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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囊尸衣-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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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鼋爬向朱彪,瞪着眼睛仔细的盯着他看,一来母鼋认出了朱彪就是它们以前的房东,二来感觉朱彪的下体实在难闻之极,便一口咬断了捆绑着朱彪的绳索,然后扭头带着小鼋宝宝们向山谷深处爬去。

过了很久很久,朱彪才能够慢慢的由地上爬起来,他跌跌撞撞的走到小溪旁,脱下裤子和裤衩,蹲到冰凉的溪水里洗净屁股,然后在水中将裤子裤衩也洗了,拧干湿乎乎的就穿在了身上。

他走回到草屋门口,捡起地上的手枪,然后一言不发的走了。

为自己,为沈菜花,朱彪终于决心开始复仇了。

第九十四章 西行

夜半时分,朱彪痴痴地站在南山村自家草屋的西侧,望着被掘开的墓穴、空空如也的柜子,吃惊的合不拢嘴。

自从他被诱捕后,没有人告诉他,有两个基干民兵在他家被咬断脖子身亡,也没人提起过沈菜花的尸体不翼而飞,这些消息都对他封锁了。

他从卧龙谷连夜先返回到家中,一来要填饱肚子,二来要到菜花的墓前,告诉她,自己决定开始复仇,杀死孟氏父子,替菜花也替自己报仇。

可是菜花不见了……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孟祝祺把菜花的尸体挖走了,这又是一笔要清算的帐,他想。

朱彪进到房间内,吃饱喝足了之后,里外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套藏青色的中山套装,自己第一次见到沈菜花,穿的就是这一套,自从她死后,朱彪就再也不曾碰过这套衣服了。

他检查了一下那把狗牌橹子枪,弹夹中还剩下四发子弹,对付他们父子俩应当足够了。

找了下,家中所有的几十元钱都揣进了中山装的口袋里,朱彪明白,这次刺杀成功与否,自己一定是再也回不来了。

他最后一次留恋的望着自己住了几十年的三间草房,领袖的戎装像依然威武的挥着手,目光炯炯的注视着他。

鸡叫三遍,天就快要亮了,朱彪一跺脚,头也不回的向东而去。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这就是朱彪此刻悲壮心情的真实写照。

经过村东头朱医生家时,“汪汪……”寒生的大黄狗笨笨跑了出来,站在了路边晃着脑袋看着他。

永别了,笨笨,他默默地对大黄狗打着招呼,人活得要有尊严,这岂是你们狗们所能理解的。

“朱队长,是你吗?”薄雾中出现了吴楚山人的身影。

“是我。”朱彪答道。

“这么早,上哪儿去呀?”山人问道。

朱彪挺起了胸膛,朗声道:“去做一个男人应当做的事情。”

吴楚山人微微笑道:“去找沈菜花么?她杀了两个人,恐怕走的远了。”

朱彪没有听懂山人的意思,迷惑不解道:“你说什么?”

山人笑了笑,说道:“几天前的夜里,有人挖开了你家屋子西侧的墓穴,沈菜花出来咬断了那两个人挖墓人的脖子,然后逃走了。”

朱彪痴痴的怔住了。

在寒生家的东屋里,吴楚山人讲述了他所看到的情况。

“沈菜花已经变成了荫尸,你最好还是把她忘了吧。”吴楚山人好心的告诫道。

“她现在在哪儿?”朱彪坚定的追问道。

吴楚山人叹了口气,说道:“荫尸的怨气很大,我想她最挂念的就是她的孩子沈才华,这可能也是她死不瞑目的原因了。”

“你是说她杀了那两个掘墓的人,就去找沈才华了?”朱彪问道。

吴楚山人点点头,未置可否。

朱彪喃喃道:“可是沈才华已经被刘今墨抢走了呀。”

“刘今墨抢走了孩子?”吴楚山人惊讶道。

朱彪于是便将吴道明所说的事情如实告诉了山人。

“你知道吴道明和师太去哪儿了么?”朱彪叙述完了以后,问道。

吴楚山人想了想,说道:“他俩前几日的晚上到我这儿来了,怀疑是中了毒,来找寒生,可是寒生已经去了湘西天门山,他俩很有可能也去湘西了。”

湘西老叟,朱彪想起了那天晚上躲在太极阴晕旁边的灌木丛中听到的谈话。

“菜花为我而死,我一定要找到她。”朱彪说道。

吴楚山人心想,此人尽管面相不怎么样,倒是有点情义,于是对他说道:“朱彪,你切记住,一旦沈菜花狂躁起来,她也许会伤害到你,这时你是逃脱不掉的,此刻记得大喊你俩最隐秘的私房话,勾起她的记忆,或许还有一命。”

“山人先生,您是有学问的人,您能告诉我,往哪儿方向去能够找到菜花和孩子吗?”朱彪谦恭的说道。

吴楚山人沉吟半晌,心中以年月日时起了一卦,坎下兑上,是为“困”卦,泽中无水之意,山人皱了皱眉头。

六三爻动,《象辞》中说道,“六三,困于石,据于蒺藜;入于其宫,不见其妻,凶。”意思是说,阴柔凌驾于阳刚之上,就像站在蒺藜之上,困住了。刚刚回到家中,又不见了自家妻室,说明祸不单行,已经饱受各种困扰,家门又惨遭不幸,实在不祥啊。

“你真的决定了去找沈菜花?”吴楚山人郑重其事的问道。

“是的,她是为我而死的。”朱彪答道。

“唉,那你就向西而去吧。”山人说罢径自转身回房。

朱彪兴冲冲地沿着山路向西而去,沈天虎的家就在那边。

太阳升起的时候,朱彪来到了荒坟岗,望着沈菜花原先的空空荡荡的墓穴,连一只土狗也见不到了,禁不住的长长叹息了一声。

竹林里也发出了一声叹息,朱彪抬眼望过去,薄雾笼罩,林中白茫茫一片。

朱彪走进了竹林里,前面又发出了叹息声,朱彪紧走几步,竹林外,草屋前的篱笆墙,一个面色忧虑的男人站在了那里,正是沈天虎。

那沈天虎见到朱彪精神一振,一下子冲上前来,忙不迭的道:“才华呢?才华带来了么?”

朱彪默默地看着他,说道:“这么说,才华并没有回来?”

“今天是第九天,我都快着急死了,才华没有在你家里?”沈天虎诧异道。

此刻,沈天虎的婆娘也跑出来了。

朱彪沮丧的说道:“才华被刘今墨掠走了,我以为能送到这儿来了。”

他将吴道明告诉他的,刘今墨偷施暗算,抢走沈才华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了沈天虎夫妇听。

沈天虎夫妇一听可傻了眼,那婆娘竟然一下晕了过去。朱彪手忙脚乱的帮着天虎将婆娘抬进屋里,猛掐一阵人中,婆娘才悠悠醒转来,随即号啕大哭。

“最近,你们家这儿可有反常的事情发生?”朱彪小心翼翼的问道,他不能明说沈菜花的事情。

沈天虎摇摇头。

“才华的尿布被人偷走了。”那婆娘突然说道。

原来,沈天虎婆娘晾晒在竹篱笆上的婴儿尿布,第二天早上竟然不见了,这里地处偏僻,一般极少有人经过,况且谁偷小孩子的尿布做什么。

朱彪心下明白,沈菜花已经来过了。

“你们放心,我朱彪就是踏遍天下,也要找到她们。”朱彪信誓旦旦道。

沈天虎从柜子里放出一个布包,打开后,里面是他家存起的几百元钱,他把钱递给了朱彪。

“朱老弟,你是孩子的干爹,一定要把才华找回来啊,这点钱是沈家全部的积蓄,你带上,做个路上的盘缠。”沈天虎噙着眼泪说道。

朱彪此刻心中一热,竟然有些自责起来,他默默地接过那钱,放入了中山装的口袋里,然后一扭头,走出了沈家。

湘西,吴楚山人指的一定是湘西,尽管听说过那里山高路远,但是,一个男人寻找妻儿的决心是动摇不了的。

他摸了摸腰间的手枪,毅然决然地向西而去。

第九十五章 天门客栈

天门山,古称云梦山,三国吴永安六年(公元263年),天门山忽然峭壁洞开,玄朗如门,形成迄今罕见的世界奇观——天门洞,从此而得名天门山。山体四周绝壁,拔地临空,气势冲天,高绝奇险,历来成为名人宦仕的景仰之地。天门洞是世界上最高海拔的天然穿山溶洞,它南北对开于千寻素壁之上,扶摇而通天,似明镜似天门镶嵌于蔚蔚天幕之上,终年吞云吐雾,神秘莫测。

元朝的著名诗人张兑曾赞叹“天门洞开云气通,江东峨眉皆下风”。这一道奇绝天下的胜景默默地在湘西矗立了1700多年。

月光下,寒生站在山道上,默默地望着天门洞,兀自惊叹不已。

麻都手指着天门说道:“翻过那儿,就是鬼谷子隐居的鬼谷洞了,据苗家采药人说,洞内有筛盘大的蝙蝠,有蒲扇大的蝴蝶,最里面是深潭,阴气森森,无人敢入。”

寒生疑惑道:“如此阴森之地,必是阴湿瘴气极重,易患痹症,难以想象,湘西老叟竟然会住在这里面。”

刘今墨怀抱婴儿说道:“所以此人必定非同寻常,江湖上大凡高人异士行事作派向来古怪,不可以常理推断。”

寒生点头称是,说道:“久居山洞,性情也会变得十分孤僻,不知道好不好说话呢。”

麻都说道:“寒生兄弟,我看那边山脚下似乎有农家的灯光,我们先去投宿,明天一早在登山吧。”

一行人七匹马向山脚下而去,“得得”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脆。

待走到了近前,才发现竟然是一个小客栈,总共也不超过三间草房。

客栈大门半掩着,门上面挂着一块匾,写着“天门客栈”,门内透出微弱的灯光。

残儿悄悄的告诉寒生道:“这是一家专门接待赶尸匠的‘死尸客店’,不过现在公路多了,赶尸的越来越少,生意清淡,活人也开始接待了。”

寒生听了心里不禁有些发毛,目光看去,麻都和铁掌柜他们湘西人和刘今墨都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只有一清在悄悄往后缩。

除此以外,山里再也看不到有人家了。

鬼婴沈才华在刘今墨的怀里,瞪着两只乌黑的大眼睛,鼻子轻轻的翕动着,咧开了小嘴,悄悄地在舔着嘴唇……

客栈掌柜的是一个干瘪的王姓汉人老头,额头塌陷,面色枯槁如同黄纸,鼠目狗鼻黄牙,目光混昧不清。

死尸客店的掌柜怎么如同死人一般,寒生心想,看来人接触死人多了相貌亦会改变的,就像一清师傅,他把眼光瞟向了一清。

一清相貌本生就猪眼狗鼻羊口,丑陋不堪,工作中经常遭到死者家属的白眼,后来干脆要求上长夜班了,他从心底里对五官端正的人产生了逆反心态,而此刻见到了面貌同样丑陋不堪的掌柜,心中油然而生亲切之感。

那王掌柜见到一清,同样生出好感,颇有相见恨晚之意。

住宿费每人五元,总共三十五元,全部由铁掌柜付出,一路之上都是他在破费,寒生也感觉有些过意不去。

房间内一溜大通铺,被褥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儿,估计从来就没有清洗过,大家皱皱眉头,出门在外,也只能将就了。

一清可忍受不了,寒生知道他的洁癖,眼瞅着他去同那姓王的掌柜交涉。

那王掌柜竟欣然邀请一清同他同睡一床,并允诺拿出唯一的一套新的被褥来。

寒生心中放心不下,半夜时,那明月出来岂不……

残儿大怒,捏紧了拳头就要冲去柜台,寒生将其拦住。

“这样吧,我们等到子时末,明月变回去以后再让一清过去睡觉。”寒生说道。

铁掌柜来到柜台的前面,掏出了几十元钱搁到柜台上,说道:“王掌柜,我们要些酒菜。”

王掌柜嘿嘿笑道:“一会儿就得。”讲的是一口北方口音。

不一会儿,王掌柜送来几盘卤菜,有卤猪心、猪肝、猪肚和猪大肠,外加一铁壶白酒,全都是猪内脏。寒生闻了闻猪大肠,有股淡淡的臊臭味,刘今墨笑了笑,捻起了一块丢进嘴里,说道:“吃大肠一定要有点浑气味才好吃。”

寒生想起自己制作的“三屎肠”来,苦笑了一下。

一清被王掌柜叫去喝酒,吃的是素菜。

山谷中的秋风,不但沁骨而且带着中轻轻的呼啸声音,使人感觉到身在异乡的旅人凄凉至极,寒生想起了兰儿和远在京城的父亲,不觉多喝了两杯,竟有些晕晕乎乎的了。

一个时辰之后,几盘猪内脏已经吃光,一铁壶白酒也已见底,大家横七竖八的倒在了大通铺上,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此刻,唯一清醒的就只有一个人了——沈才华。

王掌柜和一清两人坐在柜台后面的小桌子上对饮。

两三盘小菜,是油泼辣子和湖南泡菜,腌制的味道很好吃,一清赞不绝口。

“这是我自己用南瓜和山枣酿制的甜酒,你尝尝味道看。”王掌柜今晚上兴致勃勃。

一清饮过啜了一口,说道:“嗯,甜甜的、酸酸的,但是下肚以后又热呼呼的,这叫什么酒?”

王掌柜笑道:“南瓜和山枣都是挑选畸形的,这样酿造出来口感就独特,我起的名字叫做‘歪瓜劣枣’酒。”

一清听罢笑将起来,说道:“太有意思了。”

王掌柜正色道:“当然有意思,酒品如人品,人五官长的丑,性情异于常人,其实正是一种独特的表现,一清,你我虽然外观在常人眼中认为是丑陋,那是见识浅薄,当年李自成的军师宋献策,面如猿猴,身不满三尺足跛,其形如鬼,但却是当世最高的阴阳家,一个字便颠覆了大明江山。”

“一个字?”一清不解的问道。

王掌柜借着酒兴,便对一清解释起来:“当年李自成起事,崇祯帝寝食不安,一日,微服私访,路遇一测字先生。崇祯帝想要知道江山是否有存,便随手写了个‘有’字。先生问测何事?崇祯说道先问国事,那先生说不好,‘有’字拆开是‘大明’二字的一半,大明天下去一半,只剩半壁江山。

崇祯帝暗自吃惊,忙说搞错了,是友人的‘友’字。

那先生问所测何事?崇祯说测民意。

先生说,‘友’为‘反’字出头,天下百姓恐要造反了。

崇祯忙改口说是天干地支的‘酉’字,测问当今皇上命运如何。

那先生失色道,皇上是天下之尊,‘酉’乃‘尊’字去头尾,命不久矣。

崇祯帝从此一蹶不振,最后景山自缢身亡,应了测字先生的话。”

一清问道:“那测字先生就是宋献策?”

“正是。”王掌柜点点头,又饮下了一杯酒。

一清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唉,可惜我们不但人生的丑,却又没有什么本领,拿我来说,至今仍是一个火葬场里的烧尸工。”

王掌柜微笑道:“我早就看出来你身上尸气很重,果然是一个经常与尸体打交道的人,你我真是有缘啊,等一下,我再介绍一个朋友与你认识。”

一清刚想询问是一个什么样的朋友,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喜神打店啦……”月光下有人高声吆喝道。

第九十六章 月下走尸

店外走进一个人来,身着黑色长衫,腰上系着黑腰带,头戴青布帽,足蹬着一双草鞋,一手持小阴锣,一手握着一只摄魂铃。

“王掌柜,总算是赶到天门客栈了。”那人说话阴里阴气,直刺耳鼓。

王掌柜嘿嘿一笑,说道:“莫师傅,今天赶来了几具?”

“四具,是车祸,两男两女。”那赶尸匠莫师傅言道。

一清仔细的打量着这位莫师傅,这是一个四十左右岁的黑皮瘦高男人,长身如茅,上肢却很短,小小的手掌像婴儿般大小,十指干枯如树枝,两颧尖削歪斜,卷窍兜上,眉色黄淡散乱低下,双耳贴脑,马眼露白,小鼻子小嘴巴,两排细小的黄牙,总之,奇丑无比。

莫师傅也在打量着一清,随即哈哈笑将起来,“有缘啊,有缘。”他说道。

王掌柜说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莫师傅,出身湘西赶尸世家,这位是一清,江西来的烧尸工,一起来喝酒。”

“我先让它们住下。”莫师傅一摇摄魂铃,那铃并无声音发出,但门外却走进来了四具身裹着黑色尸衣、头戴高筒毡帽,脸上贴着黄纸的尸体,它们无声无息默默地站在了两扇大门的门背后,看不见长相与年龄,也分辨不出来男女。

“咦,怎么听不到铃音呢?”一清诧异道。

“只有死尸才能听到,活人是听不见的,按科学上的说法,这摄魂铃的频率很低,叫什么,次声波。”王掌柜笑道。

“好重的尸气。”莫师傅朝着一清,鼻子嗅了嗅,说道。

一清尴尬的笑笑,说道:“我在火葬场里工作了十多年,烧了几千具尸体。”

“不是,”莫师傅的鼻子贴近了一清的前胸,吸了吸,接着道,“有股活尸的气息,淡淡的香气。”

一清心中一凛,心道,这莫师傅果然厉害,竟能嗅出明月的气味儿。那明月是自己烧尸这么多年来,遇见长的最漂亮的女尸,可惜自己与她一进一出,在一个身体里却是总也碰不到面,唉。

“一清,何事叹息?”王掌柜关切地问道。

一清摇摇头,站起身来,说道:“我去西屋里看看他们吃完了没有。”

王掌柜说道:“不必去了,他们都已经放倒了。”

一清望着王掌柜,不明白他的话。

“他们饮了我的尸涎酒,早都醉倒了。”王掌柜笑着说。

“尸涎酒?”一清不解道。

“就是在死尸的嘴巴里刮下来的口涎粘液,无色无味,上好的蒙汗药呢。”莫师傅解释道。

一清一惊,急道:“你把他们怎么了?”

“放心,太阳一出来,尸涎自解,我只是不想他们见到莫师傅和那些尸体,另外,我还想同你谈一谈。”王掌柜说道。

“谈什么?”一清听寒生他们并无碍,遂放下心来。

“你就别走了,我的店里一直缺少个伙计,我们一起干吧,将来我死了,这个店就是你的了,当一个烧尸工有什么意思?”王掌柜说道。

“是啊,我们一起干,将来还可以做件大事呢……”莫师傅在一旁劝慰道。

王掌柜忙以眼色制止莫师傅继续说下去,然后转过脸来探询一清的态度。

这时,西屋里传来“啪啦”一声响,一清站起,来到了西屋,所有人都横七竖八的倒在了大通铺上,只有婴儿沈才华坐在了地上,那响动就是他从床上摔下来的声音。

一清抱起沈才华,回到了柜台后的桌子前。

“是他掉到了地上。”一清说道。

“妈妈。”沈才华小声叫着。

“什么?”一清望着婴儿道。

“妈妈。”沈才华又轻声叫道。

大门门板的背后,有一具尸体闻言,身子动了动……

月色迷离,湘西桃花源的鸡鸣谷口外,沈菜花对着月亮吐纳着,通过数日来的循环,体内积攒着的冲天怨气渐渐地稀释了,为怨气所蔽的眼睛已经可以在眼眶内稍微转动,耳朵甚至也可以接收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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