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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头真是被抢的一丁点也不剩。
她甚至还听到了旁边两个姑娘的交谈,“我听闻这颜家三姑娘,那是皇后属意的人。这便只有六岁,就被订了皇家啊。”
“人家身份可不是说说的尊贵,便是整个京城也难出其右了。”
“也是啦,先帝没几个女儿,如今便是与她同辈的连郡主都没有两个,说是县主,平日的尊贵都直逼公主去了。”
“嘘,这话可不是咱们能说的。”
佩佩也并未如何打扮,只不过前段日子刚得了一匹素色的云凌锦,此刻因着满院子都是红艳艳的,她这一身素锦,虽是年纪小却也有独特的味道来。
她一前来,就给李氏和赵氏行了礼,又对着众人微微一服,“见过众夫人。”
那原本靠的李氏最近的夫人就大声笑道,“这便是颜三姑娘了?”
佩佩点头,也不应声。
那夫人见她如此笑意更浓,“果然果然,甚好甚好。”她朝赵氏看去,“思亲,你家女儿真是不错。”
赵氏也笑,“这是自然,还未听闻有谁说我家佩佩不好的。”
听这话佩佩也没有一点脸红,这个时候的贵女才是流行有什么说什么,别人夸奖你就应了,若是推辞来谦虚去,旁人倒是会觉得你不够实诚。于是佩佩这般,众夫人只觉得她小小年纪,便有贵女典范。
赵氏又道,“只不过你们不要夸她如斯,她可不像我,在家时娘亲还是约束着我,如今她在我们家可无人敢约束她。不要长成霸王了才好。”
那原先说她唤她的夫人也笑,“长成霸王有何不好,做贵女时候不跋扈,何时才可嚣张。”只是一见,赵氏就示意她可以去颜栀那边的宴或者回去休息了。佩佩自然是要回去休息的。
颜栀也不乐于应付她,只因她听了边上的姑娘又道,“到底是长宁县主,身上那缎子怕是御赐的吧。我可不曾见过那般的料子。”
“人家可是不必如何说话便是漫天的夸奖的了。”
“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到另一个人了。”
两人嘻嘻哈哈的就走远了。颜栀没想到,自己苦心了这么久,到头来竟好像只是变成了佩佩的一个见面仪式一般。她心底恨得咬牙,却半点办法也没有。还得拿起笑来去招待那些姑娘们。
赵氏回房的时候却意外在房外看见了佩佩的人。她进了屋内果然看到佩佩坐在桌前正小口的抿着牛乳,自从她上一次肚子不舒服之后,赵氏便不怎么让她喝茶了,也是年纪小小的喝什么茶,平日里也只许她喝些牛乳,果汁之类的。
她诧异,“佩佩你有什么事儿要与娘说么?怎么没回去休息。”
佩佩嗯了一声,“娘亲,今日有人要唤我前去你事先可清楚?”
赵氏啊了一声,“怎么会,我也是旁人来我这儿了我才知道的。怎么了,你不开心了吗?”
佩佩笑笑,“并不是,只是有些奇怪。”她眼光清澈如许,却又好像含着不少东西似得,“大姐姐上午时候特地到我房里与我说,怕是下午开宴会吵到我。当时我还只当她特意过来奉承一句,如今想来,她怕是知道什么。”
赵氏紧皱着眉头,“可是不应该啊,今日之事不管怎样想都是事出突然,哪里有人可以算计好了的。”她转过来看着佩佩,“她还说了什么?”
佩佩的笑意更浓,“能说什么呢,自然是给了提醒然后说了想要的东西咯。”
赵氏不解,佩佩轻轻的放下杯子,捏了捏赵氏的手,“大姐姐,今年已经十六岁了呢。”又把今日那颜柊的话稍稍提了一提。
赵氏眉心一下就松开了,她舒了一口气,然后摸了摸佩佩的脸,“你生气吗?她凡事算计,一步一步的规划?”
佩佩自然是不生气的,“在我们这样的人家,不一步步算计,她又是那样的身份,怕是才更加可悲了。”她停了一瞬,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一笑,“娘亲你看二姐姐便是了。”
“平日颜栀也是小心谨慎,可今日一个不慎,错了一步于是落了白忙活的下场。”
“白忙活也就罢了。”佩佩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娘亲我累了,回去休息了。”
赵氏忙点头,“好好好,你快回去休息。记得让丫鬟伺候了你泡了脚才睡啊。”
见佩佩已经出了门了,她的眉头才微微皱起,心里盘算了一圈人的名字,最后还是没有得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佩佩的事儿她从来就放在心上,于是到了晚上颜怀回来的时候,她便提了叫他去注意几个适龄的寒门子弟。
颜怀吓了一跳,“这个适龄是怎么个说法?夫人这是要给什么人做媒了?”
赵氏哼了一声,“给颜柊呢。”
“颜柊?她自有二嫂给她相看,又关着我们什么事儿了。”
于是赵氏便把白日佩佩说的话又说了一遍,“话里话外都求到佩佩门前了,偏咱们女儿是个心软的。想是对颜柊的印象还不错,于是与我提了一提。”
她又说,“只不过我前两日的确有听闻二嫂在相看什么亲事的事儿,当时以为是给颜栀看呢,如今想是给颜柊了。她也是可怜,这样的事儿竟然也得自己前后打点。”
对于颜怀来说,不管是颜柊还是颜栀都是她的侄女,虽有嫡庶之分,可是又不是他的女儿,自然没那么看中身份。他点点头,“我会留意的。想不到这颜柊也是看的通透的人,我只怕她想要给什么高官世家做什么小,这才是真真没志向的了。”
赵氏却已经很困了,她迷糊的应了一句,“谁说不是呢,但到底是你们颜家的女儿啊。”
☆、第15章
这一天,颜家上下都在家中等着,只因第三辈的嫡长子,颜术的殿试,今日放榜了。虽说他自己早就和家中的人暗示过,可到底比不得放榜日得到的确切。
佩佩见过了沈攸宁,心里自然是有数的。不过这样的事她不方便出去说点什么,总之结果不会差,这样也不会叫人有所失望。
颜柊在她屋内等了有好一会儿功夫了,前些日子她和徐姨娘被叫去吴氏的房中,说是为她挑选了几乎人家,甚至是递了一张纸给她,让她自己看看。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儿了,本来她的亲事便是吴氏直接做了主她也无话好说的。如今这般,她恭敬的谢了母亲,才捧着那张纸回了房。
她心里清楚的很,多半是三房下了两分力。她静静的坐着,手也安好的放在膝盖上,等着佩佩出来。又过了一会儿佩佩才出来,她微微带了笑意,“叫大姐姐久等了。”
颜柊忙回,“不碍……我没等多久。”许是心里跳的厉害,此刻说话也不如以前那般了,佩佩嗯了一声,又静静的看着她。
她才反应过来,略微舔了舔唇,“我这番前来,是想谢过妹妹的……若不是妹妹,我只怕……”
佩佩挥了挥手,“大姐姐不必谢我,这都是大姐姐你自己的选择罢了。”
颜柊低着头,眼底微微带了点水光,却尽量的把语气放平缓,“三妹妹……三妹妹是好人,到底是心善的。”
佩佩笑笑,“姐姐不必这样夸我,我心不善,只不过对于我来说大姐姐和二姐姐都是我的堂姐,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她抿了抿放在手边的牛乳,“大姐姐不要妄自菲薄,只想着今后要如何过的更好便是了。”
她点点头,因着眼底还有些湿,便有些不敢抬头。
两人正静静的坐着。外头的白薇跑进来,给佩佩行了一礼之后眉开眼笑的说道,“姑娘,大公子得了进士及第,榜眼之位。已在长安街上打马往府中来了。”
佩佩也是笑,她站起来看了看颜柊,“大姐姐,咱们一并去大堂吧。”
颜柊忙应了一声,跟在她边上一起去了前头。喜报是已经传进了家门,大家都在前头等着了,可那新封的榜眼恐怕还在长安街上打马呢。
佩佩心下了然,站到了赵氏身边。赵氏见她与颜柊一同进来也没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去问她,“都得到消息了?”
佩佩点头,“我从来便说大哥哥厉害极了,如今果然如此。”她少有的真像个六岁孩子一般吸了吸鼻子,“娘该夸我了,若不是我日日这般的夸着大哥哥,怕是他此番就只有个进士出身了。”
她声音本就不小,此刻更是人人都听到耳朵里了。逗的一屋子的都哈哈大笑,李氏挥挥手示意她过来,等佩佩到了她膝下的时候她去摸摸佩佩的头,微微带了点笑意,“是,都是借了佩佩的吉言的。佩佩想要什么新鲜玩意儿,便是大伯母我给你找不来,那就叫你的榜眼哥哥给你去好好寻来。”
李氏坐着,佩佩此番便伏在她的膝头,“那我得好好想想了。”
众人笑罢,颜恒便看向了颜阁老,问了一句,“父亲,您说此番圣上会如何分至这次的进士们。”
颜阁老眉目舒展,显然颜术得了榜眼这件事叫他也十分愉悦。他嗯了一声,“前段时间圣上和我等商量,怕是能入翰林院呢。”
颜恒点点头,“若是能入翰林院,那自然是甚好。”他往下看了一圈,然后沉声,“杉儿,你如今也是十六了,得收收心了。”
颜杉本是站在颜忱旁边,突的听颜恒这么一说,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似得,忙叉了手躬了一躬,“是,大伯。”
不过,便是佩佩也是清楚的。这颜杉和他嫡亲的妹妹颜栀却是大相径庭的。颜栀拼命,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努力的学。而这颜杉却不,他虽不和等闲官家公子哥一般斗鸡遛狗,却也似乎没什么雄心壮志。
不过其实在颜家你虽是不需要什么雄心壮志,可是需要一颗上进心。若说男儿们认真功课为的是什么?在颜家必定不是什么功成名就,光宗耀祖。而是传承。
所以即便是他做人寡淡浅薄,即便是他只是庶弟的儿子,可是对于颜恒来说,他都是颜家人,不管去了哪儿都是能被人想作以颜家人皆如此来看待的。这是他不容许的。
气氛稍稍有些凝重了下来。众人皆知这颜杉是如何的不擅长功课。吴氏舔了舔唇,半天才打破了宁静,“大哥,我与二爷考虑过,杉儿不爱读书,功课不行。若真真是叫他去考取一个什么功名,怕是……”于是满屋子的人便都看向她了,她似乎有些羞,眼神划过丈夫的脸,却看到颜忱连一个眼神也没有扔过来,只得自己继续说下去,“依我看,不如等到杉儿弱冠了,便捐一个官也是好的……”
话是被一声冷笑打断的,听的这冷笑,二房两夫妻的脸齐刷刷的就变白了。吴氏更是抖起来从椅子上滑下去,“是我错了,父亲。”
颜阁老又哼了一声,“你倒是什么都想全了,不想念书不考取功名却又想做官?颜家养他,是想他去买个闲职来给颜家蒙羞的么?”
吴氏跪在地上,听声音是尽力的在保持镇定了,“是媳妇儿错了,只是媳妇儿看杉儿……”
“闭嘴。”这下是颜忱打断了,他本就瘦弱此刻也一同跪在地上的样子就更不像武安侯府的二公子,也不像一个有了三个孩子的父亲了,他声音很薄,又有些细,“父亲莫怪,阿薇她也只是担心杉儿……”
颜阁老还要再说,就听的身边的颜老夫人开口了,“好了,今日是我术儿的大好日子,不多时他就要进门了,到时候叫人看到你们跪在这里是像什么样子。”颜老夫人本是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着,此时她开口,却是颜阁老也半句都驳不了的了。
他皱了眉,看还跪在下头不知如何是好的几人,沉声道,“没有听见你母亲的话?还跪在这里坐什么,要跪,寻了个好日子去里祠堂里对着祖宗们好好跪着。”
跟着跪下来的颜杉才把父母都扶了起来。颜栀来的晚,事情都过去了她才刚刚进门,进屋内众人的表情都不如她所设想的那般,自己的父母和兄长的表情更是糟糕。人这样多,她也没办法直接问说发生了什么事,只给众人行了礼就到自己位子上站着。
佩佩原是一直站在李氏身边的,此刻见人都到齐了,就直了身子,软软的说,“祖父,大哥哥如果入了翰林院,是不是就还不算有了官职啊?”
颜阁老对着这个最小的嫡孙女向来是好脾气,即便是刚才小小的发了一通火此时对着她也是笑眯眯的样子,见她到了自己的身边便拉着她的手与她解释了,“点了翰林自然是没有官职的。可是若能入翰林,那是比等闲的什么官都要好多了。所达高者,可谓“天子私人”这个佩佩可听得懂?”
佩佩点头,她想了一会儿又问,“那进翰林仍旧还是在里头学东西是吗?”
颜阁老笑起来,“是。佩佩真聪明。”话刚落下,外头就有人跑进来,跑的脸通红通红,还大喘气着,“公主,阁老。来了来了,大公子回来了。”
众人都齐齐的站起来,就见着一身白袍的颜术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宣旨的太监。
他跪倒在颜阁老面前,又给颜恒两夫妻行了礼,颜老夫人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直直喊他站起来,又拉着他到身边,不停的夸奖他。
早有人吩咐下去摆了案台香烛来听旨,果然是点了翰林,又和那太监客套了一番,送了好大一个红包才算消停下来。
佩佩一直跟在后头看着,此刻颜术转过来正好对上她的双眼,当下一笑,也不顾忌着众人就过去一把抱起她。佩佩不太喜欢叫旁人把她抱在手上,尤其是母亲,伯母她们,因为每每这样都让她觉得自己很沉的样子。
可是哥哥却有些不同,他轻松极了的样子。还能空出一只手去点她的鼻子,“怎么样,小佩佩,哥哥厉害吗?”
她声音软糯,此刻两只手都攀着他的脖子,“厉害。怪不得祖父祖母都这么喜欢你,大哥哥,今后若是大伯父大伯母喜欢你超过了我,我便也就不计较了。”
逗得颜术哈哈大笑。他长了佩佩十三岁。佩佩出生的时候他已经过了少年的中二期,虽是在此之前他已经有了两个妹妹,可是许是颜柊出生的时候他太小,颜栀出生的时候又是人嫌狗憎的年纪,就不必说本就是不那么矜贵的身份的两个妹妹了。而佩佩出生却是大不相同,颜杉不说,颜栩却是第一次有个妹妹,惊奇自不用说,而颜枢又是嫡亲的,宝贝程度可见一般。
至于他么,他把佩佩往上提了提,或许是到了知道要保护妹妹的年纪了。佩佩的出现,她软软的,娇娇弱弱的样子,仿佛他一用力就都会碎掉的样子。他都记得当时他摸着颜栩的头,告诉他,“你看,这是咱们家最小的小贵女。咱们都要好好保护她。”
☆、第16章
一茬过后,颜术便由着颜恒提溜着去书房了。许是还有事情要商量,佩佩却觉得,大哥哥好像真的成为了一个大人一样,她此刻握着颜枢的手,和他说,“哥哥,你以后也会和大哥哥一样考取功名吗?”
颜枢蹲下来和她平视,摸了摸她的额角问她,“佩佩觉得大哥怎么样?”
佩佩睁大眼睛,“觉得很不一样啊。觉得大哥哥很厉害,真的像个大人了。”她垂了垂眼,“那可是变成了大人之后感觉就不如从前那般,许我在他身边放肆了。”
颜枢笑起来,话里稍有安抚之意,“平日我见咱们佩佩聪慧机智的才像一个小大人,总怕佩佩不爱理我,哪想今日佩佩竟然也对着我能说出这样的话。”他又扑哧一笑,“倒叫哥哥好生感慨啊。”
佩佩嘟了嘟嘴,“对着哥哥和旁人又不一样。”
颜枢嗯了一声,转而回了她刚才的话,“哥哥会努力去和大哥一样,考取功名,不求光宗耀祖,也希望能够成为一个叫佩佩骄傲的哥哥。”
佩佩还握着他的手,“可是哥哥在我眼里,一直都是叫我骄傲的。”
每年到了四月佩佩就喜欢在曲池边上荡秋千,偶尔路过的时候会看见几个还小的小丫鬟在踢毽子。许是天气太好,所以看的时候佩佩向来就只当没怎么看到,不会去计较她们不守规矩。
这日她起的有些早,只因为她邀了陈纯熙来府。
本早就该给她下帖子,却没想到这一个月事情竟然是这样的繁多,拖到了四月底才能请她前来。陈纯熙倒是很快就叫人回了帖子,说是会准时到的。如此倒叫佩佩放了心,许是陈大人没有怎么罚她。不过这样大的事想必为难是少不了的。
等见了她,佩佩就掩饰不住的上下打量了许久,陈纯熙笑起来拉住她,“看什么,你还怕我爹爹打我不成?”
佩佩嗯了一声,“你做出这样的事儿,便是好好的尝了一回家法我也是半点不吃惊的。”
陈纯熙拿手去点她的头,“你呀。”她眯了眼笑笑,“放心吧,我什么事儿都没有呢。”佩佩却好似有些不放心,“你回去之后,你爹爹没有问你铁券的下落?”
“那自然是问了的。”
“那你如何说了?”
陈纯熙拿了刚才白芷给她上的茶吃了一口便放下了,佩佩一看,忙说,“换了牛乳来。”陈纯熙看她这个样子只觉得好笑,“往常都不得见,现下见你这样着急的样子真是难得,便叫我多看一会儿好记个清楚。”
佩佩哼了一声,“我这是关心你呢,左右这件事我却是想不通罢了。”
陈纯熙看着丫鬟们都退了出去,才握佩佩的手与她说,“我没有告诉爹爹任何,他问我至交好友是谁,他其实都清楚的很呢,不过就是你与德纯。不过我猜他许是猜到德纯头上了,不过他既是不追究下去,我自然也就不必多言。”
佩佩问,“那与德纯可有碍了?我真不信,你这胆大包天的丫头,你爹爹就没有罚你?”
陈纯熙却好似愣了一下,她飞快的回了神,扯了一个笑出来,“我爹爹那么疼我,才不会罚我。他不过恼我,做事儿不和他商量,叫他那般被动。”
佩佩嗯了一声,拉着她的手往外走,“不过你爹爹不追究我也想到过了,毕竟你这样直接的去求了铁券,任人看来都不会是为着你爹求的。所谓最危险,也就是最安全了。”
陈纯熙扑哧一笑,“我当时却没有你思量的那么多,我只是想求了与你,而我们家嘛,当时我是想,若是我求到了送与你了,那你们家肯定不会弃我与不顾,若是没求到嘛,那圣上自然不会很快就处理我们家,再不济不是有太子殿下么。”
佩佩不解,“关太子殿下什么事儿?”
陈纯熙朝她眨眨眼,“我若是到