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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又补了句,“用剑谁先攻击到对方的要害谁就算赢。”
危淤倾挑眉,“用实剑?”这是婚堂的说……
“木剑。”
危淤倾点头,再回头看晏欷,对方低笑,然后让下人去准备木剑。
不消片刻,木剑拿来,决斗开始——
麦香的武功不弱,更是凭着先发制人的道理,一开始便飞快出剑。
危淤倾平时习惯用鞭子,但她可是十八般武艺样样都会,将长剑拿在手上甩了甩,瞬间记住了它的重量,看着麦香出招,立刻一退再借力而上!
此动作是一个极为简单的以力借力法,用最小的力气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控制、省力,这是她武功中最为常见的动作与招式。
当!!
两两武器相撞,麦香的第一击就这样被她轻易化解,趁着对方收势,危淤倾顺着身体惯性再一个绕身旋转,提剑,再度借住对方的力道主动发起第二击。
精确,巧妙,且干净利落。整套动作只有几个,少一个不全,多一个唐突,丝毫不得脱离带水!
喉咙!
危淤倾的剑刃已到了那个位置,麦香的喉咙!
这仅仅一个接触便分出了胜负,让周围的观看者大大称奇,更让麦香明白什么是相形见绌!
危淤倾轻微呼出一口气,收了剑,也不管麦香,直接走到晏欷身边,抬眼不悦的看他,“夫君大人,我现在还不想卖了你,所以暂时先收着吧。”这话声音很小,她故意只让身旁的晏欷能听到。
“那真多谢夫人了……”
夫人……???学得真快!!
于是,她满意点头啊,“孺子可教也!”
~~~~~~~~~~~~
唔,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传晚了,见谅!鞠躬道歉!
第1卷 第六十三章 成亲之夜
婚礼继续。
“一拜天地——”
两位新人跪下,拜天地。
“二拜高堂——”
再跪下,拜——
“夫妻对拜——”
唔,这不用跪了,弓身——
突然……“轰!!”
这一巨响,是随着一个巨大的重物而来的。
周围的客傻眼了,他们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圆柱,被红布包着,直直立在房屋正中。这东西是从天而降,那一部分的屋顶砖瓦已被砸的惨不忍睹!
圆柱上有个人,嬉笑的看着周围人的表情,再看向危淤倾,居然熟套的打起了招呼,“娃娃,好啊~~~”
危淤倾怒了,成亲之时她没带任何武器,于是抓起某个桌上的茶杯,运用全部内力抛向那可恨的老顽童!
危淤倾这下当然不足以伤到老顽童,只见对方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然后哀怨的看向某女:“娃娃,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要谋杀亲父啊!”
危淤倾很不爽,一个成亲她已经忍很久了,对事事都可不在乎,但与晏欷的这场婚礼她却极度重视,若换做其他人,她早就直接将人拖出去,再一剑取其命!
“娃娃,我是来祝贺的!”
“滚!”
老顽童叫喧,“娃娃娃娃,你很过分!这又不是我一个人想的!”
老顽童,你可以再装!
某女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应对这场面,于是伸手扯扯晏欷的衣角,好吧,她从现在开始要装作小鸟依人样。
晏欷轻笑摇头,握着她的小手站立不动,准备静观其变。
适时的,又有人从空而将,轮崖五怪到齐,还加上了玉月、简郢与诗温。
几人相视而笑,合力将这巨无霸的圆柱推入了院中。扯掉红布,圆柱露出了原貌——
这东西危淤倾认得,古时的礼花,也就是现代的烟花。她望着,尤心感慨,好大……
这边红布揭开的同时,月儿与诗温提剑跃起,两剑相撞,划出璀璨火花。同时也将圆柱点燃——
——轰——!
天上,迸射出无数彩花,耀眼夺目。
当最后一记礼花射向天空时,所有人都震撼了,都羡慕了……
危淤倾望着天淡淡微笑,那黑色的天空上出现的“倾儿,幸福!”几字,永远会落在她心中……
她抬头望向晏欷,再伸手环抱住他,小脸蹭蹭,嘟囔着:“夫君大人,有夫若你,夫复何求!”
晏欷一愣,随后也笑:“有妻若你,夫复何求!”
某女扭头,眼中不屑却带笑意,“不理他们,继续拜堂吧。”
“求之不得。”
所以……
“送入洞房——”
两个人,守候这个时候已经很久了,从相遇,到相识,再是相爱……这段路程,曲折,也艰难。没有人再不识趣的在这个时候打扰两人,放由了他们。
两个人的世界,这是从回到百叶山庄后两人唯一的一次独处。应当珍惜。
晏欷将她放置床上,本来还有程序,但看见她一脸的疲惫便直接挥去了下人。这些所谓的形式两人都很厌,并且有不有他们都不会介意。要成亲的是他们,不是这些毫无作用的礼节。
“累的话就睡吧。”
危淤倾动动,爬到他的怀中,戏谑开口:“你舍得?”
晏欷无奈摇头,这丫头其实很腹黑的吧!“来日方长。”
某女继续笑,“成亲可就只有这一天……”伸出爪子,攀上他的脸,主动亲吻……
两片唇相粘一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连绵。舌尖的接触,带着清甜,更带着暧昧……
当晏欷的手抚上她的腰,她便立刻将人推开,眼中闪烁着明了的调侃,“我以为夫君大人不会有反应……”
他默,这丫头太会玩人了!!
“累了!”某女申明。
晏欷哀叹,将她放于床上,无奈:“睡吧。”
“夫君大人准备让妾身在成亲之夜独守空房???”
“夫人要暖床的?为夫身上可是冰凉的。”
危淤倾轻笑,伸手,挥挥,“我喜欢。”
红蜡烛暗燃,越来越弱,越来越弱,最终悄然熄灭……
这一夜,热闹;这一夜,暧昧……
第1卷 第六十四章 旅前有访
清晨,没有鸟叫……
危淤倾在被窝里动来动去,晏欷很早就出去,不在啊不在……
外面很冷,因为下雪了。彻底入冬了呢……
她探出头,望向窗外,依稀能看见白雪,很美……但冷啊~~~
“我被抛弃了吗……夫君大人!”
“哎——!”一声叹息,伴随着开门声……晏欷走进屋,到床边,“就知道你一醒便会莫名其妙的闹。”
危淤倾心中一喜,面上却两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看向晏欷,“夫君大人嫌弃妾身,才刚刚成亲的说,可怜的妾身我啊……”
晏欷皱皱眉,直接将她从被子里抓出来,不过动作却是小心翼翼。
“冷……!”这声可是真的,她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里衣,在这天气下,不冷才是怪!
晏欷明显被她这次弄得懊恼,当然不是懊恼她,而是懊恼自己啊……立刻将她的衣服的拿来,细心的帮她一件一件穿上。
危淤倾看着他,唇角一直保持着微笑。小孩在体验幸福时的表现就是任性,如她的做法一样。希望被照顾,想要被重视,但又怕别人会受不了。她的聪明在于,只在能承受、愿意承受的人面前表露出真性情的任性行为,肆无忌惮的!
晏欷便是这样的人。合格者!
“接下来,度……蜜月想要去什么地方?”帮她穿好衣物的晏欷站直了身子,看她,冰冷面貌下得温柔只对她一人绽放!就像她莫名其妙、甚至不可理喻的任性只会对着他一样。这是两人共知的秘密。
危淤倾听闻勾勾唇,抚上面前男子刚毅的轮廓,英俊的脸孔,“北方。”
他皱眉,仔细看了眼她,说道:“冷。”
“我知道,但想看看大地被白雪覆盖是怎样的情景……”
晏欷还是不想松口,刚要说,却被身前女子突然的亲吻给弄得呆愣,虽然只是脸颊……
“夫君大人,虽说出嫁得从夫,但娶亲者也得从妻的!”某女道。
晏欷听了只得无奈叹息,从吧,谁叫这任性的女子这般狡猾呢?居然用亲吻来征服!!!好吧,其实他乐在其中,他从!
不过危淤倾似乎没打算这就样放过他,望着某男的略显尴尬的脸,嬉笑:“夫君大人似乎很享受……”
“对!”
这回换她一愣了,没想晏欷竟这般诚实,好吧,其实语气中有着不可忽视的咬牙切齿。危淤倾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更秉承着,在不会对自己发怒的人的面前一定要得寸进尺才有乐道的思想。她勾勾唇,再度贴近晏欷,又是毫不忌讳的主动亲吻,这次是唇……
一阵暧昧后,晏欷将她扶正,两人到了正厅,双方家长还等着他们去问早安呢。
问完安,两人再回房吃早餐,路过庭院,危淤倾在寒冷中突然停驻。
“梅花……换了呢……”她轻声喃喃,语气中的惆怅是晏欷所不能懂的故事。
但他仍旧有可为她做的事。上前,亲昵的搂住她,让她靠在他的怀中,为她解答:“没换,只是因为下雪,它们的不足被遮住了。”这院子的梅花开得不好这他早已知,不过因为下雪,此时的梅花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是吗……”危淤倾这般感慨,却了然点了头。她的惆怅不是因为梅花,所谓……睹物思人,罢了……
“天冷了,回去吧。”晏欷知道,她有个地方是谁都无法进入的,那里虽然不会是她的全部,但绝对是她重要的曾经与未来。
不过,她的现在属于他,她的未来里有他。这般,便足够了!
“恩。”她点头,收回思绪,望着晏欷毫不掩饰的露出赞赏,再度“肆无忌惮”起来。“夫君,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
“那带上玉月、诗温、简郢一起。”
晏欷停住,看她,非常认真的!“没有独处的机会。”
某女笑,“我会支开他们的。”顿了顿,又说,“夫君不用急……”
被这般调侃的某位夫君大人无言以对,只得加快脚步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以及某丫头的恶爪!
……
第二天,一大群游手好闲的人依计划准备出发,本该开开心心去观雪的他们却出师不利,在走之前迎来了阻拦者。
当今执政大臣宁王与太后!
正厅,某女靠在晏欷怀中,不悦的用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饶有节奏的声音却给一旁的宁王与太后带来紧张感。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某女终于开口。
宁王悄然的抹了一把汗,这才严谨的回答起她的问题,“若是前方皇上败阵,蛮夷必会大举进攻,到时灾难的便是整个国家了。”
危淤倾嗤笑,对这些打扰自己的好心情的人毫无脸色可言,不屑道:“所以说,我为什么要帮?”
“呃?”
“两方交战必会有损伤,皇上手中更有番邦的军事情报,就算输了,番邦的损失也会不小,那时他们要如何率军进攻?再说,就算国家改朝换代又与我何干?或者你们认为,凭借危淤谷与江湖第一山庄的力量无法让我安然度过这战乱?”
这段话,终是让宁王无言以对,沉默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说了他又后悔。宁王虽生在帝王家,但接触的黑暗却并不很多,从小就喜欢处身江湖的他对政事本就不通。
果然,这话立刻迎来的危淤倾的嗤笑,但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望着晏欷问:“夫君大人,若是你能帮却没帮,而导致了国家灭亡,会惭愧吗?”
“会。”晏欷答。他知道危淤倾想要做什么,不过无论做什么他都会支持。恩,她不是说“娶亲者也得从妻”吗?
听到回答某女叹息,眼巴巴的望着晏欷,“夫君大人,我们去北方的计划要延期了……”
“全听夫人安排……”
第1卷 第六十五章 晚然心伤
就算拿到军事情报对番邦的战争也不会容易,这晚然一开始就知道,但除了最初两场交战得了胜利,其余都是败绩,这实在出乎晚然的意料。
率军出征,帝王却在战场受了重伤,昏迷不醒三天,无意识中挂念的竟是一名女子——危淤倾,危淤倾!
众大臣、将军无奈,将此事上报京师,希望能将此女带来,以解帝王相思之苦。虽自古交战之时决不可有女子出现,但其若帝王,开此先例又有何妨?
“现在战况如何?”
边守的城内,晚然已醒,不顾生命安危,带伤立刻前往军队据扎地,要求大将报告战况。
“皇上,你的身体……”
晚然挥挥手,毫不理会,直接坐上主位,开始查看地图。
晚然是帝王,是一位明君,这根本毋庸置疑!
大将们见此也只得闭嘴,他是帝王,无人能反对、无人敢反对的帝王!
若真是如此,才好……
“启禀皇上,宁王求见。”
晚然皱眉,宁王不在京城呆着,跑前线来作何?不过,疑惑什么的见了面自然会解开,“带他进来。”
“是。”
宁王走进,晚然皱着眉刚想开口询问,却突地眼神凝住,盯着一个身影无法移开——
倾国倾城之貌,冷漠无情的神色,幽静深邃的眼瞳!
危淤倾,危淤倾!
这个令他牵肠挂肚的女子;这个让他明白什么是爱的女子;这个弄得他神魂颠倒的女子!
晚然兴奋,欣喜若狂!
他飞快上前,激动的将此女揽入怀中,是他想念的清香,是他想念的温度,是他想念的人儿……
抚上此女的脸,眼,唇……然后吻下……
深深地……
柔软的触感给晚然超乎所以的快感,这是第一次吻她,她没有反抗,一丝都没有!
这个深吻很久,危淤倾的半点无反抗彻底的将随后便进了屋子的晏欷激怒,只见某男脸色阴沉,冰冷的气息也越发凝重!
只可惜,背对他的某丫头完全看不到……
深吻,以晚然发现危淤倾呼吸开始不畅才得以停止,但他并没放开她,仍然紧紧抱着。
在晚然怀中,她可以清楚得听到对方的心跳,急促而快捷,更因为身上有伤而显得有些虚弱。她依旧没有挣扎,只是唇角上扬,用独有的清脆声音问道:“完了?”清脆中是冷漠,带着层层厚冰的冷漠。
众人一愣,晚然更是不解,只有晏欷在听到这声音后脸色才微微好转。用上那种声音,只能说明丫头对这人毫无好感。
“完了的话,放开我。”
这般的毫无所谓让晚然心中一痛,却立刻又收紧了双臂,“这次我绝不会放手,不会再让你走!”
“晚了,我已嫁人。”
晚然震惊,心中波涛汹涌,但高高在上的帝王却有着常人所不能理解的权利。他的脸色阴沉,咬牙切齿的道出:“那我杀了他!”
这般疯狂!帝王,用情之时也只是普通男人;嫉妒之时,也会像个疯子!
在场的大将、重臣都倒吸口凉气,危淤倾却是轻轻一笑,缓缓抬手,手中悄然出现的银针抵至晚然的喉咙,那是死穴!
“我会先杀了你!”
众人惊,再恐。晚然终于放开了她,她对着面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一笑,然后收了银针快步往后退,停住,竟那般直直往下倒!
她没有摔在地上,更不可能摔在地上。因为有个人会接住她,有个人吝啬的永远不愿看到她受丁点伤害!
——晏欷。
就是这个人,她的夫!
“是他,你嫁给了他?!”晚然大吼,帝王盛怒!
可,作为为了自己夫君连杀帝王都愿做的冷血杀手,这般盛怒,只会换来嗤之以鼻。“比嫁你,好万倍!”
晚然生气,上前,刚想抓住她却提前迎来娇喝:“别碰我!”
等对方愣住,她才往后退,直接倒在晏欷怀中,偏头,“夫君大人说,他不喜欢你碰我~~~”
任性,更带了点小撒娇。不过不是对晚然,而是对晏欷。只有晏欷此时能看到她眼底的那份玩意。不由无奈,却有些落寞,那个吻,她竟毫无反抗……
危淤倾挑眉,再笑,直接无视晚然快吃人的眼神,转身将头埋进他的怀中,清清凉凉,在这寒冷的冬天竟还能感受到暖意……
她小脸在晏欷怀中蹭蹭,双手环抱他,清脆说道:“夫君大人不生气,为你没有当场杀人,倾儿给你个小奖励……”丫头仰头,满脸讨好的神色,“稍等。”
晏欷笑,又无奈摇头,这丫头每次都有着千奇百怪的办法让他无法生气,真是……!!
两人之间的甜蜜与默契,就连屋内这些铁铮铮的汉子都能明显感应到,晚然怎会不知?!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点比不上她身旁的男子,但,他却不得不承认,他输了,很彻底!
彻底的失去了她,这名叫危淤倾的女子……
第1卷 第六十六章 背后力量
治疗晚然这是首要工作,心伤就免了,但身上的伤她还是能帮上忙。玉儿最近几天都在晚然身边负责治疗,而其余人根本不管打仗不打仗,直接跑到城里玩耍了一番。
但毕竟这里正打仗,本该有的很多东西都没有,城中虽不至于空荡荡,不过绝对算得上人烟稀少。
危淤倾一众人也没细逛,漫无目的的走走停停,虽有些无聊,但胜在人多热闹,也是乐在其中。
至于战事,危淤倾实在无法帮上忙,最多将孙子兵法默写给晚然,她与这个身体的生母一样,在战争这块,理论可胜任何人,但实剑却一窍不通。
“夫君大人,这一段有什么好地方?”
晏欷作为银鬼,自然去过很多地方,问他没错!应该吧……
晏欷挑眉,知道某女开始无聊了,“有很多,不过似乎都因为战事而无人经营……”
说了等于没说!
危淤倾扯扯唇,长长呼出一口气后抬头望天,唇角保持着一个很美的弧度,但看着却让人感觉不真实,甚至,不舒服……
这样的她,或许才是她,一个别扭甚至会让人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