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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胤禛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即便知道了也不在乎。
礼玳算了算时间,猜想和卓也有七八个月了,便抽了个空去了一趟,果然如她所料,大夫已经在府中住了下来,就怕一时来不及,礼玳询问着准备的如何,和卓是笑着回答的,早请了两个经验足的稳婆以备接生,另外摸了孩子说胎位很正不用担心。她笑的很开心,即使她因为怀孕而也脸上带着倦容的样子也没有减弱她这一笑的美丽。
礼玳即替她高兴,同时也有感而发,她看不见自己,不知自己那个时候是不是也是这般笑着。
没出半个月和卓就生了,母子平安生了个胖小子,十三阿哥乐得合不拢嘴,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嫡子,抱在怀里都舍不得给奶娘。
礼玳回到府中的时候还沉浸在之前的热闹之中,不断的和胤禛讲着小孩子是多么地多么地可爱。末了她道我们在生一个吧。
胤禛有些无奈,正巧元寿被奶娘牵着走进来:“元寿还没让你带够?”
礼玳不依不饶:“还不是怪你,说什么男儿就该自立自强,才三岁不到就不让额娘抱也不让额娘亲,整天板着个脸就和您一样。”
胤禛:“……。”
元寿:“……。额娘。”
见着元寿礼玳连忙招呼他过来,她笑眯眯的问道:“元寿啊,你想不想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啊!”
元寿看了看礼玳又看了看胤禛,点了点头:“想!”
礼玳满意的笑起来,抬头看着胤禛也不说话。
胤禛摸了摸两人的头:“顺其自然吧。”
虽然胤禛这般说,但礼玳还是存了心思再要一个,到不真是因为自己嗜好,只是元寿也三岁了,若有个弟弟妹妹也不会太过孤单。
为此她改变了自己的习惯,说来好笑几次胤禛对她动手动脚,到了紧要关头都被她拦了下来,叫胤禛好不受苦。胤禛说要顺其自然,礼玳也知道这种事强求不来,因此平日只用一些补身子的药膳。
如此这般到了来年二月礼玳才成功怀上,不多说又羡煞了众人。
☆、第 95 章
这日,和卓抱着孩子来看礼玳。
礼玳看着她一副满足的样子,不由得笑道:“你如今真是有子万事足,听说连管账的事都交了出去了?”
小阿哥小名叫钰容,说是大师批了字的好名字。和卓一边和礼玳说这话,一边逗弄他,小孩子正是好动的时候,窝在怀里都恨不得钻出来更何况还有东西在他面前动来动去,此时笑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缝了。
“一些后院的账本罢了,重要的还是在我手里。比起那些钰容当然是最重要的,吃的用的不看着我都不放心,更何况她们以前就不敢惹我,现在有了钰容就更是如此了。”
“你倒是心大,不过也是,有了孩子什么事都要处处为着他考虑了。”
和卓好似想到什么,突然笑了起来:“还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低头在寺庙中点燃长明灯,在佛前三跪九叩的虔诚的不得了,谁能想到如今已快是两个孩子的额娘了。”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礼玳眼中闪过一丝怀恋:“谁能想到呢,便是我自己也没有想到。”
桃源在在阻风尘,
世事悠悠又遇春。
雨滴闲阶清夜久,
焚香偏忆白云人。
眼见着气氛不对,和卓连忙转了个话题:“不说这个了,说说孩子吧这一个想要个格格还是阿哥啊!”
礼玳摸了摸肚子:“顺其自然吧,我都喜欢的。”
和卓瞥了她一眼:“我知道你不嫌弃,四哥呢也是这个意思?”
说到这个礼玳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爷,应该和我一样吧。”
“怎么了,看你脸色都不对了。”
礼玳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她这样和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连忙安抚道:“我即便是做不了什么,说出来心里也舒服些不是。”
礼玳顿了一会儿才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总觉得贝勒爷对这个孩子没那么喜欢。”
“怎么可能呢,你是如何知道的?”
“那日我告诉他,他并没有同以前一样高兴。”礼玳回想着,那天胤禛不但没有开怀大笑,反而还皱了一下眉,礼玳垂下眼睛遮住心中的黯然。
和卓心中打鼓,口中却宽慰道:“毕竟不是第一个孩子,没有之前那么惊喜也是应当,但是没有哪个阿玛不喜欢自己孩子的,你就宽下心吧。对了四哥最近忙吗?”
“他哪有忙不忙的说法,就算是清闲的时候他也忙的很,不过每日都抽出半个时辰陪我到前面花园散步。”礼玳指了指外面,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和卓闻言略微放下心,看着她眼角泛出几滴泪花,笑道:“犯困了?那好我也不打搅你,我走了。”
礼玳站起身挽留:“留下来用饭吧!”
“不了,钰容也困着呢。”
礼玳低头一看,小小的身子可不正在小鸡啄米呢。
送走和卓礼玳困得不得了,往床上一躺没有几息的功夫便睡着了。
“不要!”礼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白皙的额头上满是大汗,她顾不得擦,抓紧了被子捂住剧烈跳动的胸口。
大约是听见动静,外间传来脚步声,礼玳还没有回过神,呆愣愣的坐着。
一只手扶住她的背轻轻地拍着,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捂住她的眼睛:“别怕,别怕。”
眼前的一片黑暗让礼玳紧张不已,她不由的追逐着附着的温暖,耳边传来的一声声别怕,成功地让她心神安定下来。
将覆盖在眼睛上的手拉下来,礼玳微微偏头,胤禛正在担忧的看着她,见她看过来眉头一松,轻声问道:“做的什么噩梦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礼玳目光一沉,摇了摇头:“梦里只觉得吓的不得了,现在想想却想不起来了。”
胤禛猜想着不过就是假想的东西,便道:“下次你再做恶梦就想着爷,爷帮你赶跑它们。”
礼玳还没见过这样安慰人的闻言笑了,想起那个梦该是自己多想了,于是重重的应了一声。
自上次噩梦之后,胤禛不放心礼玳,但又不能耽误了公务,便将不重要的折子带到水榭批阅。渐渐的书房都几乎搬到了水榭,随之礼玳的心结也慢慢解开,效果显而易见,没出一个月身体就丰腴了不少,所谓心宽体胖,故人诚不欺我也。
胤禛看着很高兴,礼玳却愁死了,但又不可能去节食,只好一边安慰自己,随它去了。
转眼间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平时走路也要人扶着,元寿知道自己要多一个弟弟或者妹妹,高兴的不得了,同胤禛一样小心翼翼生怕碰着磕着礼玳。
平常就在院子里走走,并不到外面去,当真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了。
礼玳一会儿看外面,一会儿又拿起书,于此反复再三,终于问道:“爷还没有回来吗?”
“刚刚谷雨去打听了,还没呢。”
礼玳想了想,将书一扔:“算了不等他了,用饭。”
一夜无梦,礼玳下意思往外面转了个身,手也跟着搭了过去,却摸了一手凉意,礼玳一凛,清醒了不少。
东珠端着铜盆进来:“主子醒了,快起来洗漱吧!”
礼玳有些艰难的坐起身:“爷一夜都没回来?”
“恩,不过您睡之后有人传信过来,说爷和十四阿哥在雍和宫喝醉了,被德妃娘娘留下来歇息了。”
没事就好,礼玳也没有放在心上。
谁知道午时突然传回来一个噩耗。
当时礼玳正在教元寿练字,福禄院的玲珑匆匆来到福禄院,带来一个让礼玳不知所措,呆愣良久的消息。
元寿听不懂,礼玳的样子却让他受惊,眼泪在眼眶中摇摇欲坠。
“福晋道事情严重侧福晋不要耽搁速速前往福禄院商量事宜。”
礼玳擦掉元寿的眼泪,看着他的眼睛道:“元寿别怕,额娘有事情先离开一会儿,你乖乖的练字,我让东珠来陪你。”
蹲下身子对元寿笑道:“小阿哥别哭,东珠来陪你玩。”
礼玳冲东珠点点头,就要转身离开,元寿却拉住礼玳的衣服,一脸懵懂的问:““贝勒爷”是说阿玛吗?”
“是。”
“哦!”元寿点点头放开手,“额娘别担心,阿玛会没事的。”
礼玳抿了抿唇:“恩!”
☆、第 96 章
来到福禄院,后院的女人都来齐了,几乎都是红着眼眶的,满屋子的抽泣声。
乌拉那拉氏擦了擦眼睛,镇定下来:“好了,叫你们来不是来哭的。”
李氏道:“爷如今得了时疫,我们又不是太医,除了哭又有什么办法呢。”
“是啊,就是啊!”还有几人跟着附和道。
乌拉那拉氏瞪了她一眼,冰冷的眼神让李氏打了个寒颤。
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礼玳站起来急切的问道:“爷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请太医过去看看,太医怎么说严不严重?身边…。可有人服侍。”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倏地就落了下来几乎泪不成语,一手捧着肚子,艰难的跌坐在椅子上。
乌拉那拉氏看了她一眼,她原本是恨她的,可现在只有她这般担心爷,到是让她知道了为什么爷会这么喜欢她,如今爷又…。还不是将来会如何,心中叹了口气,将乱七八糟的心思撇到一边去。
“叫你们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爷得了时疫你们都知道,那不是一般的病,那些侍女谁知道服侍的周不周全,哪里有自己人照顾的放心,各位都是自己姐妹,爷平日也没有缺着少着哪位,此时到了关键时候,可有人愿意进宫前去服侍爷。”
此话一出,屋中顿时安静下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约而同的低下头,没错她们知道时疫的不一般,就是因为知道才更不敢去,时疫在不同季节有不同的名称,春则曰春瘟,夏则曰时疫,秋则曰秋疫,冬则曰冬瘟,这个病的特点便是一人得了此病,凡是在一个屋内的人都有可能传染上,即使只是可能也没有人愿意担负这个风险。
乌拉那拉氏看着静默的众人继续道:“本来应该由我去,只是近年来我身体愈发不行了,不然也不至于将院中的事情都推脱出去。”
她见还是没有一个人出口说话,阴下脸道:“平日里一个个都恨不得争着抢着要服侍爷,怎么到了这个时候都成了缩头乌龟。”
李氏坐立不安,她看了看对面的礼玳,心思一转:“要说爷平日里最疼爱的就是乌拉尔苏侧福晋了,这个时候最该表态的不是她么。”
她一出口,几个担心将自己推出去侍妾连忙附和着,其中自然包括年氏。
礼玳皱着眉头看向她们,李氏却不畏惧她,抬眼跟她对视。
但礼玳却很快撇开眼,一言不发的站起身,她之前一直不说话,是因为担心肚子里的孩子和元寿,若自己走了有没有欺负他,又担心是否会伤了肚子里的孩子,但如果真的没人肯去,她自然不会推辞。
“胡闹!”乌拉那拉氏一声呵斥,“李氏你真是大胆,你是当本福晋不存在吗,这样的话你也敢说。”
“不,李侧福晋说的对。”礼玳冲乌拉那拉氏道:“如果大家都没有这个胆子那就由我这个爷最喜欢的人去吧!”
“你!”李氏气急。
礼玳撇了她一眼:“怎么李侧福晋也想做这个最喜欢的人!”
“乌拉尔苏我知道你心急爷,但不必这样,你肚子里孩子要紧。”乌拉那拉氏可不敢真的让礼玳去,不只是因为她是太后最疼的孙女,更因为她高高隆起的肚子。
正在僵持的时候,一个坐在角落里的样貌普通的女子站了起来:“福晋侧福晋,妹妹自愿前去。”
那人是礼玳意想不到的,钮祜禄氏,礼玳恍惚想起几年前自己曾对这个人有过一丝莫名的在意,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
随着她的开口这件事情终于有了着落,包括乌拉那拉氏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礼玳知道自己在没人愿意去的时候还能说说,有人愿意还说那就是个笑话了,但尽管如此她还是想去,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胤禛不是第一次彻夜未归,却是第一次生病生如此大的病,不在他身边礼玳觉得很不安。
她想去看一眼胤禛却被乌拉那拉氏坚决拒绝,并且严厉责怪,礼玳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第二天钮祜禄氏带着礼玳的挂念进了宫里,钮祜禄氏是第二次进宫,第一次就是选秀的时候,她们被监管在固定的庭院,只能看到皇宫的一角,如今一路行来的富丽堂皇晃花了她的眼睛,她不敢期盼以后能住在这里,却也不想落在底层,只能讨好他人过活,所以她来了,不为爱情,只为一个好的生活,她也知道此番惊险,可她看的明白,富贵险中求如是而已。
宫女带着她走到一出偏僻的院落,院中来来往往都是人,不是太医就是宫女,不是还有太监抬着硕大的木桶进去,一声通报钮祜禄氏踏进了胤禛所处的屋子,还只是站在屋外已然闻道一股苦涩的草药味,即便她之前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此时脚下也有些胆怯。
咬了咬牙,她迈进了进去,屋内甚是朴素只有一座遮挡的屏风,屏风后胤禛虚弱无力的躺在床上,脸色枯黄毫无血色,头发不同以往束缚的干净利落,凌乱的铺在脑后,仿佛即将就要随风而去。
听见声响他睁开眼睛看向来处,见到她好似放心的松了口气,又像是有些遗憾般落寞地垂下眼帘。
福晋担心的事情并不是不存在,这个院子里人手很多但却都是在屋外打转,真正时时刻刻贴身侍候的甚至没有一人。
钮祜禄氏放下心中的一丝侥幸,暗自叹了口气,真的要拿命博了。
宫外的礼玳并不必胤禛好到哪里去,她每天数着日子过,焦急的等待宫中不时传出的消息,她一边急着它来一边又怕传来坏消息,整个人满腹心事的担忧着不多时就瘦了。愈发消瘦的身体托着一个大肚子,众人都替她捏了一把汗,乌拉那拉氏也怕真的出了事,劝说她注意身体,礼玳摸着肚子应下回去该吃的都吃了可还是没见好。
东珠看在眼里,也猜到了原因,便不在劝礼玳只期盼贝勒爷快点好,这里有人时时刻刻担心着他呢。
☆、第 97 章
转眼一个月过去,宫里终于传来了喜讯,四阿哥的病已经痊愈了,马上将会回府。
东珠得到消息立刻就告诉了礼玳,她的主子已经瘦了很多再不回来东珠都担心会不会出事,礼玳呆愣片刻露出了这段时间里第一次笑容。
知道胤禛康愈,礼玳也不再担心,知道他马上回来立刻就慌了起来,她坐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嘴角边几颗水泡很是打眼,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她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拿起台上的脂粉涂抹起来。
谷雨匆匆赶回水榭:“主子!主子!贝勒爷的马车到了。”
礼玳手一抖,连忙站了起来:“快扶我去。”
走了两步,她不放心的问道:“我这样子难看吗?”
东珠笑道:“好得很。”
礼玳这才放下心。
礼玳站在乌拉那拉氏后面,不时的垫着脚尖看向正门,东珠小心翼翼的在一旁扶着她。
马车缓缓的停在大门,福晋带领着众人前去迎接,一人撩开帘子首先跃下马车,礼玳呼吸一窒,果然是胤禛,他动作干练看来真的好了。他下了马车之后并没有立刻走过来,而是转身将一位女子扶了下来,钮祜禄氏低着头,胤禛理了理她的。
李氏恨恨的悄声道:“倒是让这个小贱人得了好。”
礼玳:“是谁当初没那个胆子。”
李氏转过头瞪着她,见礼玳一直看着胤禛,突然笑了:“我记得某人说过是爷最喜欢的人,我当时就不信现在看来我的想法果真是正确的。其实也不用惊讶,要是我在病入膏肓之时来了一个不离不弃的,我也要疼到心里去,啧啧……现在细看钮祜禄氏长得也不难看啊,她现在才十七吧,年轻就是好,不像侧福晋见爷都要抹上厚厚的脂粉,你说是不是啊,侧福晋!”
礼玳看都不看她:“我的确是涂抹了脂粉,因为前段时间担心爷而脸色难看,自然比不得你整天逍遥快活脸色红润好看。”
李氏气急还想说些什么,礼玳撇了她一眼:“我不想同你理论什么,你好自为之。”
福晋:“臣妾见过四爷。”
李氏抬头原来胤禛已经走进来了。
“都起来吧!”
“爷得上天保佑转危为安实乃幸事,臣妾提议开一次宴席用以庆贺。”
胤禛点点头:“你想的不错,不过无须大办就府内众人一起吃个饭吧。”
说完胤禛皱了皱眉,乌拉那拉氏心中一紧,他大声道:“怎么还让她出来,东珠你怎么伺候的。”
他拉过礼玳,看过她脸上的妆容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都回去吧。”
说完他想要去拉着礼玳,好似想到什么硬生生的止住了,改为让东珠去扶她,自己在后面跟着她们往水榭走去,他的眼神扫过她的削减的肩膀、胳膊脸色越发难看。
李氏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走了。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钮祜禄氏向乌拉那拉氏福身:“奴婢先退了。”
乌拉那拉氏低着头,默不作声。
回到院子,胤禛就开始训斥礼玳。
“你什么时候这般不学好了,这都什么时候,你还往脸上涂抹乱七八糟的东西。”
礼玳虽然心里委屈但胤禛身体才好,刚刚才回来,礼玳不想因为争吵浪费时间。
“别生气了,下次我不敢了,东珠东西炖好了吗端上来,爷坐下来吧,别累着。”
“爷不累,你先去把脸洗了,爷看着不舒服。”
礼玳有些犹豫,低声道:“不能晚上在洗吗?眉筝好不容易才化好的。”
胤禛拍案而起,满脸怒容:“爷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不知好歹。”
礼玳第一次被胤禛如此严厉的责骂,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反应,而他责怪自己还是因为如此小的事情,想起以前自己怀元寿的时候他是如何的小心如何的对自己百依百顺,果然是不喜欢这个孩子吗,礼玳瞬间被一股委屈的波浪打翻:“这算什么事也值得爷对我大哄大叫。”
胤禛冷笑:“你是这样想的,几天不见你真让我刮目相看,我还有事,你好好想想。”说完便要走。
礼玳拉住胤禛的袖子:“汤还没有喝呢!”
胤禛拉开她的手,从她的脸上瞟过:“你自己喝吧。”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