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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十娘-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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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棵沉香树……”沈子墨盯着那摇曳的树冠,脸上是难得的严肃,“就这样放着不管不会出事么?”
  “相公……这棵沉香树可有上百年?”我淡淡的问。
  “看树干的粗细可能不止上百年,最少也有五百年……”沈子墨看了半响肯定的道,说到一半突然严肃的表情一松,圈着我的手臂也松了开来,牵起我的手微微一笑,“倒是我多虑了。”
  “智者多虑……”我眨了眨眼睛咬住嘴唇垂下头,又一次不过脑子的脱口而出。
  “呃……”沈子墨拉着我的手顿住,然后清雅的声音贴着我耳边响起,“承蒙娘子夸奖,小生深感荣幸。”伴着浅浅的笑声在我四周缭绕开来。
  “……”我被耳边的温热气息惊得抬起头,看见沈子墨流光溢彩的双目后转过脸,举起袖子遮住口鼻顺便遮住迅速在脸上攀升的热度。
  午饭分为四桌,我与凤妈妈九个嫂子一桌,侄女们一桌,沈子墨和九个哥哥一桌,侄儿们又是一桌,每一桌都是人满为患,凤家还真是人丁兴旺!
  吃过午饭后我和沈子墨稍稍坐了坐便启程回小岩村,一路上摇摇晃晃两个多小时,让我有了恶心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中午吃了饭后马上坐车,肚子不舒服晕车了。
  我微微皱着眉头忍耐着,倒是一路都不曾和沈子墨说上一句话。
  直到下了车我才发现沈子墨的异样……眉头锁得紧紧的,嘴也抿着,额头还有细细密密的汗珠。
  “相公?”我深吸一口气倒是好受很多了,轻声唤了眼神有些茫然的沈子墨,“相公可是有哪里不适?”不会也晕车吧。
  “……”沈子墨闻言慢慢摇了摇头,突然他身体一僵一手扶着院子的矮墙弯腰就开始吐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立刻开院门,然后冲进厨房提了温在炉子上的水壶,随手拿了个水瓢就往吐得稀里哗啦的沈子墨身边跑。
  放下水壶和水瓢轻轻拍着沈子墨的背,我看他吐得整个脖颈和两耳朵都红了,那张脸硬是不见一丝异样不由心生佩服……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厚脸皮?
  见他似乎吐完了,立刻在水瓢里倒了温水递了过去,一直倒了好几瓢沈子墨才停罢,见我拿着水瓢看他,有些虚弱的笑了笑:“劳娘子担心了。”
  “……”我摇摇头提起水壶快步走回厨房,想回来看看沈子墨需不需要扶时,却发现他人已经在厨房门口靠着了,“等等。”端了张凳子把他按坐下来,然后转身脱了外面碍事的织锦长袍,从碗橱下边拿出围裙套袖一围一套,动作迅速的生火烧水。
  从房间里拿出脸盆和布巾,打了热水帮坐下后一直眯着眼看我的沈子墨擦了脸和手,然后把人拉了起来送进房间脱外衣,按到床上脱鞋子,然后帮他盖上被子。
  “呼……”我喘了口气,第一次服侍了一回大爷,就一感觉……大爷很乖,除了眯着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从头到尾一声没吭。
  “相公……闭眼!”我对上沈子墨的视线轻声说道,那双一只眯着的眼睛立刻闭了起来,我微微一愣……还真是乖。

  ☆、16拜码头

  不管是大舅子还是小舅子,只要一多,那便绝对是男人跟老婆回娘家最纠结的事情,参照物……沈子墨!
  我一边切着山药准备熬粥,一边觉着这娃一共九个大舅子真是悲催。
  还好古代不像现代,男人跟着老婆常常回娘家,不然沈子墨可能更纠结。
  放好山药和米,煮开后在灶膛里扔了两个小树根慢慢熬。刚想歇歇便听到一阵很轻的敲门声,然后是小白的一声底呜。
  可怜的小白狼从下马车我就完全忘了它的存在,真好……没有跟着马车回去。
  我脱下围裙袖套,用手理了理有些乱的发丝,穿上扔在一边的织锦长袍走出了厨房。
  拉开院门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低下头便发现小白弓着背,两只眼睛瞪着不远处的那块大石头,嘴里还含着低低的咆哮声。
  “夫人!”大石头的后边冒出一个脑袋,头顶上的浮萍还有水珠在阳光下闪耀,“夫人能不能让你家的小狼别吓唬我,我有事情想跟夫人说。”白胡子的小老头一边说一边用眼睛瞄着小白。
  “噤声,坐下。”我蹲下身对上小白的视线轻声说道,小白乖乖的蹲坐下来,嘴里也没有了声音。
  “夫人……我带了解酒的晨露给少君,希望夫人能收下。”小老头从大石头后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褐色的葫芦。
  “……”我站起身伸手接过葫芦,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朝小老头点了点头,“多谢。”
  “不用不用,夫人言重了。”小老头立刻摆着手退了一步,“这就告辞了。”话落又退了两步然后一晃身影便不见了。
  我一手拿着葫芦,一手把小白拎进了院子,然后关上院门,一路盯着葫芦进厨房……无法理解!我还没去拜码头人家倒是先送礼来了,还有对沈子墨奇怪的称呼
  ,那天晚上便已注意只是当时没有多想,后来也就忘记了,如今又听到这个称呼,真的是让人不在意都不行了。
  少君?那便还有个君的存在。
  琴操妈妈肯定是正常的普通人,那么问题便出在没见过的沈爸爸身上了,沈爸爸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得上非人类生物称一声君呢?
  打开葫芦的盖子,一股冷冽的淡香飘了出来,虽然小时候喝过一次,但记忆相当深刻,这确实是草本类精灵喜欢收集酿制的晨露。
  可是这真的没问题么?我拿了个小茶碗倒了一小点,对着那琥珀色半透明的液体半响,突然瞄到蹲在厨房门口的小白,朝它招招手,小白立刻屁颠颠的蹭了过来,我一把拖住小白的下巴,一手拿茶碗往它嘴里灌晨露,还不忘告诉它不许反抗乖乖喝下去。
  灌完小白便让它趴在一旁,我一边在灶上用大勺子搅着山药粥,一边注意观察小白的反应,直到山药粥已经很稠了小白也没啥不良反应,看样子似乎还非常喜欢,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手边的葫芦。
  我点点头,看来这晨露是没有问题了。
  盛了一碗稠稠的山药粥放在木托盘里,手指勾着葫芦上的细带子跨出厨房走进了房间,把东西都在小圆桌上放妥之后,才转身去查看醉得一塌糊涂的沈子墨。
  “……”刚转身就把我吓了一跳,原本应该躺着的人此刻正靠坐在床头,眯着那双漆黑的双目盯着我,“相公?”我走上前试探的唤了一声,结果没有得到反应。
  我从床前的脚踏慢慢走到床沿坐下,沈子墨的视线便一直跟着我,就这样眯着眼睛面无表情……这是什么醉酒状况?
  我也听说过醉了酒的人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反应,这样子的倒还真没听过。
  我站起身把葫芦拎了过来打开盖子,看了沈子墨半响皱皱眉,伸手托住他的下巴,把葫芦嘴往他嘴里一塞,然后像灌小白一样把晨露给他灌了下去,然后轻轻把他的下巴往上抬了几下,晨露便顺着他的喉咙吞咽了下去。
  “相公?”等了一会儿又唤了一声,便看见沈子墨眯起的双眼微微睁大了些,然后眼珠朝左右动了动,原本有些迷惘的眼神慢慢清明起来了,垂下头伸出手揉了揉额头,然后有些大梦初醒的开口唤道:“娘子?”
  “醒了?”我面无表情地问道。
  “我睡着了?”沈子墨晃了晃脑袋,有些疑惑的问道,“我何时睡着的,怎么完全不记得?”
  “你记得什么?”我把葫芦放好,端过山药粥递给还在皱眉回忆的沈子墨。
  “我记得上了马车……然后……”沈子墨揉了揉额角伸手接过山药粥,抬眼对我露出微笑,“娘子辛苦了。”温柔在双眼中缓缓转动,闪烁着点点流光,一瞬间透出的风华绝代慢慢从他的周身散开来。
  “……”一阵热气爬上脸颊,我别开眼举起袖子掩嘴咳了咳,“不会。”明明沈子墨只有一对眼睛算得上不错,为何那张平凡的脸会时常让人觉着妖孽的有些逆天呢?
  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看沈子墨慢慢的喝粥,沈子墨喝两口便抬眼看我一下,浅浅的笑容始终挂在嘴角,我用力把面瘫脸顶住……看就看,姐还能怕你把姐的脸给看薄了不成?
  “娘子,这个葫芦……”沈子墨的视线扫过小圆桌,“我们家应该没有葫芦吧。”
  “没有。”我点头心思动了动,“是邻居送的解酒药。”
  “邻居?”沈子墨脸上的疑问更大了。
  “一个老人家,不认识。”我可没有说慌,不过没有说这位邻居不是人而已。
  “嗯。”沈子墨点头也不继续追问,当然问我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我这不是才刚嫁过来第三天么?
  我收起沈子墨喝完的粥碗,带着托盘和葫芦出了房门,去后院弄了点草料给两只麋鹿,又喂了鸡、野鸡和大雁,回院里摘了些菜叶子喂了厨房边的那一窝兔子,又给一溜的十几个盆栽浇了次水,在浇到最后那一个花盆时,我眨眨眼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要不要试试?
  “娘子?”沈子墨不知何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蹲在我身边跟我一起看着那个只看得见泥土的花盆。
  “相公?”我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可还有不适?”
  “没有了,都不像是刚刚喝过酒的感觉。”沈子墨也转头和我面对面,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娘子你真好。”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然后低下头把视线放到那个花盆上,“相公,我用精血把它养起来可好?”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用,必须是要本身具有慧根和灵气的东西,才能在得到灵能者的精血时,因为这一外力的帮助加速拥有灵识,成为精灵,也就是所谓的成精。
  “……娘子知道这里边种着是什么了?”沈子墨长长的睫毛扇了扇,见我点头伸手牵起我的一只手别开眼,好半响才道,“我和娘子一起养……可要费很多血?若是费得多,那我来养便好。”
  “一滴吧……”我抽出头上的簪子,其实完全是玩票性质,能养出个小精灵固然不错,养不出也无妨。
  “娘子对这个好像知道的很多。”沈子墨握着我拿着簪子的手,在他的无名指上点了点挤下一滴血滴进花盆。
  “嗯。”我握簪子的手抖了抖,然后淡定的在自己的无名指上点上一点,挤下一滴血,“摔了一跤,之前不记得了,不知道为何会知道这些。”
  “摔了一跤?”沈子墨把插好簪子的我拉了起来,“现在可还会觉着有什么不适?”
  “不会。”我摇摇头,“只是不记得人,东西记得很多,特别是神魔精怪的东西。”
  “神魔精怪……娘子是不是在凤栖山跟人学除魔降妖了?”沈子墨笑着把淡定沉默的我抱入怀里,“娘子别去想太多,只要觉着你自己喜欢,做什么都好我陪你。”
  “好。”我点头,我没想太多……真的,不过有人陪着一起折腾倒是很不错的。我伸手回抱沈子墨,转了转眼珠,“相公陪我拜码头可好?”
  “拜码头?”
  在所有祭祀用的点心里我只会做一种三色糕点,也是最简单的一种,上下两层是白糖和的面,中间那一层是红糖和的面,把三层压实上蒸笼蒸上三十分钟左右就可以了,倒出来后用刀切成几何形状的小块就可以了。
  三色糕点又名三界糕,是最基本的祭祀糕点之一,我手忙脚乱的弄了一上午才蒸了三笼,沈子墨则去到大青山另一边的竹林里采摘竹叶。
  我把三色糕小心翼翼的切成一个个小小的正方形,晾干凉透,等沈子墨回来后便烧水煮竹叶,然后把竹叶捞起来晾干,一块三色糕用一片竹叶包起来用红绳绑好便算是完成了。
  第二天沈子墨背着装满三色糕的竹制箩筐,牵着我一起去拜码头。
  我要去的第一站是一里之外的大池塘,那里居住着这块土地上八成以上的精灵,还有沈子墨口中的浮萍仙人,就是那个送晨露的小老头。
  夏末的池塘里只剩下一些残败的荷叶,和一两朵还未得及开放的荷花,鱼儿在清澈的水中悠闲的四处游荡,我找了块干净的石块,层层叠叠摆上好几十块三色糕,几乎把沈子墨箩筐里背的卸掉了一半。
  “娘子需要这么多?”沈子墨惊讶的问道。
  “水……生命之源,人们逐水而居,精灵也一样。”我站在摆放三色糕的的石块前,双手合十,“初来乍到,肯请看顾,感激不尽。”然后站到一旁抬眼看向沈子墨。
  “……”沈子墨对着我眨了眨眼,然后学着我双手合十说道,“无知勿怪,肯请看顾,感激不尽。”
  我努力的维持着面无表情,看着沈子墨对面一大排的精灵双手合十朝他回礼:“诚惶诚恐,岂敢愧受,愿事随君。”……这面子还真是不同寻常!
  “娘子怎么了?”沈子墨见我把视线定定的放在他对面,来回看了几眼才开口询问。
  “下一处。”我把视线调了回来摇了摇头,一手指向不远处的大青山,另一只手则握住沈子墨的手,细细感受他身上所散发出的灵纹波动……很正常的普通人,果然问题是在没见过面的沈爸爸身上了?

  ☆、17支柱

  悠闲的日子一日又一日的过着,因为人口简单的问题,家务事慢悠悠的弄一个上午也足够我全部完成,现在还没正午便只剩下衣服还没有晾了。
  之前努力练习着怎样洗衣服才能又快又干净,竟然有些做无用功的感觉,我的衣服自然当心几乎没有什么脏的过过水就行,沈子墨的衣服也出乎意料的干净,如果不是在衣袍下摆和鞋底可以看见少少的泥印子,我几乎都要以为他根本一天到晚都不动的了。
  端着木盆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晾起来,直起身子伸了伸懒腰,伸出手挡在眉眼之上,往黄色小土路的尽头极目眺望,也不知沈子墨在山里午饭吃的怎么样,是不是啃了几口大饼就完事了?
  应该给准备个便当盒才是,说起来明天沈子墨就要去赶小集了,就让他到铁匠铺子做一个……就做个铜制的吧,记得以前在军旅片里有看过,那种可以当小锅子放火上煮得饭盒。
  我把木盆收到厨房水缸边的架子上,然后进房间,在两层被柜最下边的抽屉里翻出笔墨纸砚,搬到堂屋摆好笔架子铺好纸,到厨房弄了一小碟子水找了一个小勺子,把小学时写毛笔字的记忆,和之前小丘帮我研磨的示范结合起来,慢慢开始磨墨,一边磨一边想着怎么画示意图。
  我记得那饭盒是三层的,最下边的那一层还有个可以掰下来做手柄的杆子,掰上去就正好卡住最上边的那一层,底是椭圆形的没有接缝的,方便在火上直接当平底锅用,当时只是一看,那个手柄倒是要好好琢磨一下。
  到时候做完了再缝个布袋子,加上那个褐色的葫芦就完美了……嗯,还要在做饭盒的时候做上一个木柄小勺子,还有双可以正好横放的筷子。
  画了好几张纸才看上去有些像样,我勾了勾嘴角,要做得好我也要做一个,随便去哪里都方便……虽然应该没有野营和旅游的机会。
  小心地把没有干的纸摊平等晾干了再叠起来,看着有些歪歪扭扭的线条,我叹口气……拿毛笔做设计的人伤不起啊。
  琢磨完饭盒我翻出针线篓子,看着那只针脚一点也不匀称的鞋底,拿着针拉了拉线……我也伤不起啊。
  我抿了抿嘴唇坐在院子里那一溜花盆旁,和那只惨不忍睹的鞋底死磕。
  突然眼角瞥见原本应该空空的花盆出现了一抹嫩绿,我立刻把手里的鞋底一丢快步过去蹲到了花盆边,深褐色的泥土里一根有着两片细小叶子的嫩芽微微颤颤的立着,若是没有记错从上次滴血开始算起刚好第五天。
  “……”我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小嫩芽,一阵密实而厚重的灵纹在我手上慢慢激荡开,我微微一讶又碰了一次,虽然扩散的范围还很小,但灵纹波动却是少见的又厚又密……似乎种出了不得了的东西了。
  我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便跑去后院,后院的一角堆着沈子墨砍回来的木柴,等到每三天一次的小集一起拉到镇上卖掉。
  我记得昨天有看见一捆桃树的枯枝,挑了五根小树枝,从搁在院子小椅边的针线篓子里拿出红色棉线,每根小树枝缠上九圈,然后拿着小树枝小心翼翼的从花盆的正北方开始往土里插,按着五行阵相生相克的关系,用红绳绑成一个五芒星,花盆里的小嫩苗就立在五芒星的正中央。
  弄好之后我伸手再去碰触小嫩苗,手指就会有穿过一层橡胶薄膜的感觉,这个简陋的结界虽然对人类灵能者的效用不大,但是对非人类生物可是相当有效的,不但对外可以屏蔽精灵对小嫩苗灵力的感知,对内也完全可以锁住小嫩苗本身发出的灵纹波动,这样可以有效保护小嫩苗成精前的安全问题。
  “……”我满意地坐回椅子上继续和鞋底作斗争……整整十五年的术士系统学习果然也不全部是白搭的。
  纳鞋底是一件很费力气的事情,这个我是知道的,所以作为不怎么强壮的我,必要的休息是应当的,把费力纳了不到十针的鞋底,扔进脚边的针线篓子里……休息。
  夏末的轻风已带上凉意,面前盛开的几株美人蕉迎着风儿微微摆动,淡紫色的花瓣摇曳着,边上是一片绿油油的菜地,小兔子们捧着菜叶子在矮棚里来回跳动,小白趴卧在院门边的一个小草垛子上,眯着眼睛晒太阳。
  我抬眼看向不怎么热烈的太阳,淡淡的露出笑容,侧过身把脑袋搁在椅子的背上,闭上眼……真是惬意的日子。
  乌黑的长发,单薄修长的身形在我脑海里慢慢浮现,那双总是柔和的漆黑眼眸让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
  来到这个世界的不安,在这短短不到十天的夫妻生活中,慢慢消散了不少,沈子墨的身上有一种让我放松和安定的特质,偶尔出现的戏谑和调皮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无比生动。
  遇见他,跟他订下婚约,做他的妻子……每一步都那么顺利,好像是演练过千万遍的人生轨迹。
  我不知道别人的婚姻是怎样的,是否也是这样和谐,这样安静,这样祥和……
  “娘子?”轻轻浅浅的声音传来。
  我睁开眼看向慢慢走向我的人,下意识的露出一个笑容:“相公……”
  沈子墨的走近我的脚步顿了顿,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才靠近朝我伸出手,视线划过我脚边的针线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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