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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怎么不答话?”
看着盯住自己发愣傻笑的慕容秋涟,冷雨寒忽然觉得自己一定是脑袋进水了,不然干吗问慕容秋涟这么敏‘感不含水份的话题?
“烟儿,数尽天下,怕是只有你不拿孤的话当真。”
惩罚般的在女人眉心处的胭脂妆花上轻咬,慕容秋涟说出的话里带有几分无奈。
“可是为什么?”
如果想让,为什么不在战事拉开之前?偏要等到战争打响,两国都无退路,只能以鲜血撕杀为终结?
“想听实话?”
慕容秋涟放开冷雨寒披了衣衫下塌,凝眉思索着,忽道:“烟儿,如果孤说,是因为你的生命还有七年,你会怨恼孤么?”
“因为朕会死?”
注意到慕容秋涟听到‘死’字时的身形一颤,冷雨寒想到死字背后的沉重,话语不觉加深了力道。
“嗯。是你说的,不想把剩下的时光浪费在打仗之上,不应把彼此的幸福,珍惜在流走的仇恨里。不是么?如果仅有七年,孤想试着理解你一次,陪着你一生。”
“喔!那朕要是能多活几年呢?”
听到慕容秋涟的话,冷雨寒不知自己应该是高兴还是悲观了。
高兴的是,慕容秋涟说的话是真的,悲观的是,若七年之后她还侥幸的活着,慕容秋涟会不会亲手掐死她?
“你敢骗孤?”
慕容秋涟陡然回身,夙凄冷酷的黑眸燃起炽怒,盯得冷雨寒一哆嗦。
“没,没。朕不过是有种错觉,你好像巴不得朕早点死?”
冷雨寒孤寡的撇撇唇,倒在床塌上,把手臂枕在脑下。
什么破理由嘛!因为自己快死了,圆自己一个临死之前的愿望?
该死的慕容秋涟,他以为他是谁?送礼物的圣诞老人吗?
切!古代是不过圣诞节滴好不好?
心底说不出来的不舒服,冷雨寒感觉似被人欺骗了情感一般,人家把她当小丑耍着,她还天真的以为,那个人对她的好,是因为爱她,不对,是爱诗晗烟。
还知已呢?真是可笑!
想到肢体和灵魂的神奇穿越,冷雨寒的心更加发闷,自己只是一个来自现代无处安身的灵魂而已,有什么权利去争取别人的爱情?
“生气了?”
女人突然沉默,望着塌帐发呆,慕容秋涟猜到女人定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躺回塌上,把女人搂进怀里柔声问道。
“朕有立场生气么?”
女人不愿的挣出慕容秋涟的怀抱,讨厌的离他远远的。
“还说没生气?让孤抱抱,乖,孤哄你还不行?”
慕容秋涟从没哄过女人,对冷雨寒的发脾气,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更找不出好的方法来哄好她的脾气。
“谁用你哄!哼!一边去!”
一个枕头飞向慕容秋涟,冷雨寒心情烦燥的用手捂上耳朵,听觉里全是‘你的生命还有七年’的重复版本。
“你、你、你敢骂孤?”
枕头砸在慕容秋涟愣神的脸上,麻木的疼痛感,已不知觉。
这个女人,谁给她的胆子?敢骂如此尊贵的他?
☆、断袖和投降,有什么区别吗
“对,朕骂你!不行吗?你是皇帝,朕也是皇帝!你是天子,朕还是凰君咧!朕骂不得你吗?还口口声声说爱朕,你就是这么爱朕的?喔~听到朕快死才拾起那么一点点比小米粒还小的同情心?怜悯吗?朕告诉你!朕行天道立命,影正身端。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没有你的相让,朕同样能打下暄昭,用不着你在这里假仁慈!听到没?还爱?你爱到青皮壳子里去好了!哼!”
又是一个枕头打在慕容秋涟身上,冷雨寒怒气呼呼的把对慕容秋涟的讨厌全部用吼的发泄出来,震得慕容秋涟耳朵声声作响,飘着回音。
“嗯?哈哈!”
听懂冷雨寒话里的意思,慕容秋涟不怒反笑,伸臂把坐在塌上耀武扬威的小女人强行按在怀里紧紧搂住。
“你。。你笑什么?”
慕容秋涟他确定不是真的傻?
哪有被人骂过之后还能大笑不已,心情愉悦的?
冷雨寒被慕容秋涟搂在胸口,听着他内心强烈加快的心脏律‘动,努力挣扎。
“烟儿,别动。孤是因为爱你,才肯放弃江山的,明白吗?”
怀里的女人乱动,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慕容秋涟低唔一声,喘着话语的气息扑在冷雨寒的耳垂上,挑起一汪暧昧的情‘色。
“不明白,肯放弃江山,怎么不写道臣服的折子递给朕?省了血杀,不好么?”
冷雨寒在气头上,没有发现慕容秋涟的异常,挣扎着撑开锁住自己的怀,捋着散开的发丝,坐到一旁。
“。。。”
慕容秋涟的满腔爱火被冷雨寒一句话浇灭了。
让他堂堂一国之君缴白旗投降?怎么可能?他的颜面要不要了?他的自尊要不要了?他身为男人的荣誉要不要了?
她以为昏君很好当滴?昏君的一切决策也是要写入史书的好不好?
女人的思想,怎么那么简单?
“烟儿,男人可战死沙场,热血豪情,却不可贪图安逸,束械投兵。孤是暄昭的皇,是苏家引以为傲的晟涟帝,怎可为一段儿女情长,弃家国不顾?烟儿也不想让孤在史册上留个千古昏君的骂名吧?”
“呃。。可你现在也好不了哪去啊?你的名誉早让朕给毁谤了不是吗?”
断袖和投降,有什么区别吗?
还不都是为了儿女情长?
冷雨寒听着慕容秋涟的胸怀大志,心里产生些许愧疚。
“呵呵,你还替孤担心着?拜你所赐,孤现在已经是一脚踏进昏君之列了。好在漠语妆也算是个美人,孤有他托福,不枉断袖一场呐!若是你给孤王安排个丑男,孤王在梦里都饶不了你。”
天下之国,合久必散,散久必合。
也许在千百年之后,统一国度里的百姓们所能记得到的,只是晟涟大帝与大凰国皇夫之间的一段凄美动人,令之回味的感人佳话。
谁还能记得当初那些血色纷娆的战海惊涛?
“看不出来,你的思想很积级向上嘛!”
如果在自己的时代,以慕容秋涟这种性格豁达大度,凡事都随遇而安淡泊处之的性格,一定能混好官场,整个省级别的官儿当当。
冷雨寒在心里对慕容秋涟多了些赞同,他在她心中的男人形象成功的由及格上升到中等,七十五分以上。
“积级向上?是在夸奖孤的心胸开阔?”
“嗯。如果没有朕,你一定会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下霸王滴!可惜有了朕,没你份了。很晚了,朕要睡了。还有你,明天要早起赶路,以后不许再做下午那样的幼稚事情给朕惹麻烦!”
心里的闷气发泄够了,冷雨寒抱着被子困倦的躺下,还顺手拽住慕容秋涟的衣袖,不能让他半夜偷偷的跑了。
“谁让烟儿心里有别人着?”
只有七年的时间,他怎能不让女人的心里多一点对他的想念?
贴着冷雨寒枕下,慕容秋涟移了手臂把身边的女人揽进怀里,哝声细语,身形依偎着睡去。
☆、女人,是不是被哪个男人伤过
次日一早,三更天时辰,凰女军就整装待发,赶往下一座收归守府,茹都。
白慕三和傅儒雅见面之后,自是寒暄着话语,傅儒雅问起白慕三和慕本堂可有进展,白慕三问起傅儒雅何时向寅辙说亲订聘。
两人同时相视一笑,得到对方否定的答案,不禁同命相怜的热切拥抱,就算得了高官厚禄又怎样?还是没有相中的男人可以要啊!女皇那三夫四郎的福分可不是她们这般平凡人能享用的。
冷雨寒听到伴在轿侧左右骑马而行的两人谈话内容,命长生挑起轿帘,坏心思的打趣道:“瞧你二人如此思念春意,不如等到战势结束,朕从宫里挑几个模样不错的,赐给爱卿们填补侧房?”
“呃。。。”
“额。。。”
白慕三和傅儒雅皆是无语。
女皇的玩笑越来越不好配合了。
就算是需要选补侧房,也得从未进宫的秀子小主们里参考,身为臣者,谁能胆子动送给皇上的男人?
“呵呵,两位爱卿不同意?”
穿山过岭的时间很无聊,冷雨寒凑着轿窗靠近了点,把头靠在窗棱上,瞅着白慕三骑着的高头大马,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道:“贤卿们,关于男人这种生物呢,不适应的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是不行滴。得适度的挑起男人对你们的注意力和占‘有‘欲嘛,总是把他们当珍宝一样的供着,他们反而不拿你当回事了。我说姐妹们呐,前面的高粱地里还有很多没被人采摘的啊,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滴。为了区区一颗看不中你的小树苗,放弃眼前的整片森林,值得吗?答案当然是不值得的啦!”
冷雨寒说着说着,眼眸里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看不清马儿偶尔望向自己的鄙视眼神,也感觉不到轿辇里忽然冻结起来的寒霜冷气。
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和寝室里的人在熄灯之后讨论男人和爱情的美好夜晚,冷雨寒把对男人的看法无一遗漏的阐述起来,包括她觉得男人只是一种用下‘半‘身思考的雄性体系言论,还有什么宁愿相信明天自己会捡钱,也不要相信男人不出轨等等杀伤力很强大的民‘主言论。
说到最后,冷雨寒想起记忆里被男人甩过的悲凉时代,还认真的掉了一滴伤感的眼泪,哀愁的说道:“一个男人,最伤害你的,不是爱上你之后又爱上了别人,而是他从一开始,就没爱过你,他爱的,只是你的家势?财产?甚至是完美的女人身体?不是朕心黑啊,要是哪天朕能主载地球,朕就让全世界的女人都穿越回古代去,哈哈,把现代世界里的男人全部憋疯!看他们怎么办!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冷雨寒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军营。
白慕三和傅儒雅听着冷雨寒自顾发表的言论,吓得掏出帕子不停的擦汗,心中暗暗念咕着,女皇今儿是咋啦?受什么刺‘激了?心还不黑呢?把男人都憋疯?也亏咱们那女皇想得出来!
轿子里的长生和慕容秋涟互看了一眼,相对无声。
长生垂下眼羽,手袖抓的死紧,不知在想些什么。
慕容秋涟端着茶杯啜饮一口,久久没能放下。
早就知道女国里的女人不一般,但冷雨寒的思想言论,还是轻微震撼到了慕容秋涟。
从女人的话里,慕容秋涟可以想象得到女人对男人的不信任已经深到骨髓里,女人的心比慕容秋涟预想里的还要脆弱。
单讲女人那惊世骇俗的理论,就足以让慕容秋涟沉思片刻。
女人,是不是被哪个男人伤过?
☆、快要把城砖捏碎。
“娘亲,让涟儿抱抱。”
拉过冷雨寒的身子,慕容秋涟握女人冰冷的手指在掌心暖暖的捂着。
含了柔情的目光,嫣然如水,似绸缎般丝滑轻触,卷住女人泪珠里的伤感,轻轻的抚摸着。
“娘亲,有涟儿在,不会让你再受伤了。靠着涟儿的肩,涟儿不怕累的喔。”
软声细语,似美酒甘润清甜,环绕在女人的耳边,散发着几丝淡淡的弥香,仿似抿口便醉,恍惚的虚舟飘瓦一般,胜过万千奢华的宠爱,徒留一抹怜惜的香玉之情,惹人迷恋。
“秋涟,朕。。好像对你有点动心了,怎么办?”
静若池水,动如涟漪。
男人的气质,潇洒风‘流,神韵一抹,不是外表的光鲜堆砌起来的文化修养,是入涉渊潭的深沉品味,即使有如御厨亦无法烹饪出来的绝世美景,如雾如烟,若隐若现。
在尘杂的朝春暮蔼中,刚毅体贴,温柔大度,一句平凡朴实的话语,一道流溢着美丽诗歌般色彩的转目回眸,爱的沉静、执着,却不偏执。
慕容秋涟的身上,有一种至善至美的风情,低低皑皑的动人心弦,不可捉摸;有一种从里到外漫不经心流露出的妖娆韵律,慵懒在情感的深处,不似花飞花谢的凋落陨殁,俊逸飘邈,只随意的一个动作,便胜过千言万语的诉说,充满诱‘惑,沥沥梅雨般招人侵‘染的倾城绝色。
“呵呵,累了就睡吧。”
迷离的睡眼,无法隔开的醒目疲倦。
慕容秋涟搂着女人在怀里,余光落到长生的身上,扫眼他身边的锦棉缎子。
长生愣了一下,起身把棉缎子给冷雨寒盖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眼泪一滴滴的掉在手心里。
“你为什么哭?”
怀里的女人睡得熟了,慕容秋涟转头瞅向长生,被其眼里不停坠下的泪花吸引了目光。
“长生不是。长生不是。”
满腹藏起的委曲得到他人的关注,长生趴在轿里的茶水桌几上默默哭了起来。
“不是什么?”
慕容秋涟晓得女国的男子得暄昭的男人不同,身上少了那股子气冲牛斗的阳刚味道,但有必要,掉眼泪么?
“长生、长生遇见皇上时根本就不知道皇上是九王爷的尊贵身份,长生不是看中皇上的财势才喜欢皇上的。长生是真的喜欢皇上,长生不是皇上想的那种人。”
涌泉之泪,滴伤彻骨。
长生一想到女皇不接受自己的原因是身位和财权,就疼得五脏俱紧,跟着眼泪一同抽搐起来。
“。。。”
慕容秋涟只见过女人喜欢男人喜欢的悲痛欲绝,还没见过男人喜欢一个女人也可以喜欢的这般不加掩饰。所有的爱恨情仇,都会直白坦诚的表现出来,是个情感上的劲敌啊!
从长生的话语来看,应该是没有得到烟儿宠爱的,只是属于长生的一厢情愿?
思着想着,慕容秋涟不觉低下头,望着怀中女人略显愁蹙的眉眼,那一记胭脂妆花,似浅笑着黯淡了朱红的颜色。
“烟儿,喜欢你的男子真多。。。多到孤,想要嫉妒了。”
大凰皇宫里就有五个,加上自己,已是六个,直觉上想到某种最现实的问题,慕容秋涟很是怀疑,女人哪来的体力应付六个男人?
据慕容秋涟所知,皇宫里那五个男人,没一个是吃素的!当然,他自己本身,就是一枚开荤了得滴上品男人!
凰女大军一日行到茹都,冷雨寒视察完相关的边防守境,和在兰溪一样,安排好当地的守府官员,隔了一日,便启程前行,继续走过由慕本堂统控在内的三座守城古平、路运和池州。
与池州相邻的暄昭守城是浩都,浩都是攻入暄昭的第一通国关卡,冷雨寒命令凰女军留守池州原地待命,自己带着两万近身凰卫兵趁夜摸近城内。
慕容秋涟站在池州守城楼上,望着女人消失在夜色中的影子,一手按在城砖上,担心的快要把城砖捏碎。
☆、白将,要不要打个赌
“女人们,你们为什么不跟着女皇陛下去呀?”
傻傻的站在慕本堂和白慕三面前,慕容秋涟昂着沾了砖灰的俊美面孔,高傲无礼的质问道。
“白将军,本将还有军务处理,不便久留,勿要见怪!”
慕本堂认得慕容秋涟,暄昭的皇帝么!为了女人居然落到这般痴儿呆傻的境地了?
“嗯,去吧。”
相较于慕本堂的礼貌疏离,白慕三只是轻轻颔首,话也回的随意。
“你!”
无礼的女人!不识抬举!
慕本堂甩袖离去,他对她那么尊重,她反倒像看不到他一样,无视他的存在?
“你不去追?小主子交给本相就成。有十三影护着,料敌军也不敢有什么作为。”
眸光瞟向慕本堂被气走的身形,傅儒雅推了下望着那人影发呆的白慕三,近身小声说道。
“不去。皇上说了,攻敌之兵,贵在首战告捷,方能赢得军心大震。慕三在此般重要的时刻,必须亲自恭迎皇上回朝,不可以情乱军,擅离职守。”
白慕三走到城夸边墙前,目光换了方向发呆。
她不是不想去追在心底有了位置的男人,只是觉得以现在的心情,两人再想化解误会也没法去谈些什么。是那个男人主动攀进她怀里的,又不是她想主动的,只是晚放了一小会。
慕本堂干吗那么介意?还和她耍脾气?
“你确定不追?出了事别后悔找本相喝酒解愁!”
傅儒雅想起自己半路熄火的爱情,大有前辈给晚辈送忠告的意思。
她家的寅辙,就是因为她没追出去,然后,愣生生的红杏出墙了,还被她亲眼撞见,单方面的了结彼此的感情。
“傅相,你说皇上。。能平安回来么?”
十三影留下了六名,另外七名跟着冷雨寒去冲关。
白慕三紧张的站立不稳,因为女皇也好久没打仗了,就这么冒冒然的摸进城去,中了埋伏怎么办?
“你对皇上没信心?呵呵,拿下浩都是皇上的开关之作,怎可假以他人之手?皇上既然能活着进去,就一定能活着出来。”
傅儒雅的脸上扬着天下无双的绝对信心,一张清秀的面容在烛火的焰色中闪耀着熤熤光辉。
慕容秋涟听着傅儒雅和白慕三两人在城楼上一问一答的聊着,完全把自己当空气撂在一边晒着,心里不是滋味的听着。
在大凰这两位名闻国朝的文相武将心里,他的女人似乎很有本事。
听她们对谈的言语内容,好像根本就不顾忌臣子不能论讨君王的迂腐规矩。
在她们的心里,女人的形象强悍、威猛,是战无不胜的代名词,是行军打仗的活招牌。
她们说,女人的体力超出常人,曾经一人独对五十名迅练有速的邵家软卫?曾经在战场只领了一百人就破了龙凉的铁铳军?曾经被下了乱药还能逃出校场兵营救出被囚禁的女兵?
太多的曾经,是慕容秋涟不尝知道的事情。
“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慕容秋涟不信,至少在他的面前,他还没看到女人那般风起群喝的壮观场面。
“小主子不信?”
总算有人注意到慕容秋涟的存在,傅儒雅上下打量一遍慕容秋涟的身,视线在他腰间的圆月玉佩上划拨而过,脑中想到了好玩的事情,问向慕容秋涟。
“嗯。”
慕容秋涟乖乖回答,在她们面前,慕容秋涟装得比真傻子还傻。
“哈哈,白将,要不要打个赌?”
女皇在外厮杀,当臣子的在家闲得无聊呀!
要不,寻点事儿做做?
傅儒雅用手肘搥搥发起呆没完的白慕三。
☆、拖滞体力的散功药
“傅相想赌什么?”
白慕三此时心里想得全是慕本堂离去时的绝然身影,根本无意傅儒雅唇边的坏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