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是神奇,就我和沈子墨的样貌竟然能种出这么个妖孽……基因突变?
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我都在想什么呢?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对夭夭长歪的猜想,“谁?”
“姑娘,奴婢东珠,曹太医吩咐的药已经煎好了,姑娘可是现在就进汤药?”东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现在用吧。”我淡淡的应了一声,感觉膝盖一轻夭夭已经不见了踪影。
没过多久东珠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开口道:“姑娘,奴婢服侍您进汤药。”
“……”我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不必,放着吧。”
“呃……可是……”东珠似乎不太能适应我这种绝缘体。
“放着。”我对上她的视线,“出去。”
“……是。”东珠整个人一愣,然后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这下换我惊讶了。
“母亲的言灵似乎更上一层了。”夭夭慢慢显出身影,然后跨下床端起药盅凑近闻了闻,“母亲可是糟践了谁?”
“里边有不该有的东西么?”我摸摸下巴,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处于种田模式下的,如今要转型成宅斗了么?话说我不过做个客为毛要宅斗?
“母亲,我可不是你们人类的大夫,这里边该有什么不该有什么可是一点也不清楚,作为草本类精灵只是本能的,对有毒性的草本植物做出反应而已。”夭夭勾着嘴角浅笑着说道。
“下毒?嗯……有些老套不过很管用。”我微笑着点点头,“是什么□□呢?”
“很常见的毒草,京城四周漫山遍野都是。”夭夭放下药盅身影一闪便消失无踪了,几个眨眼又出现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株还有带有雪花的墨蓝色小草,“这是墨蓝草,它有好几个名字,比如声声慢,傻子草,忘忧香之类,是一种具有迷幻作用的小草,它所含的毒素很少偶尔食之与身体无碍。”
“长期服用便有碍了,怎么个有碍法?”我非常感兴趣。
“它的效果很慢,根本不容易被人察觉,等到察觉时自然已经是来不及了。”夭夭把墨蓝草随手扔在药盅旁,“根据每次下的分量,最轻的便如喝醉酒一般时梦时醒,稍重一点的会变成傻子,当然……这碗药里的分量是想让母亲在半个月后在梦里直接睡过去。”
“……”我张了张嘴,最后抿唇一笑,“不错的效果。”简直可以堪称宅斗工具中的极品了。
“这里的人都有喝酸果汤的习惯,这种毒对长期喝酸果汤的人是无用的,也只能用在外地人身上。”夭夭的另一只手拿出一个干瘪的红色小果子,“厨房里的酸果干。”
“……”好吧,我的口音一听就是说话糯糯的南方人,果然外地人是很艰难的。
“母亲,冷了药效可就没有那么好了。”夭夭把药盅端到我面前对我眨眨眼,还带着稚气的脸已经春意盎然了。
“……”我接过药盅试了试温度,然后一口气灌了下去,皱了皱眉头……苦死姐了!
“母亲,酸果干。”
“嗯。”我啃了一口干巴巴的酸果眼睛一亮,“好甜。”不是叫酸果来着?害我的心理准备都白做了。
“好吃吧。”夭夭坐在床沿大大的袖子轻轻一挥,床下的脚踏板立刻堆满了红色的酸果干,“我把厨房里的都搬来了,母亲可以慢慢吃。”
“……”
☆、34相思
正月里的青砖地一定很冷很硬吧,我想那是肯定的,但是对于眼前的姑娘我是没有什么同情心的。
东珠来收药盅时见到桌上的墨蓝草,脸上的血色一下子退得干干净净,虽然马上就恢复了但那一瞬间的神情巨变只有瞎子看不到,很显然我不是瞎子,那么这件事情虽然还不能肯定是她做的,但最起码她也是知情的。
在她抖着手准备端药盅出去时,我只是轻飘飘的问了一句:“东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东珠的身子立刻僵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身来不自然的回道:“东珠愚昧,东珠不知要对姑娘说什么。”
“……”我只是沉默的看着她,在看到她脸色越来越白脸上出现惶恐时才转开视线,“把药盅放回去。”
东珠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我一下,正好对上我的视线吓得立刻垂下头把药盅放好。
“东珠,还没想到要跟我说什么么?”我端起床头矮柜上的茶碗捧在手里,孕妇似乎是不能喝茶的,但不妨碍我把它当手炉。
“东珠不明白……”
“啪!”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响起,我拍了拍空了的手,扔别人家的东西果然又不心疼又解气。
东珠似乎吓了一跳噗通一声便跪了下来,那么大的响声立刻把院子里不知在做什么的几个丫头引了过来。
“你……”我指了门口大气不敢喘的三个小丫头中的一个。
“姑娘!”小丫头立刻噗通跪了下来,身子抖个不停。
“……”面瘫脸不由自主的抽了抽,我有那么恐怖么?撇了撇嘴角开口,“把你们管家请来。”
“是!奴婢马上就去请赵管家!”小丫头立刻爬起来拔腿就跑,有点被鬼追的架势。
“你们进来收拾一下。”我看了一眼跪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东珠,别开眼……青石地板再冷再硬也跟我无关,跪在上边的也不是我的膝盖……
圣母……她的名字叫玛丽亚,不叫温琳,也不叫凤十娘。
两个小丫头刚收拾好满地的碎瓷和水渍,赵管家便匆匆赶来,我放下纱帐让他进来。
“姑娘何事如此动气,可是这丫头做错了什么惹了姑娘?”赵管家抹了抹额头的细汗微微躬身问道。
“赵管家自己问她吧。”我靠在床头枕着自己的手臂,不甚在意的道。
“东珠!”赵管家立刻对着跪在一边的东珠低低一声呵斥。
“奴婢什么也没有做,奴婢不知哪里惹了姑娘生气。”东珠抿着嘴角声音中有着狠意。
“你要是什么也没做姑娘能和你一个丫头计较?姑娘是王爷亲自送进别院千交代万交代的贵客,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王爷回来就仔细你的皮了!”赵管家压着声音对东珠说话,可是房间就这么大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隔着纱帐有些朦胧的看着面前一跪一站的两人,还有站在墙边极力减低自己存在感,当布景板的三个小丫头,微微叹一口气。
不知为何心里原本的那一点恨意一下子消散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满满的倦意。
我这是在做什么?不过在这里短短停留一个月,费那么的心思要做什么?
过客就要有过客的样子才对,有夭夭陪在身边,这些普通人根本不够看,我在这里计较什么呢?有那么多时间跟这些无关的人折腾,不如好好的养身体,帮宋锦言把黑豹弄到手,然后借他的力量去寻沈子墨来得实在。
我一直在怀疑那天在大门口是我听岔了,当时没时间想那么多,可是后来仔细思量却越想越觉着我当时一定是听错了,当时宋锦言可是称呼对方“哥”的,语气也是非常亲密的样子。
宋锦言是当今的睿亲王,身份地位的尊贵根本无需多说,他的哥哥不论是不是亲生都是和平民百姓八竿子打不着的。
【出来看看。】不过一句话,不过只有四个字,不过是一个和沈子墨极相似的声音而已。
回过神时那两个人还在折腾,我皱起了眉头不怎么耐烦的道:“赵管家!”
“姑娘。”赵管家抬头看了一眼我放下的纱幔,可能是下意识地想看我的脸色,“这丫头嘴太硬,怎么问也不说……”
“奴婢没有做便是什么也没有做!”东珠一口咬定自己的无辜。
“行了……我不过是来做客的,这王府别院里的丫头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想知道。”听我说出这一句话,不但东珠惊得猛然抬起头望过来,连赵管家脸上也稍稍露出了讶异,我听见自己淡淡的声音没有起伏得道,“但是……这个院子现在是我住着,那么就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牛鬼蛇神都往这个园子里塞,我不耐烦斩妖除魔,赵管家觉着我这个要求可是让你为难?”
“不不……”赵管家再次抹了抹头上的汗,“姑娘的院子一定理干净,不会再让姑娘动气。”
“那便是了,都出去吧……”我说到一半时语气一转,有些阴冷得道,“希望以后我都不用再看见东珠姑娘了。”
东珠跪着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赵管家也是身子一僵,然后朝我低声应了一声,指挥着三个做布景板的小丫头把东珠架了出去。
“夭夭帮母亲倒杯热水可好?”轻轻开口话音刚落,粉红色的身影就出现在我的床边,挂起纱帐后坐在床沿给我倒了一杯热水。
“……”我抬眼看了一声不吭盯着我的夭夭,见我回视他还立刻别开了眼,眉峰一挑,“怎么了?”
“母亲真要把那个叫东珠的丫头……”夭夭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有些担心的道,“母亲是灵能者,对普通人类下手,杀孽可是很重的!”
“……”我捧着茶碗有些呆愣的看着夭夭,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什么时候说要对东珠下手了?”说完仔细回想了一遍自己说的话,真没有啊……
“母亲不是说以后都不希望见到她了么?”夭夭也是一愣,立刻提出他认为的我下杀手的证据。
“对呀。”可这跟下不下杀手有什么关系?我更加莫名其妙的道,“我只是希望我在这个别院的时候不和她碰面而已,随便赵管家把她送走还是关起来都可以,怎么就成了要她命呢?”
“呃……”
“……”代沟?!
……………………………………分割线……………………………………
东珠最后到底怎么样我并没有去问,那已经是与我无关的事情,我懒得理会。
不知不觉在这个别院已经呆了半个多月了,小岩村那边也已经由凤家让人去看着了,我不知道凤妈妈看到我送去的信会不会生气……千里寻夫,很美好不是么?
再过几天就是皇帝要去围猎的日子了,我伸了个懒腰稍稍动了动身体,身子也养得差不多了,身体有些僵硬,看来光是在院子里晒太阳还不行,稍稍的动一下是有必要的。
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闭目养神的宋锦言,这几天这位称得上非常随便的睿亲王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事,每天都会来我这里报到,坐上一到两个小时,什么也不做,话说的也不多,只是坐在那儿,偶尔看我喝花茶、啃零食或者坐在秋千上晒着冬日淡淡的阳光。
“你似乎都没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宋锦言不知第几次说这句话,我如往常一样没有搭理他,之前还会转头给个眼神,几次之后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在你身边呆上一会儿,我就感觉其实现在天下太平的很,外面的烦心事都是我的错觉。”宋锦言终于换词了,自称也从本王不知何时变成了我,“桃花要是一直呆在我身边就好了。”
“我不是桃花!”不是我住进来的二天就确认过了么,还总是桃花桃花的叫,这名字真的不难听可也真是不怎么好听。
不过……如今天下不太平么?我瞥了宋锦言一眼,原来在他这儿,我还有协调情绪兼带镇静剂的作用,不过就算姐一向非常淡定,甚至淡定到了能让别人也一起淡定的境界,你一亲王说啥一直待在你身边,就不会觉得自己口没遮拦?
“听你开口说一句话可真不容易。”宋锦言没在意我不怎么待见的目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往椅背里一靠一副太爷的架势。
“因为我懒得说废话。”言下之意……王爷你废话真多。
“……”宋锦言被我的话噎了一下,脸皮抽了抽却没有恼,长长叹了一口气,“或许等围猎过了,我该带我哥来你这里坐坐,让你也熏陶熏陶他,省的一天到晚不是半死不活的样子,就是整个人炸了毛一样。”一边说一边摇头。
“……病了?”怎么听上去非常歇斯底里的感觉。
“病?对……病了!”宋锦言一只手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手心托着下巴,脸上带着不解和迷惑,“大名鼎鼎的相思病!”
“……”大男人得相思病?我扯扯嘴角……真出息!
“你说我那嫂子怎么就能凭空不见了,怎么找也找不着,我哥再这样下去眼看着都要疯了。”说完又是长长叹口气,然后站起身,“桃花,明儿个再来给你熏陶,还得再去将军府看看……哪怕揍我一顿,也比半死不活来得强。”
“……”我斜了一眼走出院门宋锦言,他这位丢了老婆的哥哥真悲催,不过他这个做弟弟的也很悲催!
我这个丢了丈夫的也很悲催……
相思病啊……我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天空中悠闲的云朵,沈子墨你在哪里呢?
你是否也是如我这般稍稍停顿便会想起,一旦想起便会发现心口一阵一阵又酸又疼呢?
那双我已经习惯时时刻刻牵着的手如今在做着什么?那双我已经习惯时时刻刻注视的眼眸如今在看着什么?那个我已经习惯的温热怀抱,那个我已经习惯的清雅嗓音,那个我已经习惯的在我身边的人……
我已经习惯了的世界的另外一半,你现在在哪里呢?
这种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上早已失魂落魄的日子我还要过多久,你答应就算爬也要爬回来的承诺我还要等多久……
不过半年的时间而已,我从别无选择到如今的相思泛滥,想来也不过一念之间,一朝了悟而已。
相思病?沈子墨你有没有得相思病呢?扯了扯嘴角……有点悬,似乎怎么想怎么不靠谱……诶……
“母亲……”浑身粉红色的夭夭倚在一旁的柱子上。
“……”我看了他一眼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大的不在……好歹有个小的想念想念。
☆、35笑话
百无聊赖的拿着毛笔在雪白色的宣纸上涂鸦,夭夭僵硬着笑脸端坐在我的面前,靠在绣榻之上,稍稍眨眨眼睛我都会朝他皱一下眉头。
“母亲……”夭夭的长睫毛扇阿扇的,弯弯的眼眸里带着委屈,“这都一个时辰了……”
“乖,再一下就好了。”我拿着毛笔抖着手尽量小心的点上宣纸,就因为眼睛老是画不好旁边都废了整整一叠了。
“半个时辰前母亲也说还只要一下就好,到底还有几个一下才行?”夭夭的口气无比怨念。
“……”可是不习惯用毛笔很纠结的,你总得让我有个适应过程吧,好歹让我不画抖线……为什么刚刚的对话有点耳熟,貌似那里听到过?想了想摇摇头不管他,低头把我目前最成功的一幅画打量了一遍,纸上的夭夭看上去有些抖又有些抽搐,还被我滴下的墨汁生生弄瞎了左眼,不过怎么说也看得出是一个人样了不是?
“好了。”我搁下毛笔点点头,总的来说一上午的成果还是不错的。
“母亲,我来看看!”夭夭十分欢脱的飘过来,在看到画的一刹那垮下笑脸,“母亲!这哪里是我?就看得出是一个人样,还是个独眼……”
“你不是妖精么?”看到夭夭下意识的点头微微一笑,“一个妖精能看出人样就不错,不要计较那么多……至于独眼,那不看起来更男人,多好……”
“……”夭夭看了我一眼,愤愤的坐下用力啃着干果,每咬一口都要磨上好久。
“……”我拿过一个干果啃了一口,摸摸夭夭披散的软软长发,细嚼慢咽是个非常好的习惯。
“姑娘。”一个声音伴着敲门声在房门口响起。
自从东珠事件之后,我住的这个院子便有了这样一个规矩,除非叫人不然任何人不许进院子,有事一定要在院门口敲门,得到同意后才能进院子,我住的房间当然也是如此。
平时院子里只有两个小丫头守着,一个绿竹,一个便是现在门口的小丫头,好像叫真儿。
“……”见夭夭端着整个干果盘子转到屏风后边,才开口回应,“进来。”
“是。”走进来的是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小姑娘,很普通的长相却很顺眼,只见她小心翼翼的朝我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
“何事?”这个小丫头是很活泼的,虽然头两天有点拘谨,但一发现除了院子里唯一的一条规矩外,我是个放羊吃草的主就立刻欢脱了,根本不像个做小丫头的,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没有见过。
“姑娘,王府里的秦侧妃今天上香经过别院,这会儿已经到了二门了。”真儿朝我身边挪了两步压着声音说道。
“……”宋锦言的小老婆?我看着一脸非常想八卦的真儿挑了下眉,淡淡的道,“与我何干?”又不是沈子墨的小老婆。
“姑娘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呀!”真儿扭着手里的帕子,脸上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今儿既不是初一又不是十五,这秦侧妃是上的哪门子的香?”
“不是上香?”我一愣但很快无所谓得道,“那又怎样?”不要说她不上香,就是她化身红杏去和尚庙出墙都跟我没关系吧。
“这不摆明了是借口么?她就是要上这别院找茬来了!”真儿的样子紧张得不得了,“那秦侧妃可是池州秦家的女儿较贵着呢!”
再娇贵也不就是个妾,侧妃?名字好听罢了,撇撇嘴至于她来踢馆?不对呀……这是他们家的别院,她来踢什么馆,又不是脑子被驴踢了,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来找我的茬?”
“好姑娘你可明白了,估计是这半个月王爷都歇在别院和将军府,王府那边已经闹腾起来了。”真儿很肯定的说道,那个样子就一活脱脱的狗仔。
“……”三天之后就是围猎了,将军府那边,宋锦言那丢了老婆的哥好像闹腾的非常厉害,围猎前都要住在将军府里了,我摸摸下巴微微一笑,“我记得这院里有小厨房吧。”见真儿点头继续道,“你和绿竹让厨房送三天量的米面肉菜和柴火过来。”
“呃……是。”真儿莫名的眨了眨眼躬了躬身快步跑了出去。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院子里便传来一阵人声,然后是搬东西的声音。我拿着梳子在房间里糟*蹋夭夭的头发,听到声音心里一阵赞叹,这效率还真不错。
“姑娘,东西已经全部搬来了。”这会儿过来回话的绿竹,“姑娘喜欢的几个点心也都备足了分量。”
“很好。”我放下梳子走到门口指着院门,“现在你们两个把院门关上,除非王爷亲自来,不然谁都不要开门。”
两个丫头对望了一眼立刻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