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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糊弄了两口,肚子早饿了,因此吃得有点急,李氏见了,有些心疼,给她夹了一箸菜,嘴里又责备道:“你呀,好好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如今跟个哥儿一样,成日在外头跑,像啥话,正经的针线活也不做了,瞧你绣的那块手帕,都半个月了,一个花瓣还没绣起来。”
顾瑛嘿嘿笑了两声,给李氏也夹了一箸菜,说道:“忙过了这一阵子,等铺子开起来了,外头的事我全丢给虎生哥,我专心跟着大娘在家里做活计。”李氏瞪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催着她跟虎生两人快吃。
次日一大早,虎生往村里去找刘二叔去了,他们要到山上砍树回来,只是山上的树是村里共有的,也不是谁家想砍就能砍的,一般砍的话,还要象征性的交点钱。跟刘二叔打了招呼后,虎生又喊了他平日玩的好的几个哥儿,帮着一起去山上砍树。
吃过早饭,虎生带上砍刀,和大林一起往山上去了,在山埂上,碰到过来的刘二叔一家人,刘二叔跟着一起往山上帮忙去了,刘二婶则着是带着小翠往虎生家里去了。
这几天,顾瑛忙着给田保方写物流托运的规划书,故而没空教小翠儿和顾珏认字,顾瑛就让他们自己在沙盒里练习之前认的字,小翠有些不高兴的厥了厥嘴;自从瑛姨从扬城回来了;都没正经教过她几回哩,不过看她有大事要忙,小翠儿倒是听话的没有去吵她。
凭着前一世的所见所闹,顾瑛一上午就列了十几条,昨日田保方问他能不能多线路托运,顾瑛因性子谨慎,且如今不知道这个时代对物流托运的接受度,因此还是多倾向于暂时先跑青州至帝都的这条线路,若是市场反应良好,再定其他地区的线路,不过田保方是个开拓型的商人,他肯定不会满足于一条线路的物流托运,只不过看时间的早晚罢了,不过顾瑛还是多写了一个预备方案,反正她已经将可能的一些风险做了一个预估,到时就看田保方的选择了。
下午,虎生他们扛了很多木料回来,全都堆在院子里,刚砍下来的木料不能马上就用,需要先晒干了,只是虎生现在等着急用,他等不得木料晒干,于是只能跟村里别人家先东家借一根,西家借一根,到时候自家的木料风干了,再还给人家就是了。
顾瑛听到外头虎生和村里别的哥儿说话的声音,便先没有出去,只是将笔墨都收了起来,今日她写得不少,等过几天再整理一下就好了。等听到外头虎生将人都送出去后,顾瑛下炕走了出去,见虎生只穿了一件单衣,正在归整院里的木料,顾瑛见院里推了十几根木料,一根根都很粗壮,便问道:“干啥要弄这么多木料回来,咱们那铺子也用不完。”
虎生说:“先晒干了存起来,免得到时候要急用了又四处去借。”顾瑛点了点头,她见虎生衣衫都打混了,便要去烧水给他跟大林洗澡,免得了吹了风得伤寒,虎生将木料归整好,便站在灶屋门口跟她说话。
这一头,屋里的刘二婶坐久了,正腰疼呢,刚站起来松泛松泛身子,透过窗户见灶屋里说话的两人,便悄悄在李氏耳旁低声说道:“我见虎生和瑛娘两个孩子好的蜜里调油似的,你瞧着日子,将两个孩子的事情赶紧办了,总拖着也不像话。”
李氏听了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这正是她的一桩心事,她看着虎生和顾瑛两人感情好,也替他们开心,只是这两个人,也不知是心里坦荡还是怎的,做事向来没个避讳,这几回单独往县上去时,李氏都替他们担心,怕两个人年轻冲动的,做下啥事来,不知替他们操了多少心,也幸好这里是个小山村,村里通共就那么几家,况且李氏对外隐隐表现出顾瑛就是她日后的儿媳,因此也不见有什么人说闲话,有时候李氏也提点他们几句,只是怕反倒提醒了他俩,到时适得其反可就不好了。
李氏对刘二婶说:“这事我也在心里计较了许多时日,只是瑛娘现在有孝在身,等明年出了孝,我就探她几句,瞧她的意思,也是对虎生上心的样子。”
刘二婶便说:“瑛娘在这里,就一个妹子,一个兄弟,到时候提这些事的时候,还是需给她认一门干亲才好,你心里可有啥适合的人家没有?”
李氏说道:“后山坳里张大壮家里没姑娘,况且他俩口子都是忠厚的,依我的意思,到时就认在他家就是。”
刘二婶有些气闷,将手里的纳的鞋底惯在簸箩里,瞧了一眼李氏说道:“你平时跟张大壮家的也没说上几句话,这冒冒失失的寻上人家家去,可知人家是个啥意思”
李氏侧头瞧了刘二婶一眼,心里隐约明白了几句,便问道:“你是想想叫瑛娘认在你家”
刘二婶没有作声,那意思竟是默认了,李氏扭头看了一眼正在炕上玩在一处的顾珏和小翠,低声说道:“我瞧你挺喜欢珏哥儿,还以为你想将他留着给小翠儿的”若是顾瑛认了刘二婶做干娘,那辈份上小翠儿就不能说给顾珏了。
刘二婶摇了摇头,对李氏说:“这两个孩子太小,谁知日后是个啥造化呢,还不如直接认下瑛娘跟珏哥儿,日后小翠儿也能有个依靠呢。”
李氏见她话里还提点上了顾珏,心头一动,便对刘二婶先说道:“你要是想连点珏哥儿也认下,瑛娘未必同意他改姓呢”
刘二婶顿了顿,说道:“不改就不改吧,我跟他二叔也不是那样霸道的人,只要叫我们一声爹娘,往后能带携小翠儿,我就心满意足了。”
李氏默默点了点头,又对刘二婶说:“若是认你们做干娘,我想瑛娘也是愿意的,这事我抽空跟她说说,若是成了,找了个好日子,叫正经磕头认下你们。”
两个又说了几句闲话,因天色已经不早了,刘二婶带着小翠儿要家去,顾瑛正好将锅里水烧好了,便将她婆孙俩人亲自送了出去,这才回身进去,关上院门。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8 章
又过了几日,虎生越发忙了,他从村里各家换好木料,又跟大林两人分几次,将木料运到县城里去,顾瑛听虎生说,在县衙里办理经营许可证的时候,田保方帮了不少忙,顾瑛知道后,将原本已经写好的规划又认认真真的整理了一遍。
如果经营许可证已办下来了,木料也都运到县里去,只等跟老六叔打声招呼,便可到县里去开工了,今日一大早,虎生跟大林往后山坳里去找老六叔去了,一直到临近中午,才见他牵着马回村里来了,这回除了请老六叔帮他们往县里做木工以外,他还特意用板车将上回顾瑛定的木头模特儿拉回来了。
他们刚一进院子,顾珏扯着嗓子朝里面喊道:“二姐,虎生哥将木头人儿带回来了。”经过虎生的每回提醒,顾珏已经习惯喊比他大十几岁的虎生叫哥了。
顾瑛从屋里面出来,看到院子里的板车上果然放着先前定的木头模特人,都用绳子绑好了,虎生跟大林正在往下卸,灶屋里听到动静的李氏也出来了,见跟真人一般大小的木头模特儿后,对着顾瑛嗔道:“都是你闹的,弄了这么几个木头人放回来,看着怪嗔人的。”
顾瑛嘻嘻笑了两声,对李氏说道:“大娘,前儿你做的那套裙袄可完工了没有,我等会子给木头人穿上试试。”原来早些时候,顾瑛已经画了几张图样儿,托李氏和刘二婶帮着做了几套衣裙,就是给木头模特儿做的。
李氏做的那套衣裙早已经完工了,她从屋里拿出来了针线簸箩,此时他们已经将几个木头模特从车上卸了下来,因为底下连接了一个圆木块,所以木头人可以很安稳的跟真人一般立在地上。
李氏将衣裙拿给顾瑛,又凑近一看,见那木头人上了一层清漆,眉眼嘴鼻跟真人一模一样,就差头上没长头发了,她越看越吓人,便摇了摇头,随他们鼓捣去,自己到村里找人说话去了。
这边顾瑛帮着木头模特儿穿上衣裳,不大不小,看起来刚好合适,大林在一旁拍着手,笑道:“瑛姨,这个木头人儿可真有意思,冷不丁一看,就跟个真人一般呢,到时放在店里,人家看着多稀奇呀。”虎生一边点头,一边说:“好是好,可惜就是没有头发。”
顾瑛也想过头发的问题,这个时代已经有假发出现了,只是比较贵罢了,不过顾瑛现在手里有充足的银子,她想着要做就做好,便拿定主意,到时去置办几顶假发,打扮起来效果肯定更好,而且她听老六叔说了,这杨木的料好,又用了清漆,一般木头模特人可以用个两三年。
过了两三日,虎生跟大林并老六叔往县里去了,这回去的时候,他们将几个木头模特人一并带了过去,别有顾瑛写给田保方的规划书。
虎生他们这回往县里去,只怕得二十多天才能回来,眼看将要进入腊月,虽说离过年还早,只是刘二婶跟李氏平日在说话的时候,嘴里不时会提起过年时要打点的东西。
如今家里就剩下跟顾瑛,李氏还有顾珏了,顾瑛现在但凡有空,就会跟着李氏学着做些活计,也会教顾珏和小翠一起认字。
不久前,李氏跟顾瑛提起了刘二婶想要认她和顾珏做干亲的事,顾瑛略一思索,便一口答应了下来,只待他们看过吉日,便可正经认亲了。
不日便是顾珊的生日,顾瑛想着如今顾家就她们姐弟三个,日后要抱成团儿才能在北边安身立命,而古代女人唯一能依靠的便是娘家,顾珊虽说只是田家一个姨娘,她跟顾珏也认不了啥贵重的礼物,但是也需打点贺礼,亲自过去探望探望她。
头几日,顾瑛就在李氏的指点下,给顾珊裁了一身裙袄,顾珊是姨娘身份,穿不得大红颜色,顾瑛便给她做了一身银红色妆花袄,并一条同色的线挑裙,另有一双绣花鞋,都是当日顾瑛从南边带回来最时兴的花样儿。
其余的贺礼是一匹沉香色的如意缎,两只活鸡,两盒点心,一篮鸡蛋,这些贺礼已经很丰厚了,至顾珊生日这天,一大早,顾瑛和顾珏就往镇上去了,本来李氏要送她,不过现在顾瑛这路上都认熟了,况且有顾珏一起,顾瑛倒没让李氏跟着跑一趟。
到了田府的大门,那守门的小哥儿已经认得顾瑛了,他打发了一个小幺儿进去通报了一声,不一时,跟着小幺儿跑出来一个穿绿布棉袄儿的姐儿,再定眼一看,竟是三春。
三春也看到站在门边等着的顾瑛,她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对顾瑛说:“瑛姨,你们过来了?”
顾瑛点了点头,见她不过一些时日不见,脸上便红润了不少,于是她笑着对三春说:“往常总是春兰来接我,怎么今日是你过来的,如今这府里上下你可都熟了?”三春笑呵呵的说:“现在这些跑腿的事,春兰姐都交给我了。”
顾瑛跟她俩人边说话边往内宅里去,不时进了顾珊住的院子,只见四春正蹲在门口玩,她见了顾瑛和珏哥儿,欢喜的跑了过来,亲亲热热的跟顾瑛说话,屋里的顾珊听到动静,扶着春兰的手出来,笑着对顾瑛说:“我又不是过的整生日,你跟珏哥儿巴巴的跑一趟做什么,路上又冷,看冻着你们了。”
顾瑛见她嘴里虽抱怨,分明眼睛里却带着笑意,于是便说道:“等到你过整生日,我越发要将贺礼备得丰厚些。”
几个人进了里屋,一时,春兰忙着上茶水点心,顾瑛见三春跟着跟后的,虽看起来还不大熟练的样子,但是却没出大错,便转头问顾珊:“三春和四春这两个姐儿在你这里还算听话吗?”
顾珊正在跟珏哥儿说话,听到顾瑛的话后,看了三春一眼,说道:“三春倒是还算机灵,另一个四春,年岁太小,能做得的事也有限,还不大看得出来。”
顾瑛见此便微微放下心来,顾珊跟珏哥儿说了几句话后,便喊了四春进来,陪着珏哥儿一起出去玩儿,她们姐妹两人留在屋里说体已话。
顾瑛这回过来,见顾珊看着比上回消瘦了许多,她问道:“你怎么瘦得这么厉害,可是怀孩子辛苦,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顾珊笑着说:“这府里什么都有,你不必惦记,我院子里的嬷嬷来看了,说是过了这一阵儿就好了。”
顾瑛又宽慰了顾珊两句,叫她好生保重身子,想了想,顾瑛又对顾珊说起刘二叔夫妇俩想认她做干亲的事,便说道:“我们住的桃源村,有一户人家姓刘,只有一个儿子,几年前打仗死了,如今膝下只有一个孙女儿,前几日托了李大娘,说是想认我跟珏哥儿做干亲,你的意思呢?”
顾珊自然是同意的,她看着顾瑛说:“只要人家忠厚老实,就认下做干亲吧,往后有啥事,也能有个倚仗。”
顾瑛说:“那家的人,你去年也见过,夫妇俩人人品是没的说,我自来了桃源村后,便得了他们许多帮助,最难得的是,那家里没儿子,却不欺生,也没借此就逼着珏哥儿改姓。”
顾珊听后直点头,又道:“既是如此,就认下来,对你跟珏哥儿都有好处,珏哥儿户籍也能尽快落下来。”想了想,顾瑛又说:“这家人如此通情达礼,能日后珏哥儿娶亲了,多生几个哥儿,到时叫一个哥儿姓刘,也能报答人家的一片恩情。”顾瑛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呢。”
姊妹两个说了一会子的话,顾珊又问起顾瑛开店的事,她说:“你手上的银钱可还够用?若是没有,一定要吱声。”
顾瑛从田保方手里得的一笔银子还没动用呢,便点着头说:“我的都够用,你顾着自己就好。”
两人正说话之时,春兰从外头进来,她对顾珊说道:“姨奶奶,大奶奶那边打发陈嬷嬷过来了,说是请你过去说话。”
顾珊听此略微有些疑心,自从她跟张氏有孕以来,每日不过去请个安就回,怎么这会子特地打发人过来请了。
顾珊问:“可有说过是什么事?”春兰摇了摇头,说道:“陈嬷嬷没说,只是特地又嘱咐了一句,说是听说瑛姨过来了,叫瑛姨一起去说话。”
顾瑛听说田大奶奶叫她也过去,便有些惊讶,她到田府也算来过好几次了,只是前几次都不曾叫顾瑛过去说话。
顾瑛见顾珊沉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便对她说:“既然是田大奶奶特意打发人过来,咱们也不能失礼,我陪你过去,也给田大奶奶问一声安吧。”
顾珊点了点头,又重新梳妆,还换上了今日顾瑛给她带来的新袄裙,顾珊交待了院里的嬷嬷一声,便扶着春兰的手,跟顾瑛一起往正房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9 章
到了田府大奶奶住的正房,顾瑛跟顾珊姐妹两人在院子门口遇到一个穿丁香色十样锦妆花褙子的妇人,那妇人挺着肚子,身边围了五六个丫鬟婆子,看起来派场很大,顾瑛猜测这妇人八成是这府里另一位怀胎的张姨娘。
那张姨娘斜睨了顾家姐妹两人,哼笑一声,扶着丫头的手,抢着先进去了,顾瑛跟顾珊两人相视一笑,也不理会她,跟着进了院内。
两拨人一前一后进了屋里,张氏还没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她在田大奶奶跟着不敢放肆,见了田大奶奶行了一礼,顾珊也行了一礼顾瑛不是田府的人,行了一个女子的福礼,站在顾珊身旁不说话,只悄悄打量屋里的众人,只见上首除了田大奶奶,还有另外一个盛装的女子,不过三十来岁的年龄,长得慈眉善目,想来是田奶奶请来的客人。
田奶奶叫人端了凳子过来,没跟顾珊和张氏说话,反倒是望着顾瑛说道:“顾姑娘今日过来了,想来是来给珊娘贺寿的吧。”顾瑛张了张嘴,刚要答话的时候,田奶奶又扭头望着顾珊,笑着说:“倒不知今日是你生日,你早告诉我,我们几个凑凑份子,叫几样儿果碟摆一桌来吃酒斗牌的。”
顾珊笑了笑,说道:“我想着不是整日子,何必巴巴的说出来,到时又搅得院子里的人不安宁,倒是我姐姐疼我,竟记得今日我过生日,一早特意送了东西过来,要不然我囫囵着过完这一日也就罢了。”
那张氏冷笑了一声,说道:“顾妹妹这话说的,怎么就是打搅了,莫不是舍不得那几个置酒席的钱?都是一院子的姐妹,要是手头紧,知会一声,咱们姐妹几个凑份子,给你置一桌酒席,也不值什么!”
顾瑛忍不住看了张氏一眼,刚才还想着这人不算太蠢,看来倒是高看她了,张氏这话一出,坐在上首的田奶奶脸色便沉了下来,很明显田奶奶是不想在她旁边的客人面前落了脸面,张氏当众取笑顾珊手头紧,岂不是暗指她这当家主母克扣家人。
顾瑛看了顾珊一眼,顾珊便拍了拍她的手,笑着对张氏说:“一桌酒席倒确实不值什么,只是这天寒地冻的,我见张姐姐刚才过来七八个婆子小心翼翼的围着,身子这么不扎实,还是好生在屋里养胎才是,我可不敢再劳烦你专门往我院里跑一趟。”
那张氏听了顾瑛的话,脸上气得一红,田大奶奶看着张氏嗔怪道:“身子既然不扎实,还特意跑过来干什么,好好在屋里歇着是正经,你坐一会子,就回去养着吧。”
原来这张氏自怀了身子,兼之娘家兄弟考了举人后,巴不得府里众人都晓得,每日跟个孔雀似的,这屋跑到那屋,今日在屋里歇息时,听人说田奶奶打发人请顾珊过去,便急巴巴的也跑过来,此时被顾珊不咸不淡几句话落了没脸,也坐不下去去,不过说了两句话,就气呼呼的回去了。
张氏走后,田奶奶对身旁的妇人笑着说:“这张氏素来有些左性儿,因着这回怀胎,屋里姐妹们不免都让着她,倒叫嫂子见笑了。”那妇人笑道:“府里人多,都是这样的。”
一时,那妇人扭头望着顾瑛轻轻一笑,说道:“这位便是瑛姑娘吧,看着跟顾姨娘模样儿很有几分相似呢。”顾瑛微微有些疑心,心道,这女人之前从不曾见过她,怎么倒能叫出她的名字。
顾瑛颔首说道,“正是小女子,恕我失礼,一向住在乡下,也不在认得您是哪一家的贵客。”顾珊对她说:“这是府里的二奶奶,原本住在州府,这回随着二叔往县里来,便住在咱们府上了。”
顾瑛便知这位是田府的宗亲,于是起身,对着她行了一个福礼,嘴里喊了一声‘二奶奶’,那田二奶奶便对顾珊招了招手,叫她过来坐,顾瑛心里有些诧异,却仍然走过去,坐在她旁边的小杌子上。
田二奶奶看着很慈善,似乎挺喜欢顾瑛,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