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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买东西不能光看多少大小,要看成色。”华雄说。
“成色?李子也有成色?”欧阳飞雁装作惊奇地样子。
“你这可不就外行了吧,这李子表面看起来都一样,但吃起来可大不相同。你看这个表皮光亮的。。。”
“哎,屋里这么暗,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有道理啊?”
“那就出来看,好东西不怕人看!”华雄说。
聂云飞说:“大哥,你真的要买这李子啊?这些卖东西的嘴像抹了蜜,等人家一掏钱马上就翻了脸了。”
华雄说:“哎!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就凭这句话我也得请这位哥出来看看。”
欧阳飞雁说:“废话别多说,出去看看。”
二人出了店子,欧阳飞雁还没说话,就见华雄低声说:“王爷有危险,您赶快离开这儿。”欧阳飞雁正要问,就见华雄头塞给他一个半拉李子,愤怒地嚷嚷:“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尝了俺家的李子怎能不掏钱?你们这些有钱人表面上都是道貌岸然实际上都是一样肚肠!快还我李子!不然。。。”
“怎么了?我就知道这些人会这样。”聂云飞走了出来,甩给华雄一个铜板。华雄接过铜板对欧阳飞雁说:“大哥,记住我说的话,吃李子要看货色,不然会吃亏的!”说完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欧阳飞雁没有说话,他冷静地望着所发生的一切,脑子在急速的运转:他们三个到底谁是朋友谁是自己的敌人呢?
*八。天外现飞仙
清明时节雨纷纷,
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
牧童遥指杏花村。
这是说的是清明时节的景色,可不是嘛转眼之间已到了清明节,街上的行人在蒙蒙细雨中来往穿梭,一片繁忙又哀伤的景象。触景生情,陈丽真心里十分难过,但在“仇人”的面前她还是深深的压抑了下来,因此神情看起来十分痛苦。欧阳飞雁联想到这个女人唯一的亲人也死于一场惨祸,而二十多年来心中的这种悲痛竟无人诉说!虽说这并不关自己的事,甚至连自己数年前的悲苦经历也是由这女人引起,但他见了,终觉内心不忍。欧阳飞雁对聂云飞说:“咱们到那边坐坐。”一拉他,二人来到了河边停泊的小船上,把陈丽真独自剩在那里。这时陈丽真的一颗泪才滚落下来,内心的悲痛奔涌而出。
清凉的水气,广阔的水面立刻清醒了欧阳飞雁的头脑,他的精神为之一振。这时正是上午,微雨已散,太阳正冉冉从东方升起,河上来往的船只很多,但这些匆匆的过客最多的还是去做生意,或有其他急事的,像他们这样闲逛的倒还是少见。欧阳飞雁自嘲的笑了笑,在船头坐了下来,同船夫攀谈起来。从船夫的话里欧阳飞雁得知他今年才三十五六,但膝下已有五个儿女,全家就靠他拉客赚钱,日子过得很艰苦。欧阳飞雁听他谈话时发觉他头上的花白头发,不禁感慨道:“船家,我比你小不了几岁,说起来我们几乎就是同龄啊!你家境这么困难,光凭拉客恐怕不能供养这么多张嘴,你还有什么技艺,或许换换手艺生活就能好起来呢!”
“我有手艺,却没有本钱。每天连吃饱饭都顾不上,还谈什么对未来抱希望呢?客官,看你这么干净斯文,谈吐又这么与众不同,一定是位尊贵的少爷吧?唉!人的命是天生的。就像你注定是位贵人,而我只能是个贱民!”
欧阳飞雁说:“这你倒是说错了!贵人生下来就是贵人也是有的,但有些贱民也是可以的得到机会使生活好起来的。船家,听说燕王府正在招纳人才,你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
船夫叹了口气说:“还不知道行不行,这一去又要花费许多银两,我们小本生意哪有许多钱啊!”
聂云飞插嘴说:“船家,你今天可算是遇到了好主顾了,我们最喜欢坐船在水上游玩,只要让我们玩得痛快包银随便。”说完朝欧阳飞雁使了使眼色。欧阳飞雁明白过来,忙说:“是啊!我们出十两银子,你带我们到河中心转一圈。”
听了这话,船夫来了劲,说了声:“好嘞”摇起船桨朝河中心划去。欧阳飞雁往河岸看去,见陈丽真还在那里伤神。
正在二人谈论当中,忽听得一声叫:“天啊!”
船儿似乎也听到了什么讯号,荡了几圈就停在原地打转。欧阳飞雁抬起头,却见聂云飞目光奇异,眼睛直盯着河中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欧阳飞雁怦然心动。
河中心驶过一艘画舫,船的华美无庸论述,船头矗立的红衣女子宛若天外飞仙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
海风徐徐吹来,女子的秀发在空中飘扬,映出一张如桃花般的脸庞,她微睁着眼,脸上洋溢着一种诱人的神秘的笑,红衣飘荡在碧蓝的水面上好似一朵怒放的红玫瑰优雅又热烈。船驶得更近了,她就在眼前,聂云飞连她如画的双眉和楚楚动人的睫毛都看得清啊!淡淡的甜香缕缕沁入他的心扉,而她就像清晨微微绽露笑脸的芳蕊!
欧阳飞雁屏住呼吸呆了半晌,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支玉笛来。立刻清幽的笛声划破了因女子到来而出现的短暂寂静,在弥漫的水气中荡漾。画舫奇迹般停下来了!欧阳飞雁对船夫说:“船家,快,追上那只大船!”
两只船儿靠近了,欧阳飞雁悄悄隐藏了笛子并在一处不显眼处坐了下来。聂云飞正与女子面对面的站在各自船头。
女子对聂云飞说:“你好!无论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我还是要感谢你对于我这个初到贵土的陌生人的迎接。说吧,你要什么?黄金还是白银,我赏给你!”
聂云飞听到这话禁不住笑了起来。
“那你要什么?我可是从来不欠别人的情的。”
聂云飞笑着说:“我要的姑娘你未必肯给。”
女子说:“你这人真不知好歹,竟敢对本姑娘心存歹念!要不是你的笛子我可。。。”
聂云飞摆摆手制止她说下去:“姑娘,我只是想要你的一根头发,连这个愿望你也不肯满足吗?”
“你过来吧,要不要把船靠过来?”女子说。
等聂云飞上了船,船儿立刻像离了弓的箭一般向河中心射去。这一下猝不及防,聂云飞问:“我们这是往哪去?”
“我的眼力不错,你果然不是一般人。要在别人遇着这个大变故还不知要慌成什么样,你倒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聂云飞笑道:“我有什么担心的?有美人相伴,就是做鬼我也心甘!”
女子走过来,像是一只蝴蝶在飞舞。随着她的走近,聂云飞的呼吸变得急促了。。。那女人就在离他不远处停了下来,清脆的声音在说:“你不认识我?可我认得你,你不就是栖霞山庄的少主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侠客聂云飞吗?你的笛子吹的不错,刚才竟使我产生了一种幻觉,以为是。。。”她没有说下去。聂云飞看到她的眼里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凄婉和悲伤,甚至有一滴晶莹的东西在微微泛光,这情景久久萦绕在聂云飞的脑海里,使他有一种异样的冲动。。。船靠岸了。
女子看了聂云飞一眼,忽然笑了起来,顿时就像一瓣春花在阳光的沐浴中欢欣舞蹈,鲜活而生动,这使聂云飞又呆了一下。她朝他走过来,聂云飞顿时觉得有一束阳光向自己射过来,同时一股沁人心魄的花香逼近了,他有些紧张。。。他只感到那睡莲一样的新荷渐渐地近了,同时有两只玉笋一样的手搭在了自己肩上。那女人梦呓般的声音说:“你知道吗?这么绿的背景下,一个英俊的男子穿了白衣在那儿招摇,是一种多么大的诱惑!”
聂云飞的心突突地跳,面上笑道:“要说诱惑,倒不是我先呢。”这一语双关。他顺势把手搭在了女子的腰上。女子脸上顿时变了色,冷笑道:“原来你也是个好色之徒!”
“你的判断不错。但这要看什么货色了,对于那些牡丹雪莲本人断不敢轻慢,而对于有些出墙的红杏另当别论。姑娘,本来我是对你充满了很多好奇,但现在。。。”
“现在怎样?”说着,女子向后退了退,面向河面。
“天不早了,我得走了。”聂云飞说着站了起来。
“哎,等一下。。。”女子拦住他的去路。
聂云飞索性抱了双臂好玩的看着她:“姑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总不能。。。一直叫你姑娘吧?你这样的佳人被叫来叫去可别给叫俗了。”
女子笑了:“你这人真有趣!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我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好吧,你就叫我英姐吧!”
“哎,想占我便宜啊!谁大谁小还不一定呢。”
“我已经二十八了。”女子说。
“什么?”聂云飞不相信地望着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的少女,但马上他就笑了:“嗨,还是比我小一岁啊。小英,叫哥吧!”
”唉!“女子叹息了一声,这声音不知为何揪得聂云飞的心疼。
聂云飞问:“小英,你有什么心事?说出来也许我能帮助你。”
小英看了他一眼,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压了过来,这清冷的目光顿时让他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你也怕我吗?”小英说。
“是啊,我怕你会像仙女一样消失。”聂云飞说着笑话,就见小英忽然捂住了头朝地上蹲去,不及细想他疾步过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她:“你怎么了?”
“我想我就要结束自己的痛苦了!”小英的脸上现出异样的微笑来,苍白的脸上泛出了红晕。看到这里聂云飞心里又是一痛。
小英说:“你是个好人。你走吧!”
“我不能这么撇下你不管!”
“你是我什么人啊?你甚至连我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呢!你走吧!我说过从来不欠别人的情,你别想妄图让我接受你的恩惠。”
正在这时,有一女人冲了过来:“英姐,你怎么样?”
“没什么,老毛病又犯了。”
冲过来的女人朝聂云飞上下打量了一番,对小英说:“这个小子还不错,要不要带回去?”
小英冲她摆摆手,说:“我们走吧。”
“走?聂云飞还没见到,怎么就回去?”女人疑惑地说。
小英一言不发,但周围人已感知了一种莫名的压力,女人应了一声:“是,主人。”二人转眼就不见了影踪。
听到这一句,聂云飞愣在了那儿。她们是来找自己的?她们到底是谁?既然小英已知道自己就是聂云飞,又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就走呢?等他明白追出来时,就见华美的画舫仍矗立在水中央,船上却已是空无一人。
*九。坐看云起时
陈丽真还在岸边,看到他们回来似乎是并不十分高兴,欧阳飞雁只当没有发觉,把一件衣服递给她说:“陈姨,见到集上正好有你穿的衣服就买了来,也不知你穿上合不合适。”
陈丽真感到有些意外,她看了看欧阳飞雁,接过衣服来。其实不用试她也知道是合适的,但她还是恶恶地说:“我从来不穿这种颜色的衣服。你买来给你的老娘穿去吧!”说完心里感到有些不对,就偷偷看了看欧阳飞雁,见他神色有些尴尬,就狠了狠心来说:“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你这一辈子也别想让我原谅你!”
聂云飞看不下去了:“哎,快闭上你的嘴!你这老太太真不讲理。你害得他母子分散,这二十多年来又吃尽了苦头,他不找你报仇你反而要得寸进尺!要是我啊,早就不会让你站在这儿了!”
“你。。。”陈丽真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反思二十多年前自己对他母子所做的事和这两天来欧阳飞雁对待自己的点点滴滴,她的心里慢慢有了动摇,可在嘴上仍说:“他这么对我是说明他心里有鬼!”怎么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陈丽真在心里也有些憎恨自己了。
欧阳飞雁没有插话,他转而问聂云飞:“刚才的事怎么样了?”
“什么事?”明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还是多说了一句。
“姑娘长得不错,对音律也很精通,应该是不错的。不知性情怎么样?”
“大哥快别提了,她叫什么我都没打听出来。”
欧阳飞雁笑了:“好事多磨嘛!世上的事哪有这么一帆风顺的?”
听到这里,陈丽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聂云飞本来就在心里烦,见她这样就来了气,但他并不发作,偷偷的朝她马上踢了一脚,那马就风驰电掣般朝集上飞奔而去。聂云飞装作惊讶的样子说:“哎!不好!老马也被老太给吓跑了!大哥你等等我去追她。”说完追了过去。
聂云飞制止住飞奔的野马,忽看到人群中有个熟悉的身影,他定了定神惊喜的叫道:“小英”可没等他过去,那身影就又消失地无影无踪了。他还要追过去,一个人拦住了他。这个人正是陈丽真。
聂云飞冷冷地说:“别挡住我的路。”
陈丽真说:“你跟我回去,我有急事对你说。”
回到原地,陈丽真问:“你的心上人就是刚才那姑娘吗?”
聂云飞说:“我没有必要向你汇报。”
“那个女人是碰不得的。”陈丽真说出一句古怪的话来。她见聂云飞有些疑惑,就接着说:“你可以相信我的话,也可以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但你以后会明白我所说的话有多么重要!”
见聂云飞还愣在哪儿,欧阳飞雁问:“陈姨,你认识那个姑娘?”
陈丽真没有回答。
已经是第三天了,黑沙林还是没有一点影子。欧阳飞雁有些急了,他问陈丽真:“陈姨,黑沙林到底离这儿还有多远啊?”
陈丽真瞥了他一眼,说:“这么急着去送死啊!”听了这话,欧阳飞雁意想不到地发了脾气,他对聂云飞说:“云飞,我想自己一个人到前面走走,等一会儿大家再见面吧。”说完就朝马肚上踹了一脚。见欧阳飞雁要走,陈丽真急了:“雁不要去!前面就是黑沙林啊!”
欧阳飞雁回头看了陈丽真一眼,说:“谢谢你的提醒,我正要到黑沙林!”说完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陈丽真对聂云飞说:“快去拦住他,黑沙林里有许多机关,恐怕他连夜来莺的面都没见到就。。。”
听了这话,聂云飞仍半信半疑,笑了说:“你不是早就盼着为宝儿报仇吗?怎么会担心大哥的安全呢?”
陈丽真说:“我本来是恨他的呀,可现在我也不知道为什这么怕他会遇到危险。我就知道他要是遇到什么三长两短,那在这个世上就真的再也没有关心我的人了!”说到这里,她的眼里不禁流出一行清泪来。
聂云飞叫了一声“不好”,但茫茫大地间,哪里还有欧阳飞雁的影子?
*十。狂风启怒沙
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的天,低矮的黑沙林在狂风中怒号着,似不堪被天地扭曲了身体,在这铁一般的牢笼中挣扎、咆哮。。。
欧阳飞雁就是在这时候来到了黑沙林。开始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这林子的名称和奥妙,但当他越进越深时,才感觉到一丝诡异的气氛。首先是自己感到浑身无力、头晕目眩,其次是这林子里静得有些可怕,再有呢他发现从一进来开始漫山遍野种的都是奇花异草,但最多的则是一种花,大如碗、红似火、香如玫,微风吹来就好似向来客抛出的千万个媚眼。。。欧阳飞雁越走越觉得甚至有些模糊,他意识到自己是中了毒!他的腿已经提不起来,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隐约间耳畔有说话声。
“竹姨,这个男人还不错,不如我们先玩玩。”
“你这个花痴!他是燕王欧阳飞雁,岂是我们这种人可想的?”
“原来他就是那个。。。”那女人凑过来看了看说:“怪不得和旁人大不相同。竹姨,近水楼台先得月,主人不知,再说她这一阵还有病,不如我们。。。”
“不要再想了!竹凤,我们快送他去见主人。”
“咦?他醒了。”竹凤说。
欧阳飞雁睁开眼,问:“我这是在哪里?”
谢竹音说:“恭喜王爷,你已经到了黑沙林。”
欧阳飞雁想站起来,却感到浑身无力,谢竹音见了说:“你已经中了花毒,没有主人的解药是不能行动的。”
“你们主人是不是夜来莺?我要见她。”
谢竹音笑了:“你会见到她的。我们主人是最不喜欢臭男人的,但也许你是个例外。”
穿过层层廊落,谢竹音在一处碧绿的宫殿前停了下来,毕恭毕敬的对立面说了句:“主人,那个人来了。”
有个声音传了出来:“我累了,谁都不想见。”
“主人,他是燕地来的。。。”
“好了,让他进来吧!”
谢竹音一推欧阳飞雁,低声说:“快进去,让主人高兴了,你以后才会有好日子过。”
欧阳飞雁推开门,竹门发出清脆的“吱纽”一声,这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更增添了一种紧张的气氛。
一个女人坐在桌边的石凳上,正低头摆弄着一盆火红的花束。只见她着一件黑色长裙,黑纱里露出鲜红的内衣和下摆;头发黑缎般垂在腰际,衬得那白瓷般的脸发出莹莹的光;黑丝绒的长睫毛翕动着,低着头,看不到整个儿的脸。也许听到了脚步声,他没有抬头,只是问:“你叫什么名字?”这声音清亮而不失威严。欧阳飞雁不由得回答:“欧阳飞雁。”听到这几个字,女人浑身一震,她蓦地抬起了头,惊得欧阳飞雁一跳。
啊!这个女人的脸只能用“冷艳”这个词来形容!你见过红艳欲滴的玫瑰吗?那是艳;你见过天山上的雪莲吗?那是冷;这个女人的脸就是冷与艳的完美组合!
欧阳飞雁问:“你就是夜来莺?”
夜来莺没有回答,确切的说,她根本就没有听到他说的是什么。她定定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只感到一切都不存在了,眼前只是这个生命中再也熟悉不过的人,耳旁都是他说出的那句“欧阳飞雁”!是他!是他!怎么会是他!夜来莺的嘴唇翕动着,手脚都在不听话地抖。十四年了。。。
欧阳飞雁没有发觉房主人的异常,他说:“夜小姐,黑沙林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
听到了这句话,夜来莺冷冷地说:“在这里你是不是感到很优越?你是不是为自己名门贵人、正派大家而自豪?你以为大家都得恭敬地对你山呼万岁才配得上你高贵的身份?你就在这里看着吧,黑沙林会好好的招待你!”说完,她像是要极力摆脱什么,大声喊:“竹音,快来——”
谢竹音应声走进。
夜来莺叫道:“竹音,这就是你给我找来的客人吗?哦。。。”话没说完,她就捂着头软软的倒下。
见此情景,欧阳飞雁不及细想一个箭步冲过去扶助即将跌倒的夜来莺,一面快速地在她头上戳了几下。谢竹音惊讶的冲过来说:“你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你。。。”
欧阳飞雁摆摆手说:“我已给她施了穴,等她醒过来神志就会清醒的。你放心,我现在在你们的掌握之中,再傻也不会去打黑沙林主人的主意。”
夜来莺睁开眼,当她看到欧阳飞雁时似乎是吃了一惊,一时里竟辨不出这是梦是真,她说了一句:“你。。。”但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