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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昀脸都气得抽筋了,如果许攸宁是故意的那她还可以借题发挥,可这张显然是关心她的脸……
宋昀心底翻了个白眼开大马力,
“许攸宁,这个老师看上去好严格,作弊的话一定会被严打的。”
许攸宁非常同意地点点头,望着宋昀一脸深情,“宋昀,你可千万不能作弊啊!”
面对许攸宁忧国忧时水汪汪的桃花眼,宋昀觉得她的牙齿都快被自己咬碎了。
待宋昀脸上难看地走后,许攸宁勾起嘴角重新把注意力放进书里。
许攸宁觉得一个上午太平静了,以原主曾经刮起的腥风血雨,她上学第一天起码得有个波澜壮阔的开头啊。
不过许攸宁马上就释怀了,无知的陷害总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下午第一场考的是数学,许攸宁思路流畅,考到一半突然有个小纸球落到自己的桌面上。许攸宁很认真地看了看小纸球,原来如此。
监考老师非常有节奏地走了下来,其他两位监考老师驻守阵地。
“跟我走一趟。”
许攸宁在办公室里乖巧地站着,不久后,宋昀眼眶红红地也被老师带了进来,被一圈人围着目光谴责,许攸宁觉得这体验非常新鲜,不枉此生了。
几位老师轮番轰炸,许攸宁眉头轻蹙,忧愁点点,宋昀更不逊色,两行清泪蜿蜒曲折,谱写一曲悲伤逆流成河。
无论老师问什么,宋昀都先看看她,再咬唇微微摇头,清泪结束后,豆大的泪水噙在眼眶欲落不落,几个老师都叹息,看向许攸宁的目光更加不善。
终于,宋昀张了张嘴,脸上有着深深的歉意,许攸宁作不忍直视地扭过头,仿佛非常害怕将要被说出口的事实,实则轻轻按了口袋中手机的一个按键。
第10章 一起无辜的许攸宁
宋昀的声音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老师我错了,老师我不该帮助攸宁作弊的。”宋昀朝任课老师深深道歉,瞥了一眼许攸宁,有些愧疚地继续道,“我和攸宁从小一起长大,她是我的好朋友,从小考试的时候,攸宁就喜欢问我,因为是朋友所以我才不介意,现在我也是习惯性地,她问我要答案了,我就帮助她……”
“宁宁?”
宋昀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推门而入的脚步声,多么熟悉的声音,许攸宁趁众人回头快速地按了两次按键,故事太精彩,情节太波折,她实在担心不能把这台戏给全部留下来。
看到许攸陶走来,许攸宁懦懦地仰头,“姐姐。”
许攸陶目露关切,先是温柔地按了按许攸宁的肩膀,随后看向一众老师,“我今天正好来学校拿些东西,攸宁是我的妹妹,她又闯什么祸了?”
许攸宁淡淡敛眉,垂首。
一众老师考虑到许家的背景,迟疑着开口,而那位监考老师则想来看不惯仗势欺人的主,他嫌恶地睨了许攸宁一眼,“许攸宁作弊,而且听这位同学的说辞,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比起臭名昭著的许攸宁,考上重点班的宋昀值得信任一百倍,许攸陶叹了一口气,看着面上不满的老师似有些无奈,“宁宁被我们宠坏了,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对,以前想着宁宁要什么,我们就给她什么好了,却不想她作弊这个坏习惯越来越厉害了,这是我的不对,没有好好教导她,也是因为我忙着学业和平日的工作,没能好好和宁宁相处……”
“陶姐姐……”
宋昀怯生生地看了许攸陶一眼,
许攸陶面容转缓,她对宋昀轻声道,“你是好孩子,但这样不是帮宁宁,以后让宁宁自己做,别老想些捷径。”
宋昀连忙摆手,
“以后不会了,攸宁其实很认真的,她一直在图书馆读书的。”
许攸陶点点头,她覆上许攸宁的手背,“跟老师道歉,写一封检讨,下次不允许再作弊了,听到了没?”
许攸陶的语气温柔却又有一丝严厉,围站着的老师暗暗点头,许攸陶曾经也是一中的学生,成绩优秀,又听说从小是许攸陶将许攸宁带大的,工作生活,许攸陶井井有条,于是,心里更是对一个天一个地的姐妹俩叹息不已。
宋昀见许攸宁不开口,神色着急忙催促道,“攸宁,道个歉就好了,老师都人很好的。”
一旁的监考老师一听,不对了!
他皱眉,重声道:“都高三了还作弊,事态严重,要全校通报批评的!”
许攸陶淡淡道,“没那么严重吧?宁宁虽然犯了错,可是她还小,又是一个女孩子,全校通报批评对她来说太不近人情了。”
宋昀见许攸陶和监考老师对起来了,连忙拉了拉许攸宁的衣袖,“攸宁,快点道歉啊!”
这监考老师其实也在看许攸宁的态度,却只见她低着头,不发出任何声音,他心里恼火,这女孩子还真是屡教不改!
他视线放回到许攸陶身上,严肃道:
“你也看到了,你的妹妹实在是太骄纵了,即使犯了那么大的错误还不肯认错,如果不严厉管教以后可能会成为社会上的蛀虫。”
妈呀,这话说的太狠,在场的老师都是不太认同,许攸宁就算是蛀虫,蛀的也是许家的粮食,你何必说得那么狠。
许攸陶目光变得冷淡,“我家宁宁就算是蛀虫,也是我许家的女儿,看样子你是觉得许家不够本事咯?”
监考老师心头一虚,被人用家世一压,他脸色马上五彩缤纷,他不过是一个外地转来的总务老师,根本没什么背景,哪得罪的起许家。可是便是这股骨子里的自卑让他自尊心膨胀得更加厉害,他恨恨地看了许攸宁一眼,“许攸宁犯了错,就必须接受惩罚,我会马上通报教导主任的。”
许攸陶似乎还想再说,却被监考老师止了下来,他神色放松了一些,看着许攸陶苦口婆心,“你不能再那么纵容你妹妹了。”
说着,监考老师看了一眼许攸宁,“许攸宁,你怎么说?”
许攸宁缓缓抬起头,周围一圈老师灼灼的目光就钉在她脸上,许攸陶目光关切自责,宋昀神情愧疚,许攸宁眼眸清凉,颇有些无辜地望着愁眉不展的众人:“我以为姐姐在唱双簧呢,一会儿和宋昀,一会儿和监考老师。”
“宁宁!”
“攸宁!”
“许攸宁!”
许攸宁表情乖巧,她看向许攸陶,疑惑道:
“姐姐,你为什么一进办公室就认为是我做了坏事了呢,为什么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就听信别人说我作弊了呢,为什么你那么确定是我作弊还一定要代替我道歉?”
三个为什么,许攸宁清澈的目光就像两把利刃飞向许攸陶,看似疑问却字字是对她许攸陶所作所为的指责,她一时哑口无言,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只觉得周围人都是一愣,“许攸宁,你平时作弊的行为不少,你姐姐自然会觉得你是坏习惯又犯了。”
许攸陶稳妥了不少,她蹙眉,却见许攸宁的眼睛里非常清澈,瞳孔里反映出她的脸,不知怎么的,
许攸陶心里一慌,她想起来许攸宁说,她不会再为了孟廷屈就了,下意识地就想拉住许攸宁的手不让她继续再说,可许攸宁退后一步,面色受伤,
“姐姐,以前我不明白,但最近有位爷爷告诉我,有两个字叫做“溺杀”,看似你是对我好,十足地关心,可是你没有给我解释的空间,不让我自己道歉,看着反而像是用我莫须有的罪名来反衬你的用心良苦和对我的疼爱。”
许攸陶简直想晕过去了,如此直白的话简直把她当做一个用心恶毒的女人,若只是两人她反而会嘲讽地夸许攸宁一声聪明,可现在那么多人……
她脸色发白,喃喃道,“宁宁,你怎么这样认为……”
第11章 认真姿态的许攸宁
许攸宁看了下手表,她今天要浪费三个小时的时间来处理这件事情。
许攸宁心里清楚,她的学习能力与成绩与过去的许攸宁天差地别,就算考试并没有被抓到作弊,她成绩相差太大还是会被人指指点点,将这些杜绝最好能够一次到位。顺便,杀杀鸡儆儆猴,以作效尤。
许攸陶已经败下阵来,许攸宁看看宋昀,伶牙俐齿的许攸宁让宋昀又心惊又害怕,被她盯得有些低下头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
许攸宁面容沉静,她看向监考老师,只说了一句话,“老师,让我和宋昀单独考一次吧。”
宋昀猛地抬起头,
许攸宁恍若未觉,一字一句解释,
“这个暑假我是刻苦的,之前姐姐生病,我将自己的肝分了一半给姐姐,住院养病了好久这才没赶上期末考试,其实在那之前我已经下定决心好好学习了。”
“为什么没有请病假?”
围起来的老师越来越多,许攸宁疑惑道,
“我并不是很清楚,家里人只说让我安心住院就好了,毕竟姐姐的手术刻不容缓。”
许攸宁这幅单纯的模样落入不少人眼里,陡然觉得或许——这女孩子,只是有些傻乎乎的,并非传得那么神乎其神的纨绔子弟,而且,这孩子说话有理有据,将自己的肝分给姐姐,对身体一定造成了负担,可她想到姐姐的手术重要竟没时间请病假,说明她对家人关心,是身体力行的。
相反……
这些老师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可这场“作弊”不知不觉一传十十传百闹得太大,好多学生假借对答案的名义跑进了办公室,一边蹭蹭空调,一边听听这场判决,形势急转而下,处于不利位置的许攸宁置之死地而后生,竟然让老师刮目相看了!
妈呀,这剧情竟然有惊人逆转!
许攸陶是沉得下来的人,她不说什么,却仿佛很受伤,淡淡地看了许攸宁一眼,“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看我的。”
说罢,她就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浅淡却脊背挺直的背影。
许攸宁摸着下巴,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啊。
许攸陶来时无声,去的时候,倒是惹了一身的骚。
。
“攸宁……”
许攸宁转头,宋昀正不解地望着她,眉尾下垂,眉头拢起,眼神专注,嘴唇轻抿,“你在担心我吗?”
宋昀点点头,许攸宁平静地看着她,“你担心我什么?”
宋昀眼睛盯着对方,神色有些尴尬,似乎不太说得出口,“攸宁,虽然你暑假好好复习了……可是考的毕竟是高一高二全部的内容……”
许攸宁颔首,“我可以试一试,”
她似乎是不自觉地将之前颇有些伛偻松散的身躯,缓缓挺直,直至如松柏一般不卑不亢,又临风自岿。
端正自己的姿态,是让人产生好感的第一步。
在几个老师眼里,以往不爱学习的少女眼中有说不出的坚定,纤瘦的许攸宁腰板挺得很直,眼神清澈,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有令人信服的力量。
有种读书人的气质叫做风骨,他们不知道在许攸宁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让她改变如此之大,可这种因为腹中墨水便便才有的自信是真正让他们动容的地方,或许,努力改过自新的学生不应该被吝啬机会。
暖色渐渐融进大多老师的眼睛。
瞧着身边的这些灵魂工程师都要被这暴发户收买,心里不平的男人当机立断,“不行。”
夹着一丝愤慨的声音如石破秋雨,
至始至终,这位监考老师都对许攸宁抱有偏见。
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的身上,他心底莫名有种自得,可愈是自得,他愈是端正严肃,他对有钱有地位的人家既是亲近却又有发自心底来源于自卑的抵触,他隐去一丝愤恨,尽量语气平静地道:“既然犯了错误,那你得认错,然后再弥补。”
许攸宁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男人丰富的面部表情上,她掩下嘴角一瞬即逝的轻慢,仰首,正目,对着面前的人,她态度诚恳,
“老师,您说得没错。”
听到满意的回答,这位监考老师并不小心掩藏的虚荣心几乎飞速膨胀,他心里咧开了大嘴豪迈地笑,这纨绔子还算听话,让他在转职到一中,还没有得到众人认可之际好好地杀了个下马威!给他长脸了!
想着,他咳嗽了两声,正要代表权威地说下去……
许攸宁目光丝毫不游移,盯着对方继续说,
“可是我没有作弊呀。”
一刹那鸦雀无声。
突然,
有人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笑声压得很低,却在安静的不得了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
不过一愣,
男人蜂巢一般千疮百孔的脸以可见速度潮红起来,他几乎能听到办公室里所有人对他前后反差的窃窃偷笑,那些眼神都是不屑,他知道自己是走后门进来的,所以更加害怕别人这样的目光。
自尊心膨胀,
“啪!”
然后破裂。
他只觉得神经紧张,几乎无意识自己是什么动作,他看不见别人的目光也不想看见,他伸出一只手,表情气急,指着许攸宁的脸就要开骂,“你这个不学无术——
“老师不知道手指指着别人鼻尖的同时,弯曲的其他四根手指是对着自己的吗?”
怒吼戛然而止。
许攸宁同样用一根手指,轻轻推开快要戳到鼻尖的粗壮手指,她微笑着,注视这位显然不可置信的老师,“为人师表,还是要注意言传身教的好。”
“你这种学生——!”
许攸宁退后一步,仰头认真地看着监考老师,郑重说道:“我是学生,刚才的举动实然不敬,老师,对不起。但是,尊重他人的人才值得被尊重不是吗?老师,我并没有作弊,宋昀将纸球扔给我,动作的发出者并不是我,过去我的确浑浑噩噩成绩糟糕,在那段反省的时间里我对自己也感到失望,我现在重新振作,难道作为学生人生中指路明灯的老师,您要用我过去的阴影,将我重新拍倒在谷底嘛?”
“我知道,任何人都会在好学生与差学生中,第一反应相信好学生,我对此并不失望,但我希望您能给我个机会好好解释,或者让我澄清自己。在刚才的考场上,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说明白到底我和宋昀同学谁在说谎,所以我才想说,如果能进行一场只有我和宋昀单独的考试,或许我就能通过成绩来证明自己。”
许攸宁眼神平淡,语气却坚硬无比,
办公室里,只能听到这一字一句盘旋在静默的上空,“老师,我只是想有这样一个机会,从过去晦暗的迷雾里找到属于我的路。”
她仰头,眼睛清透,无坚不摧。
第12章 风平浪静的许攸宁
卿试掷地,作金石声。
八个字横生在脑中,这女孩子……不错。
黄慧英在一片沉默里走进办公室,她不知站了多久,现在竟觉得腿肚发麻得厉害,扫了一眼现在乖巧得仿佛之前那个言辞铿锵的人不是自己的许攸宁,又看过张嘴震惊的宋昀,她心底笑,这世间变幻莫测,人更是如此,她曾经看过宋昀在台上高谈阔论,许攸宁在教室外被任课老师严厉批评,现在,却换了位置。
“许攸宁,你先回教室,宋昀,你也回去。”
作为两人的班主任,黄慧英是最有权力发号施令的,她手下的学生哪里需要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人教导,教坏了那对她来说可是名誉上的损失。
许攸宁此时温顺地如同小猫,恭敬俯首对着班主任喊了一声,“黄老师。”随后重新挺直了腰板走出办公室,宋昀也照做,只是急躁的身形破坏了几分尊敬,正如之前许攸宁说的,“显得轻浮”。
黄慧英看两人的背影,愈发觉得,看人不能只侧三分目。
停下其中思绪,黄慧英回头,面对这位监考老师,她是不必好脸对待了。
许攸宁和宋昀的“作弊事件”不过一场考试的时间就被传得沸沸扬扬,走在过道里,时不时会有人侧目送上打量的的目光,不过对于这一切,许攸宁是不在乎的。
宋昀跟在许攸宁身后趋步而走,她震惊于许攸宁的改变,用“脱胎换骨”四个字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她是聪明人,此时开始自我怀疑,这次会不会是她做错了。
可是她也知道的,回头路后悔药世界上根本没有,现在,她能做的就是补救。
回想起刚才的情景,许攸宁就像一棵树一样站在那么多人面前,她明明腹背受敌,是在最卑微的位置却一点点反败为胜,她那瞬间已经想不起来许攸宁是为什么被叫进办公室的了,只知道她从容不迫,不卑不亢,有理有据的样子闪闪发光,……是她很想成为的那种人。
这种情感很复杂,她过去是向来看不起她的,于是许攸陶说了什么,她照做便是,得了好处也不必担负任何责任;可现在她站成一棵高树的样子成为她羡慕的人,……落差有落差的意义,譬如说让人清醒。
掐断脑中想法,宋昀加快步伐,向上小跑几步扯住许攸宁的衣角,许攸宁转头,短发别在耳边却因摆头的动作与和风吹过,微微扬起,耳垂玲珑,白玉与墨发交相辉映格外清新,宋昀突然觉得许攸宁漂亮又有气质,刚想心底嗤笑摆脱这想法,却冷不丁看进许攸宁不带什么情绪墨池一般的眼睛,八月湖水平,涵虚混太清。
宋昀心悸地竟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许攸宁很有耐心地等着,
宋昀回过神来神色复杂,她这次竟然全心全意地想修复与许攸宁的关系了,“攸宁,……这次对不起。”
许攸宁淡淡地看着她,“那么,你要去和老师说是你陷害我的吗?”
宋昀捏着许攸宁衣角的手指一僵,她勉强扯了一个笑,“攸宁……”
眼睛却是不敢看向这个突然让她心悸的人的。
许攸宁并不知道自己的外表在她十年如一日养成的书生气质下开了这样的外挂,不愿意再浪费口舌,她迈开脚步,宋昀的手却没有松,她声音里有自己都没察觉的一点点期盼,“攸宁,你讨厌我吗?”
许攸宁心底笑,这一拉一扯的桥段……走位实在风骚。
许攸宁没有回头,她只是向旁侧了侧,宋昀便自然而然地松开了手,许攸宁的背影在宋昀眼睛里依然挺直,直到那人转身进了教室。
宋昀突然觉得,真的很后悔。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
对于“作弊”这种敏感话题,高三一班这群人精一样的当事人同学们,不约而同地采取缄口不议的态度。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那么立竿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