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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厉害。”
阮婉和其余警察又是一阵狂汗:这完全不值得骄傲好么!
这边两人是连同那男子一同奔赴警察局,那边乔家也是乱了套。接到司机电话的素芳华整个人都要晕倒了,昨晚阮婉进警局的事就让她从早上一直担心到现在,眼下,两个女儿居然一起进了局子,简直不能爱了!
乔经纬今天依旧不在家,乔毅也因为临时有事而出门,在家里待着的唯有乔老爷子、素芳华以及乔心愿突然回国的姑姑乔书棋。素芳华一直不太喜欢自己的这位小姑子,原因很简单——乔书棋和她已经去世的母亲也就是素芳华的婆婆一样,很是看不上素芳华。或者说,比起自己的母亲,乔书棋把这种情绪表达地更为明显直接,对素芳华的“磋磨”也更加频繁。
好在乔书棋的丈夫是外国人,她不在国内住,所以素芳华虽说被婆婆和小姑子排挤,倒也没有沦落到“在夹缝中求生”的地步。
对乔书棋来说,哥哥在大嫂去世后续娶了这么个女人简直是败笔!但她到底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不好再管家里的事情。
对素芳华来说,乔书棋为人虽然讨厌,但怎么说也是丈夫乔经纬的妹妹。为了维护家庭和睦,她是能让就让。
总之,两人算是勉强保持着“面子上的和平。
不过,乔书棋虽说极其讨厌素芳华,倒是挺喜欢乔心愿,理由很简单,她觉得这个侄女长得和自己像,性格也像。相较而言,她对素芳华的另一个女儿“阮婉”就毫无好感了。她虽说没见过那女孩儿,但只要一看到素芳华那烟视媚行的样儿,她就几乎可以想象那女孩子是副什么德行了。她原本就不赞成这位大嫂把那孩子接过来,眼下一听到乔心愿居然进了局子,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个什么婉惹的祸,开口就是一句:“大嫂,你看这事弄得。我听说你打算把那孩子接过来读书?我看还是算了,估计不好管。”
素芳华心中原本就十分担忧,一听这话,心中更是憋了一口闷气。原本她是想亲自去接小婉的,却从上午开始就被这位难缠的小姑子给缠上了,好在心愿主动请缨,可没成想……
心中虽然郁闷,素芳华却不得不解释说:“这事情不是小婉的错,是那人主动抢她的包。”
“呵呵。”乔书棋之所以觉得乔心愿像自己,是因为两人都有着一副直肠子,所不同的是,乔心愿不喜欢一个人只会近而远之,而她,则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打击到底,比如此刻,“火车站那么多人,那人怎么不抢别人,专门抢她?”
“……”素芳华很想回答“我怎么知道!”,可她还是忍住了。
就在此时,有人走进了客厅。
“小毅。”乔书棋一看到来人,立即笑开了花,站起身就张开双臂迎了上去,“回来这么多天,总算见到你人了。”然后就是一个拥抱。
乔书棋和乔毅的母亲当年是关系极好的闺蜜,后者还在时,她们的关系可谓极其融洽。乔毅母亲去世时,还特地拉着乔书棋的手,拜托她照顾乔毅。再加上乔毅极像乔经纬和乔老爷子,所以乔书棋对他自然是相当喜欢关注。嗯,如果把好感度数值化的话,那么乔书棋对乔心愿的好感度是90,对乔毅的好感度是95,对素芳华的好感度则是……100,负的。
乔毅有些尴尬地承受着姑姑过于热情的拥抱,很快就将她推开,礼貌地喊道:“姑姑。”顺带喊了声素芳华,“素阿姨。”
乔书棋心中哼了声,心想侄子就是心胸太宽广了,才让这妖怪一样的女人在家里作威作福。不过再一想,当年的大嫂也是这样温柔宽容,顿时又觉得有些伤感,看着乔毅微微出神。
素芳华把握住这机会,有些急切地开口说道:“小毅,心愿现在在警察局里。”
乔毅:“……”他只是几天不在家而已,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乔书棋冷笑着说道:“不止是心愿,还有你素阿姨的另一个宝贝女儿。心愿去火车站接她,结果两个人一起进了局子,也不知道是谁惹了事。”
乔毅听到自家姑姑这话,蓦地一愣,而后鬼使神差地就想到了之前曾经遇到过的、那位差点进了局子的少女。
素芳华一听这话,顿时又是一阵心闷。
乔毅却没在姑姑的意有所指,只下意识张口问:“那女孩……是叫婉婉吗?”
“对,阮婉。”素芳华连忙点头。
“心愿和她遇到了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乔书棋插嘴道,“听说那姑娘拿着一块板砖把人的脑袋给开了瓢!”
乔毅:“……”这举动……有点耳熟。
第49章 不想委屈+有来有回
乔毅听着乔书棋的描述,没来由就想起了那位曾有过两面之缘的少女,无意识地就出了神。所以说面瘫就是这点好,哪怕出神都能被人理解为“严肃思考”。
眼看着他露出这副表情,乔书棋心中一乐,素芳华心中一急,姑嫂俩的心情此刻是同调的——小毅厌上阮婉(小婉)了!
素芳华连忙解释:“这事不是小婉的错,是……”
乔书棋插口道:“不管谁对谁错,你先去把人接回来吧。可怜我们家心愿,居然被连累地这么惨。”
素芳华简直是一口血——她这个小姑子就是有这样的本事,随便说上一句话都能让她胸闷上半个月,可她又能说什么?过去让着这位小姑子,一方面是为了维护家庭和睦,另一方面也是迫于婆婆的高压,现在婆婆虽然不在了,但她让了这么多年,都成习惯了。眼下虽然憋闷,却也没说什么。
乔毅自然对这两位间的矛盾心知肚明,可他也不好说什么,只道:“姑姑,素阿姨,你们放心,我现在就去把她们接回来。”
“小毅,那就拜托你了!”素芳华一听这话,瞬间放心了不少。她向来都知道,这位继子和丈夫经纬一样可靠。
乔书棋看到“敌人”开心的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可也没说什么,毕竟宝贝侄女还在局子里呢,万一被吓到了,她也心疼!
而此时,阮婉和乔心愿已然录完了笔录。就如素芳华所说,这件事的过错方完全不在她们,如若非要从她们身上找点什么问题出来,那无疑是——下手太重,有防卫过当嫌疑。
至于为啥阮婉知道这件事……
她笔录做到一半时,有人走过来悄悄跟给她做笔录的警察说了句话,然后后者就惊呼出声“神马?差点碎了?”。虽说这位警察很快就捂住了嘴当啥都没说,但是他当时蛋疼惊惧的眼神以及看阮婉如同看大猩猩的表情都已然说明了一切。
阮婉觉得自己有点冤,因为她很清楚这个锅不是她的,否则昨晚那男人也早送医了。但真正的“罪魁祸首”乔心愿一来是帮她抢包,二来是有样学样,所以她也不能说什么,只能装作没听到这句话。
而且,她真心觉得那人也是罪有应得。
两人先后录完笔录后,并肩在长条椅子上坐着。不得不说,虽说在男性警察的心中这两个小姑娘已经差不多能和女暴龙画上等号,但在女性警察的心中,这两个长相漂亮的小姑娘还是很讨喜的,还有人给他们端来了两杯橙汁。
在乔书棋心中“可能被吓到”的乔心愿眉飞色舞地对身旁的阮婉说:“姐姐,接下来呢?”
阮婉疑惑问:“什么接下来?”
“就是接下来的程序啊。”乔心愿第一次来这里,觉得哪哪都新鲜,在她眼中,曾经“二进宫”的阮婉那必须是前辈,于是本着“谦虚谨慎不焦不躁”的精神问,“我有机会说‘打死我都不招’这句话吗?”
阮婉:“……”
“姐姐?”
“……你一定很喜欢看电视。”
乔心眼眨眨眼:“我还好啦,不过爸妈看的时候总爱拉上我。”
听到这话,阮婉笑容敛了敛,这事情她当然也再清楚不过。乔经纬喜欢看军旅剧,妈妈喜欢看言情剧,她上辈子死皮赖脸地蹭着看了不少。至于这辈子,她的爱好是和外婆一起看剧,嗯,她们俩的爱好都很广泛,啥都能看。然后总是一边看着这种剧一边点评——
“这演员哭得太假了。”
“是挺假的。”
“这演员发型太丑了。”
“不是谁都能压得住弹簧头的。”
“遇到这种事哭有什么用。”
“是啊,直接提刀上门算了。”
……
祁宣有一次上门来找她玩时刚好听到这“凶残无比”的对话,整个人都是不好的。不过阮婉倒是和外婆习以为常,毕竟虽说有一部分剧剧情十分精彩,让人百看不厌。但也有很多纯粹就是天雷,每次看到这些神逻辑神对话神剧情,祖孙俩都觉得相当之蛋疼,自然就会开始吐槽。说起来,现在还不是雷剧最多的时候,等到她上辈子死前那些年……外婆看着电视一定会很开森的!
阮婉想着想着,突然想到最近她们追的《神奇砍刀十三郎》昨晚刚好结局了,虽说知道男主角肯定能推倒关底boss成为一代大侠,但她好奇的是男主角最后到底选择了谁——几个女主角妆太浓她和外婆都没太记得长相,只给她们取了代号,分别为“紫嘴唇”、“鸡毛头”和“亮片裙”。
所以到底选了谁呢……
她还和外婆开了小赌局呢。
思绪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偏的阮婉一不小心就歪了楼,直到乔心愿的一声喊打断了她的沉思——
“哥,你怎么来了?”
阮婉:“……”
她下意识抬起头,果不其然看到乔毅正站在不远处,他看着她的目光中也有些许惊愕。阮婉与他对视了片刻后,偏过头去。她之前不想对他说自己的名字倒不是害怕什么,只是觉得毫无必要。眼下就算被知道,她也不觉得自己需要解释什么。
乔毅看着对面小姑娘的表情,之前产生于心中的疑惑总算是得到了答案。怪不得她一直对他有着强烈的抗拒心,原来她就是素阿姨的另一个女儿。
“哥?”
微怔的乔毅因为蹦蹦哒哒跑到自己面前的乔心愿而回过神来,他伸出手拍了拍自家妹妹的脑袋,板着脸说:“都到这里来了,还笑?”
“我那是见义勇为!”乔心愿不服气地说道,“那人抢姐姐的包!”
“然后呢?”
“然后……”乔心愿呼吸一窒,低声嘀咕着说,“不就踹了他一脚么。那也是因为他先拿刀捅我的!我那是自我防卫!”
“你该纠正用语,是防卫过当。”乔毅语气淡淡地说道。
“额……”乔心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吐吐舌头。
乔毅摇头,这事情虽说错的确在那人的身上,但他觉得也有必要让妹妹得到个教训。她力气原本就大,还从小爱打打杀杀,对熟识者也就算了,对生人下手也太没分寸。如若现在不管,将来说不定就惹出个大麻烦。咳,他得知那人伤势的时候都觉得有些头皮发麻,暗下决心一定要让心愿直到这事的重要性,否则要是打架的时候专门……那就完蛋了!
事实上,乔毅的这种想法也没错。
因为男子之前迅速缴械的行为也让乔心愿觉醒了“呀,原来这么打很管用!”的技能,眼下随着事态变严重,她默默决定把这个技能从“常用技能栏”拖到“大招栏”。拜此所赐,一大批男性避免了“惨遭毒脚留下心理阴影”的命运!
知妹莫若兄,乔心愿几乎可以说是乔毅看着长大的,眼看着她露出后怕的表情,乔毅心中满意,他这个妹妹虽然被宠着长大却没什么坏毛病,知错就改,比他认识的其他家的一些女孩子要好上太多。眼看着她得到教训,他也就不再纠结这件事。
说到底这件事就是可大可小,既然他在这里了,那事情就已经定性。这两个女孩子没啥罪过,至于那个男子……本市可是华国中心城市,在本市抢劫不是败坏国家形象么,更别提他还在火车站那种地方动用凶器,想把事情算多严重就能多严重。
当然,这事情已经和他们没关系了。
“回去吧。”乔毅轻轻地拍了拍妹妹的背,得到一个甜甜的笑容。
他转过头,看到对面那从见到他起就一直一言不发的女孩也站起身来,显然听到了他的话。
“对了,哥,这是姐姐,也就是你妹!”乔心愿一本正经地介绍道。
伴随着这句话,乔毅与阮婉的视线再次相对了。
乔毅心中想,这个姑娘虽然也是素阿姨的孩子,却是与心愿完全不同,不像素阿姨,也与其他女孩子不太一样。这就是素阿姨时而挂在口边的、他名义上的妹妹么?他之前虽然对素阿姨接人过来的事不反对,却也有些在意她未必能习惯这边也未必能和心愿处好,现在看来倒是不必太担心——之前的接触和这次她救心愿的事都让他觉得这姑娘品性不错,只是……
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神也委实太冷淡了些。
不过说到底,也是大人的错。
对于当年的事情心知肚明的乔毅对阮婉点了下头,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个笑容:“你就是小婉吧,我是你的哥哥——乔毅。”他不太经常笑,所以刻意想笑时,脸总显得有些僵硬可笑。
如果在平时,阮婉看到这样一张脸,八成能笑出来。
但此时此刻,她只是礼貌性地勾了勾嘴角,回答说:“我是阮婉。”
他姓乔。
她姓阮。
也是好笑,上辈子他爱搭不理她高攀不起,这辈子他居然十分诡异地对她和颜悦色。可惜,她已经不稀罕了。
这辈子,她不会再去做那些错事,不会再想着和乔心愿那里争夺什么,但是,也没有心力再去指望和乔家“成为一家人”了,大家当个互相认识的陌生人就好。
她,已经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
乔毅一眼就看出,眼前的少女虽然在笑,眼神却更加冷淡了。或者说,她根本就无意隐藏这一点。
他对这种状况没有经验,就算有眼下也不是恰当的时间地点,于是他领着乔心愿和阮婉出了警察局上了车。他是自己开车来的,乔心愿和阮婉坐在了后排。
车辆很快行驶起来,车中一片寂静。
乔心愿虽然性格天真,却也不是对气氛一无所知,虽说不明白这种感觉究竟又何而来,她却依旧觉得压力山大。出于迷の责任感,她觉得自己必须挽救下车中的气氛!于是她主动跟阮婉搭话——
“姐姐,你是不是练过啊?”
阮婉:“……”究竟是什么给了她这样的感觉?
乔心愿比划了个投掷的动作:“你投弹真准,什么时候教教我吧!”
阮婉一脸血,嘴唇动了几下才回答说:“那是……意外。”或者该说是那男子太倒霉,居然自己用脸迎上板砖。
而实际上,乔毅也觉得她八成是练过的,因为之前她砸碗的时候准头也挺好——人都晕了,碗还卡在头上。
虽说这话题让阮婉相当无语,不过不得不说,乔心愿的目的还是达到了,此刻车中的气氛的确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之后,乔心愿一路上给阮婉介绍着本地的一些美食景物,还拍着胸脯表示接下来的日子会带她去吃吃玩玩。阮婉对于她所说的这些“特色”其实并不陌生,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耐着性子听完。
乔毅透过后视镜看着手舞足蹈的妹妹……或者现在该说是小妹妹?她眉飞色舞,看来开心极了,毫无疑问,她应该很喜欢阮婉这个“姐姐”,只是……
心愿也许看不出,他却很轻易就发觉了,这位“大妹妹”的回应只是礼貌性的而已。他本来觉得这对姐妹会面不过是两种结果,要么投缘,要么生厌,却没成想居然还真出现了第三种情况——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充满了距离感的态度,宛若面对陌生人。
意识到这一点的乔毅不由想起继母那殷切的态度,突然就觉得她的期待大概要落空了。不过这种事,作为晚辈的他并不适合插手。
不多时,乔家所在的大院就到了。
通过岗哨后,乔毅将车停在了乔家的停车点。阮婉推开车门、提着行李包下车时,看着眼前的熟悉景色,骤然有一种此刻身处梦中的错位感。
上辈子她第一次到乔家时,初次看到的也是眼前的景象。不管是停在这里的车辆、附近的草坪还是不远处的树木……都带给她深深的熟悉感。
“姐姐,你发什么呆啊?”
阮婉骤然回过神,而后失笑。
有些东西没变,但有些,还是变了。
比如说上辈子去接她的只有乔家的司机,比如说上辈子她来时穿的是妈妈邮寄回去的裙子,比如说她上辈子提的不是行李包而是磨着外婆给她买的行李箱……
是啊,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姐姐,你怎么又发呆了!”绕着车子走到阮婉身边的乔心愿无语地扯了扯前者的衣袖,“天好热,你要喜欢看这里我晚上再带你过来看,先回家吧!”
阮婉笑了笑,没有什么异议地跟在她的身后。
乔毅走在两人身边,保持着沉默。
三人去往乔家的路上,经过了一个小型篮球场,不少少年人正穿着T恤短裤在上面汗流浃背地打着球。有人远远地看到了乔毅,喊了声“乔毅哥!”,接下来有更多的人跟乔毅打起了招呼。看得出,看似寡言少语的乔毅人缘还不错。其实也正常,院子里的这群“下一代”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原本就要深一些。而比他们大个三到五岁的乔毅,小时候就是当之无愧的“孩子王”,眼下虽说不太和他们混在一起玩了,但“威严”毕竟还在那里。当然,他的人缘多少也有乔家本身的原因在这里,毕竟十来岁的少年,也不算是孩子了。
阮婉注意到,沈子煜也在其中,他穿着红色的球衣。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她看过去时,沈子煜也刚好看过来,他一愣之下,手中的球就被“敌手”给抢走了,然后他得到了队友的好一阵埋怨。阮婉看着瞬间臭了脸的沈二少,转过头不再看她。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把丢球的责任怪到她头上呢,她又何必去吃他的瞪,真是“无心背锅锅飞来”。
就如同阮婉看向那群人一样,后者们自然而然也就注意到了跟在乔毅身后的阮婉。
据说二十来年前有算命先生批过这院子,说这里是“生阳之地”,宜居宜发展之类的……这话准不准姑且不说,但是,大院里的最小一代,的确男性人数远高于女性。虽不能说是“和尚庙”,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