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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两位了!”
“多谢!”恭敬义也不含糊,直接做了回礼,而许宝则是在一边打了个哈欠,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虚礼。
“大义哥,我找到了一点好东西!”打完哈欠,那边的虚礼也刚好结束,许宝随即开口说道,很是抓住了中间的那个环节,在中间的空档里面插进去。
“什么好东西?”
“荸荠!”许宝说着,对着安然眼神示意了一下,她手上刚好拿着几个荸荠。“就是那个东西,长在泥土里面的,可以吃,当水果一样,很有水分。”许宝本想继续说下去,但是转念一想还有外人在这里,她也不可以说得太多,至少自己还没有暴露出来的底牌她还不想再说。“我记得年初五的时候有一个年后的大集吧?”伸出一个右手的食指,习惯性地扣动着自己的下巴。
“对。这是年后的第一个大集!”恭敬义说道,对于许宝,他向来是没有任何隐瞒的。“很热闹。”说完这话,恭敬义的视线忍不住就朝着许宝的脚上看了过去,被他那样看着,脸皮厚得跟城墙有的一拼的许宝竟然也会跟着不好意思起来。
“到时候我们将这些野荸荠挖回去,洗干净了拿到集市上去卖……”
“这个真能吃吗?”恭敬义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东西其实一直都有,但是看上去黑乎乎的,比泥土还黑,所以也就没有人想过要将其拿出来吃。“这个东西在我们南山村有很多啊……”想着,恭敬义又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到底读书的人,所以考虑其问题来比较全面。
当然了,许宝也是念过书的,但是她的那些书个这边的实际情况有点脱节,所以真正联系上条件的时候就不是很实用,就好像在猜灯谜的时候安然会输给恭敬义一样,说穿了,其实这些都是一个道理,一切都是要以条件进行更改,真正联系实际才是王道。
“到时候我们加工处理一下再去卖就好了。”想了想之后,许宝再次开口,恭敬义的问题也的确需要考虑,但是他的那些话又给了她另外一个启发。
这个野荸荠竟然在南山村到处都是!
到处都是!
“反正不管了,到时候试试看就可以了。”许宝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直接做了决定。“还有,你们两个不要给我说出去,到时候我的赚钱大计出现问题了,可饶不了你们。”
“且!”安宜不屑,只是她的反对对于许宝来讲一点影响都没有。
“且也没用。”许宝反讥诮回去。“懒得理你!大义哥!我们回去吧……”
“好!”
等恭敬义的一个“好”字落下来,许宝就突然之间跳了起来,跳到后背上。“原谅我这个伤残人士,背我吧……”
“好。”
一个好字落下一生的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
☆、030 年后的第一个集
过一个年,本来是很开心的一件事情,也本是一个能够很好地融入到这个社会之中的机会,但是偏偏因为许宝的受伤,错过了这么一个机会。
作为伤残人士,又是作为一个不怎么安分的伤残人士,许宝被恭敬义以及自家的弟弟许贝盯了个彻底,在伴随着骨头汤的时候,也算是休养了好一会儿的时间。安安静静地休养了三天的时间,到了年初三的时候终于脚恢复到七七八八的一个状态。
许宝自己说已经好了,肯定是不被承认的,一大一小两个人还喊来了之前帮助许宝看病的大夫,万分确定许宝没有什么事情之后才放过了她。
“外面怎么那么热闹?”许宝缓缓地走出房间,她终于可以感受到温暖的太阳了。“今天是不是有什么活动?”在她的印象中,过年的话不就是吃吃喝喝外加走亲访友么?怎么连续三天来都那么热闹,今天第三天,是这三天来最为热闹的一天,倒比起但年初一的时候更加热闹。
“是村长来各家派发粮食了。”恭敬义赶忙去扶着许宝,大师被许宝往旁边一偏移给躲了过去,他还真把自己当做病人了不是?可是她现在已经是大好的一个状态了。
“派发粮食?”许宝疑惑地看向恭敬义,不是她无知,实在是因为她这个身体的前身也不知道,说起来这个前身根本就是个半吊子,什么都要不知道,搜索起来全部都是不知道的。“为什么要派发什么粮食?”
“这是我们村子的一个传统观啊……”恭敬义也奇怪地看向许宝,很是惊讶地打量着许宝,实在是因为这些都很奇怪,这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到了许宝这里就好像是天方夜谭一样,这还是原来的那个许宝吗?“宝儿你难道不知道吗?”忍不住地,恭敬义在那不经意间就在自己的心中放下了一点点疑惑,疑惑一旦放下,没有足够的理由是远远不能够将这疑惑从自己的心中给驱逐出去的。
“我忘了……”许宝不动声色地转移走自己略显心虚的注视的视线,“我自从上一次伸了一场病之后,就有很多东西断断续续,隐隐约约地想不起来。”说着这些话,她微微皱了皱自己的眉头,就好像在表达自己的难受一般。
许宝提到这样的事情,倒顿时使得恭敬义不好意思起来,他想起了许宝她父亲的托付,也想到了属于自己的愧疚,他没有好好照顾到她不是吗?就是因为没有照顾好她,所以才让她了这样的事情,归根结底而言,关键亦或者是最根本的原因还在自己的这里。
“是这样的,年初三的时候我们南山村的大户就会进行捐赠,算是对我们南山村进行一种反哺的回馈……”说到这里,恭敬义稍作停顿,随即又继续对她说道,之前就好像是在给许宝一点点的反应时间。“而村长接收到这些大户的捐赠之后呢,就会将各种高东西平均分配到每一家每一户……”
“嗯嗯嗯嗯!”不知道许贝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听到恭敬义的这些解释,许贝大力地进行着点头,只是他点头就点头得了,却还要在那边不停地发出声音以此来吸引别人的注意。殊不知他这样的一个行为,注定是要接收到许宝的白眼的。
在听到许贝声音的那一刻,许宝就将自己的几个白眼抛了过去,这臭小子,真的是想气死她不成吗?这样急于表现自己,难道是想要证明她这个当姐姐的不如他?
越想,许宝觉得越是可能,看向许贝那个家伙的眼神也更加炽烈。
年初三,注定是一个好日子,当然了,年初五也是一个好日子!
许宝一心念着的啊个年后第一个集市,就在年初五的时候到来。因为是第一个集市,又是积累的说起来也算是一年的存货,这个集市比起一年之中其他时间的任何一个都要来得热烈,这是买东西的人希望的,可也当然了,这是买东西的人所期待的。
在年初三的时候,因为许宝的脚已经没有任何问题,许宝就带着恭敬义以及小家伙许贝四处开始挖荸荠,因为是第一次做这活计,许宝显得信心十足,干劲更是高昂,一天半的时间就挖了很多。
看着堆成堆的荸荠,许宝没有一点点劳累的感觉,只是自己从屋子里面拿出了一个盆子,将那些荸荠放进盆子里面,也不招呼恭敬义跟许贝过来帮忙,只是自己一个人高兴地哼起了歌,还兀自做着那些简单却又重复繁琐的事情。
那样子,根本就是已经将外面的人全部都赶出了自己的世界,这些事情自己一个人来解决就可以了。
“姐。我来帮你。”
“好。”
“我也来帮忙……”
“好。”
此时此刻,除了一个“好”字,许宝已经没有什么要说的话,似乎真的没有什么话要来说。
在三个人的共同努力之下,堆成堆的野荸荠以着人眼所能够瞧清楚的速度在那边急剧地减少着。
“留点吧。”许宝倏地站了起来,很不淑女地伸了一个懒腰,随即晃动自己的身体,扭发了几下,又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自己的后背,长时间这样弯着腰,就算是这样一个年轻的身体,也会遇到自己的极限,她倒是感觉到了之前自己的那种腰椎不舒服的感觉。“留点吧,我们先卖了试试。”
“恩。”
“是的。”
恭敬义跟许贝一致地回应道,随即也跟着站了起来。“我们现在先把这些装进篮子里面吧,明天跟着黄大叔的牛车去集市上。”
“恩。大义哥你想周到了,之前我还在想该怎么将这些野荸荠运到集市上去……”但是现在听恭敬义的意思,应该已经做好了准备才是的。
“这些是应该的。”恭敬义也不推辞,轻飘飘地就将话题做了了结。
“有人在家吗?”
许宝他们三个人刚刚将野荸荠给处理好,外面就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声音很富有穿透力。
“是三叔来了!”恭敬义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已经没有了泥土,只有足够湿意的水分。在自己的身上擦了两下,又将自己的袖子放下来,随即就走到外面去。
“三叔。”恭敬义直接就到了三叔的面前,一个是刚到中年的男子,一个是刚值青春时期的青年,但是两人在气压上却也不分上下。“三叔你来了。”
“不是你跟我说很急的么?”三叔笑骂了一声,“之前是谁跟我说来着,这东西急着要,要我赶紧地帮你给弄出来……”一边说着这话,三叔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恭敬义的胸膛,“没想到小子成亲了,身体倒也变得更好了……”
三叔这人时候恭敬义家的人,是恭敬义父亲的堂兄弟,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的时候脑子有点不好使,搞不清楚场合,始终理不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像现在他个样子,明显就是冒点黄色段子出来调侃恭敬义。
“三叔……”没给他继续说话的几乎,许宝就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看向恭敬义跟三叔站着的地方,那个地方湿透了,但还不至于让泥土黏脚,还只是有些许的软乎乎罢了。“你也不要怪大义哥,都是我的错……”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走过去,稍稍作了下停顿,随即又继续说道。“我这人额就是向来性子比较急,所以给三叔带来麻烦,真是不好意思……”许宝表面上那叫一个恭恭敬敬,但是谁又知道此刻她的心里面是怎样的一个想法?
“侄女说的什么话,大义的媳妇就是我们恭家的媳妇,就是我们恭家的人,俗话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大义媳妇真是见外了。”
“三叔说的是!”许宝很是受教着,把玩着手中的十个铜板,在这个社会,在这个时代,做一把刀完全不需要十个铜板那么多的钱。“侄女真是见外了。”说着说着,许宝便将拿出来的十个铜板都收了回去,而瞧着这些的三叔,眼睛整个都瞪圆了,那样子就好像活见了鬼一般。
瞧着他又是悔恨又是懊恼的样子,许宝忍不住地就在心中笑了起来,在他众多的表情里面,她就没有看到一个被称之为“心甘情愿”的表情,还真是可悲。但也庆幸,这些能够使用铜板解决的事情就没有什么大不了,欠下还不了的人情才是大麻烦。
“三叔,侄女是在跟你开玩笑呢!”许宝笑着说道,说完这话便将十个铜板塞到了他的手里,更是“先发制人”地阻断他假意的推辞,也算是给一个很适宜的台阶。“侄女初来乍到,家里穷的都要砸锅卖铁了,所以就这样意思意思,就算是请三叔喝点小酒好了……”
一面进行着哭穷,一面将钱送出去给人喝小酒,似乎这样的事情也只有许宝做的出来。
用她的话来说,家里都这样了,还担心别人来觊觎吗?她完全就是一个有恃无恐,肆无忌惮!
作者有话要说:
☆、031 卖东西是一技术活
当天;初五的那天早上,两人起了个大早;将东西搬到大门口;等着许宝家隔壁的黄大叔过来,他们家没有牛车;也更加没有马车;所以只能够依靠别人家的牛车;自然;到了这个是时候了,这个别人家就死黄大叔黄大婶家不做另外的人选了。
“谢谢叔!”许宝跳上牛车;这个时候她跟恭敬义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搬到了牛车上,东西不多;但也不算少,许宝只拿了一部分,她到底是不知道这个东西哟多少人喜欢,而且自己也没有属于自己的车子,所以许宝跟恭敬义商量了之后就只有带了一半,算是进行试水吧。
因为现在许宝已经直接喊黄婶子为婶子,所以现在而言,她也索性将黄大叔喊成了黄叔,也算是个婶子做做呼应了。
“呵呵……”黄大叔憨厚地一笑,随即便钻过身去,“坐好了,现在我们要走了。”
集市离他们南山村并不是很远,但是因为大家都带了比较多的东西,所以是这一趟集市而言的话,就有比较多的马车啊牛车啊就那么停在外面,算是整个地将一条道给堵了起来。
“叔,就在这个地方就可以了。”许宝突然之间开口出声,探出了脑袋就那样对黄大叔说道,“我瞧着拐弯这个地方很不错,人群来来往往的,很热闹。”在许宝的设定里面,这就是一个不错的卖东西的地方。
因为今天做的是正事,而且借用了黄大叔的车子,所以为了节省一点空间,许宝就没有将许贝给带上,但也是为了对他进行补偿,之前做的山楂糕给他留了一部分,她带出来跟野荸荠一起卖的只有一点点。
说起来她只是顺便将这山楂糕拿出来卖,而且这些是市面上所没有的东西,也不知道能够卖多少钱。
“哦!好的。”黄大叔将自家的牛车停下来,赶到了一边,使得自己家的车子不至于将本身就不是很宽敞的道路给阻挡起来。
将车子停到了一边,黄大叔帮着小夫妻两个人,将几个不大不小的容器给搬下来,这东西虽然说本身不是太重,但是关键在于,这容器里面放了水,而且还是满满的水,说起来这水还是有不少分量的。
但是对于许宝来说,她本身就是将自己当做男子来用的,所以之前虽然感觉到了重量,却没有发出多少怨念出来,只是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宝儿啊,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将东西搬好也摆好,黄大叔随即又开口说道。
“没有了,谢谢叔。”许宝瞧了瞧自己的周边,确定没有什么落下的东西,才那般确定地对黄大叔说道。“今天谢谢叔了。打扰了那么久已经很不好意思,叔可以尽管忙自己的事情就好。”
“恩。”黄大叔也不多言,很实在地点了点头,许宝始终就觉得说上天是优待了自己的,不然自己怎么可以遇到这么好的两个人呢?这两个邻居真是好的没话说,至少许宝她自己已经不好意思了。“那你们两个人就待在这里,晚点我来带你们回去。”
等着黄大叔的话说完,许宝就开始抢言开口说道。“叔,待会我们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这是许宝突然之间想到的。
黄大叔本就是在东南西北四个村子之外的镇子上面工作,所以待会回去的时候肯定会有另外一条路,因为这条路有集市,所以是比较繁忙一点的,车辆什么都会被阻挡起来,通行将会显得麻烦无比。“因为我们还不知道叔什么时候工作结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这些东西可以卖完……”顿了顿,许宝很认真地说道,“而且像现在这样子,黄叔跟黄婶这样帮助我们,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还让叔你特地过来一趟我们会很过意不去的!”
“也好。”黄大叔听了许宝的话,也认真地点点头,“的确,我要回去的话说不定会很晚,那你们两个小家伙到时候就自己回去吧。”
“恩恩!”
“恩。”
许宝跟恭敬义一致地点着头,算是对黄大叔说的话给予最大的回应。
“那个,大义,保护好宝儿。”黄大叔最后说了一下,这种谆谆叮嘱的样子,完全就是将自己当做了他们的亲人,他们的长辈,需要好好地保护他们。
“黄叔,我会的。”
恭敬义应着,许宝也点着头,两人就那么目送着黄大叔驾着牛车离开他们的视线。
“现在,我们也该开工了。”许宝拍了拍手,将恭敬义的神思给拉扯回来,使得他将自己的视线放在许宝的身上,准确说起来是放在他们放在一边的那些工具上。
“来!我来帮忙。”
恭敬义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去,之前许宝也跟他说了,要怎样进行安排,所以现在他只要按照许宝之前跟自己所说的将之全部都处理好就可以了。
“我来削荸荠。”许宝就着道路两边的高垛坐了下去,手中拿着的就是之前三叔打造的轻便刀具,专为荸荠这种小东西所准备。许宝已经将这种小刀的样图给了三叔,至于他能不能抓住这样一个物事的作用,关键还是得看他自己了,至少在许宝看来,在这个厚重菜刀漫天飞的地方,这种东西还是很有作用的。因为在她的意识层面上,没有那种所谓的暗示,不会告诉她说,在这里耍的菜刀越是厚重越是说明贤惠,这种想法是一点都没有的。
之前许宝给了三叔有十个铜板,所以也就代表着三叔不可能只做了这样一把刀。照着这个样子,他一共帮助她打造了三把,一把在家里留着,两把被她带了出来,现在她自己拿着一把,还有一把刚好丢在旁边。
许宝将削好的一个荸荠放进水里面,又随手牵了一个,拿在手中灵活地削了起来,这东西要削掉了外面的那层皮才好看,不然的话瞧着就是乌漆抹黑的样子,而且这东西削掉了皮就是直接可以吃的,多方便啊!
难道不是吗?
当然了,她自然也想着因为这样一个原因要收那么点的手工费,至于这东西卖多少钱她到现在还没决定下来。
“削皮的小刀在一边……”许宝指了指说道,“大义哥你跟我一样处理就可以了。”
说完这话,许宝就不再管其他的,而是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都投到了自己手中的荸荠身上。因为这荸荠削得早又或者没有放在水中完全浸泡,时间一长绝对会出现问题,颜色会变得很丑,这也是许宝没有在昨儿个晚上就将这些荸荠都削好的一个原因。
直到好一会儿的时间,削得自己的脚边都已经堆积了一堆的荸荠皮,许宝才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活计,瞧向坐在自己一边的恭敬义,只是瞧见恭敬义手上那个被蹂躏地已经完全不像样子的荸荠,眼角以及嘴角跟着抽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