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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刺来一眼又一眼,如果大眼睛里能射出把把飞刀,她身上怕早就插满了,再没空地儿了。
谁说好演员难寻?这里不都是麽。
一个转头,她们立马一个变脸。她能大概瞧见,那眉眼间的温柔,那眼神中的火热,含情一个脉脉,巧笑一个倩兮,含羞那个带怯,楚楚那个动人……
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冷酷无情。
按照美女们的态度,她不止是敌人还是仇人。而榻上男子是偶像是神,是她们心之所系,是她们期盼的追逐,是她们唯一的仰望,更是她们的天。
那边,娃儿夫人无语哽咽泪三行。
必须有泪,不哭不行的。因为夫人很善良,因为主仆情很深。
此时无声胜有声,夫人流泪的样子就像一朵洁白的,柔弱的,可怜的小花。谁看了不心疼?谁看了能不兴起呵护的念头??
大榻周围的夫人们顾及不到这朵娇弱的小花,其余的一小部分很受感动。有的默默握紧了小花的手,有的掏出了帕子递上,有的压著声音安慰个几句,就连合作无间的静夫人望月夫人都忙不迭的劝著哄著,懊恼的表示著自己嘴笨不怎麽会说话。
感动,她也好感动啊……可无论谁感动,无论有多少怜惜,上头的男人不感动不怜惜,就整个儿就没用啊。
她认为,他一没耳聋二没眼瞎,所以这番动静他不可能没注意到。
他不是冥王麽?他不是有法力法术牛逼得很麽?之前的字字句句她都听得一清二楚,那或多或少,定有落入他的耳里。
看到听到注意到不代表会有反应。
小老婆们一搭一唱,他旁观,他放任。另一小老婆生气了委屈了哭了,他无动於衷,继续旁观。一屋子的女人围著他转,他很享受吧?虽然表面淡定,但心里一定很享受的吧?
她与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只对上过一下,就在进门那一瞬。跟著她被美女们的“表演”所吸引,可不用抬头甚至不用去验证,她知道,他在打量她。打量抑或观察,也许她变得敏锐了,也许她的警惕性提高了,总之,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现在,她抬起了脸,对著正前方,对著大榻,对著坐在上面的他。并没有对视,并没有目光接触,只是她单方面的。
一身的黑,没有多余的花纹点缀,简简单单。也许只有王者才能把这份简单穿出不简单的气度,黑色衬出威严,烘托出神秘感,显得沈稳,显得阳刚气十足,显得男人味十足。
他的五官生得漂亮,不若莫荼那种雌雄莫辩的精致。虽然长发披肩却一点也不女气,下巴坚毅,双唇菲薄,嘴角通常是死板板,偶尔出现一抹上扬弧度……难看当然是不难看的,可在惊豔之前首先能惊起人一身的鸡皮疙瘩。
鼻梁高挺,低垂的眼帘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长眉入鬓,浓淡适宜,一头乌黑发丝柔顺的分了两边,几缕沿著饱满的额头垂下,还有的要麽服帖在颊旁,要麽散落在後肩。
即便微阖著双目,气势仍是不减,他带来的压力轻轻重重的弥漫在空气里,当暗红色的眼睛显露,仿佛是不可承载,於是空气便凝滞,於是呼吸便受了阻隔,随之变的不畅。
血一般的颜色,像极了绝渊里头那一池熔浆。如果是火海,为什麽没有温度?因为浓稠,所以流动得缓慢,时而迸发出的一片光,亮得诡异,触目惊心。巨潮暗涌,一个浪头激起,难以逃脱,唯有被卷入吞没。
不动声色,高深莫测,好比这会儿,他坐姿懒懒的并不端正,五根手指松垮垮的勾著酒杯,脸上看不出喜怒。
仿佛什麽都不在乎,仿佛什麽都不放在心上,又仿佛根本无需介意,因为所有皆逃不过他的眼,因为一切早已稳券在握。
狂妄自大,残忍暴戾,眼角一颗泪痣却矛盾的点出了幽婉。
叹息一般的悲悯,有情一般的无情。以为得到了关注,其实不过是无意的施舍,以为留有了停驻,其实不过是短暂片刻,不过是凉薄。
这样一个男人,外貌优秀,有权有势有地位,似乎无可挑剔。
她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麽冥王宫里的女人们甘度著寂寞,一心一意的等待,不见君,日思夜想,见了君,欣喜若狂。
他是帝王也是夫君,她们不仅是臣民还是他的女人。
尊他,敬他,畏他,爱他,飞蛾扑火,即便只落得伤,即便托付芳心结果是空,仍是执意。地底冥宫的夜明珠,镶嵌得那麽高,离得那麽远,明明没有温度,闪烁光华仍是吸引,情难自禁的抬头,伸出了手是否就能握著了光芒?看得到,得不得的到?她们执意不悔。
夫人一位位,不同的长相不同的美。伴在帅哥旁边,很养眼很和谐,也很可怜。
她没空感慨同情,这本就与她无关,她自顾都不暇。
她不是傻子,发展到这会儿,大概也能猜到了。
几天没见,他让娑罗带她来了这里,门一开,就是一幕似乎香豔,其乐融融的情景。
夫人们叽叽喳喳,你争我斗,使出浑身解数只为讨一个男人的欢心。一场战争,女人之间的战争,没有刀枪棍棒招呼,只用一双眼睛一张嘴排挤打压,而她,理所当然的成了众矢之的。
他不闻不问,不言不语。未免刻意。
这番刻意为什麽?难道就因为那天争执她说的那些话?
她说宫里夫人多的去,她说她们一定稀罕,她说找她们去吧别自讨没趣,他当时没与她动手直接甩了门出去,然後今天就安排了这一景,特意叫她过来,特意给她看??
不是她要这麽想的。想来想去,想不出别的原因,只想到了这一解释。
怎麽说呢……她挺佩服他的。佩服他的嗅觉,佩服他的耐力,佩服他在一屋子刺鼻香气里呆了这麽久,还一派自如,岿然不动。
真的好厉害啊,真的好好笑啊,真的好……
幼稚……
“噗!”
她没控制好,她不是故意的啊。一笑出来就收不住了,她抖著肩膀,嘴里逸出的笑声一下更比一下响。
她笑了,房里安静了。
哭的不哭了,劝的不劝了,娇嗲的不娇嗲了,放电的不放电了,她再度成为了焦点,双双大眼睛瞪得滚圆滚圆,活见鬼了似的,而榻上的男子终於抬起眼帘,暗红色的眼珠转过来,定定的把她瞧。
哎呀……她该怎麽反应呢?总不好叫大家失望,不配合一下下不就可惜了?
呼了口气,舒缓了表情,吸了口气,挺直了腰,拉了拉裙摆,她迈开双脚。
走得不快不慢,一路被紧紧盯著,有点明星过红地毯的感觉嘛。
鹤立鸡群,她比较像闯入鹤群里的鸡。人家发髻高耸,她披头散发,人家妆容精致,她素著一张脸,衣服样式普通,颜色也不出挑,早知道她就该把妆台匣子里金的银的五颜六色的全挂上,好歹也算应景了不是?
经过了娃儿夫人静夫人望月夫人某某某夫人,她目不斜视,跨上低阶,全没在意会不会踩到台阶上趴著的女体。脚没长眼啊,不闪就要被踩,自个儿小心著,她可不负责的。
站在他面前,机会难得,她总算是居高临下了一回。
啧……挺帅,的确是帅哥。她暗暗赞叹。
不愧是冥王,半点惊怒都没有,果然镇得住。
她瞄瞄左边瞥瞥右边,身子一侧,干脆利落的一曲腿,往那膝盖一坐。
高高低低的抽气声顿时四起,她挪了挪屁股,调了调坐姿,视野开阔啊,目光一扫周遭,她大大方方的一点头:“我叫刘寄奴,是从妖界来的。”
自我介绍而已麽,又不是什麽惊世之语,干嘛一个个的嘴张那麽大?
靠近了才嗅到那股特别的冷香,比起她们,他的味道好闻多了。皱了皱鼻子,她闲适的往他怀里一靠:“我混进来冥宫,做过婢女,我也认识刺客。如果我真有本事就不会被抓起来了,要来拜访我,他同意的话我无所谓,不过最好不要,因为不熟。有什麽要问的不如就在这儿问吧。”
房里静悄悄,众夫人僵硬的僵硬,呆楞的呆愣,没个能发声的。
“哦对了,晚上睡不著寂寞难耐之类就别问我了,这我可没办法的。他想上谁就上谁,不是我来决定的。实在急的话……”她一脸正色,中肯的建议,“搞点春药试试吧。”
夫人们被吓住了。不光像活见鬼了,简直是见著千年难遇的奇观了。
这……当著王的面……这等放肆……这等大不敬……听听这话!是女儿家家能说的麽?!
夫人们激动是没用的,因为杗肖那边并无动静,所以刘寄奴玩得开心。
“好法子嘛只有这个,别的没了。”想了想,她突然表情一变,万般妩媚的侧脸,横了男子一眼,“娃儿夫人说我是狐媚子呢,究竟是不是……你最清楚了,对麽?”
杗肖缓缓的低头看去,暗红色的瞳眸深邃且幽暗。
刘寄奴的睫毛颤颤,埋怨般的咕哝,又似委屈又似撒娇:“真要是狐媚子倒还好了,王老是这麽勇猛我也是吃不消的。就让众位姐姐们替我分担分担,省得人家说我贪心,只霸著你不放。”
话音一落,夫人们的脸上色彩斑斓,暗里咬碎了一口银牙。
刘寄奴在心底干呕了一下,舔了舔嘴唇,干巴巴啊干巴巴,她果然学不来这套。
她抬手抓住黑色发丝,滑滑的,凉凉的,发质真不错。拉了拉手里的发,她凑近他,小声的说:“别生气了,好不好?”
简单一句话,褪去了装模作样,软软的,小心翼翼的。杗肖眼光一闪,一举臂,边上的某夫人便忙不迭的靠过来。
他把手里酒杯往那端盘里一放。再揽住刘寄奴的腰,勾住刘寄奴的腿,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离了大榻,走下低阶,身後是夫人们的诧异,哀怨,不甘,嫉恨。
他并不理会,穿过目光聚集,踏过一片寂静,挥一挥衣袖不留一片云彩,他抱著刘寄奴稳步远去。
(8鲜币)73。脱or不脱
宫殿外,空无一人。
杗肖抱著刘寄奴行走在冥宫,步伐不急不缓。
刘寄奴勾著他的脖子,对方不言语她便也沈默。
一路回到了住处,囚禁她的那间房。才被放下站稳,他一关门,抬手把她一推,压下来的不仅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脸,他的唇。
变化,在悄然无息的发生。例如,他停止了使用暴力,例如,之前那些在她看来幼稚的行径,例如,眼下这般举动似乎成了他新的喜好──嘴巴和嘴巴贴在一起,舌头和舌头缠在一起,自第一吻後,他似乎喜欢,似乎很有兴趣,似乎热衷於这种唇上运动。
此时此刻,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嘴唇都被吸得痛了,他还嫌不够的添上大力的咬。
饿狼扑食般的凶狠,仿佛是一种惩戒,舌头堵在她嘴里乱扫,一个直戳,就快深入她的喉咙口。
她的後背抵著房门,胸口被压得憋闷。毫无招架之力,半点也动不了,弱弱的抬了手搭住他的肩膀,急风骤雨间,勉强拼凑著字句,勉强发了声:“唔……透……嗯……透不过……气了……”
她可没说谎。不然他停下瞧瞧,她脸都涨红了。
不知道他听清楚了没听明白了没,反正回答她的,是他在唇面一记重咬。
“啊……”她抖抖颤颤,哀哀的低呼。这些全数被他吞了下去。大舌勾著丁香小舌,她害怕肆虐便缩著躲,他执意的追逐缠卷,口水搅动著滋滋有声,总是躲不掉被他逮了住,一下拖了出来纳去他口里,然後痛的不光是唇了,还有她的舌头尖,舌头根。
等终於分开,她与他皆不稳的喘息,暗红色的眸里略有朦胧,她的黑眸亦是。
他俯到她颊边,高挺的鼻梁蹭著她的耳廓,激出好一阵的痒。他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在嗅取她的味道,不安分的大手探上来,滑过她的腰,拉扯著她的衣襟,没一会却止住。
他退了稍许,英俊的脸庞对著她,暗红色的眼睛锁著她,他言简意赅的给出一个字:脱。
他的声音较以往更低更沈,有力,无起伏,但情欲呼之欲出。
小脸蓦地一烫。
脱??
才刚进门就要脱衣服??
这……
这不大好吧……
她理所当然的没动,於是,他“好心”的确认并且重复命令:没错,脱,自己脱,快点,别磨蹭。
她很为难。脱了衣服要干什麽,不用明知故问了。她也很窘迫,他们正站在房门口呢,而且话都没怎麽说上一句呢,这情况发展得……未免也太……
脱or不脱,that is the question。
脱吧,她脸皮薄,不甘愿。不脱吧,等於反抗,等於逆他的意。
什麽时间什麽地点,说发情就发情,他厚脸皮才是不管。不论是否余气未消,不论是不是小心眼记仇,无论是不是故意整她给她难堪,如果闹僵,他没损失,她没好处,进行的过程小浪花一朵两朵,影响不了大趋势,到最後,他总能如愿。
她不动手,那麽他来动手,听不听话,脱或不脱,她可以选择的麽?
慢腾腾的触上衣扣,一颗一颗的解。外衣脱下拿在手里,放也不是扔也不是,她瞄了瞄他,尴尬,尴尬,还是尴尬。
他好整以暇的站直了身,一个小动作飞快,她都没看清。接著手里的外衫像自有了生命,“嗖”的脱了出去,飘向那远处,悠悠的落地。
她小小的一惊。好吧……有法力会法术算他能耐算他厉害了,显摆什麽显摆……
脱了一件里面还有一件,脱了里面一件,最里面还有肚兜。除了上半身还有下半身呢,只要他不催促,她可以慢慢的磨。
经过衡量思考,她决定,接下来,脱裙子。
松了系带,裙子呈圈状堆在双脚周围,她左脚一抬往旁边跨了一步,右脚一抬并了过去,单脚站立的时候还摇了一摇晃了一晃,颇有些狼狈,踏出了圈形包围,裙子就和外衣一样,“嗖”的贴著地移远。
这倒挺好的,使点法术东西就自己动了,整理房间都无需费力,多轻松啊。
哼,没想到吧,剥了一层没关系,还有一层衣服裤子呢。她暗暗得意,即便这份得意大概维持不了多久的。
拖拖沓沓的,几乎是电影里的慢动作了,杗肖极具耐心的等待,一言不发的就近观摩这一场“拖”衣秀。
当内衫扣子开,当衣襟随之往两边顿敞,刘寄奴敏锐的察觉到,面前男子似是一怔。他双目一眯,里面有光一闪,视线聚集在她胸口,定著半分不移。
……咦??
她愣愣的低头。
啊……不好!
她以为穿著肚兜。肚兜最多露个肩膀,就当是吊带衫了。可她忘了,她今天没穿肚兜,她穿的是她那个世界的“肚兜”──胸罩。
(8鲜币)74。怪异or放浪
运动套装刘寄奴已经扔了,胸罩内裤是一直留著的。
她觉得肚兜不太安全,只穿肚兜不太习惯,所以间隔换洗,胸罩她时不时有带。
当初阿魏第一次见著也是好奇。胸罩内裤收在包袱里放在拂倚阁,後来被关进牢里,後来被关来这里,没想到包袱竟然完完整整的被送了来。
穿穿戴戴,洗浴的时候她顺便在桶里就水搓了,搁在椅背晾在房里,干了收好下次再穿。他来的频繁,滚床单滚得频繁,巧的是,从没被他看到过。
粉色的蕾丝包裹著丰满的浑圆,衬得白皙更加白皙。圆弧形的钢托托住沈甸甸的乳肉,推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渠,罩面恰到好处的盖住一点小红樱,险险遮住了乳晕,胸罩正中还点缀著一小巧可爱的粉色蝴蝶结。
脱光光,看光光,她的身体,他还有哪一处没瞧见过?
事实明明如此,她仍止不住羞窘。
双臂迅速行动,意图合拢衣衫,将胸前一片美景严密的掩藏。
这一动,乳波荡漾。
杗肖眸色一深。
不等刘寄奴忙不迭,一股怪力袭来,她的双腕被拎高并固在头顶,整个人牢牢贴住房门像一张海报。
好了,动弹不了了……卑鄙!下流!她暗骂道。
衣襟大开,粉色蕾丝胸罩全然显露。
胸罩为何物?杗肖自然是不知的。他的夫人们无一穿过这东西,比起肚兜,这东西用的布料是少多了。遮归遮,多也遮不到什麽。肚兜是闺房私物,但凡女子,没有不穿肚兜的。一个女子,不著肚兜只著这古里古怪小小的两块布……该说是异常好呢还是放浪好呢?
杗肖觉得很新奇,他本著探索的精神,不吝啬眼光,灼灼的反复打量。
打量还不够,他伸手一握一捏。料子倒是很薄,没很影响绵绵的手感。不用他拢起,这东西已将乳肉聚在一处,高耸的两团,弹性十足,捏来捏去,两块布也没松了移了,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牢牢的覆在那儿……嗯,有点意思。
摸著摸著,杗肖没来由的觉著,刘寄奴下身的裤子有些碍眼。既然碍眼,就不等了,索性脱了吧。当同色系的蕾丝三角内裤现於眼前,杗肖又是一怔。
开始一瞬,他脸色一沈。
淫物就是淫物,这般无所顾忌,是要勾起男子欲念,随时做著准备,诱其交欢??
转念一想,莫非……喜族女子,内里皆著如此,莫非这是喜族的风俗习惯,有别於幽冥?
粉色的内裤只包著私密地带,勾勒著阴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