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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希没有注意到的是她不经意间的动作让项羽扯高了眉,但他在夜间穿梭的步伐并没有减慢,只是搂抱莫小希的双臂更加往紧的收一寸,脸上的寒气在这时才全部消散。
莫小希将有些冰凉的脸颊埋在项羽颈窝轻轻蹭了蹭,然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慢慢闭起眼睛,白日得知哥哥死去的噩耗让她丧失的理智在这暖意的环境下一丝丝返回。
如今还没有找到哥哥的尸体就不能证明子期哥哥已经离开了她,就算、就算将来找到了哥哥、哥哥的……的尸体,尸体二字让她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下,一丝清泪悄悄从眼角再次滑落,她也不能将哥哥的死全部怪罪到抱着她的男人身上。
亚夫说的对,在这个战乱的年代,过得了今日却不知明日将会如何,虽然她痛苦的仿佛心被硬生生的撕开成两瓣,但也理智的明白生死有命,怨不得谁这个道理,何况当日是哥哥坚持要去的,真的不能怨这个男人。
浓密的睫毛轻轻煽动,她张开眸子看向男子的脸颊,稍早前被她打的那个红印隐约还可见,原来她下手竟然如此的狠,如此的重!
难得这个男人对于她煽他耳光的事只字未提,也没有任何发怒的迹象。
这个男子是有多么的在乎她,多么的爱她才能忍受她带给他的侮辱。
古代以男子为天,女子出手殴打男子被视为不守妇道,而她不但打了他,而且是打在男子最看重的面子的脸上,如果换做其他男子估计早不是反打回去或者是就是杀了她了,而眼前这个男子不但什么都没有说,反而着急的骑马来找她,她是不是够幸运?
眼角一热,不知何时男子竟然发现了她眼角滑落的泪珠,用他略显粗糙的拇指笨拙的擦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的泪珠不再掉落后才收回拇指,这无言的温柔驱赶了她心底的寒冷。
“项羽?”
在男子低头的瞬间,莫小希将雪白的玉手轻轻抚在了男子被打的那边脸颊,男子颊边的凉意让她加深了手掌的抚摸力度。
项羽垂眸看了眼莫小希,嘴角一勾微微一笑。
“我……”莫小希在男子温柔的眸光下,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以前不管如何她都能理直气壮的说东说西,如今却……
“……对不起……”似蚊子般模糊的音调快速从莫小希嘴中吐出,说完后她又将脑袋埋在了项羽颈窝,耳根处散开的红晕和她略显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心底的不安。
闻言项羽只是微微眨了眨眼,悄悄的一丝笑意划过眼眶。
作者有话要说:
☆、难缠的角色
作者有话要说: 刚刚收假,好多东西没有来得及准备,今日先更新到这里,明日会多更……么么哒
“将军?”
龙且悄无声息来到项羽身后,口中吐出的暗隐气息很快消散在黑夜下的军帐中。
项羽侧颊轻督龙且一眼,龙且会意,无声向后退了数步站定,眸光定在周身半米处一动不动,高大的身影隐藏在黑影中,似乎连呼吸都感觉不到,而榻边的项羽慢慢伸双手将滑落的暖被轻柔的覆盖在熟睡的女子身上,动作比春季的柳条还要轻柔数分。
当缠绵的目光移至女子眼角残缺的泪光和双眼下的暗影时,深邃的眸子暗了暗,优美薄唇微张,轻柔的气息似乎遇风而化。
“你觉得项庄和子期还活着吗?”他知道虞子期的死活对姬儿来说比任何事情都来的重要,他需要好好想清楚到底是哪一块出了差错,如果子期不幸战死,他要将杀死子期的人碎尸万段!
龙且扬了扬睑,刚硬的下颌有些微紧绷,“属下不知。”
“呵……”项羽自嘲一笑起身离开榻边,暗夜下的眸子竟比白日更加凌厉,周身的血腥味也更胜了几分,“难道就连有勇有谋的龙且都不能猜到吗?”
龙且抬步站在项羽身后几步,满脸欲言又止,“将军,这……”未完的话语匿迹在两人相距的脚步中。
项羽独步走出军帐,龙且随后而出,但他的脚步却比项羽要沉重的多,那深浅不一的脚下似乎匿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今夜不比昨夜的黑,乌云下的苍月让暗夜下的一切都暴漏在银色的光芒中,脚底下踩碎的繁花绿叶也挣扎的泛着微微亮光。
不知何来的烦闷,让项羽向军帐更远的方向走去,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山沟处,抬步攀上山沟的顶处,迎风而立,冬季的夜晚干燥阴冷,而那肆虐的寒风更是给那份寒冷增添了一抹无奈。
它似心头那份化不开的羁绊,快乐并痛苦着,但却拿得起放不下……
突来的沁香带领着项羽向山沟的更深处走去,深紫色的外袍似乎要与天际融为一体,当四处再次回复宽亮时,涌入眼中的是大片片的冬梅。
满树梅花在银色月光下更显洁白,夜间寒风卷起的花瓣,在寒风中尽情狂舞,满世界的花雨四处掉落,在枝头,在地面,在那颗冰冷的心间。
银色月光铺洒下,一片独自盘旋的残缺花瓣,慢悠悠的飘落到了项羽鼻尖,残缺却更加浓郁的香气四处蔓延。
抬起两指捏起鼻翼间洁白小精灵,来到墨玉般漆黑的眼睑前,洁白的花瓣上竟还有透明的晶莹水珠附于其上,怪不得入鼻的香气含有一丝些微的寒意。
龙且追至此处看到的就是万千白中一抹暗魅紫影矗立其中,漫天花雨,宛若遗世的九天火红妖莲般,妖媚、窒息!
如此美的景色却看得龙且鼻腔酸软,因为那抹暗影虽然美的不可方物,但却只是在万花丛中更显的孤寂罢了。
项羽负手而立,魅眸在梅花瓣飘落的瞬间轻阖,洁白如丝的脸庞沐浴在银色月光下,更显得雪白,宽大的暗紫袖袍携着夜风卷起的梅花瓣轻轻荡漾,嘴角少了肆虐般浅笑的他剩下的只是一片平静,如黑夜般深幽的平静,疏离、遥远!
龙且试着张了张口,最终只能吐出两个字,“将军?”
项羽嘴角一勾,笑意倾城又倾国,它少了凌厉,却多了一层似有若无的脆弱,这样飘渺的将军看得龙且心惊不已,而项羽接下来的言语更是震的他不知该如何反应。
“龙且,你说我项羽带领一帮兄弟渡江而来,推翻秦王朝,烧掉阿房宫,如今天下之势也将要归我项羽所有,如今的我不是应该和弟兄们大肆庆祝吗?”
“将军?”龙且不安的喊了声,但却只引来了项羽飘渺的一督。
“狡猾如刘邦,如今也不是被我赶到巴蜀那块荒凉地去了,如今纵观天下还有谁能与我争锋,还有谁能与我西楚霸王争锋,天下之势将来必然为我项羽所得,哈哈哈……”高亢的笑声突然转弱然后消失,项羽转眸看向梅花丛外的龙且,疑惑的问道,眸光的飘渺不知是在问人还是在自语,“但为何我还是感觉一无所有呢?”
“将军?”
项羽没有理会龙且,转眸看向树梢上的银月,薄唇张了张,“以前身负江东父老的希望,即使多次在战场上死里逃生,我也不曾觉得累乏,身上的每道伤痕都在记录着我项羽的辉煌,可是如今却成为了一道枷锁……”
龙且暗暗拧紧了剑眉,眸子暗了暗,无声的叹息一声,“将军,如今这般形势我们早已经没有了后路,没有你,那么多兄弟将士该怎么办?群龙无首,即使再有两个、三个、四个、甚至是上百个四十万人马也是不堪一击的,将军身上肩负那么多人的性命岂能后悔,即使前面是一条不归路也必须走下去,这是将军的职责,旁人无法替代!”
龙且的句句言辞直击项羽要害,他转身看向龙且,手指中的残缺花瓣被捏的粉碎。
四目相对,汹涌的暗流似乎快要将整个梅花园击碎,忽而,项羽扯唇轻笑一声,转身环顾四周,宽大的袖袍在空中划出优美的一道弧线,薄唇中吐出的言辞突然变得无比愉悦,“本将军今夜无意间发现这个地方,待明日姬儿醒后带她来这里,想必定然能逗她开心。”
话落,项羽毫不留恋的转身向来时方向走去,龙且看着前方英俊伟岸的身影,眸子一沉大声喊道,“将军!”
今夜那些诡异的狼群和杀害狼群的诡异手法让他心底不安极了,以前交战的对手中他记得有一人的手法和这非常相似。
那是一个难缠的角色,他龙且可以肯定,将来这个对手绝对会成为将军伟业中一块十分巨大的绊脚石,稍不注意则会转变成万丈深渊。
令他最震惊的是这个对手竟然还认识虞姬姑娘,就在不久前将军转身抱着虞姬姑娘离开时,他无意间听到了那个名字叫小小的婢女疑惑的自言自语。
他不得不对将军说……
☆、被赶走的士兵
令他最震惊的是这个对手竟然还认识虞姬姑娘,就在不久前将军转身抱着虞姬姑娘离开时,他听到了那个名叫小小婢女的疑惑喃语。
他不得不对将军说……
项羽闻言停住了脚步,侧眸看向龙且,扬眉无声询问。
龙且几步跨到项羽身前两步远,浓眉紧拧在一起,语气虽然低沉,但凌厉的煞气却掩饰不住, “将军,对于今晚那些野狼,还有它们颈部的剑伤,龙且发现了一些线索。”
“哦?”项羽转身看向龙且,眸子中精光再次闪耀,“说说看。”
龙且语气停顿,稍微整理了脑中的思绪,然后张口徐徐说道,“将军还记得当初被你赶走的那个叫韩信的小士兵吗?”
项羽双臂环胸,袖袍上的金边忽明忽暗,优美的唇形抿成一抹疑惑的弧度,“哪个士兵?”
龙且无奈一叹,“韩信!”
对于项羽不符合常理的反应,龙且早先是应该知道的,当初韩信来到项羽军营时只是一个小士兵,毫不起眼,他们家将军根本就没有留意过这个人。
本来他也没有注意到那个男子,有次将军攻打秦军时,他向将军献的计谋让他心中狠狠一怔,这才多留意了他两眼,虽然最后那个计谋并没有被将军采纳,但是那种紧密的部署格局,和巧妙的手法足以显示出那个男子的出众,只是可惜的是后来他不知何时改投了刘邦。
之后几次的交战中那个男人的面容在他面前出现过几次,但却是以敌人方的身份,着实让他讶异了许久,而之后的无意正面交锋,让他更加肯定了那个男人的能力和智谋,这次他有预感,这个的事件绝对和这个男子脱不了干系!
“韩信?”项羽回想起以前被自己赶走的那些士兵,突然一个模糊的身影浮现在他脑海,他依稀记得那个男子长相俊秀,但是脸上总是一副自傲的表情,他看了实在生厌,就没有再留意过他,“他怎么了?”
“他如今正被刘邦所用。”
龙且道出的这些并没有在项羽心中引起丝毫涟漪,他伸出关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擦着下颌优美弧线,眸光却是看向不远处的军帐,如今令他担忧的是睡在那里的女子,而不是什么他已经记不清的小小士兵,因此他漫不经心道,“那又怎么样!只不过是个不成气候的小人物罢了!”
“将军!”龙且一着急,音调不由自主高了几分,“请听龙且将话讲完!”
项羽不悦的收回目光,看向龙且的眼神有丝压抑的愤怒,不过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个韩信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将军必须想好除掉他的对策,而且应该越快越好,否则日后必成大患!”
“除掉他?”项羽的语气有点阴沉,但却伴随着浓浓的不屑。
“对!除掉他!”龙且双眼盯着项羽双眸一眨不眨,慢慢道出他的担忧,“前面几次战役中我和他交过几次手,虽然最后我们战胜,但却死伤惨重,实际上没有占多少便宜,最重要的是我感觉那几次交手中这个韩信打的有些微的压抑,我可以确定的是他并没有全力以赴,也可能是那时他对刘邦这个人还有疑虑,但现在估计已经被重用了吧?”
项羽凝眉打量着龙且眉宇间的忧虑,暗暗回想那几次战役,当初确实是有个神秘的将士将他们的大军冲击的四处散乱,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是他,那个被他生厌的男子,一个小小的火头军……
“那龙且的意思是说这次的野狼事件也和他有关?”
龙且点了点头,“我见过那个男子的杀人手法,和今夜死去野狼身上所留的伤口一模一样!不会一剑致命,但命中的伤口却是致命的,他会让人在死前流掉最后一滴血,从这些来看他的‘残忍’程度丝毫不亚于将军呢!”话语说道这里竟然有一丝打趣的意味。
项羽一愣,随即瞪了龙且一眼,不过令他在意的并不是龙且变相的取笑,而是那个似曾相似的手法,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将军?”龙且试着唤了声突然沉默的项羽。
“对了,那些野狼的尸体呢?”项羽抬眸看着龙且问了句不相干的话题。
“我请军医检查过了,野狼身上无毒,致命点全是颈侧的动脉,每只狼都是流血过多而死,如今估计早就被那些‘好心’收拾残局的士兵当晚餐了吧!”
项羽眉头这次挑的更高,“晚餐?”
龙且右手握拳在嘴边轻轻咳了一声,嘴角一勾,硬挺的面容似乎闪过一丝笑意,“是啊,说不定此时将军回营后就可以吃上热腾腾的狼腿肉。”
“想不到平日不言苟笑的龙且将军也知道‘取笑’二字,”项羽勾唇一笑毫不客气的反驳回去,恶意的看着龙且掩饰不住尴尬的面容。
“还有其他什么发现吗?”
龙且一怔,不久前婢女小小那句无心的喃语又再次涌入脑中,他张口准备一字不漏的将他所想的告诉项羽,谁知军营那出却传来惊天的大叫声,好死不死的正好是虞姬姑娘待的那间,他刚开口的言辞追不上项羽疾奔而去的脚步。
所以龙且只好咽下到口的言辞追着项羽跑了去。
谁知当项羽急切的感到军营时,只见随身伺候虞姬的小婢女惊慌的跑了出来,手掌和胸前全是鲜血,目中没有惧怕,但却盈满着慌乱。
项羽一惊,没有理会那个似乎受伤颇重的婢女,直接冲上军帐。
随后而来的龙且也满眼惊讶,伸手接住那个向他撞来的婢女,婢女眼中的慌乱让他心突的一跳,一抹不好的预感迅速弥漫整个胸腔,他大声喝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将军呢?!”
小小用沾满鲜血的手掌擦掉不停掉下的泪珠,却让那张稚嫩的小脸更加脏污和狼狈,只见她努力压下喉间的哽咽,断断续续说道,“将……将军……他……他进去了……姑……姑娘……她……”
混乱无序的言辞彻底毁掉了龙且最后一丝耐心,他将小小交予一同赶来的另一名士兵手中,示意他带她去找军医,然后他自己跨步急切的向军帐冲去。
当看清眼前发生的那一幕,他瞬间倒抽了口凉气!
作者有话要说:
☆、梦境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这篇文文到目前为止已经进入高潮部分,请大家耐心关注哦,另外迷紫抽空开了另一个坑,咳咳……人家的口号就是向大坑进发,新坑名字叫《终身不为后》,戳专栏就可以看到,有兴趣的亲爱滴们可以留意下,谢谢,不知道谁会第一个坐沙发,哈哈哈……
当项羽将莫小希抱离狼群时,男子温暖厚实的怀抱让莫小希舒服的只想叹气,满怀的歉意让她脑子变得昏昏然,而男子沉稳的步伐就像世间最动听舒适的安眠曲,将她坠入深深的睡眠中。
旖旎的梦中,她回到了那个有爹有子期哥哥还有项羽的小房子,外面大雪铺天盖地,而小小的内室却暖意洋洋,他们围着一个小方桌开怀的吃着晚饭。
哥哥和项羽脚边滚满了酒壶,她生气的将他们最爱吃的菜肴全拨到了爹爹和她碗中,嘟起小嘴娇嗔的瞪了眼项羽投来的暧昧眼神,伸出小脚狠狠的踹了下项羽强壮的腿肚。
如此可爱的模样惹来项羽哈哈的爽笑。
“将军,为何发笑?”虞子期莫名的看着对面笑的开怀的男人,旁边的老人则向这个呆愣的儿子投去一抹嫌弃的目光,他怎么会生出如此笨的小子,无奈的骂道,“简直笨死了!这么明显的打情骂俏怎么会看不出来?!”
虞子期一愣,面容一变,突然对着项羽和莫小希笑的暧昧至极,“哦?原来是这样啊……就说么……妹妹干嘛和这些菜过不去,原来是害羞了啊?”
“哥哥,你——哼!”莫小希害羞的一跺脚,快速的伸手将虞子期面前她特意做的红烧鸡翅端了过来。
“妹妹你干什么啊,这么些鸡翅你是吃不完的啦!”虞子期的哇哇抗议,和那种为了护食的幼稚举止突然就逗笑了莫小希,“谁让哥哥胡说!”
虞子期赶紧举手投降,讨好道,“好好好,算哥哥说错话了,快点把那盘鸡翅端给我!”
虞子期难得吃瘪的模样逗笑了老人和项羽,老人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莫小希旁边的男子,放下手中筷子,面容一改方才的惬意变得有些严肃,“将军?”
“恩?虞老爹?”老人突然变得严肃的面容也让项羽不觉间将手中的碗筷放下。
“老夫知你是一位了不起的大将军,但是为了姬儿,有些话老夫不得不说。”
项羽看了眼身旁同样放下碗筷的莫小希,扯唇一笑,眸子中盈满宠溺和柔情,然后转头看向老人,“虞老爹请说。”
莫小希和虞子期也被这份突来的压抑气氛怔住,不由自主的看向二人。
“老夫就姬儿一个宝贝女儿,请将军理解老夫的爱女心切,如果接受了姬儿,此生就不要辜负她,老夫要听将军发誓!”
莫小希看着老人严肃却又满含慈爱的目光红了眼眶,“爹爹……”
“虞老爹请放心,我项羽此生绝不辜负虞姬,”说着伸手握住莫小希纤手,两眼专注的看向莫小希盈满泪珠的双眸,一字一句说道,“今日我项羽发誓此生只爱姬儿一人,绝不相负,如有违背,甘为天谴,万马践踏,死无全尸!”
“莫小希、莫小希、莫小希你好卑鄙、你不是虞姬,我才是虞姬,我才是!你为什么要抢了我的爹爹和哥哥,为什么?!!!!!”
伴随着项羽深情誓言而来的是另一道撕心裂肺哭喊的陌生女声,她一惊,慌乱的站了起来,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陌生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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