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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天下-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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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慈大脑瞬间空白,下意识的将薛彦彤给护在身后。
高顺帝端坐于椅上,接过池顾送上的茶水,不喜不怒的问道:“哦?爱妃有话与朕说?”
那人表面平静,眸子里却是蕴藏了太大的力量,仿佛眨眼之间,便能将她摧毁。
楚慈只是将薛彦彤给护在身后,防备的看着高顺帝。高顺帝却是浅浅一笑,放下茶杯,起身说道:“这么紧张做什么?方才不是还说了一心为朕?怎的,这么快便忘记了之前的约定?”
“皇上…”看着那人步步而来,楚慈喉间发紧,“此事与小彤无关!”
“哦?”挑了眉头,高顺帝握着她的下巴,“怎会无关?她那兄长可是想方设法的想将她送上朕的龙塌,今日朕便如了他兄长的愿,也看在你二人姐妹情深的份上,给她一个份位如何?”
身后之人瑟瑟发抖,惨白的面色让她看起来甚是可怜。
楚慈似乎能感受到身后之人的无助与惶恐,咬了咬牙,沉声说道:“只要皇上放过小彤,不管皇上让我做什么,我都能做到。”
“当真?”高顺帝心情就似十分愉悦一般,勾着她的下巴说道,“进宫几日,还不曾侍寝。不如,此时你先侍寝如何?”
身子一僵,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眸子,楚慈只觉得血液冲上冲下,难以平复。
“怎么了?狗皇帝不配让你侍寝?还是觉得侍寝也是一场游戏,你不屑参与?”高顺帝冷笑。
击垮一个人的心,其实十分的容易。只要这个人有软肋,就没有失败的!
楚慈下巴被他握得生疼,他却是接过池顾递来的碗,笑着说道:“朕不喜欢在床上不主动的女人,这碗药下去,你也应该能满足朕的兴趣。想想沙场名将,北瑶的神女摇尾乞怜的模样,倒是有些兴奋呢。”
一边说着,就要将药给她灌下去。
薛彦彤瞪大的眸子里储满了泪水,几乎是下意识的,冲了上去,向那碗药重重推去。
药味弥漫于殿中,药碗碎成了渣。
高顺帝挑眉看去,却见薛彦彤跪倒在地,颤抖着身子,却是忍着泪,倔强的说道:“臣女,臣女愿侍寝。”
“不……”
“哦?你侍寝?”点了楚慈的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高顺帝蹲下了身子,托着薛彦彤的下巴,“你的意思是,再给你弄一碗药?可是,朕只准备了一碗药,这可如何是好?”
无助的姑娘,身子瑟瑟发抖。可是,那姑娘却是忍着眼眶中的泪水,扬着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声音微颤的说道:“臣女,不用那药。”
许是为了证实自已真的不需要那种药,薛彦彤缓缓起身,在楚慈充血的眸光下,解了腰带,腿了衣裳……
当高顺帝将薛彦彤一把抱起,放到楚慈的床上之时,她只看到那半透的床帘之下,那姑娘颤抖着身子迎合着那个男人。她只看到那个男人没有一丝犹豫的在那张床上,将她在乎的,一心护着的,一心想要给个美好未来的姑娘给毁了。
绝望,无尽的绝望。就好像被海浪卷走,不管多么努力,都无法回岸,更无法救下那个与她一同落水的姑娘。
最后一根稻草落下,将苦苦支撑的人彻底压垮。


相爱相杀:二嫁绝境恨意生 0434:你的余生,由我守护!

从看到宋文倾与楚月兰颠鸾倒凤那一刻起,楚慈心中就闷得厉害。当她知道自已逃不掉时,便隐隐晕厥。此时看到那个在乎的姑娘为了她而曲意逢迎,楚慈只觉得眼前发花,双脚迈进了绝望的地狱,犹如被烈火焚烧……
楚慈不知道自已是怎么晕过去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胸口闷得厉害。池顾慌忙给她抚顺气息,而床上的人,却在她睁眼之时,掀帘而起。
走到她身旁,看着她苍白的面色,瞧着她下巴的血迹,靴子托起她的下巴,冷笑说道:“你真以为朕会碰你?楚慈,你当初既然没本事逃离他给你设的陷阱,就当有进宫之后,与朕合作的觉悟。”
说罢,一声冷哼,转身离去。
池顾将楚慈交给玄华二人,离开前,劝道,“娘娘,良禽择木而栖,娘娘应该明白,到底谁才应该合作。”
说罢,起身追着高顺帝而去。
高顺帝说了什么,池顾说了什么,楚慈都只觉得耳中嗡鸣,好似听不真切。
当玄华二人扶着她站起之时,楚慈一甩手,将二人甩开,踉跄着步子,摇摇晃晃的朝那大床走去。
过往,一幕幕在脑中飘过。忆起遇着薛彦彤之时,这个姑娘欢脱的滚出了西沙,就为了能去南湾游玩。
还记得那时,这个天真的姑娘,分明被人打压,却能保持愉悦的心理,每日过得没心没肺。可是遇到她之后,这个姑娘却是开启了人生的磨难,那么多的算计,那么多的阴谋,一步步朝着这个天真的姑娘而去。
经历了这么多,这个姑娘却还是对她保持着一颗真心。她的眸子里,始终是眷念,始终是信任。
就像此时,她牢牢的抓着被子裹着身子,可看到她掀起帘子之时,眸子里的眷恋与依赖,是那么的明显。可是,却在这样的眸子里,噙着泪,含着痛,也有不愿让她看到的狼狈。
“别……”
当楚慈一腿跪在床上,去拉薛彦彤之时,薛彦彤颤抖着身子躲到了角落,声音发颤的说道:“小慈,我脏。”
脏,她是真的觉得脏。
她被脱得一丝不挂,可高顺帝却是只去了裤子,分明是衣冠楚楚的模样,冷眼看着她的狼狈与无助。
身体里还留着高顺帝的浊物,越发让薛彦彤觉得自已很脏!
楚慈狠狠一闭眼,嘴角的血却是流得越猛。
薛彦彤见状,瞪大了眼,眸中的泪汹涌而出。方才还躲着的人,此时却是扑到她跟前,一下又一下的抹着她嘴角的血,摇头哭道,“小慈,我不难受。我一点都不难受,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
嘴角的血,越抹越多。就好像她要将血呕尽才肯罢休。
薛彦彤慌得手忙脚乱,抓起被子便去抹着。抹到最后,她就像一只可怜的猫儿一般,凑上前舔着她嘴角,哽咽着说道:“不要这样,小慈,不要这样。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多吗?我做的多吗?
楚慈猛的将人抱在怀里,想也不想,便是狠狠的吻了下去。
姑娘的唇,颤抖得厉害。可是,当楚慈的吻霸道而来之时,她瞪大的眼缓缓染上笑意,她满足的闭了眼,试着去回应,回应这份埋在心中多年的情意……
你的人生,被我毁了;你的余生,由我守护!
楚慈的心,从未如此坚定。
浴桶之中,薛彦彤面色绯红,艳红的花瓣越发映得她肌肤如雪,面容娇艳。
方才的屈辱,在楚慈的一吻之下,竟是神奇的得到了安抚。都不必楚慈说什么,也不必楚慈再做什么,只要楚慈眉目柔和的看着她,只要楚慈目光在她身上,她的心自然而然的平静;她的嘴角,自然而然的勾着愉悦的弧度。
楚慈在一旁拿了木瓢往她肩头浇着水,只见那乌黑的长发之上,片片花辨盛开,美的灼目。
“小慈,我会做些点心,呆会儿我们去做点心可好?”双手扣着桶沿,薛彦彤满目期许的看着楚慈。
楚慈点头,浅浅说道:“好。”
当楚慈与玄华提起要用小厨房之时,玄华倒也是利落,先去请示了高顺帝,池顾便安排人送来了许多的食材。
玄华二人做着饭菜,薛彦彤与楚慈一起和面做点心。
偶尔抬首,偷偷看向楚慈之时,都能被楚慈发现。楚慈抬首,朝她柔柔一笑,薛彦彤便是低了头,满目欢喜……
当圣旨送到之时,薛彦彤接过圣旨,磕头谢恩。楚慈却是一把夺过圣旨,面色清寒的与玄华说道:“带我去见皇上。”
“小慈……”薛彦彤不知她是何意,心中有些害怕。
楚慈揉了揉她消瘦的面容,笑着说道:“放心,我知分寸,你好好在殿中呆着,我去去便来。”
高顺帝也似知晓楚慈会来一般,圣旨送出,便去泡了温泉。
宫中规矩,有事相见,就老老实实在殿下跪守。
楚慈一甩衣袖,跪在殿门之外,面色如常。
过往宫人瞧着殿外之人,窃窃私语。也不知是在嘲讽她只能如此博得皇上注意?还是在感叹所谓神女也不过如此?
雪,又大了。楚慈抬眼,看着空中飘落的雪花,只觉得这样的夜晚,太像幽冥地府。
抬手扫去眉眼之雪,楚慈再次垂眸,面无表情的等着高顺帝。
“圣上,这也差不多半个时辰了。”池顾走到高顺帝身旁,轻声说道:“娘娘才吐了血,这,这么跪下去,只怕对身子不利。”
“她要替薛彦彤出头,就应该知道,她的要求,是要付出代价的。”
淡漠的看着跪在殿外之人,看着她被雪包围,看着她肩头之上堆起了雪堆。
池顾暗自叹息,只得退到一旁,再不言语。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楚慈的腿已是失了知觉。虽说内力深厚,可一直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此时不由后悔,应该时时刻刻都穿着那玄衣的。回了东曲之后,玄衣便脱下未穿,就连长鞭也不曾带在身边。
正在想着,便闻一人轻笑,“哟,这不是前些日子才进宫的楚妃么?”
娇柔的声音,话语却是透着嘲讽之味。
来人一身桃色宫装,狐裘将她裹得就似雪中妖姬,美艳不可方物。
楚慈抬眼,便对上一双隐含怒意的眸子。这眸子里藏着怒,隐着怨,好似楚慈如何伤了她一般。
正在瞧着,那人便是脚下一滑,竟是栽倒在了楚慈身旁。
“呀,曲贵人,您这是怎么了?”一旁的宫女立马大叫着扶起曲贵人,面色焦急的问道。
曲贵人美眸噙泪,泫然欲泣,“脚,脚好痛……”
那娇软的声音,软到了骨子里;哪怕是这隐忍的哭声,都听得人心中发酥。
楚慈冷眼看着曲贵人演戏,身子连动一下都觉得是浪费力气。
“楚妃娘娘,你这是为何啊?曲贵人与你无怨无仇的,你为何扯了曲贵人裙摆,让曲贵人崴了脚?”宫女扶着曲贵人的同时,转身质问楚慈。
楚慈勾了勾嘴角,却发现连个冷笑也勾不出来。懒得与这人多言,便是转首看着台阶,不发一语。
楚慈的冷漠,换来曲贵人的哭泣。那人由宫女扶着立于雪地之中,美眸之中滴落的泪,就似蛟人之泪,看着便是珍贵。
外头的动静,终是引得殿内注意。池顾碎步而出,瞧着曲贵人娇娇柔柔的立于雪地中落泪之时,忙上前说道:“哟,曲贵人这是怎的了?这模样给圣上瞧了去,可得心疼了!”
要的不就是让那男人心疼么?楚慈无声冷笑,目光看着台阶并不言语。
宫女扶着曲贵人,哽咽着说道:“公公,皇上,皇上可要给贵人作主啊!”
主仆几人哭泣着由池顾引进了殿中,楚慈就似被人遗忘的雕塑,跪在雪地之中,无人过问。
那贵人进了殿中,过了大半个时辰才满面桃红而出。方才还哭着脚痛之人,此时看向楚慈的目光中,是道不出的得意。
“一来便封妃又如何?份位比我高,却还不是一个可笑的存在!”
那人一声冷哼,由御撵送回了宫去,那得意劲儿看的楚慈好生无语。
宫中的女人,竟是如此的可悲;不过是得了帝王宠幸,竟是如此得意。搞得好像活在世上就为了让这男人x的一样!
楚慈腹诽之间,里头的人终于是记起了殿外的人。池顾迈步而来,终是命人扶着楚慈进了殿中。
扑面而来的热流散去身上的寒意,看着那个男人披着紫袍随意坐于榻上,楚慈垂眸上前,跪地行礼。
“大半夜的,爱妃这是怎么了?”许是因为才泡过温泉,高顺帝那低沉的声音好听的诡异。
楚慈缓缓抬头,将手中紧握的圣旨举到头顶,“请皇上重下圣旨。”
“哦?”修长的指捻起玉盘中的葡萄。高顺帝慢条斯理的剥了一个放到口中,缓缓问道,“有何不满意的?”
“臣妾是何份位,还请皇上便给小彤一个怎样的份位。”楚慈直视高顺帝,一字一句,认真说道。


相爱相杀:二嫁绝境恨意生 0435恃宠而骄

楚慈是妃,薛彦彤却是答应。
想到方才曲贵人的态度,楚慈越发肯定那人就是妒忌作祟。
到了宫中多年,却始终是个贵人。而楚慈一来就是妃位,比曲贵人份位高,曲贵人哪怕是演戏算计,也不敢对她怎么着。
可薛彦彤不一样。若是薛彦彤份位太低,免不得谁都能来踩一脚!
而且,她必须让薛彦彤呆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再将薛彦彤任意践踏!
楚慈的认真,高顺帝却是轻声一笑。
池顾端来玉盆,高顺帝净了手,起身走到楚慈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谈条件,你有什么资格?”
是啊,资格?她有什么资格?
她的视线,落在高顺帝手中那块玉佩上。
高顺帝微勾嘴角,坐到玉墩上,食指勾着玉佩的绳结,缓缓说道:“听闻,北瑶神女可是英勇得很,仔细想想,自南湾一见,好似还真没瞧过北瑶神女落泪呢。”
对上那人幽深的眸子,楚慈心中沉得厉害。
他的神情似在说着:“都这么绝望了,你也该落泪才是。在旁人跟前如何坚强都无所谓,可到了朕跟前,你该将你的柔弱给表现出来。”
此时楚慈才发现,高顺帝这人,真是阴险到让人憎恨!
他看似旁观,看似漠不关心。可是,一旦插手,就是阴狠至极。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将人击得溃不成军。
哭吗?她此时好像哭不出来。绝望到深处,连眼泪都显得奢侈。
高顺帝却是不放过她,低沉的嗓音中,竟是带着几分萧条。只闻他轻叹口气,幽幽说道:“爱人背叛于你,仇人算计于你。偏生你还有那么多的软肋,让你不得不臣服。逝去的爱情,是那么的可笑;你的坚持,又到底是为谁?你不觉得你这几年拼得太过可悲?你为了那个所谓的爱人而抛弃自已的前程,如今,又因为那个所谓的爱人而成了朕的妃子。楚慈,你不恨吗?不想报仇吗?”
她越是想将那份恨埋在心中,独自承受。他越是要将那些不愿旁人提起的悲痛都给扯出来。
鲜血淋漓,生生摆在眼前,让她看个清楚,她那些年,是多么的可笑;她如今,又是多么的可悲。
如他所愿,她哭了。
那泪滑落,是她给的答复,也是表明她的立场。
她想,眼泪这种东西,不过就是生理盐水罢了。哭或笑,都只是表现给旁人看的一种情绪罢了。
他既然要她的态度,她给!他既然是这场游戏里最坚不可摧的存在,她又何必放弃合作?她又何苦一个人撞得头破血流,还要冒着在乎之人被人践踏的危险而独自去争?
她的答复,让高顺帝满意。
接过池顾递上的绢帕,拭去她面上泪水,轻浅说道:“楚慈,一年,朕只给你一年的时间。”
楚慈微愣。
高顺帝却是亲自将她扶了起来,面容之上是道不出的柔和。
此时的高顺帝,没有在景华宫时的无情,他的一颦一笑都透着柔和,看向她的目光亦是透着自在的柔情。
楚慈想,她或许知道那些女人为何都为这个男人痴狂了。身为一国之君,有着倾绝天下的容颜,同时具备难得的柔情。哪怕明知这份柔情是假的,可是,在如此晃目的容颜之下,在他编织的爱情陷阱之中,受伤的女人哪怕明知进入便是万劫不复,也会失了心防,被眼前的假象所迷。
坐到桌前,高顺帝亲自给楚慈斟了茶,缓缓说道,“挣扎于逆境,不如归顺于朕。他们给你的是无尽的折磨与绝望,抛弃与利用。朕给你的,是至高无上的身份,是狠狠的报复。”
“对付你的仇人,一刀杀之太过便宜,你要做的,就是毁了他想要的一切。”提起一串葡萄,高顺帝接着说道,“就像这串葡萄,他们喜欢,他们想要。朕有的是法子将这葡萄收入囊中,然后再以胜利者的姿态告诉他们,这葡萄是多么的香甜可口,是多么的鲜嫩多汁。看着他们绝望,看着他们愤怒,再看着他们反抗,报复。他们玩的把戏,朕不屑参与,可他们如此费尽心机,朕便陪他们玩上一玩。要知道,野猫总是自认为无人可擒,却不知能擒之人只是站在高处看它愚蠢的上窜下跳。等朕瞧得没意思了,再有本事的野猫也会变成死猫。”
楚慈静静的听着,直到高顺帝递了一颗葡萄过来,才用那沙哑的声音问道,“哪怕我要杀的是皇上的兄弟和儿子?”
楚慈之问,高顺帝孤傲一笑,“自朕登基以来,便再无兄弟。至于儿子……”
顿住的人,眸子里闪过一抹寒芒,“朕觉得,就算此时再育子嗣,朕也能看着小皇子登基。”
楚慈的心一紧,脑子里竟是闪过了宋文倾的面容。
分明是如出一辙的面容,可那张年轻而青涩的容颜,却是刻入骨髓,难以抹灭。
她犹在恍惚,高顺帝拉过她的手,将那玉佩放到她掌心,“赠之以玉,当一生相守。你若做不到坚不可摧,又如何给她一生无忧?”
铃铛,在掌心外轻轻摇摆,悦耳的声音,令她眨了眨眼。她仿佛看到,薛彦彤接过玉佩欢喜得左右摇晃的模样。
楚慈沉思,高顺帝站了起来,与池顾说道:“与爱妃好好说说,宫中都有哪些妃嫔。朕乏了,先回御书房休息。”
池顾会意,正待上前,楚慈却是猛的站了起来,“皇上,圣旨……”
“哎呦,娘娘哟,您怎的还是想不明白呢?”池顾忙上前拦下楚慈。叹气说道:“圣上说了这般多,娘娘向来聪慧,不当想不明白啊。”
高顺帝满意的看了池顾一眼,迈步而去。
池顾拉着楚慈坐下,将茶水往她跟前推了推,低声说道:“薛答应现在只能是个答应啊!以娘娘的身份,此时那些爱挑事儿的,可不敢来造次。就拿最得圣宠的曲贵人而言。身为皇后义妹,又是方正杰的侄孙,她就算是有这么硬的后台,也不敢明着与娘娘来。娘娘要在宫中横行霸道,没个份位低的引人踩,娘娘又如何能成那祸国妖妃啊?”
祸国妖妃。
这四个字,令楚慈垂了眼眸。
原来,高顺帝竟是如此打算。
这算什么?大换血?非但要整顿前朝,便是连这后宫也要一并清理了么?
这心思,怕是想了许久吧?只不过,一直没寻到合适的人选陪他演戏。
楚慈不知该说自己三生有幸?还是该说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竟是被高顺帝给选中。
“娘娘,您在意的是谁,大家可都是心知肚明呐。”
见楚慈不动,池顾将茶杯双手递上,“薛答应,就是那靶子。您要是担心,就得抓紧给薛答应一个合适的机会封妃。”
“至于娘娘,您恃宠而骄,今夜让曲贵人崴了脚,圣上可恼着。喝了热茶,便去御书房外好生跪着吧。这可是圣上对曲贵人的恩宠。”
楚慈表明了态度,高顺帝做事倒也直接。什么事儿都挑明了与她说,她只需配合便好。
接过茶杯,一口饮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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