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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转机是在寂幽岛上的相遇,那是她第一次发现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变了。之后他便单独约她出来了,便开始了虽然没有说出口,便却心知肚明的交往。
她当时不知道,在漓江时,他便好奇,他们之间的缘分究竟有多少,在寂幽岛时就已经不是好奇了,而是一种释然,就像一种冥冥之中的注定。
☆、第七页
漓江之行,确实给江翊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其实有点像八点档的狗血电视剧,苏子悦的钱包被人抢了,江翊帮她找了回来。只是剧本在这一刻脱节了,作为受害者的苏子悦,一点也不着急,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钱包被人抢,既没有去追,也没有大喊大叫。而在江翊找回钱包后,苏子悦也是先问他有没有受伤,并且看到他额头上的汗水,还很不好意思,让他其实不用去追的,如果出了意外,那多么不划算。
那一刻的江翊,确实很诧异,当即以为她钱包里应该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于是当她拿出身份证和各种银行卡后,他完全无法理解她的淡然。而她看出了他的疑惑后,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表示,身份证掉了可以补办,银行卡掉了就更简单了,挂失就行。
这样淡然的人,江翊着实很无奈。
她大概不是很清楚,他本能的有些排斥着她,不太愿意接近她,但太过刻意的做法又不是他的性格,于是只好也表现得坦然,那时他没有想到他们的缘分会如此深,又在寂幽岛遇见,寂幽岛如它的名字,很安静的一座小岛,山美水美,安然幽静,却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于是也不太受欢迎。
他看到她时,她正坐在某块石头上,鞋子已经脱下,双脚伸进了水里,并且不停的摆动着。有人评价她的外貌,美则美矣,却没有灵魂,仿佛她的这种美不算真正的美人,那些评价的人,一定不知道,她的美虽然静却十分灵动,能与大自然融为一体,仿佛她也属于风景的一角。这种感觉很微妙,他有摄影的爱好,但他只愿意拍风景,总是本能的以为如果拍到了人,会影响到风景的美感,因为无论是人和动物,出现在画面中后,就会吸引到目光,那些风景迅速的变成了背景,于是原本美丽的景色立即打了折扣,于是他摄影的原则是不拍人。
可当她在风景中后,却不会破坏到这种美感,这真是一种很神奇的景象。
她坐着的地方有些凹凸不平,在她起身时,脚踩在了青苔上,身体猛的向前倾,他迅速上前将她扶住,她稳住自己的身体,慢慢抬起头看着他。四目相对,时间仿佛从这一刻开始禁止了,没有意外,也没有纠结,只是互相看着对方,仿佛只是自然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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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悦已经在他怀中睡着了,呼吸缓和,应该睡得正熟,他却怎么也睡不着,甚至嘴角有着淡淡的嘲意,他刚刚怎么会被她所蛊惑。近些年,他似乎越发的偏爱于懂事温柔的女性,除了能接受他妹妹的撒娇外,对别人都有着排斥。可当怀里的这个女人,表现出他所接受的温柔懂事和善解人意后,他竟然隐隐的希望她不要这样,人果然是矛盾的动物。
她睡觉之前,喜欢将窗子关得很死,窗帘也捂得紧紧的,于是房间里仿佛呈现出一种绝对的漆黑,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漆黑如墨。
人生真是让人不可思议,比如在他怀里的这个女人,是他曾以为最不可能的那个女人,他从未想过会和她发生着什么,哪怕当初闫庭涛那样撮合,哪怕他并不讨厌她,却也已经将她的名字划进了非交往对象的名单中,并且刻意的保持着距离,可就算那样,他还是和这个女人有着联系,甚至她还怀了他的孩子,这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越排斥,于是这件事发生的几率反倒高了很多。
他的大脑中回想起了许多关于过往发生的事件,从高中一直到他大学毕业,他不算个喜欢回忆的人,却在今天有了怀念的心思,只是他并不是真想怀念什么,而是作为某种终结,既然他自己已经选择了,那么就不要再受过去影响丝毫。
他模模糊糊的睡着了,并且本能的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他是真的打算去承担怀里这个女人的一生了,做出这个决定,似乎并不怎么艰难。她要求他给她两个月,那么他就给她两个月。
苏子悦醒来时,床上只剩下了她自己,她柔柔眼睛,窗帘已经被拉开,以阳光明媚的程度,可以想见,现在一定不早了。
她自己还是赤身裸|体,她躺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随意套上一件裙子。她赤着脚就走了出去,发现厨房有着动静,于是快步跑过去,就看到他正在做着早餐,既然还在做早餐,那她起得应该不算晚,她如此给自己定义自己的起床时间。
江翊转过头,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落在了她的脚上,然后不认可的抬了一下下巴。苏子悦抿了一下唇,还是老老实实的去穿了鞋子,穿好了鞋子后,才发现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江翊在厨房里做东西,于是再次向厨房走去。
她懒洋洋的走过去,看到他在煎蛋,并且煎得很嫩,还保持得十分完整,比她自己做得好多了。她不喜欢进厨房,有着一个根深蒂固的想法,女人负责貌美如花就是了,没有必要提前让自己当黄脸婆。
于是她走到他身后,伸出手将他抱住。她发现了,他挺喜欢她对他做很亲密的动作,不但不会排斥,在她做出这样的动作后,他也会变得温柔几分。
江翊这时已经熄火了,感受到她贴着自己,不由得失笑,“这是做什么?”
“感动啊,没有感觉到?”她的声音十分轻快,听得出,心情应该很是不错,“堂堂江家大少正在给我做早餐,光想想都觉得心情好。”
江翊摇摇头,“那你也得让我把蛋装进盘子里吧!”
她这才收回自己的手,又撇撇嘴,“哼……这么不想让我碰你,就知道,我是托了肚子里这团肉的福,否则哪里能吃到你做的早餐。”
她假装生气的模样,挺娇气,似乎做出了符合她年龄的姿态,让他忍不住起了想逗逗她的心思,于是看着她,“确定没碰过我?”
他的眼神太过暧昧,仿佛在提醒着她什么,让她的脸微微发红,立即联想到他们昨晚的行为,眼神也闪烁起来,“我拿碗筷……”
坐在餐桌边时,她还是对他会做饭感到好奇。以她对他的了解,毕竟他们也同居过,只是时间不太长,三个月,但他根本不象会做饭的人,他倒是问过她会不会做饭,在她肯定的摇头之后,他还有那么一点失望。于是他们吃饭,一定是去外面吃,他吃饭的场所,对味道不怎么挑剔,但一定要干净卫生。于是她本能的以为他不会做饭了,并且也能理解,他作为江家大少爷,不会做饭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她吃了几口他做的蛋,觉得味道不错,“你为什么会做饭?”
“你吃完了,我就告诉你。”他扫一眼她面前的一碗粥,以他的了解,她通常情况下吃得不多,对于早餐则是能免则免。
她拿着勺子喝了一口粥,发现味道还不错,“真是小气。”
他假装没有听见她的话,“多吃点……”他看着她明显的锁骨,虽然很漂亮,但这明显瘦得过分的身材,还是让他眉头打结,“瘦了不好。”
她的表情变得诡异起来,“你以前可没嫌弃我瘦了,而且我也不算瘦得畸形啊,你是没有看到那些真正瘦的人……”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你要不要这样,一切都以你孩子为重……”
她算是知道了,他潜台词是她太瘦了不好生孩子。
他咳嗽了一下,“胖一点会显得健康些,你胡思乱想什么?”
“那你以前怎么没有这么说?”
“以前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现在注意到了,不行?”
她怀疑的看他一眼,默默的喝着粥,只是很普通的粥,菜粥,粥里加了一点盐,应该做法很简单,但吃起来味道似乎也不错。但她还是只吃了一碗,而他对她的这个食量显然不太满意。
在她吃完饭后,江翊收拾着碗筷时,她也跟上去。她站在厨房门口,表情是特惊喜,“如果早知道你这么喜欢孩子,一定会有无数女人对你投怀送抱,然后要孩子以进江家的门。”
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表情却充满了诡异。
如果他真那么好说话,还能真平安无事到现在?别说那么多女人投怀送抱了,就算真有女人得逞怀了他的孩子,只要不是他心甘情愿,还真没有人敢生下他的孩子。当然了,他也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意外发生。事实上,在苏子悦出现之前,外界对于他的风评有些怪异,毕竟他长年不近女色,可怪异的是他也同样不近男色。
她大概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其实她的潜台词是早知道他会因为孩子变得这么温柔,或许她会千方百计怀上他的孩子,当然了,这只是事后想想而已。
她立即转移话题,“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会做饭的?”
“在国外的时候,自己学的。”
“国外还教学做菜?”
他把厨房已经收拾好,手也擦干净了,这才出厨房,顺便也把她拉出去,“我不挑食,也吃得惯那些汉堡食物,但和我住在一起的室友十分挑食,去很远的地方买食材做饭,我就跟着沾光了。后来我自己一个人住后,竟然怎么都吃不下国外的食物了,于是只能自己去买菜,慢慢研究怎么做。”
这就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睁大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你就没想到请阿姨煮饭?”
“对噢,我怎么没想到?”他装作很惊奇的模样。
她又想了一会儿,更觉得他是故意的。他应该和她一样,不喜欢屋子里出现陌生人,哪怕仅仅只是做饭,他宁肯自己学,也不得请阿姨来。
“幸好你当时不够聪明。”她得逞的笑,“所以我才能享受啊!”
这话的确没错。
的确是她享受到了,连他父母都不知道他会做饭,更别说尝到他做的饭菜了。
他伸出手,去捏她的脸,“你运气好。”
“我也这样想。”
她看他进了房间,知道他大概是去换衣服了,他应该要去公司,于是也跟着进去。他奇怪的看着她,她却做出奇怪的神色,示意他该干嘛干嘛。
“我换衣服。”他终于开口。
“我知道啊,所以来看看似乎秀色可餐。”
“昨天还没有饱餐一顿?”
她大概没有想到他会立即回敬自己,咬咬牙,然后转身出门了。但又觉得这行为像逃避似的……
☆、第八页
叶萧萧看到满地的花生壳,终于忍无可忍,拿起了扫帚开始扫地,但即使她都开始扫地了,某人还是很不自觉的往地上扔东西。叶萧萧终于被苏子悦那坐在沙发上、脚搁在茶几上、手里拿着水煮花生扔进嘴里然后随便往地上扔花生壳的姿态气到了,“苏子悦,垃圾桶就在你右手边。”
苏子悦看了自己的好友一眼,一脸的“你这就不懂了”,“吃东西就得随心所欲才舒服,别随便要求我,吃东西都不得安宁。”
叶萧萧气得脸都鼓了起来,然后气着气着也就习惯了,干脆也放下了扫帚,反正扫干净了也会被苏子悦弄得乱七八糟,于是也坐到苏子悦身边,一起吃着水煮花生。其实苏子悦一点也不喜欢吃花生,却偏偏对这水煮花生情有独钟,如果不是水煮花生,苏子悦碰都不得碰一下。
叶萧萧是苏子悦的初中同学高中同学大学同学,于是理所当然的成为了苏子悦的闺蜜,在叶萧萧二十几年的人生中,坚持认定,最失败的就是认识了苏子悦。没有人比叶萧萧更知道苏子悦的真面目了,这家伙懒得出奇,以前叶萧萧就曾无限感叹,以后苏子悦一定是懒死的。
初中的时候,别人的桌子都是整整齐齐的,苏子悦的桌子各种乱,书本和卷子堆在一起,看着各种惨不忍睹,作为苏子悦的同桌,叶萧萧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帮着苏子悦整理着桌子。到了高中,叶萧萧自己都没有想通,明明他们都不在一个班了,为什么她还每周准时去为苏子悦收拾书桌,然后去苏子悦寝室收拾桌子……
而当有一天叶萧萧提起这些事,苏子悦是如此回答的:那你该感激我,我把你变得如此勤快,难怪认识我之后你情书都收得多了,认识我真是你的福分。
叶萧萧听了之后,除了吐血,没有别的感受。而且叶萧萧也觉得自己大概是个受,每次都说别忍受苏子悦了,但昨天苏子悦一个电话,叫她做好水煮花生,叶萧萧就真的满城去找最新鲜才出土的花生回来煮了……
“这几天接了很多任务?”叶萧萧猜测着,算了算时间,苏子悦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来摧残自己了,还挺不习惯。
“没。”苏子悦正吐出一颗花生壳。
叶萧萧又看了一眼她扁平的肚子,“那身体还好吧?”
苏子悦这时才想起了什么,上次她似乎告诉叶萧萧,自己去医院作流产手术了,叶萧萧要陪她去,她还不肯,“那个,我和江翊和好了。”
叶萧萧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犹豫着开口,“你没有告诉他关于孩子的事?”
苏子悦顿了两秒,“没有。”
叶萧萧立即激动了起来,“苏子悦,你不会是以这个孩子去让江翊接受你吧?”
“怎么可能?是他挽留我好不?”
叶萧萧看了看苏子悦现在这副邋遢样子,简直想自插双目,“就凭你这样?”
苏子悦收回自己的腿,规规矩矩放好,“当然不是了,人家在江翊面前可温柔了,要多温柔有多温柔,怎么可能像这样……”
她不止故意眨着眼睛,还故意让声音也嗲嗲的,让叶萧萧听得万分难受。叶萧萧简直想翻白眼,可又说实话,即使苏子悦在男人面前就这模样,大概那些男人也不会怎么生气,苏子悦是唯一一个让叶萧萧觉得,哭起来时楚楚可怜,笑起来时纯真无比,邋遢起来也是慵懒妩媚,狼狈时又让人万分心疼。
叶萧萧却忍不住叹气,“你对那个江翊真的是认真的?”
“你希望是假的?”苏子悦原本想要说笑,却发现叶萧萧的表情透着几分怪异,不由得立即也严肃起来,“说吧,你想对我说什么。”
叶萧萧犹豫了几秒,“方文城回来了……”
苏子悦的脸色果然变得难看起来,她却只是看着叶萧萧,嘴唇死死的抿着。
叶萧萧突然觉得空气变得压抑起来,“他还向我问起你来,找我要你的联系方式,我没有给……”
叶萧萧看着苏子悦的神色,却还是没有看清楚她的真实想法,不知道这时候的苏子悦对于方文城是什么样的态度。叶萧萧是最了解当年发生过什么,也是最知道苏子悦对方文城的感受。在苏子悦说与江翊分手后,叶萧萧也觉得她与方文城还是有机会重修于好,虽然事情都过去了好几年,但叶萧萧相信,苏子悦对方文城有着特殊的感情。
苏子悦过去就是个典型的吃货,喜欢吃各种美食,但方文城的家境不是很好,他们在一起后,为了不让方文城感到有压力,她放弃了吃很多美食,陪着方文城吃着路边摊,并且无比的满足。
在苏子悦与方文城分手后,短短几个月,苏子悦从103斤的体重变成了73斤,足足瘦了三十斤,让叶萧萧看着都感到害怕。
都说初恋难忘,这句话说起来简单,真正陷进去的人才知道这话多么难受。
“你做得很对,我和他之间,没有什么需要联系的。”她很快就恢复了神色,话语也变得轻描淡写,“你做花生的技术有进步,比上次做的好吃多了……”
叶萧萧知道她在故意转移着话题,“那就多吃些,你下次过来,我再给你煮。”
“你怎么能这么好呢?”
“没有办法,谁让我这么倒霉,偏偏遇见你了,只能认命。”
叶萧萧和苏子悦的性格简直就是南辕北辙,在苏子悦叛逆的与爷爷作对时,叶萧萧就是个听长辈话的乖乖女,苏子悦又懒又好吃,叶萧萧则勤快又懂事,这两个人能成为好朋友,大概也算得上一件奇葩事了。
苏子悦从叶萧萧家离开时,想到的是很久以前,叶萧萧曾无意说过的话,叶萧萧说,“苏子悦,你说你以你这假面目面对着江翊,如果他有一天知道了,会不会立即把你甩了?”
莫名的,现在想起了这话,现在江翊似乎对她不错,可这种不错是建立在她怀了他孩子的基础上,并且她的性格一直伪装成他喜欢的类型,如果他知道她就是个邋遢到极致的人,大概会厌恶她吧!她最懒的时候,吃过饭的饭盒一直放着,里面的米粒都发霉了,然后她拿出去扔了。至于袜子衣服就更简单了,懒得洗的全都扔掉,桌子从不收拾,美其名曰乱一点看起来更舒服,整齐很了有距离感。
这样想起来,她还真失败,在江翊面前的苏子悦,只是一个虚伪的女人而已。而她多年前真实的自己,不过换来一段失败至极的初恋。
她其实很少会想起方文城,从分手后就很少想起,可每次想起,都依然难受,并且依然不甘。也许从那时起,她体内的虚伪细胞就蠢蠢欲动了,在方文城提出分手时,她明明就那么难受,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似的,身体也不属于了自己,那么的痛,却又似乎因为太过痛了,于是变得麻木。
方文城与她分手时,是在一家咖啡厅,准确点来说,是离学校不远的咖啡厅,咖啡厅的主要客人以学生为主,于是价格便宜,但味道也很拙劣,但这些学生要的只是个气氛,对味道要求不高。苏子悦与方文城,就喜欢在这里约会,然后方文城沉默的听着她说话,她特喜欢他沉默却认真听自己话的样子,就像是无言的爱。
可那一天,在他们常常约会的地方,方文城对她说,“苏子悦,我们分手吧!”
他正准备着出国,为着更好的未来奋斗,并在竭尽全力的获得那个机会,在这种艰难的时候,她说她会理解他,也支持他,可她做的是整天让他陪着他去吃各种小吃,然后问他意见。突然之间,他就觉得,他与她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她似乎永远都不能真正的去理解他,而也是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竟然一直是他在顺从着她。
越来越多的负面想法扑面而来,好像就是在证明着,苏子悦与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