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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户流年-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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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您最会夸人了!”流年喜滋滋的;眉毛弯弯;两个小酒窝甜蜜醉人;“您这么一说;我觉着自己很好;很懂得取舍之道!”你不可能什么都得到;所以要学会放弃。
  “是呢;小七知道取舍。”何离不遗余力的表示赞成。谢四爷嘴角抽了抽,没说话。谢棠年轻轻咳了一声;大约听着也不是味儿。“很懂得取舍之道”,小七;你口气也忒大了。
  流年眉飞色舞的自夸一番后,拿出幅纸牌;殷勤建议;“冬夜漫漫,何以消谴?不如打牌吧。”当然打牌是不像抚琴、下棋、读书那么高雅,可“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
  谢四爷不置可否。棠年见妹妹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实在不忍心拒绝她,轻轻点了点头。流年大喜,一手拉何离,一手拉棠年,示威似的看着谢四爷:您看见了没?三比一!
  很懂得取舍之道是不是?谢四爷淡淡扫了眼小女儿,也点了头。流年见状,也不使唤侍女,自己跑前跑后的张罗,把众人位置安置好,又兴滴滴的洗牌、发牌,“第一把,我做庄。”我是活动发起人。
  虽然做庄,流年也还是输了。接着一把又一把的输,何离和棠年都担心流年输急了甩脸子,从前她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不过令人欣慰的是,流年不管输的如何之惨,脸色始终不变。
  真令谢四爷等人刮目相看。小七到底长了一岁,心胸放宽了!流年高昂着小脑袋,坦然面对父母兄长打量的目光。输着输着就习惯了,懂不懂?就跟天朝足球似的,输成什么样儿都不在意了!
  不止没有垂头丧气,流年还兴致很好的感概,“可惜人少了那么一点点。要是再多两个哥哥,再多两个我,就好了。”这会子才想起来,原来兄弟姐妹众多也是有好处的,打牌的时候热闹呀。
  何离和棠年都一笑置之。谢四爷想起从前她歪着小脑袋细细打量何离肚子的模样,微笑着摇了摇头。如今即便是阿离再怀上了,也来不及生下来,来不及长大。小七你想打牌热闹,想想罢了。
  流年一边输着牌,一边兴兴头头筹划着,“爹爹,哥哥,咱们去张伯伯家打牌好不好?有阿爷,有张伯伯,大哥二哥还有张乃山和丫丫,人足够多。”从老到小都肯让着自己,回回赢钱。南宁侯府对于自己,真是天堂一样的地方。
  “不好。”谢四爷、谢棠年异口同声,淡淡说道。流年不以为忤,还是笑嘻嘻的模样,“不去便不去。”也难怪他们不想去,他们去了,没人让着他们呀。他们可不像自己这样人见人爱。
  打到人定时分,收了摊儿。流年无比惋惜的看看桌上的银子,娱乐是娱乐了,可是好贵!这些银子到明天又会放到书房暗格中。那暗格真是个无底洞,填进去自己多少真金白银!
  夜色甚好,谢四爷想出门转转,便和棠年一起把流年送回恬院。“他今晚上怎么突然勤快了?”流年心中疑惑,“从前,有哥哥在的时候,他才不出门呢。”是了,定是有话要跟哥哥说。
  谢四爷和棠年并不带随侍之人,缓缓走在青砖道路上。夜色如水,静谧深沉,棠年只觉漫步行走在这样的夜色中,仿佛心也变的沉静了。
  “棠儿,今日太太又提起来你的亲事。”谢四爷声音平平静静的,棠年却是微微一震。这两年来倒有五六位官媒上门来为自己说亲,有书香门弟的姑娘,也有名阀世家的小姐。虽大多是幼女,身份却都高贵。
  “来提的有两家,爹爹都为你推掉了。一则延儿比你年长,长幼有序,自然是延儿先说亲事。二则,你命里不该早娶,到二十前后再议亲。”谢四爷声音还是平平淡淡的。棠年心中感动,轻轻低下了头。
  父子二人依旧慢慢走着。“这个月,赵国公府、严阁老、武安侯府三家上报子弟至礼部,向含山郡主求婚。”谢四爷说的轻描淡写,棠年却身子一僵。
  “可礼部提了一件事,三家便全部打了退堂鼓。”谢四爷仿佛什么也没有察觉到,望着前方闲闲说道:“南宁侯府一向和崇宁公主府是邻居。今年秋天,圣上却有意另赐崇宁公主府邸,转将崇宁公主府改为含山郡主府。”过于宠爱丫丫,要让她成亲之后,还住在父母兄长眼皮子底下,由家人精心呵护。
  “如此一来,形同入赘。”谢四爷轻轻笑了笑,“谁家辛辛苦苦养大了娇儿,愿意送给南宁侯做女婿?”养儿子是要娶媳妇回家的。儿子长大了,家里是多一个人,不是少一个人。
  棠年顿下脚步,在夜色中静静立着,一句话也不肯说。院中疏疏落落挂着数盏灯笼,灯光照在棠年青春美好的脸庞上,竟添了几分萧索之意。良久,棠年躬身行了礼,默默离去。
  腊月里向来忙忙碌碌。治办年货,清扫房舍,收拾供器,请神主,供遗真影像,诸多事宜。流年这年纪什么也不用管,学里又放了假,每日和瑞年痛痛快快玩耍,或同到老太太处讨好卖乖,哄的老太太开怀大笑,日子过的十分自在。
  锦年和她们又不同,并不热衷于玩闹,已跟着四太太开始学管家。“锦儿,你身份不一样。”四太太深知差不多年龄的三位姑娘,难免相互攀比,“她们这会子乐呵,将来可费事了。”嫁了人怎么办?难道现学不成。
  锦年笑道:“娘亲,我明白。”谢家再怎么嫡庶一体教养,这庶女还是没法跟嫡女比。嫡女有亲娘手把手教,庶女有么?大伯母待五姐姐宽厚,可是也不会亲自教她人情世故。五姐姐和小七一样,靠自己吧。若悟性高,还好些;若笨一点的,将来有苦头吃。
  四太太人近中年,和所有这年纪的太太们一样,爱琐琐碎碎的说些家长里短之事。锦年一则和亲娘情份好,二则孝顺有耐心,从头听到尾,并不厌烦。
  “……岳家竟和江家结了亲。”四太太提起岳池的婚事,很是感概,“那江家六小姐有福气。靖宁侯府,着实是高门弟好人家。”堂姐自嫁到靖宁侯府,从太婆婆到继婆婆到妯娌,个个都是省事的,令人羡慕。
  “江六小姐是有福气。”锦年笑吟吟点头。谢家和靖宁侯府是姻亲,靖宁侯府她去过许多回,府中情形尽知。靖宁侯岳培是一家之主,侯夫人顾氏温柔顺从,儿孙们恭敬孝顺,再没人违背他的意思。岳池自小受他教养,最受器重,江六小姐过门之后,在靖宁侯府定会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说起来,岳表哥还该感谢咱们家。”锦年想起一件要紧事,“南宁侯夫人便是在咱们家,才见到江六小姐的!”也是有缘份,才见了一面,便相中了。
  四太太对这些事体极有兴趣,“真的?这个我倒没留意。”锦年自信的点点头,“没错!江六小姐才回京五日,陆晓琳便带她来咱家了。”这之前,江家和南宁侯府素无来往。
  提起陆晓琳,锦年乐了,“娘亲,陆晓琳如今懊悔的不得了。”本来只是想带乡下来的小表妹开开眼界,见识见识京都的繁华,谁知道小表妹攀了门好亲,生生把她这做表姐的给比了下去。陆晓琳还是待字闺中,往后她嫁了什么人,才能超过江六小姐啊。岳池不到二十岁,已经从三品了,满京城数数,这样的英年才俊有几个?
  四太太也乐,“是这个理儿。”她爹陆翰林不过是从四品文官,京城这地界,一个从四品官员可算什么呢,一抓一大把。以陆晓琳这身份,若没有与众不同的际遇,是休想胜过江六小姐了。
  “真没想到,咱们家和诚意伯府,倒成了拐弯亲戚。”锦年陪着四太太说闲话,无所不至,“江家四小姐倒是个有意思的,我跟她谈的来。五小姐是个闷葫芦,不怎么说话。”也怪不得她,庶出小姐,天生的胆子小。
  四太太微笑道:“像江五小姐这样的姑娘,江家养便养了,又不费什么功夫。长大后,说不准江五小姐倒能派上大用场。”锦儿渐渐大了,该教给她的,都要教起来了。
  锦年有些奇怪,“大用场?”一个庶女而己,有什么大用场?想攀门好亲都不成。哪个高门大户的人家娶媳妇会娶庶女?庶女有什么用场,真是想不到。
  “娘的意思是,说不准。”四太太笑笑,“有可能派上用场,也有可能派上不上。倒是派不上最好。”最好嫡出的姑娘安安生生的,那自然用不着庶出女孩儿顶上去。可若有了什么不好推托的亲事上门,四小姐和五小姐同年出生,差不了几个月,五小姐不就有用了?
  锦年听了听,想了想,明白了。敢情是这样啊,若是自己一直太太平平的,那便万事皆休。若有不愿许、又不好推的人家过来提亲事,那小七便有用了。也是,要不养庶女做什么。
  四太太这话真还不是凭空而来,诚意伯府中,确实有人在打这样的主意。荣庆堂中,金氏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微笑问丈夫:“伯爷怎么忘了五丫头?”
  太夫人一心要提携陆家,多少年前便说过“四丫头和琏儿从小玩到大的”,“晓琳和兆哥儿情份极好”。兆哥儿,是诚意伯和金氏的嫡长子,诚意伯世子。
  真牵涉到嫡长子的终身大事,连诚意伯这么孝顺的人心里都嘀咕,“晓琳这孩子成么?”嫡长子的媳妇可是冢妇,人选要慎之又慎。这件事情上可顾不得亲戚情份,也顾不得一味顺从太夫人。依着诚意伯的意思,宁可嫁个女儿给陆家罢了,倒不是大事。
  所幸前两年儿女们年纪尚小,还不曾定下来。今年又有了辽东之行,陆琏吵闹着要求娶江笑寒。金氏最初听闻这事,心里落下块大石:总算不用娶陆晓琳,也不用嫁自己亲生女儿了。
  谁知这事最后竟是没成。江笑寒定给了岳池,陆琏没了指望。太夫人生了好一阵子气,后来旧事重提,“老大,老大家的,晓琳和兆哥儿是从小的情份,你们说呢?”
  诚意伯满脸陪笑,“儿子冷眼看着,四丫头和琏儿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倒和气。母亲您看……?”还是嫁个女儿吧,冢妇可不是随便娶的。
  太夫人倒没太坚持,反正能落着一头就行。不管是陆家姑娘嫁进来,还是江家姑娘嫁出去,总之陆家和江家世代是姻亲,不能断了。
  诚意伯和金氏回了荣庆堂,原以为一定要落场埋怨。妻子不喜陆家,不愿嫁女,他自然是知道的。“夫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咱们总不能忤逆母亲。”诚意伯有些歉意的说道。
  金氏便微笑说出,“伯爷怎么忘了五丫头?”从小到大好茶好饭养着她做什么,便是为了今日。既然江家必要嫁女,那么,嫁五丫头好了。我家慕寒伯府嫡女,可不嫁那破落户。
  诚意伯很是彷徨,“可我方才已跟母亲说了?”四小姐江慕寒是嫡出,自小受宠爱,走出来落落大方。五小姐江雪寒是房中侍女所出,畏畏缩缩的上不得台面。要是能用江雪寒代替江慕寒,其实诚意伯心里非常之乐意。
  “这有什么?”金氏胸有成竹的微笑,“咱们做长辈的,究竟也管不到孩子们是否情投意合,伯爷说是不是?”如果陆琏这小子和五丫头私定了终身,五丫头这儿媳妇,你陆家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作者有话要说:再有一两章的样子,进入流年的少女时代。
  我很喜欢自己写的小流年,真希望也能写好少女流年。
  留言不是一一回复的,都看了,非常感谢。
  关于定制印刷,可能是不行。定制印刷必须要从头到尾校对,我真没这个精力。请人校对,据说不是非常可靠。要是印出一本书来,时不时的见着个错别字,那多难受。
  YY个小剧场
  张雱:晚鸿啊,你这一儿一女都太出色了,全是给我家养的啊。
  谢寻:无忌,你没睡醒?




☆、第87章

  诚意伯怦然心动。他再孝顺太夫人;利害、利益还是会放在心上的。二弟江雨的六丫头许嫁靖宁侯府,寿春长公主做大媒;柴都督夫人来来往往的跑腿儿。这不过半个月的功夫,诚意伯府可是结交了不少军中要人。二弟的嫡女能有这好运气;何以见得自己的嫡女便不能?若是慕寒也像她堂妹一样嫁好了;往后的用处可多着呢。
  “五丫头温柔贤淑;是咱们夫妇二人捧在掌心长大的宝贝女儿。”诱惑实在太大;诚意伯最后下了决心;“夫人为她打算的极好,便依了夫人。”陆家对诚意伯府完全没用,嫁个庶女过去;也算全了亲戚情份。
  金氏微笑道:“伯爷放心;五丫头这些年来在我面前都是听听说说的,是个乖顺的好孩子。她的亲事,我定会办的妥妥当当。”早就盘算好了,不会出一点岔子。
  当晚,金氏命心腹陪房祖嬷嬷去了计姨娘处,细细交代清楚了。计姨娘是五小姐江雪寒的生母,原是金氏的陪嫁丫头,全家人的卖身契都捏在金氏手里,只有惟命是从。
  不出意料,计姨娘果然满口答应,“这是夫人的恩典。”五小姐这样的伯府庶女,父亲对她漠不关心,亲娘什么劲儿也使不上,前程全在嫡母手中。金氏的主意,计姨娘哪敢违背。
  况且,陆家这亲事对于江雪寒来说,已是上上之选。以江雪寒的身份、人才,想嫁到比陆家更上一等的人家去,根本没可能。真嫁了陆琏,一则伯夫人满意,二则有太夫人在这妆奁少不了,往后也免的过苦日子。计姨娘不笨,这个账能算清楚。
  除夕夜,下了大雪。雪纷纷扬扬的直下了两天,整下京城一片银白。大年初二,陆翰林带着妻子、儿女到诚意伯府拜年。江慕寒、江雪寒、江笑寒三姐妹并排站着,一色的大红撒花银鼠袄,翡翠洋绉皮裙,大红羽纱白狐狸里斗蓬,似鲜艳娇嫩的姐妹花一般。
  陆琏看见轻盈袅娜的江笑寒,眼睛发直,却没机会上前单独说会子话,叙叙衷肠。陆琏是个才子,心中感概着自己的遭遇,中午饮宴时便多喝了几杯。
  席间,陆琏起身更衣。一抹丽人身影在他眼前闪过,那丽人身披大红羽纱白狐狸里斗蓬,身段颇肖江笑寒。陆琏为相思所苦,昏昏沉沉的追了过去,将那丽人强抱在怀中,喃喃叫着“好表妹”。
  这一抱可好,陆琏有媳妇了,江家五小姐江雪寒。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陆琏、江雪寒身边围上了金氏、诚意伯以及陆家诸人。金氏面沉似水,厉声吩咐,“今日之事若传出去半点风声,服侍的人全部打死!”这都什么事,伤风败俗的。
  陆翰林不想认,江氏更不愿认,倒是陆琏看着自己怀中已哭成泪人儿、挣扎着要去寻死的江雪寒,幽幽叹了口气,“五表妹,我娶你。”五表妹一向跟个闷嘴葫芦似的,虽长的好,不够鲜活。这会儿她哭的如同带雨梨花,好不招人怜惜。陆琏一向自许为懂得怜香惜玉之人,怀中人腰如杨柳,不盈一握,神情楚楚动人,陆琏如何舍得她去寻死。
  陆晓琳冷笑两声,转身去寻太夫人理论,“外祖母您是公道人,要给陆家做主!”至于么,我们陆家长子长妇,是个丫头生的庶女!往后陆家人还敢出门么,还有脸见人么。
  不知陆晓琳跟太夫人说了什么,等到诚意伯夫妇、陆翰林夫妇达成协议,跟太夫人道恭喜的时候,太夫人却语出惊人,“既如此,四丫头便做了正室,五丫头命苦,便做了媵妾。”姐妹二人效法娥皇女英,也是一段佳话。
  江氏惊诧之后,面有喜色。陆翰林不动声色拉了拉她,示意她不要说话。陆家是什么人家,也能一娶两女?这事要真成了,诚意伯府成为笑柄,陆家也落个不厚道的名声。不是所有的便宜都能沾,一个不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太夫人这话一出口,诚意伯当场傻了,木愣愣站着,眼神呆滞。金氏发了狠,“母亲竟是拿绳子来勒死我们母女三人是正经!”两个女儿都嫁给陆家,你当诚意伯府是什么?我孝顺了二十年,没见着什么好处,今儿我也跟二弟妹学学,做回泼妇!
  厉声命人,“拿了四小姐五小姐来,当场打死!等她们死了,我也跟着两个苦命丫头一起去!”真要依了太夫人,还活着做什么,生不如死。
  金氏身为伯夫人,教养气度一向不差,面子上的事圆熟世故,轻易不会跟人红脸。这时却不一样,金氏柳眉倒竖,怒目圆睁,一幅拼命三郎的模样,陆翰林、江氏、太夫人等都是心中发寒。
  诚意伯也回过神了,颤抖着伸出手臂吩咐,“多拿根绳子来,我也跟着两个丫头去!”做爹的护不住亲生女儿,让她们被人羞辱。一起死了,倒也省事。
  被儿子媳妇这样明目张胆的威胁,太夫人气的够呛。先是指着诚意伯和金氏怒骂,继而伤心大哭,“老伯爷呀,你早早走了,撇下我一个孤苦零丁的!”从前她只要一祭出这两招,诚意伯肯定撑不住。可这会儿不一样,事涉两名亲生女儿的终身、诚意伯府的名声,都是要命的事,诚意伯心里跟火烧似的,哪还顾得上心疼亲娘。
  闹了一个时辰,太夫人疲累已极,让了步,“五丫头身份不配,使不得。还是四丫头嫁了过去。五丫头,出家为尼罢。”在庵堂里修行两年,之后,远远的嫁个庄房人家。
  金氏心中暗暗冷笑,面上却是慢条斯理的,“母亲吩咐的是。我教养不力,这便和五丫头一道出了家。”伯夫人身在庵堂,我看谁敢替我嫁女儿。
  诚意伯这回也铁了心,“还请母亲费心,寻个有寺庙、有庵堂的地方,我也落了发,六根清净。”不跟太夫人对着干不行了,妻子、女儿全要搭进去。母亲大人,不是我不孝顺,实在您也太不疼爱孙女了。她们好也罢歹也罢,总是我亲生的,您就这么糟蹋?做媵妾,出家,您心也太狠了。
  直把太夫人气的昏了过去,才算完。江氏扶着亲娘,眼中两包泪水,“你们也不怕天打雷劈!等母亲醒了,这个忤逆罪名,看你们担不担的起!”
  金氏对着大姑子再也不肯客气,讥讽的一笑,“如今顺天府衙门还封着印。要告忤逆,大姑奶奶且等上一等,到正月初十罢。”等衙门开了,随你告去。
  她竟是有恃无恐!江氏恨恨瞪了眼弟媳妇,转过头求助的看着丈夫陆翰林。丈夫才是一家之主,这事到底要如何收尾,还要听他的。
  陆翰林长相斯文,性情也温和,“是咱们的儿女结亲,自然是咱们做父母的定人选。方才已议定了,琏儿聘五丫头,再不更改。”自己这媳妇实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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