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傻子"皇后(vip手打完结)-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些能理解当初在现代时的好友张薇薇那种对穿越无比期盼的心情了。
    姜问原本见筱桐那无动于衷的模样,以下稍稍黯然,然而,却在下一刻,看到她满脸通红地低下头去之时,霎时间心情大好。
    “呵,如果不是这么早出现在你房里,怎么能见到你伪装前的这张脸呢?”姜问仍旧笑意莹然地说着,言语间是慢慢的兴致盎然。
    “你就为了见这张脸?”筱桐闻言,复又抬起头来,“原来你也不过是一以貌取人之辈。”
    她说这话时,语气中满是嘲讽。从古至今,以貌取人本就是常理,大凡世俗之人又有哪个不是如此?
    姜问则是脸上一僵,他可不想让筱桐误会他只是看上了这卫嫣然的外貌。
    “自然不是,但是,既然能在如此赏心悦目的情况下见你,又何必非要勉强自己堪堪等到你伪装完毕之后才见呢?”姜问并不解释,只是以常理推断,“毕竟你伪装过后的那张脸着实……不堪入目了些。”
    筱桐闻言,微微叹息,“有时候平凡也是一种福气。”
    “平凡也是福?”姜问听闻此言,口中喃喃地重复一声,那神情,显是颇有感触,“你说得倒是不假,平凡也是一种福气。”
    “对了,你为何会出现在凤城?你不是应该在京城做宰相么?”不想再纠结于那沉重的感慨,筱桐转而问起从昨日起便一直存于她心中的疑问,“你可别告诉我,是皇上让你来找我的。”
    说这最后一句话时,筱桐脸上的神色颇为紧张,一脸期待地等待着姜问的回答。
    “当然不是。”姜问立马否认,“是我自己辞官的。至于为何会出现在此处,自然是为了找你。”
    “找我?”筱桐不得不好奇了,难道这姜问看上自己了?不会吧。
    “你喜欢上我了?”筱桐挑眉问道,言语间自是玩笑之色。
    却不料姜问突然正了脸色,一脸认真地说道:“如果我说是呢?”
    筱桐不料姜问竟突然认真起来,不复先前的调笑神情,一番惊讶之余竟是一时不知拿什么话回他。只那么不知所措地怔在那处。
    姜问见筱桐不说话,自是知晓不能逼得太急,他,有的是时间,他会等,等她接受他。
    “不过,师弟确实正派人找你。”
    不希望室内的气氛一直如此沉静尴尬下去,姜问自发地转了话题。
    “我知道。”筱桐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就算姜问不扯开话题,她也会这么做。
    “你知道?”姜问讶然,撇了撇嘴角,挑眉问道。
    “嗯,”筱桐点头,“我刚出京城没几天就碰到了几个黑衣人正在找我。估计是他的暗卫吧。”
    “确是如此。他没出去官兵,只让暗卫私下寻找。”
    “我出宫之前,他明明有意废后的,为何现在竟还派人寻找?”筱桐眉头紧蹙地说道。
    “谁知道呢。”姜问耸了耸肩,一派旁观之人的模样,“好在你倒懂得掩藏自己,否则……”接下去的话,大家自是心知肚明,是以自然没有说下去的必要。
    “那是自然。既然要出宫,若没有成全的准备和百分之百的把握,你以为我会冒然行事?”筱桐轻瞥姜问一眼,脸上尽是得意。
    “是,在下当真佩服万分。”姜问见筱桐如此,忙双手抱拳,以表敬仰之意。
    筱桐见状,扑哧一笑,道:“你倒真有心情恭维我。”
    “天知道,在下对叶筱桐姑娘的敬仰之情可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姜问一脸无辜,表情甚是滑稽。
    筱桐见他如此,自然笑得更欢了,“得,你慢慢敬仰。本姑娘现在要起床,你是否回避一下避避嫌?”
    “哦?避嫌?从以前我半夜到凤仪宫的时候追溯至今,真若要避嫌的话你早该赶我出去了。何须等到今日?”姜问怎会不知,筱桐若是在意自己身穿里衣在自己房里见男子,当初在宫里的时候早该有所反应了。
    “唉,”筱桐微叹一口气,“罢了,反正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她说着话,竟当真从榻上直接起来,身穿亵衣当着姜问的面儿几步踱至屏风后面,换上一身素衣布裙。而后才绕了出来。
    “我听说你从宫里带走不少银两。怎的竟只穿这粗布衣裳?”很显然,他对筱桐这一身装甚是不满。
    “我乐意。”筱桐也不多做解释。
    姜问闻言,很是无趣地撇了撇嘴角。这筱桐跟他说话的口气实在不怎么好啊。
    “哦,对了,从今儿个开始我也住进来,与你和师父住一起。”姜问似是才想起来一般,向筱桐提起此事。
    “随你。不过,我可不给你出银子。”
    这话很明显,自己的日常所需自己出。
    姜问闻言,故作一脸痛心状,“筱桐,你可太今我失望了。好歹表现得欣喜点儿啊。”
    “嘿嘿,”筱桐咧唇一笑,那笑容,要多敷衍有多敷衍,显是没有半点儿喜悦之情掺于其中。
    “呃……算了算了,本来也没指望你能多欢迎我。”
    于是,筱桐便收了笑,不再多说,直接出了房门,直奔前厅而去。一觉睡到中午,她早就饿坏了。
    姜问自然是紧随其后,直往前厅而去。
    自此,姜问算是定了心,与筱桐和老头儿住于一处。
    方才知,筱桐正跟老头儿潜心学习医术。自然,于医术一隅造诣颇高的他,顺理成章地成为筱桐的良师益友。二人时常讨论一些药草的用法用量以及搭配,日子过得倒也算充实开心。
    姜问最初得知筱桐的学习进度时,亦不免很是惊讶了一把。想不到,筱桐离宫这短短的几月之内竟是将他幼时几年才得以掌握的东西只花了几个月时间便已全部通晓。
    自那之后,他更不敢轻视筱桐。二人时常因为一些药理方面的不同意见争论得脸红脖子粗,然而,却也正是在这样的日子中,让二人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好。虽然,筱桐的感情与姜问的感情似是有些不同之处。
    皇宫里,从年后开始,司空烨便时常不在宫内。各地的统计数据呈报上来之后,他便开始以捕捉细作为名,一座城一座城地去寻找,把那些新登记的人全部召集一处,自己易了容以张锐侍从的名义前往一探究竟。
    他相信,只要卫嫣然在那些人里,他一定可以认出她,找到她。
    张锐也很是配合地陪着他四处寻找。有时候,到比较远一些的城池之时,司空烨一连十几天不上早朝都是常事。
    御书房里,张锐与顾青二人此刻皆坐于其内。
    “师兄,最近这些日子你已经跑了这么多地方了。可还是一无所获,要不,还是放弃了吧。那卫嫣然本也是罪臣之女,你又何必执着。”顾青自一旁劝道,这些日子司空烨的辛苦看得清清楚楚,又要批奏折又要处理朝中政务还要四处奔走寻找那逃跑的皇后,他着实不明白,他这是何必呢。
    司空烨却是并不多说,冷冷地看了顾青一眼,便复又埋首处理桌案上的那些奏章。待桌上这些处理完之后,他便要远赴凤城了。这当中一来一去约莫二十天不能回宫,他必须先把手头没处理完的事情全部做完。然后才能放心离开。自然,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大臣的折子都会随着他的行程送到他所在之处。
第九十三章
  司空烨却是并不多说,冷冷地看了顾青一眼,便复又埋首处理桌案上的那些奏章。待桌上这些处理完之后,他便要远赴凤城了。这当中,一来一去约莫二十天不能回宫,他必须先把手头没处理完的事情全部做完。然后才能放心离开。自然,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大臣的折子都会随着他的行程送到他所在之处。
  坐于一旁的张锐见司空烨那模样,亦是开口劝道:“二师兄,师弟说得对,如若实在找不着,便还是放弃算了。如此这般的劳苦奔波,却是未见半点儿成效。她既然想逃,你又何必费力去抓?她一个女人,想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不若就此作罢,另立新后吧。”
  这时,司空烨将手中最后一本奏折批完,而后重重地扔到一旁。自案上抬起头来,脸色僵硬地看着顾青和张锐。
  “你们二人虽然是朕的师弟,但是,此等家事,还轮不到你们来给朕作下决断吧。”
  二人闻言,皆是一阵心惊,师兄既然用了“朕”而非“我”,那即是说,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人人都说伴君如伴虎,如今看来,此言果然不虚。
  但是,二人却又都不明白,师弟为何对那卫郸之女如此执着,难道说……
  几乎是同一时间,张锐与顾青互望一眼。很明显的,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了解。
  “师兄,难道说坊间传言说你喜那皇后美色是真的?”尽管知道司空烨现在正是乌云密布,但顾青还是壮着胆子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同样的,这也是张锐的疑问。
  司空烨目光深邃难辩地说道:“你们以为我会只因为一张脸就动心?”
  此话一出,几乎是同时的,张锐和顾青二人心里都是立刻予以否认。师兄若当真如此肤浅,也不至于能成功扳倒卫王那只老狐狸了。
  “那是为何……”张锐此时插言问道。
  司空烨却是不答所问,只阴沉着脸说道:“时辰不早了,你二人先行回去休息吧。张锐,尤其是你,明日还要上路,早些回去吧。”
  张锐和顾青见状,自是明白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师兄若是不想说,他们就是再怎么问也是无济于事。于是,二人只好躬身告退。
  走到宫门口的这一路上,这二人几乎就没停过,唧唧歪歪了一路。
  “顾青,你说咱们这师兄到底是怎么想的,不就是一个罪臣之女吗?废了就废了,有何不可?竟还如此大费周章四处寻找。我真是想不通了。”张锐皱着眉头一边思考一边说道。
  反观顾青,倒是沉着冷静地一路走来,虽也蹙眉思考,但明显他更深思熟虑一些。见张锐说话如此不顾及场合,连忙低声喝止:“张锐,你说话注意点儿。此事是秘密,怎可在宫里随处乱说?万一被人听了去可如何是好。”
  张锐闻言,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四下查看,确定无人之后,这才放心地继续前行。
  二人一直行到勤政殿前的广场上,确定说话的安全距离之后,才开始小声讨论。
  “顾青,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张锐继续先前的话题。
  “唉,此事我也摸不准。”顾青长叹一口气,“恐怕就连皇上也不知为何吧。”
  “哦?”张锐闻言,满面好奇,“何以见得?”
  “直觉。”顾青很爽快地回答,随后抬头望向那遥远的天际,似是感慨地说道,“只怕那皇后娘娘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如若不然,以师兄的个性,又怎会较真至此。”
  “过人之处?”张锐小声嘟囔着,脸上的表情却是莫名其妙不明所以。
  “算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既然师兄想找那就找呗,反正,只要找到人后答案自然就出来了。”顾青深呼一口气,似是想通了一般向自己的马车行去。
  徒留张锐一人怔在原地,看着顾青那似觉飘忽的身影,撇了撇嘴角,低声埋怨,“是,想找就找。反正又不是你跟着师兄四处跑。可怜的我哟,自师兄亲政以来真是半刻也没停过。”
  语毕,他便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背后,大步向着自己的马车行去。
  御书房内,一片静谧,小全子见张锐和顾青二人出去了,便推门而入,“皇上,今儿晚上翻哪位娘娘的牌子?”
  司空烨闻言,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俊美的脸庞上隐约有些厌恶和不耐之色同时涌上。
  “就德妃的吧。”
  “是,奴才这就去正德宫通传。”小全子闻言,连忙退了下去。
  直到小全子将门关好,脚步声渐远,司空烨才自椅子上站起身来,缓步踱至窗边,向外看去。入眼之处,是那承载了多年历史的千万宫阙、琼楼玉宇。
  自小,他的目标就是成为那后世人人称颂的千古一帝。然而,当他真的登上这个人人争相要坐的位置之时,才终于感觉到那高处不胜寒的滋味是多么冰冷孤寂。
  现在的他,深刻的明白,即便站在最高处,倘若只有自己一人,这一切也都将变得没有意义。他要的,是有人同他共享这锦绣河山,而这人,非皇后莫属。
  卫嫣然,会是那个人吗?其实就连他自己也无法回答。他只知道,至少宫里的这些嫔妃中,绝对没有他想要的那个人。
  适才,之所以不回答张锐和顾青的问题,就是因为,他们所问的问题就连他自己都不能确定答案,又如何回答他们?
  现在的他,只凭着一份执着,四处寻找她。可是,就连他也不明白,他到底是在执着些什么。他只知道,他想找到她,那是来自心底最深处的呼唤,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只是单纯的那么想,便那么做。仅此而已。
  诚如张锐和顾青二人所说,对于一个罪臣之女,他完全可以废了她,而原本,他也确实是那么打算的。然而,直到失去之后,直到他发现真相,他才知道,自己并不是无动于衷的。对于那个聪慧的女子,不知何时起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出来。所以,他要找她,同时,也要找到答案。
  同一时间,云清宫内,花想容小睡了一会儿,刚刚起身,宫女暗香便来禀报,“娘娘,德贵妃来了,现在正在正殿候着呢。”
  “知道了。”花想容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声,“暗香,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叫你呢,来,给我梳妆打扮。”
  “奴婢遵命。”暗香得了命,连忙手脚利索地来到花想容身后,为她梳妆起来。
  云清宫正殿内,德贵妃沈如雪一身大红色华衣云裳,手捧茶盏。不疾不徐地吹着气,时不时地小啜一口,举止端庄优雅,脸上也没有半分不耐之色。
  “娘娘,这云妃也太大胆了,竟然让您坐于此处等候这么长时间,简直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
  与沈如雪一起来的宫女秋菊见正殿内等了已有两柱香的时间,竟是半个人影儿也没,面儿上显然已是极不耐烦。连带着说话的口气里也没有半点儿尊敬。
  沈如雪却是眼带责怪地瞥了秋菊一眼,将手中茶盏置于一旁,责怪道:“秋菊,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说话也看个场合。云妃就是再有不是之处,是你这身份能说的吗?”
  秋菊闻言,眼中虽有不甘,但还是不得不低头认错:“是,奴婢知错了。”
  “知道就好。你跟着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说话做事都要有个数。宫里是个什么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不能做那仗势欺人之事。”沈如雪说这话时,声音虽是平静,但显然语气中却是夹杂了几分气愤。
  “哟,这是谁啊,竟敢惹得姐姐你如此生气。”
  沈如雪正自说着,一个尖细嘹亮的声音便自殿门外响起,随着声音进来之人,自是那姗姗来迟的花想容及她的心腹宫女暗香。
  “妹妹,你总算来了,你要再不来,我这茶都要凉了。”沈如雪一见花想容进来,连忙堆了笑脸自椅子上站起身来,迎上前去。
  “劳姐姐等候了。实在是姐姐你来得不巧。妹妹我刚才正在寝殿小睡,这不,暗香这丫头一来通禀,我立马就从榻上起身了。就怕姐姐等急了去。”花想容亦是满面笑意,只是,这二人脸上的笑,几分真,几分假,只有她们自己心里才最清楚。
  沈如雪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僵,但很快便恢复如初,“难怪了,原来是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妹妹休息,是姐姐我的不是了。”
  “姐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姐姐你大驾光临,我这云清宫可是蓬荜生辉呢,哪有不欢迎的道理?随便姐姐你什么时候要来,我这儿都欢迎之至呢。”花想容一脸着急的解释道。
  沈如雪这才缓了表情,“妹妹,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看把你给急的。”
  “呼……”花想容长吁一口气,目光转向一直站在一旁的秋菊,说道,“姐姐,你这玩笑开的,可真是吓坏我了。不过,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好像听姐姐正在训斥这小丫头呢吧。”
  “是啊,这丫头跟着我这么多年了,反倒是越发没了规矩,所以刚才我才训斥一番,小惩大诫咯。”
  “姐姐,这你可就不对了,像这般没规矩的宫女,怎能只是说两句了事呢。”花想容说着话,已是两步来到秋菊面前,话音刚落,她便扬起手来一巴掌重重打在了秋菊的脸上,只听“啪”地一声巨响之后,只一瞬间,那原本白皙的脸上就布上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秋菊怎料花想容这突来的举动,整个人顿时便愣怔在原地,待反应过来,才觉察出脸上那如火烧般火辣辣的痛。几乎是立刻,她便双眼含泪,一只手捂住痛处,强忍着不哭出来。但却以凶狠的眼神瞪视着立于眼前的沈如雪。
  “怎么?不服气?姐姐,今儿个妹妹我可要代你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丫头了。”花想容言毕,又是突然扬起左手,直接向那秋菊的左脸招呼过去。
  站在一旁的沈如雪见状,心里虽是气愤,但也不好发作。是以,她只得面儿上沉着冷静地看着花想容的举动,却无法阻止她的行为。毕竟,明面儿上,她还不能与花想容闹翻。
  秋菊挨了两巴掌,这才总算学乖,终是垂下头去,低声下气地道:“奴婢知错了。云妃娘娘打得对。”
  “这还差不多。以后说话注意点儿。虽然姐姐在宫里确是位份尊贵,但也不要仗着有姐姐撑腰便没了天去。毕竟,区区一介宫女,任何一个主子都打得骂得,你可明白?”花想容一边揉着自己的手,一边说道。
  “奴婢明白了。”秋菊仍旧垂首,但是,任谁都听得出来,她口中这话分明是咬紧了牙缝说出口的。
  花想容则是不再教训她,转而走了几步来到主位上坐下。
  沈如雪自也是如法炮制,坐于客位之上。
  “妹妹,虽然你这教育奴才的法子确实不错,不过,毕竟秋菊也是我的人,下次出手之前,烦请妹妹先通知我一声。”沈如雪甫一落座,便立刻说道,“毕竟打狗也要看主人。这秋菊固然有错,但奴才的不是,我这个做主子的也是难辞其咎。教育奴才一事,自然是由姐姐我亲自来比较好些。”
  “姐姐说的是,倒是妹妹我先前太过冲动了。只急着帮姐姐教训她了。”花想容一听沈如雪如此说,自是很识趣地立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