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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管理好善款,阳德文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名字就叫悠然居慈善基金。
悠然居基金从一成立开始,便派人在城外开了几个施粥点,由那些刚从阳山村出来的村民,负责熬粥和分粥。
从阳山村出来的村民,光做点肥皂和香皂,其实是用不到很多人的。
所以给阳山村的村民们,找点事情来做,也是很有必要的。
不然的话,如果以后养成了惰性,就很难改正过来了。
阳德文越是忙得不停转,玉蓉就越加的着急,她心里想的,还是要让相公多读书,以便以后可以高中,实现爹娘的愿忘,光宗耀祖。
“相公,我打算找人去向贵宾楼的佟小姐说媒,相公以为如何?”玉蓉旧事重提的说道。
阳德文实在是想不通,玉蓉为什么会那么希望,自己把佟兰英娶过门,难道她就一点也不吃醋吗?
“娘子,你可要想清楚,佟小姐可是个大家闺秀的小姐,就算相公肯娶她过门,她嫁过来之后,也只不过是一个妾的身份,你认为她会答应吗?莫非娘子想让位给她吗?”阳德文没好气的说道。
“佟小姐心里早就有了相公,只要相公愿意娶她,我想她是应该不会计较名份的。”玉蓉说道。
“如果她要计较呢?”阳德文说道。
“如果她真的一定要求相公,以正妻的身份将她迎娶过门,那我便退一步又如何。”玉蓉很坦然的说道。
“为什么,你是知道妻和妾,在身份和地位上的差距有多大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还是说你做不做我的娘子都无所谓。”阳德文有些气恼的说道。
“相公,如果佟小姐嫁过门之后,能够为相公分担更多的事情,让相公可以静下心来读书,将来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别说是一个正妻的身份,就算让妾身去死,妾身也心中无怨了。
到了九泉之下,见到爹娘时,妾身也可以无愧了。”玉蓉坚定的说道。
在玉蓉的心里,爹娘对他的养育之恩,可谓是比海还深。
这一刻,阳德文有一种无力的挫败感,心里满满的是一种感动,也是一种无赖。
这样的一个好女人,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另外的一个,同样叫阳德文的家伙,会忍心将她丢下不管。
第四十一章:名妓想从良()
阳德文和玉蓉,来到明州也不过二三个月,玉蓉平时也不太爱出门,要找个靠谱的媒婆,去贵宾楼提亲,还真不知道找谁去好。
阳德文正在书房中练毛笔字时,秦小天突然跑了过来,一进门便说道:“大哥,你倒是挺闲的啊!”
小月也没有通知阳德文,便直接把秦小天给引进了书房。
秦小天刚说完话,便看到了阳德文己经写了一半的毛笔字,惊的嘴都合不拢了。
“怎么了,瞧你这一惊一乍的样子。”阳德文放下了手中的毛笔,若无其事的样子,抓起那张白纸,将它放在手里,揉成了一团,随手就丢在房间的角落里。
秦小天往那角落中一看,显然阳德文已经练了好一会儿字了,角落的地方,丢了不少的纸团。
“大哥!你不是已经考取了秀才了吗?你这里的字,怎么还不如我呀?”秦小天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有多打击人,不过他真的是实话实说而已。
阳德文直接就有些无语了,秦小天虽然年龄不大,今年也不过15岁而已,可人家从小写的就是毛笔字,这特么能比吗?
要不你让秦小天,跟我比比钢笔字,老子分分钟秒杀了他。
“小天啊!这事要说起来可都是泪呀!大哥我从小过的日子苦啊!写字都是在地上写的,怎么能和你比呀?
现在好不容易赚了一点钱,这不是才刚开始练字嘛,你怎么可以笑话你大哥呢?”
阳德文咳嗽了两下,一本正经的说道,那种苍桑的语调,这几乎要将秦小天的眼泪都骗出来了。
“大哥,没想到你小时候吃了好多的苦,是小弟我太不懂事了,提起了大哥的伤心事,让大哥心里不好受了。”秦小天说道。
“原来大哥小时候也过得那么苦啊!”小月的眼泪,最终没能忍住,哗哗的流了下来。
一看两人的样子,阳德文发现自己装逼的有些过分了,
“好了,好了,都别伤心了,弄得你们比我还难过一样。说吧!跑过来找我有啥事?”阳德文赶紧的打住,叉开了话题说道。
“大哥!今天晚上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让你玩的开心一些。”秦小天神秘兮兮的说道。
“什么好玩的地方?”阳德文一边问道,一边走到茶几边,坐了下来,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白开水。
“暂时保密,去了你就知道了,不过大哥,你现在也不是没钱的人了,不至于就喝白开水吧?那哈,下次小弟给你送点好茶叶来。”秦小天看了一眼阳德文的茶杯里面,翻了翻白眼说道。
“小月,去拿点好茶给秦世子煮上,免得他怪我们悠然居待客不周啊!”阳德文没好气的说道。
一说到喝茶,阳德文就有苦难言啊!看来明年春茶上市的时候,去找家茶园,直接买点新鲜的茶叶来,自己炒一点嫩茶,够自己喝一年的量就好了,他们这个世界的茶叶,他还真是喝不惯。
“大哥,今晚万花楼的杜七娘,要举行那啥?大哥你懂的,听说比的不是谁出的银子多,而是谁写的诗词最能打动她。她便跟谁走。”秦小天见小月出去了,这才小声的说道。
“什么那啥的?大哥听不懂,说话说明白一点。”阳德文说道。
“就是赎身大会呀!这都不懂?”秦小天有些无语的说道。
“青楼的姑娘还要举行什么赎身大会?你这说的也太扯了吧?故娘想要赎身,不是直接给钱就可以了吗?”阳德文不解的说道。
“大哥,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那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青楼的姑娘要想从良,就必须有人愿意娶你,或是纳做侍妾,家妓。
总之就是,贱籍女子必须是嫁人时,落户夫家,才能从良,否则,你一个贱籍女子,既使你自己赎了身,也是从不了良的,因为官府是不会为单身的贱籍女子,改入良籍的。
所以青楼中的姑娘,不管她名气有多大,自己在青楼中攒下了多少私房钱,想要从良都必须要先嫁人。
这也就是青楼中的那些残花败柳,为什么会很难从良的原因之一了。”秦小天看着阳德文,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似的。
阳德文那里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层关系,虽然他脑海中的手机系统里面,肯定可以查到这方面的知识。
可阳德文吃饱了没事,又怎么可能会去查这些。
“就算人家姑娘挑男人,关你什么事啊?你去干嘛?你才多大呀?你成年了吗?”阳德文恼羞成怒,一连串的质问起了秦小天。
“大哥,我已经15岁了,不要这么瞧不起人,好不好?”秦小天撇了撇嘴巴说道。
“毛都没长齐,怎么就成年了吗?”其实阳德文也不想想,另外那个叫阳德文的人,和玉蓉拜堂成亲时,也不过是十五岁罢了。
这个时代,男的十五六岁,女的十三四岁,拜堂成亲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男的超过18岁,女的超过16岁,如果还没有成亲的话,反而是不正常的。
到了这个时候,就该论到官方派媒人来上门催婚了,这些人俗称官媒。
到了一定的时候,官府甚至可以用强制的手段,逼着超出年龄范围的人,必须立刻马上成亲。那个时候,官媒通常都会随意的拉出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强制他们拜堂成亲。
这个时代的人,平均寿命有个五十岁就不错了,加上随时会有战争和自然灾害发生,所以必须早点成亲,早点生娃,繁殖后代,人口就是一个国家最大的财富。
两人往万花楼走去的时候,秦小天还是没有坐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在两个人,准备从悠然居出门的时候,碰到了玉蓉正从贵宾楼回来。
说起来,秦小天到悠然居的次数也不少,并且认了小月做姐姐,阳德文做大哥,但秦小天和玉蓉,这还是第一次见面。
当秦小天第一眼看到玉蓉时,他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他的皇后姨娘。
当阳德文介绍两人认识时,秦小天简直是傻了,这个像极了她皇后姨娘的女人,居然就是大哥的妻子。
阳德文并没有笑话小天什么,因为他第一次去明王府的时候,见到了那个被称为皇后娘娘的女人,也险些以为就是玉蓉。
所以,阳德文对于秦小天当时的惊讶,甚至于有些失礼,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在秦小天那恍惚中,两人来到了百花院中。
作为整个明州府的青楼中,实力最强,姑娘最多,也最漂亮的青楼,百花院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
不仅装修的十分高档,金碧辉煌,就连那些龟奴们的服务,也让你挑不出任何毛病来,让你从进入百花院的那一刻起,就能享受到帝王一般的服务。
第四十二章:明州五大姓()
明州城里最纨绔的人是谁,当然是明王爷的儿子了。
秦小天作为明王爷唯一的儿子,明王世子的样子,百花院中的老鸨,自然是认识的。
虽然秦小天一直都比较低调,但他的身份实在是太高调了。
而经过了明王府的慈善拍卖之后,百花院中的老鸨,对于阳德文当然也不会莫生了。
当然秦小天的穿着,那也是非富既贵的打扮,阳德文虽然对穿着不太在意,但又不差那点买衣服的钱,穿的当然也不会很差了。
两人在大厅内,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马上便有龟奴上前,奉上上好的茶水点心。
两人来的不早,但也不晚。大厅中已经坐了不少的客人,但从良的活动,却也还没有开始。
有认识秦小天,也知道他身份的一些公子哥儿,见了秦小天进来,不时的有人起身,向秦小天打招呼,语气之中充满了奉承和讨好。
整个大厅装扮的很是喜庆,很有一番拜堂成亲的喜庆氛围。
青楼名妓从良,就等于是出嫁,而青楼就等于是娘家。
每一个青楼中的名妓,都是青楼从小就培养和调教出来的,是当成女儿一样的养大。
对于青楼中的摇钱树,从小当然也是过着锦衣玉食,并安排有丫鬟照顾的。轻易不肯让她们磕着碰着了。
这花费了巨大心血培养的女儿,就是青楼中的摇钱树,这万一磕着碰着弄点疤痕出来了,还不得把妈妈给哭死了。
这几年,杜七娘的艳名,响彻了整个明州城,为百花院赚取了大量银子,也为百花院积累了名气。
可女人终归是要嫁人的,青楼的姑娘也不能例外。
杜七娘虽然入了贱籍,但尚且保留了清白之身,想要与之一见,听她单独弹唱一曲,就要上百两的银子。
与杜七娘接触的公子富商,那都是不差钱的人,每个由杜七娘单独接待的贵客,大都会另外的打赏一些,金银或首饰。
这几年中,杜七娘不仅为百花院赚钱了大量的银子,也为自己攒下了不少的私房钱。
自从参加明王府的中秋夜晏回来之后,杜七娘就春心萌动了起来,拒绝再单独待客,仅偶尔在大厅中弹奏一曲。
数日后,杜七娘找了个机会,告诉老鸨妈妈,自己想要赎身从良。
老鸨妈妈大吃一惊,当然不想让杜七娘,这么快就从良嫁人。
老鸨妈妈便苦心相劝了,“女儿啊!妈妈把你从小培养大,也是很不容易的。”
“妈妈!女儿十三岁便出道帮妈妈赚钱,如今己是十九近二十了,六七年时间,为妈妈赚的银子,早已数不胜数了吧?难道还不足以报答妈妈的养育之恩吗?
放在民间的普通女人,像女儿这般大的人,孩子都可以上学堂念书了。”杜七娘不悦说道。
她没想道,为妈妈赚了这么多年的钱,妈妈到头来,还会在自己想从良的事情上,刻意的为难自己。
“妈妈不是要反对女儿从良,妈妈也希望你可以过上好日子,可你也要告诉妈妈,你想跟着那个男人过日子吧?
这两年有不少的人,想要为你赎身,其中有不少的人,家也都很不错的,可女儿却一直不同意。
现在女儿却突然说想要从良,那也总要让妈妈知道,到底是你想让谁帮你赎身了。”老鸨苦着一张脸说道。
“不用了,妈妈,这些年女儿也攒下了不少私房钱,妈妈就说想要多少钱,才愿意放女儿从良吧?”杜七娘说道。
“女儿呀!不是妈妈说你的,青楼女子想要从良,就必须嫁人的规矩,难道你不明白吗?这不是女儿有没有钱的问题。”老鸨有些高兴的说道。
杜七娘居然要自己给自己赎身,这说明她还没有想好要嫁给谁,在自己的好言相劝之下,她相信可以暂时将杜七娘,留下来一段时间。
“妈妈!你只管放出风去,就说我杜七娘决定从良,谁能写出一首新词打动我,随便可以将我领回家,为奴为妾,杜七娘都认了。”杜七娘说道。
见杜七娘决心以下,老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把消息放了出去,时间就定在今晚。
民间嫁女,婚礼都是在白天举行的,但青楼中的女子从良出嫁,就大为不一样,她们要出嫁,只能是晚上。
而且朝廷还有明文的规定,己入贱籍的青楼女子,从良之后只能嫁作妾室,不能立为正妻。
“方兄,你听说了吗?那个杜七娘今天要从良,听说只要谁能写出一首,可以感动她的新词,她便跟谁走,连赎身的银子,都是她自己出。”一个书生打扮的人,一手拿着扇子说道。
“靠!难怪今天的百花院中,居然有这么多的穷酸秀才,老子还以为这些穷秀才都捡到钱了呢!原来都是抢着想来吃软饭的。”姓方的书生不屑的说道。
姓方的书生说出来的话,声音可不小,在场的那些穷秀才可都听在耳里,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对姓方的秀才怒目而视。
“那个书生名叫方子敬,方家在这明州城里,属于很有钱,也很有势力的家族,与祝家,范家,黄家,陈家,并称明州的五姓家族。
整个明州虽然官面上,是我父王明王府为尊,但明州的民间,却是以这五姓的家族,为最强势。”秦小天见阳德文看向那边,忙小声为阳德文介绍道。
“小天啊!看来这姓方的来头可真不小啊!他不会也是那个什么?明州的四才子之一吧?”阳德文心里一动,问道。
“原来大哥也听说过,明州的四大才子啊!大哥还真说对了,这个方子敬,正是明州的四大才子之一。
还有另外三个,分别是范家的范超,祝家的祝青山,陈家的陈文道。这四个人并称为明州的四大才子。
不过听说这些都是他们自己取的名号,真正的本事可就不得而知了。”秦小天嘿嘿的/坏笑着说道。
“这倒真是挺凑巧的,明州的五大姓,就出了四位大才子,一家一个啊!那怎么就没有黄家的份呢?弄出个五大才子来,也挺不错的嘛!”阳德文也觉得有的好笑的说道。
“大哥,你刚来明州不久,可能还不清楚吧?黄家的那个,才是真正的叫做才子啊!哦!不对,应该叫做才女才是。”
“明州的这四大才子,连给人家黄家的才女,提鞋都不配。”
“还有这样的事情?说来听听,反正现在也很无聊。”阳德文用人拿起了一块桂花糕,扔进了嘴里说道。
这百花院真不愧是明州最高档的场所之一,不仅姑娘们的姿色不错,就连这招待客人用的点心,尤其是这桂花糕,味道真的是很不错。
“这黄家呀,就是上次在明王府中,用五万两银子,买走了大哥手里的那件宝贝的胖子,那人就是黄家的家主,名叫黄守业。
整个明州城里的钱庄和当铺,大半都是黄家经营的,要单论财富的话,另外四家的财富加起来,也未必比得过黄家,是明州城里真正的大财主。
但不知道为什么?黄家在明州五大姓中,虽然是最有钱的,但也是人丁最单薄的。
传到黄守业的手里,就更加单薄了,除了正妻,还不知道纳了多少房小妾,可就是生不出儿子,就连女儿也只有他的正妻,给他生下了一个。
不过黄家的这个女儿,可真的是天资聪明,并且传说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琴棋书画,经史子集样样精通。
黄家主经常在人前感叹,说她的女儿,错为女儿身,若是个男儿之身的话,就算是考个状元,也不会有什么奇怪的。
黄家主从小就把他的女儿,当男孩子一样的培养,就连名字也取名叫黄若男。
谁都知道黄家没有男丁,所以四大才子们,个个都想要要黄若男为妻。
黄若男长得漂亮,倒是次要的,关键是黄家庞大的家业,让四大家族的人,都心动不已,谁要是聚了黄若男为妻,那可是人财两得的美事啊!
黄家没有男丁,黄家主百年之后,这份家业终归是会落到黄若兰的手中,黄若男最终嫁给了谁?这份家业也就归谁了。”秦小天滔滔不绝的说道。
“这明州城里的怪事可真多啊!贵宾搂的佟东家,也是只有一个女儿,女儿长的漂亮,也有本事,又不差钱。
没想到还有一个,比佟家更有钱的黄家,女儿似乎也比佟家的更有才华。
这老天爷看似不公平,有时候又好像很公平似的。”阳德文心里暗暗的想道。
一阵琴弦拨动声中,悦耳的琴声传入耳中,片刻之中,婉转悠扬的旋律之中,甜美的歌声唱了起来。
晚晴初,淡烟笼月,风透蟾光如洗。
觉翠帐、凉生秋思。渐入微寒天气。
败叶敲窗,西风满院,睡不成还起。
更漏咽、滴破忧心,万感并生,都在离人愁耳。
天怎知、当时一句,做得十分萦系。
夜永有时,分明枕上,觑着孜孜地。
烛暗时酒醒,元来又是梦里。
睡觉来、披衣独坐,万种无憀情意。
怎得伊来,重谐云雨,再整馀香被。
祝告天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