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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递回给阮婉后,对女子说,“她也没有同意你坐在她的位置上,请你起来。”
乔毅说这话时,气场很足。阮婉觉得可以吓死一堆熊孩子,但问题是吧……这能在公众场合和丈夫大打出手的女子可不是熊孩子级别的,而是熊妈妈LV50,所以,她只被唬住了一瞬,就一蹦三尺高,吵吵出声:“你吼谁呢!吼谁呢!你这人还有没有一点礼貌!还有没有一点爱心!我出门带着孩子多辛苦多不方便你知道么?哦,你们俩两个人就占了两下铺,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让一个给我怎么了?这点事你还和我计较,你是不是男人啊!”
乔毅:“……”
如果换个男流氓在这里,估计会直接说“我是不是男人,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问题是,哪怕杀了乔毅,他也说不出这种话。由此可见,这女子也是深谙欺软怕硬的真谛,她骂完乔毅,还不放过阮婉,转过头冷笑地看着她:“瞧你这小姑娘长得漂漂亮亮,心地这么不善良,将来肯定是要吃亏的,我现在是在教你。做人,还是要尊老爱幼!”
“那你是老还是幼?”阮婉反问。
“……”
“啊,是我说错了。”阮婉嗤笑了声,“你是够老的。瞧你脸上那皱纹,是能夹死几只蟑螂了。”
嗯,跟着外婆一起混久了,阮婉在毒舌这件事上那必须是相当有建树。眼看着女子被气得说不出话,又一波新的“污言秽语”即将出炉,阮婉冷笑道:“看在你‘教了我’的份上,我也教你件事——出门在外,最好带着点脑,至少该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说完,她直接拿起桌上的那只铁盘,递给乔毅。
乔毅:“?”
阮婉心想这家伙真是个蠢驴,不会打女人难道还不会威胁么。她对他做了个捏掌的手势——对付这种典型的吃软怕硬者,就是要让她知道自己有多不好惹!
乔毅到底不是蠢驴,于是,女子惊悚地看到那只铁盘被面前的高个男子给捏成了一团……
阮婉倒是并不惊讶,乔心愿就有一把好力气,据她透露“我哥力气其实比我大多了”,所以她觉得吧,这种事应该还是可以轻易做到的。
“你……”女子额头冒汗,脸皮抽搐着,“你们这是威胁!”
“是啊,我们还破坏公物了呢。”阮婉嘲讽味道十足地笑了声,“那又怎么样,有本事,你来打我呀。”
乔毅:“……”他发现,这姑娘在拉仇恨方面还真是有天赋,比这没公德的女子还厉害……
“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面。”阮婉坐下身,回忆着上辈子曾见过的一位“家庭出身有些见不得光”的大小姐,自动的带入了对方的做派——拍了拍衣袖上莫须有的灰尘,纤纤指尖指向乔毅,姿态自然一本正经地黑着人,“大乔这人呢,别的不行,就是有两把力气,要是一不小心卸了你或者你丈夫的胳膊或腿,你可不能怪他下手太重。”
乔毅嘴角抽搐:“……”大乔是什么鬼!她这是把他当作黑社会的打手小弟了么!
阮婉:哥哥是大乔,妹妹是小乔,多无懈可击的代号啊!
一般女孩子如果像阮婉这么说话,那么八成会得到“你电视看多了吧!”的评价,但是吧,阮某人在COS的时候,那是有现实原型的,再加上她那出色的演戏天分,真实度直接越过了六十分的合格线,直逼九十分——女子理所当然地被唬住了。她看着满眸凉意的阮婉,再看向乔毅——怎么看都觉得这面瘫的家伙一身杀气,不像好人!
“你……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阮婉看着这色厉内荏的女子,心中呵呵了,这种时候就想着犯法了,刚才干什么去了啊?
她正想说话,就看到乔毅这个家伙双手交叠并在身前,恭恭敬敬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开口了,他说——
“阮小姐,您这个月已经进过两次局子了。都说事不过三,再进去不太好吧?”
阮婉:“……”
什么鬼!
灭灯负分差评滚粗!
作者有话要说: 乔毅【一脸正气】:阮小姐我没撒谎,您这个月真的是二进宫了。
阮婉【扶额】:……给我滚蛋!
第64章 这个吃货+山有更高
阮婉觉得自己也真是日了狗了,怎么才发现乔毅这家伙也是蔫坏蔫坏的呢。
她眯了眯眼,盯着乔毅,乔毅一脸正气地回盯着她(他没撒谎),两人对视完,发现刚才还“霸气侧漏”的女子悄无声息地走了。
阮婉原本还猜测这女的会拉上人回来找茬,结果发现对方比她想的还要怂,就这样,她的路途恢复了平静。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火车到站。
即使距离泽水镇还有相当一段路途,阮婉却是精神一震。不出门,是永远无法理解故乡在心中的特殊意义的。虽说华国的特色就是夏季全国普遍高温,然而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阮婉深吸了口气清晨的气息时,总觉得自己嗅到了满满的水气——养人呐!
“先吃点早饭再坐车吧。”乔毅提议说。他这次的确是特意送阮婉回来没错,但同时也接受了老爷子的嘱托——替他拜访苏静姝。
苏静姝就是外婆。
“也行。”阮婉点头。
其实她比较想饿着肚子直接坐车回家,这样可以快一点见到外婆。不过,行车时间如果只要一个小时也就算了,可它最快都要三个小时,她也不好拖着乔毅饿这么久肚子。
“……你饿么?”乔毅沉默了下,又说,“其实我并不太饿,不然还是直接坐车吧。”
阮婉愣了下后,露出无奈的表情,反问:“我的脸上写满了‘我想尽快回去’的字样么?”
乔毅一愣,随即莞尔:她才发现么?
阮婉亦微勾起唇角,被这么一打岔,她回家的念头反倒没有刚才那么急切了,于是她说:“怎么说你也是来拜访外婆的,我作为主人招待你是应该的,还是吃了早饭再回去吧。”她没给乔毅反对的机会,直接说,“那就这么说定了,走吧。”
乔毅见阮婉意志坚定,提着行李就往车站旁的早点摊子上走。
“哎,等下。”阮婉快走几步,跟上他的脚步,“你要在这吃?”
乔毅停下脚步,询问地看着她。
阮婉无语地说:“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么——车站附近的东西通常都是又贵又难吃。”
“……”他当然知道,只是就近会比较方便。
“算了。”阮婉摆了摆手,“你还是跟我来吧。”
乔毅:“……”这种被同情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之后,阮婉带着乔毅上了公交车——夏日清晨,坐公交的人很好,所以两人很轻易地就找到了位置坐下。
“哪一站下?”
“柳丝巷。”阮婉回答说,“那里有一家米粉味道特别好。吃完后再坐同一班公交车,再两站就是汽车站了。”说完后,才想起来问一句,“你吃米粉吗?”
“吃。”乔毅不挑食,不过他还是很好奇地追问了句,“我要是回答说不吃呢?”
阮婉转头看窗外:“没事,那家还卖煎蛋和茶叶蛋,你可以吃到饱。”
“……”
不多时,两人就到达了柳丝巷。阮婉带着乔毅走进一条巷道,乔毅的方向感不算差,却依旧觉得这路东转西绕地厉害,也亏得她能记住。巷道狭窄,脚下是因为长期踩踏而显得陈旧的青石砖,角落处长着青苔,带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古旧感。
乔毅原本还担心她是不是记错了路,因为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有店的样子,随即,扑面而来的诱人香味让他彻底打消了这想法。
阮婉享受性地深吸了下这香味,喃喃自语:“果然是老配方老味道啊。”脚下的步伐也不自觉地轻快了起来。
乔毅跟在她身后,拐过一个弯,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赫然出现了一条颇为热闹的小街。而就在不远处,一家看来颇为古老的店门口居然插着个如今一般只在小说电视剧中出现的幡子,上面写着五个大字——查记米粉店。
“这是本地的老店铺了。”阮婉介绍说,“据说现在的老板已经是第五代了。前几代时这里还是市中心,后来城市改建,这地界就变成‘外环’了。老板不愿意舍下祖先的基业和老邻居们搬迁,就一直在这里开店。好在老顾客们都很捧场,所以生意依旧热火。”她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街上的其他店铺说道,“不仅是他家,这里还有许多家老店。当然,也有新店混在里面‘装老’,不是本地人很容易被糊弄。”
说话间,两人走进米粉店。
米粉店占地不大,就是个普通面店大小。才只是早上,就已经差不多坐满了人。没什么聊天声,因为每个人都在埋头苦吃。伴随着他们的动作,大阵大阵的诱人香味不断在屋中升腾,勾引地来回路人差点流口水,经常是走着走着……咦?我怎么就进来了!
两人运气不错,刚好坐上了最后一个空桌。
“你是吃干的还是汤的?”阮婉问乔毅。
“?”
她看着他茫然的表情,不得不解释说:“就是带汤的和不带汤的。”
“不带汤吧。”乔毅回想了下自己吃面的习惯,比起汤汤水水的面条,他更喜欢炸酱面。
“有忌口吗?辣椒呢?鸡蛋呢?要的话茶叶还是煎的?”
“没有,一般就好,煎蛋。”
阮婉点了下头,抬起头冲伙计喊道:“麻烦来一碗干粉一碗汤粉,都是一般辣,干粉要煎蛋,汤粉要茶叶蛋。”
“好咧,稍等!”
没一会儿,热气腾腾的米粉就被端到了两人的面前。
乔毅注视着面前的“干粉”,它和拌面有点像,看样子就是米粉在沸水中过一次后再加佐料搅拌而成。佐料看起来有……
“盐、酱油、胡椒粉、葱蒜之类的我就不多说了,闻到香味没?”
乔毅嗅了下:“麻油?”
“对啊,正宗小磨香油,不是市面上出售的那种。”阮婉继续数着,“除此之外还有萝卜干、雪里蕻沫、油炸花生米。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
她抬起筷子点了点自己碗里的红色物体。
“辣椒?”
“对啊,辣椒。”阮婉纠正,“准确来说叫剁椒。”她夹起一块碎辣椒,塞进嘴里,咀嚼间享受地眯了眯眸,才说,“各地都有做辣椒酱的习俗,但各地做出来的味道都不同。本地人比起辣椒酱,更喜欢把辣椒剁成这种小碎丁——就算这样,不同人家做出的剁椒味道也是各不相同。这家店的米粉之所以这么闻名,有三分之一功劳落在它上。”当然,外婆做的剁椒也很好吃!做的咸菜也好吃!但是,这种事她才不会告诉乔毅呢,免得他走的时候打秋风——外婆做的东西都是她的——就是这么小气!
乔毅突然觉得,小姑娘有点做“美食节目主持人”的天分,简简单单的食物被她这么一说,瞬间就高大上了起来,兼让人食指大动。晚米做成的米粉洁白,点缀上一点深色的酱油浅色的麻油,葱末青翠,雪里蕻末绿浓,萝卜丁黄褐,炸花生米深红,看来简直像是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尤其拌米粉上盖着的那个煎蛋,白圈褐边,上面还沾染着点点油星,中间的蛋黄凝而不老,嫩而不生,看来真是诱人极了。
他居然有些不忍心拌它。
不过比起这个……
向来不挑食的乔毅看着阮婉面前的碗,好奇地问:“你这碗有什么讲头?”
“我这碗?”阮婉先是拿汤勺喝了一口汤——和乔某人不同,她很喜欢喝汤,哪怕是清汤面也会喝上两口——回味了下后,才回答说,“汤粉的亮点当然在汤上。底料是吃谷子长大的土鸡的骨头,细细地熬上一个晚上,不断舀去油星,所以才有这么清亮。不过,”她搅拌了下红色的汤汁,说道,“之后怎么加工成红汤的,就和剁椒制法一样是老板的独家秘方了。”有些店一味追求辣,没节操地往锅里丢什么辣椒素,可食用的也就算了,还有人丢不可食用的,吃来是很爽没错,吃完就胃疼。不像这家,吃来嘴上满足,吃完胃里熨帖,绝不会出现什么吃完难受的现象。
“除此之外,”阮婉拿起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配菜,“还有牛肉、黄豆、笋子、萝卜丁、雪里蕻……这个和你那碗差不多。顺带一提,这家的牛肉也是特别好吃。”说到这里,她非常坏心眼地夹起一块切得极薄的牛肉片塞入口中,满足地咽下去后,冲乔毅眨了眨眼:“是不是有点后悔自己的选择了?”汤粉才是真绝色~
乔毅:“……”她这算是迟来的报复吗?如果是的话,还挺成功。
他正无语,就看到小姑娘抬起手,冲伙计喊了句:“麻烦这桌加一盘牛肉,一碗配汤。”
“好咧,汤要素的还是红的?”
阮婉歪头看乔毅,后者毫不犹豫地转头回答说:“红的。”他顿了顿后,又补了句,“再加个茶叶蛋。”
阮婉暗自翻白眼,心想这真是个吃货!然后当机立断地举起手喊道:“还要个煎蛋。”对面这家伙碗里的看起来好馋人呐!
——————
两人是挺着肚子上汽车的。
阮婉悄悄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腹,心想幸好今天穿的衣服不紧身,否则得有多难看啊。而且回去后一定会被外婆毒舌的,比如说“哟呵,几天不见你到底长了多少膘”之类的话……QAQ越是接近泽水镇,气温就越是低。等车辆停下来阮婉下车时,只觉得一股凉风扑面而来。
“这里还真是凉快。”
“靠水嘛。”阮婉脚步轻快地往家所在的方向走去,随口回答说。
只是出去不到半个月,镇上显然不会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不过对于小镇上的人来说,一个小姑娘不见了半个月,还真是个“大新闻”,更别提阮婉的老人缘还特别好,所以沿途都有人打招呼。
“小婉回来了啊?”
“嗯,回来了!”微笑。
“好像瘦了点。”
“有吗?”开森!
“你外婆前几天还说你在外面玩疯了不肯回来呢。”
“……”外婆大人,小的并没有!
……
就这样,阮婉一路和镇上居民打着招呼,一边心情愉快地往家走。相较于她,乔毅就要难受得多了。嗯,因为他正被无数双八卦的眼睛盯着呢。
镇上人体贴阮婉,虽然好奇她为什么“带一个大男人回家”,却也没有当面问,就怕让小姑娘害羞。他们心中盘算着之后直接问苏婆婆,眼睛却是一刻不停地打量着乔毅,后者如果看过相亲节目,就会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被“打分”,而且已经有挺多人灭灯了——勾搭小姑娘,不要脸!
嗯,乔毅如果知道这些人的想法,肯定会默默吐血:你们真的想太多了!
可惜他不知道,所以也只能默默地忍受了。
快走到门口时,阮婉的心中是一阵激动,心想知道自己今天回来的外婆会怎么迎接自己呢?会不会就在院子里?会不会已经做好了早饭?会不会还特地切好了水果?早知道她就不吃这么饱了!然而现实却是……
“哗啦啦啦……”
“北风!”
“二万!”
“三条!”
……
阮婉手中的包“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都石化了,玻璃心更是碎了一地。
……原来她真的想太多了。QAQ
这种比失恋还痛苦的感觉是怎么回事!TAT
而且大早上就开始打麻将也太堕落了吧!!!
阮婉正泪流满面满心沧桑,没良心的外婆大人总算是抬起头,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她,开口说道:“你回来了?怎么傻站在门口啊?”
“……”
阮婉心想:我倒是不想傻站,谁让您给我放了个大石化术啊!
“呀,小婉回来了啊。”
“刚才还说到你呢。”
“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变瘦了。”
外婆的三个牌友接连和阮婉说起了话,后者连忙喊人:“祁奶奶,马奶奶,刁奶奶。”
祁奶奶不用说了,祁逗比的奶奶。
马奶奶是马婶的妈妈,马婶是谁?嗯,就是从前跳舞时给她戴大红花化大浓妆的那位阿姨。
至于刁奶奶……她是包括外婆在内的几位老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位,脑子已经有些糊涂,做事也颠三倒四的,不过性格倒是很可爱。
眼看着阮婉打完招呼,乔毅也走上前,态度恭敬地喊道:“苏奶奶。”
“你是……”外婆微眯起眸,不知想起了什么。
被这位老人审视着的乔毅突然就想起了自家爷爷,顿时更加端正态度。却又有些走神的想,不愧是亲外婆和亲外孙女,眯眼时的神态真是格外相像。
院中蓦地沉寂下来。
就在此时,刁奶奶开口了,她认真地打量了下乔毅,而后感慨着说:“一眨眼,小婉居然二十多岁了,我还以为她才十五六岁呢。”
其余人:“……”
马奶奶没忍住提醒说:“她就是十五六岁。”
“怎么可能!”刁奶奶反驳说,“我脑子不好,你别骗我!国家法律规定,女孩子满了二十岁才能结婚,她都带男人回来过年了,怎么可能才十五六岁!瞧瞧这小伙子,长得多俊呐,还拎着这么多东西,真孝顺!”
阮婉:“……”
乔毅:“……”
马奶奶扶额,心想你既然知道自己脑子不好使就别乱说话了。
结婚什么鬼!
男人什么鬼!
而且现在是夏天,您老还穿着夏衣呐!
马奶奶如果知道一个若干年后流行起来的新词——“吐槽”的话,必然能找到共鸣。因为她现在正在内心深处疯狂吐槽。
“唉,今年冬天可真暖和呐!”刁奶奶感慨地说,“都有点热了。”
其他人:“……”
暗下决心要拯救气氛的祁奶奶丢出一张牌:“四筒!”而后对刁奶奶说,“该你了。”
“哦,对!”刁奶奶反应过来,然后丢出一张牌,“二条!”
包括阮婉在内的所有人定睛那么一看,嗯,是张南风。
所有人正无语呢,外婆表情淡定地一推牌:“胡了!”说完,她拿起这张南风,往一条和三条中间一方,顺理成章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阮婉清楚地看到,祁奶奶和马奶奶的头上都爆出了青筋,然而竟然无言以对呢!
刁奶奶一边扒拉着放在手边、代替砝码的扑克牌,一边嘀咕:“怎么总是你胡牌。”扒拉了几张扑克牌后,她突然反应过来,“不对!我这张不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