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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晌清欢-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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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她也不能挑拨开说,事情她是一知半解,万一弄巧成拙,她只能言语含糊的说:“你这个样子真像是个孩子,平日里防心不可不有啊,小心被人骗了去。”
  礼玳摆摆手笑过只当是玩笑话没放在心上,她还有其它的很重要的事需要问她。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啊啊

☆、突然的多愁善感

  眉筝见两人走了,问出了在心里忍得憋得慌的问题:“爷为什么要罚你们?”
  谷雨道:“这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就别往上凑,怎的,你也想尝尝板子的味道。”
  她这番话是为了眉筝好,但却是一点也不讨喜,眉筝一双秀美窜到了一起。眉筝虽然打心眼里有些看不起谷雨,可现在她那一副惨样,眉筝看着心里也不好受多少有几分担心。此时听到她嘴上没个好话,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顿时觉得自己是被冻傻了才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转身想走,东珠听见谷雨没好气的话就知道不妙,急忙出声拦住眉筝道:“别生气,她就是牙尖嘴利,听她的话只能听半截,没别的意思你就当是一阵风刮过就是。”
  眉筝道:“我生什么气,反正是你们挨的打,我不过是问了一句就往我身上撒火,用的着的时候你们可别张声。”
  东珠知道眉筝心高,但里子不坏。这样的人多哄哄就是了,她捡着好话说了一大堆,眉筝终于顺着她的意挨着床边坐下,谷雨不知是不是也觉得话说重了,别扭的往里面挪了挪,让出不小的位子给眉筝坐下。
  眉筝看她挪得艰难,有点赔罪的意味,但是……,扭得也太难看了吧。
  伸出双手按住她道:“行了!我哪里要得那么大的位子。身为病患就要有点病患的自觉,别乱动了。”
  东珠忍不住想要扶额:“你们俩个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谷雨撇了撇嘴,无奈道:“本来以为能逃过一劫,谁知道主子真的有些着凉被爷听出来了,我们正好撞上了。”
  眉筝道:“好端端的你们去爷那里做什么?”
  东珠和谷雨都没吭声。
  眉筝撇过脸道:“是我们一起犯的错,本就该一起受罚。你们就算替我挡了一次,我也不会感激的。”
  谷雨轻啐了一口:“谁稀罕你的感激,又不能当那糕点吃。”
  眉筝道:“这才好呢!我先出去,中午给你拿饭吃。”
  谷雨笑着点点头。东珠扶额。
  那边礼玳想同顾氏说说私房话,冲一旁的丹锦使了使眼色,丹锦愣了愣没明白,礼玳道:“出去!”
  等房中只有两人,顾氏道:“就知道你找我来肯定有事。”
  礼玳不好意思道:“却是没什么事,就想让你顺便帮我看看身子。”
  顾氏惊讶道:“你终于想通了?要我说你的身子早就痊愈,没什么不行的,是你心思太重了。”
  礼玳道:“我这不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锦绳吗,你再给我看看好让我放心。”
  顾氏却不肯了:“我给你看过几十遍了,之前都心有疑虑,怎么可能现在就信了。依我看还是时机未到,再等等吧!”
  礼玳苦笑道:“再等下去,我怕是没有时间了。”
  顾氏道:“你怎么会这么想,你身子已经好了,我瞧着爷对你挺好的。”
  礼玳道:“你不知道,最近新进了个年氏,那容貌你见了都心动,我觉得爷怕是没有时间花在我身上。”礼玳看了顾氏一眼,犹豫着说:“我昨夜做了一个不好的梦。”
  顾氏道:“什么样的梦?”
  礼玳摇摇头:“我记不大清了,只记得有一个人在哭,那声音像是我的。”
  顾氏道:“这种东西当不了真的,些许是你思虑过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我给你开服安神的药。”
  礼玳摆摆手:“不用不用,不瞒你说,虽然有所担忧,但夜里睡得并不妨碍,今早上还差点睡过头。”
  顾氏道:“你一个侧福晋,睡过便睡过了,又能怎样。”
  礼玳道:“还不是爷早上要来。”
  顾氏笑道:“瞧!这不是对你挺好的?”
  礼玳端着茶水喝了一口:“夜里说好的书籍也没有送来。”
  这几天,几乎天天夜里都去带有黛岫阁,那天见她的样子一双眼睛都要挂在她身上了。定是觉得我这张脸看了三年不新鲜了,看见了仙姿佚貌,气质不凡的女子,就心头好上了。说不一定就像我一般之前就见过面的。”礼玳说着说着就哑了嗓子。
  顾氏觉得她实在是想的太多,而且四爷生为皇子,三妻四妾的喜好年轻貌美的在正常不过。
  礼玳继续说着:“你瞧瞧我,数夫妻恩情是福晋,父慈子孝是李氏,好新鲜是年氏,假如他嫌我,我就什么都没有。”
  顾氏半揽住礼玳道:“莫哭!依我看你还用一副安安神吧!怎的好好的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礼玳道:“今日里就想一吐为快,开了个口便停不下来了,姐姐别恼,也不用吃药,没得一身药味又遭人白话。”
  顾氏道:“你就是就想得太多,你自喻清静,何不放下烦心事。”
  礼玳黯然道:“若是能放下就好了。”
  眉筝上主屋,看见丹锦远远地站在屋外,料想礼玳在同顾氏说着私房话。她进门前敲了敲房门,礼玳问道:“什么事?”
  眉筝向前走了几步道:“午饭的菜色备好了,管竹问主子要不要查看,或是添一些菜色。”
  礼玳想了一想,询问了顾氏,顾氏说清淡就好(她很注意养身),礼玳自己没什么胃口,就道:“顾大夫的口味她都知道,仅挑着顾大夫喜欢的做吧。”
  眉筝转身要走,突然想起来,她道:“昨天夜里爷命人送书来了,怕弄醒主子就放在左侧耳房了,共有十二册。”
  说完眉筝就俯身出去了,只留下礼玳一脸的不可置信,顾氏叹了口气了:“比起整天在你耳边甜言蜜语的来说,这样的不是更值得你依靠。”
  礼玳回过神,点点头道:“这两天不知怎么把几年的多愁伤感都用上了。”
  顾氏有些好奇:“到底是怎样漂亮的人,让你如此担心。”
  礼玳道:“我哪里是赞她漂亮,只是羡慕她的年轻罢了。向来岁月不饶人再过不了几年我就老了。姐姐你不知道,看着那些年轻的真觉得自己愈发比不得。”
  顾氏道:“你这话说的,真是戳我的心窝子。你要是老的,我岂不是要成那一抔黄土。”
  礼玳被她这话逗笑了,遂扫开话题去扯其它。
  

☆、知不知足

  午饭时,礼玳放下筷子问眉筝道:“给谷雨和东珠送去午饭没有。”
  眉筝道:“还没,怎么着也得等主子吃完了,才轮的上呢。”
  礼玳道:“等会多捡些肉星的菜拿过去,省得她一天到晚的嗷嗷待哺。”
  顾氏听了笑出声,抽了手帕擦擦嘴:“快拿过去吧!对了。”她突然想起来,“金盏还没回来吗?”
  眉筝道:“已经回来了,正在房间里给她们换药呢。”
  顾氏点点头道:“手脚还算麻利。”
  礼玳道:“有这么个懂事的丫头你就偷着乐吧!”
  顾氏道:“唉!算是没有白十月怀胎生下她。”
  礼玳道:“这话在我面说就算了,在孩子面前她会伤心的。”
  顾氏哼了一声道:“当年我九死一生的生下她,如今还不许我抱怨两句。”
  礼玳轻笑着:“知道你是疼她的,看你这样是想将手艺传给她了。”
  顾氏道:“不传给她还能给谁,况且就数她那细胳膊细腿的,不教她日后吃什么啊。”
  礼玳叹了口气:“我不该在你面前抱怨,我说的在你面前大抵就不算是个事。”
  顾氏拍拍她的手道:“你这话说对了,一个妇道人家带一个孩子,什么苦没吃过。不过我算好的,好歹祖师爷给了口饭吃。古话说‘暖饱思□□’你要是一天忙到晚的,也就没那闲功夫想这些了。”
  两人胡乱扯了一些,礼玳见顾氏已经用好饭,领着顾氏要坐到塌上去,顾氏拉住她道:“去外面的园子里走走吧,我好久没看不知变没变。”
  丹锦等人将满桌的饭菜撤了下去,礼玳道:“将茶点送去花园。”
  管竹低头应声下去了。
  顾氏笑道:“瞧瞧你过的日子,还不知足。”
  礼玳:“别人都说我太容易知足,只有你说我不知足。”
  顾氏道:“要是换一个人,我也是不会说的。”
  礼玳:“怎么说?”
  顾氏边走边道:“其因有三:一来,我知道乌拉尔苏侧福晋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绝不会因为这点事而记恨我;二来,侧福晋那我当好友看,我自然能作为好友提醒一二;三来,我知道侧福晋是个能听的进去话的人,否则我又何必去说些多余的话呢,反正您也听不进去。”
  礼玳拍手应和道:“这番话说得有理极了。”
  顾氏笑着转头去看园中景色,她赞道:“无论是看过多少遍,王府就是王府,想这外面那里能有这些娇贵的花儿看。”她对礼玳道:“你这房里也该放上几盆,不要那些姹紫嫣红的就选这绿色,看着心里舒服。”
  礼玳道:“你看看,才来没多久又是醍醐灌顶又是出主意的,我看你就别回去了就留在这儿陪我吧。”
  顾氏笑笑没说话,礼玳本也就是顺口一说,这府里再好哪里比得自己家安逸自在。
  花园还算大,两人逛了一圈回来在立雪亭里合着秋风吃着点心喝着茶。没写上一会就有人来寻了,一个面上很年轻的侍从急匆匆的过来,向礼玳一叩首道:“爷让侧福晋去一趟暖房。”
  礼玳问:“有吩咐是什么事吗?”
  那人道:“回主子,爷没说只是让您快去一趟。”
  礼玳道:“你回去回禀就说我马上就到。”
  “是!”
  顾氏眼瞅着那人走远,还没等礼玳说就道:“金盏应该上好药了,我也该回去了。” 
  礼玳有些不舍:“可惜我不能随便出门,不然也能尝尝你的手艺。”
  两人往回走,在院子没看见眉筝和金盏,去了谷雨的房间里,果然两人都在,几人正玩着色子呢。看到礼玳进来了,古语忙不送的把色子揽进被子里,礼玳也不点破,瞪了谷雨一眼叫着眉筝和金盏出去了。
  顾氏叫着金盏从医箱里拿出了几个手掌大小的瓷瓶,对礼玳道:“这是新做出来的香脂,您试试。”
  礼玳让眉筝接过,借机使了个眼色,礼玳进了内室不一会儿拿了个锦囊出来,礼玳拿过放在金盏手里,金盏缩着手不敢收。
  顾氏道:“您真是主子做惯了,我送给您的东西还给赏赐。”
  礼玳道:“想哪里去了,这是诊费。”
  顾氏将锦囊扫回眉筝手里道:“那也不行。”
  礼玳见顾氏真不肯要,想了想招了眉筝附耳,眉筝点点头退下去,礼玳自己起身进了内室,再出来时一只手收在袖中,她走到顾氏面前道:“这回你可不能拒绝”,说着将一个木盒从袖中掏出,在金盏面前打开,里面是一支金灿灿的彩蝶□□金钗。
  顾氏见着更要阻拦,礼玳道:“这是我送个金盏的成人礼,你就不要推来推去的了,金盏不要听你娘的,拿着。”塞在了金盏的手里。
  金盏见她娘没说什么,喜滋滋的道:“谢谢侧福晋。”
  顾氏起身要告辞,眉筝提着一个大食盒进来了,礼玳道:“银子你不要,这果腹的东西在拒绝就不像样了。”
  送走顾氏,礼玳脚步不停的带着眉筝向暖房快步而去。一路上礼玳有着不同的猜测,如果说礼玳只是有些好奇,那么眉筝就是担忧了,只见她的一双秀美都恨不得拧到一块一去了,礼玳觉得奇怪问道:“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眉筝不确定的问道:“主子您说爷今天会不会不高兴啊。”
  礼玳道:“怎么说?”
  眉筝道:“您昨个睡得早不知道,夜里年庶福晋知道爷在书房熬了参汤给端过去,结果不知怎么的就处罚一个丫鬟。”
  礼玳道:“怎么样的处罚?”
  眉筝道:“听说是打一巴掌”。
  礼玳道:“爷说什么了吗?”
  眉筝摇摇头道:“什么都没说,听说脸色不甚好看,黑着脸叫人把年庶福晋送回黛岫轩。听说年庶福晋在自己的院子里还发了好大的脾气,早上奴婢知道您还没起,都急死了。”
  礼玳笑道:“你急得是怕爷罚你,可知你差点被我责罚了。”
  眉筝不知所以的看着她,道:“奴婢是怕惹到爷不高兴了。”
  礼玳道:“放心吧,爷不是乱发脾气的人。就是心里憋着气了那也是冲着我来,你害怕什么。”
  眉筝看了礼玳一眼,讪讪的低下头,她觉得那人伟岸,自己却知道是遥不可及的,而且她也看不起那样跃矩的自己,所以还是想想就好。
  

☆、凤求凰

  到了暖阁,外面有人在翘首祈盼着,张望着远处见着礼玳过来急忙一转身钻进了屋里去了,礼玳愣了一下,还没碰到过这种情况。她这呆愣了一会就见一个身穿蟒袍的男子推开门,向着她迎面走过来,那一双手先着他的脚步搭在了礼玳的腰上。礼玳仰着头打量着胤禛,只见他依旧板着个脸但嘴角眉梢都带着愉悦的气息。
  礼玳很疑惑。
  胤禛带着礼玳进了屋,口气中带着笑意对她道:“看爷今天无意间寻到了什么?”胤禛急着带礼玳看他的偶得之物,但礼玳现在倒是满心奇异的看着胤禛,这个样子的他极为少见,有些孩童献宝的意味,比那什么稀有之物稀有多了,礼玳看得津津有味。
  一进暖阁,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礼玳想解开披着的斗篷,胤禛直接拉着他走到了一个架子边,架子不高上面摆满了各种名贵的花朵,各个都长势很好。即便是没有开花的,叶子也碧绿碧绿的看着喜人。
  礼玳抬头看向胤禛不知道他想让她看哪个。
  胤禛指着距离他们最近的一盆开得灿烂的白菊花,礼玳瞧了半天,花是很漂亮但也没什么特别的。她又抬头看胤禛。
  胤禛道:“你觉得这是什么品种的。”
  礼玳对这个没有研究,捡着自己知道的说了几个:“胭脂点雪?”
  胤禛摇摇头。
  礼玳继续道:“玉翎管?”
  胤禛继续摇摇头。
  礼玳继续猜:“瑶台玉凤、雪海、绿水秋波”
  胤禛已经不摇头了,只是笑着看她如同报菜名一般又说出几个名字。
  礼玳气得锤了他几下:“别打哑谜了。”
  胤禛道:“它叫‘仙姿飘雪’。”
  礼玳‘哦’了一声,表示受教了。
  胤禛等了一会见礼玳没有别的反应,不由得有些挫败,嘴角的愉悦有渐渐收拢的趋势。
  胤禛道;“爷本想逗弄你一下,没想到你竟不知道。”
  礼玳道:“我哪里知道那么多,只是这个名字听着耳生。”
  胤禛道:“是了,这花原本是瑶台玉凤的品种,可又有别的特点,所以不算做内了。”
  礼玳眼睛一亮:“这么说是新的品种了?名字是爷取得吗?”
  胤禛点点头道:“爷瞧它花瓣略显椭圆,底端尖而薄,就像是鹅毛飞雪一样,飘飘若仙。”
  礼玳仔细打量着那花道:“真是好,这样再看完全都不一样了。”
  听着礼玳的话,胤禛的眉梢上都透着喜悦。
  礼玳看了一会儿,新鲜劲过去了就收回视线,对胤禛道:“我都不知道爷还有这个爱好来着。”
  胤禛握拳轻咳了一声,道:“你不是要参加十三家的赏菊会吗?这个也带去凑凑热闹。”
  礼玳讶异道:“这…。。爷喜欢呢”
  胤禛道:“这些都是你们妇人喜欢的玩意,要不是想着你喜欢爷看都不会看。”
  礼玳瞟了胤禛一眼,笑语盈盈道:“多谢爷,真是好看极了,不过真的是爷偶然得的吗?爷不说真话我就去问苏培盛。”
  胤禛道:“爷是用了点心,不过真的是因缘相见,你我不也是吗。”
  礼玳垂下眼睫,低声道:“爷还记着呢。”
  胤禛道:“我因缘相会的宝物众多,唯有你这一个恋恋不忘,得失不能由己。”
  礼玳道:“您怎么说都是对的,可是怎么想是臣妾的事。您新宠的年氏惹怒了您,就找我来了,对不对。”
  胤禛对礼玳向来脾气好,没生气倒是诧异极了:“怎么才半天没见,胡思乱想的程度更重了。”
  礼玳心里难过,但更加不理解自己怎么会把心里话说出来,这是她却又不像她。
  胤禛见礼玳不搭理他,伸手抬起了她削尖的下巴,道:“怎么了,什么事惹恼你了,都说出对付我的话。”
  礼玳摆摆头。
  胤禛看了她半天,突然笑了一声:“要我说出那句话吗。”
  礼玳沉默了半天,低声道:“都许久了,难道还记得。”
  胤禛叹了口气,揽了礼玳入怀,将下巴抵在礼玳的脑袋上道:“乌拉尔苏,年纪越大肩负的压力便越大,那句话不容易说出口了……有美人兮,清扬婉兮。”
  礼玳听完拼命挣扎着想要推开胤禛,无奈那双胳膊像是铜墙铁壁一般将她紧紧的禁锢在一起。
  “好了好了,我说我说: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胤禛满心的无奈,也只有你能让我心甘情愿的没脸皮,偏偏还这样没心没肺,玳儿你可知有时候爷真想一口吞了你,省得总逗弄爷心痒痒。
  听得胤禛说完,那低声带着磁性的嗓音让礼玳开怀了不少,等冷静下来礼玳就有点儿惶恐胤禛的怪罪了,不由得将身子乖乖的缩在胤禛怀里。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眉筝很有眼色进来没多久见两人气氛融洽,便悄悄退出去,还带上了门。
  两人都没有说话,房子很是寂静,但相拥着对方的两人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
  胤禛道:“本不该跟你说这些,但是瞧你最近的样子不说怕是不知道又要胡想些什么。近来兄弟们大了,或多或少有那么点心思,年氏么……爷虽不喜欢她,但总要给年家一些面子。”
  “真的?”礼玳作为女子心思柔软,虽然为容貌迤逦的年氏可惜但还是想着争取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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