
她始终都想知道,在她面前很少露出笑容的二皇子,会因为何种原因独自一人坐在床塌上笑?
如果是因为不想看到她在身边,那这种表现,也太过明显,根本就让她下不来台,没心思去批阅奏章了?
“喔,那个,也没什么啊。睡觉时做了一个很好的梦,可是醒来以后忘记了,但是却能记得梦里面的开心感觉,皇上,你说这种事情神奇吗?怎么可能呢?”
二皇子想来想去,觉得好奇怪的。
反心中觉得奇怪的事情说给女皇听,女皇也觉得好奇怪,无法理解。
☆、没想过要那些人的命
“为什么不可能?如果像凉儿这般惹人垂爱的男子,自然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了。不过,不会是因为朕昨天白日里忙得累了,夜晚没功夫睡上你的寝塌,而高兴的吧。若是凉儿做的很好的梦果真是如此发展,那朕今晚就得搂着凉儿入睡了。”
昨夜,她是心疼他为了一帮奴才跟她讨得那般辛苦,晚上想让他睡得安宁一些。
没想到,他还真的睡的很安稳。
住在她的寝宫里,胆不服侍她晨起入朝的,整个皇宫之内,也就只有这个小不点了。
等着明日,女皇觉得有必要开始锻炼些妻夫之间应该做的事情,免得她的小皇夫呆在宫里太过安逸,都忘了他来到宫里,是什么身份了。
“呃。。皇上,你似乎很爱这样多虑啊。想太多事情会很费神的啊。洛凉今夜就要回庚年殿去了呢,小半天的时间过去了,也没有得知那几位教房师傅过得怎么样,洛凉想回去探望他们,伤得那般严重,总要有个人在旁边关心着才是。即使是奴才,也需要别人照顾啊。洛凉是真的想瞧瞧那几位被叶贵君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奴才们。行吗?”
明艳的美眸子里,隐隐泛着一股雾波。
透着昏暗的颜色,泫然若泣,迷惑着淡淡的忧怨。
二皇子先前的笑容,僵硬的停留在绝美的空颜上,几许空洞的神采,飘零的顺着二皇子的眼神滴落,悄悄洒打在女皇的心头,生出一丝不忍去触碰的怜惜。
“傻孩子,早上王御医来见过朕了。命全都保住了,只是其中一位,有可能会变成腿脚不灵活的跛子,这样的他们,你的庚年殿里,还能留着吗?”
叶贵君打人的方法,女皇心知肚明。
那几位教房师傅能留得一条性命在,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是把身体残次的人留在庚年殿里做工,万一哪里侍候的不周道了,会很耽误主子的心情。
女皇不是太担心别的,最主要的,还是担心二皇子的仁慈,会不会造成奴才们心里上的不平衡,以为二皇子是惺惺作态,假意充当好人。
费尽千辛万苦去保住的人,到最后却是无一例外的把自己当成敌对来看待,这种感觉,被人尝到了,会是什么滋味呢?
所谓的。。背叛么?
“跛子?就是走路一瘸一拐的那种?是哪位师傅?最好看的那位冰霜美人吗?”
二皇子听到女皇描述的,一着急,把心里对教房师傅的美称给说出来,惹得女皇一阵轻笑。
“冰霜美人?凉儿指的是哪位教房师傅?何来如此雅致的称呼?他们对你的态度不好么?需不需要朕去下令处罚他们?”
冰霜美人,是颜如冰玉,冷如霜雪,还是单纯就指性格呢?
在女皇的印象里,那三位男子都是性子淡薄至极的男子。
她每次去他们的院子里过夜,都得事先准备好迷神的药混在茶水之中,以赐茶的名义吩咐他们喝下去才可以行事。
如果不动用女皇的尊令,那些人是连瞅她一眼的视线都不屑赏给她的。
一群高傲的男人,不容易摆‘平的男主子,对付他们,女皇的手段只有一条,先赐杯茶再说吧。
赐了茶,以后直到天明,所有的事情,都会很容易。
尽管那些男人在塌上喊的不是她的名字,可她依然甘之如饴。
因为,她需要的,也只是那几个男人的身体来取暖罢了。
至于心,她还不会那么贪‘婪,夺了他们的身子,连心也想一起夺走。
她暂时,还没有想过,要那些人的命!
☆、危险的动怒,毅然拒绝
“没有啊。是洛凉私下里觉得塌房师傅很好看,才会那样称呼的。他们都不知道的,皇上知道了不要说出去喔!他们会生气的。而且,洛凉也不知道冰霜美人的真实名字啊,等着问清楚再告诉皇上好吗?皇上知道他们的姓名吗?不会。。也不知道吧?”
睡在同一张塌上的人,再怎么不熟悉,最基本的姓名总是要知道的吧?
但是,向来最无情的地方,就是深宫厚宅里的帝王之君,能记得住枕边同塌之人名字的帝王,能有几位呢?
二皇子略带疑惑的眼眸望向女皇,希望女皇可以给他一个不会让他对皇宫多增一份讨厌的答案。
“呵呵,存心给朕出难题么?如果朕告诉你,朕只知道他们姓叶,是西领国的叶氏皇族。你会不会责怪于朕?”
捧起二皇子的脸,让彼此可以看到自己在对方睛眸里的影子,女皇的心,咚咚的,热烈的跳动着。
近在眼前的距离,女皇俯首贴上二皇子的唇,咬着唇瓣相抵,交缠的溺吻,吸吮,公然的,未经二皇子允许的冒‘犯着。
“唔!皇上,你、你,不要!不要碰我!”
使尽最大的力气挣开女皇的怀抱,逃脱女皇的吻。
二皇子感到事情发生的有些唐突。
无比震惊的望着女皇,不敢相信。
两个人不是在说事情吗?
怎么一点预兆都没有,就那般穷极的吻了上来,突发的,不可收拾。
引起他心底深深的厌恶,连最基本的,想去应付的忍耐都做不到?
“不、要、碰?凉儿,这是你该对朕说的话吗?”
相较于二皇子的震惊,女皇的震惊,亦不比二皇子的少。
娇妍美丽的容颜,笼上一股暮色阴沉。
口中重复着二皇子说出的话语,女皇的唇瓣染上些许渗着冷意的冰凉,凤眸威仪显扬,逐渐寒气渐重,有如春秋两季清晨的露色,透着冽冷的清光泛漾。
危险的动怒,在女皇的身上漫无边际的难以消弥开来。
压低着整个殿内的和谐气氛,死如灰寂一般。
沉默,萧索。
“皇、皇上,洛凉还、还没洗漱,很、很脏!请皇上恕罪,洛凉无心之失,但却伤了皇上一片真诚炽骨的心,千错万错,都是洛凉的错。可、可是,皇上给洛凉请的御医。。还没有到。洛、洛凉是。。身不由己的。”
感受到殿内不同寻常的逼迫气息,皆是来自女皇站立的方向。
二皇子扑通一声跪在女皇的面前,扣首拜行跪礼,颤着胆子向女皇解释事情发生的原因。
不管真正的原因为何,二皇子作定主意,就是以身体为由来推挡女皇不时就会向他展现出来的好意,对女皇不可受重的情,毅然拒绝到底。
“嗯?你是指。。”
女皇恍惚记起,曾经跟二皇子说过的事情,是以二皇子对女子无感的体质为内容来讨论的话题。
她曾许诺给二皇子,要寻个擅长调理身子的御医来给二皇子诊看?
如此说来,倒是她忙于疏漏,把答应二皇子的事情给忘了?
☆、朕救你,你不给些报酬
“皇上,您难道不记得曾经答应洛凉寻位宫里资历甚久的御医给洛凉医治身子的?原来洛凉在皇上的心中,这么不值一提。皇上心情好了,就说些中听的话来哄洛凉,皇上心情不好了,或是国务繁忙了,就马上把洛凉的事情忘致脑后,不理不睬了。现在洛凉因为身子的原因,惹恼了皇上,皇上还要对洛凉发脾气,皇上。。您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洛凉?”
针尖似的哽咽,卡在嗓子里,穿插着被刺破咽喉的疼儿。
二皇子伏在地面上的身子,因情绪上的激动,微微颤抖着。
不情愿的向女皇述说着事情发生的原委,想要寻得女皇的谅解。
“咳!咳!”
充满涩味的唇瓣上,全是刚才亲吻过二皇子留下的体香味道。
女皇记起之前的事情,想到自己最近总是会恍惚忘事,不记得一些看似重要,实则非常重要的事情,内心里腾起阵阵疑惑。
是她最近劳累过多,身体产生疲劳的厌倦感了?
为什么总有一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像稚子儿童似的,丢三落四,扔东捡西,不知哪里应该做数,难不成她也该找来御医调理下身子了?
“皇上。。”
跪在地上的二皇子,适时的忧怨着低声凝噎的喊了一句,似是哭诉,似是委屈。
曲曲绕绕的声音,喊得好生让人怜惜。
“罢了,罢了,地上凉,身子本来就薄性,还想再凉一些吗?还不快起来?这件事情是朕疏忽了,朕也没有说你什么,瞧把你给委屈的?要是多说你几句,你不得哭成泪人,把泪水淹到朕的寝宫来?”
收回周身散泛着的冷气,女皇走到二皇子面前,瞥了一眼二皇子凝在眼眶里晶莹的水珠,当真见不得二皇子哭一般,贴心的扶起二皇子揽进怀里,暗自深深责怨着自己。
好好的孩子,是被她给吓哭了?
相差九岁的小娃娃,嫁给她,一点都禁不起吓么?
她有那么严厉么?
“皇上是天神派来统治女国的人中之凰,洛凉再忧伤,也没处寻得胆子把皇上的寝宫给淹了。若是淹,怎么着也得先淹了庚年殿,让皇上知道洛凉真的很伤心,然后洛凉就坐在庚年殿里等着皇上来救洛凉,皇上,这样安排可好?”
靠在女皇的怀里,二皇子垂着眼睫遮去眸内霎那间闪现出的一丝狡黠的精光,转瞬勾起薄如玉色的唇角,扬起淡淡的一弯美艳。
“呵呵,你倒是竟会讨了好处,能想得到让朕去救你。不过,救你有没有什么好处?宫外面的百姓,不都讲究礼上往来,有请有还的么?那朕救了你,你就不给朕些报酬么?”
怒火渐消,女皇陪着二皇子一同天马行空的说着臆想里不可能发生的故事,讨价还价。
“皇上好贪心哦!皇上若是能治得好洛凉的身子,那洛凉就整个人都送给皇上做酬谢的礼金喽。”
抬起头望着比自己高出少许个头的女皇,二皇子堪比花儿怡然俊美的脸上,眉宇秀雅,眼眸清澈,露出些许不太自然的羞涩,散着迷离慵懒的妩‘媚。
☆、为爱而囚 一生为情所困
“你啊~就你会引‘诱人。要不是你现在身子不适,朕真想把你压在塌上美餐一顿。”
吻着二皇子的额头,只是轻微程度上的友好触碰,似乎并不会引起二皇子自身上的反感。
女皇搂着二皇子,对完全可以无条件包容、忍让二皇子的自己,感到颇为惊讶。
在之前,她是不会对任何男子生出宠溺的心,就连那个她深深爱到骨髓里的男子都没有。
一条铁链,一床空塌。
半块围身的衫襟都没有。
而她,就是那样把心爱的男人锁在冰冷的石板地上,为爱而囚,让其一生为情所困。
到底做了什么孽缘?
是前世种下的因,得来今世的果;还是今世的因,种下明世的果?
女皇凄然一笑,掀掀唇角。
如果人生里种下的善恶,真得需要下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