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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女子也当管的,不若你入宫来做个宫令女官,好好替本宫将你这些个农具整治一番,大而化之,也算是造福天下了。”
宫令女官却是女官中正一品,都是随侍太后或者皇后娘娘身侧,做的好的,便可替皇后掌管凤印,不可谓荣极。
绮年当即跪下谢恩:“多谢皇后娘娘和太子妃抬爱,若是能有机会让民女将这些个农具都一一试验推广用之,便是莫大的荣耀。也是民女此生所求。至于宫令女官身份贵重,民女拙劣,不敢攀此高位。”
方皇后早些见她做那水车,心中便暗自赞叹过,她早年跟着皇上打天下,最是喜欢有主意有胆色的女子,见绮年的作为,心中又生出几分喜欢,当即道:“你莫推辞,只需当好你的差,交办好本宫给你的这些个活计,至于当不当得,本宫说了还是算的!”言语间多了几分母仪天下的傲气。
昭佩早就按捺不住,推了下她的肩道:“还不快点谢恩!”
绮年叩首:“皇后娘娘,太子妃,做好这些个农具是民女分内之事,定会竭尽全力。今日民女想斗胆求一恩赐。”
皇后见她这般模样,微微起了些兴致,“你说。”
绮年伏地不起:“民女请皇后娘娘帮忙指一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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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绮年此时心中波澜不定,伏在地上的手微微有些抖,却一想到家中嫡母方才逼婚的情形,这才将心一横,道:“城东有一李记铁铺,店主名李荆明,民女求皇后娘娘赐婚。”
莫说皇后吃惊,就连昭佩都有险些失声责问出来。
方皇后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摇了摇头:“不妥,你家父亲是工部侍郎,哪怕是寻个贫寒举子,本宫今日也能帮你做个主,如今你却寻个铁匠,却是为何?”
绮年抬起头,许是心绪激动,面色有些发白,口齿却极清晰:“不敢欺瞒皇后娘娘,早些年岁里,民女的外祖跟那李家也订过婚约的,只是如今物是人非,家母也不知晓缘由,李家曾与我外祖家有恩,民女也想做个有信谊之人,才斗胆请皇后娘娘做主。”
方皇后沉吟片刻,“你个女儿家家,兹事体大,容本宫思量几日再说。”这次没有一口回绝,绮年心思灵透,也不纠缠,磕头谢恩便回去了。
晚上太子回到房中,昭佩便扯了他的袖子将此事讲给他听,萧绎也不是迂腐之人,却也吃了一惊,道:“此事必有缘由,那姑娘既然投了你的缘,你倒可以多问清楚。切莫错配了姻缘。”
见昭佩还在他身边扭来扭去唧唧喳喳的说些家长里短,萧绎觉得好笑,想必是最近国事繁忙忽略了她,伸手捏了下昭佩的鼻子,从怀里掏出个物件递了过去,“今日安南国纳了岁贡,这个东西为夫想着这琉璃镜是个稀罕物,倒是你日日能用的着的,你且看看。”
昭佩接了过去,却是个玻璃镜子,不太光亮,许是这时制作水平还不能提取出铅,却比那平时用的铜镜不晓得亮堂多少。镜子四周包金,背面宝石嵌了个菱花图案,十分精巧可爱。
昭佩摩挲把玩了半天,可她毕竟不是个日日红妆惯了的,便将镜子搁在一边叹了口气。
萧绎上前道:“娘子可是不喜这琉璃镜?只此一面,为夫特特为你藏了起来,就连母后那边都没送呢。”
昭佩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口气有些委屈,“不如明日我给母后送去好了,我想起娘亲那里还藏着我的一幅象牙牌九,不知什么时候我才能要回来。”
萧绎笑道:“娘子看来是无趣了,不如我们多努力,生个娃娃出来娘子也有事做了。”
昭佩前几日方才得了些乐趣,如今也不肯示弱,“床上,功夫么,还是娘子多教教你好了。”
说着便凑了上去,在萧绎耳垂便吸咬了几口,弄的萧绎一时兴起,低低喊了一声“妖精。”便紧紧箍住昭佩的腰,抱在床上,两个人很是做了一番事体。
第二日,绮年却是到太子妃宫中谢恩来了,昨天太子的话让昭佩上了心,便吩咐屋内一干伺候的都回避,只留了小翘莲蓬伺候茶水。
绮年今日已是一副宫中女官的装扮了。一身绯色官服,戴着平翅帽规规矩矩的给昭佩行礼,倒是有了几分天家的威严。昭佩上下打量一番这才笑道:“这身装扮若是在宫中忽然遇见,指不定就认不出你了。”说着便让莲蓬赐座奉茶。
聊了几句绮年如今要着手做的农具,昭佩话锋忽然一转,直接了当的问:“昨日在母后跟前不好多问,为何你执意要嫁给那个李铁匠?”
绮年咬了下唇,道:“此事本就不欲瞒着太子妃。”接着便将一段陈年往事娓娓道来。
绮年的生母姓杨,是王侍郎的姨娘,当年杨家虽不是大户人家,但绮年外祖有一手编蔑的好手艺,日子也算过的去。李家与杨家乃是比邻而居,世代打铁为生。绮年外祖与李家交好,绮年外祖心思聪敏,时常画些工具图送给李家,李家依样做了件件都卖的不错,这李家也不是贪图便宜的,每到年底便结算些银子送来,杨家看着李家忠厚可交便有了结亲的意思。只后来因着机缘巧合,绮年的生母杨玉娘嫁与王仲悟,这婚约便没得作数。
昭佩不解:“我也听过这说法,父母给子女订婚约不成便搁在孙子辈上,只这事情过于久远,如今你两家门户悬殊,为何你要执意如此呢?”
绮年道:“我生母是一姨娘,早在我六岁那时就已经仙去了,只她身份低微,入不得祖坟,也进不得祠堂享那年年供奉的香火,李家大哥年年都替我清明时给我母亲上一注香。”
绮年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语气也有些哽咽,“当年家父四处微服私查,因着我外祖父的手艺精巧,曾到过我外祖家,没料想看上了我姨娘,也是费了心思当时娶了我姨娘,婚后才告知身份,却一直未接我姨娘入府,就连我也是姨娘去世后,才被父亲接到府中的,在外祖家中,李家大哥与我跟姨娘有救命之恩。”
昭佩默然,果真是奶奶那句老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只是看绮年这般难过,一时竟不知如何安慰。
此事绮年讲到伤心处,也不顾仪态跪在地上,边哭边道,“世上读书人虽多,却个个家中三妻四妾,绮年身份低微,今日因皇后与太子妃抬爱,家中收了许多要结亲的名喇,只是绮年却只愿得一心人。”
昭佩心中大动,想不到这个女子竟与自己心意一般,压住心中的撼动忍不住开口道:“你倒是个心志坚定的人,这想法虽然惊世骇俗了些,可世间的事就是如此,只有奋力争取,尚有一线希望。你且起来,若是这样,母后那边我自会帮你言说,你可想好了?”
绮年点头,“多谢太子妃。民女心意已决。”
自绮年回去,昭佩心思也有些沉重,索性拉着小翘莲蓬拿了些不值钱的首饰关起房门玩投壶。
昭佩赌技了得,未几小翘跟莲蓬带来的几个钗环都被昭佩赢了去,小翘不高兴,甩手道:“这府中还不如南阳城痛快些,那时小姐还能在生金楼赢些彩头分给我们,如今成了太子妃,我们却只有月钱能领,攒的这些个陪嫁家底还让小姐赢了去!”
莲蓬毕竟年岁大些,一指头戳上小翘的脑门:“你说的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原先既然得了那么多年太子妃的赏,如今拿些不值钱的玩意出来又有什么?”
昭佩被她们两个弄的乐不可支,只留了一只鎏金的钗,将手中赢的连着自己拿出来的拿些珠钗都推了个过去:“赌不留空,我且留一支钗,其余的你们分了就是。”
两人大喜,一边搂着那些个东西一边说:“还好还好,太子妃终于没自称小爷!”
几人正在嬉笑,忽然听见门房外有丫头来禀:“太子妃,安南国进贡来五个女子,如今已送至太子府,请问太子妃如何安置?”
☆、第 21 章
屋里嬉笑声音骤歇。
昭佩哑然,方才还有姑娘在她这里说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自己还在暗自赞叹其心志。可想着这样一个世道里终于有人与自己心意相同,结果现实就狠狠的给了她一耳光。
许是关着屋门嬉闹久了,忽然觉得屋子里透不过起来,屋角立着的孔雀蓝釉麒麟纹三足香炉里袅袅升起的暗香,似乎都熏的人想窒息。昭佩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那个男人,曾经给她说过,只想跟她在一起,不愿意后宫粉黛三千,他也曾经说过,最喜自己这性子,真实可爱毫不做作。
即使他心意如此又能如何?今日拒了安南,指不定明日有别的小国送入美人。这些附属国不是明元族类,纳税、联姻本就是帝王家寻常手段啊!即使萧绎想学他爹后宫放两个充门面的老妃子那又怎么能一样呢?
一个是建国之君,一个却是守成之君。
守成,就意味着你要么碌碌无法,要么只能更好。帝王家的手段,在他们看来,原本连牺牲都算不上的。
怪只怪,自己看不清了。
见昭佩半天不语,门外那姑娘一直躬身候着不敢多言,咬着唇,只怪自己年岁小地位低,这才被派了个这么不讨好的差事来。大冬天的额上也渗出涔涔汗珠,却一动不敢动。
莲蓬跟小翘见她面色阴沉不定,从小跟到大的主子心里如何怎会不晓得?叹了口气,莲蓬道:“不如奴婢让她们先去偏殿喝茶,太子妃要见她们,也得先梳妆才是。”
昭佩点头,“也好”。
那丫头在外面等的要哭了,忽然看见门开了,出来个面若春杏,神色沉稳的女子,知道是太子妃身边的人,急忙喊了声“姐姐!”想了想又小声局促的问道:“太子妃可是恼我了?奴婢也是不得已。”
出来的正是莲蓬,见这小丫头急的脸红的快哭出来的样子,笑了笑:“太子妃正在梳妆,你且让那些安南国的美人们去偏殿宽坐。好好奉茶。”
那丫头得了令。福了一福,“多谢姐姐。”说完就小碎步跑着去回话了。
莲蓬回房,见小翘正给昭佩梳妆,小翘性子迷糊又财迷,只这梳妆手艺却是一等一的好。
见小翘正拿出浑身解数想要梳个大妆,昭佩止了她道:“不必如此繁琐,就比着平日出门的样子梳妆即可。”
小翘嘟着嘴,不悦道:“那怎么能行?我家小姐虽喜欢穿个男装,可是好好打扮一下,也是容貌出众的,定要让那些个狐媚子,好好瞅瞅我家小姐貌美如花的样子才是!”
昭佩噗嗤一声笑了,“你这小妮子,倒是输人不输阵。今日我或美或蚩,都是太子妃。”
莲蓬上前拍了小翘一下,“你怎能将太子妃跟那些个身份的人一起比?还不自己领罚?”说着将一支玉雕凤凰衔东珠的钗插在昭佩头上。
梳妆完毕,昭佩面如春风的接见了那几个安南国的女子,端的是一副体恤大度的样子,只见那几个女子肤色虽黑,却眉目精致,许是因为风俗不同,个个穿的袒胸露乳,竟然有个女子用不甚熟练的汉化大着胆子问何时能侍奉太子。
昭佩手中的帕子快攥烂了这才没让自己面上的笑掉了下来。觉得自己心意坚定,以后再不从萧绎身上托付感情就是了,可到底是两世为人感情经验都不甚丰富,转回房就怒了。
“砰!”那只玉簪被昭佩砸的粉碎。“换装!”昭佩高声喊到。
太子妃一发飙,殿前殿后百米之内四散无人,鸟都不敢飞进来,只留小翘莲蓬两个经验丰富的处理状况。
昭佩咬着牙,脸都要扭曲了,“男人没个好东西!”说着自己动手将前些日子萧绎给她做的那几身所谓能出门见客的男装从箱子底下扯了出来换上,“大爷今天我要出门!谁拦我打死他!”当年南阳城那个混不吝的铃铛哥成功现身了。从四下子里随手摸了些银子跟首饰,一脚丫子踹开门,扬长而去。
小翘莲蓬见状知道拦不住,一面手忙脚乱的跟着换了小厮的衣服,一遍偷偷让人通知赵管家,快些禀报太子殿下。
昭佩自大进了太子府中,还算是循规蹈矩,上次穿男装除了徐管家也没人看到,全当就是闺中情趣。这次大喇喇的穿着文士衫自后院出来,生生吓坏了太子府前后院一干下人。
太子后院何时进了个男的?
不对!三个!
正在众人脑补太子头上的绿油油的帽子有几顶,又见这个男子衣饰装扮皆是不俗,正踌躇如何阻拦,就见赵管家提着下摆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老头子面色如纸,汗流浃背的冲着下人们喊:“你们这些个兔崽子,还不快洗把太……太子的客人给拦下来!”
众人一听,拉开架势,抱大腿的抱大腿,抱胳膊的抱胳膊,一拥上前,眼瞅着昭佩要被一群臭小子们摸上,赵管家顿时脸色更坏了,如一张金箔纸,接着面红脖子粗,额上青筋根根蹦出怒吼一声,“住手!!都他~娘的给我住手!这是太子贵客,你们这些个混账东西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即是太子贵客,又不能拉拉扯扯,要想拦下,如何是好?
踌躇之间,昭佩推开身边几个挡着的人,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昭佩出了门,这西渭城里还摸不清楚路,除了成亲之时从城门抬了进来,再就是出城那一次,不过这也难不倒昭佩,先在一家酒肆买了壶酒,出的门来将几角银子丢给路边一个小乞儿,问道:“你且给大爷我说说,这西渭城中最好的妓~~院可是在哪里?
小乞儿口吃伶俐,“大爷您问我,可算是问对人了,小的看大爷通体气派不俗,这一般的地儿也怕污了爷的眼,西渭城中最好的姑娘可都在牡丹楼。非天香国色不能进。不如大爷您再赏我两个,小的带您去?”
昭佩摸着下巴,“牡丹楼里可有兔儿爷?”
小翘莲蓬听不懂,可那小乞儿日日混迹市井污渍之处,怎听不懂这男~~妓的行话?
这次小乞儿吃了一惊,见这公子风流倜傥,想不到居然还好男风?想必是沾花惹草的吃腻了,想换个口味图个新鲜。思绪至此,小乞儿当下陪了笑脸,咬了下怀里的银子,讪笑道:“大爷,您看……”
昭佩不多言,又丢了个小银锞子给他,这小家伙入手一掂,这才猥亵一笑,悄声说道:“大爷有所不知,这牡丹楼里还有个棠棣阁,全是白嫩白嫩的兔儿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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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小乞儿带着昭佩几人如泥鳅一般在阡陌小巷穿梭,约莫走了一刻钟,穿出一个羊肠小巷,小乞儿冲着前方一指:“大爷,已经到了。”
这巷子出口正开在一个繁华热闹的街上,此时正是暮色初上,夜市也陆陆续续出摊了,一时只觉得人声鼎沸丝竹娆娆。顺着那小乞儿的视线望去,街北面有座院子,上面写上“牡丹阁”三个字,门前几蓬竹,两盏红灯,却是庭院深深,幽静雅致之极。与昭佩想象中的青楼极为不同。
昭佩纳罕,一记栗子敲在那小乞儿的头上,“这不是个饮茶的地?你这瓜娃子怎么敢骗大爷?”
小乞儿吃了一痛却不恼,嘿嘿笑着摸着头,“大爷有所不知,要不小的说别处的姑娘不能瞅,听说这里姑娘不仅美,个个都跟天仙似得,派头还极大,大爷一去便知。哦,对了,大爷想要兔儿爷。里面有个行话,那些龟儿子问大爷吃酒否。大爷记得说吃浑酒就是了。”
小翘和莲蓬就算再没见识,也知道昭佩要去的地是那里。两人急急扯住昭佩,满面焦急神色,“少爷,若是家里知道了,是要打断腿的!”
昭佩不听,兀自将袖子从两人手中扯出来,神色俾睨道:“怕什么?家中那只母老虎,小爷不要了!”
说罢抬腿便去。
入得牡丹阁,沿途却是绿草一碧曲径通幽。昭佩一笑:“若是饮茶吃酒,倒是个好地处。”
因着昭佩入内的小厮年轻伶俐,恭敬的答:“大人有所不知,斗茶会是常有的,若是等那春暖花开,此处还有曲水流觞,赋诗饮酒。”见昭佩面露惊异神色,那小厮却是见怪不怪。只恭敬的挑开帘子道:“大人请进。”
昭佩凭着一股子意气出来,心里还是有些打鼓,入得厅堂将心一横,反正家中那位已是美妾环伺,自己为何找不得兔儿爷,况且只是吃个酒而已。
果真有人上来问:“吃酒饮茶?”昭佩按着那小乞儿说的,稳稳回答:“浑酒一杯。”
那人面露了然神色,引着三人到了棠棣阁。
昭佩从前扮男装久了,如今保养得宜,再穿男装举手投足竟是一段风流。恰逢一盛装娇艳如桃般女子经过,见了昭佩,回眸嫣然一笑,摘下头上一朵花,投入昭佩怀里,拎着石榴裙烟视媚行而去。
带路的男子驻足,“客人可想好了,方才我家三娘看上了大人,说不定今日大人就是入幕之宾。”
昭佩微微一笑,怎敢让个女子摸来摸去,“棠棣阁正合我意。”
一排男子立于昭佩面前。昭佩负手而立,一一巡视过去。
甫一出来时饮的烈酒似乎开始有些上头,昭佩有些晕晕乎乎。
这个太肥,不好,这个太瘦,也不好,这个太老,不要,这个太嫩,不懂风情,这个太黑,这个脂粉太浓,这个太风骚。最后,昭佩驻足于最后一个男子跟前,那面孔隐隐与某人相似。昭佩的手抚上他的脸,轻声问道:“你姓什么?”
那男子不避昭佩的手,眼睛如一潭水,清澈又深不可测,直直望入昭佩心里去,“在下姓杨。”
昭佩心中一动,莫不是他,怎的连姓都一模一样?上一世的记忆忽然涌来,曾经锥心刺骨的爱情,摔下悬崖时的绝望,顿时齐齐化成泪水蒙住昭佩的眼。
丢下一锭金子,“今天晚上,大爷我包了杨先生。”
带路的人拾起那金子,面露微笑,让一干人等都散了去,临走嘱咐那兔儿爷,“这位大爷出手大方,好好伺候着!”
小翘跟莲蓬两人大惊失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苦求昭佩回家。
昭佩无法,含住带路的人道,“我这两个小厮,是家中老夫人赏的,自小跟了我却是个迂腐的,我再与你些钱,寻两个歌舞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