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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HOHO~~一阵狼嚎四起。
天下男人一般黑，古今如此，不过中秋奇怪怎么身边的男人怎么如此安静，之前就对青楼一副感冒不已的样子，对卿姐居然也没反应，现在知道花魁要出现也毫无异色，如果不是说明这男人装摸作样的功力极其高深，那只能说明这男人绝对有问题。
“哎，你知道为什么会有柳下惠这样的男人吗？”
李瑜很奇怪中秋这当儿还有空注意他，可这问题？
中秋凑近李瑜耳朵，小声说出答案：“因为他不行。”
李瑜有一瞬间的傻愣，然后反应过来中秋在拐着弯骂他不是男人。这问题绝对没有探究的必要，他也学中秋咬耳朵，轻轻说道：“你想知道？”中秋的耳朵光洁小巧，软软的耳垂没有耳洞，却透着一丝丝的诱惑，恶作剧的偷舔了一下，味道不错。
中秋捂着耳朵一下退到角落里，耳朵根子全红了：“你，你，你！”
“我我我怎么了？”好整以暇的看着中秋的反应。实在太好玩了，难怪卿姐如此喜欢逗她。可惜李瑜还不知道卿姐是因为知道中秋是女子才逗她的。
“你！”想想李瑜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是女子，那，难道他，他，他是玻璃？不会吧！“难道你有断袖之癖？”好奇宝宝的特性立马发挥得淋漓尽致。
李瑜哭笑不得的看着中秋探究的表情。好在楼下传来的天籁之音救了他。
中秋躲在角落里不敢动弹，探头看见白艺出场的刹那，似乎被雷击了，不能动弹。
一个如水般清澈的女子，浑身散发着如兰般幽静的气质，就那么婷婷地站着。
乐声响起，身影如风摆柳，轻盈若仙，飘逸如灵。
她就那么旁若无人的舞着，一圈圈的转着，落寞的脸孤傲的昂着。
在她身边，伴舞的只能是伴舞的，伴奏的只是伴奏的，她就是场上的焦点，一抬手一抬足散发的神韵，那么自然，那么无可比拟。
乐声渐停，一个完美的收身，锁翠阁都被镇住了。
安静片刻后如雷的掌声爆发：“白艺！白艺！白艺！”
卿姐适时地出现：“白艺姑娘值什么价，也就不用我多说了，下面就开始吧。底价：壹千两。”
此起彼伏的叫价声四起，有个老头已经出价出到7000两了，正傲视群雄着狂笑呢。看在场众人确实没人敢再喊价了，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居然要落入这么个老淫棍的手里，实在不值。
白艺紧抿的嘴唇也说明着她的不甘与无可奈何。卿姐环顾着四周，那眼光似乎不是在寻求更高的价格，更像是不想让这个老头夺标。虽然似乎没什么不同。
“一万两！”
中秋意识到出什么事的时候，已经被众人的眼光包围了，有嫉妒，有羡慕，有佩服，有愤怒，还有不解。
“怎，怎么了？”中秋傻傻的看着旁边的李瑜，“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你忘了？”李瑜知道中秋没钱，关键是想不明白中秋怎么来趟这趟浑水的，刚刚被卿姐吓得不敢接近女人，这下子又要抢花魁？
“我，我，只是，想，救她。”
“你拿什么救？”
“我，我也不知道。”中秋不知道该这么解释这样突如其来的救下白艺冲动，“我，当时，就是不忍心。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就，就心疼，那种孤傲，就像兰花，就是，忍不住想保护她。我，我没想做什么。真的，什么也没想做。木头，你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李瑜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是看着那样慌乱而纯洁的目光，他就知道他无法不相信中秋，他是中了什么蛊啊。
“好，今晚，白艺就属于楼上那位黑衣公子。”楼下卿姐已经宣布了今晚的结果，几名婢女样的人已经提脚向他们的包厢走来。
中秋紧张极了，下意识的又躲进了李瑜的背后：“木头救我啊，我不要去。”她只是想救人而已，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到时候，拿不出钱，还被发现是女人，她一定会死得很惨的。
“木头~”
李瑜暗想，这花魁是中秋自己夺下的，众目睽睽的，没办法了，谁叫自己就是放不下中秋呢，不行的话带着她轻功跑了吧。一把扯过正被众人连拖带拽要拉走的中秋：“谁敢动她！”
卿姐摇着花扇出现，帕子闪过中秋的脸，迷迷糊糊的，中秋就失去了意识。
“你干什么？”李瑜情急之下就要出手。
卿姐躲过李瑜的掌风，靠近一步：“放心，我不会把她怎么样的。”她知道自己不是李瑜的对手，但今天必须留下中秋。“三天后，来接她，保证完好无损的还你。”
“就当给他个教训咯。”卿姐趁别人不注意，把手中握着的东西在李瑜面前闪过。
李瑜眼快的看清了那东西，心下惊讶，随即释然：“三天！”
卿姐巧笑倩兮接过李瑜手中的睡美人，果然没下错注：“三天！”
目送李瑜离去，卿姐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热情的招呼着把中秋送入了白艺的闺房。
第十五章 卿姐的交易（下）
好久没睡过这么软这么香的床了，中秋舒服的翻了好几个身才幽幽转醒。睁开眼就看见一个放大的脸：“鬼啊！”
脸立刻气得变了形：“过分！居然说我是鬼，给我起来！”
中秋磨磨蹭蹭的起身，发现这是一个完全不熟悉的环境，香喷喷，华美得很。眼前这女人，不就是卿姐么。然后，终于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卿姐。”讨好的叫着眼前的大美人。
卿姐不客气的往桌边一坐，另一边，分明坐着花魁白艺，冷然的脸上并不似台上看见时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额，这是怎么回事啊？
坐在床沿，中秋怎么分析也想不透这究竟怎么了。她是喊了一万两抢了花魁白艺的初夜，那应该是和白艺独处才是。如果是先要钱再过夜，那也应该来两彪形大汉逼她拿钱才是。而木头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居然把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这个地方，看她回去给他好看。
“我，我没钱。”
“我知道。”卿姐事不关己似的喝着茶，“我也知道你是女人。”
“那，那你还留我在这？”
“你坏了我们家白艺的名声，难道不该做些补偿？”卿姐也不说破，继续逗她。
“我怎么坏了她名声了，我这是救了她不是？”
“人家都道我们锁翠阁头牌被一万两银子买了初夜，哪知道爷居然是女人，而且万两银子打了水漂，说出去我们白艺脸往哪搁啊。”
额，确实是这样的。中秋有点不好意思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补救法的。”
中秋眼前一亮：“怎么补救？”
“不说出去不就好了。”
啥？耍她啊？
看着中秋的样子，卿姐又忍不住笑得肚子痛了，连白艺都掩着嘴低了头轻轻笑起来。
唉呀呀，美女就是美女，笑起来都这么好看。
“不过呢，我们的损失，你确实是要赔的。”
“不是不说出去就好了么？还要赔什么啊？”中秋苦瓜瓜的说道。
卿姐掰着指头细数道：“进门费50两，包厢费30两，饭菜钱20两，翠屏、翠眉、红霞、红露的陪酒费每人20两，过夜费100两，白艺陪夜费150两，我们名声损失费500两，给你凑个整数吧，900两好了。”
中秋对银子没概念，也不知道900两到底多少，平时都是李瑜在付账，她压根没注意过多少银子的才是合理开销。何况李瑜也是出身富贵，开销也不是平常人的额度。所以中秋听不出来，卿姐开的价根本是欺负着她玩的。
“我没钱——”
“我知道。白艺被你买了，按理三天不能出面，那我锁翠阁岂不是三天没有生意了？”
中秋终于听出卿姐的意思了：“你是要我代白艺出场三天？”
卿姐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我哪能和白艺比啊？何况你们不是还有一个头牌吗？叫，叫什么兰卿的。”
“你的意思是我还不够漂亮咯？”
啊？搞半天，另一个头牌就是这个火辣辣的卿姐啊。
说女人不够漂亮的人，不是痴了就是傻了，得罪女人的后果是恐怖的。“没没，我的意思是我不够漂亮啊。”
“那可未必。白艺，交给你了。”
“是，卿姐。”
白艺叫来几个小丫环，随即屋子里一阵鸡飞狗跳。
“啊，不要脱我衣服。”
……“不要挠我那里，痒，哈哈。”
……“你想淹死我啊。”
……“轻点轻点，好痛。”
……
还夹杂着卿姐不留情的质问。
“琴棋书画你会哪个？”
……“跳舞会不会？腰挺细，应该没问题的。”
……“实在不行，唱个曲来听听。”
……
锁翠阁被闹得一夜未眠。
传言锁翠阁又出了个神秘红牌素问，容颜倾国倾城，始终轻纱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已经魅惑众生。据说狐仙转世，琴曲双绝，只世出三天。第一天一首《白狐》唱遍全城，第二天《蝴蝶》感动全城，第三天《长相守》疯狂全城。
快走了，李瑜已经等在门外了，中秋愤愤然到不行，因为她终于知道了所谓开苞大会的真相。
白艺声名在外，一向卖艺不卖身，但总有些无耻之徒觊觎美色，逼得卿姐和白艺相商不得不弄出这个开苞大会蒙骗外人。虽然之后身价会有些受损，但是只要保的真正清白，白艺倒也是无妨。
而这个“初夜人选”也是颇费苦心了，得找个外乡人事后才不会被报复，还要确保不会伤了白艺，又能蒙混过关的出众之人。中秋就这么适时地出现了，误打误撞的救了卿姐和白艺的场。
卿姐对中秋起了兴趣，对李瑜的身份下对了注，一不做二不休玩了中秋一把，害中秋还真的以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直到李瑜来接她之前，才知晓了真相，可把她气死了。偏偏卿姐不为所动，看她气成那样还笑得出来。
“好了好了，送你个礼物，不气了好不好。”糖果加皮鞭，要不是喜欢这个丫头，卿姐也不会如此捉弄她了。
“是什么啊？”气归气，礼物还是要的。
“三天的辛苦费噢。回去看。”
白艺娉娉然从里屋走出来：“中秋姑娘，卿姐没有恶意的，她只是好久没遇到你这样喜欢的人了。”
“哼。”说归说，卿姐除了喜欢欺负自己，别的还真是待自己好得没话说。你说哪有鸨母为了保全自己手下的姑娘居然出这种假卖红牌初夜的馊主意的，可见也是个仗义之人。
“白艺很高兴认识你，这次多亏了你的出现。我也没什么可回报你的，这点东西你拿着。”
中秋推辞了：“白艺你说哪里话，能帮你这样水灵灵的人，一点也不亏。我是把你们当姐妹……”
“把我们当姐妹？！”
白艺突然热泪盈眶的害中秋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是，是啊。”
白艺一把抱住了中秋。
“傻瓜！”卿姐知道白艺的心思。身在青楼，再怎么受人追捧，那也是逢场作戏，哪又会有人自贱身份真把她们当朋友当姐妹的。
……
白艺不便出门，卿姐把中秋送出门外还给了李瑜：“中秋，有空回来看看我们，我和白艺都不会忘记你的。”
“嗯，我也不会忘记你们的。”
“完好无损？”李瑜觉得这个兰卿很不简单。
“完好无损！”卿姐瞄了一眼李瑜，别的话也不多说了：“艳福不小啊，可好好珍惜，被抢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李瑜一头雾水，似乎享艳福的是中秋而不是他啊。
第十六章 上朗京
回到客栈，程艳纱并没有出来。问李瑜，说是家人来接，已经先走了。
“哦。”中秋并没有多想，乐颠颠的翻着卿姐送给她的礼物，原来就是这几天她穿的三套衣服，哎，失望，还以为会有银子呢。早知道程艳纱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追查到此也不是怪事。何况李瑜有说过，这里走水路北上的话，很快就能到京城朗京。
李瑜以为中秋多少对程艳纱有点意思，居然一点反应也没，倒是奇怪了：“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了？”
“啥？你瞎讲什么啊。根本没有的事。”收拾包袱跟着李瑜下楼，结帐走人。
牵过小二送来的马匹，帅气的一跃而上：“那你这三天做什么了？”
中秋用狗爬式好容易上了马，没办法，人家有功夫的，上马都比人帅气。
听得李瑜问起这三天的经历，中秋脸一红，这可教她怎么开口才是。难道跟他说那三天的红牌素问就是她？打死她也不能说。即使是被卿姐给骗去的，即使知道李瑜对女人没兴趣，可是总觉得说出来很不好意思。
迅速转移话题：“你知道吗……”
然后说起了兰卿和白艺假办开苞会的真相。
听得李瑜对二人着实刮目相看：“看不出来，也是两个奇女子啊。”
“对啊，青楼的奇女子，多少都是有点传奇的。像后世所传的秦淮八艳，哪个不是青楼女子，可是后人对她们都是很尊重的。”
“怎么说？”
呀，这才想起来，秦淮八艳都是明末的事。虽然没考据过这白琅朝到底什么年代，但是从服饰风气来看，还是比较接近唐朝的，肯定没听过秦淮河的艳史啊。可李瑜兴致勃勃的提问，叫她不好不说了，管它的了，掰吧。
换了水路上京，一路上，中秋的嘴巴就没闲过，不停的补充水分，因为水分丢失实在严重得很，秦淮八艳的故事讲到后来，整船的人都来听她说书，可把她给累的。
好事者把中秋讲的都给记了下来，没多久，一部《锁翠十一艳》流传全国。因为中秋为了避免解释起来麻烦，把秦淮河的那些个事都讲成锁翠阁的了。锁翠阁因此一跃成为全国最有名的传奇青楼。
那为啥是十一艳呢，因为中秋添油加醋改名换姓的说了兰卿和白艺的故事，而好事者也是从白兰城上京的呀，于是自动加上前段时间名震白兰城的神秘女子素问，组成了“锁翠十一艳”。
兰卿和白艺看到这书是怎么反应的，中秋就不知道了。反正她看到这本书的时候，笑了好几天才缓过劲来，只希望兰卿和白艺不要怪她乱编了她们的故事。
她不知道，千里之外的兰卿和白艺，对她编故事的能力佩服到五体投地，而描写三人的故事章节，则让彼此笑到喷饭。
要是中秋知道锁翠阁拜自己所赐日进斗金，兰卿数钱数到手软，她一定会很后悔怎么没早日参股锁翠阁。否则现在也不必为了小小一顿饭而死皮赖脸的拽着李瑜七扯八扯了。
“你说，我说书是不是很厉害？”讨好的笑，心里其实得意的很。秦淮八艳要谢谢她，这么早就帮她们在白琅朝扬名。
“还行。”李瑜不理她。这家伙是经不起夸的，不然会得意死。
“你夸我一下你会死啊。”中秋不满的嘟起了嘴。鼻子又闻到酒楼饭馆传出来的香味，肚子忍不住叫啊叫的。“哎，要是当时有收钱就好了。”
李瑜不理她，牵着马拐了个弯继续走。
“你干吗？”中秋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拴马，由着他把手中的马缰也拿过去系在拴马石上。
“你不是饿了吗？”那点小九九，李瑜能看不出来。拖着中秋就进了酒楼。
“这马就这样放这儿？”中秋怀疑的看着这两匹好马，就这样放着，难道不怕人偷了？按现代人的思维来看，这简直就是等着人来偷啊。完全忘了路不拾遗这种事确实在古代出现过。
“难道你想牵进去？”李瑜挑眉看着中秋。不是叫饿了吗，还不进来。
反正不是自己的马，不管了。吃饭皇帝大。中秋赶紧跟上。
“太白楼。”
古时的商号，名字都起得文绉绉的。
“我要最好的酒楼噢。”一边走一边还挑剔着。也不想想自己哪有挑剔的资格，钱都是人家在付的。
“知道了。”李瑜浑然不觉自己的语气居然包含着丝丝宠溺。
挑了个二楼临窗的位置，凉风阵阵袭来，俯瞰半个城市。中秋这才注意到朗京的繁华与恢宏气势。
一条超宽的主街道在几座楼外从城门口笔直的直通皇城，李瑜说那就是朱雀大街。大街两旁屋舍俨然，鳞次栉比，商号遍布，生意兴隆。满街熙熙攘攘的人，不时还有洋人穿行其中，繁华程度直逼现代都市。
那朱雀大街不但宽，而且长的看不见尽头，中秋怎么看也没看到尽头的皇城。
“好了，把脑袋收回来了。”李瑜把中秋的身子扯回桌边，“有空会带你好好看看朗京的。吃饭吧。”
不知什么时候，桌上已经摆了整整一桌酒菜，有鱼有肉，有荤有素，关键是，做得色香味俱全，诱得人口水不停的冒。
这才叫真正的美味啊。中秋狠狠咽了一口口水，狠狠吸了一口香气，死盯着桌上的佳肴：“我不客气了。”
然后一阵风卷残云。
李瑜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虐待她，怎么跟饿了三天似的。
小二恭敬的送上最后一道菜，一壶酒：“客官慢用。”
李瑜点点头示意小二退下，随手倒了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不愧是太白楼的百年佳酿，醇美浑厚。
中秋的狗鼻子一向很灵，还咬着鸡腿，脑袋就凑了过来：“这是什么酒啊？好香啊。”
“茅台。”
中秋惊呼，原来现在就有茅台酒啦？难怪可以享誉百年，价格不斐仍然这么多人趋之若鹜。她肖想这个酒很久了，可惜一直没机会，终于逮到机会可以尝尝了。
巴巴地举着杯子，看着清澈的酒倒满酒杯，使劲闻了几下，小小抿了一口，好辣啊~皱着眉头把酒咽了下去，舌头食道胃都被一路烧得火辣辣的，偏偏有一股香醇的感觉诱惑她想再尝一口。
李瑜一把夺过中秋手中的酒杯：“不会喝就不要喝，这酒后劲大，没喝过酒的人受不住的。”
好吧，头有点小昏，反正已经尝过了，还是菜比较好吃。接过李瑜递来的茶杯，继续风卷残云。
有时候呢，人只是想静静的吃顿饭，可惜总有些不速之客喜欢打断人的安静享受。
“哟，这不是四弟吗？怎么有空在这里吃饭。”一个桀骜的男声突然的闯入，“莫非是特意在这里等为兄的？”
“三哥？”李瑜意外的看向来人。
中秋闻言抬起头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