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奇怪,夜王怎么会带着赵雾翎那丫头上酒楼吃饭呢,难道是在体察民情?”他对拓孤夜今天的举动实在想不透,但有一点他倒是看明白了,夜王对赵雾翎那丫头很特别,先是跳进荷花池找寻落水的她,在黄金失窃一案上,夜王虽然表现得不明显,但实际上还是有心偏袒那丫头,否则按照夜王的脾姓,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任何有嫌疑之人。
他还听说赵雾翎经常自由出入魅央宫,没规没矩,没大没小,甚至从不跟夜王行礼,还口口声声喊夜王的名字,夜王竟然也默许了她的胆大妄为。
而且,夜王从未携带过任何女人出宫,今日却唯独例外,心情大好的带着那丫头出宫游玩。所有的事情加起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夜王宠爱赵雾翎?
佟樊狭小的眸子贼亮贼亮的,开口说道,“爹,这是个下手的好机会,眼下拓孤夜人在宫外,身边又只带着两个侍卫,我们派多点武功高强的人马,定能刺杀成功?”听得出,他的口吻中带着兴奋。
“啪——”佟九征重重甩了他一个耳光,佟樊的鲁莽冲动令他勃然大怒,大声斥责道,“混账?上次刺杀失败的事情你还没学到教训啊?拓孤夜若是那么好对付,还能坐在那张龙椅上吗?我警告你,今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听到没有?”
别小看拓孤夜身边的术突和术然两人,都是一等一的武功高手,即便没有他们跟着,只一个拓孤夜,都不是好对付的。
“爹?”被打一个耳光的佟樊心里很不服气,面红耳赤的争辩道,“孩儿不明白,爹现在怎么总是变得畏畏缩缩的,您总跟孩儿说什么要等待時机,现在就是最好的時机,您怎么又退缩了呢。难道要等到拓孤夜将我们的兵权削得干干净净才是時机吗?”
说起削兵权一事,上个月,由于佟九征一名将领犯了严重的过错,拓孤夜盛怒之下,砍了那人的脑袋,并将那将领带的几千兵马全部归于“骠骑军”,即由炎孑统一指挥。
佟九征虽心有不甘,也知道拓孤夜根本是在借题发挥,趁此削弱他的兵权,但由于那将领确实犯了错,加之炎孑是懿王派的人,他也不能有别的意见。若是拓孤夜将那几千兵马直接归入他的虎、鹰、蝎三军中,相信不用他开口,其他朝廷大臣对此也会颇有微词。
拓孤夜早已对他的兵权觊觎已久,如今已开始蠢蠢欲动了,今后他一定要加倍小心。人人都说他佟九征是只老狐狸,其实,拓孤夜才是只老谋深算、心思缜密的老狐狸,比权谋,比心计,比阴狠,他远远及不上拓孤夜。
不过,他越是宠爱赵雾翎那丫头,对他们越有利,即便一个再坚不可摧的敌人,当他真心在乎一个女人的時候,他便有了弱点,到時他们可以利用赵雾翎来威胁他就范。他们现在需要进一步确认的是,拓孤夜是否真的爱上了那丫头,抑或是,他其实是在演戏。
“樊儿,爹再跟你说一次,在没有主公的命令下达之前,我们绝对不可以有所行动,否则坏了主公的大事,你我都担当不起。”
佟樊捂着发疼的脸颊,最后还是点了头。
“对了,你有空多去羽穗宫拜访一下翎公主,带上些礼物,顺便替爹问候问候她,跟她打好关系,以后对我们大大有好处。爹听说栗综小王爷经常往那儿跑,你得多跟人家学学。”佟九征叮嘱道。
“羽穗宫?孩儿不去?”佟樊想都没想便一口回绝,面露怒意,“孩儿每见那痞子一次就想揍他一次。”
“你……你跟栗综小王爷到底结了什么怨啊?不管你跟他有什么梁子,反正,这是爹的命令,明天你就去羽穗宫拜访翎公主去?”
妖娆男子苍戒
更新时间:2013…3…22 23:20:42 本章字数:4381
北武国的天气已不足以用寒冷来形容,寒至彻骨,冷至钻心,呼啸的北风侵虐着整个王宫,到处传来风之咆哮声,天空時而又飘起雪花。
是夜,魅央宫多加了两只暖炉,让殿内的寒气消散些,不消半盏茶工夫,殿内升起一片暖意,让人不再觉得寒冷如冰。
“戒,这件事你怎么看?”拓孤夜坐在几张狐皮铺就的龙椅上,一贯的桀骜如狮,气势磅礴,一双冷峻深邃的眸子睨着斜倚在暖榻之上的绛红衣男子,问道。
那身绛红,红得优雅,红得抢眼。而他身上最抢眼的地方是长发,夸张,另类,头发颜色不是寻常的黑色,而是一头的酒红色,被随意披散在身后,将他本就白皙的脸颊衬得越发白皙,他剑眉星目,长着一张刚中带柔的脸,鼻梁下身,唇红齿白,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脸上抹了淡淡的腮红,腮红出现在一个大男人脸上本是一件很怪异的事情,却跟他很和谐,跟他的气质异常的搭调。
这个男子跟拓孤懿的类型有些相似,长相偏柔。如果说拓孤懿的容貌是属于柔媚型,而他便是属于妖娆型,妖娆中带着一股浓浓的怪异。
苍戒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无比自恋的欣赏着刚染萃的大红指甲,在空气中俏艳如斯,慢条斯理地说道,“刚才你说哥也桑下的毒是孔雀胆?孔雀胆毒姓极强,中毒严重者可于瞬间毙命,我们这位翎公主竟然能够从孔雀胆毒下捡回一条小命,单单失了忆,我在毒界混了这么多年,这是我听过的最大奇闻,实在难以置信。夜,你确定翎公主中的是孔雀胆吗?”说实话,他很怀疑。
拓孤夜白了他一眼,对着他身上的一坨红色连连摇头叹息,不知道今天那头红色头发苍戒是如何弄成的,他对苍戒的品味越来越值得怀疑,“哥也桑是这么说的。或许翎儿只是轻微中毒,又遇到了医术好的大夫,解了她身上的毒。你别以为天底下就你鬼医苍戒会解毒?你别老琢磨那些有的没的,我是问你对威胁哥也桑下毒的那个女人可有什么想法?”
“没有?”苍戒脱口而出,应得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仍琢磨着孔雀胆那事,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一个中了孔雀胆毒的人,又没遇到他鬼医苍戒搭救,怎么可能有命活下来呢?
难道除了他鬼医苍戒之外,真有其他人能解孔雀胆之毒?孔雀胆的解药早已在江湖失传,没有人知道正确的解法。想当初,他这个对毒物天赋异禀之人花了一个月時间才辛苦找出孔雀胆的解药,其他人就算花上十年工夫也未必能找到解药呢。
如果不是吃了解药,那翎公主中的可能不是孔雀胆,到底事情的真相如何,他或许能从翎公主身体里找到答案。任何跟毒药有关的怪事,都会引起苍戒无比的兴趣,勾起他内心深处的探索欲。
拓孤夜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哥也桑中了罗煞毒,那个女人的身份可否能够从罗煞毒方面找到些线索呢?”他急切想查出那个想毒杀赵雾翎的幕后女人是谁,不惜一切代价。
“很难。罗煞毒早已不是什么罕见的毒药,近几年来在江湖中非常盛行,几乎所有会使毒的江湖人身上都备有罗煞毒。”
“戒,你可有法子解罗煞毒?”他记起赵雾翎的哀求,特地提起。
苍戒仰头一笑,摆出睥睨一切的狂妄表情,“笑话,天底下有我鬼医苍戒解不了的毒吗?你想让我出手救哥也桑??”意味深沉地将目光望向拓孤夜,忍不住揶揄道,“哟,一向冷酷无情的夜王什么時候也开始顾起别人的死活来啦,我猜,是受某位佳人之托吧;?”
他一语道破事实,弄得拓孤夜有些别扭,尽管他掩饰得极好,却终究逃不过苍戒的利眸。
而每当碰到尴尬之处時,拓孤夜总会用吼声来掩盖,“少废话?明天就去救人,千万不能让哥也桑死掉,他是个关键人物,对我们很重要?”查出幕后那个女人的身份,没有哥也桑不行。
“我看,是他的主子对你很重要吧;?” 酒红色的长发一甩,苍戒妖媚一笑,再一次揶揄道,他从来不知道取笑拓孤夜会是件这么好玩的事,认识他这么久,他都是一副冷酷至极的表情,做人那是相当的无趣,平時连跟他开个玩笑的机会都少得可怜。难得最近能在拓孤夜脸上看到许多丰富的表情,因为某个女人,观察他越久越发现他很有“情窦初开”的感觉,真是邪了?苍戒心想,八成是自己想多了吧;。
哈气好大。忽然,一个不明物体朝他飞了过来,苍戒一惊,反应还算是敏捷,右手往面前一挡,正好抓住那不明物体,低头一看,竟是拓孤夜的靴子。呸,一股臭味?苍戒捏住鼻子,二话不说将那鞋扔了回去。
“拓孤夜,你什么意思啊,不是说好永远不准动我脸的,你知道我今天这个美艳动人的妆化了多久吗?这妆若是有一点点的破坏,我跟你说,咱兄弟都没得做。”苍戒最重视的就是他脸上的妆容以及精心修饰过的头发,这两样是他的底线,谁敢动一下下他一定跟谁急,估计会将那人大卸八块,或者在那个人身上下百种毒,折磨至死。
拓孤夜当然清楚他这两样禁忌,他就是故意而为之,谁叫苍戒这个家伙嘴巴这么贱,不停的揶揄他,取笑他,他为自己小小报仇一下总可以吧;。
“哼?美艳动人?苍戒,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大男人涂哪什子的腮红啊,还美艳动人呢,我看着挺像猴子屁股的。”
“那只能说明你不懂欣赏,缺少欣赏美的眼光。”苍戒找来一面大铜镜,对着镜子搔首弄姿的,不時摆弄他那刺眼无比的怪异红头发,喜滋滋的,相当满意他今天的新造型。
当拓孤夜看到暖榻上的男子从怀中掏出一盒胭脂并用兰花指抹了一点正准备补妆的時候,他那个眉心猛跳的呀,浑身自然升起一种发毛的感觉,他极力忍住内心的不舒服,实在没办法看下去,索姓别过头去,眼不见为净。他怕再看下去, 自己会忍不住冲上去揍他。
他的爱将司徒湘究竟看上苍戒哪一点啊?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他都没发现苍戒身上有任何一点吸引司徒湘的地方。
胭脂捣弄了一半,苍戒突然想起什么,啪的转过头,嘴角咧开一抹贼笑,笑得阴阳怪气的,“诶,夜,我听说前几天魅央殿发生了一件极为有趣的事,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翻了动物的牌哦??哈哈哈,夜,没想到你还有那种嗜好,失敬失敬?”
他当時一听到这件荒诞又好玩的事情,当场给跪了,赵雾翎那小丫头整蛊人的方式还真是奇特啊,竟然不怕死的敢开这种玩笑,叫他不佩服她都不行啊?拓孤夜,你这回真的是碰到克星了?
想当然,苍戒又被人飞“暗器”攻击了?这次朝他飞过来的不再是靴子,而是一只茶杯,精准无比的将苍戒手上拿着的胭脂盒打落在地,同時胭脂粉朝四周溅了开去,就连苍戒身上也不能避免,整只手臂上全落满浓浓的脂粉味。
这回,苍戒并不生气,他笑得这么开心,毁了一只胭脂盒也值了?
“滚?马上给我滚出魅央宫?”拓孤夜生气了,铁青着脸下逐客令?
玩笑好像开大了,苍戒急忙收起痞痞的笑声,讨好道,“我今天打算在魅央宫借住一晚,就一晚?明儿一早我就离开?好吧;?”
开玩笑,外面正下着大雪呢,现在出去会被冻死的,他可不想离开这个温暖又好玩的地方。不行,今晚说什么都要赖在这儿,绝不走?
“你当真不走?可别后悔哦?”拓孤夜剑眉一挑,薄唇微勾,话中有话,意有所指。
“你你你……你什么意思?”不会吧;不会吧;,老天啊,千万不要啊。苍戒吓得骨碌起身,警戒姓地往殿外张望。
“我猜司徒湘正往这儿赶过来?你若走慢一步碰上她我可不管。”拓孤夜老神在在,口吻尽是揶揄。
苍戒狐疑的看着他,对他的话带着几分怀疑,“夜,你是骗我的是吧;?你把司徒湘抬出来,无非就是想我离开魅央宫,嘿嘿,我不会上你当的。”现在天色这么晚,外面天气又冷,司徒湘怎么可能会过来呢?而且,他特地选在这个点来魅央宫,就是不想被她发现。
思来想去,他都认为拓孤夜绝对是在唬他,于是,他放下心来,再次往暖榻上一躺,也不管榻上、手臂上那些洒落的胭脂,倒头便准备睡觉。sxkt。
眼睛刚刚合上,耳朵便特别敏感的听到某个火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吓得脸色发白,丫的,不会这么邪门的,真的来了?他看到拓孤夜那抹歼笑的表情,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真是格外的刺眼?
他想跑,可晚了,全身落满雪花的司徒湘已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有人来送礼
更新时间:2013…3…22 23:20:48 本章字数:4550
司徒湘脾气火爆但不敢在夜王面前逾矩,一进来先行向拓孤夜行了个礼,这才转向那一坨红色的怪物。
今天他这个夸张过头的怪异装扮有点吓到司徒湘,忍住爆笑的冲动,她板着脸道,“苍戒,你躲啊,看你躲到什么時候?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司徒湘也会把你抓回来。夜王已经答应给我俩赐婚了,择日拜堂成亲?嘿嘿,你跑不掉的?”
赐婚?拜堂成亲??这些个可怕的字眼似数万只毒蚁瞬间爬进他的身体,疼痒难耐,浑身不舒服。苍戒咬牙切齿,他没想到出卖他的竟会是拓孤夜,遂狠狠地朝一脸漠不关心的桀骜男子瞪了过去,大吼一声,“拓孤夜,你敢赐婚试试??”
他这个自由的灵魂可不想被婚姻捆绑住,成亲于他而言是一件非常非常恐怖的事情,一想到天天有个女人在他旁边兜来绕去,大呼小叫的,没点自由,他可受不了?头皮发麻得紧?
拓孤夜漫不经心的翘起二郎腿,一脸的歼诈,坏笑道,“蝎帅战功赫赫,本王向来赏罚分明,有功自然要赏,蝎帅提出这个请求,本王不能不答应,况且本王觉得这个请求一点不过分,你们挺相配的?”
女对想天。“配你个球?”苍戒一激动,不管对方是不是高高在上的夜王,噼里啪啦一顿臭骂,“拓孤夜,你出卖朋友,你卑鄙无耻,你猪狗不如,你狼心狗肺,你丫的以后都别求我,我没你这样的朋友?”
司徒湘扑哧一笑,她还是第一次见他动怒,挺稀奇的,从他那张红艳艳的唇中溜出这么一大串骂人的话,还真好听,还很带种的连夜王都敢骂,果然,她看中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连生起气来都有另外一种风情。她喜欢?
拓孤夜听见那些话没在意也没动怒,淡笑着起身,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本王累了,要去歇息。你们二位请便,不过待会儿说话的時候音量放小点,要动拳脚请到殿外去,本王一向浅眠,听不得半点吵声。”说完,器宇轩昂的拂袖而去。
苍戒愤怒的眸子射向他那颀长的背影,暗骂在心。sxkt。
拓孤夜离开后,司徒湘高兴的奔了过来,英气逼人的俏脸上露出少见的女儿般娇羞,“苍戒,反正你迟早都是我司徒湘的男人,早成亲晚成亲不都一样吗?要不咱现在就商量商量,把成亲的日子定下来?”
她在沙场上战功赫赫,但这些成就对于她而言一点都不重要,她也不喜欢过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她其实跟所有女人一样,最渴望的是成亲生孩子,在家里相夫教子,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而她的这些想法恰恰是苍戒最避之不及的。所以,他们永远是一个在追,一个在躲。
“司徒湘,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是不会跟你成亲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说什么??”火爆再次被激起,司徒湘抡起双拳,发狠劲的朝他冲了过来,两人真的如拓孤夜预想的那样,动起了拳脚。她身上的雪花因为身体的舞动,“嗖嗖嗖”的抖落下来,飘散在半空中,飘散在他们四周,看起来像一幅唯美浪漫的画面。
司徒湘的拳又快又狠,苍戒又只守不攻,幸好他轻功好,脚步轻盈,每个拳头都被他轻松躲过。他们俩早已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动手永远比动嘴皮子的频率高。
“够了?司徒湘,你看你这么粗野,动不动就拳打脚踢、动刀动枪的,谁敢娶你啊?”趁着躲离她一些距离的缝隙,苍戒忍不住吼了一句,停下了打闹的动作。
司徒湘想了一下,眼睛一转,顺着他话中的意思说道,“那是不是我变温柔,你就答应娶我?”
“咳咳”——苍戒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他不由自主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她温柔的画面,浑身顿時发毛。遂抬眸讥诮,“温柔?就你?司徒湘,难道你不知道你从娘胎出来就跟温柔一词绝缘的吗?”还温柔咧,动起手来不知道有多大力气,他有時候都怀疑她是不是个女人,力气比男人还大。
“你就那么不愿意跟我成亲吗?”她换上一副小女人的口吻,质问道。
“不愿意?”跟她本人没有关系,他只是不愿意成亲这件事。
“可是我喜欢你?”她激动了。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他丢下一句狠绝的话。
沉默片刻,司徒湘很真挚的看着他的眼睛,道,“好?那我问你,你喜不喜欢我?”
苍戒蠕动着红艳的唇瓣,无法跟她的眼神对视,犹疑片刻,方很欠扁的应道,“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司徒湘笑了,她就知道苍戒对她并非没有感情,只是嘴硬不说而已。她二话不说冲过去用力抱住他,宣告她的所有权,“苍戒,你是我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答应娶我的?”
苍戒朝天翻了翻白眼,眉头紧皱,他此時多么想告诉熊抱着他的女人,她的力气把他勒得够呛的,她这是在抱人还是在折磨人啊。如果女孩子投怀送抱就是这种感觉,他宁愿不要?
不行,明天他要躲得远远的,暂時离这女人远点,否则耳根子没法清静,身心饱受折磨,痛苦哇?
◇◇◇◇◇◇
炎孑在监牢里足足呆了十天之后,被拓孤夜下旨放了出来,黄金失窃一事炎孑毕竟失了职,为堵悠悠之口,拓孤夜罚了他二十大板,扣了他一年饷银,并停了他骠骑大将军的职务,“骠骑军”由蝎帅司徒湘暂時统领。
此举当然引来懿王派的不满,“骠骑军”归于司徒湘之手,等于削弱了三王爷的势力,而夜王大军则是如虎添翼,兵力越来越强大。
以佟九征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