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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轩玉阁的掌柜夫人钟氏求见。”
礼玳掩着嘴打了个哈欠,这个时间一般都在休息,真是不会挑时候。
谷雨领着一个妇人进屋,她走到礼玳面前一福身:“见过侧福晋。”
礼玳:“坐吧!”
钟氏在下座坐下笑着道:“几年没见,夫人竟然还是这般漂亮。”
礼玳笑笑没说话。钟氏顿了一下把手里的账本和一个一尺见方的带锁木盒递了过去,礼玳把木盒扔给谷雨,自己翻了翻看见收益就扔到了一边。
礼玳“往年不是廖掌柜来送的吗?”
钟氏苦笑道:“前两天在街上被马车撞了,现在还不能下床。”
礼玳闻言坐直了身子:“真是飞来横祸,不打紧吧!”
钟氏哭泣道:“大夫说骨头折了,没有半年的时间好不了。”
礼玳闻言没说话,钟氏擦了擦眼睛停了下道:“我当家的说不能耽误了主子的生意,想把这掌柜的职辞了。”
礼玳回过神:“你也这么想。”
钟氏抿着唇,过了一会儿犹豫道:“民妇觉得自己能够胜任。”
礼玳喝了口茶:“说说看!”
钟氏低着头说道:“民妇有时候也会到阁里帮忙,各项事务熟悉不说,嘴皮子也练出来了,而且作为女人民妇更能了解女人的心思和喜好。再来民妇已经和那些顾客熟悉,我觉得换一家掌柜容易丢失老顾客。”
礼玳笑了笑:“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啊,既然你这么有底气,干嘛不抬起头来说话。”
钟氏低眉顺眼道:“民女有在大的底气,成不成都要听夫人一句话。”
礼玳微笑:“没想到廖安无形中竟然得了根救命稻草。”
钟氏喜道:“夫人这是答应了。”
礼玳摇摇头:“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还有最重要的没想到,你想过没有你当掌柜的店里伙计可服气,万一有人前来抢掳你可有能力和胆量阻挡,还有......你会算账吗?”礼玳停滞了一会,“掌柜的不是那么好当的,你一个妇道人家...不成。”
钟氏被说的面红耳赤:“是民女太过夜郎自大。”
礼玳笑道:“有些地方你说得不错,所以我决定给廖安留着半年的时间,这期间我会找一个人暂时当任掌柜的,而你再找两个相貌品行不错会说话的妇人在阁里做事,我按你们每个月卖出去的价值多少给你们提成。”
钟氏想了想道:“这个是怎么算?”
礼玳道:“譬如一位客人在你的建议下买下一只手镯,如果这个手镯价值一百两那么我就按其中的一成算给你,也就是十两银子。每卖出去一件就在本子上记下月底结账,怎么样这个价格可是很高的。”
钟氏这回听懂了,笑着道:“行行!”
礼玳又道:“不过,如果一个月内一件也没有卖下去,或者说没有在你名下卖出一件,那就一分钱也没有。”
钟氏张口结舌:“这样岂不是做无用功?”
礼玳笑道:“大利润自然要有相等的风险。”
看她一脸震惊的样子,礼玳笑着安抚:“不急,给你几天时间考虑,想好了再来找我前契约。”
钟氏呆坐了一会儿,谷雨上屋给两人续上茶,在礼玳耳边道:“没什么差错。”
钟氏回过神,不要意思的向后挽了挽头发:“瞧我这记性,民妇还带了新出的首饰来,夫人瞧瞧有没有喜欢的。”说着打开随身带着点木匣。
礼玳不缺首饰,抱着看看自家银楼工艺如何的想法还是仔细看过。
“我难得来一次姐姐还不肯见?”外面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
随后听到眉筝解释:“主子正在忙,容庶福晋坐着等一下。”
年氏嘲笑道:“你让我坐哪?院子里吗?”
眉筝平静道:“不敢,清荷水榭不大,但要让庶福晋坐下的位置绰绰有余,毕竟您看起这么瘦。”
礼玳听得想笑,没想到自己院子里还真是人才辈出,自己在不出声年氏恐怕要气坏了。
她提高了声音道:“妹妹来了不是外人,进来吧。”
话音刚落,年氏的身影就进入了礼玳的眼帘,只见她皱着眉头鄙夷道:“姐姐院里的丫头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啊。”
“……”
礼玳无奈的笑着回道:“我院里的丫鬟平日里都乖顺的很,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妹妹就像猫见了老鼠,狐狸见了鸡,真是奇怪。”
年氏问道:“谁是老鼠谁是猫。”
礼玳微微一笑,言语含糊道:“这还用说吗。”
年氏最终还是没有得到回答,但她看到桌上木匣里的首饰时,本想讽刺几句,突然想到什么很喜欢一样走近,用手仔细的翻看着,钟氏怔了怔看向礼玳。
年氏道:“这是姐姐的嫁妆底子铺的?”
礼玳颔首道:“妹妹喜欢就挑两件吧。”
年氏道:“这怎么好意思,这点钱还是有的,好歹是姐姐的生意妹妹我就照顾一下。”她在里面挑挑拣拣,选了一只金镶玉的手镯,那镯子绿意色彩亮丽浓郁,用的是最好的帝王绿,手艺自然不必说,这件物什可要不少银子,当然在礼玳看来也是物有所值就是了。
礼玳想着正好乘着机会试试钟氏:“我也不知道价钱如何,正好有个掌柜的在,都是自己人要给个廉价才是。”
钟氏心知礼玳是要测试自己,暗自在心里掂量,瞧两人刚才的样子哪里是关系好的,再说这深宅大院里勾心斗角的多了去了,真心实意的倒是没见着几个。
年氏呵呵笑着推辞:“都说了是照顾生意,便宜我了哪里还是照顾,就按原价卖给我吧。”
礼玳看向钟氏,钟氏硬着头皮道:“原本是拿来献给侧福晋的,这一时间要卖真不好估价,平日里都是银楼师傅和掌柜的算好了成本……虽说要廉价一些这怎么样算不亏还真不好说。”
年氏对礼玳道:“我实在是喜欢,姐姐就割爱一次吧。”
礼玳道:“这我可真不知道,钟氏你就大致算一下给吧,赔不赔的也不差这点钱,倒是妹妹初来咋到多省点银子傍身。”
年氏甩了甩帕子笑道:“怎么能让姐姐亏了,钟氏你照直着说就是。”
钟氏难以抉择道:“这个手镯在店里算上等,上等手镯在店里从五百两到一千两不等。”
年氏道:“那就一千两吧。”
钟氏偷偷看了眼礼玳:“这个……”
礼玳摆摆手无所谓道:“那值得那么多,以我看五百都是顶天了。”
年氏道:“姐姐就不要同我争了,我已经让癸儿去拿银子了。”
礼玳笑着道:“既然妹妹坚持,那姐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年氏也的确是财大气粗,百一千两银子直接就拿着小箱子来,礼玳很无语。
年氏走后,钟氏问道:“不知那位是?”
礼玳道:“年家的那位。”
闻言钟氏脸色一变,拿着杯子的手猛地一抖。
礼玳吃惊:“这是怎么了?”
钟氏低着头道:“本不想扰了夫人清静,没成想仇人就在眼前。那天撞的马车里坐的就是年家五爷。”
☆、第 58 章
钟氏走后,礼玳躺在榻上心不在焉,谷雨低声问东珠道:“年家五爷可是年羹尧?” 东珠点点头道:“不是他还能是谁,仗着皇恩浩荡作威作福,亏得还知道在宫里头低头。” 说了两句两人都了禁声,担心又吵着礼玳休息。 礼玳阖了眼睛,心里想的倒不是年羹尧而是年氏奇怪的举动,想来又是打着什么鬼主意害自己呢,总感觉平静的日子要没有了。 这天礼玳吃完午饭,伺候着胤禛午睡,胤禛点着她的痒痒肉,礼玳身子一歪,立马被眼尖的胤禛搂了抱上塌去,两人闹了一阵刚要睡下,就听见外面大声的吵闹。
礼玳半压在胤禛身上,无奈道:“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胤禛也是皱着眉头,抱着礼玳坐起身。
外面东珠还在拦着:“主子正在休息,有什么事庶福晋一个时辰之后再来吧!”
年氏冷哼一声,不理会她径直往里面走,东珠和眉筝不能用手推,被年氏抵着不断往后退。
礼玳帮着胤禛理好头发,高声道:“什么事进来说吧!”
看了一眼打扮得艳压群芳的年氏,心情不好:“什么是不能缓些时候说,偏偏挑这个时候。”
年氏看到坐在塌上的胤禛眼里哪里还看得见礼玳,扑到了胤禛膝前哭诉道:“爷~”
胤禛只觉得腿上一重,偷偷瞄了一眼礼玳,黑着脸问道:“又怎么了?”
年氏继续哭着:“前天在姐姐这买了一件首饰,要一千两银子,原是喜欢才买的贵些也没什么,只是……”她停顿了一下:“昨天给云瑞阁的师傅看了一眼,说是假的!真是枉费臣妾一片心。”
礼玳愣了一愣:“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怎么突然就出来个云瑞阁的师傅。”
年氏看了胤禛一眼:“爷该知道,那是臣妾的嫁妆铺子,昨天是来送帐目的。”
胤禛哪里知道这个,除了礼玳问他如何管账从而知道一二,以他的身份怎么看得上女人家的东西,被年氏这么一说倒像是他惦记着一般。
胤禛没有给她留面子,摆摆手道:“爷可不清楚。”
年氏脸上一僵,礼玳心中在冷笑,面上不变:“既然是自家的那说的话就做不得数了,说是假的,且拿给我看看,你也快起来吧,怪难看的。”
年氏讪讪的站起来:“姐姐能想到的,妹妹自然不敢仅凭一人之言,让癸儿拿出去叫人鉴别,也都是这个说法,我当然是不相信姐姐会贪图这点银子,怕是姐姐糊涂识人不清被蒙骗了吧!”
礼玳道:“拿过我看。”
癸儿将镯子递了过去,礼玳拿过果然是那天一模一样的金镶玉镯子,只是……。礼玳拇指与食指仔细的碾了碾,假的终究是假的。
她将镯子给了胤禛瞧,胤禛仔细看了看,道:“这次可是那看走了眼。”
年氏问道:“这难道还不是假的?”
礼玳接过话道:“妹妹过来仔细看过,可有不同。”她挽了一点袖子,露出手腕上一只镶嵌着颗颗圆润珍珠的金镯子,另一只手将镯子拨动到一个地方,示意年氏细看。
礼玳道:“好叫妹妹知道这是我们轩玉阁特有的。”
年氏先是不知所以然,后来直看得脸色发白。
礼玳想了想给了年氏一个台阶下:“看来是哪个丫鬟动了心思昧下来,想鱼目混珠,妹妹要提防着点才是。”
癸儿扶着年氏走了,胤禛笑道:“难为你还想出了这个法子,可是省了不少麻烦。”
礼玳摆摆手道:“指望着别人不知道才好,发现了就不管用了。”取下了手上的金镯子,镯子内侧有一个极为细小的花纹,仔细看了方才知道是‘轩玉’两个字。
胤禛笑道:“想来能找着这么像的两件,也是费了一番功夫,如今败在了两个字上。”
礼玳瞪了他一眼:“你还笑,虽然不是个大事,但是要真成了,我就该是人人口中的有眼无珠之人,要只是这样想还好,就怕说我是那贪图钱财的守财奴。”
胤禛道:“这不是没成吗?”
礼玳气得坐到一边:“有一就有二,你且等着吧在别想在这找到清闲日子过了。”
胤禛道:“难道爷还护不住你?”
礼玳瞥了他一眼,轻声道:“谁要你护,你只要肯信我就好。”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第二天,礼玳早上请安,李氏笑着道:“听说妹妹家的首饰顶好的哪天也给我带两件吧!只不过不要那一千两银子的,万一又被哪个丫鬟给摸走就难看了。”
礼玳笑了笑,闭口不提之前的事只道:“难得姐姐看的上。”
回到院子,礼玳扶着额头痛道:“瞧瞧!我没说年氏自不会提,就人人都知道了。”
丹锦道:“昨天我看见黛岫院里的芦竹在外面偷偷摸摸的往里面看,我就看到她一个不知道还有没有别人。”
礼玳:“昨天什么时候。”
丹锦:“就是爷来前一会儿,后来爷来了她就走了。”
眉筝道:“这事你怎么不跟主子说。”
丹锦一愣,低声道:“我以为没什么要紧的,天天都有闲着转悠的丫鬟。”
眉筝还想说什么,礼玳拉住她道:“好了,你去把熏香撤了,我闻着难受。”
看着眉筝把燃着香片的炉子端了下去,礼玳道:“你也下去吧,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记得向我禀报。”
“是!”
礼玳躺倒在床上,东珠给她盖上被子:“主子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请个大夫来。”
礼玳摇摇头道:“让人不用在上熏香了闻着难受,还有我要吃韭黄的饺子,要下的不要蒸的。”
“好,我让管竹去准备了。”礼玳点点头,闭着眼睛没一会儿就听得气息匀长,睡着了。
东珠小心的掩上门,谷雨拍了拍她的肩膀:“主子又睡下了?”
东珠点点头。
谷雨奇怪道:“若说是累到了,这两天也该缓过来了才是,依照这个架势,莫不是…唔!”东珠一手捂住谷雨的嘴,一手伸出一指竖在嘴前:“嘘!知道了藏在心里就好。”谷雨闻言睁大了眼睛,她本来只是猜测,难道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不见~~写论文写得我晕死~~
☆、第 59 章
东珠看着谷雨张着嘴好似惊讶以极的样子,不由得瞪了她一眼:“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也没有确切的把握,小心着点总是不差的,你可别说出去了。”
看着谷雨点头答应,东珠满意的伸手推开她:“我去叫管竹下上一碗韭黄饺子,要有汤的,主子醒了要用。”
听到吃的谷雨脑袋立刻清醒过来,馋嘴道:“我去说吧!随便帮帮忙!”
东珠戳戳她的额头:“是帮忙着吃吧!”
谷雨冲她笑了一笑,颠儿颠的跑去了小厨房。
中午,睡饱了的礼玳睁开眼,迷迷糊糊的还不甚清醒,眉筝挍了毛巾给礼玳擦脸,温热的毛巾熨烫过脸颊,礼玳舒服的叹了一声。
谷雨端着碗进屋,见着礼玳兴奋道:“主子快来尝尝,刚出锅的好吃极了。”
礼玳闻着香味就知道味道差不了,顿时肚子就开始叫唤。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饿了,礼玳一边保持的形象一边拿着筷子速度飞快的送入不大的嘴里,没一会儿,一碗就被吃完了。
东珠默默的看着,心想自己的猜测十之□□是对的。谷雨眼巴巴的瞧着,眼看着礼玳吃完了,问道:“好吃吗?要不要再来一碗。”
礼玳向后靠在椅子上,接过眉筝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道:“不吃了。”
管竹端着一个托盘上屋来,闻言问道:“主子觉得不好吃吗?”
礼玳摆手道:“不是你的问题,只是我突然变得胃口,又想吃鱼虾了?”
管竹把托盘放下,里面有几个小盏子,她笑道:“这还不好办,就是不知道主子想吃什么做法的?”
礼玳想也没想的回道:“糖醋不错,做鱼汤也很好还有醉虾也馋的很。”
管竹道:“汤还是换成大骨汤吧,鱼汤我有特殊的做法,明天再用才好。”
礼玳想了想,点点头。
管竹:“若能天天这样我就不用烦恼着主子的菜色了。”
礼玳摸了摸肚子,心不在焉。
同样心不在焉的还有谷雨,她完全被那些红红的东西给吸引过去了,俯身闻了闻红的里面有一股辣椒的味道。东珠给礼玳腿上搭上一条羊毛毯子,转身正巧看见谷雨耸了耸鼻子,无奈的问管竹那是什么?把人都变成了狗。
管竹回答道:“那是我做的的酱料,本来是想给主子沾着饺子吃的。”
礼玳闻言好奇的看过去,盏子里放着的酱料色泽红润,细腻浓稠表面上覆盖着薄薄的一层略带褐色的汁,正冒着缕缕白雾。
好像听好吃的样子,礼玳伸出一根手指推了推碗:“在去装一碗来。”
谷雨也想吃,积极的端着碗出去了,没一会儿,就听到她连连叫烫,礼玳听着声音越来越近,正奇怪着就看见她两只雪白的手端着碗就上来了。
礼玳惊奇的直立起身子,问道:“不烫吗?”
谷雨憋着一口气把手中的碗放下,半晌才说没事。
……
礼玳夹着饺子犹豫着先尝哪个,这里面有微辣、甜辣、麻辣和酸这几种味道。礼玳想吃酸的,但由于颜色相近管竹也忘了哪个是哪个,所以就看礼玳的运气了。
夹着筷子的手偏向了左边,饺子的一角轻轻沾了一下,东珠等人盯着看礼玳咬了一口,然后又沾了点,把整个饺子都吃了才擦了擦嘴:“挺好的,拿下去尝吧!”
谷雨问道:“您吃的什么味道的?”
礼玳没说:“自己尝尝就知道了,我运气还不错吃到喜欢的。”
谷雨又问道:“那您喜欢吃的是什么味?”
礼玳瞥了她一眼,后者心虚的摸了摸脸。
晚上,在胤禛来吃饭之前,礼玳已经饿得不行,纠结了半天还是让管竹在做两道菜备着,不过显然礼玳低估自己的食量,或者说还以为是几个月前的自己。
所以当胤禛潇洒隽逸的走进水榭,看见一桌的残羹冷炙时,即便做惯了面瘫也不由得露出几分目瞪口呆来。尤其是瞧见一个鸭蛋状的盘子里剔得几乎可以称之为干净的鱼骨,其实礼玳正准备吃完最后一口,就让东珠眉筝她们给收拾了,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自己的一些囧态似乎总是被胤禛看到。
礼玳羞涩的冲胤禛笑了笑,站起身拉着胤禛离开桌子坐到里面的塌上,刚要坐下被胤禛使了点劲揽到怀里,屁股下面的肉虽然没有垫子软和,但却非常温暖,礼玳换了换姿势安稳的坐好,一抬头看见胤禛的衣领一角翻飞伸手整了整,而胤禛则伸手抚起她耳畔滑落的碎发。明明什么话都还没说,两人却觉得心中暖和和的,就只是相拥在一起,看着对方的眼睛,便觉得岁月宁静致远。
“主子!饭菜备好了。”东珠犹豫了半天才说道,两人在里面半点声音也没有,东珠心里不由得犯嘀咕。
两人幡然醒悟,礼玳红着脸从胤禛身上站起来。
礼玳将一块鱼肉剔除鱼刺再夹到胤禛碗里,胤禛看着鱼肉上有着红褐色的汤汁,送入嘴里味道醇厚细腻,又带着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礼玳盯着他,不错过他的一丝表情:“好吃吗?”
胤禛喝了口茶,夹了一块满是辣椒炒出来的鸡块,叹了口气:“鱼肉香醇不错,不过爷不喜欢吃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