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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具备以上三点的女子,在目前的龙凉来讲,还算是有一定择取难度的呀!
想要娶个适合自己的人儿回来,哪有那么容易的咧?
☆、娶个女国的女人回来
“为什么耶?龙凉这么大,如果在皇都里找不到,陌风就到别的守城府里去找,如果别的守城府里没有,陌风就去远郊的野区里去找,总会找得到的。”
发泄完心里苦闷的少年,用手揉着肿涨不舒服的眼睛,不以为意的说道,先前那股沉重失痛的心情明显被美人儿新起的话题给转移了过去,忘记了。
“哈哈!你要去找野人么?听说野人都是穿树皮,吃生肉,喝泉水的,你也要试试?生肉嗳,都是血的呐!你能受得了?四皇哥可不信的。你要是能受得了,四皇哥一会便吩咐下去,让膳房晚上给你做几道生冷膳品过来?例如冷片羊尾、麻辣活兔、炙蛤蜊、炒鲜虾?怎么样?四皇哥提前培养下你的味觉?”
美人儿抖着自己一身被少年浸湿的衣衫,故意说出几道少年最讨厌吃的奇怪膳食,一张花颜笑若寒春树挂上的一许泛着红瓣的青枝,美艳娇贵,雅芳遗香,透着一股雪化初溶的怡然之美。
“不要不要,那种怪怪味道的东西,还是四皇哥吃好了。陌风才不会娶野人呐,与其娶个野人回家,还不如去女国里找个女人回来好了,能吃苦奈劳,还能外出干活,最重要的,是她们不会像媚儿表妹那么缠人,走到哪里都不放,你不管她她就哭,哭的人家心里好烦,好乱,像是欺负了她什么似的。”
少年一听美人儿说要给他特做的膳食,神经里马上敏‘感的生出一大堆愤愤不平的反对,说完之后,少年就愣住了。
咬咬舌尖,少年恨不得耳朵失聪了就好的。
什么叫娶个女国的女人回来呐?
他的心里什么时候有自‘虐倾向了?
泠绾给他的书信里可是记载着呢,凰凤国里的女人,都是非常强壮滴,脸色比炭渣还要黑,身体呢,比树杆还要宽,至于。。胸部?
少年的脑海里出现一个比男人还要结实的硬性胸膛,仿佛用指尖敲上去都能听到咚咚打在墙面上的声响,那不是太没可观、可赏、可触性了?
估计呀,一定没有他们龙凉国的女子好看。
呃。。。
他又在想些什么呀!
怎么总能想那些超限‘制‘级的画面?
再说了,女人的胸口再结实,也不会像男的一样平平坦坦,硬邦邦的吧?
应该是软软柔柔,握起来很有弹性的那种?
呃。。。
少年好像可以看到自己额头上流下的无语汗水了。。
他的脑袋,最近似乎有点不太正常,总是想些不该想的东西啊!
“哈哈!原来你不要媚儿表妹陪着,是相中了凰凤国里那些女娃娃?这好办呐!明日四皇哥就去父皇那里报禀一声,让你去龙裕守城领兵与凰凤交站吧,就算不能手握实权,见见那些女国里的娃娃们,抓她一两个回来,试‘验一番生活也好!”
美人儿瞅着少年红着脸颊低头不语的模样,料是他的七皇弟动了十三岁年龄应该有的寻人心思,也便不加阻挡,反而在态度是非常积级的支持着。
他的七皇弟性子较软,如果寻了个女国里个性强烈的女子,或许也是一件令人非常期待的好事情~
美人儿好想看到少年被女人拥在怀里尴尬害羞了的表情呢!
……PS:十章了~~
☆、男儿当自强
“哎呀,四皇哥,不是那个样子的,陌风不要去打仗,有柳如眉在那里,打的赢会很惨,打不赢会更加的惨,总之,就是一个惨字了得,四皇哥,就让陌风陪你在宫里。要不然。。四皇哥你替陌风向父皇求个赏赐,允了陌风到宫外去独住吧,行不行?”
毫无原由的就去攻打凰凤国,人家女子做什么事情碍着龙凉了?
不就是为了争夺土地、争夺土地上女人的那点自古就有的灾祸事?
他可不愿去做杀人掠‘货如同侩子手那样的卑劣行当!
想要远离皇宫,搬出去躲开太子和皇后他们不就行了?
少年把一个复杂的皇宫,想成一件最为简单可了的单纯事情,向美人儿讨着出宫的心愿。
“陌风,在四皇哥没有把太子和皇后手中的权‘利夺过来之前,放眼龙凉天下,除了四皇哥的寰辰殿,再无容你之可以安生的处所。寰辰殿是最能保你周全的地方,你能听明白四皇哥的话吗?如果你不是身在寰辰殿里,你认为太子和皇后对你手上的那块离世玉。。没有野心吗?”
寰辰殿是他的地方,周围存在着很多隐藏起来的暗楼杀手级护卫在秘密守候,一旦殿里的人出了事,那些暗楼护卫就会一直追杀到底,不管是谁,都逃不过暗楼的追杀。
太子和皇后的人若是想要把手段耍在寰辰殿里,那简直就是犯了痴人说梦的大笑话。
可是如果出了寰辰殿,以暗楼目前的实力,尚没有办法派人去分守两边,万一出现了防护上的遗漏,那他的七皇弟,可能丢得,就不仅仅是身子上的伤残,而会是那条让他千辛万苦守来的命。
美人儿按住少年的肩膀,用了足够把少年抓痛的力气,惊得少年猛的抬头,对上美人儿一双含了深沉凝重的眼。
“喔!喔!”
扭扭被美人儿抓痛的肩上皮肤,少年愣愣的点了点头,似被美人儿眸里的那抹如渊水一般引人深陷的色泽给吸引住。
他不是不知道危‘险,不是不知道太子和皇后对他手里那块离世玉的垂涎,他只是不想再继续呆在美人儿的臂弯之下,安心的受着美人儿为他搭起的那片没有伤感和痛楚的庇护天空,他只是不想美人儿再为他。。而不堪重负!
很想去为自己的生命负责,很想去做一些可以不去负累美人儿替敏姨报仇的脚步,他想用自己的能力去帮帮美人儿,他并没有其它的意思啊!
可是。。他的四皇哥无法理解吗?
“陌风,听四皇哥的话,去龙裕吧,那里也许会有你想象不到的精彩在等着你。不要拘泥于现在这般狭小的一尺见方的地方,要试着把眼光放远,放到更广阔的天地中去。四皇哥想告诉你的只有一句话,那就是。。男儿。。当自强!”
身为龙凉国的男儿,就应该面对危险而不惧,遇到坎坷而不避,遇到困难而不躲,遇到存亡而不伤。
眸内散着一缕清光,瑶蕴微浅。
美人儿直直望着少年说出的话语,深沉雄健,浑醇悲壮。
☆、吃人的小鱼
“男儿。。当自强?”
身为龙凉的好男儿,需要更加坚强的活下去吗?
可是到了龙裕,就真的能有四皇哥所说的那份精彩吗?
少年断断续续的声音重复着美人儿所说的话,脸上现出几分迷茫。
去领兵攻打凰凤。。真的是命里定下来需要去执行的吗?
如果打败了。。怎么办呢?
龙武二十二年十月中旬,龙凉国举兵攻打凰凤女国,女皇诗晗然昭令年仅十三岁的凰笞王爷诗晗烟率领女兵于两国守城边界落水……龙裕两城之间备势迎敌,双方对阵于落水河畔,两岸兵士齐集对峙整整三个时辰,方鸣鼓列阵,举旗冲向敌方敌阵。
战势一经开合,双方兵士死伤成群,混乱的杀敌视线中,已然分不清敌我双方,只要是拿着兵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便只有一个下场,手起刀落,血溅全身,而后生亡。
龙凉兵数较多,是凰凤女兵的三倍。
战争开打中途,龙凉已经显出数量上的优势,把被围困在战阵之中的女兵如牲畜般肆意宰杀。
眼看着战争的胜利就要倒向龙凉,却忽然出现了一道令所有人都错愕的关健转机。
在龙凉士兵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什么的时候,一道身上穿着白甲银盔,脸上戴着一副银色面具的少女忽然从落水河面上挥着银光闪烁的锋利剑刃跃出,以令人无法相信的速度在空中踩着双方的士兵脑袋直奔战阵而来。
少女的背上,系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盒子里面似装了什么不明物体,跑起路来似乎可以听得到盒子里被撞得霹雳帕拉的响声。
“凰凤女国的勇士们,本王替凰凤国的百姓们,谢谢你们的捐躯,一路走好!万里平安!”
冲入战阵之上,少女飞身向上窜起跃上凰凤女国最高的一根旗标上站稳,取下背后的盒子抱在怀里打开,朝着两军阵营里密集的人群哗啦啦的沿着整个战阵横向甩开,抛出一尾尾手指大小长度,形状十分奇怪的小鱼。
“凰爷千岁千千岁!”
被围在战阵中还没有被打光的女兵听见待着面具的少女震叱两军兵营的一声长喝,忽然扔下手里的武器,朝着眼前贴近的龙凉士兵,不顾生死的扑过去狠狠抱住,噗通,噗通的全部跳近那条沿线经过凰凤龙凉两个国家的落水河,沉入河面之底。
“啊!!!啊!!啊!!”
掉进落水河里的男兵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嚎,落水河的河水,很快就被染成一汪血红,露出浮浮沉沉的白骨骷髅。
而那些没有被女兵扑进落水河的龙凉男兵们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运气。
那些被少女用了内力打甩出来的一尾尾小鱼,要么沾到男兵们的脸上,要么粘在男兵们的手臂上,只要沾到了男兵,就张开锋利的牙齿迅速咬出血口,嚼光血口上的人肉,疼得男兵们倒在地面上翻过来掉过去的打滚,拼命的想甩开快要咬断自己骨头的小鱼,却怎么都无法甩掉。
☆、黄蜂尾后针,最恶女人心
“七皇子,救命啊!七皇子,救命啊!”
两军对峙的阵地上,出现越来越多和少女一样身穿盔甲,脸上戴着银色面具的女兵,在那些女兵的身上,她们每个人背着一个装着小鱼的盒子,同样都是站在高高的旗标上,用内力把盒子里装着的小鱼打向战阵中的龙凉士兵,一个都不放过。
战局,在一瞬间扭转。
七皇子站在龙凉兵队的战车上看着眼前莫名发生的一系列奇异事情,握在车辕上的手,狠狠握住,像要把指骨握进手下的辕木一般。
“七皇子,怎么办?要鸣金收兵吗?再不收兵,这派出去的好几万将军,可就要全军覆没了啊。”
站在七皇子身边的副将望见战阵中倒下的所有士兵全是龙凉的男兵,而且那些活着的女兵全部都以身为引,扑着男兵们跳河,这种自杀式的灭敌行为,在战场上根本就是大忌。
可凰凤的九王爷是怎么劝说她的女兵去做这种事情的?
那些咬在男兵身上吃人的小鱼,又是从哪里来的?
难道是落水河里自来就有的古喀鱼?
早前的时候,在攻打凰凤女国之前,副将就曾听说一个有关于落水河的传闻,说是落水河里面有一种很神秘的妖鱼,见了肉就会咬,不管是什么肉都会在倾刻之间咬成白骨断尸。
若是扔了一头牛进去,那等打捞上来的,只会是几根零碎的牛骨头,连整体框架都没有。
龙裕城的百姓们把这种妖鱼叫做古喀鱼,取自于它们咬食肉骨时发出的声音。
没想到九王爷的心思竟然这般狠毒,抓了这种食人的鱼物来抵抗他们龙凉的十万大军?
真是黄蜂尾后针,最恶女人心!
“本皇子去会会这位心存恶念的歹毒女人。背马!”
伸手接过身旁护卫呈上的配剑,七皇子像是没有听到副将的劝告般信心十足的跳下战车,翻身骑上战马,挥舞着手里的长剑,气势如鸿的冲向立在旗标上裙衫飞舞的白衣少女。
然后。。。
战败了!
如同一件轻悄的货品,被少女一个反身揪袖拎上自己的马骑,奔向落水守城的大门。
龙凉攻打凰凤女国的战事,只一仗,便损兵折将,主帅被抓,害得龙裕失守,难逃被凰凤女国撤旗置营的好生整治了一番。
此等难以另人接受的奇耻大辱,经柳府的如眉将军添油加醋的写了折子一上报,马上将引荐七皇子领兵之人推到风口浪尖上,成为龙凉国的大罪之人。
龙凉皇主震怒!龙凉朝堂震怒!
自然,龙凉国土里得以掌权的皇后,更为震怒。
好端端的一个早朝,硬是成为了批驳四皇子辨人不清的纠查大会。
四皇子跪在朝堂上不声言语,既不为七皇子开口求情,也不为自己解释推脱什么,静静的等着所有人把所有的话全部说完,才转了转眸,望向朝堂之上一脸严肃的龙凉国君,动了动唇,站向前方一步,朝着龙凉国君躬身行了一礼,似有话要讲。
☆、对女人的容忍都是错的
“尘儿,你闯下此等大祸,若是没有一定的因由,让朕如何再饶了你?”
言语之中的无奈,在皇后侧头一瞥的的警告眼神里失去了不想处‘罚四皇子的态度。
龙凉国君话锋一转,不余情面。
但却是表面上说着严厉的话语做做样子,实则话里隐藏的意思是想让四皇子随便找了个理由,好得以脱身。
“呵呵,禀父皇,尘儿并未打算推脱自己的责任。尘儿甘愿受罚!”
声音平润温和,捎带着些许冷清的淡漠,传入朝堂之上的每个人的耳朵里,大惊,让每位朝臣不由自主的变了脸色,咬着耳朵小声交谈着。
谈得内容都是以四皇子为主,在讨论四皇子为何主动领罚,这不太像四皇子的风格。
“尘儿,你可想好了?真的不需要跟父皇解释点什么?”
龙凉国君有些担忧的望着站在朝堂之下不慌不忙的四皇子,着急的想要确认一遍,也算是给四皇子一些暗示。
那言下之意就是,四皇子若是主动认错想个办法来求饶的话,他或许还能再努力一下,不让四皇子造受杖责之刑。
谁让要打的,是他最宠爱的儿子?
平时挺聪明的脑袋,怎么到了今日就一点都不转了呢?
四皇子要是不主动求饶,他怎么能当着所有朝臣,当着皇后和太子的面,公开袒护四皇子啊?
“禀父皇,儿臣真的不需要解释什么,一百杖刑,臣,甘心受领,毫无怨言!”
托起朝服的衣摆,美人儿曲膝跪地,隆重且正式的伏地扣拜,以表此刻再为真实不过的心志。
“你、你、哎呀!你为什么就不需要解释啊!快、快给朕寻个解释出来,快点啊!”
急了,龙凉国君是真的急了。
一百杖棍,就自己儿子那副小身板,不得把命都揍回去了?
那怎么成?
说他爱儿心切也好,说他刻意偏袒也好,总之,龙凉国君是放下一国之主的身份,他现在,只想当个保住自己孩儿性命的父亲,不想让他最喜爱的孩子受伤。
其它的,都无所谓了。
“皇上,此乃朝堂之上,您公然护着四皇子,怎能掩得了所有朝臣的悠悠之口?不要忘了,皇上您可是应该先为一国之君,后为一子之父。若您当众做了不公之事,岂不愧对龙凉的百姓?”
美人儿出乎意料的回答,让皇后和站在皇后身边的太子喜上眉梢。
皇后见到皇上有意护着四皇子,凤口一开,满唇大义仁道,把皇上想要替四皇子逃罪的心思全部挡了回去。
“你、你、”
被皇后一翻义正辞严的理论说的没有话可以反驳回去,皇上知道皇后不过是小题大作,欲借此机会收回四皇子手中的兵权。
如果没有超越他的底限,有可能还会将四皇子以大罪论处,发配天牢,让四皇子再也无法成为太子登基路上的碍脚石。
他现在还没有死,这个女人就如此着急的想要为她的儿子铺路吗?
气死他了!
是不是他以前对这个女人的容忍,都是错的?
☆、不再受他的掌控
“皇上息怒,臣妾说的,都是合情合理,法有所依。臣妾也是为了皇上的圣明君主之威,和龙凉国里所有的百姓着想,并没有半点私心掺杂在里面,还望皇上勿要动气,伤了身子为好。”
坐在凤后之位上的中年女人款款起身,面向龙凉国君微微躬身,虽然话语是软了下来,可对惩罚四皇子态度却是不卑不亢,反而比之前更要坚决,坚定。
“你!”
这眼前的女人,还是那个曾经答应他再也不会伤害别人的女子吗?还是那个跪在他的面前,流着眼泪说要用以后的一生来弥补她所犯下的过错的那个女人吗?
时光匆匆,这才几年的光景,她就完全忘了以前她跟他信誓旦旦说过的话,再次变得心肠恶狠起来,不把敏儿的孩子送入地‘狱之下,不算完吗?
捕捉到皇后眼眸里一闪而过的血色杀光,龙凉国君真是后悔万分,为什么没有在敏儿受害当时,就把这个女人的罪责昭公天下,然后废了她的后位,取消掉太子的储君封号,免得她教坏了太子,让他们兄弟相残,挑起下一辈的血‘腥‘杀‘戮。
“父皇勿要动气,儿臣虽是觉得母后说的话语可能有些生硬了,但是母后话里的道理还是存在的。如今龙裕守城失陷,城内百姓皆受于女国那个小丫头的苦难中。论其因果,四皇弟的确是应该付些责任的。父皇一味的去包容着四皇弟,只会让四皇弟陷入朝臣不平,百姓耻笑的地步,这、这对四皇弟的名声也不好啊!懂得承担祸福的后果,这才是四皇弟应该吸取的深刻教训啊!还请父皇三思!”
太子站在皇后的身边,看到皇上脸上怒不可揭的龙威震荡,忙跪在皇上面前,出声替自己的母后解围。
在解围的过程中,不忘顺带着把皇上对四皇子的宠爱气焰强制打压,说的堂堂正正,让人毫无辩驳之理。
“请皇上三思!请皇上三思!”
朝臣之中,那些追随太子,站在皇后这一边的,见到太子下跪请愿,遂全部跟着一同下跪,以表明请求责罚四皇子的主观态度。
“你、你们,全都反了,反了是不是?竟然敢进言要朕亲自下令惩罚自己的儿子,你们可还有为臣之心?你们的眼里,可还记得朕这个皇上!是不是要把朕气死你们才甘心?”
皇后与太子私下结党,团聚势力之说,他早有耳闻。
只是他不曾想到,满朝文武,居然有半数之多的人已经被皇后和太子拉拢过来,很快就要到达无法控制的地步。
都是他管治朝臣无德,管治后宫无方,成日只贪图在情‘迷之色里,容忍着皇后和太子的势力渐渐扩大,这般没有限度的发展下去。
是他愧对了敏儿,是他对不起敏儿临逝前的最后一个心愿,该怎么办?
即使在最心爱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