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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奴-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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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寄奴立马奔了过去。这一张脸是她熟悉的,不过五官略显僵硬,脸色灰白。他的嘴唇亦无血色,摸了摸他的手臂,冰凉彻骨,不带温度,硬邦邦归硬邦邦,但不像是假的。
  
  莫荼关上了房门,刘寄奴在做什麽他岂会不明白,这便忍不住掀唇一讥:“怎麽样?检查够了麽?”
  
  这也难怪的,因为刘寄奴受骗上当过一次,可即便心怀谨慎,光从外表难断真假,她只能希望,这一次,莫荼不会欺她耍她。
  
  “他这是……现在他……”刘寄奴一开口却有些表达困难。
  
  对此,莫荼轻飘飘的哼了声,目光落往木桌上的苍木,语气平平无甚起伏:“兴许是因猝死,总之,他未变回原形。腐坏的皮脉筋肉我已施法复愈,我能做的,仅止於此。”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对上了他:“你已经治好了他的身体,所以……所以等他的魂魄回去了,他就能醒了?”
  
  “按理应是。”
  
  “那……”黑眸一眨,眸光幽幽,“那他不会有事了?等他醒了……他就好了??”
  
  莫荼启齿慢慢:“是否有异,是否不妥,且看他的造化,非你我所能确保。”
  
  是麽……
  
  没关系,木头一定不会有事的。有句话不是这麽说的?傻人有傻福。他会好的,他一定会好好的。
  
  黑眸垂下,在那张灰白面庞流连不去,莫荼定定的在旁注视,半晌,蓦地脱出一句:“你就这麽在乎他?”
  
  面前女子一楞一抬头。兴许是自觉失言,他似乎懊恼似乎尴尬,表情几番变化,直到全部凝成了唇边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你与他相识不久,恐怕谈不上熟识,更不用提知根知底,你……”
  
  “是,我认识他不久。我的来历他一点也不清楚,他从来没有问过我。”打断了对方的话,说到这里,刘寄奴的声音掺著了一点柔,还有一分温暖,一分和缓在她的眉眼流转,“他保护我,对我好,真心的付出不计回报。他是我的朋友,我在乎,很在乎。”
  
  “朋友??”莫荼怪腔怪调的重复。
  
  “是啊,朋友。开心的时候一起笑,不开心的时候安慰陪伴,危险的时候不抛下,困难的时候一同面对,没有算计,没有复杂。大人,你不明白麽?”
  
  莫荼眼神一闪,一时沈默。
  
  刘寄奴抚了抚苍木的头发,小心翼翼中包含著内疚与歉意:“苍木对我很好,我却对他很不好。我害了他,连累了他,欠他的不是说一句对不起就能还清的。都是我的错,不管付出什麽代价,无论要我怎麽做,只要能救他,我都会去做,我都愿意的。”
  
  “哦?若要你一命抵一命呢?”莫荼沈沈的问。
  
  “如果必须一命抵一命……”刘寄奴一抿双唇,然後涩涩的一笑,“那就抵吧。活著好累,早在以前,我就已经不想活了。可是死不容易,死不掉……只能继续活著。”
  
  “生或死岂会容易?”莫荼的嗓门有点大,还添了些许厉色,“有累有苦亦有责任。若都如你这般,逢了不如意就一念求死,那要如何行走於世间?如何成事??”
  
  刘寄奴盯了他良久,摇头一声嗤:“不用对我讲什麽大道理,我又没说现在打算寻死,况且为了你的‘成事’,我还不能死,对不对?”
  
  莫荼明显一噎,一脸的闷闷,紧接著粗声粗气道:“不是要救熊妖麽?这会儿倒不急了?”
  
  是了,没空废话了,先做正事。刘寄奴振作精神,掏出了破天镜向莫荼虚心请教:“镜子我带来了,接下来呢?需要画什麽符咒麽?或者有什麽咒语?我该怎麽做呢?”
  
  “不必。”莫荼挺直了身,神色也恢复如常,“破天镜为你执掌,听命於你。凝神定气外加心无旁骛,破天镜定能感应,随你的意愿。”
  
  “嗯。”刘寄奴握紧了破天镜於胸前,缓缓的闭上了眼。努力摒除所有的杂念,在心里反复的虔诚的默诵:放了魂魄,让苍木活过来,放了魂魄,让他平安无事。
  
  渐渐的,铜色的镜面亮起一点晕黄,晕黄扩散,很快延至了整片镜面。门窗明明关得好好,不知哪里刮来了一阵风,拂动了刘寄奴的衣袖裙角,吹起了一头长长的黑发。
  
  她仿佛丝毫不觉,口中仍念念有词。蓝色的亮芒自她胸口生出,跳跃闪烁,急速的晕开。蓝芒分为两股,上而向她头顶,下去到她足尖,最後会集在了一起将她完整包覆。
  
  蓝光忽明忽暗,忽而深幽忽而浅淡,节奏般的,像是依著一下下的心跳。它们柔和的附著於皮肤,又仿佛溶进了皮肤,令一张小脸不见半点晕红,白并非病态,显得近乎透明。
  
  刘寄奴闭著双目,神态平静且庄重,满头乌丝在风中起舞,纤细单薄的身体笼罩著柔光,虽然诡异却似神圣不可侵犯。
  
  或多或少,莫荼被这一幕震撼到。只见破天镜发出的晕黄缠绕融汇於蓝芒,镜子开始细微震动,嗡嗡作响,忽然,晕黄一下子暴涨,他能清楚的看到,一团火焰形状的东西宛如水中游鱼一圈圈的打著转儿,越来越快,越来越亮。
  
  刘寄奴一边不断的喃喃一边掀启了眼帘,露出的是两抹幽蓝光彩。莫荼担心情况不对便叫了她一声,她并无反应,理也不理,眼里身周的蓝芒随著古镜晕黄随著古镜震动,一同大盛。
  
  节奏如急促的鼓点,一波波的推挤,奏到了最高处,她迸出一句低喝。於此同时,所有的光芒都变得耀眼刺目,那团火焰状的东西“嗖”的从镜子里飞窜出来,精准无比的钻入苍木头部,再接著,莫名刮起的风止了,光亮消失,动静停滞,好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刚才的种种只是场幻象。
  
  “你……”没事麽?
  
  莫荼赶忙上前,後半句的关切含糊著未出口。
  
  刘寄奴一把抓住了他:“成功了没有??成功了是不是??”
  
  莫荼仔细的端详,面前女子没有异常,於是暗暗的松了口气,他一努下巴,道:“看看便知。”
  
  左看右看,没看出变化,刘寄奴焦灼不安:“怎麽回事?倒底成功了没??为什麽他还没醒??”
  
  “魂归总需时候,你以为是睡觉?说醒就醒的?”莫荼瞄去一眼,撇了撇嘴。
  
  按捺著等待。终於,木桌上的苍木褪去了面容青白,胸口也有了起伏。冰冷慢慢的被温热代替,当那双金棕色的眸子睁开,刘寄奴的心跳跟著停了一拍。
  
  他木木的瞪著前方,手脚迟缓的移动,无奈僵硬,好几下都起不了身。
  
  刘寄奴扑去扶他,颤颤不稳的说:“你……你才刚醒,先别急……”
  
  哟,这会儿反倒会劝了。莫荼在心底“切”了声。
  
  苍木转头盯著刘寄奴,许久许久,一直没有说话。
  
  刘寄奴的目光在他脸上寸寸点点的移。
  
  好奇怪啊,眼睛鼻子嘴巴……好像熟悉好像陌生,好像隔了几天没见,又好像已经隔了很久。
  
  是他麽?应该是的,一定是的。他醒了,她该说点什麽呢?
  
  “变给我看吧。”深呼吸,她力持平稳,“愿意的话,你变给我看吧。”
  
  这是莫荼不知道的。这是知道苍木是熊妖之後,这是在幽水岭,小溪边,她曾对他说的。他应该记得的,如果他是苍木,如果他是木头……
  
  的确,莫荼不知,没头没脑的,他听得怔愣。
  
  刘寄奴则是紧张,紧张并且期待。
  
  苍木的表情呆滞,眼神呆滞。呆滞间,他张开了嘴。
  
  他的声音嘶哑的要命,像块糙砂皮磨著墙壁。
  
  下意识抑或无意识,他说:“那你……不要转过来……”
  
  似哭似笑,反正很是难看。刘寄奴大喘了一口气。
  
  半哭半笑,其实她也是无措,不知该怎样才好。
  
  又哭又笑,总之视线模糊。
  
  嘴角扬著,一滴泪离了眼角,顺著她的下巴滴落在他手臂,隐入衣衫,无声无息。




(14鲜币)93。是否改变

  还记得离府前的某日,侍卫领著刘寄奴去找莫荼。那个时候,阿魏守在院门口直到刘寄奴归来。
  
  现在,阿魏站在老地点翘首以待。
  
  之前一次,刘寄奴独自去,多了个“苍木”一同回。
  
  这一次,侍卫搀著苍木跟於其後,一幕情景,是多麽的相似。
  
  真的苍木假的苍木,阿魏猜想,此时此刻应该不会有错了。等不及他们走近,她先飞奔了过去。
  
  “小姐!”
  
  阿魏的声音是欢快的,喜悦的。
  
  “小姐真的带著二愣子一块儿回来了!”
  
  刘寄奴的眼睛还有些红,她对著阿魏用力的点了点头。
  
  阿魏开心的笑了。急急的一番端详,却见苍木半睁著眼,一副迷瞪瞪茫茫然的样子,顿时,她的笑容有了僵硬。
  
  “二愣子他……”阿魏难抑担忧,“他这是怎麽了?”
  
  “他刚醒。莫荼说休息个几天就没事了。”刘寄奴避开其他的,只拣了重点。其实发生了什麽具体怎样,阿魏不是傻子,听听看看,多少应该明白了些。所以,她也就不多解释了。
  
  “哦,是这样……”阿魏松了口气,再度一扬嘴角,“没事就好了。有阿魏在呢,小姐别担心,阿魏定把二愣子照顾得妥妥当当,不需多久啊包管他又是活蹦乱跳的了。”
  
  刘寄奴抿抿唇,随著一笑:“嗯。”
  
  苍木醒了。虽然没落下什麽伤,虽然魂魄也回了体,但他的脑子仍不甚清楚。
  
  刘寄奴认为,这大概是後遗症。毕竟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灵魂还出了窍,总需要时间缓一缓,不是马上就能完全恢复的。
  
  一开始,苍木的行动不能自如,在床上躺了几天才是回了力气。还有,开始他说话也不很利索,问他认不认得,问他有没哪里不舒服,他会愣愣的点头或者摇头,金棕色的眼睛朦朦的,里面似弥漫著一层雾。
  
  阿魏弄了可口饭菜熬了滋补药材,忙前忙後,尽心尽力的照料。她天天去他房里,喂饭喂水,给他擦手擦脸,没有交谈可以陪伴,她努力的周到,仔细且认真。
  
  当他眸底的雾气逐渐散去,表情不再呆懵,她便知道,他正在好起来。
  
  这是值得高兴的。在高兴的同时她却感觉出微妙的不一样。
  
  他似乎变了。变得很安静,很喜欢发呆。
  
  她在一旁,他兀自低著头。叫他一声,有几次,他回神转眼对上接著飞也似的闪开,好像慌乱,好像局促;还有几次,对上之後,望著她注视著他,他的目光缓缓就变得幽深。
  
  金棕色的眸依旧温暖,只不过,常常闪烁的耀眼光芒一下黯淡,像是纠结,像是苦恼,像是挣扎,总之,温暖里添了许多复杂。
  
  她几乎要怀疑,是否还有别的後遗症。比如,释魂环节哪一处出了问题,或者莫荼死性不改,瞒了她什麽,没有全部的如实相告。
  
  可是阿魏在的时候,没什麽异样,阿魏一不在,他就沈默。郁郁寡欢的,他们之间,对话鲜少。
  
  怎麽了呢?他在想什麽?
  
  她想问却问不出口。
  
  自他的魂魄被收入了破天镜,她一直有觉察破天镜的不寻常,确切的说,这份不寻常就是他。
  
  她能感知到他,那麽他呢?
  
  魂魄构成了生命,没了魂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所以魂魄是不是包含了意识?
  
  镜子里的是他,是另一种形式的他。如果真是如此,那从头到尾,一路发生了什麽,他是不是都“看”到了,听到了?
  
  镜子放在胸前,压在枕下,始终在她就近。言语,对峙,与冥王的“战争”,她经历的,她承受的,他是否全都明了?所有的不堪,羞耻,他是否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他知晓,但他没有嘴可以说,现在他醒来,也许为了顾及她的脸面,所以,他不会说。
  
  如果他全知晓……他会怎麽看她呢?……
  
  惊讶麽?厌恶麽?还是觉得她肮脏,下贱?
  
  同情她?可怜她?还是打心眼里的瞧不起她?
  
  光想想,她就心生畏惧。如果事实如她猜测,未免太过可怕。难以启齿的摊在日光之下,黑暗无所遁形,击碎了她的勇气,问不敢,确认不敢,满腔的沈甸甸,她无法面对。
  
  苍木那还有阿魏,於是她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说她胆小也好逃避也好,反正她整个儿乱了,无措的暂失了方向。
  
  目前,就这样吧……
  
  目前……没有别的办法。
  
  所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这一天,一婢女来到刘寄奴他们的小院,说是奉了城主的令,请大家晚间一聚。
  
  如今住在城主吃在城主,城主的面子不能不给,刘寄奴推拒不得。
  
  自己稍作整理,出了房门,阿魏已经手脚麻利的打理完苍木,精神奕奕的携著他等候。
  
  聚的地方,阿魏自然是认识的。苍木穿了身枣红色的短装长裤,显得气色甚佳,他默默的跟在刘寄奴後头,阿魏一路叽叽喳喳,刘寄奴心不在焉的应个几声,几度欲回头,终是犹豫著作罢。
  
  大厅里,一张大圆桌,桌前坐著两位男子。
  
  一个牙白衫,一个浅紫服,一个气质不凡,一个俊美非常,总之,皆是出众。
  
  阿魏很激动,激动得脸都涨红了:“城主!”
  
  她朝著牙白衫男子欢天喜地:“城主您回来啦!”
  
  男子优雅的起身,冲她温和的一笑:“阿魏,这段时日可还好?”
  
  “阿魏吃的下睡的著很好的!城主呢?城主好不好?”
  
  “好,怎会不好。”
  
  莫荼跟著站起来,刘寄奴苍木上前去,跟著是一番互相往来,客套行礼。
  
  落了座,城主廖岚左手边为莫荼,右手边为刘寄奴,刘寄奴旁是苍木。这位城主和和气气的,不过分讲究,要阿魏也一并入席。
  
  阿魏不忘规矩,原本不肯,可她哪能违了城主恩公的意思呢,经了好一阵扭捏,最後她挨著苍木坐下。
  
  都到齐了,城主示意可以上菜了。婢女们便进来摆置碗筷,张罗酒菜。刘寄奴左思右想,还是侧了脸,小声开了口:“不要紧了麽?如果不舒服就不要勉强。”
  
  片刻停顿,苍木的声音低不可闻:“嗯。我没事的。”
  
  是麽……没事了啊……
  
  刘寄奴的嘴里有些些发涩。
  
  酒已经斟上了,只见苍木一动手脚,举杯而立:“望城主莫计苍木的失礼。城主英明大义,这一杯,谢城主招待,苍木先干为敬。”
  
  廖岚抬手一对,含笑饮下。
  
  喝完一杯,苍木躬身行礼,紧接著执起酒壶再倒一杯,转向了莫荼:“莫大人的救命之恩苍木感怀於心。在此,谢过莫大人。”一个仰脖,然後又是一个大礼。
  
  莫荼似是意外,瞄了瞄刘寄奴,他边举杯边平静道:“力所能及而已,无需挂怀。”
  
  刘寄奴则一下怔愣。她还记得,他的冲动他的莽撞,初次交锋,他被莫荼所伤,他讨厌莫荼看不惯莫荼,现在……他竟然向莫荼道谢……
  
  对了,说到谢,她差点忘了,滋补药材之类是城主差侍卫送来的,於是,便也起来一个福身,握了酒杯慢慢道:“我也敬城主一杯,谢谢城主慷慨相助。”
  
  阿魏观此场面也忙不迭的凑起了热闹:“还有阿魏!阿魏敬城主!嗯……谢城主救命大恩!”
  
  酒入了喉头,廖岚无奈的笑道:“好了好了,再这麽谢来谢去菜都要凉了。”说著,他夹了一筷菜送到刘寄奴碗里,“刘姑娘与苍兄弟居於府里,我怎能不闻不问?有了难处,我又怎可放之不管?刘姑娘个性爽直,苍兄弟亦是豪气,之前被苍兄弟抢了先,来,轮到廖岚敬二位一杯。”
  
  “万不敢当。”苍木的语气谦卑,“苍木自知低微,怎敢与城主称兄道弟。还是苍木敬城主。城主,请。”
  
  莫荼挑眉看向刘寄奴,而刘寄奴抓著酒杯盯著苍木,一瞬恍惚。
  
  这……
  
  这没什麽不对的,这很好的。
  
  苍木他有礼貌有分寸,稳重,不鲁莽。他侧面的轮廓坚毅,他的眼神坚定,他的举止得体,挺像样的,挺有风范的,这是好事啊,他给了她一个惊喜呢……
  
  可为什麽……
  
  为什麽有种怪怪的不适?
  
  为什麽心里头……滋味难辨?








(10鲜币)94。扔下了谁

  为什麽呢?
  
  难道因为无论改变是好是坏,总免不了不适应?
  
  还是因为你我他他聚在一起吃饭,不同的身份各种的心思,这幕情景著实怪异?
  
  反正刘寄奴的心思已经不在饭桌上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刘姑娘?怎的不吃?可是不合胃口?”
  
  城主的这一句唤回了她的神。
  
  “哦……没有,没有不合胃口。”她含含混混的答。
  
  略显无措的对上身旁男子的眼,她这才发现,他的眼珠是蓝色的。很温柔,很平静,似乎还有一种安定的力量。
  
  他朝她点点头,抬手夹了筷菜给她,十分的自然,没让她觉出半点做作。
  
  “刘姑娘莫太过忧虑,总之,你且安心在府里住下。”
  
  忧虑……忧虑什麽?面对对方的关切,她便迷迷糊糊的“嗯”了声。
  
  她一答应,对方好像很高兴,俊逸的脸庞噙著笑转向了阿魏:“瞧瞧,听刘姑娘亲口说留下,阿魏快是按捺不住要手舞足蹈了。”
  
  “是啊是啊!”阿魏欢快的拼命点头,“阿魏喜欢伺候小姐。希望小姐住在府里永远不走这才好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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