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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福叔,不瞒您说,我们两个在明州时,也是经营着一家酒楼,现在我们刚到京城,打算在这边也开酒楼,现在正在找合适的店铺。
你能介绍我们,去见一下你们的夫人吗?我们希望和他当面谈谈。”阳德文将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道。
“这个当然可以,不过夫人未必肯见你们,对面的福满楼最多出价30000两银子,如果你们出的价钱,比对方多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福叔说道。
“那我们先去吃饭,下午福叔什么时候有空?带我们去见夫人。”
“下午我随时有空,可以带你们去找夫人谈谈。”
和福叔约好了之后,阿德文带佟兰英,还有苗苗,索性干脆就到对面的福满楼去吃饭。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虽然是一句兵法的名言,但同样适用于商场上。
走进福满楼,那店小二见有客人上门,那是表现的十分的热情。
“三位客官,要不要进包厢去坐,包厢的环境更安静,服务更好。”店小二上前热情地介绍道。
“不必了,我们就在大厅坐就行了。”阳德文说道。
进了包间虽然安静,但阿德文和佟兰英,到福满楼来吃饭,吃饭是次要的,来了解福满楼,和京城酒楼行情,才是主要的。
而想要了解这些情况,当然是必须坐在大厅里用餐,才能了解的更全面一些。
三人在店小二的安排下,坐在了一张桌前,店小二递上了莱单说道:“几位客官看看要吃点什么?本店的醉鸭,是整个京城最有名的一道名菜,另外还有老鸭汤,烤羊肉,清蒸鲩鱼,油焖大虾,水煮螃蟹等等。”
“苗苗,你想吃什么?自己点吧!”阳德文对苗苗说的。
“我想吃盐焗鸡,卤猪蹄,红烧肉,还有辣椒炒回锅肉。”苗苗大声的说道。
阳德文嘴角抽了抽,这苗苗点的每一样菜,福满楼估计一样都做不出来吧?
果然,店小二压根就没有听说过这些菜。
“这位小姐,你说的这些菜名,本店都没有,你能不能照着菜单上点。”店小二陪着笑说道。
“苗苗这里可不是在家里,不要胡闹,自己看看菜单上,有没有你想要吃的菜,想吃什么,就点什么,菜单上没有的菜,你点了也没用。”阳德文苦笑着说道。
“那你帮我点吧!这不是大酒楼吗?这么简单的菜都没得吃,这酒楼的厨师,还不如你这个大坏蛋会做莱,真是气人。
以后我再也不要你到外面吃饭了。”苗苗气哼哼的说道。
在船上的这些日子,把苗苗的胃口都养刁了。
阳德文也懒的去点,对店小二说道:“把你们最拿手的菜,整四五道上来吧!要快一点。”
“好咧!客官你稍等,菜马上就上来。”店小二笑着离开了。
阳德文和佟兰英都在打量着这间福满楼。
酒楼的装修,非常的上档次,服务也称得上周到,这也难怪对面的贵宾楼,会败的那么惨。
福满楼的生意,非常的不错,现在已经到了用餐的高峰时候,走在后面进来的客人,己经没有位置了,需要坐在一旁等候。
“这间福满楼酒楼的生意,确实不错,要是我们再迟一点来,恐怕也要坐在外面等了。”佟兰英微笑着说道。
“呵呵!就是不知道,如果我们把对面的贵宾楼,接手过来做的话,这福满楼的生意,是否还会像现在这么好了。”阳德文随意的说道。
“这个就很难说了,或许一开始会有影响,但到了后面,说不定福满楼的生意,反而会比现在还要好一些,也未必的事情。”
“哦!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贵宾楼的生意,还竞争不过他这福满楼啦,兰英你也不是那么没有自信的人吧?”阳德文奇怪的说道。
“相公误会了,妾身不是对我们经营贵宾楼没有自信,反而相反的是,妾身对我们的贵宾楼,太有自信了。
最先开始的时候,我们肯定会抢走,很多福满楼的客人。
伴随着我们贵宾楼的,生意越来越好,名声传开了之后,肯定会有很多的客人慕名而来。
我们贵宾楼再怎么样扩张,接待能力也是有限的,有些客人偶尔也会吃腻了,我们贵宾楼的特色菜,而改到福满楼来吃他们的特色菜。
而一些福满楼的老顾客,当然也会偶尔去贵宾楼,尝尝我们的特色菜,其实两家生意火爆的酒楼,除了有竞争之外,还有很强的互补性,两家店同样火爆繁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现在的贵宾楼,之所以变成这样,只能说是他们的管理跟不上,当然还有一个就是,他们没有好的厨师。所以他们的生意,就会越来越差。”佟兰英侃侃而谈的说道。
“我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市场效应。有时候周边聚集了的同行业越多,生意反而越好做。
当整条街都是餐馆和酒楼的时候,大家想到要吃饭的时候,都会跑到这条街上来。
这样一来,喜欢各种口味的客人,选择各种风味特色的店,既方便了顾客,各家店的生意,也就不会差到哪里去。
众口难调,我们贵宾楼做得再怎么样好,也不可能满足所有人的口味。每一个地方,都有每一个地方的特色小吃。”阳德文很理解的说道。
“是啊,相公简直就是做生意的天才,这么快就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妾身也是突然热通的这个道理。”佟兰英佩服的说道。
阳德文心想,这些都是小儿科了,你要是在21世纪生活过,你就很容易明白这个道理了。
从简单的夜市一条街,到什么义乌小商品城。再到什么服装之都,五金之都,陶瓷之都,不都是这个道理吗?
第六十九章:打抱不平的苗苗(加更)()
“那里来的小叫花子,滚远一点,把客人惊跑了,饶不了你。”阳德文三人都同时听到了酒楼门口,伙计的呼喝声。
“叔叔,你就行行好吧,赏一点客人吃剩下的剩莱剩饭给我们吧,我娘病人,再不给她吃点东西,她会没命的。”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苦苦的哀求着说道。
“你娘没命了,关我们什么事?我们这里是做生意的,又不是开善堂的,我们可怜了你,谁又会来可怜我们呢?”酒楼伙计一点也没有被少年的苦苦哀求所打动,驱赶着少年说道。
少年的眼神,在几番哀求无果后,渐渐的开始变的绝望了起来,而酒楼的伙计,也开始失去了耐性,对少年开始粗暴了起来,甚至开始用脚去踢少年。
“住手!”关键的时候,苗苗站了起来,大声的指着酒楼门口的伙计喝道。
阳德文没想到,苗苗抢先一步,把他的台词给抢跑了。只能跟着她一起站了起来,快步的往酒楼门口走去。
“你干什么?人家只是讨一口残羹剩饭,你用得着这样子对他吗?”阳德文喝道。
“哟!这位客官,不是我要故意为难他,我已经好言相劝了,可他就是赖着不走,我也没办法呀!
你看他身上那么脏,又那么臭的,继续让他站在这门口,谁还愿意进来吃饭呀!
这要是让我们老板看到了,还不得罚我们也跟着挨饿呀!”酒楼的伙计,也好像觉得自己很委屈似的说道。
“狗眼看人低!”苗苗冷不丁的说道。
“你……”伙计想要发火,可又怕把客人给得罪了。
苗苗和阳德文,佟兰英,三人身上穿的衣服可都不差,酒楼的伙计,自问得罪不起这种贵人。
“好了,这位小兄弟是我们的客人,跟我们一起吃饭,这下你没话说了吧。”阳德文沉着脸说道。
由于天气炎热,小男孩一身破衣股,大概有几天没有洗澡了,身上的确有一股汗臭味。
“客官,按理说,你要请这个小兄弟吃饭,我们是不应该有意见的,可你也看到了,他身上的确有一股很大的臭味。
几位客官可能会觉得无所谓,可我们酒楼里还有别的客官要吃饭呢,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大哥哥,谢谢你的好意,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吃饭了,我这身上的确是有臭味,只要您能给我一点吃的,那我给俺娘带回去,俺就谢谢你们的大恩大德了。”小少年在一边忙着说道。
阳德文一想也是,就算自己不在乎,人家也会介意,而且这小少年恐怕也会觉得不自在。
佟兰英从身上摸出几两碎银子,塞到小少年手中说道:“拿去自己买些吃的给你娘送去吧,你说你娘病了,那就顺便给你娘找个大夫看一下吧。”
那少年一看自己手中的碎银子,足足有好几两,感动的双腿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谢谢大姐姐,谢谢大哥哥,谢谢小姐姐,等我娘病好了,俺一定报答你们的大恩大德。”
“好了,快点买些吃的东西回去吧,好好待你娘,好好的活下去,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阳德文说道。
“俺叫赵天成,不知道几位恩公的尊姓大名,怎么样才能找到恩公,俺赵天成有生之年,定要报几位恩公的再生之德。”小少年赵天成一脸认真的说道。
“有缘自会有相见的时候,去吧!”阳德文挥了挥手说道。
小少年见阳德文不愿多说,也不好再紧紧追问,拜别之后便向外面走去。
苗苗一看少年就要走了,忙叫了一声:“等等!”便追了上去。
苗苗追上去,对于那个少年,赵天成说了些什么?阳德文并不知道。
佟兰英倒是好奇的问了一下,不过苗苗并没有说什么。
三人再次坐了下来,已经没有什么吃饭的心情了,倒是苗苗的胃口不错,一只醉鸭被她一个人吃了一大半,一张小嘴,吃的满嘴都是油。
就连那碗老鸭汤,苗苗也没放过。
更郁闷的是,结账之后苗苗居然还要求打包,弄的酒楼伙计,就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的看着他。
尽管没有规定,酒楼不能打包,事实上,能够进福满楼吃饭的人,谁也不会在乎那点剩下来的菜,所以苗苗的打包行为,在福满楼来说,几乎可以算是少见的很。
苗苗当然不是拿回去自己吃了,走在路上,见到有乞丐,顺手就给了乞丐给吃了。
再一次回到贵宾楼的时候,贵宾楼的福叔,早已经吃好饭了。
再次见面后,大家也不用客套,直接就一起去找贵宾楼的东家,福叔口中所说的夫人了。
几人跟着福叔,来到了一处叫做秦府的地方。
秦府距离贵宾楼并不算远,步行大概也就十几分钟的样子。
但秦府的规模却是相当的大,可见对方的家世非同一般。
这个时代,自己的宅院修成什么样的规格,都是有定制的,并不是你有钱,就可以想修多大就多大。
秦府的这座府院,明显的超出了一般商人的定制。
单凭他们用的是“府”字,而不是“宅”字,便可以看出这一点来。
平常的商人,不管你再怎么有钱,修的宅院也只能叫某宅,绝对不能叫某府。
一个不是一般的商人,尚且会受到福满楼的欺负,甚至是讹诈。
这足以证明,福满楼的背后,关系也是相当的不简单了。
这果然应了阳德文的想象,能够在京城繁华之地,成为商家的人,都不会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一个商人身份。
“等下见了夫人,还请你们说话要小心一点,夫人自从丧夫之后,每日都在念经拜佛中度过,贵宾楼未必就是你出的钱的多,就能让夫人把贵宾楼卖给你们。”福叔提点着说道。
阳德文心里想到,看这夫人的样子,也不像是缺那点钱的主呢?他之所以不想卖给福满楼,大概也是心里咽不下那口气吧。
“夫人与你们家老爷,可曾育有子女。”阳德文想了想问道。
“唉!夫人在和老爷成亲拜堂之前,老爷便因意外去世了,夫人是抱着老爷的牌位,拜的堂,成的亲。
夫人的父亲曾经用断绝父女关系,来试图阻止女儿出嫁,但夫人却一意孤行,抱着老爷的牌位拜了堂,成的亲。”福叔感慨的说道。
第七十章:秦夫人()
阳德文听了之后,也不由的为这位秦夫人,对爱情的忠贞所感动,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啊。
用于秦府是由一个女人当家作主的,所以男性是绝对禁止,未经传唤进入后院的。
既便是福叔,这个秦家的老忠仆,侍奉过秦夫人丈夫的人,也不例外。
福叔让一个叫小莲的丫环,进后院找夫人身边的贴身丫环出来。
夫人的贴身丫鬟,名**桃,是个乖巧伶俐的侍婢,福叔将阳德文三人的来意说了一遍后,**桃的丫鬟说道:“夫人的心情不太好,夫人的娘家父亲刚刚来过。
所以春桃最多只能是通报一下夫人,至于夫人会不会接见他们,那就要看他们的运气了。”
“劳烦春桃姑娘帮忙,在夫人面前多说几句好话,事成之后,阳某必定多谢春桃姑娘。”阳德文说着,又打算塞点银子给对方。
“你这是干什么,我与夫人虽然名为主仆,夫人却待我们情同姐妹,岂会会了贪图你这点银子,而对夫人说些不应该说的话。”春桃的脸色,一下变得难看的说道。
“阳公子不必这样,能不能成功,并不是你送不送钱,我们秦府,早就不在乎这点钱了。”福叔也在一旁说道。
“对不起,是在下孟浪了,还请春桃姑娘恕罪。”阳德文果断的认栽道。
春桃冷哼了一声,方才进入了后院,向夫人递话去了。
“哼!有几个臭钱就知道到处显摆,这回碰到有钱行不通的时候了吧!”苗苗这丫头,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道。
佟兰英在一旁见了阳德文的囧样,也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苗苗,你怎么对你德文哥说话的呀?小心我将你给卖了,让你哭都来不及。”阳德文黑下一张脸来说道。
“哼!玉蓉姐姐己经知道,苗苗来京城找她玩来了,你以为你敢把我给卖了吗?”
“哼!大坏蛋,说你是大坏蛋,你还不服气,现在就露出狐狸尾巴了吧,居然想把这么可爱的苗苗给卖了,你还说你不是大坏蛋吗?”苗苗用手叉着小蛮腰,气呼呼的指着阳德文说道。
“我……”
“夫人只准你们一个人进去,和夫人谈话。”春桃从内院出来后说道。
“这样啊?那就由她去和夫人谈吧!”阳德文也没有想到,这个秦夫人居然会提出,只准一个人进去和她谈。
“相公,妾身觉得,还是相公去和秦夫人谈好一些。”佟兰英犹豫了一下说道。
“办什么?”
“直觉,妾身觉得相公去谈的话,就应该能谈成,妾身去谈的话,未必就能谈成。
相公,请相信妾身的判断吧?因为这位秦夫人却的不是钱,而是一个理由,一个让她心里想要,将贵宾楼交给我们经营的理由。
而这个理由,只有相公才能够说得好,妾身虽然也谈过不少的生意,但目的都是在价钱上,这一次要谈的生意,秦夫人看中的,绝对不会是价钱。”佟兰英自信的说道。
“你们到底决定好了没有?让谁去和夫人见面谈,夫人马上就到了诵经的时间了。”春桃微微不悦的催道。
“我去,我随春桃姑娘去见你们的秦夫人。”阳德文最后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去一趟。
跟着丫环春桃,走过了一个垂拱门,便进入了秦府后院中。
秦在的后院中,有个不小的花园,环境十分的不错,秦夫人此时,便坐在花园中的凉亭内,等待着阳德文的到来。
“相公,贵宾楼乃是秦家祖上传承下来的,月华也不想转手他人,可现在贵宾楼却己经衰败了。
如果有人能够将它,重振当年的辉煌,月华心里也会觉得好受些。
相公泉下有知,贵宾楼重现辉煌,应该也会很高兴吧,也许这也是相公希望看到的结果吧!”
对面的福满楼,月华也知道,相公当年与对方的恩怨,月华也一再的犹豫,不想将贵宾楼卖给对方经营。
可除了福满楼,谁又敢接手我们秦家的贵宾楼,就算是勉强接手,又怎么斗得过对面的福满楼?
最后的结果,贵宾楼最终还是会衰败,或是被福满楼收购,还不如现在就贱卖给对方,至少他后面的主子,不会在朝堂上,再为难爹爹。
爹爹虽然曾经因为月华,执意要与相公拜堂成亲,而说出了和月断绝父女关系的气话。
但月华和父亲的父女关系,又岂是父亲一句,断绝父女关系就可以抹杀的。
刚才父亲又来劝月华了,劝月华将贵宾楼卖给福满楼。
月华实在是被逼没有办法了,去年秋天,朝中的户部左侍郎陈道同,就是因为和右相刘忠贤,结下了矛盾。
结果就被右相刘忠贤,栽赃嫁祸污陷于他,贪污了户部巨额税银,而落的家破人亡。
月英不想父亲也重蹈去年,户部左侍郎陈道同一样的结果,还请相公勿怪和体谅。”
沈月华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那个语气,就好像在和她的相公聊天一样。
“夫人,这位公子就是想要盘下贵宾楼的客人。”春桃将阳德文带到了凉亭中,对秦夫人介绍道。
“给这位公子上茶。”秦夫人点了点头说道。
“春桃姑娘,请给我来一杯白开水就行了。在下并不喜欢喝茶”阳德文赶紧说道。
秦夫人虽然觉得很奇怪,但也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吩咐春桃照办。
“秦夫人好,在下姓阳,名德文,来自明州。”阳德文自我介绍了一下自己。
“阳公子,莫非在明州也是做酒楼这一行的?”秦夫人问道。
“的确如此,而且在下在明州经营的酒楼,名字也和夫人家的酒楼一样,名叫贵宾楼。”阳德文点了点头说道。
“这京城可跟明州大不一样啊!在京城没有过硬的靠山,你是很难做下去了,尤其是我们这种,做高档酒楼生意的。”秦夫人话中有话的说道。
“这个,夫人应该可以放心,虽然对于京城来说,在下只是一个外来户,但却也不是毫无底气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