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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奴-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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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寄奴没有否认。其中传达出的不言而喻。
  
  “王不在这里,所以你不愿开口麽?不信我,你只信王麽?”




(11鲜币)47。狗血电视剧(一)

  刘寄奴一愣。
  
  冥王不在……所以不愿开口??
  
  就是因为不肯开口,所以冥王命侍卫把她打得死去活来,然後冥王亲自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怎麽成了“冥王不在,所以不愿开口”了??
  
  是,她确实不信她,不信她和信冥王有什麽关系??
  
  信冥王……这句话是从哪里来的?不光“信”,还是“只信”……这不是太奇怪太匪夷所思了麽?这不是太可笑,简直要笑掉她的大牙了麽?!
  
  当然,这会儿,她是笑不出来的。她没来得及表达出疑问,诉说出反驳,面前女子边再度打量起房内边轻淡的转了话头:“你整日呆在房里,半步不出?”
  
  刘寄奴眨巴两下眼,带著点傻愣带著点莫名,缓慢的点了一下头。
  
  她是囚犯,出去还是呆著这个问题不是她说了算的。不是她不想出去,关键是出去这一步,她能迈得下麽?他准麽??
  
  “时时呆在这儿,只等王过来……倒也方便。”
  
  娃儿细柔的声音在房里回荡。因为四周安静,所以分外清晰,清晰得……有些刺耳。
  
  什麽方便?什麽等不等过不过来的??刘寄奴越听越不对,越听越是莫名其妙,皱起了眉,看著面前一双灵动棕眸,水润依旧,柔和依旧,只不过,有难言的情绪隐在更深处,点点片片的寒意缓缓的泛散而出。
  
  “你藏身在此,看样子,甚是安逸啊。”
  
  “听闻,你是从妖界远道而来。混进宫中做了婢女,再与那什麽刺客同伴联手作一场戏,是为引得王的注意麽?”
  
  “妖界来的狐媚子,使些个媚术,意图迷惑王麽??”
  
  “在烟渺居一闹,闹得众夫人皆被冷落,闹得王只知往这里跑……你是有些本事啊……”
  
  语气中的刻薄,尖厉,轻蔑,令原本轻细的声音变了调。
  
  刘寄奴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位冥王夫人是找她算账来了。
  
  说到底呢,本来床上很和谐,如今上床次数少了,这位夫人缺少滋润,觉得寂寞了,觉得被冷落了,於是就哀怨了,不高兴了。思来想去,认定自己是害她没滋没润,寂寞哀怨的罪魁祸首,这不,就像大老婆质问小三一般,她便气势汹汹的冲上门来了。
  
  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刘寄奴的脑中突然浮现出一句话:生活,就如一出情景剧。
  
  怎麽不是呢?何止是情景剧啊,还是情感连续剧啊,爱恨纠缠,颇狗血啊……
  
  那按照连续剧的套路,作为“小三”,她该如何应对呢?
  
  插腰撇嘴,外加媚眼如丝,得意嘲讽不能少:切,自己没本事管不好老公,能怪谁?
  
  或者摆出御姐女王架势,冷冷一笑:你搞清楚,是他主动找的我。你稀罕?自带狗链,把他牵回去吧。
  
  也许她该顺势而为,装悔恨,扮觉悟:夫人!是我错了,我自知罪孽深重,夫人你帮我吧,帮我走,我会走得远远的,从今往後,再不相见!
  
  比较实际情况呢,其实她更想这样说:有没有搞错?你是眼瞎还是脑残?!你以为他是不得了的大香饽饽啊,是个女人都要巴巴往他嘴里送啊?!你喜欢变态不代表别人都喜欢啊你能让他不来招我我谢你一辈子啊我求求你了啊……
  
  刘寄奴面无表情,双眼放空,脑中描绘著一幕幕场景,交替变换,丰富多彩。
  
  “对了,你被派来拂倚阁是因我身边正缺婢女。”
  
  安静中,女子开口一句,打断了她的走神。
  
  “为何唯独拂倚阁缺婢女服侍,你可知各中缘由?”
  
  这一派天真无辜的表情,眼下看起来却是有些阴森森,只见对方轻掩嘴角,“扑哧”的笑了:“婢女呢,原本自然是有的。她们做事稳妥,甚是贴心,就好比你与魏儿。”
  
  她不紧不慢,娓娓道来,莫名令得自己身上汗毛苏醒竖立。
  
  “王时常过来,走前由她们服侍更衣。开始呢,我未觉异常,後来啊,她们对王有了不该有的心思,神态举止再怎麽刻意遮掩,同为女子,我怎会不知呢?再後来啊……”
  
  她把声音压得极轻,神神秘秘的,她的笑更是诡异得极。自己不光汗毛直竖,鸡皮疙瘩也开始冒出来了。
  
  “……我就……”
  
  “把她们吃了。”
  
  吃、吃了……?
  
  刘寄奴整个儿的呆住。
  
  她没听错吧??她说……吃了??
  
  什麽叫吃了?!
  
  ……她一介女流……阿魏还说她弱不禁风……她……她杀过人的??她杀了婢女??
  
  刘寄奴难以置信的混乱了。
  
  仿佛是为解她的疑解她的惑,娃儿敛去了笑,眸里寒光一闪,小小两片朱唇一张,“哗”的一下,猛的咧开。
  
  乖乖……这哪是嘴啊……至少不是人的嘴啊……
  
  这一咧,两边嘴角直接咧到了太阳穴,伴著皮肉撕开骨骼牵扯的声音。上下两排牙齿,一颗挤著一颗,又大又长又尖,白森森的反著光。血盆大口,鲜红的舌头一卷一卷,滴滴答答,落下黏腻的口水。
  
  刘寄奴虽去过绝渊,也已见识过了何为“恐怖”,但眼前这一幕是猝不及防,惊得她一声闷喊,连连後退了好几步。
  
  再一转眼,娃儿恢复了原样。白净的瓜子脸,圆且大的棕眸,楚楚动人的神态,她举起帕子,优雅的压了压嘴巴,从容的起了身,含笑朝刘寄奴走去。
  
  “吃你下去,骨头都不会剩的。耗是耗些时辰,不过干干净净,还免了清理。”
  
  “这样很好不是麽?你不在房里,没了踪影,你说王会怎麽想?至多以为,你是逃了……”
  
  “在拂倚阁安安分分的伺候我,不好麽?我待你宽容,未有苛刻,你偏不满足,偏要逼我出手。事到如今……奴儿,你又能怨谁呢?”
  
  刘寄奴僵硬的後退,她完全没看出来啊,半点都没料到啊……面前女子真真是深藏不露,她哪里能想到,对方竟是个怪兽啊……
  
  不断的告诉自己,自打来了这个世界,什麽牛鬼蛇神没见过?苍木还是只熊呢,莫荼还是条蛇呢,绝渊里的不比这吃人的怪兽更可怕??不要慌,先冷静,冷静……
  
  心跳飞快,来不及缓下一点,怪兽女已近在身前。片刻阴狠打量,悚然的皮骨扯动咯咯声再度传入耳中。




(9鲜币)48。狗血电视剧(二)

  别啊……别再来了……
  
  刘寄奴在心里哀嚎。
  
  下一刻,那张收缩自如的嘴张得突破了极限。
  
  颗颗白森利齿在耀武扬威,鲜红大舌滴著口水,几乎快甩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能闻到阵阵的生腥之气,很惊悚很恶心,她控制不住的迸出一声尖叫。
  
  再下一刻,远处响起几下动静。不大不小,但足够引得她的注意。
  
  眼角扫到,房门是开,一个高大身影已步了进来。
  
  见那黑发黑衣,她是第一次这般的心情激动,激动得简直无法言语。怪兽女应该也是听到,因为她神速般的收起了血盆大口,一个回头转身,像一只娇弱的小鸟,飞啊飞啊,一路飞进了男子的怀里。
  
  “王!……”她细声细气,百转千回的拖著哀哀一声。裙摆扬起,娇小的身体撞在男子胸前,几下不稳摇晃,接著便是埋头微微颤抖。
  
  男子抬臂托住那一抹柳条般的纤腰,红眸一转,从怀里女子缓缓的转到自己身上。
  
  愕然也好,怔愣也罢,总之劫後余生,她这才大大的喘了口气。
  
  “她在拂倚阁伺候过些时日,我念著旧情,一直记挂。王是否会怪责……我顾不得,仍是决定前来探望,却没想到……没想到她……”柔柔的嗓音同样颤抖,又可怜又幽怨。欲言又止,话就到这里,然後女子怯怯的转头看她一眼。只一眼,小脸忙不迭的贴回男子胸前,仿佛是受了什麽惊吓。
  
  怎麽回事??
  
  她没看错吧?怪兽女在哭?!
  
  ……靠!……
  
  滚他妈的旧情滚他妈的记挂!变脸比喝水还自然自在,做贼喊捉贼,反咬自己一口,好演技啊好演技,她是不是该鼓掌喝彩几声?
  
  通常苦情连续剧是这样演的,被陷害的按著胸口,泪流满面,一边摇头一边喃喃:没有……我没有……她冤枉我……
  
  然後下手陷害的要哭得更可怜,表面是万般包容的求情,实为煽风点火:她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她……
  
  接著夹在中间的男人怜惜的抱住求情的,不敢置信的看著被陷害的,同时语带痛楚,掷地有声的说:你,太令我失望了。
  
  这一句千斤重,被陷害的百口莫辩,睁大了泪眼,更焦急更痛楚的辩解:我真的没有!你信我……你信我!……
  
  如果男人相信,那麽情节就发展不下去,也不苦情了。所以最後,男人会投去一个复杂的眼色,边安慰假受害者边搂著其扬长而去。假受害者小鸟依人,一味垂头哭泣,无声胜有声,心满意足的被搂著离去。而真受害者慢动作滑落在地,痛心的看著亲密搂在一处的二人,嘴里颠来倒去的重复:为什麽不信我为什麽不信我……
  
  好了,以上为止,狗血剧情告一段落。
  
  现实是,她不是狗血女主。怪兽女要博同情博宠爱,与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怎麽?她以为冥王向著她,自己就深受打击了??她以为自己在乎,自己会与她争宠??
  
  拜托!除非自己脑子被门夹了。
  
  不在乎归不在乎,不稀罕归不稀罕,但事实就是事实。
  
  “她要吃我。她说我迷惑了你,你冷落了她,所以她要吃我。”
  
  此话一出,那娇小身影蓦地一僵。瓜子脸一下侧过来,棕眸眨啊眨,里面还含著泪呢,似乎没料到她会直言不讳。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不宽容也不善良,以德报怨不是她的作风,要她全忍了担了,对不起,她没那麽伟大。受害者为加害者说话意图感化的那是菩萨行为。她做不来。
  
  挑衅般的勾了勾嘴角,对上那双暗色红眸,她淡淡的说:“对了,她还吃了原本伺候她的婢女。说她们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大概是不想做婢女想做夫人之类,她……”
  
  “奴儿……”娃儿夫人忍不住了,颤声打断,“你这般恨我麽?你可在怪我今时才来看你?”
  
  看啊,不跳脚不怒骂,眼泪不停,柔弱继续,可比那个娴夫人理智多了。
  
  “我和你无冤无仇无交情,说什麽恨什麽怪,不是很可笑麽?你怎麽不把刚才那副样子露给他看看?怕丑?怕被他嫌弃?你不是还说把我吃的连骨头都不剩,让他以为我逃了麽?”
  
  这算不算打小报告呢?如果是,那还蛮爽的。
  
  “他一来,你怎麽不继续了?如果以後再没机会了怎麽办?吃不了我,夫人,你可会恨我?怪我?”
  
  她有模有样的扔下一句。对方脸色一沈,眉眼微微扭曲,那个忿恨,那个不甘,那个压抑,她看在眼里,颇是解气。
  
  “王……”怪兽女放弃与她大眼瞪小眼,转而委委屈屈的仰脸,委委屈屈的向她的王表达出无助。
  
  刘寄奴不知冥王会怎麽做。但自家人麽总是帮自家人的,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那一男一女可睡了一夜不止……反正也算出过气了,她管不了这麽多了。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一直盯著她,里面的情绪难辨。她下巴微抬,倔强的与其对视。良久,只见薄唇掀动,简短清晰的吐出两字:“出去。”
  
  揽在腰间的手臂收回,娃儿一惊一愣,继而暗暗一咬唇:“王……”
  
  沈沈眸光在她面上一点,俊颜无甚表情,启齿重复,缓慢且有力:“出去。”
  
  娃儿的脸色一变再变,多少个夜里相伴,就算了解远不到十分,但他不快不悦的时候,她还是清楚的。
  
  不敢耽搁,退开一个福身,低头垂脸,匆匆狼狈退出。




(8鲜币)49。挑衅(一)

  目前的话……算是什麽情况?
  
  刘寄奴暗自揣测。
  
  不管真真假假,不管谁要吃谁在先,“柔弱”怪兽女虽不是正房,但好歹也是众多小老婆中的之一。而她呢,只是名阶下囚,所以正义在她这边貌似是得不到伸张的。
  
  他是冥王,娃儿的怪兽真面目,娃儿做过些什麽,他不会不清楚。既然都清楚,那他的不动声色,若无其事就只有一种可能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任。
  
  所以……他先让娃儿出去,是要一对一好好算算账的意思?或者是理论理论,然後教训教训,为其出出气的情况?
  
  冥界的王,一方霸主。呼风唤雨,高高在上,是非对错,全由他说了算,是怪兽又怎麽样?只要他喜欢啊。吃点人又怎麽样?无关痛痒,他不介意啊。他的宠妾玩得开心就好,死几个婢女根本就不在话下,更别说是身为囚犯的自己了……
  
  “不该有的心思麽……”远处男子迈开了步,暗红色的眼睛锁住她,唇间悠悠飘出一句,“你呢?”
  
  “你”什麽啊?没头没脑的,什麽跟什麽啊??
  
  除了莫名,她的脸上还写满了戒备。
  
  “不做婢女想做夫人,你不是这般说的?那你呢?”他颇好心的为她解答,俊美面容似笑非笑,意味不明。
  
  怔愣一阵,她终於反应过来了。
  
  之前娃儿在时,她这样说了一句,指的是被吃的婢女。他拿她的话做文章……他想问她什麽?问她是不是和那些婢女一样,对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无比向往,迫不及待的欲冠上“夫人”的头衔??
  
  ……今天是个什麽好日子?一个两个来她这里说笑话,耳里听到的,一段更比一段好笑。
  
  她佯装惊讶,故意睁大了眼:“我麽?”顿了顿,冷冷扯起嘴角,语带嘲讽的说:“我可没半点兴趣,毕竟,我还没疯啊。”
  
  “哦?”他一挑眉,缓缓欺近。
  
  “‘夫人’这名头没什麽气派,充其量也不过是供你发泄的工具。成为泄欲工具很了不起麽?作为冥王的泄欲工具很值得自豪麽?谁规定必须要挤破头,急著被你糟蹋的?难不成是冥王您麽?抱歉啊,我不是冥界子民,不懂这条规矩。”
  
  也许,她是被娃儿展现出的可怕情景刺激到了;也许,她是憋闷已久,压抑不住需要发泄;也许,她是昏了头,失了理智,所以开口夹枪带棒,气儿也不带喘的,忘记了在他手下吃过的种种苦头,勇敢挑战他的权威。
  
  “糟蹋?”他停下前进步伐,房里随即响起轻飘飘的一声。
  
  她听出其中暗含的森冷,她也看到红眸微微一眯,里面浮上的阴霾。悄悄後退几步,发觉後背抵上了墙壁,即便如此,她仍昂著头,双唇掀动带著不屑之势:“不是糟蹋是什麽?莫非是天赐的荣耀麽??你……”
  
  只见对方眉眼一动,一股大力随之袭来,像有一只无形大手猛的压上了脖子,生生扼住她的呼吸也掐掉了她未说完的话。
  
  她料到了的。如果他好脾气的无动於衷,那叫见鬼了。仗著有能力有法力,对女人施暴起来不费吹灰之力,真是好“威严”,好“了不起”。
  
  鄙视他……鄙视到极点的极点。失了空气令双颊迅速憋红,反正一场折磨估计是逃不掉了,她艰难的扬高嘴角,以眼神传达出明确的,深深的鄙视。
  
  他沈沈的盯著她,她不闪不躲,对峙没有很久,叫她意外的是,迫著脖子的那股大力竟然散了去。气息得以顺畅流通,她边大口呼吸边一下下的急咳。
  
  等她抬起头时,他就站在身前。
  
  肩宽脚长,乌发黑衣,她被笼罩在他的高大之下,丝丝冷香环绕,独特的味道,此时分外凌冽,她下意识的轻颤一记,表情全然僵住。
  
  在那红色眸底,映著她的脸,怪异的,无措的,兴许有惊,兴许还有惧,反应未及时,衣襟被揪起,眼一花,她被扯离墙壁前。
  
  没有使用什麽法力,他反手一甩,将她扎扎实实的甩飞出去。
  
  她摔倒滚落,砰砰乓乓,撞翻了一干椅凳,直到撞上桌脚反弹回来,才算缓冲了势头。
  
  一路经历擦擦碰碰,膝盖啊腰背啊手肘啊无处不疼,撞到桌脚的胳膊在发麻,立时动不了了。她无法分神去注意脚步声,没等她呲牙咧嘴,一只大手伸过来把她整个儿拎起,接著,她重重的砸往桌面,一桌子的碟碗还没收,摔的摔,碎的碎,汤汁四溅,又是砰砰乓乓好一阵动静。
  
  她发出短促呻吟,背後湿漉漉的,同时有著尖锐刺痛,不知道是不是瓷器碎片戳穿了衣料,扎入了皮肉。
  
  眼眶涩涩,水汽升腾,模糊了视线。依稀见他撑在上方,依稀见他慢慢俯低了脸,他咬字清楚,低低稳稳的在说:“不错。你口中的发泄工具,冥宫之内确有很多。”
  
  “而你,便是其中之一。”

作家的话:
明儿个会二更哟~




(6鲜币)50。挑衅(二)

  “不甘心麽?即便不愿承认,但事实如此,不是麽?”男子低沈的声音在缓慢流淌,大手滑过她的脸颊,滑过她的下巴,在脖颈处游移几个来回,接著“嘶”的扯开了她的衣领。
  
  他用的力道并不是轻柔,所过之处,把她的皮肤摩得生疼。
  
  甘心?承认?甘心任其予取予求?承认自己沦为他的玩物?她怎是甘心?!怎可以承认?!
  
  “别碰我!滚开!!”
  
  顾不上後背疼痛,她迅速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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