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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慕容宸听到自己娘子咬牙切齿的声音,头一偏,正视着身下的人,平常总是似笑非笑的丹凤眼中水雾弥漫,又因为生气亮的越发惊人,脸上红晕弥漫,没有了平时的冷静睿智,慵懒魅惑,挑|逗着自己的每一条神经,每一簇血肉,身体正在叫嚣,叫嚣着把身下的可人吞入腹中,再重新品尝每一处香甜的滋味。
“嗯,”突然他低吟一声,头上布满了汗水,滴滴落下来,“墨墨,别动,”
叶倩墨很是听话的停止了踹下他的动作,简直欲哭无泪,这家伙又来了!慕容宸看见她难得的听话,而作剧的挺了挺身子,果然,身下的人一僵,眼里像喷了火,恶狠狠地瞪着他,眼里充满了威胁。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个样子更能引起男人的征服欲。他的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哀叹一声,猛地翻身下来,拿过一旁的棉被,把叶倩墨整个身子盖的严严实实,连头也没露出来,才从背后贴上来,双臂紧紧地搂住,冷声道:“睡觉。”
叶倩墨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还觉得委屈了?!“喂,难道你想闷死我不成?”闷声闷气的声音从他头下传来。身旁的人没得动,胳膊上的力道还加重了一些。
“一、二……三”叶倩墨老神在在的默数着,三一到,头上猛地一轻,叶倩墨睁开眼睛,一双委屈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的看着自己,她还没说话,就被这双眼睛的主人狠狠地吻住了,却马上离开,瞪了她一眼,再把被子盖住,又不说了。
叶倩墨透过某人故意留下的一条缝看着屋内燃烧的蜡烛,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一夜好眠。再睁开眼睛,身旁竟没有了她熟悉的温度,叶倩墨有点失落,随即又笑了笑,自己动手整理好一切走出去,一路竟然没看见绿柳红樱,来到书房,慕容宸也没在。房里静静地,她走到桌旁看了看墨迹,微微皱眉。
“七皇妃,早。”无忧走进来看见叶倩墨,条件反射地看了一下未被人动过的书桌,微微松了一口气,笑着走上前去行礼。
无视高高升起的太阳,叶倩墨面不改色的微笑,答道:“无总管,早。”
‘吴总管’无忧嘴角微抽,伤心了,这称呼?怎么对得上他英俊的样貌,潇洒的体态。他真是后悔被殿下糊弄着成了皇子府了的管家,一想到别人每听到他自报家门是惊讶的表情,他就气得牙痒痒。幸好还有无悔,一想到无悔,他脸上的笑容真实了许多。无悔与他的相处正朝着他想象的方向发展,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小皇子妃,您叫我无忧就好,您来找殿下?殿下一早去了皇宫,”
叶倩墨对这个总是笑咪咪的,像只狐狸的年轻管家很是好奇,她知道自己刚才根本没有分心,却在门口才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如此看来,他的身手不错。这些天,总有人暗中进出皇子府,慕容宸也没有避讳她,而且还有意无意的在自己面前说漏嘴,她能听出这些并非试探。
“无忧,你为什么称慕容宸殿下?据我所知,大兴没有殿下的称呼,一般性的都自称王爷、皇子类的,”
殿下很喜欢七皇子妃,这些天就连北齐来的人都没有避着她,如果殿下离开,一定会带走她,让她有个准备也好,想到这里,无忧笑着解释道:“殿下是北齐的称呼。在北齐,皇帝被称为王上,王上的儿子被称为殿下,”微微一顿,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好像无意中说道:“贵妃娘娘是北齐人。”
张贵妃是北齐人不错,可她却是臣子的女儿,因为和亲才被封为公主的,就算她是真正的公主,身为大兴皇子的慕容宸也不可能愿意用北齐皇子的称呼。念头转过,叶倩墨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怀疑,笑道:“知道慕容宸去皇宫做什么去了吗?”
因为新婚,飞鹰的人这一段时间都没有在自己面前出现过,一切事情都是剑雄和剑影在处理,就连红樱和绿柳两人都是一副有事情全部包揽的样子。反正自己嫁给了慕容明的儿子,也不会有一头恶毒的蛇在一旁觊觎她,她也懒得计较那些人的小动作,皇子府有眼前的狐狸管家打理的顺顺当当,又对慕容宸衷心,她也没兴趣‘夺权’,舒服地晒晒太阳,看看这个年代的小说,小生活过得有滋有味,连她自己都觉得胖了不少。
“您不知道?”无忧惊讶的问道。从殿下口中得知飞鹰竟被宣王给了皇子妃的那天,他高兴的都没睡着觉。真真没想到啊,困扰他的难题就这样简单解决了,飞鹰啊,被皇室找的天翻地覆的势力竟是飞鹰,被自己费尽心力寻找的飞鹰的主子就是这个小小年纪的女子。
可是,飞鹰的情报网不是一等一的吗?为什么皇子妃没有收到长公主被歹人劫持的事情?他讽刺一笑,被歹人劫持?真是好借口!就是不知道景逸轩是怎么想的,如果能借此机会,让他同大兴的皇帝明面上反目成仇,那么殿下的目的就能早一步达成,他们也能早已不回去,这么多年了,好想家里的蝴蝶兰,蝴蝶兰,一片一片的蝴蝶兰,开满整个山的蝴蝶兰……
殿下也想念了吧。
“知道什么?”叶倩墨疑惑的看着他,他好像很吃惊的样子,“你好像很惊讶?”
“长公主被人从宫里劫走了,这么大的事情,没有人给您说?”他怎么能够不好奇。殿下不告诉皇子妃这事的原因,他早就心知肚明。还不是小气的怕因为长公主的事,皇子妃知道后去关心景逸轩!可是为什么那些飞鹰的人也没有告诉她?
难道……?他无声的撇了撇嘴,真是一只彻头彻尾披着羊皮的狼,就连她身旁那两个对她忠心耿耿的丫头也被他糊弄得叛变了,合起伙来瞒着她。
叶倩墨一愣,长公主被劫持?她冷笑一声,“无忧也相信这个说法?”要是她当初不知道长公主和皇室的事,就凭她是皇帝的亲姐姐,她一定会深信不疑的,可是,现在在知道了长公主的丈夫被太后害死后,听到长公主竟在大内侍卫‘重重保护’下离宫,还相信的话,也就不用活了,直接拿块豆腐撞死算了!
“属下同皇妃的想法一样,”二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叶倩墨犹豫问道:“那么,逸……景侯爷呢?”虽然知道他不像表面上的简单,知道他隐藏的很深,但他却对自己很好,不是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但是……错过了一时,也就错过了一辈子。
无忧面显难色,这问题叫他怎么回答?说好吧,她一定不信,说不好吧,殿下一定会杀了自己的!“皇子妃,您还是问殿下吧,我还有事,您忙,”随着话落,无忧已经到了屋外,发挥出了平时都没有的轻功水准。
慕容宸来到皇宫的时候,太后和皇帝正恼怒的看着一具具被抬出来的尸体,被箭射死的,被火杀死的,被刀断腿断头的,被不知名的东西要死的,反正场景是惨不忍睹。
随着尸体的增加,太后和皇帝地脸色越来越黑,“够了,把这些尸体都弄出去,剩下的不要放在哀家和皇帝眼前!”太后狠狠地看着那奇形怪状的东西,她竟然没有怀疑,那丫头不笨,不可能吧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明面上的!她竟然没想到,着了那丫头的道。“皇帝,都好几天了,我看着这路走不通了,封了吧,再多派人手找人吧。”
“母后,儿臣已经派了皇家暗卫,相信不久就能得到消息。”皇帝脸色乌黑。
“那就好,还有景逸轩那里也不能松散了,派人给哀家好好的盯着。”太后恼怒道:“心蕊那丫头几天没进宫了,”
在太后身旁伺候的大太监凝神一想,小心翼翼地答道:“回禀太后,又是三天了。”
“时间不短了,你派人去一趟,派人把那丫头宣进宫内,哀家也想她了,”太后慈爱的笑道。
大太监身子一寒,却吞吞吐吐地隐晦提醒道:“太后,皇后那里是不是让人看着点……”
太后看了他一眼,看不出喜怒。微微眯眼,半饷才摆了摆手。
大太暗恨恨自己多嘴,看到太后的手势,忙退了出去,安排人手盯着。
等到大太监出去后,慕容宸才走了进去,此时,烟霞宫早已收拾妥当,慕容宸面带笑容吊儿郎当地行过礼,没有丝毫芥蒂的坐到太后身旁,撒娇说笑了一番,太后面带慈祥的听着,皇帝也没有了那天的愤怒,整个来看,不啻为一副合家欢乐的场景。
第95章 小事
慕容宸在皇宫同太后和皇帝拉着家常,当然每句话都字字暗藏玄机,一般人是都听不懂的,只看见发怒的太后不怒了,黑脸的皇帝放晴了,他们可不知道七皇子同太后和皇帝说了什么,但他们知道是七皇子把主子们哄乐了,于是七皇子很受宠的消息立刻传了出去。
不管哪家主子一听这话,更是在心中掂量了掂量,一合计,把那天因为七皇子忤逆皇上要娶叶将军大女儿起来的小心思放了放,暗暗决定见了那为主儿还是供着、敬着吧,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位主儿打了左脸,自个再把右脸伸过去总不能还丢了小命吧,是吧。
总之,流言总是这么的阴差阳错,不过,三人成虎,流言传的旧了,传的人多了,也就成了真实的,往往令人深信不疑。谁又知道七皇子是不是真的被太后疼到了心坎里,反正只要七皇子一天不被皇帝嫌弃了,自个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太后慈爱地看着慕容宸走后,立刻变了脸色,恼怒地拍了拍桌椅,长长的护甲被刮了个大印子,但此刻有着恋手癖的太后是无暇注意到这丁点瑕疵的,对着脸色同样不好的皇上说道:“皇帝,平常看着他是个好的,没想到现在竟如此不听话,让他办点事也推三阻四的,真是白疼他这么多年了!这大兴将来还不是留给他们这些皇子的,现在竟帮着一个外人。”
“母后,儿臣总觉得七儿子不对劲,老五那孩子是真的无心那个位置,心思能看得一清二白,可这老七,儿臣总是看不明白他,”慕容宸皱眉,“虽然整天不务正业的,也不同朝廷上的大臣相交,但却能同权贵的儿子们打成一片,令儿臣稀奇的是那些人品行个不行同,却都为他马首是瞻,即使他做了荒唐的事儿,朝廷上那些满口礼教的老古董也大事化小。要说他是个有心思的,可却从不关心朝堂上的事,整天做一些乱七八糟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皇帝,我早就发现老七的特别之处,想着他是这些皇子中聪明的,母妃虽是北齐的公主,可是他却是你的儿子,大兴的皇子,总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就多疼了些,谁知道让他帮忙从叶倩墨那儿打听出宣王手中的势力,他就跟哀家推三阻四的。”
有外族的血统,做不了皇帝,母后只想到了这一点,可有了北齐的血,想要那个位置,就有了一个国家的帮助,北齐的王上一定更乐意选个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做皇帝。慕容明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同其他国的人联合在一起共同谋害自己,就像吃了苍蝇似的膈应的慌。
“母后,依儿臣看老七在那天就同我们离了心,”
太后想了想,“皇帝,过段日子,就把宫里那些小阿哥接到哀家这里住吧,”长大成人的皇子,就剩下老三、老五、老七了,老五是皇后所出,皇帝不可能让他上位,老七也不行,老三,她觉得老三那孩子不错,文武都行,也会办事,可皇帝的心思……哎,谁让老三的母妃不得皇帝喜欢。虽然皇帝身体不错,可也不能后继无人啊,幸苦后宫那些女人的肚子争气。
皇帝一听太后的话就明白了太后的意思,他点了点头,“母后,儿臣还有事处理,先行告退。”既然老七不愿意听话,那他就换个方法,朕一定不会让有威胁到皇室的存在。
皇上满腹恼怒的走后,太后身旁的大太监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心惊胆颤地回禀道:“太后,景侯爷的夫人身体不舒服,不能进宫了,”
太后听后自是恼怒非常,不仅把平心蕊恨上了,就连皇后也受到了牵连,一连几天,皇后都受到太后的冷脸也不知道做错了何事。
慕容宸回来的时候,直奔寝房,里里外外寻了一番,竟没找到叶倩墨的身影。“红缨,红缨,”
“七皇子,奴婢在。”
慕容宸笑着从身上掏出顺便买的琳琅楼的点心,在红樱眼前晃了晃。红缨眼前一亮,讨好道:“七皇子,这是您给奴婢的?多谢七皇子,”
红缨满足的咬了一口,舒服地笑开了花,暗暗决定这次一定要给绿柳留下一些,不能全部吃完。再吃一个,就一个……
慕容宸好笑的看着吃的美滋滋的红缨,墨墨的这两个丫头,红缨活泼,口直心快,绿柳稳重,心思细腻,最重要的是两个人对墨墨都很好。不过,红缨最好的就是贪吃,“墨墨去哪里了。”
“不知道,”红缨纠结,吃不吃啊,真想吃啊,可是为什么只剩下这么一快了,可是好想吃啊,突然听到问话声,条件反射的答道,可话一出口,就哑了,慢慢地抬起头,胆寒的看着慕容宸笑的越发开心的,就要哭了,“七皇子,奴婢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不舍得看了看手中唯一的一块点心,就像要把命交代了似的,伤心的递过去,“还有一块,七皇子您吃吧。”
慕容宸无语的看着一副天要塌下来的红缨,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吃个贪吃鬼吗?“好了,你留着自己吃吧。”问问绿柳去。
红缨看到手中的点心保住了,开心的咬了一口,虽然自己也会做,可还是外面买的香啊,她皱了皱弯弯的细眉,为什么她觉得忘了什么事,她把口中的点心咽了下去,“啊,我想起来了,绿柳没在府里,”跑出门,哪里还能看见慕容宸的影子。
慕容宸把皇子府里里外外寻了个遍,也没找到绿柳的人影,再问其余的人,也是一问三不知,慕容宸恼怒啊,一发狠,亲自从将军府找到宣王府,终于在宣王府找到了想见的人。
“墨墨,你出来怎么不说一声,红缨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慕容宸来到宣王府时,叶倩墨正笑着为宣王夹了一筷子才,正要放进他的碗里,被突然出现的慕容宸一吓,竟掉了一半。
宣王看看不请自来,嗯,还是飞檐走壁而来的慕容宸,穿了一身皇子服——那是找叶倩墨没来得及换,满头大汗——那是找叶倩墨急的,眼睛冒火——那是,那是看见叶倩墨喜得。宣王看了看外孙女红润的脸色,满意的点点头,语气与早先天差地别,“来人,为七皇子添副碗筷,”有训道:“倩墨,出来怎么能不留个话,”
叶倩墨面对敬爱的外公当然是低头认错,一副乖宝宝的样子。慕容宸也乖乖的坐下来,这么难得的同宣王拉近关系的场合,他当然不会傻的说是吃过了饭,虽然他本来就没吃。
三人高高兴兴的用过了饭,再坐了片刻同宣王拉拉家常,宣王看慕容宸越看越顺眼,等到他们走后很难得的同福伯又喝了起来。可谁知年纪大了,没想到一夜未睡,天又冷,竟受了风寒。宣王府忙的人仰马翻,却被宣王吩咐不得惊动任何人,福伯虽然不愿,但知道自己王爷的脾气,也只能好好的照顾着,还好,宣王身体虽然弱了许多,但有名医精心调养,也渐渐好了起来,可也到了过年。
叶倩墨与慕容宸来到皇宫的时候,竟碰到了早心离开的五皇子慕容烨。陪着慕容烨的是穿着一身侧妃宫装的叶语兰。远远地看去,慕容烨竟成熟了很多,多了一份江湖中人的豪迈,两人正笑看着一处看得正旺的梅花,看出来两人的感情很好。
慕容烨先看见了慕容宸,笑道:“七弟,七妹,”
叶语兰看见叶倩墨笑着微微上前,亲热地拉住叶倩墨的手,却愣了一下,眼中闪过苦涩。
叶倩墨心内也不是滋味看着变了很多的叶语兰,虽然原谅了她,还是做不到想真正的姐妹,伤害已经发生过,伤痕的消褪却不可能带走那是的疼痛,更何况因为她,真正的叶倩墨已经死了。叶倩墨微微一笑,却不引人察觉地从她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五嫂,很高兴你同五皇兄能回来。”
叶语兰听到她叫自己五嫂而非二妹,也明白了她的心思,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仿佛察觉出她的难过,慕容烨悄悄地拉住了她的手,叶语兰低头看看被握住的手,心内一甜,觉得上天对她不薄,最是有一个人能对她如此之好,再回过神时,已不见叶倩墨的身影。
“墨墨,累不累,”慕容宸体贴的问道,把她身上穿着的孔雀毛做成的披风紧了紧,又把帽子帮她戴上,看看被包的不透风的叶倩墨,他满意的笑笑。今天起得早,墨墨又怕冷,还好这件衣服他让人加了帽子。
令两人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碰上了一人前来的叶语蓉,更令两人无语的是,叶语蓉一见叶倩墨竟红了眼睛,飞扑了过来,幸苦慕容宸反应快,搂着呆愣住的叶倩墨转了过去,跟随着叶语蓉的宫女也吓了一跳,连忙手忙脚乱的一拥而上,叶倩墨看着被众人扶起来的叶语蓉无语了。这大过年的,都是什么事啊!
第96章 做戏
叶倩墨看着眼前两眼泛红,委屈地看着她的叶语蓉,虚扶了一下额角,“五嫂,谁给您气受了,”也不等她回答,严肃的望着她身后跟着的一群奴才,喝道:“这是怎么回事,大过年的,叶侧妃受了委屈怎么不告诉五皇子呢?”
出嫁从夫,叶语蓉你现在是三皇子侧妃,先不说你受了委屈自有三皇子跟着,怎么也不能当着一堆奴才的面哭哭啼啼地向你的七弟妹这样做吧!更何况,你这七弟妹还与你母亲‘水火不容’的事宣扬的人尽皆知。
叶倩墨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到底是哪一个螺丝松了,大过年的,你哭哭啼啼的膈应谁呢?!
后边跟着的奴才也冤啊,谁曾想一路高高兴兴没有丝毫不正常的主子到了七皇子妃面前就哭了出来,这,这不是害他们吗?他们还想着过年得些赏钱给家里的老娘好好吃一顿呢,这下可好了,不挨板子就好了。得了,这下,奴才们也把叶语蓉恨上了,可千万别看不上这些小角色,俗话说的好:小鬼难缠啊。
谁料,叶语蓉就是听不懂叶倩墨话中的意思,哀怨的看着没让她抱住的叶倩墨,说出的话让叶倩墨惊悚了“大姐,三皇子他,他要纳侍妾……”
当然被震惊到的不仅是她,跟着的奴才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她们听错了吗?口口声声离不开规矩的侧妃竟然向七皇子哭诉三皇子要纳侍妾!这太不合规矩了!什么都不提,就论这侍妾,皇子们身份尊贵着呢,纳个侍妾有什么值的大惊小怪的,没看见那些大户人家还有个是三妻四妾的,再说侍妾的身份说的不好听点就是个玩物,上不了皇家玉蝶,可随意发买的,哪值得她一个侧妃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