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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晌清欢-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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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早就看见有人在兜兜转转,走近了定睛一看,这个穿鹅黄色衣服的女子不正是礼玳吗,八福晋嗤笑了一身:“你才不到两个月的身孕吧,怎么就穿成这样。”
  “这样比较舒服啊。”礼玳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做得很宽大,像是旗袍的样式但却没有那么精致和修身,反而像是水桶套在身上,脚上穿着的不是花盆底而是一双平底的鞋,这样的装扮少了贵人的气派多了乡土的气息,也难怪她们会笑。
  十三福晋拉着礼玳的手道:“可别再笑她了,都说孕妇丑三分,大家瞧瞧她这未施粉黛的脸,可见是有多在意了。”
  八福晋看了礼玳素净的脸,语气幽幽:“若我有了孩子,日日吃斋念佛我也愿意。”她入府已经好几年,肚子却一样没个动静,好在她家室雄厚,强撑着府里没人能跃过她去,八阿哥府一直没动静,皇上已经表现出不满,她的日子也愈发不好过。
  这样的事众人也不好安慰,一时间只听得到树梢上鸟儿啼叫的声音。
  片刻后,八福晋道:“都是我不好,对你们说这个干嘛,礼玳你有孕在身,万事都要小心才是好。”
  礼玳点点头:“晓得。”
  说了这么多众人方才坐下,礼玳让东珠哪些吃食上来,因为要配合礼玳最近多变的胃口,修容堂的存货还是很多的。
  都不是好吃的人,每样只是用碟子装着端上来,尝尝味道而已,即使这样也是满满的摆了一大桌,众人见了颇有些酸溜溜的。
  三福晋:“十四福晋来看过你没有?”
  礼玳吃了一块银丝瓜片,摇摇头:“她倒是想,可惜被拦住了,只让人送了份礼。”
  七福晋道:“她府里出了那样的事,想来也是没有脸面见你的。”
  礼玳笑笑没说话。
  八福晋正喝着茶,闻言笑着道:“没见面是给别人看的,她心里恐怕高兴疯了。”
  “怎么说?”
  礼玳道:“听说十四福晋又怀孕了。”
  都说到这个份上自然再清楚不过,七福晋叹了口气没在说什么,七阿哥身有残疾,后院除了早年未成婚的一个通房侍妾只她一个人,成婚才一年就有小阿哥,日子过的很不错。
  “话说回来,听说那个舒舒觉罗氏选秀时就与你惹了是非,怎么回事?”
  礼玳低垂着眼皮:“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哪里还记得清楚。”
  五福晋道:“我倒是知道一点。”
  “快说快说!”
  “事情还要从一曲‘弄花怡人’说起,听说这首曲子清逸脱俗,既有门庭葳蕤之生生不息也可感草木凋零之悲。这首曲子是由礼玳所编却不知怎么被那舒舒觉罗氏给盗了去,两人在选秀之时俱是表演此曲,但被礼玳生生给比了下去,她说之前无意间听到此曲,心生喜爱才勤学苦练,当场便给礼玳低头道歉,可惜最后还只是当了个格格。”
  “想来那个时候便怀恨在心了”八福晋思索道。
  “这也太夸张了”,礼玳听到五福晋对‘弄花怡人’的叙述,什么清逸脱俗,既有门庭葳蕤之生生不息也可感草木凋零之悲,说的太言过其实了。
  五福晋:“我就是因为这首曲子才知道这件事的。”
  礼玳笑道:“我还在想你怎么突然在意这些了?”
  五福晋:“我说了这么多,便是想亲耳听听,你会给我这个面子吧?”
  十三福晋也道:“认识这么久了,也不见你露一手,这次就从了我们。”
  礼玳摊开手,为难道:“这里没有琴啊!”
  五福晋微微一笑:“没关系,我带了。”
  礼玳颇为无语的看着她,准备的还真齐全,看自己逃脱不过,礼玳认命的接过琴。
  看着礼玳用绑好指甲的左手别扭的去绑右手,十三福晋笑着道:“我来帮你!”
  礼玳不客气的将手伸了出去,两三下便绑好了,吸了一口气道:“我好久未动过琴,若是弹的不好”众人皆以为她会说‘请见谅’,没想到她话风一转,道:“若是弹的不好你们也得听完。”开玩笑,自己可不是能随意呼来喝去的丫鬟。
  一声声动人心弦的琴声,从那一双白玉般的手指拨动下流泄而出,琴声或激荡高扬或低声婉转,渐渐的犹如一副画卷缓缓展开初时寒风大作骤雨暂歇,不久便小桥流水宁静致远。
  好几天不曾见过礼玳,胤禛忙完了事情就马不停蹄向宫里递了折子,一得了恩准马上向修容堂走来。
  走进院子发现一个人也没有,正觉得奇怪就听到一阵有如战鼓雷雷的争鸣之声从屋内传出,走进一看,礼玳面容柔和的抚着琴,十指紧扣着琴弦,显然专注其中。
  十三福晋向后看了一眼,对半阖着眼的礼玳轻声道:“瞧!谁来了。”
  看着礼玳抬起头又道:“我听十三爷说你家那位最近可出大风头了,不过树大招风你以前不怕现在自己小心着点。”
  礼玳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感激道:“和卓多谢你了。”
  十三福晋拍拍她的肩膀:“你明白就好,我还要去母妃哪里先走了,不用送。”
  礼玳有些不舍:“怎么快!”
  五福晋笑道:“盛名之下其实不副,这琴我都不好意思拿回去,送给你了。”
  礼玳道:“多谢了。”
  众人走后礼玳对胤禛开玩笑道:“你一来,她们都被吓走了。”
  胤禛抱住礼玳手下摸了摸礼玳的肚子,面无表情的做着非礼的动作:“看,我这样做你也没被我吓走。”
  “……”
  过了一会儿礼玳忍无可忍的从衣服里拔出一只不规矩的手:“皮毛的事你已经向皇上提议的吗?”
  胤禛软趴趴的趴在礼玳身上,懒洋洋的应了一声:“恩,皇上将这件事全权交给我了。”
  礼玳握住他搭在肩上的手,两个人的手贴下一起暖暖的。
  “不知怎么的,到了你这里就突然想睡。”
  

☆、第 73 章

  还有这种事,礼玳无奈道:“那就歇一会儿吧,我守着爷。”
  “不了,”胤禛道:“等下还得去德额娘哪里一趟。”
  “我也一起去。”礼玳道。
  “不用,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心养胎,其他的我会处理好。”胤禛抱住礼玳,拥紧的力道像是要表达所说话的分量一般。
  礼玳笑了笑,有些事不必说的太清楚,福怡那加了点东西的人参本来闹不大,却碰上自己怀孕,自己气急之下借此机会将事情闹大。福怡被驱逐出宫,少了个危险人物在身边自然是安心不少,只是与德妃母子俩不冷不热的关系一直以来都是胤禛心中的刺,礼玳担心向来心疼十四阿哥的德妃会将怒气撒到胤禛头上,从而引得胤禛心里不快,毕竟一直以来胤禛都在努力的修补母女关系。
  但现在胤禛并没有让自己去面对德妃,这样的维护让礼玳温暖。不过,礼玳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纸,这是有关的契约单:“这些还是我亲自给额娘比较好吧。”
  胤禛从她手里抽出契约单,一张凤眼冲她弯了弯:“我亲自拿给皇上,也是一样的。”
  说着,看了眼桌上,礼玳也看过去,一只茶碗占着一张桌:“我去沏杯茶。”
  正要站起身,胤禛突然用劲拉住,亲亲她的脸,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便向外走,边走边道:“等我回来用饭。”
  桌上一杯茶碗露出褐色的叶片,礼玳愣愣的想着原本把契约单给德妃再转交给皇上,是想德妃能够在皇上面前为两人美言两句,但现在显然是不行了,那给不给也没什么差别,临了,又想着爷竟然用了自己的杯子。
  果然如礼玳意料,心疼十四的德妃虽然没有对胤禛甩脸色但也好不到哪去,对待正怀着孕的礼玳也是一个字都没有提起。听着询问之下胤禛的寥寥几语,礼玳没想到这是当初笑容和蔼的德额娘。
  三个月后,礼玳的胎在安稳不过,太后也没了借口再留礼玳在宫里,四爷天天宫里府中两头跑,往宫里的递的折子多的整整摆满了书架的一排。不放礼玳回去,太后都不好意思了。
  临走前太后笑着打趣道:“要不是怕累着四阿哥的腿脚,哪里能放了你回去。”
  礼玳笑着接下:“玛姆原来更疼四爷,儿臣失宠也就罢了,肚子的孩子可不依了。”
  正巧着胤禛进宫来接礼玳,听得后半句连忙围着礼玳一脸紧张道:“怎么了!孩子不听话了?”
  太后看到胤禛脸色不太好道:“这么紧张还不快把人领了回去。”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回到府里明明红砖绿瓦,朝燕夕归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恍惚间又觉得与以前大不相同。
  礼玳看着胤禛伸过来的手,犹豫了下便搭了上去,借力下了马车,李氏眼刀子在胤禛转身间狠狠的扎过来,不用细看礼玳也能猜到这样痛恨自己的还有不少,但那又如何,既然是躲不过那就让自己也为肚子的孩子张扬一回。
  胤禛想这个孩子许久,自然极为珍惜,对待礼玳除却平常的温柔以外更多的是呵护。礼玳虽然想着要张扬一回,但却时常被难得热情的胤禛弄得面红耳赤。至于众人嫉妒的神情礼玳也只当看不见。
  一日早晨,鸟儿落在窗棱边的树枝上懒懒的梳理着羽毛,屋内礼玳喝茶时不小心溅了些出来,洒在了脸颊和手上,手心烫了一颤,脸上却不觉的异样,想到这几天自己无视众人,礼玳转头对胤禛玩笑道:“爷瞧!臣妾的脸皮已经能绝热茶了。”
  胤禛哦了一句,依声转过来用手擒住礼玳的下巴,看了两眼之后俯身压了下去,再起来只见礼玳双颊犹如桃花灿烂,眼中含着似有似无的水光朦胧的看着自己,胤禛点了点那一片殷红:“依我看还需在练练才好。”
  礼玳拍开他的手:“爷越发的不正经了。”
  胤禛偏头看她,眼中含着笑意:“明明是玳儿先说的,爷不过应了一声怎么就成了不正经了呢。”
  “额……”礼玳想了想近日来自己好似真的变得像谷雨一般没大没小的。
  胤禛却不待她细想,从桌上拿去小圆盘样式的什物看了眼扶起她道:“时辰正好,我们去花园走走,你不是想看湖园的荷花吗,来时爷特意瞧了,正有些花骨朵儿从盈盈碧水中冒出来。”
  礼玳挺着肚子久了便觉得腰酸背痛,通常都呆在自己的院子中不怎么活动,不知道怎么被他知道了,于是每日都会抽些时间陪礼玳逛逛,为了挑起礼玳的兴致常常挑着她的喜好说。
  来到湖园,一池水的接天莲叶,映衬着日光别样的风采,淡粉色的骨朵儿俏丽可爱,礼玳眼尖,在一片荷叶之下还看见淡粉之间一点鹅黄那是已经绽放的荷花。
  胤禛扶着礼玳在亭中坐下,穿越湖面的习风阵阵,吹得礼玳有些打瞌睡了。她将头靠在胤禛的肩上小憩了一会,期间收获众多白眼。
  两人十指相扣慢慢往回走,远远地跑来了一个人,固来喘着气道:“爷,去往俄国的货船已经回来了。 ”
  礼玳惊讶道:“这么快!”
  胤禛牵着她继续走:“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礼玳道:“爷快去吧,大事要紧莫要耽误了,有东珠陪着我就行。”
  固来擦了擦额头的汗,道:“货物还在清点稍后卸下,管事的让奴才问问爷是运到松榕山还是双归巷,暂时拟定让王朔带队要不要再加些人手防备,另外要不要让懂行的去看一看,免得被以次充好了。”
  礼玳闻言,捧着肚子笑道:“听着都晕了,爷你还是去看看吧。”
  胤禛黑着脸骂道:“这点事都办不好。”说完对礼玳又换了个语气:“瞧着样子午时是回不来了,你用过饭小睡一会儿,不可贪睡。”接着又叮嘱了东珠两句方才离去。
  这一去一直到日入西山才回来,礼玳看他拎着篮子样式的东西,配着他冷峻的脸颇有些引人发笑,暗暗将笑意咽了下去,她凑近一看,突然失礼的大叫了一声。
  

☆、第 74 章

  礼玳轻轻拨弄着怀里的小家伙,看着它翻了个身,脸上不自觉地带起一丝笑意,谷雨端着盘子上来:“主子,羊奶热好了,您说这东西腥味这么重小东西怎么喝的下。”
  礼玳接过来:“你只是不习惯罢了,听爷说当年□□入关之前,我们草原上最多的就是羊群,羊奶是每日不可少的,你当是腥,不定它还觉得的香呢。”
  “莉利娅小姐真有心,过了这么久还记着主子呢。”
  礼玳叹了口气道:“她本就是个重情谊的孩子,只盼着将来还有机会能见着她。”
  谷雨也叹了口气,突的看了一眼架上的西洋钟:“主子把它给奴婢吧,被爷看到您抱着它就不好了。”
  礼玳看了眼钟,不舍得将手里的小狗崽递给了谷雨。
  果然没出半盏茶的时间胤禛就迈进了屋子,礼玳看他才半只脚进门就问道:“今日感觉如何,今天去了哪里。”
  礼玳觉得爷越来越腹黑了,不问她有没有去走动,直接问她去了哪里,让她想蒙混过关都不行。
  胤禛在她身边坐下,无奈的笑了笑,伸手在她秀气的鼻梁上刮了一下:“你的嘴都能挂酱油了,爷可还什么都没说呢。”
  礼玳搂住胤禛的胳膊,不自觉地撒着娇:“爷,我是不是补的过了头,他今天踢了我好几脚,痛死了。”
  想起那个时候,礼玳脸色不禁白了两分,胤禛立马就心疼了:“臭小子真是不乖,让你辛苦了。”
  礼玳笑着摇了摇头,对谷雨道:“上菜。”
  用完饭,礼玳先去梳洗,出来时便见着胤禛单手支着额头狭长的凤眼阖着,另一只手垂在榻上,手里的书已然落在一边,礼玳知道这个孩子劳累的并不只是她一个人,胤禛能抽出来的时间并不是平白来的,他眼下的暗色自然不会是陪她闲出来的,他不说她便不问,但…。。自会被她记在心里。
  礼玳摸了摸肚子,眉目柔情,她轻声道:“你会是个幸福的孩子。”
  初一,礼玳穿上略微宽松的宫装,脚下的花盆底许久不穿很是不舒服,她抬头向镜子里的自己看去,嗯,除却有些消减脸色还是不错的:“东珠,眉筝走了。”
  东珠在一侧扶住她,三人向福禄院而去,才进院子礼玳眼看着懒洋洋的众人一个个都精神抖擞起来,不由得在心里冷笑。
  “呦,瞧瞧可真是稀客了,妹妹身子骨养好了?”李氏首先出声道。
  礼玳不慌不忙的落了坐才回道:“劳烦姐姐费心了,妹妹已无大碍。”
  李氏撇着嘴道:“看妹妹气色好极了,定然没什么大碍,不过是手段使得好,讨得爷的欢心”
  礼玳佯装惊讶:“姐姐怎么这么说,难道姐姐怀孕时还要前来请安,那可真是劳累姐姐了。”
  说完不顾李氏愤恨的眼光对坐在下座的耿氏道:“怎么不见妹妹去我哪里坐坐,别是有些天不见生分了才好。”
  耿氏道:“姐姐现在如同金屋藏娇,妹妹哪里敢去打扰。”
  礼玳眼睛暗了暗。过了一会儿,院外再次传来脚步声,礼玳抬头看过去,原来是年氏姗姗来迟,她穿了一件玫红色的袍子外罩了件鹅黄的坎肩,脸蛋依然漂亮只是与进府那时相比少了几分明媚,眉目更是多了几丝阴郁。
  年氏原以为凭自己的美貌,这府里没人能敌的过她去,没想到先是打了个丫鬟惹得胤禛不痛快,她反省了自己的不对正想着向胤禛低头认错,偏偏年宴之后礼玳有孕占据了胤禛整个时间和心神。她已经不想之前那般轻视礼玳,种种事情证明礼玳不是城府极深就是命太好,这两者之中年氏更愿意相信是前者。
  此时她一见礼玳,身体先脑子一步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她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嘲讽,坐下。
  礼玳以为她会说些什么,没想到只是异样的笑了笑,就一言不发的落了坐,这同她认识的年氏可不一样,看来她过得也不好。
  “福晋,乌拉尔苏氏来了。”
  乌拉那拉氏抹了抹头发冷哼一声:“原以为是个好的,没想到跟李氏是一路货色,不过是肚皮紧了点,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谁让爷心疼她呢,原些时候李氏可没这么好过。”
  “说到这个我便生气,她乌兰尔苏前三个月躲在宫里,回了府怎么着胎也该稳了,竟然让爷同我说什么体子弱,每日请安便免了,当我是傻子吗,若真是这样太后能放她回来!”
  “她的算盘打得再好,福晋不还是将了她一军,再说爷越是心疼她就越有人视她为眼中钉,眼前不就有一个”,顾氏在福晋耳边轻声道。
  “你说的是,年氏。”
  “可不是,这么些年爷对乌拉尔苏氏好,众人都看惯了,可她不同啊,只要她还对爷抱着心思就有可能对……。”
  乌拉那拉氏听完笑了一笑:“胜负还尚未定啊。”
  出了福禄院,礼玳慢悠悠的走着想着多逛一逛,省得过一会再出来,胤禛那里也能交代的过去,这样想着思绪竟然转折到中午吃什么。
  “姐姐是在等妹妹吗?”一个声音打散了礼玳的清蒸鲤鱼,看到来人礼玳心中冷笑果然还是没有忍住。
  她上下瞄了礼玳道:“姐姐怀孕难道没有进补吗,怎么看着还消减了些,若是有什么难处可以跟妹妹说。”
  “有爷的照顾我自然好的很,至于为什么消减等你为人母就知道了。”
  礼玳看着年氏脸色一僵,只觉得没意思:“若没有其它事,姐姐先走了。”
  “等等,”年氏叫住她:“姐姐知道吗,年关后不久府中也有人发现怀孕,但不过三个月就流了,听说还是个阿哥。”
  礼玳冷眼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妹妹的意思是,姐姐你好好保重身体,千万…。不要留下什么遗憾才好。”
  “主子你不要听她乱说,奴婢一直在府中可没曾听说谁有孕”,眉筝看礼玳脸色微变忙道。
  “我可没有乱说,这是府中人人皆知的事,只不过不像妹妹一样好心的说出来提醒姐姐,不得不说姐姐真是养了个护主的好丫鬟,姐姐在府中这么多年难道不是司空见惯吗,”
  

☆、第 75 章

  厨房做了礼玳心心念念的清蒸鲤鱼,可惜礼玳早已味同嚼蜡,东珠想去找胤禛却被礼玳制止了。
  年氏说的没错,流了孩子在府中并不少见。
  当晚礼玳被噩梦吓醒,胤禛由于事务并没有回来,她一个人蜷缩在床脚直到天明。年氏若是知道自己无意间想出来吓唬礼玳的谎话,能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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