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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已经摆好,华雄正在和冰倩拜大堂,李霖说:“等会儿拜高堂时是不是你也要代表冰倩的长辈上去呀?”
欧阳飞雁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如果是这样,华雄的父母也没有来,那该怎么办呢?”
李霖盯着欧阳飞雁的眼睛,说:“华雄也有父母吗?”
欧阳飞雁突然想起隋九龄特意嘱咐自己要严守秘密的,就说:“我是说他没有父母,该怎么办?”
正在这时,只听得台上一阵喧哗,有人已经向他们喊起来了,欧阳飞雁对李霖说:“看来我俩都得上去了。”
欧阳飞雁受完夫妻二人对拜,笑着环顾四周,忽然人群中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的脸色陡变,这时恰逢礼毕,他就跳下台来向人群后追寻而去。李霖看到了,脸上露出一丝不易为人察觉的微笑。
欧阳飞雁四处环顾却再也找不到刚才所见之人,心里又着急又失落,自顾在那里狠狠地跺了一下脚。正在他自怨自艾时,忽然手臂上多了一只玉手,只听见有个声音说:“你在找谁?”欧阳飞雁抬头一看,却是盈袖,他就着急地说:“我刚才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人很像夜来莺,这会儿不知怎的又找不到了…”
盈袖低下眼皮没有做声,自己一个人往后面去了。欧阳飞雁见她不太高兴,正想跟她一块儿去,就在这时发现门外有个红衣少女一闪就不见了,他惊喜地低低叫了声:“夜来莺!”就朝门外走去。
屋外是一片遮天蔽日的翠竹林,欧阳飞雁追到翠竹林边上,就见林子中间似乎有一个红衣少女依竹而立,他惊喜地叫了声:“阿莺-”那女子转过脸来,她正是夜来莺!欧阳飞雁几步走过去,却见夜来莺脸上似乎有泪痕,他心中一痛,低声说:“阿莺,看你都瘦了,你现在过得好不好?”
夜来莺没有答话,深深地望了欧阳飞雁一眼,那眼神里有写不尽幽怨和哀愁,令熟知夜来莺坎坷经历的欧阳飞雁心里更是难过。就在这时,夜来莺说话了:“你又来干什么?我本来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你既然不能给我以有益的帮助,又在那里假惺惺的做什么姿态!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听了这话,欧阳飞雁上前一步想要安慰她,没料想夜来莺往旁边一闪却被一根竹子绊住差点跌倒,欧阳飞雁一伸手就揽住了她,夜来莺似乎有些眩晕一下子就扑倒在他的怀抱,他一边扶她坐下来,一边着急的问:“你怎么样?是不是头痛病又发作?”
夜来莺不说话,用手臂环在他的颈上把他的脸抬起来,于是欧阳飞雁就看到了令他灵魂震颤的一幕。
夜来莺坐在他的腿上,穿了玫红轻纱的裙摆摇曳绉铺在碧绿的草地上,纱衣也许是由于挣扎的原因已经显得凌乱,她白白的脖颈泛着诱人的光,再往下看,一对碧波已经微微敞露,她妙曼的身姿显露无遗!当看到这个景象时,欧阳飞雁浑身一颤把眼光移了开来,但正好碰上夜来莺一双似笑非笑魅惑的双眼…夜来莺把手伸向欧阳飞雁的腰带上一用力,一股凉风就柔柔地抚摸着欧阳飞雁裸露的的胸膛。夜来莺的脸正对着他,两个人又离得这么近,几乎是贴在了一起,于是夜来莺也看到了一个清晰的男子的肖像。
这个男人有着高大健美的体魄,浓密的长发披在脑后,衬托出一张英姿勃勃的脸。他的眼睛敏锐而深沉,额前的一络发缕又如一瓣剑花衬出他眼神的犀利,更不用提他健美的四肢所散发出的健康的雄性之美,而在所有的美中他的胸膛和腹部占了很大的比重。他的胸呈成熟的小麦色,由胸锁乳突肌连接胸大肌渐渐隆起,在阳光的照射下下,这美胸如一个缓缓升起的沙丘,渐渐地两个沙丘连接处形成一道胸沟,沟内骨骼连接处隐隐显现,再往下是一边一个熟透的红芋颜色的小小的*;他的腹部健美而结实,肌肉极具有雕塑感。
看到这里,夜来莺微笑的脸突然发生了变化,眼前的男人是这么熟悉,似乎是…十四年前的一幕似乎又重现在眼前…“不—”夜来莺大叫了一声,这一声痛苦之至凄厉之至,紧接着她猛地推开了欧阳飞雁,双手紧紧地抱住头部,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啊!你怎么了?”欧阳飞雁本来还陷在一种梦幻的感觉中,就听见了那一声凄厉的大叫,紧接着就看到夜来莺痛苦的表情,他吓了一跳,把夜来莺抱在怀里,连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头痛病又发作?”
夜来莺的眼睛发出奇异的光来,嘴里说出一连串令人莫名其妙的话,见此情景,欧阳飞雁迅速朝她身上点了一下,看到她软软地倒在自己怀里,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擦了一下额上的冷汗。
草丛里有“淅淅梭梭”的声响!欧阳飞雁凝神往发声处看去,盈袖正站在他的面前!
当盈袖追踪而来看到眼前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她的心都碎了!在那一刻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就那么呆呆的站着,直到眼泪滚出了眼眶…欧阳飞雁想要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敞着,怀里还抱着一个昏迷过去的衣衫不整的女人,他立刻明白自己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他迅速系好衣服把夜来莺放在地上,对盈袖说:“袖,相信我,我们什么也没有…”盈袖眼神呆呆的,没有说一句话。欧阳飞雁见此情景心里有些恐惧,他冲上来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连声说:“袖,你要相信我,相信我…”
正在这时只听见一阵嘈杂声,有人往这里来了!盈袖似乎是忽然明白过来,她猛地一推欧阳飞雁,低声说了句:“快走!”欧阳飞雁明白此景若是落到任何人眼里都是一桩天大的丑闻,他叹了口气,向一棵树后躲去。一群人涌了过来,为首的正是林峰。
林峰发觉是盈袖在这里,颇有些意外,他问:“公主刚才有没有见到一个红衣女子过来?”
盈袖说:“你说的是夜来莺吗?”
林峰说:“对。”
盈袖朝地上一指:“呶,在那儿呢!”
林峰看到夜来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吃了一惊。
盈袖说:“看好你们的人!如果再勾引燕王,我可就不像今天这样就算了!”
林峰连声说:“公主,都是小人看管不利,我们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哦,公主有没有见到燕王?”
盈袖瞪了林峰一眼说:“燕王是什么样的人?他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吗?他从来就是大家眼睛凝聚的焦点,你若找他就到人群最密集处。”
林峰听了,慌忙带众人离去。
欧阳飞雁从树后走出,对盈袖说:“谢谢你!”盈袖一句话不说就往后走。欧阳飞雁跑到她面前拦住,对她说:“你还不相信我吗?事实是…”
盈袖朝欧阳飞雁挥了挥手,说:“不用解释。其实我早就要告诉你的是—我是一个自私小气又追求完美的女人,我的眼里不容许看到任何的残缺!你不用向我道谢,我挽救的只是一个所谓的名誉,它和爱情无关!”说着躲开欧阳飞雁飞快地走了。
欧阳飞雁看到当时她伤心的样子,知道此时再向她解释只是火上浇油。沉默了一会儿,当看到还昏迷头脑在地上的夜来莺时猛地清醒了过来,他疾步走上去,摇了摇夜来莺的身子,在耳旁轻轻呼唤她的名字。夜来莺在这一声声呼唤声中终于醒了过来,当她迷朦的双眼看到欧阳飞雁,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嘴里喃喃的叫道:“雁…”
听到这一声唤,欧阳飞雁惊喜的说:“阿莺,你终于醒过来了!”
“我怎么了?头怎么这么疼?…这是在哪里?”夜来莺神态疲惫而迷茫,看到她这个样子,欧阳飞雁反倒放下心来,他把夜来莺扶起来,说:“没什么,你只不过是头痛病又发作了,回头让王神医给你看看。”
李霖听到林峰的回报,当下里就说:“你是让盈袖给骗了!以盈袖的功力怎么会打伤夜来莺呢?欧阳飞雁肯定没有走远!但是现在回去已经太迟了。现在,你们就去把夜来莺给我找回来,她如果清醒过来我们就全完了!”
林峰应了一声立刻召集众人往翠竹林赶。李霖突然改变了主意,他叫住林峰,说:“好了,林峰你去招待客人吧,夜来莺我去找。”
此时,欧阳飞雁正扶着夜来莺走在竹林小径上。
*十一。午香吹暗尘
翠竹林在风儿的吹动下发出“婆婆嗦嗦”的声音,仿佛是在相互倾诉着欢悦之情。夜来莺看了看身边这个男人,感到心里有一片模糊不清的烟雾,这片云雾忽而清晰忽而模糊,缠在心上如纠缠的蚕丝一样温柔而纤细地烦乱,还有一些麻麻地痛。
欧阳飞雁低头见夜来莺脸色绯红,就问:“你好些了吗?”
夜来莺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噢?你竟然来问我?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为什么现在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一样?”夜来莺愣了一愣,忽觉得头上一阵剧痛,她就捂住头来蹲在了地上。
欧阳飞雁大吃一惊,忙问:“你怎么了?”
正在这时,就听见有人说:“大哥,你不在婚宴上怎么在这里?”
欧阳飞雁一抬头见李霖正站在距离自己一米远的地方,他惊喜的叫道:“李霖,你来的正好,阿莺的头痛病犯了,我正在着急呢!”
李霖走上来看了看夜来莺,发现她的眼睛迷茫里夹带着一丝柔柔的心痛,他的心里一阵狂喜,对欧阳飞雁说:“她这种病好像跟情绪上有关系,你今天没跟她说过什么吧?”
就在这时,夜来莺对李霖说:“你是谁?我好像见过你。”
李霖望着夜来莺的眼睛,说:“你不认识我了吗?再好好想一想,我们在湖心小筑见过了面的,那时你跟他还在一起弹过琴呢!”
夜来莺混沌的内心渐渐拨开了一丝云雾,她的眼里射出一束烁烁的光来,望望欧阳飞雁又望望李霖,终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对李霖说:“我明白了。”说到这里,她扭过头来对着欧阳飞雁,脸上忽然露出一种奇异的微笑来:“雁,我怎么能忘记你呢?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啊!”说着暗暗地在欧阳飞雁手上捏了一下。
欧阳飞雁说:“你能明白过来就好,噢,我们现在就到婚宴上看看新郎新娘是不是已经礼毕了。”
李霖说:“夜姑娘不舒服就不要去了,大哥你先去,我带她到别处休息一下再去。”
欧阳飞雁应了一声就先走了。
夜来莺对着他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李霖说:“怎么?还是忘不掉他啊?”
夜来莺说:“你总是告诉我他是我的仇人,可我每次想要对他动手时又为什么感到心里一阵痛呢?”
李霖笑了一声:“你看到的,他并不领你什么情,他就这么走了……”
夜来莺咬紧了牙,说:“你说的对,他应该是我今生最大的仇敌,我不应该对他心慈手软!”
欧阳飞雁回到婚宴上,当他看到盈袖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闷酒时,他疾步走上去夺下她手里的酒杯,说:“你有恨就对我发!不要再折磨自己的身体了!”
盈袖说:“你为什么要来看我?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自从见到夜来莺,你就像丢了魂一样对她着了迷……”盈袖制止住欧阳飞雁,接着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知道自己不会像她一样有心计,我也早就已经预感到你跟她会有什么故事要发生……”
“你喝醉了!”欧阳飞雁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的心吗?我要是对她有心的话这会儿还会回到你这里来了吗?我现在真想把自己的一颗心掏出来给你看看!”说着他不自禁拉住了盈袖一双手。盈袖看了看他忽然就又笑了。”
欧阳飞雁在她耳旁悄悄说:“我知道这儿有一个好去处,带你一起去吧!”
“你要干什么?”盈袖一双眼睛含着笑意望着欧阳飞雁说。
欧阳飞雁又凑到她耳旁。
“说的什么呀?听不到!”盈袖朝欧阳飞雁嗔视了一眼。
欧阳飞雁拉过盈袖的手,在她手心里划了一个大大的心。
盈袖的心一阵“扑通通”乱跳,一张脸儿早就红了,她嘟着嘴说:“我都醉了,走不了啊。”
欧阳飞雁把手托住她的腰笑着说:“要不要我抱你?”
盈袖笑着叫了一声甩开他的手说:“想占我便宜?”
欧阳飞雁轻轻一拉盈袖的手,两个人就一块儿悄悄出了大厅,来到了一个幽静的去处。有道是:
双蝶绣罗裙,东池宴,初相见。
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香。
细看诸好处,人人道,柳腰身。
昨日乱山昏,来时衣上云。
盈袖看了看欧阳飞雁说:“却原来是到这个地方吗?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快说吧,我可是有事要走了啊。”说着背了手在湖边踱了起来。
“怎么,等不及了?”欧阳飞雁笑着,忽然出其不意地走上去。盈袖就觉得有一双手在身后温柔地环住了自己的腰,紧接着她的身子就不由得旋转了起来,直到与那个暖暖的身体贴在了一起……一股熟悉的好闻的气息渐渐浸润了过来——暖暖的刺地她心痛!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耳听得那个好听的声音在耳旁说:“袖,知不知道我有多长时间没有笑了?”紧接着她的嘴就被一个富有磁力的滚烫而柔软的东西给吸引住了,她的心不由得一阵狂跳,一双手紧紧地掐住了他结实的脊背……他的手坚定而有力,充满着不可逆转的霸气,那温柔地吻从她娇嫩的红唇开始一直往上……直到她微启的沉醉的双眼,耳听得欧阳飞雁低低地笑了一声,这声音在盈袖的耳旁久久地回荡,她一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踮起脚尖来迎合他热烈的吻,忽觉得身后一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子是抵在了一颗沧桑的柳树上。垂柳的枝条扑在脸上柔柔的痒痒的,拂得两颗心儿也是痒痒地痛……
有风儿凉凉地吹在盈袖光洁的颈上,她睁开了眼发觉他不知何时已经离开自己蹲在了湖边。她朝他轻轻地走过去,见他一双眼睛正望着静静的湖水,就俯下了身子和他蹲在了一起。欧阳飞雁抬头看了看她,笑了笑。
有一阵轻轻地啜泣声传来,盈袖发觉是从湖边的亭子里传来的,她正要说话,就见欧阳飞雁站了起来,说了一句:“是婉曦!”就快步朝亭子走去。
朱红的亭子上斜倚着一位身着白纱衣的女子,只见她伏在竹栏上,随着啜泣声娇躯一阵摆动,欧阳飞雁见了心里一阵疼痛,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婉曦——”
白衣女子抬起头来,一张娇容如梨花带雨分外令人心疼。当她看到欧阳飞雁时,脸上的泪痕还没下,就挤出笑容来说:“哥哥,你看我见到冰倩出嫁,想到不久自己也要离开你们心里就难受……”
欧阳飞雁走上来说:“李霖是我的朋友啊!你嫁给他我们照样可以天天见面的。”说着用手在她脸上刮了一下笑着说:“妹妹,不会是李霖欺侮了你不肯告诉我?”
婉曦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她低了头避开欧阳飞雁的眼睛,嘴里说:“李霖对我是百依百顺的,我又是你的妹妹,他怎么敢欺侮我?”说着,一双眼睛却盈上了泪花。多日的委屈全部涌上心头,她的鼻子酸酸的,当时就有一种冲动想要扑倒在他怀里,向他哭诉这些天李霖对她的所作所为,她的身上现在就带着李霖加给她的屈辱的印记!她相信欧阳飞雁如果看到这些伤痕一定会痛彻心肺,他一定不会让自己就这么在愁海中翻滚!但…慢…且不说李霖是他最好的朋友,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会多么难受,这两个男人是除了母后之外自己在这个世上最爱的人了,他们之间的仇恨只能使自己更加痛苦!自己和李霖就要结婚了…想到这里,婉曦脸上挂了笑容说:“哥哥今天出尽了风头啊,你知不知道多少女人在背后议论你?”
欧阳飞雁默默的注视着婉曦,说:“你还没告诉我刚才怎么哭了?”
“我哭了?我怎么会哭呢?”婉曦这样说着,眼里的泪水却不争气的滚了下来,她强忍住痛苦说:“哥哥,看到今天的婚宴,我就想到自己也快出嫁了,出了嫁就不像单身这么自由了,我也就很难再见到你了--好哥哥…”说着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淌了出来。
欧阳飞雁心被揪得生疼,他把手帕递过去,轻声说:“你能过得幸福我也就放心了!假如你有什么不幸一定要告诉我,你是我的妹妹啊,你的痛苦会更让我心痛!”
当婉曦看到盈袖就站在欧阳飞雁身边,心中的不满立刻就潮水般的涌了上来,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再看她。盈袖见了感觉分外尴尬。
“是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李霖不知在什么地方走了出来。
欧阳飞雁笑着说:“你我今天怎么这么有缘,我走到哪里都会遇到你,不会是你在跟踪我吧?”
李霖听了这话嘴上说:“你是我的好朋友,当然是我最关心你了。怎么你好像不欢迎我?是不知你们再说我什么坏话?”说着在婉曦对面坐了下来,对婉曦说:“曦儿,怎么一见到哥哥就落泪啊?等到我们结婚了就多叫上你哥哥来家里坐坐。”说着把脸转向了欧阳飞雁说:“大哥,我跟曦儿就要结婚了,你马上又要喝喜酒了!”
欧阳飞雁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他注视着李霖的眼睛说:“霖,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就要把自己最疼的妹妹交给你了,你要发誓一定要全心地对她好!”
李霖听了,拿过了婉曦的手,说:“大哥,曦儿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李霖在心里暗笑:你的心已经痛了?但这远远不够!我要让你心痛地不能呼吸!
婉曦抽出了自己的手,悄悄地看了一下隐在袖中的伤痕。
欧阳飞雁见他们亲密地坐在一起,就拉了盈袖的手说:“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说情话了。”
李霖起身说:“好吧,你们也很忙啊!等到准备结婚时可别忘了通知我。”
送走两人,李霖对还兀自望着欧阳飞雁背影发呆的婉曦说:“他已经走了!”
婉曦想站起来却被李霖暗中拉住了,只听他低低地对她说:“坐下!怎么一见我来就要走?我可是你的未婚夫啊!”
婉曦手上的伤口被李霖碰了一下钻心的疼,她禁不住抽了一口气李霖揭开婉曦的袖子,几道深深的伤痕赫然在目。李霖的心猛地被揪了一下,但仍然说:“你是不是还在恨我伤了你?”
婉曦说:“我恨我自己。”
李霖笑了笑说:“你如果想反悔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婉曦说:“婚事是不可能取消的。我不想看到你们因我而产生仇恨,更不愿让我最爱的哥哥心痛!”
李霖瞪了她一眼,不知说什么好。
*十二。暗芳垂珠露
这一日,欧阳飞雁吃过饭正坐在窗前看书,见吟红端过来一盘樱桃说:“这是刚摘下来的,快来尝尝。”
欧阳飞雁拿起一个放在口中,点了点头说:“这正是吃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