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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玳凭借着最后的理智瞪了众人一眼,道:“下次不许在灌我,不然我就不去了。”
马车里,胤禛给礼玳喂了点醒酒汤,味道不怎么好,她抱着胤禛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胤禛哄了两声看她真的不愿喝就放到了格子里。礼玳是真的有点醉了,人有些懒懒的不想动弹,抱着胤禛的姿势明明很别扭,但她却要舒服的睡过去了。
胤禛问道:“醒酒茶不好喝?”
礼玳闷声闷气道:“恩,你哪里来的。”
胤禛:“和卓给的。”
礼玳哼哼着,胤禛:“怎么了?”
“就是她们给我灌酒还给我喝难喝的茶水。”
胤禛笑道:“那我们去福全德吃东西好不好?”
礼玳嗯了一声,突然想到什么,大声叫着眉筝,胤禛按住她不断扑腾的身子道:“爷让她先回去了,你急着找她做什么么?”
礼玳想了想:“算了,也没什么事?”
胤禛:“……。”喝醉的人就是这样的毫无道理,偏偏你还对她没什么法子,任由着她对你胡搅蛮缠。
胤禛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把胡搅蛮缠这个词用在乌拉尔苏身上,但纵然是这样他也没有把礼玳甩到一边去,下车时怕礼玳摔着半扶半抱个给弄了下去,把一帮人给看傻了眼。
胤禛自然是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扶着礼玳上了顶层的雅间,才坐下就听见两声叩门声,一个中年男子弓着腰,满脸堆笑的看着他们。
“四爷要来该早些告知小的,也好提前准备了饭菜,不知夫人可有什么忌口”,那人道。
礼玳道:“你是这里的掌柜!你们这里都有什么?”
掌柜嘿嘿一笑道:“那可多着呢,您听仔细了有水晶肴蹄、清炖蟹狮、冰糖湘莲,您要是喜欢吃辣的我们这有宫爆鸡丁、浴火凤凰,您要是喜欢吃素的我们的厨子也会半月沉江、南海金莲,就看您爱吃什么了。”
礼玳听得每个都想吃,可是她看看胤禛,他家爷最是不喜欢浪费的。
胤禛在桌子下面捏捏礼玳的手道:“先上一碗醒酒汤,捡你们拿手的上一桌。”
礼玳惊讶极了:“爷!我们吃不了那么多的。”
胤禛拜拜手,让掌柜退下,低头看着嘴上说吃不了,脸上却乐滋滋的礼玳道:“你脸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礼玳本就红润的脸上更是发烫,好在过了这么久酒醒的差不多,之前昏昏的感觉没有了,脑袋清醒了不少,她亲了亲胤禛脸颊:“这家菜好吃吗?”
胤禛道:“之前来过几次,还不错。”
“爷是特意接我来的。”
“嗯!”
“那吃完去哪?”
胤禛笑了笑,亲亲她道:“吃完再说。”
……
福全德不愧是皇城下有名的酒楼之一,那味道真是好的没话说,只吃过一次的礼玳,在马车里回味,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吃到,心里就一个劲的舍不得。
胤禛没想到礼玳那么喜欢,暗想着以后多带她出来,圆明园好像还没去过呢。
马车停在了一个湖边,湖水流动的很慢,平静清澈的像一块白水晶,此时日头渐渐偏西,湖面倒映着夕阳,倒影的暖色与天合在一起,正是诗中所说的一样“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与长天一色”。
礼玳没想到胤禛会带自己到这里,这可不是院子里的小池塘,而是辽远近千里的大湖泊,礼玳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呢,她迫不及待的跳下车,入眼是一片宽阔的湖面,岸边栽种的柳树没有了春夏的绿,透露出一种干枯的风霜,耳边听到阵阵噗噗声,那是挥着翅膀的声音,一群鸟儿正向着她迎面飞来,晚风扬起了她的裙摆,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礼玳忍不住张开了手臂。
不过很快就被胤禛给拉了下来,胤禛将披风搭在礼玳身上,系好,再握住礼玳的手:“好看吗?”
“恩!!”礼玳狠狠地点了点头。
边上的一个船夫听着两人说话忍不住笑出口,道:“两位一瞧就是没出来玩过的,”说着上下打量着胤禛对礼玳:“这位夫人真是好福气。”
礼玳先是不解后才明白‘好福气’的意思,顿时笑了。
胤禛偷偷的捏捏她的手:“没玩过又是何解。”
船夫指了指远处:“看见那个了吗?”
礼玳顺着手指看过去,那是一艘花房,漆红的船身,四周挂着色彩艳丽的帷帐。那帷帐被风吹得摇摇摆摆,隐隐能看得见里面的摆设。
船夫道:“瞧见没,好叫你们知道等到华灯初上才好玩呢?”
礼玳虽然没接触过,但已经猜到几分,心中不喜就想拉着胤禛走。
那船夫看她脸色不愈,以为礼玳不满意:“您要是觉得这不够玩,街上还有摆放着琳琅满目货物的小摊,价格实惠不说更打紧的是新鲜奇特呀,您要是想连那些洋物把式也能给您找到,像您这样的夫人最该来买两个戴戴,还有那些个手艺人表演绝活,胸口碎石,凌空走绳,顶碗绝对看到您眼睛都用不过来,您要是累了就花几文钱吃一碗豆腐脑,凉皮,肉馍馍味道是顶好的,怎么样您要不要留下来玩玩。”
礼玳听得心驰神往,恨不得马上就去,但是她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第 52 章
船夫见礼玳摇头,不甘心的问:“这位爷觉得如何?”
礼玳真是佩服这位船家的耐心,奈何两人身份贵重,听船家所言夜市如此热闹,必然鱼龙混杂,万一遇上危险就不美了。她这边自己找借口想通了,却不见胤禛拒绝,四爷是不会贪图玩乐的,难道是为了自己?礼玳心里甜丝丝的。
固来扔了锭银子给船家,胤禛道:“你这条船我们包下了,今天晚上你就此地等着,我们自会来寻。”
那船家接了银子在手心里掂了掂,道:“公子大方,我一定在此等候。”
礼玳被胤禛的当机立断给吓了一跳,她虽然在心里想象了一会儿,但还是料定胤禛不会同意,没成想……木已成舟,现在走礼玳心疼银子。
当初太后为了教会礼玳管账并能熟练应用,直接将一部份的帐交给礼玳管,初次管帐目的礼玳,看着那一笔笔庞大的支出,虽然知道不是自己的,但礼玳还是感觉到了一阵阵肉痛。
不过这里的风景还真是挺好的,既然都付了钱了,就到船上看看吧,礼玳问道:“船家!我现在能上去看看吗?”
船家道:“自然可以,夫人上来时要小心,船浮于水上漂泊不定,小心摔了。”
礼玳点点头,小心翼翼的上去,胤禛不放心的站在岸边,看着她才踏上一只脚船就连带着人一起摇摇晃晃,不由担心的张开了胳膊在后面护着,心里担心着晚上的游玩要不要换一个大一点的船安全。
不过片刻礼玳就从船上下来了,不过却是很开心,这种漂浮感觉还是第一次,有着难得的新鲜感,她都在想像晚上的热闹场景了。
胤禛拉了礼玳道:“走吧,去沿途看看。”
一路上逛过去,商铺居多,几乎没有人家居住的房屋,可见这地方确实是个繁华之地,由于天色渐晚,街道之上已经可以看到有小商贩挑着东西往湖边走去,经过他们身边不是叮叮当当就是饭菜飘香。这样几次下来要不是礼玳才用饭没多久,肚子都要叫唤了。
逛街是女人的天赋技能,两人逛着逛着就到一家卖首饰的店铺,礼玳先是在货柜上看了一圈,眼光被养得挺高的礼玳一个都没有瞧上,转身拉着胤禛就想走,没逛过街的礼玳自然不知道还有压箱底的这回事,相比之下胤禛就知道的比较多了,他拍了拍礼玳的肩,对店里挺着大肚腩的富态掌柜道:“掌柜的,有没有适合我夫人的饰品?”
这会儿人少,掌柜的早就瞧见这装着精致,举手投足优雅大方的两位,瞧瞧外面还有几个高头大块的人静静站着,分明是来了两位金主。他本想等那位夫人看完再来一一述说,哪想到礼玳不懂的规矩,没看到喜欢的转身就走,惊得他差点颠着肥肉就去追,好在那位爷给拦了下来。
他生怕礼玳又走了连连说有,转身从里面的柜台里拿出一个漆红的木盒,调转了一个方向之后打开了木盒,木盒中用绒缎铺就,分别放着两支簪子,一支钗子,一对耳坠和一串珠链,礼玳从怀里抽出手帕,隔着手帕拿起了那支钗子,这支钗子款式设计的简单大方,其中一颗拇指大的粉色珍珠高高地束在顶端,转动间有流光溢转,是一个不错的饰物。
不过礼玳还是将它放了下来,盖上盖子推了回去。
掌柜问道:“夫人不喜欢?”
礼玳笑道:“东西是好东西,只是颜色我带着偷巧了。”
掌柜道:“夫人如此年轻,肤色白皙带着称的很呢!”
他说了两句好话,见礼玳真的不想要,便不在劝说,反正这样的物件是不缺卖的。
不过这样他也看出礼玳的眼光高,转身又拿出一个盒子,一打开就见一抹紫光一闪,礼玳定睛一看就喜欢上了,那是一个手镯,纯粹的澄净的紫色,是一整块紫水晶雕刻而成,中间镂空出一只鸟的模样,边缘细薄的地方用薄薄的银丝包裹,莫名的增添了几分异域风情。
这样的东西就是看着也赏心悦目,和极了礼玳的眼缘,不过她也没有立即买下来,而是左瞧又看的挑了不少刺,逼得掌柜降下十几两银子才心满意足的买了下来,不过自然是胤禛付的钱。
这个东西价格不菲,即使这样老板也乐的笑开了眼,他们这一行就是这样“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要真是亏本他怎么能卖。
从店里出来,时辰也不早了,在往前走除了客栈没什么还在开门,两人便开始往回走。
回来果然与来时不同,一排排的的小摊占满了整条街。为了方便人们查看,每个摊位都点着灯笼,因而这里是灯火通明,胤禛细心的瞧了瞧,那些灯笼挂在较高的地方,只要不伸手去碰还是挺安全的,他暗自点了点头继续陪着礼玳逛。
礼玳听那船夫所言,知道这些小摊东西新奇,便特意每个都瞧瞧乐此不疲,却是累坏了胤禛,胤禛担心两人走丢了,时时都要拉着礼玳的手,礼玳先前还好,到了后来左右乱窜,连带着胤禛也被她拉着到处跑,好不可怜。胤禛是对礼玳没了法子,只能冷眼警告后面的侍卫。
礼玳逛了一圈手上拿了不少,这些摊子上的东西多而繁杂,虽然没有多精致但胜在奇特,礼玳买了几个留着打发人不错,反正便宜。礼玳想着如果眉筝在就好了,还能多买两个。
街上人越来越多,礼玳拉着胤禛加快步伐躲过人群。
来到湖边,这里已不复之前的宁静,各样的画坊从四面破水游曳而来,远远的就看到各色的彩灯簇拥而至。
礼玳原以为会是莺莺燕燕的,公子哥嬉笑的场景,没想到竟是艳而不俗,热而不闹。
两人不费什么劲就找到了那个船家,船家见到两人迎了过来,伸手扶了两人上船,自己下到岸边解开绳索,一步跃上,船只有轻微的摇晃,端的是熟练以极。
☆、第 53 章
小船载着两人向着湖心而去,越近就发现周围已经停了很多一样的小船,小船比不得画舫精致,但一袭青衫立于船头迎风习习,即便无色也有三分光,自然比像女子一般躲在帘后来的清新脱俗。不过也有人不这样想,礼玳就看见一个白面须长的男子被几个家仆簇拥着在一艘的画舫下来上了另一个更大雕梁画栋的画舫,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见十几个人进去了,里面灯火通明看得见他们正在推杯换盏,几个盘着头发插着钗子的女子或弹着琵琶或抚着琴或姿态绰约的以歌舞助兴。虽然瞧不清相貌但听礼玳也听得尽兴。画坊除却船身尚有两层,轻纱浮动中礼玳看到有佳人在挺足观望。
“唉!我若是能登高台,一睹美人芳颜此身足矣!”
礼玳撇过头去,看见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穿着月白色的长衫,手拿一把青竹扇,那雄壮的身材被紧紧的塞在长衫里,礼玳看着那衣服的绷张程度很是为他担心。
程昱感叹了一番,就见一美人似有忧愁的看着他,睁着的清亮明眸是即便在夜里都藏不住的双瞳剪水,虽不知画舫的女子是何等摸样但这位却算得上靡颜腻理,袅挪娉婷的好相貌,只是一眼就看得程昱心里一阵热血,他风度翩翩的对礼玳一笑,摇着扇子对那人道:“这位姑娘,有什么是在下可以帮忙的吗?”
礼玳正要和胤禛说说,听到有人叫姑娘,只当是在叫别人,自顾自的偏过头去。
同胤禛说完,想要指了那人给胤禛看,胤禛伸手绕到她的耳后,帮她挽了挽头发,温柔道:“这里没什么好玩的,我们乘船沿着岸边游览吧,你去船尾跟船家说一声,小心点!”
礼玳已经很适应船上的不稳,穿过船舱去找船家。
程煜眼睁睁看着美人离去,依旧是风度翩翩的样子只是表情略显的有些僵硬,胤禛就着原先的姿势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转开。
“……”
这位船家到真是个好的,拿人钱财忠于人事,撑着小船带着礼玳胤禛游览了不少好地方。
前面一栋高楼耸立,四角之下具是挂着通红的灯笼,靠湖边的几个窗户大开着,不时就见着几抹倩影,更有甚着就学那“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礼玳想着那些客人可不是合着诗里一般“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船家,时辰不早了,送我们回去吧!”礼玳道。
她看了胤禛一眼,胤禛点点头道:“的确不早了。”
船家高声应喝道:“好嘞!!”这一声气息雄厚悠长叫得极有味道,胤禛微微惊讶,是个练家子,礼玳被这一声长啸惊得浑身一颤随后笑得两眼弯弯。
船停靠在岸边,胤禛先船夫一步跃下船,再转过身扶了礼玳下来。
船夫看在眼里,道:“两位真是琴瑟和鸣啊!”
礼玳听了心里喜滋滋的,胤禛扔了一锭银子给他:“酒不好,下次给爷换个好酒。”
说话的时间就见固来等人从另一条船上下来。
一个脚程快的侍卫前去取车,礼玳这一天站着不少的时间,腿有点发酸,站在胤禛旁边忍不住往他身上靠了一点。
胤禛伸手把她揽在怀里:“饿了吗?”
礼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胤禛无语:“不问你都不知道饿了,倒是好养活。”
礼玳被说的脸上泛红,她还处于亢奋状态,不说真的没感觉。
胤禛从固来手上抽走了披风,一手抱着礼玳一手铺在一块大青石上,让礼玳坐下后道:“我去前面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说完转身离开。
礼玳愣了一下,对果真停在自己边上的侍卫道:“还不快去!”
侍卫犹豫不决,礼玳瞪着他,只好快步追了上去。
原地只剩下两个人,固来很紧张:“主子,您把厉害的叫走了,万一遇见什么地痞流氓,我一个细胳膊细腿的小厮打不过啊!”
礼玳头也不回的道:“知道自己不强,有厉害的人在也不知道学几招?”
“……”
“还是说你在骗我。”
“……”
固来正在挣扎着怎么回。
礼玳突然站起来,他吓了一跳,下意识道:“怎么了!”
礼玳没理他,迈着腿往前走。
胤禛皱着眉头看前面再次掉下来的东西,绕过继续走。突然一支大红的不明物体朝着他直飞过来,胤禛动作迅速的向右边迈了一步。
几米外的礼玳抽了抽嘴角,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地上呈着一条直线分别摆着手帕,鞋子,大红的绢花。
这是头顶上一声娇嗔似羞非怒:“呆子!你就不会往上面看一眼吗?”
礼玳感觉到自己眼皮不争气的跳了跳。
后面跟过来的固来,更是呆住连带着之前的侍卫他们脑中都浮出一句话“这女人不要命了!”
这时一个路人拍了拍胤禛的肩膀,他摇了摇手上的折扇,冲礼玳一笑那粗犷的浓眉大眼差点闪了礼玳的眼。他道:“遇花楼的姑娘行为大胆不拘小节,但也不失可爱,兄台不要见怪。”
胤禛肩膀一动,抖落了程煜的手,侍卫道:“这位公子,我家爷不喜有人接触,请你收好的你手。”
程煜讪讪收回了手,但哪一双眼睛还是止不住的往礼玳那边瞥。
胤禛皱着眉头瞟了固来一眼,固来一个机灵站在了礼玳面前,挡住了程煜的目光:“夫人我们回去吧,等会儿马车来了,找不着人就麻烦了。”
程煜相貌如同大汉,心思也是一样,那目光不加掩饰,礼玳被看得同样不舒服。她点点头,就要往回走。
“慢着,你是这呆子的什么人?”听这声音不就是刚才那个女子吗?礼玳回身看过去,就见着一个年轻的女子正弯着腰穿鞋,她跺了跺脚抿着一张红唇直视礼玳。
“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女子疑惑道:“你难道不是他的夫人?”
礼玳转过身:“既然知道还来纠缠,看你的样子不像是个不知羞的。”
女子笑道:“这位公子仪表堂堂,奴家只是心有仰慕,没有别的意思。”
礼玳也笑着道:“是吗?方才不巧看到一个物什飞掷而下,我还以为是那个家雀想攀枝头呢。”
☆、第 54 章
“你!”女子重重的一跺脚,“谁是家雀,我会歌舞弹唱你会什么?”
固来对礼玳道:“主子您是何等身份,犯不着跟这等人计较,该回府了。”
礼玳瞪着胤禛,害得她与一个青楼女子比较。
胤禛握着礼玳的手拉上车,淡漠道:“本就是天壤之别,有何可比的。”
礼玳想了想这样走了未免太没面子,于是对那女子道:“我才得一首新作不妨读与你听听,
仙林一笔梦飞来,翰墨丹青迤逦开。
姿貌浅描非浊色,巧偷胭脂印苍苔。
飘然入户偏青睐,隆冬不为百家哀。
雪深犹存暗香处,寒风吹罢一秋白。”
马车里,礼玳气呼呼的,胤禛想要搂她的腰躲来躲去的不肯就范。
胤禛见她滑溜的像条鱼,还一样的鼓着眼睛,心里明白她在生气,好笑的拍了她屁股一下,礼玳嗖的红了脸,眼睛瞪的更圆了。
礼玳道:“之前到哪里去?”
胤禛没有回她的话,转身提上来一个食盒,道:“你猜猜看。”
礼玳顿时就扑过来了。
胤禛一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