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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奴-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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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来,倒令刘寄奴下了决心。
  
  既然劝劝不听,讲理也没用,那她索性放弃。
  
  走是走定了。闹僵就闹僵吧,翻脸就翻脸吧,千方百计,哪怕是绞尽脑汁,反正她是一定要想办法离开的。
  
  一丝希望在小蛮。小蛮言而守信,隔了一日,她就依著承诺,如约而至。
  
  照样是没敲门,小蛮气势十足的推开房门,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先机警的一扫周遭。
  
  “就你一个啊?”她压著嗓子问。
  
  刘寄奴一下激动一下欣喜,边点头边迎了上去。
  
  猫著腰踏进,反手关了门,小蛮状若严肃道:“首领今天来过了没?”
  
  “没有。”刘寄奴立刻简短答。
  
  “哦……”思索片刻,小蛮一甩脑袋,“不管了,外面守著的几个被我引开了,我们先走了再说!”
  
  提了提肩膀就欲迈步,刘寄奴适时的把她一拦:“等一等。”
  
  “怎麽了?”小蛮惊讶的眨眨眼,继而著急道,“你不想走了??你不会是反悔了吧?!”
  
  “不是的。”刘寄奴赶忙一消她的忧虑,顿了顿,又犹豫道,“谢谢你帮我,可你们首领知道了一定不会高兴的,我走了以後……那你……”
  
  小蛮一楞,很快便反应过来:“嗳,首领知道了顶多发通脾气外加臭骂我一顿,你不用担心啦。”
  
  小蛮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刘寄奴还预备说点什麽却被其不容二话的一扯。
  
  “行了行了别耽搁了!先送你出去才是要紧!”
  
  的确,小蛮是迫不及待,不能等了,就唯恐事有变数,刘寄奴会突然改了主意。
  
  良好的开端为成功的一半,一切照著小蛮预期的方向进行中。第一步出白苏的家,第二步出平都,第三步远离魔界,到那时,什麽威胁啊顾忌啊全不存在了,是再无後顾之忧了。
  
  前景一片光明,小蛮雀跃不已,可惜,成功的道路上总有艰难与坎坷,顺顺利利维持得不长,正门还没摸到呢,追赶的脚步已在身後响起。
  
  特殊时期,白苏处於高度戒备状态,半丝风吹草动皆不疏忽。她的呼喝听来是气急败坏,明明只差一点就能如愿以偿,小蛮又怎甘心放弃?
  
  “呃啊!快快快!别管她!快跑啊啊啊!!”
  
  小蛮一边尖叫一边拖著刘寄奴撒丫子狂奔。一路气不带喘,愈临近正门口,入耳嗡嗡嘈杂便愈发清晰,小蛮内心在哀嚎:不是吧!这就要堵她们了??未免也太神速了吧?!
  
  正门外三五成群的围了一圈,正所谓前有狼後有虎,小蛮自知大势已去,哭丧著脸不得不将脚步刹停。
  
  目光粗粗一遍兜扫,又被小蛮观出了异样。
  
  咦?……似乎不对嘛……
  
  聚集的一群好像不是为拦她们抓她们,不是冲著她俩来的。
  
  交头接耳,议论不断,大家的视线整齐划一的集中在一处。
  
  定睛再瞧,发现圈子的正中央有位男子伫立。
  
  一袭浅色长衫,面容俊秀,身形挺拔。不曾见过的,全然陌生的,他是谁啊?
  
  小蛮一见疑惑,而刘寄奴一见,登时就变了脸色。
  
  灰发蓝眸,处处皆熟悉,小蛮不认识,她又怎会不晓?
  
  男子转眼望来,儒雅从容一如往常,他朝她颌首示意,温温淡淡的启齿轻吐:“墨儿。”
  
  平平无波的语气,轻轻松松的打著招呼,普通自然,像是前两天才见过的,根本不存在阔别一说。
  
  太突然,太意外,刘寄奴无丝毫心理准备,完完全全的呆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一会儿功夫,白苏已经追上。满腔怒火尚来不及发,一眼过去亦是一楞。脸色经了瞬息万变,愤愤不快暂褪,肃然改而升上。
  
  握了握刘寄奴的手,她低低说:“姐姐莫怕,一切有我。”紧接著又对小蛮命令,“你带姐姐回房去。别以为这就算完了,我晚些再找你算账。”
  
  小蛮缩了缩脑袋,边撅嘴嘀咕著边慢腾腾的动起手脚,返身前,白苏重重的追加了一句──
  
  “你那些歪脑筋最好就此打住。别给我耍花样,否则……哼!”
  
  此言一出,小蛮便如霜打的茄子,彻底的蔫了。原本心不死,还欲挣扎,她的盘算白苏自是摸得透,故郑重的警告,严厉的叮嘱,要她识相安分,停止胡闹。
  
  白苏说了点什麽,刘寄奴是听不到了。恍恍惚惚,脑里还空白著,她一无抗拒,乖乖被小蛮牵著离场。廖岚仅是旁观,倒未阻拦,白苏飞快的踏前一挡,阻断了他的凝望。
  
  “许久不见了。”廖岚微微一笑,率先开口。
  
  光是站著就引得魔族子民们围观,这一笑令周遭骚动不已,称的是如沐春风。
  
  ──“哎呀呀,这位贵公子是打哪儿来的呀?”
  
  ──“从没见过嘛,定是从外头来的。”
  
  ──“风度翩翩,这般俊俏~到咱们这儿来,你说,是为了何事?”
  
  ──“哎猜也猜得到啦,他与首领是相识的,来平都定是来找首领的嘛!~”
  
  那边的白苏敷衍的点点头,且算是问候。一抬下巴,她开门见山不兜圈:“你来干嘛?”
  
  廖岚从善如流的应道:“来者是客,不请我进去坐坐麽?”
  
  白苏抱臂环胸,皮笑肉不笑的一嗤:“来者是客,不请自来的可就另当别论了。我忙得很,没空招待廖城主,廖城主请回吧,慢走不送。”
  
  “白首领将廖岚拒於门外,莫非是廖岚言行不当,得罪了白首领而不自知?”廖岚无奈叹道。
  
  “记得当初白首领来府拜访,廖岚是欢迎之至。白首领入住府内,廖岚亦不曾怠慢。同处一屋檐,一段时日不长不短,即便未至莫逆,但总有一番情谊在。白首领……哦,抑或者,我实应称一声……苏苏?”
  
  廖岚意味深长的挑眉,白苏则瞪大了眼,犹如生吞了只大鸡蛋,是哽住噎住。
  
  一语激起千层浪,围观的群众们先哗然,後兴奋。
  
  ──“听到了没听到了没?!苏苏!他叫首领苏苏呢!”
  
  ──“哎哟叫得这麽亲热!他与首领的关系定是不一般了!”
  
  ──“对了对了,他姓廖啊?还是城主??可是妖界无城,那个无城的城主??”
  
  ──“就是了!咦,首领前阵子不在,去的不正是妖界麽?!”
  
  ──“没错啊,还以为首领是去办事的呢!~嘻嘻~原来是到城主家里谈情说爱去了!~”
  
  周遭八卦的气氛热烈,白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咬牙恨恨:“我呸呸呸!你少自以为是胡言乱语!什麽狗屁情谊!你赶紧走!从哪来回哪儿去!我这儿不欢迎你!”
  
  廖岚又是幽幽长长的一叹:“廖岚怀著诚挚前来,不存半分恶意,白首领何故如此?廖岚实在不明。”
  
  俊男委屈且失望,失望且落寞,惹得群众们唏嘘且不忍,不忍且同情。
  
  ──“啧,首领干嘛对他这麽凶呢?”
  
  ──“唉,谁不知道咱首领样样好,唯独脾气不好嘛。”
  
  ──“咿,看样子,之前怕是吵过一架了,难怪首领跑回来了。”
  
  ──“哎,小吵小闹总是难免的嘛,妖界的城主都追到平都来了,说明是诚心认错的,首领就别摆架子了,原谅他了吧。”
  
  ──“是啊,若真把他赶走了,到时伤心的还不是首领?万一追不回来,後悔可都来不及了。”
  
  悉悉索索的谈论,令白苏气不打一处来。
  
  听,哪还听得下去。她一昂脖子,怒吼了一嗓子:“都给我闭嘴!”




(12鲜币)150。不受欢迎的访客

  狡猾多端、表里不一、装模作样。
   
  这是白苏对廖岚的简单评价。
   
  她本与廖岚无冤无仇,无交集无相干,若论起好感,亦是半丁点儿都没的。
   
  被凑成一对误会成一对,著实恶心到了白苏,令她难以忍受。那一声怒气滔滔,那一脸杀气腾腾,吓得群众们立时噤了声。
   
  廖岚暗里莞尔,面上依然是谦谦合宜:“初次踏足魔界,一路领略美景风光,廖岚顿生懊恼,实应早作拜访。此一趟,既是探友又在叙旧。白首领率性大度明事理,廖岚相信,白首领定能体谅,万不会无故添难的。”
   
  探友?叙旧?切,鬼才信。
   
  腹诽是不够,白苏不耐烦的戳破:“得了吧,你那套冠冕堂皇就别拿出来耍了。你倒底在盘算什麽,究竟有何目的,我清楚,姐姐清楚,你自己更是清楚。事到如今,不必藏著掖著了,就把话说开了吧,我可告诉……”
   
  “哦,是了。”廖岚不慌不忙的打断,像是一经提醒继而记起了什麽。
   
  “廖岚险些忘了,有件事需告之白首领。”
   
  “未作知会,冒昧登门,廖岚并非孤身,还有同行。”
   
  白苏一楞,立马有了不好的预感。不对,不是“不好”,是糟糕,非常糟糕。
   
  说曹操,曹操到。因周遭安静,故能听到脚步声远远响起,逐渐趋近。
   
  在场的一干齐刷刷扭头,先望见了一抹深浓的黑。
   
  英挺的身姿,稳健的步伐,乌发披肩却不显凌乱,肤色白净却不是孱弱。男子不紧不慢的踏来,不知哪里起了一阵冷风,随之“忽”的刮过。
   
  一张俊美容颜,一双妖异红眸,一点泪痣添的是暧昧风情,欲诉还休,勾勒出无限遐思。男子周身散发著华贵之气,不怒自威,肃然倨傲。衣摆晃曳,一股莫名的压迫之力悄然弥漫,迅速侵入空气中,盘结遍布,沈沈的笼罩。
   
  围著的一群自发、自主、自动让出了一条道。一段的静悄悄,回神後就是骚动不已。
   
  ──“怎、怎麽回事?今儿个是什麽好日子啊?~器宇不凡翩翩儿郎来了一个又来一个!”
   
  ──“唉唷唷~这等长相这般气质可称是天姿绝色呀~与首领并排一站那都是不分高下的呀~”
   
  ──“哎哎,前一个呢是妖界城主,你说後一个又是何来头?”
   
  ──“不管是何来头,反正绝对不一般!依我看啊,来头定不小就对了!”
   
  一双双眼睛牢牢粘著不移,打量,猜测,讨论的热烈。当然了,大声喧哗是不敢,大家夥只压著音量窃窃私语。
   
  “你……你、你……”
   
  兴许是因太意外、太惊讶,白苏竟然结巴了。除了“你你你”,一时半会吐不出别的字来。
   
  一个廖岚一个杗肖,同样是无交集无相干,同样是全无好感,区别在於,对杗肖,白苏没来由的存著忌惮。
   
  杗肖一出现,条条神经全部绷紧。害怕畏惧不至於,但轻松随意的应对是不能。
   
  这份忌惮从何而来?说不清,道不明。举个例子吧,白苏可以和廖岚共处一室,甚至是单独相处。至於杗肖?抱歉,有多远离多远,眼神接触肢体接触不管什麽接触一概能免则免。
   
  杗肖站定,面无表情的一扫周遭,红眸点过了白苏,一转落去她的身後。
   
  两束犀利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门墙,一直望进了深处。定定的凝视,暗红眼珠一动再与白苏对上。薄唇缓缓一扯,扯成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轻微归轻微,从各角度分析,这不是嘴巴抽筋,这算是笑。
   
  不笑则已,一笑即刻横扫一大片。虽然笑容极不由衷,又虚又假,多的是讥讽,挑衅,额……或许还有轻蔑、煞气。可在群众们眼中,那是邪魅,那是倜傥,那是一种狂傲潇洒,更是一种坏坏的诱惑。
   
  於是乎,小鹿乱撞的有,春心荡漾的有,捂著脸娇羞的有,托著腮作花痴状的亦有。倾倒的倾倒,惊豔的惊豔,陶醉的陶醉,白苏则是僵硬。
   
  入目一笑,阴测测,鬼森森,她只觉浑身发毛,头发都快竖起来了,惊豔是半点无,惊吓倒十足有。
   
  白苏的反应大概令杗肖颇满意,他主动开了口:“别来无恙。”
   
  白苏定了定神。自己的地盘,自家的门口,自己才是老大,气势怎可输?!
   
  “我还以为单单只廖城主闲得慌呢,原来冥王与他一般,也是无所事事?”
   
  调整了表情,白苏凉凉一哂。
   
  “无所事事还是势在必行,何需细较。”
   
  杗肖启齿淡淡,嘴边的笑意不达眼底。
   
  “平都内风景独好,一趟前来,我自是奉陪。”
   
  一句似富含深意,白苏哼嗤一声,阴霾已显。
   
  气氛一变凝滞,对峙的味道丝缕泛上,可围观的一众丝毫不觉。
   
  ──“亲娘咧!他、他是冥王啊??”
   
  ──“我猜得没错吧?!一瞧就知不一般了,果不其然!”
   
  ──“怎麽妖界的主冥界的王都聚到咱们平都来了?都是来找首领的麽??”
   
  ──“啊不然咧?!这跋山涉水不远千里的找上门来……哈!他们定是看上咱们首领了!”
   
  ──“呵!首领不愧是首领!要麽不出手,一出手就是俩!~”
   
  ──“呀~其中一段缠绵曲折恩怨情仇定是少不了的~为了抢夺首领的芳心,毅然赶赴,奋勇向前~光想想就觉感动呀~”
   
  ──“那首领喜欢哪个?还是两个都喜欢??这各有各的好~实在是为难呀~”
   
  ──“选城主吧!城主看来稳重些~”
   
  ──“哎哎哎你这是什麽意思?!冥王哪里不稳重了?!”
   
  ──“嗐,你们吵吵个什麽劲儿呀!首领豔福不浅~要我说不如就全收了吧~”
   
  ──“……哎等等,那小蛮怎麽办啊??”
   
  七嘴八舌,热火朝天,魔族的兄弟姐妹们分成两派,一派支持廖岚,另一派拥护杗肖。哪个更好哪个更出色,他们为此争论不休,险些掐起来。光顾著兴奋激动了,谁也未注意,他们的首领老大,脸色黑得如锅底。
   
  白苏额上的青筋猛烈的跳动。
   
  这……这都什麽时候了……搞搞清楚状况行不行?!脸都被他们丢光丢尽了!都长点出息行不行??!
   
  是可忍孰不可忍,白苏磨牙霍霍,正欲第二次发作,廖岚及时出了声。
   
  “我与肖王日夜兼程,风尘仆仆,若白首领执意不允,我俩便於此等候,疲累无妨,时长时久亦无妨,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白首领终会谅得,不再将我俩拒之门外。”
   
  白苏冷冷的睨去一眼:“你的意思是若我不放你们进来,你们就打算死赖著不走了??”
   
  廖岚未语,持著优雅风度看向杗肖。两两一下对视,杗肖明确的点头,算是回答。
   
  白苏怒恨交加。骂不走,赶不走,这麽僵持著堵在门口总不是办法。若关门置之不理……难不成任他们在平都内游走,兴风作浪,肆意妄为?!
   
  若让他们进了门……个中麻烦不必说,至此再无安宁。
   
  其实还谈什麽安宁呢?自廖岚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已告别了安宁。
   
  太平日子宣告结束,未免忒短……
   
  白苏倍感头疼,暗自哀叹。




(11鲜币)151。迎客

  两位美男降至平都,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身份地位皆是无可比拟,他们还与首领有著一段缠绵悱恻的情爱纠葛,这一消息於魔族的兄弟姐妹们而言堪称惊爆,导致围观的越来越多,很快便将白苏家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
   
  白苏冷面无情的态度令大家夥儿议论纷纷,不满纷纷,责怪纷纷,劝说纷纷。
   
  这个道:来都已经来了,再连阻带拦的拒之门外……似乎不礼貌吧?
   
  那个道:再怎麽说一个是城主一个是冥王,把王啊主啊的齐齐往外赶……似乎不合适吧?
   
  这边又道:冲动要坏事啊,首领啊,你可得冷静啊。
   
  那边接著道:难得有情郎啊,首领啊,你可要想清楚了啊。
   
  有的甚至大胆道:嘿嘿城主大人啊,这一路累了吧?若不嫌弃呢不妨先去我家歇一歇?
   
  还有的不甘示弱道:哎冥王大人啊,这一趟辛苦了吧?我家就在前面,不如跟我回去喝口水坐一坐吧?
   
  廖岚亲切的表示感谢,温和的表达婉拒,杗肖则保持著冷酷本色,无表情无反应,不言语不理睬。
   
  即便邀请被拒,但未浇熄群众们的热情。白苏的气吼怒叱不具丝毫效果,她是开了眼了,何谓见色忘义,何谓胳膊肘向外拐,今儿个她算是见识到了。
   
  一片叽叽喳喳吵得白苏头疼欲裂,郁闷是当然的,恼火是当然的,愤慨亦是当然的。
   
  对方凭著一副皮相一通假模假样,轻而易举收买了民心,令得局面一边倒。前因後果都没弄清楚呢,个个帮著他们,她倒成了不分青红皂白蛮不讲理了。
   
  他们一定很得意吧?一定很享受吧??切!实在是可恨可恶。
   
  引狼入室不可取,可两头饿狼已经在家门口转悠了,难不成任其在外撒野,更进一步的收买民心,耀武扬威的反客为主,肆无忌惮的侵占自己的地盘??
   
  ……哼!她哪能容许?!
   
  事已至此,“眼不见为净”并非为解决之道。门一开,他们在,门一关,他们不会就此消失,开门关门,门里门外,无论如何,总不能安生。放在外不安全,宁可收在近处,方便看管,严防其作乱。一旦有什麽异端,她也好及时洞悉,早作应对。
   
  种种因素加起来,权衡利弊,经了思量,最终,白苏不甘不愿的作了让步。
   
  廖岚含笑拱手,杗肖微一点头,他们两个不紧不慢的越门而入,在场的是皆大欢喜,恨不得拍手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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