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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户流年-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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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小九好似也中意张家大小姐。”静孝真人心动过后,却又下了气,“莫说待张大小姐与众不同,便是待南宁侯府诸人,也是客气异常。”对徐抒这亲表妹倒一直是淡淡的。

  “如果小九定下张家大小姐为太子妃,咱们便起程赴辽王府。”大皇子笑的洒脱,“母亲,我虽不才,那一点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阿嶷来头大,父兄实在得力,招惹不起。

  静孝真人托着头,苦苦思索,“咱们都看的这般清楚,那徐氏,也该懂得吧?”若换了自己是她,哪怕再怎么喜欢徐抒,再怎么反感阿嶷,也要先求娶阿嶷。等到小九即位之后,婆婆想折腾儿媳妇,太后想为难皇后,法子多的是。

  “母亲,旁观者清。”大皇子浅浅一笑,“徐皇后久居高位,未必有忧患意识。”本朝自太祖皇帝开国起,便是嫡庶分明,“凡朝廷无皇子,必兄终弟及,须立嫡母所生者,庶母所生虽长不得立”。徐氏以元后之礼入宫,一直稳坐皇后宝座,她可能从来没想到过小九将来有可能坐不上那把椅子。

  久居高位?静孝真人圆润富态的脸颊上有了怒色,柳眉快要竖起来了,那个高位,原本该是我的!自古以来,有几人似自己这般倒了霉运,没有过错的原配王妃却做不了皇后的?不成,自己不能认命。帝陵向来是“一帝一后”,自己若不争,难不成生前形单影只,死后也是孤孤凄凄?

  两日后皇帝到静孝庵小坐。静孝真人亲手捧上香茗,委婉求情,“阿德要去辽东了,我实在舍不得他,要跟他一道走。请皇上准了吧。”

  皇帝面有犹豫。静孝真人微笑看着他,“阿德孝顺,知道我忧心身后事,命人在西山替我寻上好墓地。皇上,我贪心,想寻一处能看到天寿山的风水宝地。”皇帝的陵寝,在天寿山。

  我死后不能跟你合葬,也想能够远远的看着你。

  皇帝沉默半晌,“辽王府荒废已久,要修整之处极多。阿德这一年两年的,只怕要留在京中。”静孝真人温柔笑笑,“甚好。若阿德走时,定要带上我。”

  于是,本该就藩的大皇子滞留京中,久久不动身。不少言官上奏折爱爱,全部留中不发。皇帝近年来不似初登基时好说话,对违抗君命的官员常常廷杖羞辱,或系锦衣狱,言官们上了几道奏折之后,便没了声音。

  大皇子太太平平顺顺利利留在京中。

  “爹爹,以后朝中会不会很热闹?”该练字的时候,谢流年偷懒不练字,跟谢四爷讨论国家大事。谢四爷哪肯理会她,淡淡看了她一眼,“五百个大字。”每天五百个大字,必不可少,你练完了么。

  “五百个大字怎么够?”谢流年昂起小脑袋,“至少也要五百零一个!”莫小看了这个“一”,这个“一”可不得了。每天多进步那么一点点,日积月累,可就不同凡响了。

  “小七真有志气!”“小不点儿真有气势!”谢棠年和张嵋磺耙缓蠼来,逮着谢流年拍马屁。谢流年大为得意,“张乃山,我已经是大姑娘了,往后莫再叫我小不点儿,请称呼我的名字,流年。”

  张嵝睦镟止荆你长大什么呀,还是个小不点儿,还是浑身的孩子气。不过没所谓了,她喜欢“流年”,那便叫她“流年”。张峄姑焕吹眉翱口说话,谢四爷清冷的声音响起,“师妹。”谁许他叫你名字的,女孩儿的名字是随便给人叫的么?

  张嵝Φ溃骸靶∈γ谩!毙惶哪暌残Γ“小七最小,确实是小师妹。”谢流年笑嘻嘻,“等到小柏儿也做了爹爹的学生,我便不是小师妹了。”是小师姐。

  谢四爷眼中有了笑意。

  晚上又跟何离歪缠,“阿离,咱们再生个孩子。”何离微笑,“孩子么,你先生了,我才能生。”谢四爷捉住何离打屁股,“阿离,你学坏了。”了不得了,越来越爱调戏男人。

  缠绵过后,谢四爷轻抚怀中女子,“阿离,你从前没这般活泼。”何离眼神中有甜蜜,也有迷惘,“玉郎,我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年轻的时候能克制住思念和□,如今已是三十多岁高龄,反倒一日比一日沉迷。

  “我知道。”谢四爷一本正经,“一定是我年纪越大,越发秀逸。”所以你会为我疯狂。其实这么着蛮好,女人四平八稳的总是欠可爱,似阿离如今这样,时时晕红了脸颊,迷离了眼神,慌乱了手脚,比少女时更迷人。

  何离轻轻抚摸他的脸庞,“不是,分明是我明艳动人,玉郎把持不住。”谢四爷拿着她的手往下摸,“谁说的?你看我把不把持的住。”

  “阿离,给我生个孩子。”

  “嗯,我是妾侍,本就是给爷生孩子的。”

  “胡说,不是。”

  “那是什么?”

  “是知心知意人,小可人。”

  “不是。”

  “嗯?”

  “是狐狸精……”

  欢爱声音传出来,外面值夜的小丫头羞红了脸,拿棉花塞住耳朵。真是不能听啊,羞死人了。反正他们晚上也从来不会叫人进去的,塞住耳朵,睡自己的觉吧。

  五月初十,杜阁老次孙娶妻。谢家是姻亲,自然要去赴宴席喝喜酒。谢流年早早的把行头备好了,眼巴巴等着那日出门遛一圈儿。人是社会动物,不能总关在家里的!自从单住以后就不许被偷走了,好不容易能出门喝喜酒,岂容错过。

  猫是可以不用遛的,狗就需要遛,孩子更甭提了,一定得遛!谢流年这通歪理说出来后,谢四爷跟何离一起喷了茶,“好好好,遛孩子,遛孩子。”一定遛遛你。

  沐氏已是即将临盆,大太太恨不得日日守在儿媳妇身边,并不愿出门。谢老太太笑道:“我在家镇着呢,你还不放心?接生婆、大夫都在家中住着,你安生去杜家吧。”那是有年的夫家,大喜的事,不可怠慢。

  大太太带着谢瑞年、谢锦年、谢流年去了杜家贺喜。小女孩儿志不在饮宴,三三两两在花园中扑蝶、赏花,玩了个过瘾。酒宴过后,大太太心中牵挂,早早的告了辞,“恕我先要告别了。”

  谢瑞年、谢锦年跟着大太太走的,谢流年则是坐上了谢四爷的马车。“这丫头调皮,我看着她好点。”大太太知道自己这小叔子素日溺爱幼女,并无异议。

  父女二人去城东一家老铺子吃奶油菠萝冻和鸽子玻璃糕。“出回门不容易,好好遛遛。”谢四爷看着大快朵颐的小女儿,慢吞吞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太晚了,先写这么多吧。




第59章


  “一言为定。”谢流年快活的点点头,“吃完甜品,您再带我上街逛逛好不好?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买之物。”总要逛逛街,消费消费吧。消费既能满足自己的爱爱,又能刺激经济发展,绝对是要大力提倡的好习惯。

  谢四爷慢悠悠喝茶,并不理会她。谢流年忙指指腰间的小荷包,“爹爹,我带有庄票。”自己结账,不用您掏腰包。您只要出人就可以了,不用出钱的。

  谢四爷手很白,手指纤长优美。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瓷细茶盏,瓷质细腻,湿润柔和,手和白瓷一个颜色,看起来赏心悦目。他闲闲的或是喝口清茶,或是远望店外的景色,对小女儿的提议,好似根本没有听到。

  谢流年是个很会自得其乐的孩子。谢四爷懒洋洋的不搭理她,她毫不放在心上,只管喜滋滋盘算自己的,“祖父祖母喜欢酥软甜烂吃食,五哥六哥喜欢笔墨纸砚,五姐姐喜欢钗环脂粉……”都要买齐了。

  店前来了一辆马车。然后,又来了一辆马车。先来的那辆马车小巧可爱,朱轮华盖,后来的那辆马车黑漆平顶,式样朴素,车身上却有两个典雅的大篆“定海”,是定海侯府的马车。

  谢流年这小话痨闭了嘴。谢四爷微微回头,见小女儿托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向店外。店外黑漆平顶马车上下来一位青年公子,一袭石青色锦缎交领长袍,妙姿容,好神情。

  “虽然比您还是差了许多,也算得上是位美男子了。”谢流年以一种内行的口吻,客观评价道。确实,眼前这青年人相貌很过的去,举手投足间也颇见风度,引人注目。

  这青年人装扮华贵,定是有仆从服侍的。他却亲身走入店中,命店伙计包了几样名贵甜品,甩下一锭碎银,“多余的赏你。”身形潇洒的走了。

  出了店门,青年人不是走向自己的黑漆平顶马车,而是走向朱轮华盖小车,一脸温文尔雅的笑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原来他不是买来自吃,是送人的。

  轻软的车帘掀起,车帘内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接了甜品进去。这只纤纤玉手很是白皙,皓腕上一只莹润的羊脂玉手镯,显是不俗之物。“皓腕凝霜雪”,青年公子微微失神。

  朱轮华盖小马车轻盈的启动,轻盈的驰走。青年公子留在原地,望着小马车驰走的方向,目光温柔痴迷。黑漆平顶马车帘子掀开,一张圆润喜庆的男子脸庞露出来,“阿矗人都没影儿了,还看呢!”青年公子如梦初醒,洒脱的笑笑,抬脚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谢四爷牵着小女儿的手,父女二人也出了店,上了自家马车。马车内很是宽敞,谢四爷拿个素锦靠背靠着,神色淡然,静静无语。

  “定海侯府这种藏污纳秽的地方。”谢流年摇头不解,“二姐姐看着挺精明的,可惜是这眼神儿。”谢绮年不知怎么想的,一心想嫁入公侯伯府。真要嫁您倒可也挑个家风清白的,定海侯府那份黑暗,那份乱,凑什么热闹呀。他们家有的是钱,男子向来是三妻四妾,风流不羁。嫁给丁家的男人,往后要对付多少美妾美妓美婢。

  这辆朱轮华盖小车是今年谢绮年新制的,样子精巧,车身饰有她亲笔画的写意山水,谢流年自然认得。车帘中伸出的那只纤纤玉手,分明是谢绮年小姐,如假包换。

  一直以为谢绮年只是心气儿高,要跟着大太太、大姑奶奶不断进出高门大户,慢慢挑好人家。却忘了她年龄渐大,哪里还沉的住气。这不,亲爹不争气,亲娘不着调,她自己出损招了。

  谢四爷淡淡一眼扫过来,“还逛街么?”谢流年忙连连点头,“逛,逛,当然要逛!”我才不为古人担忧呢,才不为别人的事影响自己的行程。再说了,我是小孩子好不好,也轮不着我管这些麻烦事。

  点心铺子,熟食铺子,书坊,字画铺子,笔墨纸砚,脂胭水粉,以至于时新衣料首饰,一一逛了个遍,买了个遍。回谢府的路上,谢四爷浑身不舒服:小七坚持要现拎着东西走,马车上放了半车瓶瓶罐罐、大小纸盒。

  “这都是我现挑的呀。”谢流年振振有辞,“让店家送,谁知道他们给送什么过来。”是不是我挑的原装货,可就难说了。俗话说的好,“无商不奸”。

  谢四爷好不容易熬到了家,结果更不舒服:谢府正兵荒马乱。沐氏下午晌发动,进了产房。谢老太太、大太太都悬着心,谢大爷、谢松年枯坐厅中,一壶接一壶的喝茶,头上都冒汗了。

  “小七,回房好生歇着。”谢四爷吩咐道。谢流年知道这场景爱爱,没小孩儿什么事,响亮的答应一声,回了恬院。命人放水洗了澡,倦极入睡。话说,逛街真是个体力活。

  沐氏是头胎,着实折腾的不轻,一直到第二天日正时分,生下一名红脸的小小男婴,爱爱平安。谢老太爷、谢老太太有了曾孙子,乐的合不拢嘴。谢大爷、大太太荣升祖父祖母,喜不自禁。谢府从上到下,喜气洋洋。

  三太太听到喜讯,撇了撇嘴,“松年都快二十了,才有头生子。”三爷瞪了她一眼,“到了老太太跟前,你可要谨言慎行!”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要有数。

  之年是由老太爷亲自教养的,一向住在灯市口大街。三爷、三太太备了礼品,带着谢绮年回到谢府。添人进口了,这可是大喜事。

  看过才出生的大哥儿,三爷、三太太回了玉鸣坊,谢绮年留了下来。“好孩子,你素日是个省心的,留下来陪着祖母吧。”谢老太太这话一出口,谢绮年受宠若惊,自然满口答应,“是,祖母。”

  “……丁矗定海侯府三房嫡子,年方二十,两年前娶妻荀氏。荀氏体弱多病,极少出门见客,极少有人知道定海侯府有这么一位少奶奶……”外面刘管事在跟谢四爷汇报打探来的丁家事,谢流年躲在屏风后面偷听。

  谢绮年你疯了不成,这丁词潜鹑说恼煞颍∧说丁床还是一介凡夫俗子,他即便真是什么出类拔萃的人才,你也不能跟他有什么华洋纠葛呀。谢流年一边偷听,一边摇头。刘管事出门后,谢流年猫着腰,悄无声息的溜了出来。不用问也知道,谢四爷这会儿正没好气儿,躲他远点儿。

  “……二小姐这心思,我倒约摸着能猜个大概。”晚上谢四爷跟何离说私房话,何离思索片刻,慢慢说道:“当年她心高气傲,不肯应下苗家的亲事。如今,再怎么着也要寻一门胜过苗家的亲事吧?”可她是庶支女儿,好亲事哪那么容易寻摸的?一年来两年去的,她年纪渐渐大了,心也慌了。这时节若是被人引诱,极易上当受骗。

  “二小姐才认识那丁家男子时,定是不知道他已有妻室。”之后知不知道,就难说了。女爱爱多死心眼儿,认定一个男人后,即便知道这男人有妻室,欺骗,不可靠,还是有人飞蛾扑火,一定要跳火坑。这种死心眼儿,可以美其名曰“痴情”。

  “二小姐,就是心气儿太高了。”何离替谢四爷犯着愁,“不知她言行是否谨慎?有没有什么把柄落人之手?”如果只是一时糊涂,尚有挽回余地。

  “阿离,你心气儿高不高?”谢四爷蓦然问道。何离浅淡一笑,“我从六岁起,便一直告诉自己:你只是个丫头。”是个被卖了死契的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
王老先生有快递扔了一个手榴弹
小个子昊扔了一个地雷
爱爱月亮扔了一个手榴弹
这章没写完哈,明天再补齐。
今天更太少了,明天尽量双更。




第60章

  洗三过后;谢大爷、大太太命人请了三爷、三太太过来说话。大太太把老亲旧戚人家适龄的青年男子全捋了一遍;“卢家老二温柔敦厚;刘家幼子品貌端正……”给你家二丫头挑一个吧;赶紧定下来。

  三太太全都看不上。“卢家倒还罢了,也算名门望族,可他家老二没功名呀。刘家富裕;可他家三个爱爱爱爱;来头一个比一个大。”要不是男人窝囊,要不就是妯娌厉害,总是不称她的意。

  三爷倒觉得个个都不错,不过“再缓缓也使得。”他不是个好丈夫,对三太太一点不体贴。却还算是个关心子女的父亲,知道绮年是个有主意的姑娘,想问问她自己的意思。

  三太太款款站起身,“多谢大哥大爱爱费心。绮儿还住博雅轩么?我去看看她。”一幅不想深谈的模样。她心中对大太太是很有些不满的,总觉着大太太手中明明有上佳子弟,偏偏不愿给谢绮年保媒。

  大太太暗暗叹息,只好做罢。三太太带着两个大丫头摇摇摆摆去了博雅轩,才到了穿廊下,一个穿青缎掐牙背心的小丫头站在那里,见了三太太忙上前行礼问好,陪笑回道:“姑娘在绣房做女工呢。”多娴静的二姑娘。

  三太太不许人通报,静悄悄进了绣房。绣架前,谢绮年正面带迷离微笑,专心致致低头绣着一朵艳丽华美的大红牡丹。“好鲜亮活计。”三太太在旁笑着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中夸奖。看看我家绮儿,手多巧!谢绮年方抬起头,看见三太太,忙丢下绣活来拜见,亲手捧上清茶,“有几日没见您了,着实想念。”

  三太太不耐烦的挥挥手,摒退侍女。拉着谢绮年的小手,愤愤不平把大太太的话说了,“若她真好心,早做什么了?赶这时候才发急,还净给你寻些歪瓜裂枣!”

  谢绮年低了一回头,抬头张了张口,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温温吞吞劝解三太太,“娘,您莫生这些闲气,白白气坏自己。”您再生气,大太太也不能跟您掏心掏肺的。

  三太太跟谢绮年发了半天牢骚,到了下午晌,方恋恋不舍的走了。她很想留下来跟女儿朝夕相伴,在谢府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服日子,可是老太太不喜欢她,看见她就头疼。

  三太太走后,谢绮年很是愣了一会儿神。他还没来谢府拜访,他还没来提亲,他还在等什么呢?不是说,荀氏身体弱的很,性命只在旦夕之间?

  自从住到灯市口大街,门禁森严,已是多日没见过他了。谢绮年烦燥的站起身,在院中踱步。若拖延下去,自己年齿渐长,再也等不得了!若再拖延下去,怕是要被谢家随意配了人。

  院门口传来嘻笑声。五六个大丫头、小丫头簇拥着谢瑞年走了进来。谢瑞年身穿大红衫裙,小脸蛋红扑扑的,“二姐姐!”快活的叫道。她是个乐天派,见了谁都乐呵,见了谁都高兴。

  “二姐姐,今儿我学女工课了。”谢瑞年笑吟吟去了谢绮年的绣房,“老师说我底子太差,让我回去自己多用功。好姐姐,你绣的蝴蝶好像能飞一样,教给我吧。”

  谢绮年微笑,“五妹妹,绣花要静下心来方好。”谢瑞年这性子,大大咧咧的,可能根本坐不下来,哪能绣出有灵气的花朵蝴蝶?

  谢瑞年并不放在心上,“母亲说过,我只要尽力便好,不求尽善尽美。”大太太待宽厚,没有要求她“德容言工”样样俱精,没有用规矩礼仪把她管的死死的。

  小五倒是好命。谢绮年一时有些失神。要说起来,小五这谢家庶女,比自己还强上不少吧?说起来到底是侍郎的女儿。谢家女儿嫡庶一体教养,小五小七这两位庶女,跟小六那嫡女相比,吃穿用度是一样的,不分彼此。

  “……我还算勤快的了,比小七强。我好歹时不时的做个小香袋儿小荷包什么的,她可倒好,一年半年的也不动回针线。”谢瑞年不经意间说道。

  谢绮年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自己像瑞年这么大的时候,已是会做鞋了。什么小香袋儿小荷包的,根本不在话下。女孩儿家,女工拿不出手,可怎么见人呢。小五小七是庶女,嫡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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